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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個字的咬音極重,明顯是在暗示冥御煌和慕若,最好識相一點,不要一而再的惹怒他。

冥御煌對著冥傲孤笑了,那笑里的嗜血一點也沒有收斂,他站起身子,將慕若護在身後。

「身首異處是嗎?巧了,本王打小就有一件事特比好奇——」冥御煌的深邃的眼底閃過殺意,旋即又隱了去,凝視著冥傲孤的眼神越加讓人難以猜測。

冥傲孤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冥御煌,心中一突,下意識反問,「什麼事?」

「當年母妃的慘死,跟你有關係嗎?」冥御煌的神色非常平靜,平靜到讓人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

但是慕若卻蹙起了眉頭,忽然想起那次娉落玫父女讓他們去皇宮,之後冥傲孤的突然不追究她是不是慕淺柔,還有冥御煌的突然性情大變,還有之前塵垢說的一些話……

冥傲孤聽見冥御煌的問話,突然臉色煞白,腳下一軟,連退了數步,身後的僵侍連忙將他扶住了。

「屍皇陛下!」

冥傲孤深呼了一口氣,擺了擺手,「本皇沒事。」

「呵……屍皇陛下,您這是怎麼了?難道說兒臣的問題,揭開了您心底什麼秘密不成?」冥御煌言語犀利,嘴角勾起冷嘲。

冥傲孤凝視著冥御煌的樣子,眼前忽然閃過多年以前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可是那個人,從來都不屬於他!

忽然,冥傲孤就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猛然站直了身子,銳利的盯著冥御煌的雙眼。

他看著冥御煌,越看越不安,看著這張臉,就好像看見了那個女人,多年的疑惑再次襲上心頭,她的兒子,怎麼可能是無元體?

「冥御煌,你臉為什麼會好?是從來沒有毀過容還是另有其他?你—真的身無屍元嗎?」

聽見這些話,冥御煌嘴角浮現冷笑,「屍皇陛下,莫不是忘記了,當年可是您親自檢查的,本王臉上每一寸皮膚,都是在您的手指下面檢查過的,也是您親自下令,將本往丟出皇宮的,怎麼?時間長了所以腦袋也不好用了?」

冥御煌一番譏諷,讓冥傲孤的臉掛不住了,「混賬!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皇當年只是覺得你需要安靜的環境,難不成你以為本皇是嫌棄你嗎?」

「難道不是嗎?」

冥御煌神色淡漠的看著冥傲孤,一句淡淡的****,竟讓他啞口無言了,可是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惱羞成怒,「放肆!冥御煌你若是再不端正自己行為,本皇定不會顧念我們父子之情!」

冥傲孤說完之後,滿臉憤怒的朝著胥疏王府的門外走去。

跟隨他來的僵侍,也全部紛紛離開了。

整個大廳里,真正的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冥御煌和慕若兩個人。

冥御煌依舊站在原地,抿著唇一言不發,臉上更是冷笑連連,父子之情?他們從來就沒有父子之情!

慕若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了一眼冥御煌,站起身子走到他的身邊,牽住了他冰涼的手掌。

冥御煌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轉眸的瞬間,臉上就染上了笑意,「若兒,我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慕若凝視著冥御煌的笑容,抬起手戳了他臉頰一下,「雖然我喜歡你笑,但是你心裡不舒服的時候,也沒有必要對著我強顏歡笑。」

冥御煌聽見慕若的話,又是一番感動,連忙彎腰摟住了慕若,緊接著便是蹭來蹭去,各種吃豆腐。

慕若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好了好了,我這兩天都有事情,你也好好忙自己的事。」

冥御煌歪著頭,輕咬了一下慕若的脖子,「若兒,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解決了。」

慕若無聲的點了點頭,嘴角挑起一抹淡笑。

此後,一連好幾天,慕若和冥御煌幾乎沒有見過面,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慕若忙著不停地做著任務,而冥御煌也在計劃著自己的大事。

這天晚上,一身黑衣的冥御煌,現身在天蟒城的一座宮殿里。

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大殿里昏暗的光線,讓他臉上的彼岸花若隱若現,既神秘又詭異。 大殿的中央跪著一個人影,五官端正,滿身都是剛毅的氣息,而這個人正是天蟒的城主,七夜天罡。

「王爺,您需要的記錄,全部在這裡。」

冥御煌手指在扶手上敲動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恩。」

七夜天罡跪在下面,面上神色十分複雜,抬頭看向了大殿之上的男人,突然低聲說道:「屬下有一件事——」

聽見七夜天罡遲疑的聲音,冥御煌冰冷的視線倏地掃了過去。

七夜天罡渾身一顫,連忙快速的說道:「屬下的大女兒,七夜梓芩,今年已滿十八,雖然配不上您,但是她在極淵元界也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若是您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什麼?」冥御煌眯著雙眼,周身的氣息,倏地變得冰涼,一道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著七夜天罡襲去。

