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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杼閉著眼睛拳頭緊緊攥著,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尚默還真是出去了。現在就會剩下束薇了。

楚瀾天跟束薇還有石盤早早的收拾好了東西,等待著束杼……束杼走過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小土豆拿著兩個包袱帶著自己的夫人走了過來。

「怎麼小土豆,你是來給我們送行的嗎?我已經跟長老們說了,你們就安心的生活吧長老會保護好你們的。我一定會沒事的。」

小土豆看著束杼有些不舍的說道:「其實我並不想離開你,早就習慣住在你的口袋裡了。」』

眼前的小土豆滿是不舍的看著束杼,一時間他們在一起的時光一點點的在她的眼前過。那些日子他們過的倒也是開心的,她笑著說道:「好了,別弄的跟生離死別似的。你之前生活在我的口袋裡,現在你們生活在我的身體內,你們可知道現在這個土靈石可是在我體內的,所以你們放心就好,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的,並且只要我想我還是經常回來的。」

小土豆嘆了口氣說道:「樹洞內的書看來你真的是一眼都沒看,長老們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看看……」

束杼這才想起來那個樹洞,讓她痛苦萬分的地方。那裡面確實是有很多的書簡,但是她那個時候確實翻都沒有翻就離開了……

「怎麼了?書簡之中說了什麼?」

「你不能經常的來來回回的,修為比較低的話不能隨意的進入或者出去的。按照你現在的修為的話一年進入出去兩次已經是極限了。這一次要帶著我們出去,恐怕再一次的進來就要一年以後了……」

束杼笑著將一塊棉布做成的小被子放了進去說道:「你們成親我也沒有送你們什麼東西,這算是我的補償吧。」

小土豆笑著說道:「你就拿這個補償未免也太小氣了一些吧?這可一點都不符合你靈主的身份。」

豪門霸愛:冷少的天價嬌妻 豆豆用手臂捅了捅小土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束杼,真的是很謝謝你,這樣我們以後睡覺就會很方便了。我相公這個人總是口不對心的,你不要往心裡去。」

聽著豆豆那麼溫柔的話,束杼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想到小土豆竟然娶了這麼漂亮而賢惠的姑娘……」

豆豆有些害羞的低著頭,靠著小土豆站著。小土豆得意的說道:「我也是上輩子積德,不過這一次能娶到豆豆還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我們可能就不可能去那樣的世界。」

已經收拾好東西的束薇看著他們直搖頭說道:「你們就不要嘰嘰歪歪了,趕緊收拾一下睡覺了,不過這外面的說書的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全部都轉移到了這個說書人的聲音上,這是二樓門還開著,那說書人的聲音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到了他們的耳朵中。

束杼聽著講的好像是一個美麗的神界女子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間小夥子,兩個人相愛卻遭到了神界的反對,最後將那個男子打入了魔界的萬丈深淵……

那說書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有鉤子一樣拽著人的耳朵往下聽,所有人都愣住了那裡一動不動,束杼也是如此。他們一會笑一會哭,跟著那說書人的思路情緒也在動蕩起伏。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束杼他們全部都沉浸在美好的故事中,為了他們的高興而高興,為了他們的悲傷而悲傷。 婚到天荒地老 時而落淚時而歡笑……

小土豆跟豆豆兩個小精靈正在看他們的新家,滿心的喜悅。當他們抬頭想要再一次的跟束杼說一聲謝謝的時候發現束杼跟束薇兩個人嘿嘿的傻笑著,眼神看起來怪怪的。

他們立刻覺得不對勁兒了,小土豆拉著豆豆兩個小精靈跑到了隔壁的時候看到石盤跟楚瀾天兩個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他們好像被什麼迷住了,又好像是甚至不清楚的模樣。

豆豆依偎在小土豆的身邊有些害怕的問道:「相公,我怎麼覺得這麼詭異?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樣的情況小土豆也不曾見過,但是在妻子的面前他又怎麼可能說自己不行?他笑著說道:「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你現在先躲進那個首飾盒子里,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叫醒他們的。」 正在小土豆要從束杼的身上爬下來的時候,突然有人進來了,小土豆猛然的一緊張整個人掉進了束杼的口袋之中。

