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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很自然地道:「好不容易不神經衰弱了,我打算要好好學習,升上大學,將來可以在社會出人頭地,然後再悠哉地過日子,我的目標本來就是檀華學院,我沒跟你說嗎?」

「你哪有?你該不會是為了遷就我……」

「沒有啊,你可以去問崔老,我早就和他說過我想考檀華了。」

白夢亞這時才想起來,記得在冥界的時候他就說過,他要考最好的大學,那不是檀華是哪裡?

貌似平常看慣了他平常隨意自由,都忘了他除了戰鬥外其實也在認真生活……白夢亞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大意。

江離頗為不滿地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都不學無術啊?」

白夢亞拼了命的搖頭,激動地說不清楚話,緊緊拉著江離的手,江離咧嘴憨笑道:「一年,你等一年就好,我會拚命念書,不耍花招,不用神力,帥氣地拿著檀華的錄取通知書出現在校門口,我會舉得高高的,你一定看得見,等著我。」

「好,謝謝你……」白夢亞要的就是這句話,欣慰地伏在他的胸前,柔道:「我一定等著你。」

無形中,有一條紅線串聯著他們兩個,使得他們兩個看似截然不同的人彼此依偎著走在同一條路上,他們早已一心同體,又怎會背道而馳呢?

白夢亞經歷過這些情感波動,紅通通的臉蛋分外誘人,既然話都說開了,她羞道:「那今晚……就這樣吧……等你來檀華后……再……」

江離沒看出什麼不妥,看了一眼時鐘,然後很自然地道:「嗯,趁現在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不如……」

他說話就要去抓白夢亞身上的被子,見他這般動作,白夢亞嚇得滿臉發燙,難道他是在自己身體不適的時候都不放過……

「你這個大色狼……走開!」白夢亞呀得伸出腳往他身上踢,把被子拉得緊緊地,「我還在暈呢!就算天還沒亮……也……也不準碰我!」

江離被她一記無情腳踢中臉倒下,還留下一個鮮紅的腳印,差點連鼻子都被她踢歪了,坐在地上捂著鼻子說:「我是想說幫你蓋好被子,讓你再睡會兒嘛,幹嘛踢我?」

「你!」白夢亞這才發現是自己又想岔了,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亂了分寸,可嘴上無理取鬧道:「你欺負人!」

「我哪有?」

「你就有!」她把被子蒙過頭,悶聲叫到:「江離是個大混蛋!!!!」

聲音在房間里輕輕往返著,江離吸了吸從鼻孔落下的鼻血,表情木然地看著床上,獃獃想著,剛才柔情似水,現在又河東獅吼,女孩子真是種……

古怪的生物呢…… 那天天一亮,大家都相繼起床了,除了昨晚上剩下的半瓶紅酒不知道被誰喝光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生活也在繼續那樣進行,從冥界的天翻地覆之後,似乎一切都回復了平靜,沒有了大案子和什麼想征服世界的惡魔,風平浪靜,雲淡風輕。

一學期,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白夢亞終究還是辭職離開了,經過她不懈努力,再加上天資聰穎,她在高考當中以優異的成績被檀華學院的異能工程系錄取,並很快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在上火車前,所有的人都有過來送她,有哭,有笑,有不舍,也有心酸,但唯獨江離沒有來,白夢亞對此並不覺得遺憾和意外,因為那天江離通宵達旦地看書,直到睡著為止,在理想之中,還有對一個女孩的思念,令他奮不顧身地用那顆喜愛逍遙的心拼搏。

白夢亞朝著那個男孩的方向望了很久,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登上了火車,踏上一個新的城市,新的旅途,而江離繼續惡補自己多年來落下的功課,差點把老師和同學給嚇破了膽,這還是那個愛打瞌睡的毒舌男嗎?

