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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的推斷很正確,電磁脈衝武器整體購買不可能,自己造可不容易,需要的配件不可能直接動手搶奪,會暴露,只能通過地下渠道祕密購買,但每一樣都不便宜,而且有錢都買不到,可見這背後主謀很不簡單。”院長沉聲分析道。

秦天無奈的苦笑,知道針線後更感覺前路茫茫,無從下手,不由沉思起來,能做出電磁脈衝武器,這背後主謀絕對不簡單,有權有勢有能量,再加上那支戰鬥力恐怖的僱傭兵,還有和反叛軍千絲萬縷的關係,自己一個人能行? 半個小時後,秦天驅車來到一個小巷,跟着導航開進一家院子,院落並不是很大,看上去很久沒人打掃了,院子裏堆放在一些生活工具,有些老舊,角落長滿了雜草,或許因爲缺水的緣故,枯黃,無力,房門緊閉,就連窗戶也都關的緊緊的,裏面用厚重的簾子遮擋住。

這是一戶很多天都沒人來過院子,卻也是一處安全屋,周圍居住着許多人,巷子錯綜複雜,迷宮一般,沒有導航根本找不到,秦天將車停在院子裏,從旁邊雜物堆抱來了一些乾草放在車頂,將這輛遮擋住。

之後,秦天迅速關閉院門,走到門口一看,門上掛着一把鎖,秦天從旁邊角落的一個小土坑裏扣出來一片鑰匙,輕鬆將門鎖打開,作爲安全屋,總部對這裏的情況自然都熟悉,早就告知了鑰匙位置。

房門被推開,裏面只有一些簡單的傢俱,擺放還算整齊,兩房一廳一衛,還有個後院,後院有一口水井,沒有種植任何東西,地上滿是灰塵,客廳有木梯直接通往屋頂,秦天大略看了一下房間,關上門,到廚房弄吃的去了。

廚房有一些食物儲備,足夠一週所需,作爲安全屋,該有的準備自然不會少,白天打仗,下午送走了大家,直到現在滴米未進,早就餓的不行,粗略檢查一下,沒有通電,有些煤球和乾柴。

秦天點着了些乾柴,把煤球放在上面燒,然後去後院水井打了些水上來,水看上去還不錯,起碼沒有雜質,提着水回到廚房,用一個盆子淘洗了大米,切了點風乾肉,然後混在一起,丟進鍋裏,放了些水。

這時,煤球已經燒着,秦天將燒好的煤球放進煤爐,上面再加一個煤球,再把鍋放在煤爐上就不管了,給土竈上的大鍋加滿水,用乾柴燒火,燒了大鍋熱水,用水桶提着到浴室狠狠的沖洗一番身體,洗去了疲憊。

等洗澡出來時,鍋裏的飯已經香了,蓋上風口,繼續悶了一會兒,一鍋臘肉飯就出爐了,好久沒有飽餐一頓的秦天心情大好,暫時放下了煩惱,放開肚子狂吃起來,沒多久,一大鍋飯就被秦天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只得作罷,簡單收拾一番,沒吃完的找東西放好備用。

之後,秦天到院子走走,觀察一番,確定沒有危險後尤不放心,找來粗大的木棍將房門頂住,窗戶有鋼條阻擋,不容易爬進來,秦天再次檢查一邊房間,凡是有可能爬進來人的地方都用東西堵死,加固,這纔回到臥室。

已經是天黑時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灰濛濛一片,秦天不確定這裏是否安全,想了想,將武器零配件從背囊裏拿出來,重新組裝好,壓上子彈放在牀上備用,手槍放在枕頭下,這才踏實了些,倒頭睡去。

連續的奔波,加上一場大戰,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都已經到了透支的邊緣,吃飽喝足,加上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放鬆下來,秦天明知道有可能存在危險,但也堅持不住倒頭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秦天夢到了夭夭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呼救,夢到了慘死的兄弟們在天上責怪自己還不去報仇,一會兒又夢到了母親擔憂的一個人垂淚,父親雖然不說,但那憂慮的眼神也讓秦天愧疚。

無數稀奇古怪的念頭紛至杳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天夢到有人衝進來,抱着機槍猛烈掃射自己,臉上滿是猙獰的大笑,放佛地獄裏鑽出來的惡魔,不由大驚,醒了過來,這才發現做噩夢了,後背全是冷汗。

秦天知道不能在繼續睡了,趕緊起身來,檢查了一下房間,外面靜悄悄的,所有進入房間的漏洞也沒有人破壞,再看看時間,才半夜十點左右,秦天感覺渾身溼漉漉的,很不舒服,乾脆燒了一鍋水重新沖洗一遍,以免受涼感冒之類。

之後,秦天再次躺下去休息,或許是重新洗了個熱水澡的緣故,全身完全放鬆下來,這一次秦天睡的很踏實,等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神清氣爽,精神飽滿,狀態非常好,就連大腦思維也清晰了很多。

“總算活過來了。”秦天感慨的嘀咕了一句,將昨晚還剩下的飯隨便熱了一下吃掉,再燒了些開水喝,水壺也灌滿了備用,一邊尋思起來,夭夭還沒有任何線索,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是該行動了,只是,又改何去何從?

