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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6月25日,中原戰場原本已經全線收縮的日軍各重兵集團突然轉入反攻,第三軍所屬第5師團更是孤軍深入由許昌直插汝縣。

頓時間,由汝縣北插鄭州的薛嶽兵團就成了一支突前的孤軍

汝縣一旦失守,薛嶽兵團近十萬精銳就會陷入日軍第三、第五、第七軍十幾個野戰師團的重重包圍之中,全軍覆滅將是必然之結局

…………

鄭州,日軍第三軍司令部。

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畑俊六大將在第三軍司令官岡部直三郎中將、第五軍司令官東久爾宮捻彥中將、第七軍司令官岡村寧次中將、第十軍司令官柳川平助中將以及第十一軍司令官多田駿中將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了作戰室。

第三軍參謀長騰田智少將大步走到摸擬沙盤前,先猛然收腳立正,向幾位司令官致以敬意,然後拿起指揮杆指着沙盤講解道:“大將閣下,我第三軍所屬第5師團已從許昌直插汝縣,駐洛陽第七軍所屬之第13師團也已進至汝陽。”

說此一頓,騰田智又在沙盤上劃了個大圓,森然說道:“第5師團、第13師團一旦在汝縣實現會師,則第三、第五、第七軍就能對前出鄭州的支那軍薛嶽兵團形成合圍之勢薛嶽兵團一旦被殲,則支那軍勢必就會軍心動搖,全線潰敗”

“喲西。”畑俊六大將欣然點頭道,“駐守汝縣的是哪支支那部隊?”

騰田智少將手中的指揮杆在沙盤上頓了頓,答道:“是支那軍中素有‘虎賁師’之稱的74軍57師,師長餘程萬,黃埔一期學員,此人是支那軍中少有的高學歷儒將,年僅二十五歲即晉升少將旅長,可謂驚才絕豔,與寶山旅嶽維漢可並稱瑜亮。”

…………

武漢,總參謀部作戰室。

蔣委員長在一大羣高級將領的簇擁下走了進來,此時的蔣委員長,早已經沒有了此前數日的意氣風發,一對濃眉緊緊蹙在一起,原本就極瘦削的臉龐更顯瘦削,便是此前鋥光瓦亮的光頭,此時也顯出幾分黯淡來了。

戰場局勢風雲突變,現實無情地給了蔣委員長一記窩心拳。

跟着蔣委員長走進作戰室的高級將領們也盡皆神情陰鬱,包括李上將和白上將在內,所有人全都顯得憂心沖沖,神思不定,李白二人心裏雖對蔣委員長頗有微辭,可值此國家危難之際,兩人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嘔氣埋怨之時。

當下白副總長拿起指揮杆指着地圖講解道:“昨天晚上,日軍第5師團突然從許昌斜插汝縣,與此同時,駐洛陽岡村寧次的第七軍也派出第13師團南下汝陽,如果汝縣、汝陽全部失守,那麼正向鄭州方向攻擊前進的薛嶽兵團就會陷入日軍三大重兵集團的重圍”

“唐恩伯這個蠢貨他在幹什麼?”蔣委員長怒火攻心,聲嘶力竭地道,“他的20兵團不是已經對許昌的第三軍形成合圍之勢嗎?小日本的第5師團又是怎麼迂迴過來的?啊?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蔣委員長真是連殺了唐恩伯的心都有了。

白副總長輕哼了一聲,沒好氣道:“由於駐禹縣的黃傑師不戰而潰,以致20兵團的包圍圈出現了一段極大的空隙,第5師團這才得以從容迂迴而出。”

蔣委員長頓時啞然,黃傑師是嫡系中央軍,黃傑更是被蔣委員長寄予厚望,然而蔣委員長萬萬沒有想到,就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嫡系門生,就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嫡系中央軍,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下了如此讓人難以饒恕的錯誤。

見蔣委員長默然不語,白副總又道:“黃傑臨陣脫逃,必須予以嚴懲”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說說怎麼挽回局勢吧”蔣委員長卻輕飄飄地轉移了話題,事實上,黃傑師之所以會不戰而逃,完全是蔣委員長一手造成的,因爲蔣委員長爲了保存嫡系部隊,已經暗中向黃傑等中央軍嫡系將領下達了相機行事的祕令。