那個人小土豆認識就是樓下說書的人,他進來之後圍著束杼轉,轉了一圈之後笑著說道:「都說九尾狐很厲害,我看葉很一般嘛。怎麼樣乖乖跟著我走吧?」

小土豆沒有想到束杼真的就邁開腿跟著這個這個傢伙往外走了出去。小土豆氣的朝著束杼的身上擰了好幾下,但是束杼卻依然沒有一點反應,就好像整個人已經失去了三魂六魄一般。

小土豆有些無奈的跟著束杼一起被那個說書的人關在了一個地牢之中。看著眼前的這個地牢小土豆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地牢十分堅固。地面是鐵皮加固的,就連門都是加粗的鐵鏈子鎖上的。

他呆坐在束杼的口袋裡想到首飾盒中的豆豆若是長時間看到不到他一定會非常的擔心。他嘆了口氣早知道這一次出來根本束杼肯定會十分兇險的就不應該帶著她從土靈石中出來,待在靈石中一定會更加的安全。

想到靈石小土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開始在束杼的各個口袋中遊走,最終在她最隱蔽的一個口袋中果真讓他找到了土靈石。這東西是萬萬不能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裡的。但是他拽了兩下都沒有拽出來。

按照他現在的體重想要拿動這土靈石已經是非常難做的事情了。現在必須要叫醒束杼,只要是束杼醒著這個土靈石就會進入束杼的體內這樣的話就會更加的安全。若是跟現在一樣束杼的精神狀態處於遊離的話土靈石根本無法生活在束杼的體內。

小土豆的眉頭緊緊擰著,問題好像突然又回到了原點。解開問題的關鍵就是叫醒束杼。但是現在他根本就叫不醒束杼這才是最讓他頭疼的地方。

他抱著土靈石坐在束杼的口袋裡無奈的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土靈石呀土靈石,你這麼神奇能不能幫助束杼恢復神智?」

那土靈石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立即散發出耀眼的光。束杼猛然的被眼前的光驚醒。隨著束杼的蘇醒,土靈石再一次的回到了束杼的體內。」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束杼自言自語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滿眼的驚訝,她不過是記得自己的在聽說書先生講故事,那故事還在很是特別的感人,正聽著聽著一睜眼就來到了這裡。

看到束杼說話了下土豆這才從她的口袋中鑽了出來,看著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總算是醒了,還好這下能保住土靈石了。」

看到小土豆束杼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這裡?我怎麼在這裡?」

小土豆白了她一眼生氣的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覺得你可以問問你自己的腿,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那也要好好的問問你自己的腿!」

想到這件事情小土豆就生氣。被人領著就這樣束杼自己走進了這個地牢,現在她還一臉天真的問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你是說是我自己走進來的?」

「你說呢?怎麼叫你都沒有反應!掐你也都不管用!你就像是丟了魂兒一般……」

小土豆一股腦兒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束杼,看著束杼愣在原地他這才解恨的嘆了口氣,回到了束杼的口袋中無奈的說道:「現在也不知道我的豆豆怎麼樣了……」

束杼有些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小土豆。那個說書的還真是個壞蛋,也不知道現在楚瀾天跟束薇怎麼樣了,還有石盤。」

小土豆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說道:「我看你就不要先擔心他們了,再怎麼說這個說書人看重的還是你,你看看這個地牢,這麼結實就算是想逃都逃不出。」

束杼走到旁邊的鐵欄旁邊,她的手剛剛放倒鐵欄上面就被灼傷了一下。她眉頭緊鎖的說道:「若只是鐵欄的話還好說,按照我現在的修為來講逃出去應該沒有問題,但是這鐵欄上全部都塗上了七星草,這針對我們靈狐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說書人好真實煞費苦心。」

小土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還真的出不去了,豆豆肯定會非常的擔心我……」

束杼在口袋裡來回的找了兩遍但是依然沒有發現爺爺給她的葯,她這才想起來在土靈石的青山坡中已經全部用完了。現在這七星草的藥效太強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

她坐在了小土豆的旁邊有些沮喪的說道:「小土豆,我還真的出不去了,你從這裡鑽出去吧,你沒事的這個七星草只針對靈狐的,去找豆豆找到之後你們躲起來,我逃出去之後會去找你們的。」

說完她起身將小土豆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內,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不要回來了,你的修為太低了,根本就幫不了我,你還是帶著豆豆離開吧。」

