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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再喊叫,沒人再跑動,也沒人願意再打了。

譚結巴看了上官博一眼,上官博也正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兩人眼中的敵意都弱了幾分。

譚結巴這才放心地走到門口:“都他媽給我讓……”

走廊上的馬仔紛紛閃到一邊,給譚結巴讓出一條路。

譚結巴的眼睛再次瞪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看到走廊中間站着一個少年,眉宇之間還露出未脫盡的稚氣,但怒火卻從眸子裏裏噴了出來,左拳攥得緊緊的,右手拿着一根黑黑的短棒,握住短棒的手,已經被膠帶緊緊纏住,與短棒牢牢粘到了一起。

不只是譚結巴驚訝,上官博也是吃驚不小,他一眼就認出了持棒少年是誰,正是鐵五的兒子,江魚,小魚兒。

吃驚的不只是小魚兒竟然跟蹤自己到了這裏,還有一點,很明顯,光頭他們正是被小魚兒給打翻在地的,他一個十歲的孩子,也沒見過他會什麼功夫啊?怎麼會這麼多人都被他打抽抽了呢?

再說了,如果真會功夫,那上次胡三去綁架他們倆孃的時候,他爲什麼不用,眼睜睜看着胡三施暴而無所做爲?

譚結巴轉過頭來,看向上官博,他是想確認一下,這個少年真是上官博的人嗎。

上官博的驚訝稍縱即逝,很適時地收了起來,又換上了副歪嘴笑眯眯的樣子,等於間接告訴譚結巴明確的答案了。

這時,小魚兒開始動了,動作很緩慢,一步一步向走廊上的人羣走去,他看到了上官博,臉上的欣喜顯而易見,還帶着些許興奮的因素在裏面。

走廊上的人羣騷動了,但並不是要去阻攔小魚兒,而是紛紛往後退着。

一時間,前面的人踩了後面人的腳,後面的人被前面的人推到了牆上無法動彈,房間大門敞着,在門邊的人立即被擠進來三四個,想趕緊跑開的,可看到譚結巴鐵青的臉,又都象徵性地舉起手中的棍棒,眼睛逼視着慢慢靠近的小魚兒,但抽搐的眼角和微抖的胳膊早已經出賣了他們的心思,何況,還有幾個腿已經篩起了糠。

譚結巴和上官博都疑惑地看着小魚兒,不知道他把這幫馬仔給怎麼了。

很快,小魚兒就提供了答案。

只見他右手一揮,將那隻短棒掄了起來,甩向了近處一個拿棒球棍的馬仔,那個馬仔不去抵擋,反而跳向一邊,一下子把身後的那個倒黴蛋給現了出來。

短棒在小魚兒手中一下子伸長了幾尺,劃過一道藍色的弧光點到了那上倒黴蛋身上,只聽“嗞啪”聲音響起,那個倒黴蛋全身都抽動起來。

小魚兒手腕一抖,短棒又縮了回來,恢復了原樣。

再看那個倒黴蛋,兩眼上翻,全身戰慄,頭也哆嗦得不成樣子,緊接着,兩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譚結巴和上官博都明白了,原來小魚兒竟然帶着伸縮式電棒來的,怪不得光頭腦袋上那麼多黑紫的傷,可光頭眼睛周圍的黑圈兒是怎麼來的,都知道電棒不能電眼睛,要不然,遇到強電流的眼睛會暴裂噴出所有液體的。

走廊上的人一看小魚兒又電了一個,嚇得又開始往後倒退。

小魚兒趁着人羣慌亂,腳尖一點,躥入了人羣當中,右手的電棒掄得呼嘯有聲,眼見着人羣的數量在快速減少,可動作敏捷小魚兒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有個馬仔實在被逼急了眼,想用手中的鋼管擋住小魚兒的電棒,只見伸長的電棒在碰到堅硬的鋼管以後折了過去,帶電的那端還是落到了馬仔身上,“嗞啪”又一箇中招了。