孟不凡和葛壞很清楚,江離正在拚命實現自己的理想和諾言,貌似是被他的玩命感染了,兩個損友也收起了那些不良習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被他們視為洪水猛獸的書籍,這次說什麼也要和它杠上一杠,最關鍵的原因是,他們也希望可以把友誼延續到大學,所以好不容易當上的滅妖師候補和技術顧問,想都不想就拋掉了。

孟不凡本就不笨,只不過因為流氣太重,所以次次考試次次不及格,這麼一緊張起來,他居然考得不賴,把他笑得嘴巴都合不攏,而葛壞就更別提了,總和數據打交道,記憶力強大到爆表,用點心在學習上輕鬆提升,三個校園毒瘤完全消失,醉心於學習,不知時間和日月。

小雪和他們屬於同年級,看到他們這麼大的變化作為弟子肯定是要齊頭並進,但她的腦袋不太靈光,怎麼學也學不好,看得孟不凡那個心焦,還是有一天,江離讓小雪把筆想象成兵器,這麼一打通,小雪的武曲星本能立刻發揮,學得也是快如閃電。

於是,在老師和同學瞠目結舌的表情下,他們幾個以一往無前的勢頭猛衝校園成績排行榜,實在始料未及。

再看閻王殿,失去了組長的三人一開始也難以適應,不過各自存在生活目標的他們,也終究在時間的洗禮下,踏上了各自的道路。

蔣如是,之所以二十二歲年齡就一直泡在閻王殿和模特公司,是因為她爭強好勝的個性早讓她從小學為了不落於人后,瘋狂讀書,故而一路跳級,年僅十九歲就大學畢業了,而當學習失去樂趣之後,她就開始尋找生活刺激。

白夢亞離開后,她在某一天也辭職了,據說,她去報名參加了神力者的格鬥比賽,正在挑戰各地選手,打得不亦樂乎,看見她放在博客上和被打得吐血的對手合照,深深感覺到她的拳頭充滿惡意。

還有冷月,他自小就是孤兒,不愛讀書上課堂,倒喜歡各地去旅遊,所以他也辭職了,孤身一人當背包客,開始在各地獨游,見識,閑暇之餘,常能看到他發在網上的旅遊照,搞笑的是,每張的髮型都一樣,鋥光瓦亮,還像偶像明星擺出騷包十足的姿勢,讓在獄中的冷寒無語到極致。

至於小童,以上兩位之所以想都不想就辭職,原因就是……小童被人領養了。

閻王殿一直以來就是小童的家,看著白夢亞離開,小童也開始悶悶不樂,但他的資料一直都在可領養兒童的名單里,經過多方的活動,一對年輕的夫婦找到了他。

據說這對夫婦曾經遭遇過綁架,這件事被小童碰上了,他牢記哥哥姐姐的教誨,要有慈悲之心,所以化魔成高大威猛的猛男把綁匪一通暴揍,救下了他們,又秉持做好事不留名的信念,拍拍屁股,叼著棒棒糖就走人了,誰知道,這對夫婦感恩他的搭救,四處尋找,找到了閻王殿,卻沒想到當日的壯漢是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孩子。

得知小童因生為夢魔被父母拋棄,這對夫婦十分同情,加上兩人沒有孩子,看小童又心生喜歡,所以便打算收養他。

起初小童並不答應,可現如今不嫌棄他是夢魔的夫婦著實不多,江離抽空也開導開導他,曾經失去的父母之愛如果能夠重新追回,那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經過長達一個月的考慮,小童最後答應了……

臨上車的時候,這個小傢伙哭的死去活來,也讓大夥很不好受,但他今後必定能得到更大的幸福,堅信著這一點的他們,目送著小童消失在山路的最後……

這一年裡,許多事就這麼悄悄的發生,原本c市叱詫風雲的四人小組,突然用這種方式消失了,閻王殿變得空蕩蕩的,但比起看著他們「亡故」,這樣的離別反而更好,大家拾起心情,也開始新的生活。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歐陽坤,整編之後的白夢亞四人組的辦公室來了新的成員,年輕,漂亮,領頭的是一位女魔力者,二十來歲,身材爆好,長得相當地美,但明明是個清白女孩,性子卻特別妖艷,把上下一干人等勾得魂都沒了,唯獨歐陽坤。

