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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就差指着自己鼻子罵的幾個男修,她那一張姣好的臉又青又紅,心中更是又急又氣,她竟然在防備的情況下就這樣遭了葉夢雅的算計!她竟然就這樣受了葉夢雅的激將法!

葉妍心狠狠地摳着自己的手掌心,閉了閉眼睛,在幾個男修咄咄逼人的眼神下,咬牙吐出了那幾個字:“對不起,葉師妹。”

葉夢雅的雙眸中噙着淚水,聽見葉妍心的道歉時她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流光,稍轉即逝,然後微微她低了低頭,露出了一段皓月般白皙的脖頸,輕輕地搖了搖頭,咬脣道:“無礙,這本來就是我的錯,不關師姐的事。”

這番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引得旁人心疼了,於是幾個男修紛紛向葉妍心投去了譴責的眼神。

“——那是誰?”

“奇怪,那人怎麼是乘着飛劍來的?”

“藍白道袍,是玄天宗的弟子吧……”

在葉妍心的不遠處,飛舟的另一端忽然騷動了起來,看那情況引起的騷動應該還不小。

葉夢雅蹙了蹙眉頭,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看了葉妍心一眼,既然已經狠狠地陰了她一把,她自然也沒有心思和她糾纏下去,如今還是弄明白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是要緊的。

思及此,葉夢雅垂下了眼簾,脣角緩緩地上揚了一個輕微的弧度,在旁人看來是一個很勉強的笑容:“多謝幾位仙友相助,小女子不甚感激。”

幾位男修紛紛推說不必。

葉夢雅抿脣又是一笑,道:“不知前方發生了何事,是以如此吵鬧,幾位仙友若是不介意的話,一起前去看看可好?”

幾人自是點頭說好,於是攜同着葉妍心一齊前去另一端的甲板。

葉妍心咬了咬牙,也是跟了上去。

然而,兩人在看到那一個引起了騷動之人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那人身着一件藍白道袍,濃墨一般的鴉發流瀉於背後,隨着風的拂過而輕輕擺動。五官俊美的猶如精心畫出來的一般,清俊淡雅的不似真人。

葉妍心和葉夢雅兩人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那人,均已是呆立在了原地,腦中反反覆覆地跳動着一行字:他竟然回來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這兩人顯然有些灼熱的視線,正同別人交談之勢的那人轉過了頭,如點漆一般的眼睛對着她們的方向投來一瞥,似乎那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一如他的風輕雲淡。

葉夢雅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那雙幽深通透的雙眼下都無所遁形,如同被人扒光身上的衣服一樣。

她咬了咬脣,看向他的目光帶了幾分頓時慌亂和無措,面上帶着猶如小白兔受了驚嚇的可憐感,讓旁的男修恨不得將她摟在懷中好生憐惜一番。

只可惜王九完全沒有接收到她的信號,此刻他正和飛舟上的修真者們說着話。

他的眉目瑩潤如玉,脣角噙着一抹淺淺的笑意,渾身散發着一股皎皎如清風明月般的氣息,叫那些和他交談的人如沐春風,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

“此作爲實屬無奈之舉,讓諸位仙友受驚了。”

王九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會用這種出場方式,一衆修真者聽完後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無礙。”

“仙友不過是因爲閉關修行遲到了嘛,我們懂得,懂得。”

“……”

王九聽着衆人紛紛的迴應笑得頗有些高深莫測。

雖然大部分對他釋放出了友好的信息,但是他們之中就真的沒有對空降而來的王九心存不滿的嗎?那倒也未必。

看待一件事物並不能只看表面,而那些面上對他表現出的友好的也並不一定是真的對他友好,只不過在場的人都不是蠢人而已。

對於空降而來的王九,他們其中的大部分人都保持着“按兵不動”的態度,既不熱情也不排斥。當然,這些人裏面還是有名爲蠢貨這種人存在的。

“耀、耀白……”葉夢雅輕移蓮步,身姿嫋嫋向王九這邊走了過來,腰間佩戴的流蘇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擺,引得流蘇下方的玉環叮噹碰響,再加上她嬌美的面容,婀娜的姿態,令人動心不已。

再想想她身後的背景,和天生的單靈根,某一些心思有偏的男修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火熱了許多。

王九態度冷淡:“你我同屬玄天宗門下,但我早你一步入門,何況男女有別,直呼其名恐怕不妥,師妹自重。”

葉夢雅的俏臉霎時一白,整個人連連退了幾步,捂着胸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耀白,你原先從不會這樣對我……”

王九對她釋放出了幾絲元嬰修士的威壓,淡淡道:“師妹慎言。”

被他的威壓一震,葉夢雅原本的蒼白在這一下子頓時就變成了慘白:“師、師兄……”

王九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出門在外,需謹慎言行,恪守清正品行,做不得一些小家小氣的事情。”