上官博看得心喜,他萬萬沒有想到,鐵五這個兒子,身體素質竟然如此之好,在人羣裏蹦來跳去,雖然明顯的不是什麼輕功,但那速度和落腳點的準確程度,已經讓人刮目相看了,如果再加以訓練,肯定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停……”

譚結巴看不下去了,終於高喊停手,可小魚兒根本不聽他的,電棒繼續揮舞,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已經打興奮了,可能想停也停不下來了,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小魚兒臉上已經開始流汗,而且揮舞的胳膊也多是運用甩的慣性。

這說明,他的體力在迅速下降,如果繼續這麼打下去,遲早會被那些沒受傷的馬仔羣起而攻之,就算手裏有電棒,但電量是固定的,就算電量足夠放倒所有人,但他的體力卻不足以支撐下去了。

就在走廊上的混混們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房間裏衝了出去,迅速向小魚兒靠近。

這個身影的力量很大,經過人羣的時候,把幾個馬仔都撞飛了出去,砸在旁邊的人身上,一倒一大片。

小魚兒感覺有人靠近,想也沒想,掄棒砸去,卻砸了個空,倒是把後面一個馬仔給電了一下。

再往旁邊一掄,看到那個身影一低頭,避過電棒,一把抓住了小魚兒的胳膊:“不打了!”

小魚兒定睛一看,這個身影正是上官博,那個救過自己和媽媽的聖叔叔。

一世紅妝 “聖叔,那個光頭想打我,被我一通亂棒給打倒了!”小魚兒笑着向上官博彙報戰果,一臉的亢奮。

上官博點點頭:“幹得好,叫我勝利叔吧,這幫人新起的名號,我感覺不錯,哈哈……” 小魚兒開心地笑了:“勝利叔……”話還沒說完,腳下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上官博眼明手快,一把架住小魚兒:“走,進房間裏去!”

來到房間,用腳將地上的幾個擋路的馬仔踢開,把小魚兒扶到沙發上休息,上官博滿臉的深情和疑惑。

再看看小魚兒手中被膠帶纏得死死的電棒,上官博揪住一塊沒粘牢的地方,連續轉圈,把膠帶全都扯了下來,扔在一邊。

那邊譚結巴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衝着躺在地上的馬仔一通亂踹。

光頭的身體素質真不一般,那顆不太圓的光頭上已經有七八條傷了,可他還能堅持着不倒下,並且能給其他的兄弟求情:“譚哥,不怨兄弟們,這小子手太黑,你看他趁我不注意給我打的眼,還踢了我襠一腳……”

話還沒說完,譚結巴的鞋底就貼上了光頭的臉,把光頭給踹得連翻兩滾,可他又堅持着爬起半個身子,撲向了譚結巴的腳:“譚哥,你要……”

譚結巴撿起一根鋼管,照着光頭的後背就是一下:“要要要,我他媽要你的命,這麼多人,連個孩子都……”

說着,又是狠狠一下,把光頭給打得渾身哆嗦,可他硬是咬着牙沒吭一聲。

譚結巴還不解氣,繼續高擡着手又要砸下去。

超時空評測 上官博一個箭步,靠到譚結巴身邊,舉手就架住了他的胳膊:“別打了,畢竟是你的手下!”

譚結巴轉頭怒瞪着上官博,但很快,眼神就黯淡了許多。

那邊麻七還在繼續向已經全部倒地的混混們光腳踹着,他的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十幾個人都被揍趴下了,他還生龍活虎的不肯放過這些可憐的人,看來,特種部隊出來的人都是好樣的,哪怕是被勒令退伍的刺頭。

“別打了麻七,咱位走!”