想了好一會兒不得要領,茫茫人海,到處亂竄只會浪費時間,甚至暴露行蹤,秦天無奈的嘆息一聲,將兩把狙擊槍再次拆卸下來放進背囊,丟到車上,開着車出門,沒有消息就去找消息吧,決不能什麼都不做。

不知不覺中,秦天開車來到了上次那家酒吧附近,這時,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多了起來,大家形色匆匆,誰也不想多事一般,秦天找了個地方停下,遠遠的觀察着前方酒吧,暗自尋思着對策。

忽然,秦天眼角餘光發現不遠處有一個鐘樓,是周圍最高建築,鐘樓四方形結構,並不是很大,但從上面應該可以俯瞰到酒吧大門口位置,不由眼前一亮,笑了,迅速開車過去,來到鐘樓後周圍轉轉,找了個路邊停下,下車步行繼續偵查,不知不覺來到了鐘樓下面。

這一刻,秦天才發現鐘樓下面的基座有一米高,全是大石頭,上面纔是泥土和木頭混合結構,鐘樓中間是空的,有木梯旋轉而上,直筒頂端,頂端有兩個大鐘,一前一後,隔着老遠都可以看到上面的時間。

鐘樓正前方是個小廣場,戰亂期間,原本應該聚集很多人的廣場上空蕩蕩一片,很是冷清,秦天見周圍沒有人注意自己,迅速進來鐘樓,順着旋轉木梯上樓,來到樓頂一看,頂上是個小屋,木製地板,可能是方便人上來維修大鐘所用。

秦天站在木板上,透過大鐘縫隙可以看到前面酒吧,距離八百米左右,大喜,迅速將背囊放下,快速將自己那把狙擊槍組裝好,瞄準過去,這麼好的觀察點說不定能夠發現些線索,秦天期待起來。 清晨的陽光和煦而溫暖,靜靜的灑落在這座動盪而又貧瘠的城市,鐘樓上,秦天靜靜的趴在樓板上,通過狙擊鏡密切關注酒吧方向,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期間,不斷有人從酒吧出來,又進去,形形色色,唯獨沒有看到可疑之人,秦天沒有氣餒,一動不動的繼續趴着。

作爲一名狙擊手,秦天有信心在這裏潛伏一天一夜不動,不知不覺中肌肉有些酸脹,血液流淌也放慢了很多,一股不適感涌上心頭,秦天不得不按照以往教官傳授的辦法抖動肌肉,肌肉抖動不僅能夠產生熱量,還能夠促進血液流通。

過了一會兒,秦天感覺不適感消失,繼續觀察前方,期間,身體沒有移動一下,就像一根木頭橫臥,唯一動的就只有眼皮了,時間在慢慢流失,秦天耐心的觀察着,在沒有更好的線索前,盯着這家酒吧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支綁架夭夭的傭兵曾進入這家酒吧,可惜後面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躲在招待所休息,還是悄悄離開,不得而知,秦天準備在這裏觀察兩天看看,如果不行,那就只有去反叛軍營地看看了。

既然那些傭兵和反叛軍有關聯繫,反叛軍領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這麼做太冒險,等援軍來了再說吧,總部曾提到援軍已經到了,今天可以登岸,也不知道真假,秦天的心思都在酒吧,顧不上去接頭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時分,潛伏消耗的能量不大,沒有感覺到飢餓,秦天喝了點水後繼續潛伏,將自己想象成一塊木頭,一動不動,感覺到肌肉僵硬、酸脹時,就輕輕抖動肌肉來緩解。

狙擊鏡裏,進出酒吧的所有人都在秦天的監視之下,沒有現可疑人物,或許有也不認識,畢竟和秦天照面的傭兵就那麼幾個,並不是所有人都見過,等待是一種煎熬,對狙擊手來說也一種修煉,就當訓練了。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秦天現來酒吧的人多了起來,昨天碰到了壯漢同伴也來了,那名壯漢卻不見人影,不由驚疑起來,難道被自己一刀砍死了,可那一刀只是砍傷了手臂而已,並不足以致命,難道是蛇毒?

潛伏是枯燥的,乏味的,秦天任憑自己的思緒放飛,胡思亂想起來,這種分心能讓人忘記身體的不適,減少痛苦,不知不覺到半夜時分,酒吧的客人漸漸減少,沒多久就打烊關門了,少了些觀察的樂趣,秦天無奈的只好想別的事情來分心,麻痹身體,繼續潛伏。

深夜時分,街道上看不到一個行人了,靜悄悄的,就連路燈都關掉,酒吧漆黑一片,看不到一個人,秦天將狙擊鏡擡高了些,重點留意酒吧上面的招待所來,每一個客房都拉着厚厚的窗簾,看不到裏面情況。

長時間的潛伏讓身體更加不適,秦天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眉頭微蹙,這個時候起來也無所謂,反正周圍都有遮擋,沒人能看到鐘樓裏面的情況,但秦天依然沒有起來活動一下身體,權當成了一次訓練,繼續趴着不動。

