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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浩連忙一手扶住她,一手貼在她的肚子上,靈氣毫不猶豫地過渡而去,即使此刻會被客廳里的水野寧寧和新垣由真等人發現也顧不上了。

新垣由真和水野寧寧都在專註看著電視,兩人並沒有注意門口,倒是牽著水橋香智子的未久婆婆大概是想起了什麼事,回頭看了一眼。當見到孫子的手貼在涼子老師的肚子上,還以一種非常親熱的姿勢,她微微一愣,接著想到什麼,眉頭皺過之後又鬆了下來。

「香智子,涼子阿姨和大哥哥的關係怎麼樣?」收回目光,未久婆婆低頭問著滿臉興奮的小公主。

「啊?」水橋香智子一時之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還沉浸在很多的好吃的幻想之中。

「涼子阿姨和大哥哥的關係很好嗎?」未久婆婆又問了一遍。

「這個……」水橋香智子遲疑了一下,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好像阿姨並不是很喜歡大哥哥。」

「這是為什麼?」未久婆婆吃了一驚,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奶奶。」說到這裡,像是怕被人聽到,水橋香智子可以壓低了聲音。

「什麼秘密?」未久婆婆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就是涼子阿姨肚子里有個小寶寶。」水橋香智子左右看了看,以更低的聲音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未久婆婆看著她,連她都知道這個嗎?

「我知道啊,我和涼子阿姨的寶寶說過話。」水橋香智子頗為得意地說道。

未久婆婆顯然誤會了,認為她所謂的說話,是隔著肚子自顧自地說的,肚子里的寶寶肯定不能回應她。

「大哥哥也知道涼子阿姨有了寶寶,他讓我不要告訴別人的,不過奶奶不是別人。」水橋香智子一臉親昵地說道。

「沒錯,奶奶可不是外人。」未久婆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心中卻更加肯定了一件事,嘴裡嘀咕了一句,「這個臭小子……」

「臭小子?奶奶是在說誰?」水橋香智子聽得很好奇。

「沒有什麼,來,香智子,奶奶帶你去吃好吃的。」未久婆婆一把將她抱起,向裡面走去。

……

李學浩幫水橋涼子遏制住了孕期反應,不過她似乎非常擔心被人看到,在經過一開始的驚愕之後,很快把他推開:「我去看小百合的早餐做好了沒有。」

說完,像是不敢與他獨處過久,匆匆跑開了。

李學浩暗暗皺眉,看來她一時之間還沒習慣和他這麼親近的接觸,只能等以後相處久了再做打算了。

「喵~~」正要離開,一聲貓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轉身看去,只見夏洛特和四點半正站在庭院左側那條小溪的溪邊上,兩個小傢伙剛剛不知去了哪裡,身上的皮毛沾了些泥土,與平時乾淨的狀態截然不同。

這對於驕傲的三尾妖狐和白虎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因為平時的它們都極重視它們的皮毛,不會被輕易弄髒,或者萬一弄髒了一點,它們就會主動去浴室里洗乾淨,這也是它們受到千葉小百合等女孩子喜愛的原因。

「主人,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夏洛特最先跑過來,「喵喵」叫著。

「奇怪的地方?」李學浩心中一動,能被兩個小傢伙定義為「奇怪」的,那就一定有什麼特殊之處。

「是的,那裡有封印結界,我們進不去。」一旁的四點半也附和道。

「封印結界?」李學浩更感興趣了,難怪兩個小傢伙身上的皮毛都沾了泥土,恐怕是想進入那個「奇怪的地方」沒少努力,但因為有結界的存在,所以它們徒勞無功了,還把自己的皮毛也弄髒了,現在是回來求助的。

「那個地方在哪裡?」既然有「結界」,就更加證實了其中的不同尋常,他隱隱地有種預感,或許那個「奇怪的地方」能解開關於這個村子的金礦之謎。 盈盈一屈膝,李菲兒低聲答應了一句,繼而邁著小碎步,款款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沉然開口,看了眼身邊的侍從。

「德勝。」

「哎!老奴這就瞧瞧李姑娘的臉……」

伺候在皇帝身邊老太監立刻應了一聲,說著,便要走上前去查驗李菲兒臉上的掌印。

然而,還不等他看得仔細,就聽殷玥淡淡地嗤了一聲,道。

「不用驗了。」

話音未落,霎時又是「啪」的一聲清脆耳光!

再一次,殷玥便那麼大喇喇地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甚至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抽到了李菲兒的臉上!

剎那間,眾人齊齊一震!

雖不及頭一回那樣懵逼,可還是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只有李菲兒瞪著一雙憤恨的眸子,在劇痛的刺激下,直勾勾地剜向殷玥!