小土豆生氣的說道:「你能不能動動腦袋束杼?我不是不捨得離開,我也知道我修為低,但是你看看這地窖的最上面鎖的那麼嚴實別說我這麼大的精靈了,就是一隻蚊子恐怕也飛不出去吧?你還真是太高看我了,你以為我是空氣直接能飛出去?」

束杼只顧看著鐵欄卻沒有看最上面的鐵板。出口確實是被封的嚴嚴實實的。

「不好意思,我真的忘記看最上面了,現在能怎麼辦?還是好好的休息吧保存體力。」束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嘆了口氣。

小土豆也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他窩在束杼的身邊滿眼失落的看著上面被封的死死的地窖……

這個時候的楚瀾天跟束薇兩個人被帶到了一個地下石礦之中,借著微微的燈光他們看到這這石礦里還有一些閃閃發光的東西。有人在不停的敲擊著石頭,咚咚的聲音到處都是。

「這是哪裡?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應該在客棧嗎?」

束薇跟石盤更是不知所以的搖頭,她運了一下功臉色立即變了說道:「完了,我好像沒有靈力了一點都沒有,你們試試……」 旁邊一樣被綁著手鏈腳鏈的楚瀾天跟石盤,他們立即試了試所有人都呆住了。

旁邊一個凶神惡煞的人拿著皮鞭大聲的喊著:「你們三個還不趕緊過來?別迷瞪了,剛進來都是這樣的慢慢的習慣了就好了,你們來這裡領工具,然後去那裡幹活兒!都老實點不然有你們的苦頭吃!」

石盤生氣的指著他說道:「你怎麼跟束薇說話呢?快點給我們解開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那人哈哈大笑著說道:『怎麼?還以為你們是青丘的靈狐?還是精靈?或者是妖怪?我可告訴你們來到來這裡,你們就是苦役!不好好的幹活兒的話小心我要了你們的命!』

「啪!」一聲,那鞭子狠狠的落在了石盤的脊背上。頓時他的脊背上出現了一個紅印。

石盤的眉頭皺著說道:「完了,皮鞭上有七星草。」

一陣陣火辣辣了的疼在他的後背蔓延開來。他的眉頭擰著看著楚瀾天接著說道:「我們這一次算是著了別人的道兒了。我們的靈力都已經消失了。」

束薇點說道:「我的靈力也沒了,看來還真是上當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他們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楚瀾天,一般情況下他是最有辦法的一個人。雖然他壓根兒就沒有什麼靈力,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看著那個拿著鞭子的男子,好聲好氣的說道:「大哥,你們我們被人騙了初來乍到的,有很多不懂規矩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您說就是了。」

那男子笑著看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傢伙倒是有些意思,不像某些人不識時務,你們去那邊領了工具就開始鑿這周邊的石頭,不要問為什麼幹活兒就行了。我看你小子不像是精靈或者是妖怪吧?」

楚瀾天立即點頭笑著說道:「您真是好眼力,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人類,怎麼可能是什麼精靈跟妖怪,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才好。」

那然點頭說道:「不錯,這些天來的人類倒是不少,正好缺個傳話兒的你先干幾天活兒,乾的好了爺爺就提拔你。去領工具吧!」

束薇看著這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花心闊少的犀利女保鏢 但是她也清楚現在靈力全無,硬來肯定是不行的,這個楚瀾天倒是會說話,現在也只能先幹活兒了。

他們再去領工具的路上石盤看著束薇滿是擔憂,猛然的他彎腰在地上弄了一些黑色的渣渣,他在手上摸了摸之後一把抹在了束薇的臉上。

「呸!石盤你幹什麼?弄我嘴裡了。」束薇滿臉嫌棄的說道。

石盤用狐狸特有的聲音小聲的說道:「我看這裡的人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好人,就是這個楚瀾天都不是什麼好人,你這麼漂亮我看那些工人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在這裡我們也沒有什麼靈力,還是丑一些安全對不對?」

看著石盤滿臉的認真,束薇也很清楚他是對的,只是臉上被摸的黑乎乎的她還是有些嫌棄,但是想想這樣做倒也安全了不少便忍了下來說道:「你想的倒是周到,不過下次你不要這麼魯莽,我自己也可以來的。」

石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剛才他的動作確實是粗魯了一些。

楚瀾天十分好奇,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人都在挖礦,看上去這裡應該是一個蘊藏有黃金的山,能在這裡開礦想必也是青丘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為什麼竟是抓一些精靈跟妖怪來挖礦呢?