麻七聽到上官博的話,又狠狠踢出兩腳,這才轉身去不遠處沙發扶手上拿自己的衣褲,兩手撐住,高高跳起,一下子就將兩腿伸入了褲管中,然後迅速扣好,扎住腰帶,上衣瀟灑一甩,胳膊就伸入了袖子當中。

麻七穿衣服的全過程只用了短短五秒鐘,讓那些馬仔們看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甚至有一個忘情地“哇”了一聲。

不光是馬仔,就連譚結巴看了也很是欽佩,而且,他更加爲自己聚集這麼多人來埋伏勝利哥後悔了。

上官博已經從譚結巴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他可不想見好就收,因爲他猜到譚結巴是受人所託,所以,想問個明白。

往地上掃了一眼,隨手撿起一鍍鋅鋼管,在手中掂了掂份量,擡手就往自己胳膊上砸去。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着上官博,心想,這是個瘋子啊,怎麼這麼狠地砸自己啊?

“嘭”

人們都納悶,動靜不對啊,不是該骨頭斷裂的嗎?應該發出“咔嚓”聲纔對啊?

再看上官博手中的鋼管,已經彎成了90度。

譚結巴距離上官博最近,他可是看得真真的,這可不是那些江湖藝人騙人的把戲,提前在鋼管上做手腳,把兩根短管用膠皮水管連接起來,然後刷上銀粉,一砸就彎,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鍍鋅鋼管啊!

上官博很滿意衆人驚訝地目光和張大的嘴,一擡手,把彎曲的鋼管扔向了半空,身子一轉,甩出一條鞭腿,“啪……砰……”螺旋鏢一樣的鋼管藉助鞭腿大力飛出,一下子釘到了牆上,鋼管的一頭已經深深插入牆面,足足有十公分。

譚結巴趕緊閃到一邊,把房間門口的位置給讓了出來,他混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上官博露這手功夫的意思,那是向自己展示一下實力,如果自己再不開眼硬要往上衝,那這位才露一小手的勝利哥,可就要動真格的了。

麻七走到牆角處,一手提一個,把兩個小年青給拉了起來:“走,別怕,這是勝利哥,以後你們跟他混!”

那倆小子卻顯得很不情願,眼睛還不時漂向譚結巴身上。

上官博明白了,這倆小子肯定有什麼把柄落到了譚結巴身上。

“譚結巴,他們兩個欠你多少錢?”上官博向譚結巴詢問,很明顯,他想把這事了了,省得以後譚結巴再找因由去收拾兩人。

譚結巴沉吟了半天,才緩緩開口道:“勝利,你們走吧,這事兒跟你和麻七無關,我勸你們也別自找麻煩了,不是威脅你們……”

上官博看譚結巴說得誠懇,知道他沒玩虛的:“謝謝,不過,麻七的小兄弟也算是我兄弟了,我這當老大的,怎麼能把小弟撇下不管呢,你開價吧!”

“這不是錢的事兒,我要面子……”

上官博蹙起眉毛:“說清楚一點!”

“在道上我早誇出海口,這倆小子欠我的錢,我可以不要,但他們必須得贏我一回,雙方固定十萬籌碼,這錢我出,誰的錢先乾淨了誰算輸,我讓了麻七他好幾次……”

上官博明白了,麻七就是因爲輸沒了十萬,纔開始脫身上的衣服,最後連內褲差點都要押上。

這可難辦了,上官博對賭一竅不通,看麻七的樣子,他也是連半瓶醋都不到的主兒。

譚結巴既然誇出海口,那他必有過人之處,不但有氣魄,還得有技術才行,也許,不用託來幫忙,上官博和麻七都贏不過他。

這可怎麼辦,難道麻七的兩個小兄弟就撈不出來了?