他剛從對白夢亞的感情跳出來,還沒心情開始新的戀情,但這女魔頭看他不在意自己,反而頻繁地招惹他,乃至於勾引,都被歐陽坤給狠狠拒絕,直到有一天,那女魔頭當著歐陽焱還有所有人的面,把他推在牆上強吻了他,並大聲表白,讓閻王殿上下驚呼。

然而歐陽坤只把她當成惡作劇,把話說得比較難聽,狠罵了她一頓,這下好,那女魔頭尋死覓活,非要從c市最高的建築跳下來,割腕,或者喝農藥,害的歐陽坤不得不玩命地一次次救她,直到有一次,那女魔頭終於得逞了,倒在了閻王殿門口。

歐陽坤被這麼一路鬧,還真被她給處出感情來,跪在她身邊焦急的模樣那叫一個慘,一大堆真心話倒出來后還真把女魔頭給整醒了,後來他知道,原來是歐陽焱的神助攻,把她給打成假死狀態,為的是成了兒子一樁好事。

歐陽坤知道了氣得怒火中燒,甩手就走,那個女孩卻又抓住了他,兩人獨處之下,她說明自己聽說過歐陽坤的痴心,非常心動,對他又是一見鍾情,不是虛情假意,她本就是奮不顧身的那種女孩,所以才會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瘋狂追求他。

歐陽坤回想她腆著臉為了自己做盡了傻事,和當初的自己太過神似,大為感動,不知不覺,心裡的位置已經被她填滿,最後……兩個人在一起了。

生活就是這樣,總在不經意間,給你一個驚喜,一路走來的他們,似乎都在這一年裡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活的精彩,過得痛快,順著自己的心意,走向一個新的起點。 一年後檀華學院

時光冉冉,如白駒過隙,光陰流轉就如曇花一現,從冥界爭霸的戰鬥脫身,至今已經過了一年,江離和白夢亞等人各自成長,拼搏了一整個春秋。

檀華學院,這所所有學子視為人生目標的學府此刻在陽光普照下顯得優美熱鬧,恢宏高大的正門,檀華學院四個大字龍飛鳳舞,一股噴泉映著光芒熠熠生輝,盛開成一朵耀眼的花卉。

大門下,來來往往不計其數的學子,歡聲笑語,喧嚷著入學興奮的心情,高年級的學長學姐熱情地接待著新生,鼎沸的場景熱鬧非凡。

走入大門,壯觀巨大的教學樓坐落在東西南北,寬廣的體育場擠滿了揮灑汗水的男男女女,許多新生圍在旁邊為他們加油鼓勁,尋找著自己中意的對象。

學院內綠樹成蔭,花紅柳綠,灼熱的風拂進校內瞬間變得冰涼,吹起一大片花雨飄散,穿過林**下喜上眉梢的男男女女,點點落在寬闊清涼,縱貫南北的河水之中,隨波逐流,為一池碧水添上繽紛顏色。

這檀華學院佔地廣大,面積甚廣,從天空俯瞰,整個學院浩大壯觀,恍若一座小城池般雄偉,宿舍樓,實驗樓,教學樓,加上食堂等成片坐落,琳琅滿目,叫人目不暇接。

從校門進入之後是一片壯觀的廣場,飄著各色各樣美麗的彩旗和氣球,一派青春活力,來往著不計其數的學生和家長,人潮洶湧如海,歡聲笑語不絕於耳,洋溢著一種難言的幸福。

在廣場中心處,有一隻黑金色的四腳大鼎,能工巧匠雕刻下的它,身著神秘美麗的銘文,雄偉風采透體而出,足有兩米來高,站在一處刻著過去未來的石台之上,歷經風雨,至今巋然不動,從建校那一日便看著檀華走到今天,是學院的鎮校之寶。