楚瀾天他們領了工具之後就開始對著那山體鑿。手鏈腳鏈加上鐵鎚擊打石頭的聲音,整個山洞中滿是敲擊的聲音。

「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楚瀾天小聲的說道。

雖然這裡很是雜亂但是楚瀾天很清楚狐狸的耳朵一向都是比較靈敏的,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也應該能聽到他的聲音。

果然,束薇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都昏迷了,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那麼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楚瀾天儘可能看向四周,但是這裡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不然就是微微發亮的燈光,但是這燈光卻也只是照亮了他們所在的這一部分很小的區域。周圍的環境到底是什麼樣子什麼也看不清楚。

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楚瀾天的心沉的也就越低……

一天……兩天……就這樣過去了……

「咣!」一聲,巨大的聲音。束杼跟小土豆立即抬頭一束強光照了進來。在昏暗的環境中待的時間久了猛然的看到白光他們兩個全部都閉上了眼睛,他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光線再一次的恢復了原來的昏暗。

這樣的情況肯定就是有人來給他們送吃的了。每一次動的食物都不同但是每一次都很豐盛,就像是招待貴賓一般。

這一次是肉食,還有四個小菜跟鬆軟的點心。小土豆一邊吃著雞腿一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我的豆豆怎麼樣了,現在是不是安全。你說是什麼人把我們關在這裡的?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束杼將一塊點心塞進了嘴裡,嘆了口氣說道:「吃的肉吧,這個人還有意思我若是見到他一定要打爆他的頭,將我們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真是過分!」

小土豆有些不理解的說道:「你說這個人為什麼要將我們囚禁起來?若真是囚禁起來應該跟我們算是有仇或者是敵人。他就不應該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呼我們。現在倒好關起來然後再好好的伺候我們吃喝,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束杼點頭說道:「是的有病,並且病入膏肓,簡直就是無藥可救。」

……

兩個人安靜了下來,突然小土豆的眉頭皺著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在飯盒裡,你別動我打開飯盒看看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東西,束杼你離我遠點。」

說完小土豆十分謹慎的走到飯盒的旁邊,那細小的動靜就是這個飯盒發出來的聲響。他輕輕的低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將那飯盒掀了起來。 整個地窖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她自己。看著旁邊的牆上那兩盞半死不活燃燒著的油燈,還有那硬生生的鐵欄杆。束杼嘆了口氣,她很清楚這一次進入這個地牢肯定不是偶然,有人早就給她下好了套兒讓她鑽的,不僅如此就連則鐵欄上都塗抹上了七星草這說明這個人知道她是狐狸,很有可能知道她是九尾狐,所有的一切都是針對她來的。

想要逃出去恐怕不容易,楚瀾天跟石盤還有束薇說不定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小土豆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他們,若是小土豆想要通知殤璃的話倒是方便,但現在的小土豆根本沒有靈力,他好像是中了毒一樣現在根本就用不了靈力。

如果要他們走著去青丘的都城,讓殤璃來救她的話,說不定等著殤璃來的時候她已經一命歸西了。

消極余低落的情緒緊緊圍繞著束杼,她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腿將頭深深的埋在臂彎中,一動不動。

外面的夜已經降臨了,月牙掛在天上看起來十分可憐,一點都不明亮。

尚默來到了這個宅院,猛然的來到這個宅院主人的卧室之中沉聲說道:「誰讓你抓九尾狐的?」

一個俊秀的男子,一身白衣笑的時候臉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說道:「怎麼你是不是心疼了?」

「人我帶走了,你如果再敢對她下手的話,我會要了你的命,知道了嗎?」

那人哼了一聲,不解的問道:「主人,你為什麼對這個九尾狐這麼心軟?她不過是我們的獵物,我們不能那麼心慈手軟,這個九尾狐身上的土靈石我們必須要拿到手,這個靈石跟普通的靈石可不同,您可要想清楚了。」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尚默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閉嘴!以後她的事情你不必插手,我會親自辦。」