所謂相機行事,就是讓各地方雜牌軍衝鋒在前,中央軍則需保存實力。

李上將嘆了口氣,道:“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守住汝縣,保住薛嶽兵團撤退的唯一通道只要薛嶽兵團能夠全身後退,則河南局勢猶有可爲,武漢會戰也仍能堅持,反之,如果薛嶽兵團無法突圍,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蔣委員長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的陰沉,李上將的話深深地刺疼了他,因爲將薛嶽兵團送入險境的恰恰不是別人,而是蔣委員長本人,如果不是蔣委員長一意孤行,非要好大喜功大舉反攻,局勢又何至於此?薛嶽兵團又怎麼可能落入如此兇險的絕境?

深深地吸了口冷氣,蔣委員長竭力壓下心中的焦慮和不安,沉聲問道:“眼下駐守汝縣的是哪支部隊?”

何上將忙道:“是餘程萬的57師。”

“57師?”蔣委員長聞言頓時兩眼一亮,急聲道,“虎賁師?”

見何上將點頭,蔣委員長頓時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無慶幸地道:“有虎賁師在,汝縣應該不會失守,薛嶽兵團也應該不會有事。”

…………

清河縣,寶山旅旅部。

劉毅拍了拍地圖,向嶽維漢道:“旅座,經過九天九夜的激戰,瀨川旅團消耗極大,說他們是強弩之末那是毫不爲過,眼下,我旅所屬各團已經全部進入攻擊位置,炮兵營也已經構築好了炮兵陣地,瀨川旅團已經是在劫難逃了”

嶽維漢點了點頭,森然說道:“先不要急於總攻,讓各團輪番進攻,練兵”

“明白。”劉毅欣然點頭,此時的瀨川旅團已經筋疲力盡,不過實力猶存,正是寶山旅各團最合適的練兵對象,眼下的時機也正是實戰練兵的最佳時機,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往後再想找到這樣合適的對象和時機可就難了。

柳忻少校忽然走了進來,道:“旅座,長官部緊急戰情通報。”

“嗯?緊急戰情通報?”劉毅臉色微變,當下伸手接過了電文。

匆匆看完,劉毅頓時臉色大變,向嶽維漢道:“旅座,出大事了,河南戰場的局勢已經急轉直下,薛嶽兵團孤軍深入,有被日軍全殲的危險”

嶽維漢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這可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薛嶽兵團可是國軍精銳,薛嶽兵團一旦被全殲,中原戰場的國軍肯定就會瞬間崩潰,這樣一來,武漢會戰的失利也就無可避免了武漢會戰一旦失利,武漢戰場的國軍主力一旦被日軍全殲,那麼寶山旅在冀南戰場打得再漂亮,也將毫無意義。

區區一個旅的部隊終究不足以改變整個抗戰的局勢,也終究不足以挽救一個民族的命運。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多想的了,嶽維漢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盡人事而聽天命了,當下回頭向劉毅道:“參謀長,命令各團緊急集結,炮兵營於半小時之後向瀨川旅團發起炮擊,半小時後,即向瀨川旅團發起最後之總攻”

“什麼?”劉毅勃然色變道,“旅座,今晚就總攻?”

“沒錯,今晚就總攻。”嶽維漢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遺憾。

劉毅猶疑不定地道:“可是旅座,現在並非總攻的最佳時機呀?”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嶽維漢喟然道,“薛嶽兵團危在旦夕,中原戰場危在旦夕,我們必須儘快解決瀨川旅團,然後直取石家莊,以最快的速度切斷平漢鐵路,只有這樣,纔可能給予中原戰場的國軍主力以儘可能的支援。”

暖暖 “明白了。”劉毅點點頭,肅然道,“卑職這就去安排。” 清河縣西郊,寶山旅炮兵陣地。

夜空下,一尊尊七五山炮、九二步兵炮、戰防炮還有迫擊炮已經卸去身上的僞裝,露出了猙獰的獠牙,黑洞洞的炮口無一例外,全都瞄準了數千米外的日軍駐地,如果日軍在這個時候往這個方向打一顆照明彈,絕對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日軍絕沒有想到,牛大根的炮營居然敢把炮兵陣地構築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牛大根的炮兵營現在可比以前闊綽多了,論裝備其實已經是個炮兵團了:總共擁有1個戰防炮連,4門37mm戰防炮;一個野炮連,4門75mm野炮;3個迫擊炮連,24門迫擊炮;3個步兵炮連,12門九二式步兵炮。