上官博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主意,他心想,實在不行,就來硬的,但那樣麻煩就來了,譚結巴也是道上吃得開的大佬級人物,最怕掉面子,牛皮已經吹出去了,要是被別人破了規矩,那他就算傾家蕩產,也要拼個你死我活的,不然,道上的兄弟們都會看不起他了。

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沙發上一直處於休息狀態的小魚兒早就挪到了綠絨桌旁邊,不時地蹲下去看看桌底和椅子底部,有時還會隨手抓起一把牌,放到自己面前,仔細翻看。

這會兒,大家都不說話了,小魚兒蹭到了上官博身邊,偷偷拉拉上官博衣角:“勝利叔……”

上官博扭過頭去:“怎麼了?”

“我來賭!”小魚兒語氣和眼神都非常堅定。

“不行!別胡鬧!”

上官博甩過臉去,不再搭理他。

薄先生的盛寵女王 “讓我試試!”

上官博再次轉過臉來,面部表情已經多少帶上了怒意:“你偷偷跟我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別添亂!”

小魚兒鼓了鼓氣,突然大聲問譚結巴:“我來跟你賭行嗎?”

不等譚結巴回話,上官博一把拽住小魚兒的胳膊:“一邊兒去,我可告訴你,我可以代你爸爸教育你!”

小魚兒一愣,嘴角掛上了不易察覺的笑容,上官博這句話,讓他回想起了自己十來歲的時候,那時候上官博總喜歡逗自己玩,有時候自己不聽話,上官博就老對自己這麼說,今天這位勝利哥也說出這樣的話,雖然聲調上有所變化,但語氣卻同上官博一模一樣,這讓小魚兒更認定了阿聖就是上官博,上官博就是勝利哥。

譚結巴看到上官博不樂意讓小魚兒跟自己賭,無趣地擺擺手:“你們先走吧,我的話擱這兒,什麼時候你們願意跟我賭了,我隨時……”

小魚兒跨前一步,豪氣地說道:“就現在,我和你!”

上官博還想再拉他一把,小魚兒卻猛地甩開,跑到綠絨桌邊,熟練地抓起一把亂糟糟的撲克,只用手一理,牌就碼整齊了,再往桌上一攤,兩手快速穿插,不一會工夫,所有的牌都面朝下襬好了。

上官博吃驚地看着小魚兒玩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麻七湊過來說道:“勝利哥,這小子行啊,老子英雄兒好漢,咱讓他試試?”

譚結巴高興地差點蹦了起來:“哈哈……看來也是個練家子,來來來,趕緊地,我一看高手在,手都癢了,快快快……”

譚結巴邊說邊揮手,讓那些躺地上的馬仔們都讓開地方,別耽誤了他賭牌。

上官博一看,譚結巴果真是個好賭之人,自己這邊才把他的兄弟們給打了個人仰馬翻,可他一看有牌賭,又興趣盎然的披掛上陣。

上官博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小魚兒那邊。

小魚兒堅定地衝上官博點了點頭,高聲喊道:“你定規矩我發牌,就咱倆,輪着當荷官,如果出千被逮住,不得好死!”

譚結巴眼睛都紅了,直勾勾看着小魚兒手裏的牌,衝着身後直襬手:“上新牌,我要跟這小哥兒走幾手,你們都……”

譚結巴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了,臉憋通紅,一個勁擺手讓自己的人都離遠點,別掃了他的興。 都到這份兒上了,上官博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他也不怕譚結巴耍什麼花樣,大不了就和麻七一起打出去,再加上一個手持電棒的小魚兒,這三個人聯手,別說是譚結巴設下埋伏了,就是全娛樂城的人都上,恐怕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小魚兒很嫺熟地一遍遍洗着新撲克,他不光是要把牌洗亂,他還要趁洗牌的時候在腦子裏把這些牌的排列順序都記住。

譚結巴並沒有像電影裏那些出千高手一樣死盯着小魚兒手中的牌,拼命地記憶排列順序,而是悠閒地從手下那裏拿來一盒古巴哈瓦那雪茄,用手指夾起盒子一角的小剪子,把雪茄的屁股剪下來,一伸手,甩給了站在小魚兒身後的上官博。

“嚐嚐吧,正宗的,我就這一盒……”

上官博將雪茄放到自己嘴裏,掏出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閉起嘴巴,讓煙霧在嘴裏充分散發醇香,然後才張嘴吐出,並且伸出拇指:“不錯,夠味!”