這一趴就是整個晚上,凌晨時分,酒吧開門,66續續有人從裏面出來,看上去像是住店的,秦天打起精神繼續監視,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裏面出來,是那名戰場上見過一面的傭兵,曾看押着夭夭去方便,錯不了。

那張臉對於秦天來說太熟悉了,就算是化成灰也不會忘記,秦天瞬間認出了對方,大喜,一股戰意涌了上來,手指頭更是不自覺的扣上了扳機,做好了射擊準備,長期訓練讓秦天的肌肉有了狙擊記憶,能本能的完成一些動作。

這時,秦天現目標也看了過來,臉色疑惑,頓時意識到自己剛纔爆出來的一點戰意引起了目標的警覺,大吃一驚,好厲害的直覺,隔着這麼遠都能夠感覺到危險,是個高手,趕緊收斂氣息,鬆開了扣住扳機的食指。

目標還有些價值,不能開槍狙殺了,秦天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觀察着,這時,三輛越野車過來,目標和同伴分別上了三輛越野車,揚長而去,秦天卻笑了,一天一夜的潛伏觀察總算有了些收穫,敵人果然躲在招待所內。

再次出現的敵人讓秦天大喜,損失爬起來,將狙擊槍拆掉,丟背囊裏,帶着背囊迅下了鐘樓,這裏已經引起了目標懷疑,不能繼續潛伏,說不定敵人就在來的路上了,秦天不敢大意。

旋轉樓梯太窄,走不快,秦天繼續是跳着往下,三兩步衝到地面,迅離開,拐進了旁邊一條小巷藏起來,小巷狹窄,車輛進不了,秦天躲在拐角處觀察,很快現那三輛越野車果然衝了過來,度很快。

嘎吱一聲,三輛越野車在鐘樓下停好,從裏面跳下來幾名精幹漢子,這些人下車後迅散開,各自找地方警戒,有人負責盯防四周,有人負責盯防鐘樓上,還有人直接衝進鐘樓,配合非常默契,行動度也非常快。

秦天看到這一幕暗自吃驚不已,這麼好的戰術素養,就算是獵人戰略部隊的第一小隊過來也不過如此吧?更重要的是目標對危險的直覺和謹慎,剛纔明明沒有暴露,對方僅憑一個直覺就殺奔過來,太小心了,這些人不好對付。

正尋思着,秦天見有人迅衝下鐘樓,一邊低聲說着什麼,然後,所有人跳上車匆匆離開了,秦天知道暴露了,潛伏的時候樓板有明顯痕跡,加上旋轉木梯上的腳印來不及清除,迅拿出衛星電話來。

這時,秦天現衛星電話上面顯示好幾個未接來電,顧不上查看,迅撥打總部電話,很快接通,秦天趕緊說道:“總部,我是秦天,馬上定位我所在位置,找到三輛越野車,黑色,跟蹤他們。”

“臭小子,還知道打電話過來啊?跟蹤的事不用擔心,怎麼一個晚上都不接電話?你在幹什麼?生什麼事了?”話筒裏響起了秦衛國急切的詢問。 清晨的陽光和煦,暖人,給人一種安寧、祥和的感覺,鐘樓附近的小巷子裏,秦天卻心急如焚,聽了自己父親一連串的詢問後更是急切的說道:“爸,顧不上說這些了,綁架夭夭的目標就在剛纔的車上,一定要盯上。”

“放心吧,衛星正好在你那邊頭上,跑不了,回答問題。”秦衛國沉聲說道。

秦天一聽衛星正好在,這才鬆了口氣,要知道衛星可是在太空飛行的,地球還有自轉呢,衛星不可能隨時監控到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錯過就誰也沒辦法,定下心來,深吸了一口氣,將激動的情緒按耐下去,這才沉聲說道:“在酒吧對面的鐘樓潛伏一天一夜,爲避免信號被人檢測到,所以關機了。”

“鐘樓,就那個附近最高點?”秦衛國驚訝的追問道。

“沒錯,援軍現在什麼情況了?”秦天反問道,敵人再次出現,並且一大早就出門,這裏面肯定有古怪,但自己孤身一人,不可能是對手,必須要援軍。

“昨天一早就應該登陸,聯繫不上你,加上碼頭附近全部戒嚴,只許出,不許進,只能找個機會滲透上去,不知道你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還在待命,現在讓援軍找你去?”秦衛國沉聲說道。

“別急,我都還不知道要去哪兒,先盯死那幫混蛋再說。”秦天沉聲說道,一邊朝奔馳車走去。

“自己小心點,隨時保持電話暢通。”秦衛國叮囑道。

秦天答應一聲,結束通話後上了車,關好車門正要啓動,忽然響起還有幾個電話未接,打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打了五次,每一次間隔不超過十分鐘,看來很急,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畢竟電話是沈峯他們的,有人急着找沈峯他們也不奇怪,想了想,還是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女人的質問聲:“你怎麼回事,爲什麼不接電話?”