葉夢雅心中一慌,總覺得他是在暗指一些事情,身子微微一顫,避開了他的目光,她咬着脣點了點頭:“師兄,說得是。”

葉妍心看見葉夢雅在她“親愛的師兄”那裏吃癟心裏就爽的不行,她上次做的事情果然是高

瞻遠矚。照顧了方耀白一陣子,雖然沒有得到他的心,但是起碼讓他和葉夢雅那個小賤人出現了隔閡。嘖嘖,要對付那賤人,她還得想想其它辦法,從方耀白下手看起來就不錯。

這麼想着,她的脣角便勾起了一末嬌豔的笑容,朝着王九的方向走了過去。

“師兄,久別不見,近來可好?”

王九看見葉妍心對着他莫名的笑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打什麼主意了,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他面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淡,僅僅是微微點了點頭,短短的恩了一聲。

對着王九算得上敷衍的態度,葉妍心微微低了低頭,在低頭的那一片刻她的臉陰沉了下來,但在擡頭時,面上陰霾全無,笑魘如花:“師兄你纔剛到,這舟上的風景就讓師妹我帶你看看可

好?”

王九冷冷淡淡地說:“不必了,師妹管好自己就是。”

葉妍心強笑道:“師兄……”

王九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耐,這女人怎麼這麼會來事?

於是語氣更加冷了三分:“師妹如今已爲人母,需懂得矜持二字纔好。”

葉妍心臉黑了黑,這後半句往淺白點來說,就跟在罵她一個女人不自重不要臉要什麼差別。

這方耀白不過就是仗着一張臉騙騙小姑娘對着他動春心而已,如果沒有了那張臉,再加上他現在已經被廢了大半修爲的身體,他方耀白有什麼了不起的!

葉妍心的眼中閃過鄙夷、憤怒等等幾種複雜的神色,她不由得的想起了幾百年以前,方耀白將她辛苦熬製的湯藥。原本經歲月流逝而逐漸消磨的情感再起燃起,那種心意被拒後的羞恥和憤恨交雜的情感在她心中重新出現。

她的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大學時校草那張俊秀的面孔,那個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自己的人,那個毀滅了自己第一次愛情的人。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道袍而已,卻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古道仙風感覺來。

這個男人,和校草一樣的出色,還有那張和校草一樣的俊美的面孔……他竟然拒絕了她的心意!他和校草一樣無情,絲毫不在乎她的感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這種男人,只會靠着那張好麪皮把那些小綿羊一樣純潔的女人引誘進甜蜜的陷阱裏,然後無情地扼殺她們!瞧她,不就是那樣一隻可憐的小羊羔麼?

——這種騙了女人的心卻不負責到底的男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

對着葉妍心那張表情變幻多姿的臉,王九臉上的表情也從微微皺眉變到了面無表情。 穿越紅樓之庶長子 他表示葉妍心就是個傻叉,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好歹掩飾一下!

他繼續保持着面無表情的臉掃了一圈周圍的人,在那些對着他咬牙切齒、爲葉夢雅所遭受的冷遇所感到憤憤不平的“護花使者”們的身上停了停,心裏有些納悶:這個世界不知道掩飾的傻逼怎麼就這麼多?

王九微不可查皺了皺眉,避開了那些把他視爲情敵的男修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徑直往內艙走去。

雖然他身上的這件衣服有十分神奇的清潔功能,但說實話,踩着飛劍飛了那麼久,他心理上總是覺得這衣服很髒。

正好飛舟上有那麼些專門爲他們這種門派精英弟子所服務的低階修士的,王九上前去交代了幾句,再要了一間房間後就去休息了,留下那些對他惡意滿滿的男修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後就跑到佳人面前獻殷勤來了。

“無非就是一個看起來有點小本領的人罷了,竟敢這樣對待仙子你。”

仙子,是這個世界對於女修的一種常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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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忒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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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教訓教訓他,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葉夢雅怔怔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目光掃過臉色明滅不定的葉妍心,脣角一抿,垂眸道:“不必了,畢竟……他是我的師兄。”

那些人又憤憤道:“師兄又怎麼了!師兄就能這麼對待仙子嗎!”