七夜天罡忽然瞪大了雙眼,無法動彈,脖子上好似被一雙手遏制住了,讓他呼吸困難。

「妄想插手本王的事?」

「屬下……屬下不敢……屬下不敢……」七夜天罡嚇得連連磕頭。

「自作聰明會要命。」冥御煌甩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漠然的站起了身子。

在冥御煌站起身子的瞬間,七夜天罡的呼吸正常了,他嚇得整個人伏在地上不敢動彈半分。

冥御煌背對著七夜天罡,腦海里計劃著以後的事情,以前的計劃里沒有慕若,他什麼都不在乎,就算毀掉極淵元界他也不在乎,但是現在他的計劃里有了慕若,以前決絕的計劃就得改變,至少要護她周全,讓她順利成長。

還有,那個人……就算若兒不找他,他也一定會找到他!

良久之後,冥御煌才冷聲甩出一句話,「調遣所有可用的隊伍,十天後,攻佔皇都城。」

「只攻皇都城嗎?」七夜天罡不敢置信的看著冥御煌,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決定?

冥御煌眼角微斂,銳利的冷芒在他眼底一閃而過,「你有意見?」

一句簡單的問話,又讓七夜天罡下低頭不敢言語。

「王爺多慮,屬下不敢!只是大家——」

「嗯?」

「沒事沒事——」七夜天罡嚇得直哆嗦,完全不敢再說下去。

冥御煌沒有理會他,深邃的眸子看向遠處昏暗的窗口,眼底若有所思。

大殿里非常安靜,讓七夜天罡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終於,冥御煌收回了視線,冷漠的視線落在七夜天罡的身上。

「夜華的問題,儘早解決,如果他還是什麼都不肯透露——」冥御煌的眼底透露了殺意。

七夜天罡低著頭,連忙點頭,「屬下明白了!」

冥御煌「嗯」了一聲,便擺手打發了七夜天罡。

他轉過身子,坐回了椅子上,手中攥著那塊黑玉,低著頭陷入沉思,這些事情一一落實,到時候,他就能和若兒離開這裡了……

——

城主府。

七夜天罡剛回到城主府,便通知參與這件事情主要領隊,都召喚到了一起。

數十名僵王級別的元者,甚至還驚現兩名僵霸等級的元者!

當他們聽完七夜天罡的話,都感覺到不可置信。

「城主?主上說只攻下東領地?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主上不是說過要一統四方領地嗎?」

「攻下東領地根本是小事,我們隨便一隊人就能輕鬆拿下,關鍵的是主上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而且時間還提前了這麼久?」

七夜天罡面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聽見眾人亂七八糟的話,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唉,這件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但是主上這麼吩咐,我們只能這麼做,我也是好奇的問了,但是主上的性子……」

眾人臉色極為難看,他們等待了二十多年,在各個領地潛伏了十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主上一統四方領地,現在怎麼能說變就變了!

「城主,只有您能和主上接觸到,你怎麼不問清楚,主上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是啊!四方領地如果不是同一時間攻打,那麼其他三方就會有所察覺,就算我們屍元等級頗高,但是如果到時候打鬥的太過厲害,各方領地收到嚴重的迫害,那我們就算統一了,也是得不到支持的!」

「城主,要不然您告訴我們,主上在哪裡,我們親自找他說!」

七夜天罡看見眾人都保持反對意見,嘴角劃過一抹得逞,旋即又掩了去。

「行了行了,主上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你們就算去了,又能怎麼辦?」

所有人都被七夜天罡的話說的啞口無言,說的也是,他們印象里的主上,只有一個背影,光是那個周身的氣勢,就能壓得人喘不了氣。

「城主!那您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對啊!我們一直都是跟您直接聯繫的,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七夜天罡低著頭,臉上閃過詭異的笑容,揚起手擺了擺,「這件事,我還真就知道內幕,你們知道咱們主上的死對頭是誰嗎他之所以選擇攻打皇都城,都是因為那個人想讓那個人失去一切。」