秦天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驚疑的反問道:“Lisa?對不起,我手機沒電,這不才充好,急着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城市很多地方都停電,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也能解釋的通,對方沒有糾纏這個問題,忽然語氣一變,興奮的說道:“算了,不管你了,準備錢吧,你要找的人我託人找到了,哈哈哈,怎麼交易?”

“真的,在哪兒?”秦天大喜,趕緊追問道。

“懂不懂規矩,錢呢?”Lisa興奮的反問道。

秦天一愣,苦笑起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電話那邊傳來疑狐的聲音:“怎麼,沒錢?那可不行,我可是已經託人辦好了,不是我要賺你的錢,是人家冒着生命危險纔打探到的情報,不能不給。”

記者爲了第一時間獲得最新消息,必然會跟很多線人合作,而錢是維繫這個關係的唯一方式,爲了確保消息準確及時,記者就不能違約,否則以後別想再拿到任何消息,秦天也明白這個道理,說道:“把你賬號發給我,還有,怎麼證明消息的準確性?”

“一手錢,一手貨,你在哪兒,我帶線人去找你。”Lisa趕緊說道。

“就上次我放你下車的地方吧,現在過去。”秦天想了想,說道。

“沒問題。”Lisa答應道。

通話結束,秦天忍不住激動的撥通了總部電話,等接通後趕緊說道:“Lisa說她的線人找到了夭夭,但需要一筆線人費,最多十萬美鈔,具體經費我一會兒過去商談,請總部指示。”

線人費自然不能個人出,秦天也沒這麼多錢,只能請求總部支援了,接電話的是秦衛國,聽到這個消息大喜,十萬美鈔不算少,但要是能拿到真實消息也值得,馬上示意秦天稍等,跟院長請示一番,得到準確答覆後讓秦天放手去辦。

有了總部的首肯,秦天內心大定,迅速開車過去,沒多久來到了上次放Lisa下車的位置,停下來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兩個人急匆匆過來,其中一人正是Lisa,而另外一人用白色布將腦袋全部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身材應該是個女性,迅速打開了車門鎖,搖下車窗。

Lisa熟練的打開門上車,另一個人也上了車,兩人坐在後排,秦天沒有開車,而是看向Lisa,Lisa會意的改用一種國際通用語對帶來的人說道:“告訴他你看到的人情況,錢就可以給你了。”

對方有些擔憂的看着秦天,不敢亂說,Lisa用國語對秦天解釋道:“她在反叛軍負責做飯,並給你要找的人送飯,知道我在打聽消息後聯繫上來,以前有過幾次合作,信得過。”

秦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看向對方,內心急切起來,終於要有消息了,從Lisa的話中隱約感覺和反叛軍有關係,內心一驚,也不知道真假,趕緊改用Lisa剛纔使用的國際通用語沉聲說道:“告訴我你看到的人,如果確實是我要找的,錢絕對少不了你的,放心吧。”

“嗯,短髮,一米六八左右身高,偏瘦,偏黑,對了,左側眉毛邊角里面有一顆黑痣,不是很明顯,仔細看才能看到,還有,他是東方人種,對了,她的右手食指關節有一道小疤,繭子很厚。”對方趕緊說道,眼睛裏滿是期待,顯然對這筆線人費很看重,兵荒馬亂的,沒錢不行。

秦天聽到詳細描述大喜,一切都對上了,特別是眉毛裏面的黑痣和右手食指關節小疤,這道疤還是訓練的時候秦天造成的,錯不了,沒想到對方觀察如此仔細,不愧是吃線人這碗飯的,很專業,大喜,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是我要找的人,她在哪裏?”

對方猶豫的看向Lisa,Lisa會意的看向滿臉焦急的秦天解釋道:“剛纔我已經給你透露了她的身份,自然是在反叛軍,不過,反叛軍好幾個老窩,先給錢,再告訴你,這是線人這行的規矩。”

每一行都有規矩,秦天理解的點點頭,迅速拿起衛星電話撥打過去,內心激動不已,終於找到人了,也不知道夭夭現在怎麼樣了,必須馬上組織營救。 線人費很快轉賬到了Lisa賬戶,Lisa馬上電話轉賬給了線人,有了錢就好說話了,拿到錢的線人放鬆了警惕,顧慮也少了很多,將關押夭夭的反叛軍營地告訴了秦天,在一個丘陵地帶的裂谷裏,有一條路通往外界,距離外界最近的小鎮大約十公里,而線人就是小鎮居民,因爲知根知底,所以被叫去做飯。

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瓦解,戰亂的時代,每個人都在考慮自己的生存問題,爲了活命不得不妥協,也不得不做一些冒險的事情,秦天對線人這個職業沒有偏見,對方要價也不高,只要兩萬美鈔,當然,兩萬美鈔在這個戰亂國家很值錢了,關鍵匯率堅挺,很好使。

問清楚具體情況後,秦天從口袋裏拿出五百美鈔塞給對方,沉聲叮囑道:“既然你在反叛軍裏面做飯,還幫忙送給給我要找的人,找個機會通知她,讓她耐心等候,就說外面有人在找她,如果她有話傳遞,每次給你一千,怎樣?”