說完便轉身走了……

「咣……」一下這一次的聲響跟往日送飯的不同,好像是害怕驚動了誰一般,開鐵門的動靜儘可能的避免大的聲響,束杼有些好奇的抬頭看著上面。

「誰?你是誰?」

突然一束七彩的光照了進來,一位青衣男子緩緩的飛了下來。看到束杼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飛了出去。

束杼看著抱著她的這個男子臉都綠了,這不就是尚默嗎?那個她大姐拼了命也要喜歡的男子,魔域的王。

「你怎麼會在這裡? 梅府有女初成妃 你為什麼救我?是不是你要我做什麼?」

尚默苦笑說道:「你好像每一次都把我想的那麼壞,我可是一個好人,救了你不說感謝也就算了還這麼不禮貌。」

他們來到這個宅院之中,他輕輕揮了一下衣袖,他們便從這裡消失了,他們來到了一個乾淨舒適的房間,溫暖的燭光,暖烘烘的被子還有一杯熱茶還冒著煙。

「你到底是什麼目的?為什麼救我?」

束杼還是不明白這個尚默到底葫蘆里買的什麼葯。他是不是有所圖?他救她的原因又是什麼?

尚默在桌子的旁邊坐了下來看著她笑著說道:「怎麼?你喜歡待在地窖之中?我要不要將你送回去?」

束杼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道:「你如果說不明白為什麼救我,你不妨將我送回去好了!誰知道你葫蘆里買的什麼葯?」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滿臉的懷疑,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不削一顧,這樣的神情他似曾相識。她們有著一樣的臉龐,就連這個厭惡的神情都是那麼的相似,已經過了千年了。他都快要將這樣的表情忘記了。

尚默猛然的靠近束杼,兩個人面面相對他們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束杼想要往後退但尚默的手臂卻像是鐵石一般緊緊的箍在她的腰間,她不自覺的將脖子往後撤,有些驚恐的看著他說道:「你不要亂來!放開我!」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葫蘆里買的什麼葯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怎麼你想知道嗎?」他說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他的聲音也滿是挑釁,看著束杼的眼神都要冒出火兒來了。

束杼別過臉去,看著別處內心雖然很害怕但是卻假裝鎮定的說道:「你還是趕緊放開我,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哈哈哈,死?你是說你會讓我死的很難看?你這個小丫頭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就你現在的修為我一個小指頭就能要了你的命,不過……放心我怎麼捨得,誰讓你生了這麼一張美麗動人的臉。我會好好愛護你的……」

聽著他挑釁的話語,看著他眼中帶著的不削一顧,還有那箍在她背後的手臂束杼猛然的揚起另一隻手臂想要打在他的臉上,卻不想下一秒他猛然的離開,她的後背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險些摔在了地上。

束杼看他已經放開了自己,想轉身跑,結果一個回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尚默的胸膛,他再一次的保住了她,這一次不是一隻手臂,而是兩隻手臂緊緊的將她摁在了他的懷裡,他的擁抱很緊,緊的束杼呼吸都困難了,她想要掙脫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無奈只能就這樣任憑他抱著。剛才這個尚默的話讓她心裡發涼。前些日子她很清楚因為自己的修為低,自己沒有辦法經常在夢中見到自己最親愛的娘親,因為修為低她甚至保護不了小土豆,更保護不了自己……

以前的她從未想過要修鍊的十分厲害,她只想跟自己的家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每日日升而起,日落而休。每日跟著老娘在林間采菇,跟著老爹在林間狩獵。但是她想的還是太美好了,她是九尾狐從出生的那一刻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經註定了。

自己若是修為低的話保護不了她所愛的人,保護不了她的家人跟朋友,就連自己被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抱著想要反抗都沒有任何的能力,這就是現實。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荒廢了那麼多可以修鍊的日子,從今往後她束杼一定要做一個修為很高的九尾狐!她默默的想著,拳頭緊緊的攥著。

片刻之後尚默輕輕的放開了她,板著她的肩膀滿眼溫柔的看著她說道:「是不是抱疼你了?」 束杼嘴角露出一絲的嘲諷說道:「還好,我還活著。」

「怎麼?像我這樣擁有整個魔域,修為極高,並且長相如此俊美的男子,抱著你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幸運嗎?」

「啪!」

束杼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尚默的臉上。

lixiangguo

至於房間里的狼藉,自有專門的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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