「是誰?」

所有人都定定的看著七夜天罡,等著說出所謂的內幕。

「那就是僵后,但是僵后已經死了,現在只剩下她的兒子了,只要你們去殺了他,一切就再無阻攔了。」

啪——

門外傳出一道,花盆摔碎的聲音。

夙無渾身一震,快速的轉過身子,凝起屍元快速的朝著院外跑去。

他並沒有往城主府外面逃,而是奔著城主府的後院快速逃竄,城主府的院子雖然不繁亂,但是如果不是熟人,肯定追不上。

夙無算準了這一點,先是繞進了七夜醉雪的院子,之後又繞了幾個圈,輾轉幾圈之後,他才悄悄地回了房間。

就在夙無剛進房間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了一道殺氣,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脖子便被人遏制住了。

「呃——什麼人?」夙無後背一僵,眼角餘光瞥向身後人影,「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竟然敢夜闖城主府!」

夙無問完之後,額角的冷汗漸漸深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那是收養他的七夜天罡!他身上獨有的味道,他記得特別清楚! 七夜天罡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一邊掐住他的脖子,一邊冷聲問道:「你剛才去哪了?」

夙無眼珠子轉了轉,旋即故作鬆了一口氣,「呼——原來是父親啊!兒子剛才實在無聊睡不著,就去轉了轉。」感覺到他的手並沒有從他的脖子上鬆開,他頓了一下,接著問出聲,「呃……父親?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是府上失竊了?」

七夜天罡眯著雙眼,停頓了一下,便伸手推開了夙無的身子,甩了甩手。

「沒什麼,我只是想試試你的身手。」

夙無暗自憋著一口氣,揚起手彈出一個夜明珠,將昏暗的房間照亮了。

「明天你便要和梓芩前往柩轅宮學習制毒之術了,成為制毒師,是遲早的事情。」七夜天罡上下看了看夙無,忽然眯了眯眼睛,接著道:「好了,我也不多交代什麼了,你們自己路上小心。」說完轉過身子就欲離開夙無的房間。

夙無見此,輕呼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然而,七夜天罡腳步在跨出房門的那一刻,頓住了,他微微側頭,眼底泛著冷芒。

「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七夜天罡的長子七夜夙無,該說的,不該說的,要自己拿捏好,我能成就你,也能毀了你。」

「什麼——」夙無愣怔的看著七夜天罡的背影,完全無法相信這是他父親對他說的話。

七夜天罡並沒有解釋,只是轉頭直直的看著夙無,安撫般的說了句,「夙無,你從小到大都是個聰明的孩子,該問的不該問的,你都知道,只要你乖乖的,你永遠都是我七夜天罡的長子。」

砰!

房門被關起的聲音,將夙無的魂拽了回來,他愕然的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崇拜,敬仰的男人,真實的面目居然是這樣的,更不願意相信一向對權利視如糞土的父親,居然秘密策劃那種事情……

滿屋子僵王以上等級的元者,都是為了一統四方領地,是不是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僵后又是誰?

夙無抬手扶額,面色煞白的坐在凳子上,越是想忘記剛才聽見的事情,可是就越是記得更加清楚。

「到底怎麼回事?」夙無焦躁的撓了撓頭,站起身子,剛要邁腳往前走,忽然看見了地上的東西。

他蹲下身子,手指掠過鞋頭,思緒翻轉,腦海里突然閃過許多畫面,每每他凝視著土地,欲言又止的時候……

夙無猛然瞪大了雙眼,毒……居然是毒……

他愕然的看著鞋頭上的毒,神色茫然的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終於知道明長老為什麼那麼問了,他自以為自己沒有接觸過毒,但是他的院子到處都是毒……

小時候他就納悶,為什麼他的鞋子總是會變色,尤其是在去過父親的院子之後,他問過父親,但是父親說是他看錯了,他也就沒有再問過,今天晚上父親意有所指的話,還有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些毒……根本就是父親用來限制他的……

想通從小到大的困惑之後,夙無茫然的坐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才是事實……

——

次日。

天蟒城,城門外。

夙無面色蒼白的站在七夜梓芩的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神采。

七夜天罡臉上帶著淡笑,又恢復成了那個滿臉正義的模樣。

他的身後則站著一眾人,七夜醉雪,七夜言辰,副城主九夜絕剎也來了,而他的身邊則站著九夜祈墨。

「梓芩,父親可是以你為榮啊!希望你早日學成回歸,到時候,天蟒城就是你的了!」七夜天罡一邊說著話,一邊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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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幽大帝,在下乃是天華宮大宮主,代表靈界掌管本源世界,千年條約尚在,您分身闖入本源世界,不顧當年兩界立下的條約,所為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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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燃燒著火焰的拳頭,和一隻被鬥氣包裹的拳頭狠狠撞擊在了一起,詭異的鬥氣震蕩,使得唐林手臂上火焰一陣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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