“沒問題。”一千已經很多了,不過是傳個話,而且已經收了兩萬高價線人費,對方沒有任何猶豫,馬上答應下來。

“能不能帶我進去?”秦天靈機一動,追問道。

“不能,進去好幾道卡,而且,外人根本無法靠近,要不是我本地人身份,大家還算熟悉,也不允許進去。”對方拒絕道,下車匆匆離開了。

Lisa沒有下車,等對方走後看着秦天說道:“你身份果然不簡單,基本可以肯定是國內派來的了,不過和我關係,這次合作可見你很講信譽,有原則,不瞞你說,我在追查一條線索,已經有了進展,相信你一定感興趣。”

“是嗎?”秦天無所謂的隨口應道,有了夭夭的線索,當務之急是救人,對於其他事毫無興趣,但也不想說的太絕,掃了對方面子。

Lisa看出了秦天是在敷衍,想了想,說道:“看得出來你急着去救人,這樣,等你救出了人咱們談談,正好我也需要點時間求證一些事,到時候我把消息給你,有什麼好處也都給你,我只要獨家報道,怎麼樣?”

“以後再說吧。”秦天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保持聯繫。”Lisa見秦天興致不高,有些走神,知道現在不適合深談,留下一句話後下車匆匆離開,秦天滿腦子都是救人,顧不上其他,迅速開車離開,等走了一段距離後迅速撥通了總部電話。

“是不是找到夭夭了?”秦衛國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急切和期待。

“沒錯,線人描述的體貌特徵完全吻合,如果沒見過絕對說不出來,我可以肯定是夭夭,在迷霧小鎮往北十公里左右的丘陵地帶,那裏有一個裂谷,反叛軍營地就在裂谷裏面,根據線人描述,基地在地下,外面裂谷地形複雜,周圍很多明暗哨,而且只有一條路可以通往。”秦天趕緊將線人的消息彙報道。

“迷霧小鎮往北十公里,快,馬上查。”話筒裏傳來秦衛國的聲音,顯然在組織指揮中心的信息人員追查。

等了一會兒,秦衛國的聲音響起:“情況不是很好,裂谷很大,表面地形非常複雜,深不見底,三處制高點有機槍陣地,無死角封鎖周圍一切地形,根本無法靠近,還有許多遊動哨,進入的唯一土公路有五層哨卡,兵力無法預估。”

“防守這兒森嚴,不會是反叛軍總部吧?” 霸控 秦天驚訝的說道。

“裂谷最寬處三十米左右,最窄處約五米左右,深度最少二十米,長十公里左右,只有三處制高點還被改造成了機槍陣地,這麼複雜的地形處處充滿危險,易守難攻,更重要的是無法準確判斷地下基地在裂谷的具體位置,太長了,衛星正在做定位分析,需要些時間。”秦衛國沉聲說道。

“那些混蛋呢?”秦天追問道。

“你說的酒吧出來那幾個?”秦衛國反問道,得到秦天答覆後等了一會兒,驚訝的繼續說道:“那幾個混蛋前往方向正是迷霧小鎮,看來,他們是要去反叛軍基地,這兩支力量果然有密切關聯,我馬上安排援軍趕過去。”

“行,我這就趕去。”秦天臉色一沉,迅速說道。

“你小心點,在迷霧小鎮和援軍匯合,這次過去支援的是獵人戰略部隊第一小隊,這次營救行動由隊長影子負責,你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再敢抗命,老子扒了你的皮,省的死在外面沒人收屍。”秦衛國嚴肅的叮囑道。

“是。”秦天趕緊答應道,內心激動起來,獵人戰略部隊原本就是國內最強大,最神祕的部隊之一,而第一小隊又是獵人戰略部隊最厲害的小隊,隊長更是最強大的單兵王,實力強悍,戰場上如影隨形,殺人無聲,令敵人聞風喪膽。

影子這個代號得來充滿了英雄色彩,曾經一次帶人執行任務,在邊境上追殺一股敵人,一百多人的傭兵加上兩百多人的販毒武裝,影子一個人追殺上去,誰也不知道躲在哪裏,卻又像影子一樣吊在敵人身後,在敵人放鬆的時候忽然出現,一招斃命,得手後隱退離開,不知道藏在哪裏,殺到得敵人看到影子就大喊大叫,胡亂開火,創下了一人三天內幹掉三百多敵人的記錄,也就有了影子這個代號。

影子是獵人學院每一名學員的楷模,目標,那一戰更是當成了案例教學,每一名學員都認真學習過,秦天也不例外,沒想到總部派影子帶隊過來,非常高興,對營救夭夭多了幾分希望,開車直奔小鎮而去。

一路疾馳,除了加油,中途沒有任何停歇,兩個小時後,秦天開着奔馳來到迷霧小鎮,小鎮入口有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地名,錯不了,秦天放下地圖,將車緩緩開進小鎮,一邊小心的打量起來。