譚結巴得意地點了點頭,把另外一支剪好的雪茄拋給了麻七:“麻七,不管怎麼樣,今晚得罪了……”

麻七隻伸出兩根手指,就將那支飛過來的哈瓦那雪茄給夾住了,瀟灑地放到嘴裏。

譚結巴一看麻七沒有點火,從口袋裏摸出ZIPPO火機,點燃後扔給了麻七。

麻七又是伸出兩根指頭夾住,拿着火機,讓火苗在自己臉前晃了幾晃,就用手將蓋子扣好,拋還給譚結巴:“我不習慣抽雪茄!”

譚結巴一愣,將火機又扔過去:“不打不相識,火機送……”

麻七微微晃着腦袋,仔細地打量着譚結巴,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然後爽快地將火機收進口袋。

譚結巴看了一眼小魚兒,又看看上官博。

上官博搖了搖頭,示意譚結巴不需要給小魚兒雪茄了。

譚結巴又抽出一支,放到鼻子底下狠狠地嗅了半天,這才用雪茄剪剪好,塞到了嘴裏,旁邊馬上有人將點燃的火機送到譚結巴面前,譚結巴這才努着嘴點燃。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洗牌的小魚兒手上,有個馬仔拿着件皮大衣要給譚結巴披上,被譚結巴回手擋住了:“這小哥說了不許出千,我不穿衣服,以免被人說……”

馬仔恭敬地退了回去,譚結巴猛地站了起來:“好了,我要切……”

小魚兒一聽,麻利地將牌都收到了手中,然後平舉過來,讓譚結巴切牌。

譚結巴看了一眼,伸手就打掉一多半撲克牌,這讓小魚兒大吃一驚,因爲,他根本沒看清譚結巴的動作,但可以肯定的是,譚結巴已經趁這機會,將他洗的牌給打亂了順序。

小魚兒畢竟年齡還小一點,吃驚的表情明顯的掛到了臉上。

上官博站在小魚兒背後,一看小魚兒停頓了幾秒,就已經明白小魚兒被譚結巴那一巴掌給打亂了計劃,伸出手來,穩穩拍到小魚兒肩膀上:“沉住氣!”

上官博的話猶如冬日暖陽一般,讓小魚兒稍稍有些慌亂的心漸漸平穩下來。

譚結巴斜眼看着上官博,憑他多年賭的經驗來看,上官博剛纔那一巴掌並沒有出千,但小魚兒卻因爲那一巴掌又站穩了陣腳,這在賭場上可是對自己非常不利的。

總裁爹地惹不起 對於善賭的高手來說,對方的賭技高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手心緒沉穩不慌亂,如果兩人的技術騎虎相當的話,那誰心緒不寧,誰肯定要輸。

譚結巴一上來打牌那巴掌,就是想給小魚兒一個下馬威的,雖然小魚兒的牌技不錯,但譚結巴料定這小子沒經過多少實戰經驗,充其量也就是跟着哪位名師學了那麼幾手,自己這個混跡賭界多年的老油子,想玩弄他肯定費不了多少工夫。

只要小魚兒自己沉不住氣,那肯定會出現紕漏,到時候,譚結巴就可以一舉將小魚兒拿下,可沒想到,上官博這個口口聲聲說不會賭的看客,竟然一拍就讓心神不定的小魚兒靜下心來。

譚結巴揶揄地問上官博:“勝利哥原來喜歡說謊啊,不是不會賭嗎,我看,像老手……”

上官博哪裏會賭,只不過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沉得住氣,做什麼事都會信手拈來,他那一拍,只不過是看出小魚兒心緒亂了,給他鼓鼓勁兒的。

“譚結巴,你信也罷不信也罷,今天跟你賭的是他,不是我,如果你這麼害怕我,那我和麻七就離遠一點,讓你們兩個公平對決如何?”