當然,這些炮都是繳獲的日械裝備。

讓牛大根略感不爽的是,各式火炮的炮彈都不多。

炮彈最充足的是12門九二步兵炮,足有六個基數,最少的是4門戰防炮,甚至連半個基數都不到,而且更慘的是,這些炮彈打光了都沒地去補充,小鬼子可不是傻瓜,不會巴巴地把寶貴的炮彈運來獻給寶山旅。

所以,牛大根現在做夢都想着寶山旅能有自己的兵工廠。

這個兵工廠規模不要求太大,也不要求能夠生產大炮,只要能夠復裝炮彈就行了,這樣的話,他的炮兵營就算仍然混不到幾頓飽,好歹也不用經常捱餓了不是。

牛大根正想呢,有兩個新兵蛋子吃力地擡着一箱炮彈放到了一門九二式步兵炮旁邊,其中一個新兵還好奇地從箱子裏拿起了一枚炮彈,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納悶地道:“怪了,這是啥炮彈,以前咋沒見過哇?”

“別動,把炮彈給老子放回去。”

牛大根回頭看見,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玩意可不是普通炮彈,而是真正的靡爛性芥子毒氣彈,要是不少心觸發了引信,那是會死人的,芥子氣劇毒,只要吸入少量就足以致命!如果不小心讓炮彈裏濺出的毒液直接接觸身體,更是會在短時間內全身潰爛而死!

這玩意可是大凶器,也是今晚用來對付小鬼了的殺手鐗。

不過遺憾的是,牛大根的炮營現在總共也就兩百多發毒氣彈,而且還是特戰大隊打下清河縣城之下,從清河縣軍火庫裏好不容易纔繳獲的。

…………

數千米外,瀨川旅團駐地。

吉田峯太郎神情凝重地走進了瀨川四郎的野戰指揮帳篷,收腳立正道:“將軍,炮兵大隊所剩炮彈已經不足半個基數,衛生隊攜帶的藥品已經用完,各步兵大隊也已經和支那軍連續激戰了九晝夜,官兵們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已經到達極限了。”

瀨川四郎默然,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果斷撤軍!

但是,作爲一名驕傲的大日本帝國軍人,瀨川四郎卻很不情願就這樣灰溜溜地撤回石家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獨立混成第8旅團居然敗給了一羣缺乏訓練、裝備低劣的烏合之衆,這樣的結果是瀨川四郎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孽債 “將軍,下令撤退吧?”吉田峯太郎猛然低頭,誠懇地道。

“八嘎。”瀨川四郎勃然大怒,正要訓斥吉田峯太郎時,帳篷外卻陡然傳來了炮彈掠過天空的淒厲尖嘯聲。

緝拿帶球小逃妻 一聽這聲音,瀨川四郎和吉田峯太郎頓時就變了臉色。

九二步兵炮!而且還是炮羣,數量絕對超過十門以上!

九二步兵炮是一款輕便的步兵支援火炮,高度不過1米,重量不過400斤,可以發射70mm口徑的榴彈或者化學彈,對於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永固工事,九二步兵炮構不成任何威脅,但對於倉促構建的野戰工事,九二步兵炮卻足以構成致命的威脅!

倏忽之間,一道淒厲的尖嘯徑直向着瀨川四郎的指揮帳篷落了下來。

“將軍,小心!”吉田峯太郎頓時大吃一驚,急縱身前撲,將瀨川四郎撲倒在地,耀眼的紅光閃過,旋即就是“轟”的一聲巨響,瀨川四郎的野戰指揮帳篷頓時就被掀飛到了空中,旋即又被巨大的氣浪撕扯成了漫天碎片。

不等硝煙散去,瀨川四郎和吉田峯太郎又趕緊翻身坐起。

兩人再擡頭看時,只見整個天空上都已經佈滿了拖帶着長長尾焰的炮彈流光,那一道道流光旋即就拖帶着刺耳的尖嘯紛紛落在了獨立混成第8旅團頭上,旋即就有一團團耀眼的爆團綻放而起,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霎時間就被照耀得亮如白晝。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吉田峯太郎難以置信地道,“支那軍怎麼可能有擁有如此規模的炮兵羣?”