這個小鎮距離反叛軍基地不遠,是反叛軍控制地盤,這裏的人肯定不少反叛軍探子,絕對不能大意,秦天悄悄摸出了手槍,打開保險握緊,一隻手操控方向盤往前開去,一邊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圍的一切。 迷霧小鎮坐落在一處山脈腳下,因爲地勢較低,大霧不容易散盡,因此得名,背靠着的迷霧山脈雜草叢生,卻看不到一棵高大一點的喬木,就連灌木都很少見,視野開闊,一目瞭然,小鎮前面是一條蜿蜒而過的河,更遠處則是平坦的農田,種植着許多經濟作物。

秦天沒心情觀察經濟作物,注意力都在街道兩側,小鎮被街道一分爲二,兩邊全是磚石混合結構房間,比那種泥土和木頭混合搭建的房間要結實很多,或許跟背後靠着的迷霧山脈滿是石頭有關,就近取材了。

街道兩旁的房間基本都是兩層高,更遠處房間大一些,一層爲主,生活在這個小鎮的人看上去要相對富庶一些,原因不明,人們臉上也沒有太多的恐慌和焦慮,平靜的生活着,這一幕讓秦天有些驚訝。

開闊處聚集着一些人老人,三五成羣的低聲交談着什麼,有些孩子在追逐嬉鬧,看不到一個外國人,秦天不敢小車,自己形象太明顯了,下車就暴露,好奇的打量着周圍一切,想不明白這個小鎮的人爲什麼生活的如此安祥,難道反叛軍不欺壓這個小鎮的人?

秦天反過來想想也就釋然了,反叛軍也是人,需要穩定的後方,需要當地人的支持,否則還怎麼反叛?就連恐怖組織都知道收買周圍的人心,更何況這種試圖奪權的反叛軍了,搞得處處天怒人怨怎麼行?

這是一個沒有經歷過戰火的小鎮,或者說這個小鎮在反叛軍的保護下,依靠反叛軍而活,這樣的小鎮居民對反叛軍不會牴觸,甚至巴不得反叛軍基地在附近,以免遭到其他勢力、流匪等武裝組織攻擊,洗掠。

面對這樣一個小鎮,秦天警惕性大增,繼續開車往前走去,假裝過路,以免引起懷疑,哪裏敢留下來等援軍,奔馳車很快穿過小鎮,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距離,秦天想了想,將奔馳車開進旁邊的灌木叢,將車藏好,迅下來。

既然不能在迷霧小鎮等援軍,又不能繼續趕路導致越走越遠,停下來也會引起懷疑,最好的辦法就是藏起來,只要不暴露,敵人就不會警覺,秦天剛走出灌木叢,就看到公路對面樹林裏鑽出來幾個人,大驚,迅後退藏好。

很快,五名揹着槍的武裝人員走了上來,順着公路朝小鎮而去,秦天等對方走遠後出來,看看樹林,這才現樹林裏有一條小路,小路往前是一個大院子,看不到裏面,秦天驚疑起來,這個小院距離小鎮有些距離,爲什麼會有武裝人員從裏面出來,難道是反叛軍設在小鎮的據點?

非常時期,不能打草驚蛇,秦天迅有了決定,看看四周地形,準備離開,就聽到小鎮方向傳來汽車的馬達聲,還有大聲的說話聲,秦天一愣,迅隱退下去,重新藏好,就看到三兩皮卡車呼嘯而來,車上坐着不少武裝人員。

“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暴露了?”秦天看到這一幕大驚,暗自尋思起來。

等了一會兒,三兩皮卡車呼嘯離開,消失在彎道,秦天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來追捕自己的,暗自慶幸將車提前一步藏好,公路上隨時都可能有反叛軍經過,不能走,藏在這裏更不是個事,怎麼辦?

原本秦天打算在小鎮找地方休息,等援軍上來再說,但這個小鎮上的種種跡象表明親反叛軍,沒有外國人往來,下車就會暴露,秦天看看地形,後面是一道山樑,順着山樑可以通往山脈,沿着山脈可以到反叛軍藏身的裂谷。

想到這秦天臉色一沉,決定先行一步了,反正援軍還沒有到,在沒有匯合前自己的行動是自由的,不需要服從命令,更重要的是周圍沒安全地方可供藏身,留下來暴露的可能性太大,只能離開。

戰場上有太多的變數,小鎮不能藏身就只能離開,無奈的選擇,秦天心中有了計較,迅離開,順着灌木叢來到山樑,山樑上滿是低矮的灌木叢,秦天弓着身體,將自己隱藏在灌木叢裏面,以免暴露。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秦天順着一道山脊線爬上了一座山峯,山峯上低矮的青草叢生,到處都是暴露在外面的石頭,造型奇特,大小不一,有些石頭上爬滿了青藤,秦天看看四周,全都是相同的石頭山,迅離開。

又一個小時後,秦天順着山脈來到一處山坡,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休息,連續兩個多小時急行軍,還是這種地形複雜的山脈行軍,體力消耗很大,秦天喝了點水,想了想,將外面的衣服脫掉,從背囊裏拿出了自己的作戰服和作戰靴。