神力時代后,檀華的錄取通知書也變得相當特別,除了白紙黑字外,還附帶一枚和黑金大鼎同樣材質的硬幣,當中嵌著一隻小小的晶元,記錄學生的姓名學科和學號,除了精美的花紋外,還以篆體在前後兩面分別寫著過去和未來,在入校報道之時,只需要將這枚黑金硬幣投入大鼎之內,當中裝載的掃描裝置便可自動記錄簽到,十分方便。

至於這過去與未來,是檀華傳校之精神,在投入硬幣之時,這翻轉之間要回想過去的自己,展望新的未來,爭取來日能變得更加出色,在四年以後,當這枚黑金古幣再次回到手中之時,回想過去,不負自己所託所望,所以這入學的新生紛紛圍聚在黑金鼎周圍,將手中的硬幣給予一份祈願,然後投入大鼎之內。

……

校門口,在川流不息,充滿活力與熱情的人潮當中,四個少女從大門口緩緩行過,懷中各自抱著書籍,鶯聲燕語,好不快活,其中猶以一位少女最是出彩,長發及腰,發尾被收緊綁上一枚可愛的蝴蝶結,容貌出塵美麗。

穿著齊膝修身牛仔褲,又在腰上系了一件紅格子襯衫,恍若裙擺一般舞動,青春活潑,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簡約大方,卻難以掩飾玲瓏的身段,尤其是耳垂上的水晶耳環,更像是兩滴流星淚,在她嬌嫩的耳垂下輕輕跳動,就像一隻精靈一樣,輕靈地走過校門。

看到這天仙下凡般的人物,許多學子的視線忍不住投射在幾人身上,發出驚嘆和讚揚,有些壯著膽子還上前打了個招呼。

美麗少女身旁的朋友嘻嘻一笑,對她道:「夢亞,你的回頭率好高啊。」

那名少女就是白夢亞,她輕輕甜笑,然後對著前來問候的人點頭致意,然後與大家開心地走了。

幾個新生拉著前輩就問:「學長啊,那是誰啊?」

學長也心馳神往地說道:「那可是傳聞中c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高級組員,辭職考進檀華之後又成了咱們學院的校花,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白夢亞,啊……要是我是她的男友可就幸福死了。」

白夢亞在異能工程系當中一直倍受關注,原因是之前的幾次戰鬥為她掙足了名聲,加上美若天仙,性情溫和,被人冠上校花的名號就下不來了,其他學系的學長看她至今單身,便一次次地追求和表白,都被她淡淡拒絕,並聲稱自己有男朋友。

然而所有人都從未見過她身邊出現過什麼舉止親昵的男性,更沒聽她和哪個男人通過話,猜想她只不過是想借口拒絕編出來的理由罷了,所以狂蜂浪蝶般的追求者還是絡繹不絕。

他們不知道,白夢亞對所有追求者不假辭色,神色從容,是因為她心裡正深深思念著一個人,剛來檀華的那幾個月是最難熬的,每次心中思念難耐想要致電談心,卻不希望打擾他的學習節奏,所以硬是忍了下來,只能一個人偷偷看著手機中的合照發獃難過。

在聽說其他夥伴也各自去了,更是有種千言萬語難言的刺痛,她有些自責地覺得,是自己的離去造成大家接二連三的消失。

不過從那以後,她經常和蔣如是冷月聯絡聊天,打聽小童的近況,得知他們過得安好,橫在心頭的難受也消退了些,可是寂寞之心越發深重,不知道那個傻瓜是否真的能如自己所言,拿著一紙通知書,站在校門口呢?