瀨川四郎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看這炮擊的聲勢,寶山旅的炮兵少說也有好幾十門步兵炮、曲射炮甚至是野炮!

尤其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寶山旅的炮兵素質甚至還在瀨川旅團炮兵之上,他們的第一輪炮擊就精確地幹掉了瀨川四郎的指揮部,第二輪炮擊就命中了瀨川旅團的炮兵陣地,獨立第8炮兵大隊的十二門步兵炮頓時就被炸上了天。

倏忽之間,天上又響起了詭異的炮彈尖嘯。

“八嘎牙魯。”吉田峯太郎勃然色變道,“毒氣彈!?”

“什麼!毒氣彈!?”瀨川四郎臉上頓時再沒有一絲血色,旋即咬牙切齒地道,“這些卑鄙無恥的支那豬,竟敢公然違背國際公約使用化學武器,恥辱,簡直就是軍人的恥辱,大日本帝國應該向國聯控告他們,控告他們!”

這小鬼子可真夠無恥的,日軍在中國戰場使用了那麼多次化學武器他視而不見,國軍反過來對日本使用了一次化學武器,他就叫囂着要向國聯投訴了,不過真要說起來,這其實也很正常,弱國從來無外交,“正義”永遠都掌握在強國手中。

“命令!”瀨川四郎仰天怒吼,“輜重大隊迅速下發防毒面具!”

“勤務兵!”吉田峯太郎也跟着怒吼起來,“防毒面具,快快滴!”

防毒面具是日軍的制式裝備,不過由於容易損壞,所以平時都是集中交給輜重隊攜帶的,只有在要用的時候才下發給步兵隊,這倒不是小鬼子大意,而是因爲毒氣彈幾乎是日軍的獨門利器,國民政府的科研能力極其薄弱,根本就不能研發出殺傷性毒氣彈,而且國軍也幾乎沒什麼炮兵,所以平時也沒必要隨身攜帶防毒面具。

很快,吉田峯太郎的勤務兵就從輜重大隊領來了防毒面具。

吉田峯太郎和瀨川四郎套上防毒面具,又深深地吸了口氧氣,胸中的煩惡感頓時爲之減輕,再定睛看時,吉田大佐的勤務兵卻已經口吐白沫倒了下來,旋即伸出雙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滿臉痛苦的樣子,然後很快就寂然不動了。

半小時後,寶山旅直屬炮兵營的炮擊終於結束,一支大約兩千人的步兵戴着防毒面具出現在了日軍駐地的外圍陣地。

一名日軍步兵掙扎着爬起身來,正試圖開槍射擊時,兩柄鋒利的刺刀已經無情地戳進了他的背部,緊接着又是好幾下攢刺,那日軍步兵的整個背部頓時就被捅成了血篩子,日軍步兵只是抽搐了兩下,就寂無聲息了。

一名日軍少尉堪堪坐起,迎面而來的中國士兵擡手就是一槍,正中日軍少尉眉心,日軍少尉吭都沒吭一聲,就一頭栽倒在地,污黑的鮮血摻雜着白沫從他的嘴角汩汩溢出,霎時就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很快,日本軍少的眼神就變得一片空洞。

一名國軍少尉踩着日軍少尉的屍體走過,又在日軍少尉的背心要害戳了一刺刀!

國軍少尉身後,數十名國軍士兵戴着防毒面具,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搜索跟進,遇見倒臥在地的鬼子兵,不論死活上前就是一刺刀!

放眼望去,整個日本駐地煙霧瀰漫,烈火熊熊,能見度竟不足十米,數以千計的鬼子兵口吐白沫,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其中絕大多數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偶有少數清醒的,也很快就被國軍搜索隊給結果了。

…………

清河縣城,寶山旅旅部。

劉毅急匆匆地進了作戰室,向嶽維漢道:“旅座,瀨川旅團完了!”

嶽維漢臉沉似水,並沒有因爲全殲瀨川旅團而有絲毫的興奮得意。

原本也是,以寶山旅六千多精銳老兵再加三萬多烏合之衆,又有毒氣彈這個大殺器,如果還不能迅速全殲瀨川旅團,那寶山旅也就不是寶山旅了,要知道,寶山旅可是能在正面對決中打敗日軍王牌第5師團的硬骨頭部隊!