在城市裏活動穿變裝不容易引起懷疑,但現在是在戰場,作戰服和作戰靴更有利於活命,秦天熟練的換上衣服和鞋子,換下來的沒有扔,丟背囊裏備用,再把武器零配件拿出來,迅組裝了兩把狙擊槍。

一切準備就緒,秦天喝了點水,潛伏在鐘樓一天一夜,早就餓的不輕,但沿途沒顧上吃點東西,背囊裏最後兩塊壓縮餅乾被秦天拿出來吃掉,雖然不夠,但也只能忍着了,摸出衛星電話來,想了想,還是將電話關機,收好。

已經進入反叛軍勢力範圍,如果反叛軍有信號偵測設備,手機信號會暴露自己位置,引來追殺,秦天尤不放心的將衛星電話的電池也拆掉,這麼一來,就徹底沒有信號了,但也斷絕了和總部聯絡。

非常時期,保命要緊,秦天收拾一番,檢查了一下手槍,一切就緒,將鼓鼓囊囊的背囊上肩,沈峯贈送的狙擊步槍揹着後面,端着自己那把國產js狙擊步槍朝前走去,走一段停下來藏好,通過狙擊鏡觀察一番,確定沒有危險後繼續。

越往前的路越危險,但秦天已經沒有退路,就算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援軍也存在暴露風險,與其浪費時間等待,不如趁着援軍未到前滲透上去偵查一下情況,能提前摸清楚敵情也不錯。

一個小時後,秦天爬上一座山峯,忽然看到前面走過來一支巡邏隊,帶着狼狗,大驚,一個虎撲在地,迅隱蔽,小心的探頭一看,巡邏隊正朝自己藏身之處走來,會碰上,趕緊觀察四周,尋思脫身之計。 悶熱的陽光照射着茫茫山脈,一絲風都沒有,視野開闊的山嶺上,一支武裝人員正順着山樑往前走,速度並不快,走的有些隨意,就連武器都倒背在身後,警惕性並不高,或許覺得周圍不會有危險吧?反倒是領頭的獵狗東嗅嗅,西看看。

山嶺上,秦天趴在地上警惕的看着這一幕,臉色微變,這些武裝人員不可怕,可以躲開,但那條獵狗則不同,嗅覺太靈敏的,一旦靠近,絕對暴露,必須想個辦法才行,秦天目視緩緩而來的巡邏隊,心情緊張起來。

暴露意味着前功盡棄和無盡追殺,怎麼辦?秦天快速思考起來,目光落在旁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上,忽然靈機一動,拿起石頭朝一邊山坡奮力丟了過去,石頭從山峯側面飛掠過去,視線受阻,巡邏隊看不到。

然而,石頭落地後發出沉悶聲響,順着山坡滾動的悉悉索索聲就像是人滑下去一般,聲音頓時引起了狼狗的警覺,豎起耳朵聽起來,很快朝聲音方向狂吠,巡邏隊也聽到了沉悶的聲響,聲音並不是很大,加上距離有些遠,聽不真切,並沒有太在意,但狼狗叫就不同了。

狼狗聽到任何動靜都會跑過去查看一番,這是動物習性,本能,秦天見狼狗狂吠着朝一側狂衝過去,皮帶都拉不出,非常兇悍,巡邏隊十幾人起了疑心,也跟着衝過去查看情況,調虎離山計成功,秦天不敢怠慢,等巡邏隊衝出去二十來米後迅速起身,朝前奮力衝了過去。

巡邏隊注意力都在前面山坡,狼狗也在前面狂奔,誰都沒有注意身後有人趁機衝過去,秦天這麼做非常冒險,無遮無擋的山坡但凡有人回頭就能發現,好在運氣不錯,巡邏隊被狼狗的瘋狂行爲吸引,紛紛舉槍瞄準前面去了。

秦天拼盡全力衝刺,一口氣衝出去三十幾米遠,一個飛鏟倒地,迅速滾到一塊大石頭背後藏好,將身體縮起來,小心的探頭看去,發現巡邏隊正在返回,有人呵斥狼狗,還有人不滿的交流着什麼。

沒多久,這支巡邏隊回到了山樑,狼狗聞道了不同的氣味,繼續叫着,巡邏隊員以爲狼狗在耍脾氣,瞎胡鬧,很是不滿的大聲呵斥幾句,狼狗不願意,往後走,牽着狼狗的人怒了,拖着狼狗往前走去。

狼狗不甘的吼着,或許不是親自餵養的,牽着狼狗的人並不懂狼狗的脾性,死拽着皮帶往前走去,其他人也大聲呵斥幾句,狼狗不甘的低吼着,但抗不過皮帶的拉扯,不得不往前走去,秦天看到這一幕暗自鬆了口氣,躺在地上休息起來,看着藍藍的天空嘿嘿笑了,還好有驚無險啊。

躺了一會兒,秦天穩定好情緒繼續往前走去,大約半小時後,前面出現一片開闊的丘陵地帶,丘陵中,一條巨大的裂谷分外顯眼,秦天大喜,迅速趴下,仔細觀察起周圍來,臉色卻漸漸變得凝重了幾分。

只見裂谷區域的三處制高點上分別佈置了五挺重機槍,還有一挺高射機關炮,一個排的兵力,三處制高點就是三個排,一個連的兵力,一百多人把守三處制高點,周圍地形平坦,視野開闊,誰能輕易攻擊上來?