現在一年之期已到,她已經升上大二,人也出落得更加楚楚動人,這一年當中,她沒有向江離打過一個電話,因為心中揣揣不安,生怕會影響到他,誰知道江離也沒有主動聯絡,就這麼沉默到今天。

今天是新生入學的日子,白夢亞從前一天晚上開始就沒睡好,如果新生到校后那個男孩沒有出現,那自己接下來的三年要如何度過……

這天,檀華學院人滿為患,比集市還要熱鬧,白夢亞顯得猶為緊張激動,走過大門后三步一回頭,在人群中尋找著誰,看見沒有那個人的影子,又失望地繼續前行。

「夢亞,你看什麼呢?」身旁的朋友問道。

白夢亞臉上一紅,一笑置之,「沒什麼,走吧,去自習。」

……

k市中心大道

在這條通往檀華學院的林**上,明媚的陽光投過樹蔭在地上灑下碎陽,像是一道道光劍連接著地面,隨風搖曳著那種空靈純粹的美麗。

從林**盡頭吹來的對流風冰涼舒爽,帶來即將入秋的清新空氣,許多的學生拖著行李箱和大包小包輕快地踏入這條康庄大道,絡繹不絕,熱鬧非凡,空中還能看到許多神魔力者暢遊天際,歡呼雀躍,好不痛快。

走在路上的男男女女彼此交談相識,討論著入學的開心快樂和對未來的展望,讓空氣都變得活潑起來。

而這時,從林**入口處跑進了一個男孩,在這條大道上暢快地奔跑,頭髮隨著凌亂的風盡情飄揚,讓碎陽從身上拂過,洋溢著一種無窮的歡欣,兩隻耳朵帶著白色的耳機,似乎正聽著激情澎湃的樂章,剛吞下一隻包子的嘴巴還高高鼓著,憨憨地在咀嚼,但遠遠不足以掩飾他嘴角的笑意。

他背著一隻黑色的背包,奔跑在這條大道之上,來往的行人見到他如此開朗的步伐,都情不自禁地被同化,笑臉吟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路向前。

「鈴鈴鈴……」手機在這時就像是在控訴一般拚命叫喊,那男孩按下耳機的通話鍵,吞下口中的食物,開心道:「喂,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驚喜又張揚的聲音,喊到:「梨子!我愛這個學校!!價格比我十年的零花錢還要多!」

這個奔跑的男孩自然就是江離了,他跨著大步不由得輕笑著,而這時電話貌似是被搶過,有一個色咪咪的聲音對他說:「好多美女!!泡妞的幹活!!!這四年我一定要付出我所有的能力泡妞!!!」

「小心死啦死啦的。」江離隨口吐槽道,又問:「小雪呢?」

「哦,她去接老朋友了,快點過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好!」

他腦海中閃過夢中的女孩,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這一年來的思念一直積壓在心底,也不知她是否還和當年一般可愛調皮,又柔情似水。

整整一年,為了考取檀華他拚命k書,現在的考試都是有神魔力測算裝置的,一旦出現舞弊行為立刻就會被發現,反倒遂了江離的願,他也不願意給自己摸黑。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學習天份上他雖然沒有孟不凡,葛壞,小雪那麼出色,但他夠投入,用盡卧薪嘗膽,頭懸樑錐刺股的手段,可算是考上了檀華學院。

而他和白夢亞,在這一年的期間內都不約而同地斷了聯絡,白夢亞興許是擔心擾亂江離的學習節奏,江離同樣不敢怠慢父母還有白夢亞的期待,所以也沒有留出多餘的時間和白夢亞互訴衷腸,就這樣彼此石沉大海過了一年,以至於今天。

離校門口越近,他心中溢出的想念就越發深重,取出手機便發了一條簡訊,只有短短的三個字,「我來了,九點鐘,大門口見。」 收起手機,他從林**拐進一條小路,繼續向學院大門的方向奔跑,不過跑著跑著,他忽然嗅到一絲靈氣,那是種很純很凈的感覺,只有天生靈物才有的獨特氣息。

「嗯,這股氣……」

很熟,江離似乎在哪裡聞到過,他不由得停下步伐在原地四處張望,這股氣好像是被嚇壞了,四處逃竄,然後貌似也發現了他,以極快地速度向著江離衝來。

只聽嘩啦一聲,從江離附近的草叢中躥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傢伙,個頭頂多手掌大小,皮毛柔亮,袖珍又軟乎的身體讓人看著就被攻破心房,可愛地想要親上一口。

