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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弘業問道,立刻有兩個侍衛來到外邊,把周曉芙給帶過來。

「曉芙?你怎麼來了?」

蘇瀅站起身來,周曉芙被打成重傷以後,剛剛有些好轉。

周曉芙紅著臉,怯生生的來到皇上面前,先給皇上請了安。

「姐姐,我看到你不在,過來找你,不小心來到了皇上的營帳,真是罪該萬死。」

「你身受重傷,應該好好的歇息才對,我陪你出去走走。」

說著蘇瀅給歐陽弘業欠身施禮,走在周曉芙前面,輕輕的出了帳門。

寒風習習,外邊的溫度著實讓蘇瀅打了一個寒噤。

「曉芙,你覺得皇上對你怎樣?」

蘇瀅笑著問道。

「皇上待我很好,能夠讓臣妾跟隨者大軍,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臣妾不敢奢求其他。」

周曉芙不懂為何蘇瀅突然問她這些話。

「皇上如今遠征燕州,途中遭受了襲擾,這讓皇上憂心忡忡,我們卻不能為皇上出一份力,心裡感到十分的慚愧。」

蘇瀅不僅嘆息。

「姐姐何必憂慮,皇上雖有兩股襲擾,可是並沒有對皇上造成真正的威脅,這足以證明,皇上不僅用兵擺布有方,還有老天的庇佑。」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總覺得應該為皇上做些什麼,要不然我們隨在軍中,一來會讓將士們以為皇上沉迷於美色,二來給軍中帶來累贅,怎麼說都不好。」

蘇瀅擔心的原因在這裡。

「姐姐說的沒錯,只是我們這些個弱女子,槍不能拿,馬也騎不好,如何為皇上效力呢?」

周曉芙說的是事實,她明白蘇瀅的意思,但是想為軍中效力,實在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我想到一個人。」

蘇瀅回過頭來,面露喜色。

「誰?」

周曉芙如墜霧中,不知道姐姐到底是指的誰。

「就是救我一命的人,李恨北。」

「就是那位神醫?妹妹早就聽說他的厲害,只不過此人現在何處姐姐難道知道,如果他能來絕對是對皇上如虎添翼啊,姐姐絕對是大功一件。」

蘇瀅嘴角輕揚。

「妹妹說的極是,我其實也不知道現他在何處,只是我感覺他或許並沒有出京城,或者說就在我們附近,也未必可知。」

周曉芙睜大了眼睛,覺得蘇瀅說的話,似乎有點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李恨北還在京城,甚至就在附近的。

蘇瀅看出了周曉芙滿臉的疑惑,笑道:

「妹妹不必驚訝,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李恨北此人神出鬼沒,向來來去無蹤,我也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現在我們馬上就要到燕州了,我們還需要儘快才是。」

周曉芙只是迷惘的點點頭,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找到李恨北。

「妹妹,我們回去吧,馬上就要開拔了,希望到了燕州城外,我們和王爺匯合,就能一舉拿下燕州。」

「但願如此,姐姐,我有一個擔心,皇上這次離開宮,因為我還把皇後娘娘治了罪,後宮難道真的會一點事都沒有麽?」

這兩天周曉芙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她想了好久,還是告訴了蘇瀅。

雲中歌(大漢情緣) 「以我對皇後娘娘的了解,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蘇瀅冷笑一聲。 聽到這話,周曉芙有些瑟瑟發抖,皇後娘娘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要不是命大,她怕是要死在皇後娘娘手中了。

蘇瀅和周曉芙回到車上,繼續前進。

前面就是燕州地界,軍中將士更是格外警惕。

還有二十里的地方,只見前面遮天蔽日的白色帳幔連綿數十里,前方就是歐陽弘德的先鋒大軍。

一高頭大馬向這邊疾馳,馬上坐的不是旁人,正是先鋒大將歐陽弘德。

「皇兄,我早在這裡等候多時。一路舟車勞頓,快快下馬歇息。」

歐陽弘德跳下馬來,快步來到歐陽弘業面前。

「弘德,辛苦你了。」

歐陽弘業跳下馬來,兩個人一陣寒暄,來到歐陽弘德早早為皇上準備好的帳內。

「皇兄,我正有一事要向你稟告,我一路奔襲而來,本想著一舉拿下燕州,可我到了燕州城下才發現,燕州的情況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歐陽弘德臉色鄭重。

「何出此言?」

歐陽弘業心中也犯著嘀咕,為何先鋒大軍已到,卻並沒有進行交戰。

「皇兄,我一路走來,本以為趙金元一定會派人來突襲,或者打探,可是我來到此處,卻是異常的順利,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這是其一。」

「其二,我來到燕州城下,燕州城大門緊閉,守衛鬆懈,也未見燕州守軍出戰,趙金元更是不見蹤跡,所以我怕是趙金元疑兵之計,故遲遲不敢發兵。我曾暗中派人到城中打探,城中竟然守衛空虛,燕州的兵馬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讓我好不擔心。」

歐陽弘德說的沒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趙金元的大軍。

「怎麼有這等事?難道是我們來燕州的消息暴露了?」

歐陽弘業臉色陡變,這次御駕親征,勢在必得,可是突然不見了守軍趙金元,這著實讓歐陽弘業心中如墜石一般。

歐陽弘德不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心中很是鬱悶。

「再去城中打探,這次出征務必拿下燕州。」

歐陽弘業悶悶不樂的來到帳中,這意外並不一個驚喜,而是一個驚嚇。

趙金元去哪了?