整個佈防以三處制高點爲中心,周圍還有三層防禦圈,每一次防禦圈都挖掘了簡單的工事,要道口安排了兵力駐守,粗略估算,不少於一個營,幾乎將周圍幾公里範圍全部封鎖,根本沒辦法靠近。

而山腳下唯一的公路也設置了路卡,每個路卡有一個班的兵力駐守,一挺機槍封死了公路,誰也沒辦法輕易靠近,秦天看着這一幕心沉入谷底,如此森嚴的防禦怎麼營救?更重要的是這還是明面上的兵力,這裏地形複雜,很多敵人都可以藏兵,誰知道暗中還有多少人在隱蔽待命?

龐大的壓力籠罩在心頭,秦天趴在地上不動,通過狙擊鏡仔細觀察着前方,忽然聽到裂谷裏面某處地方有巨大的轟鳴聲,聲音有些古怪,不像是汽車發動機聲響,秦天大驚,迅速循聲望去,可惜視線被阻,看不到。

轟隆隆的聲音此起彼伏,不止一個,秦天大驚,隱隱感覺聲音有些熟悉,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是坦克,該死的,裏面有坦克,而且,聽聲音起碼有十輛以上的坦克。

秦天迅速順着聲音響起的區域觀察四周,順着裂谷出來,這才發現外面的公路直接通往裂谷裏面,換言之,反叛軍的坦克可以直接從裂谷裏面開出來,面對坦克,血肉之軀上去就是找死。

“嘶?”秦天內心震驚不已,表面暴露出來的一個營的反叛軍就足以令人忌憚了,那搭配得當的活力不足足以擋住上千人進攻,更不要說隱藏起來的反叛軍,現在又發現坦克,這仗怎麼打?還怎麼營救夭夭?

無形的壓力更大了,秦天看着前方裂谷,內心一片苦澀,面對防禦如此森嚴的基地,沒有足夠的兵力絕對攻不進去,僅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將夭夭營救出來,滲透是唯一的辦法,問題是根本沒機會滲透進去啊。

滲透不外乎兩種,一種是假扮某個人混進去,另一種是悄悄摸進去,混進去就別想了,一條路,五層關卡,自己又是東方人面孔,怎麼混?悄悄摸進去也不現實,方圓幾公里範圍內明面上就有好幾百人防禦,更不要說暗地裏防禦部隊。

裂谷地形複雜,看不到裏面情況,都不知道反叛軍的地下基地具體位置,又能怎麼滲透?裂谷長十公里左右,往哪兒滲透?秦天看着前方,一籌莫展,有一種老虎吃刺蝟,無從下嘴的感覺,惱怒不已,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涌上來。

無論多麼森嚴的防禦,無論多麼堅固的堡壘,都有破綻,關鍵在於能不能找到,這是獵人學院教官經常提到的一句話,秦天仔細回憶起學過的東西來,心情迫切,目光執着,有力,想到了慘死的戰友們,想到了還在飽受磨難的戰友夭夭,已經追到了這裏,絕不能放棄。 炎熱的陽光烘烤着茫茫山嶺,悶熱的的空氣令人心煩意亂,一絲風都沒有,乾燥的空氣放佛隨時都會燃燒,秦天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地觀察着前方情況,敵人森嚴的防禦找不到破綻,這一切讓令人抓狂。

唯一慶幸的是潛伏陣位沒有人上來巡查,這讓秦天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觀察敵情,不知不覺中過半個小時,可除了表面能看到的情況外,其他好無所謂,這讓秦天有些疑惑,難道敵人的防禦只是表面看到的這一切?

隱隱中,秦天覺得敵人的防禦不應該只是表面上的這一切,肯定還有暗手,不敢大意,耐心的繼續觀察着,不知不覺又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這一切都讓秦天心煩意亂,難以冷靜下來了。

戰場上,冷靜是活命的最大前提,秦天不敢大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和思維,強迫自己去觀察,去找樂趣,比如某個巡邏人員衣冠不整,走路外八,比如某處複雜地形乍一看像某隻動物,等等,讓自己分心,冷靜下來,儘量不去想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這種漫無機會的等待是煎熬,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秦天不斷利用受訓時學到的辦法排解負面情緒,強迫自己耐心等待着,保持清醒和注意力,時刻留意着眼睛能看到的一切區域。

作爲學院最出色的狙擊手,秦天的潛伏能力並不差,這段時間來硬是沒有動一下,將身體和周圍環境融爲一體,把自己想象成一塊石頭,一邊暗自觀察着,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

lixiangguo

就連林昊也是一頭霧水,因為他根本不記得哪裡見過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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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毀了他們。”敏把蘋果放一邊,不是疑問而且十分確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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