這些狂妄自大的蠢貨!葉夢雅微微低下了頭,閤眼掩住了眼中的不屑。

“真的不必了。”她擡起頭,一剪秋水般的眼瞳中淚光霧氣濛濛“若不是師姐……”

她說到師姐那一字後便閉上了嘴巴不肯再說,目光盈盈帶水,欲語還休的模樣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讓那些有心的男修見了,對葉妍心的感官更是壞了幾分。

葉夢雅不動聲色地將這些人的表現盡收入眼中,一時間心中的不屑更加的深了。比起方耀白,這些男人不論是心智,還是外貌都差的遠了。不過是那麼小小的一點兒手段,就讓他們乖乖受她擺佈了,無趣至極。如果不是看在他們還有利用簡直的份上,她是絕對不會理會他們的。

葉夢雅越想越氣,她當初爲什麼就不能忍忍!不過是一張醜臉罷了,方耀白又吃不了自己。現在倒好,方耀白那番姿態分明是要和她劃清界線。這怎麼行!她絕對不能讓葉妍心那個賤人佔便宜……

想到這裏,葉夢雅暗暗下了決定,她一定要重新奪得方耀白的心! “師兄,真是太巧了。”語氣中充滿了驚喜的女聲從身後穿來,王九的眉頭不由得跳了一下,只當做沒聽見,徑直往前走去。

“師兄,等等我。”葉夢雅看着他毫不停留的背影,心中一急。這幾日方耀白一直呆在房間裏,像是在躲着誰一樣。這次如果放過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呢,更何況是恢復到原來的關係!

想到這裏,葉夢雅咬了咬牙,做出了平日裏絕不會做的事情,毫不矜持的掀起自己的裙襬快步跟了上去。

“師兄,師兄且慢。”

一個大美人追着一個大男人,尤其是在那男人熟視無睹,徑直前走的畫面極其的惹眼,當下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聚焦到他二人的身上。——難道是癡情女追男人的戲碼?不過這男人也實在沒有風度,美人嘛,就算不想接受,好歹也給人家留個面子。

感受到許多人投注到自己身上的,夾雜着嫌棄,鄙視,甚至是嫉妒的視線,王九挑了挑眉,腳步慢了下來。

“師兄,你爲何不等我?”身後美人聲音幽怨傳來。

王九轉過了身,目光落在葉夢雅的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她。

容貌,資質樣樣不差,智商也還過得去,有點兒小聰明,只可惜這股聰明勁兒不愛往正途走。如果不是作者給予的金手指和方耀白這個男主的輔助,她絕對達不到原著裏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步。

現在她的金手指已經在葉妍心的手段下沒了大半,如果沒有與其資質相匹配的心境的話,往小的說日後修爲止步不前,往大的說,天才隕落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王九想着,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師兄,你不是呆在房裏修行吧?這樣對你不好,我們玄天宗的老祖宗不是說過嗎,我們修真之人,勿要一味的閉門修行,多看多聽纔好,你……”

“好了,葉師妹還有何事?”王九不留情面地打斷了她,語氣淡淡的開了口。

葉師妹?葉夢雅脣角嬌美的笑僵了一下:“師兄,你我的情分就真的淡到這個地步了嗎?你

不肯我叫你耀白也就罷了,如今連喊我一聲葉不肯了麼?”她拽住王九的袖子,眼神哀怨,盈盈帶淚“葉師妹,誰知道你叫的是哪一個師妹。”

王九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師妹自重。”

葉妍心落下眼淚,頓時轉換了一個稱呼:“耀白,你不要這麼對我,我和你……我們當時可是宗門上下公認的道侶啊!”

身邊頓時傳來了一陣抽氣的聲音,議論的聲音頓起,更是有不少的女修對着王九怒目而視!——這簡直太像一個冷酷無情的負心漢和癡情不悔女人的戲碼了。

“竟然玩弄女人!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就是,不過是靠着一張好麪皮罷了!”

“那位仙友真是太可憐了。”

“……”

在場的人紛紛開起了腦洞,更有甚者腦補出了一場愛恨纏綿的修真界三角戀來,那些個【負心漢】【小白臉】【道貌岸然】的稱號不要錢的往王九身上砸。

王九聽得臉越來越黑,一下子就甩了袖子,他俊臉寒冷如冰,若是熟悉他的人看了一定會咋舌:一直披着溫油皮子的王九竟然葉會露出這副表情。

“師兄…!”葉夢雅順着他甩袖的動作踉蹌了幾步,在衆人看來就是王九故意的推了她一下。

衆人議論聲更大,但也有人冷眼旁觀,看着這出鬧劇。

葉妍心柔柔地說:“師兄,我並不怪你。”

王九氣極反笑,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還重來沒有別人算計過他!還是這麼難登大雅之堂的陰私算計法。

他的眸光很冷,身上的氣勢陡然大增,屬於元嬰修士的威壓更是毫無差別對待的往外飆。

元嬰修士別說是在這小小的飛舟上,就是在玄天宗這樣的修真門派下也難得一見,更何況王

九的年齡還如此年輕。

在場的人受了他的威壓,臉色紛紛一白,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大駭:這人的修爲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幸好我剛纔沒有說話!