江離看著卻是一愣,說道:「小小白?」

這分明是白夢亞身邊的那隻小白狐,是白夢亞機緣巧合下收服的小吉祥物,她聽蔣如是叫自己小白,所以玩心大起,給它取名小小白,這隻小狐狸是出了名地愛玩,喜歡自己到處亂竄,讓白夢亞很傷腦筋,記得第一次碰見它的時候它就是玩得不知道時間,才被玉面蝙蝠給盯上,可是……它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小白看見江離古怪地看著自己,彷彿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踢騰著小腿就奔到他的腳邊蜷縮著小身子,瑟瑟發抖,江離問道:「怎麼了?你又自己一個狐到處亂跑。」

小小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抬頭看著他,可愛的小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說話,江離哦了聲,居然聽懂了,看著周邊道:「有壞人?誰啊……」

他還沒說話,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表情倨傲,單手叉腰地從旁邊走了出來,江離神色有些發懵,嘴巴微張,獃獃地看著那個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極是囂張地說:「那個誰,把你腳邊的白狐狸交給我。」

江離用指頭撓了撓臉,「這找抽的熟悉台詞是……」

那西裝男子本來傲得目中無人,但是在和江離對眼的一剎那,眼角一抽,似乎是想起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表情驚訝地像是要把臉多拉出幾寸,指著江離激動外加恐懼地顫抖。

「你……是你!!!!!!」

江離也指著他,然後恍然大悟般長哦了聲,「哦……」

西裝男子以為他認出自己了,腳底發軟,全身雞毛疙瘩瘋狂地向外冒,差點沒摔倒在地,哪知道江離歪著頭,有些短路地發懵道:

「是誰來著?」

西裝男子差點被他嚇死,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當年他也是為了搶白狐,險些沒被眼前這個小子一拳廢掉,結果和同伴在閻王殿關了些日子,本來以為再也出不來了,但好在表現良好,又提供了一些情報,還有律師幫忙活動,才得以將功折罪減刑釋放。

本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才來到k市想繼續拉幫結派橫著走,好嘛,好不容易又碰到一隻白狐,想抓來喝血提升實力,為毛又遇上他?!!!!!!

玉面蝙蝠還不曉得這就是白夢亞的那一隻,只覺得運氣衰到爆表,每次都被這和傻小子克住,命中有鬼啊。

江離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可就是記不起來,總覺得這場面好像以前有過呢。

白狐看他把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從他的褲腿向上爬,小身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唧唧咕咕地低聲呼呼,西裝男子看得一頭霧水,江離反倒是聽得明明白白。

「誒?玉面蝙蝠……」

江離在玉面蝙蝠驚駭的眼神中聽懂了白狐的意思,這才想起當年和現在如出一轍的場景,盯著玉面蝙蝠看了好久,道:

「呦,好久不見了。」

「是……是啊。」玉面蝙蝠劉某生生咽了口口水,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他對江離恨得可是咬牙切齒。

「我記得你當年是小白臉……」他相當懷念地看著他笑道,然後看著他如今還是油頭粉面的模樣,笑容漸漸冷卻,有些尷尬道:「現在怎麼還是啊……」

「少羅嗦!!!」他氣得滿臉發白,然後大罵道:「當年那一拳之仇!我還沒找你討回來呢!!!」

江離呆道:「可我記得是你故意找碴啊,要不然無緣無故我打你幹嘛?」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踏著回家的路,要不是這傢伙成心挑釁,他也不至於當晚作業差點都做不完。

「我……」玉面蝙蝠被嗆住,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地,又聽江離逗著白狐的小肉掌淡淡道:「話說都這麼久了,想變強去練啊,幹嘛老想喝白狐血?橫行霸道也拿出點誠意來。」

lixiangguo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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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來是一隻剛剛成長為七級菜鳥,連基本的身體快速重組都辦不到?」蕭天眼中認真開始換做了嘲諷和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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