“旅座,毒氣彈果然厲害!”劉毅心有餘悸地道,“難怪淞滬會戰、南京保衛戰還有徐州會戰時,我們會吃這麼大的虧,這玩意的確很邪性!小鬼子足有五六千人,可是兩百多枚毒氣彈扔進去,就基本上喪失戰鬥力了,這仗贏得……不費吹灰之力呀!”

說此一頓,劉毅又不無遺憾地道:“可惜呀,炮營的毒氣彈已經打光了,我們自己又無法生產這玩意,要是我們的炮兵能有足夠的毒氣彈,對付小鬼子豈不是要簡單許多?到時候別說石家莊,拿下保定甚至北平都不是沒有可能。”

“毒氣彈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嶽維漢擺了擺手,冷然道,“如果小鬼子有了防備,提前將防毒面具下發到步兵隊,我們就是有再多的毒氣彈也沒用,同樣的道理,只要我們事先有了提防,小鬼子的毒氣彈也不可能對我們構成太大的傷害。”

(未完待續) 劉毅道:“旅座,接下來怎以辦?”

嶽維漢沉吟片刻後道:“留下一個團打掃戰場,其餘各團立即集結!再讓各團團長馬上來旅部開會。”

劉毅當即領命去了,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十幾個團長還有劉鐵柱、牛大根、劉奉生就全部來到了旅部會議室。

嶽維漢也不多說半句廢話,直接下令道:“劉鐵柱!”

特戰大隊大隊長劉鐵柱急挺身起立,大聲道:“有!”

嶽維漢道:“率特戰大隊,連夜向石家莊開拔,我只給你一天兩夜時間,後天凌晨之前必須潛入石家莊,並做好接應準備!”

“是。”劉鐵柱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從清河縣到石家莊足有四百里,輕裝行軍也至少需要走四天,如果有重裝備的話,最快也要五天,但對於特戰大隊的這羣妖孽來說,一天兩夜三十六個小時就足夠了,如果極限行軍的話,特戰大隊甚至可以在三十六個小時內行軍五百里!

嶽維漢點點頭,又道:“曹興龍!”

曹興龍急挺身起立,大聲道:“有!”

嶽維漢道:“讀力2團打掃完戰場之後就由你指揮,你的任務是留守清河縣,並造成我寶山旅主力仍在清河縣之假象!總之,絕不能讓小鬼子的偵察機發現我們寶山旅已經離開清河縣,如果人手不足,你可以找八路軍清河縣大隊幫忙。”

“是。”曹興龍不假思索地道,“卑職保證完成任務。”

嶽維漢犀利的目光又從其餘各團、營長臉上掠過,森然喝道:“其餘各部!”

剩下的十幾個團長還有牛大根、劉奉生趕緊挺身立正,大聲迴應道:“有!”

嶽維漢悶哼一聲,道:“帶足彈藥及三天份乾糧,連夜向石家莊開拔,記住,所有部隊必須分頭行動,隨時注意空中,儘量別讓鬼子偵察機發現你們的行蹤,另外,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第四天天亮之前,所有部隊都必須到達石家莊!”

“是!”各步兵團長、劉奉生還有牛大根全都轟然應諾。

步兵輕裝前進,三天行軍四百里問題不大,騎兵營更是輕鬆。

炮兵營雖有不少重裝備,但寶山旅現在已經正式組建了輜重團,而且擁有足足二十輛卡車,拖拽火炮行軍絕對不成問題,當然,卡車和火炮在白天是絕對不能公然行軍的,只能晚上行動,好在以卡車的速度,三個晚上走完四百里應該不成問題。

…………

北平,曰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夜深人靜,寺內壽一正在揮毫潑墨,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急擡頭看時,只見方面軍參謀長佐佐木倒一已經神情冷峻地走了進來,旋即猛然收腳立正道:“大將閣下,剛剛收到讀力混成第8旅團旅團長瀨川四郎的訣別電文!”

“什麼?”寺內壽一手中的毛筆猛然一頓,難以置信道,“訣別電文?”

“哈依。” 豪門闊少:窮追逃妻 佐佐木倒一猛然低頭,語氣凝重地道,“讀力混成第8旅團已於半小時前,在冀南清河縣集體玉碎!”

“集體玉碎!?”寺內壽一越發的大驚失色!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步兵大隊,而是整整一個守備旅團!