沒有出聲的人此刻的心中慶幸無比,這正道大會向來只論輸贏不論生死,此人修爲極高,我

連試探都試探不出,若是惹了他,大會中被下了死手可就糟了。

剛纔議論聲音最大的一些女修此時面如死灰,噤若寒蟬。

王九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威壓。

衆多修士跪在地上喘息如牛,直到好一陣才站了起來。王九沒有說話,卻用着絕對的實力告訴:他們面前上演的絕對不會是什麼癡情女子負心漢的戲碼。

就算是,他們也不敢再多說半句。

看着面前寂靜無聲的畫面,葉妍心情不自禁的看了王九一眼,眼中閃過複雜和嫉妒,心

道,男主果然就是男主,自己就算奪走了他的金手指,人家葉照樣牛逼。那作爲原著的女主角呢?葉夢雅會不會也是這樣的逆天?

想到這,她的心中一瞬間就沉重了許多。

葉妍心垂下眸,捏緊了拳頭,這葉夢雅,必須得除掉!這方耀白,倒是可以緩緩。

她的目光閃了一閃,靈光一現。——這是一個戳穿葉夢雅真面目的好機會!要是在以前,她說出的話未必有用,可是現在,葉夢雅得罪了一個可能爲他開口的方耀白。如果現在揭穿這朵黑蓮花的這面目,那麼原本爲她說話的修士們一定會恨上她!

葉妍心越想越覺得妙,她眯了眯眼睛,在一片寂靜中開了口。

“葉師妹。” 官家太太 她用的是王九對葉夢雅的稱呼,在他人聽來很是嘲諷。“真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呀。”

衆人:“……”好賤的一句話。

“……”葉夢雅沒說話,瑟縮了一下身子,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無助至極。

她的心中現在沉重不已,她知道,自己這一步下錯了棋。只盼望方耀白能念着當初一點情分,不要羞辱她纔好。(……)

思及此,她無視了悽婉地看向王九,欲語還休:“師兄……”

葉妍心冷笑了起來,拽住她的手腕:“師兄?原來你還有臉叫一句師兄。方師兄爲人磊落光明,寬宏大量,不願在衆人面前說出半句你的無恥行徑,而你卻仗着這點對絲毫不知廉恥的方師兄步步緊逼。”

葉妍心高高仰起脖子,眼神卻沒有放過在場的任何人,見所有人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心中開始大笑了起來。

王九的心境一向開闊,當然,更是覺得沒必要和葉夢雅這種極品女計較的想法起了作用,此刻他的怒氣已經消散,正饒有興味的看着這一幕,面上卻依舊保持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繞是誰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滿滿等着看好戲的惡趣味。

葉夢雅心中沒由來的一慌,霧氣氤氳的大眼睛眨了一眨,目光閃閃地看向了葉妍心,嬌聲輕道:“師姐,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污衊我。”

葉妍心的脣角勾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然後迅速地恢復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師妹,你真愛說笑,你做的那些事情,莫非還真要我說出來不成,恩?”

葉夢雅心中一沉,只是片刻間便預料到她會說些什麼,瞬間急了起來。

她的目光飛快地滑過那些正皺着眉觀望着這邊的男修,眼簾一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想明白了,她對着衆人揚起了巴掌大的小臉,纖細的身子顫了一顫,臉上露出了茫然地表情:“師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師姐,莫不是在怪罪我試煉的事情。”她輕咬着紅脣,怯怯地搖了搖頭“我、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喜歡試煉的獎品,你可以和我說的……”她想了想,細弱地補上了一句“畢竟你是我的師姐。”

話至此,周圍的一衆人已經明白了葉夢雅話中的意思。

所謂試煉,就是各大門派中最爲經常舉辦的比試,有時候一年三次,有時候六年一次,時間不定,主要目的是爲了促進門派弟子的實力增長,而這比試自然會分個高下,由門派制定贏得勝利的弟子會獲得什麼東西。

葉夢雅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兩人因爲一次試煉的獎品而結仇,葉妍心爲了陷害她就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在場的人聰明人也是有的,特別是女性,對這種事情更是敏感。不過經王九那樣一次的鎮壓,這些人地無意也不敢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只是看向姐妹兩人的目光頓時意味深長了許多: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啊。

當然,有聰明的人存在,愚蠢的人也大有存在。

某些男修聽了葉夢雅的“控訴”後對葉妍心的所作所爲已經不爽至極,望向葉妍心的目光一瞬間就不善了起來。

更有甚者,迫不及待地替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出頭了。 “這位仙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葉妍心一聽到“仙友”這個稱呼就笑了,這葉夢雅手段勾引男人的手段果然厲害,裙下之臣無數啊。好一個仙友,稱呼真是“涇渭分明”。

她柳眉輕輕一挑,目光寒寒地看着這位出頭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葉妍心的語氣微微上揚,帶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諷刺意味:“這句話恐怕要送給葉師妹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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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許多方法可以提前結束這場由魔法引發的地面電擊,但無論是雍博文方面,還是季柳德里科無方面,都沒有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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