殷玥勾唇一笑,不無輕蔑地瞟了她一眼,彷彿在說——

本小姐原本沒打算扇你兩次,可是你自己犯賤,偏偏要送上門來給本小姐練手,那本小組自然就不客氣了!

「大膽!上官映月!你太放肆了!竟然當著陛下的面出手傷人,你眼裡還有陛下嗎?!來人,把這個刁女給本宮抓起來!」

一而再再而三被那個臭丫頭挑釁,皇后忍無可忍,怒容滿面,當下厲喝一聲,命人拿下殷玥!

「慢著!」

尹貴妃跟著開了口,凜然對上皇后惱羞成怒的目光。

「陛下還沒開口呢!姐姐你著急什麼?月兒年紀小不懂事,難道你身為後宮之主,也要犯下這僭越的罪名嗎?」

「尹貴妃!你休要再強詞奪理!本宮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置不了,以後還有何威懾統領六宮?!」

「好了!」

皇帝不悅地揚起聲調,沉聲訓誡道。

「你們兩人一個貴為皇后,一個尊為貴妃……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此話一出,皇后和尹貴妃二人互相橫了一眼,方才錯開視線,各自收了聲。

見事情鬧到眼下這般地步,上官澈深表悔不當初,覺得自己這一趟進宮……簡直就是史上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澹臺無憂微提眉梢,收斂了幾分閑散的神態,卻並不打算出手幫忙。

他更想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到底要怎麼解決眼前這般窘迫的困境?如果因此而喪了命,那隻能說明她也不過如此,僅僅是個有勇無謀、逞強好鬥的潑女罷了。

皇帝面色酷冷。

縱然看在先皇后的份上,他並不想為難這個女娃娃,但不得不說……她確實做得太過火了!

「月兒,你可知自己該當何罪?!」

說這話的時候,皇帝口吻酷寒,儘管沒有發火,卻也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快,並不像是要偏袒她的樣子。

殷玥不以為意,拱手道!

「陛下聖裁,但聽臣女一言!」

「說!」

「古人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李小姐鐵了心要污衊臣女,臣女又豈能叫她一番良苦用心落了空?自當勉為其難地滿足她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唉!要怪呀!都得怪臣女這隻手,實在是太不聽話了!看到賤人就想打,臣女真的管不住呀!」

一邊說著,殷玥便就抬起手來,使勁兒地拍打自己的手背!

混合著「啪啪」的清脆聲響,還有殷玥悔恨難當的自責。

「我為什麼管不住自己的手?!為什麼管不住?!這下闖了大禍了,冒犯了陛下聖尊,簡直罪該萬死,合該把這隻手給剁了……」

見狀,赤狼不禁挑了挑眉梢,小聲吐槽了一句。

「她打錯手了吧?方才明明是用那隻手扇巴掌的……」

澹臺孤雪幽暗的瞳眸間,嫌惡之色愈漸濃厚!

無路如何,他也不會承認自己跟這個瘋女人有婚約!就憑她這幅瘋癲的模樣還想當他的太子妃?真是做夢!

聽得殷玥的狡辯之詞,皇后頓然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她!

她已經很久沒叫人氣到這個地步了!

「住口!休得胡言亂語!」

聞言,殷玥當即淚眼汪汪,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問一問李小姐……先前她將我推入冰湖的時候,是不是也管不住自己的手,才會失手推了我一把?要不然……她豈不就是誠心的了?!」

最後幾個字,殷玥刻意上揚聲調,偏要氣死那群蛇蠍毒婦!

左右她已經扇了李菲兒一個巴掌了,自然不在乎多扇一個……反正驗與不驗都是一樣的結果,有便宜不佔,那才是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

沒想到殷玥淹了水之後,竟然搖身一變,從一個蠢笨的丫頭變得如此伶牙俐齒,李菲兒不免被她的一番舌燦蓮花打得措手不及,別說還手之力,就是連招架之功也不剩下了!

只能戰戰兢兢地轉向皇帝,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淚光爍爍地急著辯解。

「陛下明鑒!臣女確確是無心的!」

皇帝虎目微凜,先是看了眼李菲兒,接著又抬眸看向殷玥。

殷玥聳了聳肩頭,兩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表情,彷彿事不關己。

嘴裡卻還要拉長調子,刻意再強調一句。

「陛下一向賞罰分明,公平公正!臣女做錯了事自當受罰,絕無半句怨言……但求陛下一視同仁,要罰一起罰!切莫偏袒了誰,以致留人話柄折損了陛下的聖威!若是如此,那臣女的罪過可就真的太大了……」

字字句句,明面上是為了陛下的聲威著想,實際上卻是死咬著李菲兒推人一事不放!

這樣一來,皇后要是堅持追究殷玥的罪名,那麼李菲兒必然脫不了干係,少不得是要給她當墊背的了……而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顯然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

更何況皇后還將一腔希冀寄托在了李菲兒的身上,想要將她送上太子妃的寶座!