譚結巴沒有說話,而是迅速地擡起手來,不客氣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上官博和麻七對視一眼,都往後退了幾步,但還是能看清小魚兒的每一個動作。

譚結巴一看上官博主動後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衝小魚兒哼了一聲,示意發牌。

小魚兒深吸了口氣,勻速地每人發了三張牌,還是玩扎金花,他連看也不看,手向前一伸,讓譚結巴掀牌。

譚結巴微微一笑,用手抹了抹光頭,往後站了一步:“你們都看到了,牌發過來我沒動過……”

麻七沉不住氣了,高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譚結巴一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一下扔上桌子,鋼管在慣性的作用下轉了五六圈,才停在了桌子靠近中央的位置。

“我剛纔說了,一局定輸贏,我也知道,你們三個聯手,我們根本攔不住你們,但我的手下都吃了虧,醫藥費也不少啦,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在樂園娛樂城門外,當着衆人的面,給我挽回……”

麻七看看小魚兒,小聲問道:“你有把握嗎?”

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小魚兒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直是盯着譚結巴的牌。

上官博吐出一口煙霧,一副很受用的樣子:“譚結巴,這雪茄地道,嗯,你還真會享受,說吧,怎麼挽回?”

“我要這小子當着所有人的面說留下,給我免費幹一年……”

譚結巴的話沒說完整,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是讓小魚兒在樂園給他幹一年活。

此話一出,上官博和麻七都是一愣,小魚兒更是把目光從桌上的牌移到了譚結巴臉上。

上官博沒想到譚結巴竟然提出這種要求,這可是鐵五的兒子,萬一輸了,要給譚結巴打一年工,這要傳出去,還讓鐵五怎麼在天安市混啊,還歹鐵五也是個大哥級人物,就算想讓孩子工作,也得安排得風風光光的,最次也就是在夜太美當個小總管之類的。

如果小魚兒真輸了給譚結巴打工的話,那就不是鐵五丟臉的事兒了,而且威望也要降好幾級,道上的朋友都會瞧不起他,笑話他兒子竟然給一個娛樂城打工。

想到這裏,上官博就要開口叫停,大不了以後再找個賭技高手來跟譚結巴賭。

可嘴裏剛發出“不”的聲音,小魚兒就搶先說話了:“我也有要求!”

譚結巴嘿嘿一笑:“好小子,本來就是你們欠我的錢,現在要還錢了,竟然還敢提要求……嗯……好吧,我就破回例,誰讓我喜歡你小子呢,只要是不過份……”

小魚兒猛地用食指點到那三張牌上,扭過頭去,看看皺着眉頭的上官博和張大着嘴說不出話來的麻七,只是微微一笑,又轉頭看向了譚結巴。

“我輸了就按你的意思辦,”小魚兒提高了嗓門:“如果我贏了,除了欠你的賭債一筆勾銷外,你還必須告訴我們,今晚爲什麼要引我勝利叔前來,而且設下埋伏,爲什麼又要手下留情,這些都是誰指使的?”

譚結巴的臉色都變了,變得蒼白蒼白的,小魚兒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

不只是譚結巴,就連上官博和麻七也不得不佩服小魚兒聰明,他是最後一個進入這個房間的,但他卻早已經看明白了,譚結巴是受人指使來設下埋伏的,這份心計,令上官博對小魚兒刮目相看起來。

lixiangguo

楊嘯暫時沒有心思去仔細研究者萬象歸源功法,只是簡單看了一下名字,便開始去研究第二塊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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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後,一股,比之方纔要強大的許多倍的氣息,自玄衣體內,如煮沸的開水般,滾蕩的衝涌了出來,她全身上下,都是被璀璨的銀色光芒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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