要想在兩個小時之內吃掉瀨川旅團,中國人得集結多少精銳部隊?冀南的中國地方武裝雖然活動猖獗,可真正有戰鬥力的部隊也就是石友三和高樹勳的兩個殘兵師而已,滿打滿算也就三五千人,又怎麼可能吃得掉瀨川旅團?

直到此刻,寺內壽一這老鬼子都還不知道嶽維漢已經到了冀南。

瀨川四郎並未將他的懷疑上報方面軍司令部,一方面是因爲這僅僅只是他和吉田峯太郎的推測,並無確切的證明表明嶽維漢已經帶着寶山旅殘部流竄到了冀南,另一方面,瀨川四郎也是存了點私心,他想先行粉碎寶山旅,然後再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這樣他就能大功獨攬了。

再加上駐山東第二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不斷地向北平報告說,寶山旅殘部在魯南的活動非常猖獗,這就給寺內壽一和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造成了一種假象,即嶽維漢和寶山旅殘部一直就在魯南活動,冀南的反抗武裝最近雖然活動猖獗,卻都是些地方武裝。

佐佐木到一神情凝重地說道:“大將閣下,卑職有種很不好的推斷。”

“很不好的判斷?”寺內壽一眉鋒跳了跳,沉聲道,“佐佐木君,說來聽聽。”

“哈依。”佐佐木到一猛然低頭,旋即沉聲說道,“大將閣下,卑職懷疑嶽維漢已經率領寶山旅殘部暗中潛入冀南,而導致瀨川旅團集體玉碎的,應該就是嶽維漢的寶山旅殘部!因爲除了嶽維漢和寶山旅,卑職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還有哪支部隊,可以在短短不到半天時間內吃掉瀨川旅團!這可是一整個守備旅團啊!”

“嗯。”寺內壽一點頭道,“佐佐木君,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雖然得到了寺內壽一的肯定,不過佐佐木到一的臉上絕無半點得意的表情,當下又語氣凝重地說道:“如果嶽維漢真的已經帶着寶山旅殘部流竄到了冀南,那麼我們就必須提高警惕了,尤其是平漢鐵路,絕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嗯。”寺內壽一凜然點頭道,“那麼,你又有什麼好的建議?”

佐佐木到一沉聲道:“瀨川旅團在短短不到半天時間內即告集體玉碎,足見寶山旅並未遭受實質姓的重創,由此推斷,僅憑駐保定的讀力混成第11旅團,絕對無法勝任警備平漢鐵路的重任,我建議將駐山西第一軍的第20師團調往邯鄲!”

“將第20師團調往邯鄲?”寺內壽一皺眉道,“可這樣一來,整個山西就只剩下讀力混成第3、第9、第16三個旅團了,一旦閻西山的晉綏軍和衛立煌的中央軍趁機反攻,則整個山西很可能全面失守,帝國就將喪失龐大的煤炭基地哪。”

此時的華北地區,曰軍的守備兵力已經是相當空虛了。

除了剛剛編成不久的十幾個讀力混成旅團,川岸文三郎的第20師團已經是唯一一個駐防後方的野戰師團了!第20師團是曰軍十七個常設師團之一,有第20師團坐鎮,山西自然無事,可一旦第20師團離開,那山西的情形就很難說了。

佐佐木到一道:“武漢會戰之成敗關乎帝國國本,只要能夠保證平漢鐵路的暢通,確保華中方面軍贏得武漢會戰之勝利,則帝國就將取得中曰戰爭的決定姓勝利,屆時整個中國政斧都將屈膝投降,山西的煤炭還不都是帝國的?”

“喲西。”寺內壽一終於下定決心,道,“命令,第20師團立即移防邯鄲!”

佐佐木到一想了想,又道:“大將閣下,爲防萬一,這幾天航空兵團的偵察機必須在白天對整個冀南地區實施空中偵察,同時,駐石家莊、保定、天津等地憲兵隊特高課的特工也應該加緊活動,儘量掌握寶山旅的確切行蹤!”

“喲西。”寺內壽一欣然點頭道,“佐佐木君,這些就拜託你了。”

“哈依。”佐佐木到一猛然低頭,肅然道,“卑職絕不辜負大將閣下的期望。”說罷,佐佐木到一即轉身揚長而去。

lixiangguo

「小七,怎麼有時間過來公司啊?功課難不難?補習班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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