所以,殷玥幾乎可以肯定,這樣的損失……但凡皇后還有點兒理智,就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而這就是她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之一。

至於原因之二嘛……

「不好了陛下!棲梧宮走水了!」 吃過早餐,李學浩帶上四點半和夏洛特,借口遛寵,離開了村子。

一人雙寵,沿著村子的後山出發。

白天的後山不像夜晚那麼安靜,偶爾能看到在山上忙碌的村民。李學浩特意避開了這些村民,翻過後山,又穿越了一片茂密的叢林,終於在一處斷崖前停下。

這片斷崖與「鯊嘴灘」的那處矮崖不同,「鯊嘴灘」那裡的矮崖與海平面的落差是三米左右,而這裡保守估計,恐怕有三十多米。

人從崖上摔下去,哪怕下面沒有暗礁,光是落在水面上,也跟掉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沒什麼區別。

一人二寵站在崖邊,腳下是波濤怒吼的海浪,李學浩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傢伙:「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此處距離三浦台村已經有些遠了,哪怕是村子里的人,也幾乎不會跑到這邊來。

「主人,我和死貓…夏洛特感應到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們,不知不覺就跑來了。」四點半在他腳邊討好地抬起頭來,說漏嘴的它還好及時改口了。

這引來了夏洛特的怒目而視,它立即反擊道:「死狗四點半說的沒錯,我們就是感應到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們才過來的。」

李學浩直接略過兩個小傢伙的爭鋒相對:「有東西在召喚你們?」既然四點半和夏洛特都有了同一感應,那起碼說明,不是它們的幻覺。

「是的,主人,就像……有什麼人在我們耳邊唱歌,還是非常非常好聽的那一種。」四點半努力地形容道。

「你知道什麼叫好聽的歌嗎?」夏洛特對它的形容表示不屑,被關了幾十年從沒接觸過外面世界的傢伙,還懂得聽歌?要知道,它自己可是一直在人類世界里生活的,雖然除了安倍家也沒接觸過什麼外人,但它至少比某隻死貓懂得多得多。

「嗚哇~~~」四點半頓時毛都炸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它。

「好了,那地方就在這下面?」李學浩將兩個爭鋒相對的小傢伙提起來,看著底下波濤洶湧的海浪問道。

「是的,主人,就在下面。」四點半和夏洛特異口同聲地說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它們回答,李學浩已經感應到了下面的不同尋常,拎著兩個小傢伙,從崖邊一躍而下。

不過他並不是直接跳入海中,而是在距離崖上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一個小小的洞口在幾乎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的崖壁上非常顯眼。

洞口大約只有三十公分的直徑,裡面黑黝黝的,不知道有多深,像這樣的大小,一個人肯定是無法通過的,只有類似四點半和夏洛特這樣的小寵物才能穿行而過。

不過這難不倒李學浩,隨手輕輕一揮,原先只有三十公分大小的動頓時變成了一個直徑在兩米左右的大洞,事實上,這才是它真正的大小。

外面這個洞口只是掩護,裡面是空心的,他早已經感知到了。

從擴大的洞口邁步進去,這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並不是直的,而是略略向下,一眼望不到邊,不知最終通向了哪裡。

李學浩放下四點半和夏洛特,一人雙寵向裡面走去,四點半和夏洛特之前就已經來過了,兩個小傢伙駕輕就熟地在前面帶路,四點半一邊走一邊介紹道:「主人,從這裡走到盡頭,會出現一扇門,封印結界就在門上,我們進不去。」

「嗯。」李學浩點點頭,他已經感應到了裡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靈氣,那絲靈氣,純正不含一點雜質,絕對是修士最夢寐以求的,可是隱隱地,又帶著一股排斥力,在排斥著任何可能靠近的或有形或無形的東西。

「聽,那個東西又在召喚我們了。」夏洛特的眼睛盯著洞里深處,它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四點半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因為它也聽到了。

李學浩卻沒有一點感應,他聽不到四點半形容的那種「非常非常好聽的歌聲」,或許那種「召喚」只對夏洛特以及四點半這樣的強大「妖怪」有用?

隨著一人雙寵越走越深入,以李學浩估計,可能有一千多米,因為甬道是一直向下的,所以他猜測已經進入了海里,四周的岩壁上也帶著濕潤的水汽。

終於,他們抵達了甬道的盡頭,一扇巨大的石門將這裡完全封死。

石門顯得很老舊,上面還有斑駁的風化痕迹,似乎隨手輕輕一推,它就會跟著粉碎。

但李學浩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別看已經「風化」的石門很脆弱,然而加持在它上面的陣法,絕對是他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法陣。

lixiangguo

紅河中學近萬學生,沒有年齡班級的限制,只要是在校學生,都有參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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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我倒想看看,我會怎麼死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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