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這仗怕是沒法打了。

正思考間,蘇瀅進來了,歐陽弘業把燕州的情況告訴了她。

蘇瀅冷靜的思考了一番,忽然臉色一轉:

「王爺可曾發現上官雲飛將軍?」

歐陽弘業與蘇瀅兩眼對視,忽然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什麼。

對,上官雲飛去哪了?

這兩個人同時失蹤,難道說真的是一種巧合?

世上太多的巧合,往往並不是巧合。

「快把弘德叫過來。」

歐陽弘業一聲令下,弘德立馬來到面前。

問到上官雲飛,歐陽弘德一拍腦袋,他這幾日只知道尋找趙金元的下落了,把上官雲飛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

「上官將軍現在音訊全無,我現在就派人到城中去尋。」

歐陽弘德馬上安排人去。

「王爺,不必了,我覺得趙金元的消失,一定與上官雲飛將軍的失蹤,存在著某種聯繫,與其單獨去找一個人,不如兩個人一起找。」

「此話何意?」

歐陽弘德沒聽明白。 歐陽弘業陷入了沉思,當初上官雲飛將軍領精兵一千餘人,去無名山尋李恨北,自此以後音訊全無,這實在是令人揪心。

現在趙金元竟然棄了燕州,不知所終。

「明日,我們進駐燕州城。」

歐陽弘業最後下了這個決定,如果趙金元給他唱了空城計,那就唱給他看。

「明白,皇兄,我這就下去準備,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明天我們會不費一兵一卒進駐燕州。」

歐陽弘德每天派上百人潛入成立打探,確實防守空虛,並無大軍。

歐陽弘業和蘇瀅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不過現在又找不到什麼頭緒。

第二天,晴空萬里,碧晨不染。

浩浩蕩蕩的大軍,向著燕州城門進發了。

軍中吹起進攻的號角,在歐陽弘德的指揮下,兵分六路,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和兩方為策應,從不同方向進攻。

正門的攻擊由歐陽弘德親自做先鋒,燕州城的守衛看到如潮水一般的大軍,紛紛投降,放開城門。

燕州城沒有費一兵一卒,被攻下來了。

勝利來的有些太快,感覺不是很真實。

歐陽弘業也只是喝了一杯茶的功夫。

大軍一路急行,迅速接管了燕州的各項防務。

燕州城內,果然空空如也,正如歐陽弘德偵查的一樣。

重生之別叫我男神 「皇兄,這趙金元在燕州搜刮民脂民膏,無惡不作,城中百姓苦不堪言,人口本有三十萬,現在也只剩下了十多萬,走的走,逃的逃。」

歐陽弘德一邊哀嘆,對趙金元恨的咬牙切齒,如果他現在面前,歐陽弘德說不定會衝上去剁了他。

歐陽弘業微微點頭。

只為她們的世界 「這都是朕的過錯,這幾年來,我一直對趙金元很是信任,沒想到現在他竟敢反叛朝廷,還欺壓百姓,實在是罪大惡極,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他逃到哪裡去了,只要抓到他,朕決不輕饒。」

皇上的行宮,暫時安置在趙金元的府邸。

趙府中早已人去樓空,蜘蛛網分佈在房間左右,可見這個房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

「難道趙金元已經逃走了很長時間了?他如果沒有得到消息,怎麼會連家眷都一起帶走了,這相當不合情理。」

現在一切的猜測都是只是猜測,只有把趙金元找到,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打探上官將軍的人馬有沒有消息?」

歐陽弘德問手下的人。

還是沒有,在燕州城的周圍仍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蘇瀅突然進來了,似乎有急事稟告歐陽弘業。

「什麼事,這麼著急?」

歐陽弘業看著滿臉焦急的蘇瀅。

「皇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可能會找到上官雲飛將軍。」

「什麼地方?」

歐陽弘業從椅子上站起來。

「無名山,李恨北的無名山。」

提到無名山,歐陽弘德連忙點頭。

「對,對,對,我怎麼沒有想到無名山,上官雲飛將軍接到命令,就是去無名山,現在說不定還呆在無名山呢。」

「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李恨北不在無名山,上官將軍怎麼會一直待在那裡呢?」

歐陽弘業不解。

「李恨北很有可能還在無名山。」

蘇瀅大膽的推測。 想到無名山,蘇瀅感到有些無名的興奮,或許上官雲飛真的就在那裡。

「弘德,你現在領一路精兵,即刻出發去無名山,查找上官雲飛的下落。」

歐陽弘業下令,一刻也不得耽擱。

「皇上,我願與王爺一同前往。」

蘇瀅懇求道。

這個要求讓皇上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蘇瀅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為何要跟著去?」

歐陽弘業問道。

「雖說王爺武藝高強,帶著兵馬去一定很安全,但是畢竟李恨北對王爺心裡還是有些芥蒂,我怕到時候會出事。」

蘇瀅說的有道理,在這之前李恨北一直把歐陽弘德視為不共戴天的仇人,怎麼又能容得他去和好。

歐陽弘業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他雖然很想讓蘇瀅待在自己身邊,但是想到上官雲飛至今下落不明,心裡非常焦急。

就這樣,蘇瀅隨著歐陽弘德出去,去無名山。

這次出發,和上次又有很大不同,上次歐陽弘德和蘇瀅經過燕州地界,差點因為趙金元兵馬的阻攔,死在此處,而現在燕州已經完全在王爺大軍的掌控之中。

冷帝在側吾恩寵無盡 聲勢浩大的大軍,向無名山進發,蘇瀅的心情很是激動,她想到救了自己一命的李恨北,著實有些惆悵。

lixiangguo

醫生剛說完,黎芊芊就被推了出來,看著黎芊芊慘白的臉,李謹言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跟著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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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殊拿起一口雪茄來,吐露出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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