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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不清楚,要等他們回來才知道。”嚴詠潔搖搖頭。

“我們這裏還有七十多座寺廟的資料要覈查。”一旁的陳思國這時卻板着臉說道。

“他就是這種性格,你別見怪。”常寧吐吐舌頭,附在嚴詠潔耳邊小聲說道。

嚴詠潔笑着點點頭,並不在意,她也想盡快找到畫中的那座寺廟。可畫裏只是寺廟的一個側影,單憑這點信息找到是哪座寺廟,難度實在太大。

“我們這樣一座座寺廟的排查,太過耗時,我想既然芳慧慧和楊陽去過那裏,或許從她們那裏能找到關於這座寺廟的線索。”嚴詠潔提議道。

“詠潔姐說的不錯,我們應該去芳慧慧和楊陽那裏再做有針對的調查,而把覈查的工作交給本地警方,他們比我們更熟悉這些寺廟。”常寧也表示贊同。

陳思國沉默了片刻,嚴詠潔說得確實有道理,他發現自己最近心情起伏很大,缺少以前的冷靜,而之所以這樣,卻完全是受這個女人的影響。他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嚴詠潔,這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人,身上散發着一種獨特的迷人氣息,讓他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心跳不已。

“陳思國,你怎麼認爲?”常寧上前拍了拍發愣的陳思國。

“哦,好的……你負責聯繫拉薩警局的同事,交代他們一下,我和嚴詠潔先去芳慧慧家裏走一趟。”陳思國有點坎坷的說道。

“那我們就趕快行動吧。”嚴詠潔爽快的答應。

常寧愣了一下,心裏有些不情願,不過畢竟是她自己的提議,拉薩警方那邊也確實需要有人配合。

陳思國見沒人反對自己的方案,竟有種竊喜的感覺。 芳慧慧的父母是四川人,十幾年前就來到拉薩,在這裏開了一家川菜館。老倆口就這麼一個女兒,平常痛愛有加,偏偏那晚卻因爲女兒談對象的事情和她吵了一架。芳慧慧一氣之下奪門而出,可誰也沒想到,她這一走就再沒有回來。

老倆口由於痛失愛女,菜館一直歇業至今。

嚴詠潔和陳思國兩人再次敲開了老倆口的門。

開門的是芳慧慧的父親,老人滿臉的皺紋,神情憔悴,不過他倒是一眼就認出了陳思國。

“陳警官,抓到兇手了嗎?”老人激動地問道。

陳思國神色有些尷尬,說道:“還沒有,不過我們一定會盡快把兇手繩之於法!”

老人聞言有些失望,垂下了頭。

“芳伯,這次來,我們想再瞭解一些情況,方便嗎?”陳思國柔聲的問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請進吧。”芳伯把嚴詠潔和陳思國請進了屋子裏。

房子一共有三樓,一樓和二樓是做生意的,三樓是老兩口和女兒芳慧慧住的地方。現在一樓已經一片狼藉,桌椅上都佈滿灰塵。

“真是不好意思,我抹抹椅子,你們坐。”芳伯一邊說一邊拿起抹布擦乾淨了兩張椅子。

“阿婆她老人家呢?”陳思國隨口問道。

芳伯眼睛卻紅了,說道:“她前兩天病倒了,現在在醫院。”

陳思國和嚴詠潔心裏也一陣難受,看來芳慧慧的死給兩位老人帶來了極大地打擊。

“芳伯,你不要太難過,保重身體。”陳思國安慰道。

芳伯嘆口氣,點了點頭。

“芳伯,我們想問問您,慧慧她信佛教嗎?”陳思國這纔開口問道。

“不可能啊,她這丫頭哪裏會去搞那些東西。”芳伯連忙搖頭。

“那您知道她最近有沒有去過哪家寺院玩?”

芳伯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沒聽她說起過,白天她都是在店裏幫忙,晚上也多半是找些朋友去唱歌之類的,有空也不會往寺廟裏跑啊。”

“可是據我們瞭解,她大概在十月份的時候去過一間寺廟玩,這裏有幅畫您看看。”陳思國說着拿出電腦處理後打印出來的那副畫,“請您辨認一下,畫裏這個女孩像您女兒嗎?”

芳伯打開燈,戴上眼鏡,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這女孩穿着打扮和慧慧一個樣……不過畫裏的臉看不清楚,這畫是哪裏來的?”

“畫是我們從另外一個死者家裏發現的,您能確認畫裏這個女孩是您女兒嗎?”

“**不離十,這條項鍊是她今年過生日的時候,我和老伴送給她的,項鍊的款式很特別,所以我印象比較深刻。”芳伯的語氣肯定了一些。

“那畫裏的寺廟,您有什麼印象沒有?”

“沒有……或許我老伴知道,她有什麼事情喜歡和她媽媽說……不過……”芳伯想起老伴中風,躺在醫院裏還昏迷不醒,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芳伯,慧慧的男朋友,你對他了解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嚴詠潔這個時候突然問道。

“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他,我女兒那晚也不會跑出去,我看就是他下的毒手!”老人忽然變得激動起來,漲紅了臉。

“芳伯,你別激動,我們會認真調查的。”陳思國連忙安慰,他早就調查過芳慧慧這個男朋友,並沒有作案的條件和動機。

他不知道嚴詠潔爲什麼會突然有此一問,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了嚴詠潔。

可是嚴詠潔繼續問道:“芳伯,您能把慧慧離開那晚的情況再詳細說一遍嗎?”

芳伯本想埋怨幾句,因爲那晚的情形他已經反覆向警方說過好幾次了,可是看到嚴詠潔一臉認真的表情,他終究只是又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晚王海燕這個不學無術的臭小子又跑來找慧慧……”

他剛說到這裏,嚴詠潔忽然聽到二樓傳來輕細的腳步聲,她緩緩站起身來。

陳思國和芳伯都是普通人,自然沒有嚴詠潔這樣的聽力,見嚴詠潔突然站起來,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正在這時,一支飛箭突然射向芳伯。

嚴詠潔早有準備,手上用來記錄的筆順勢飛出,撞開了飛箭。

“什麼人?”嚴詠潔接着大喝了一聲,人如大鵬展翅,一躍而起。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一旁的陳思國和芳伯看得張目結舌。 樓上放暗箭的人也沒有想到樓下這個女孩子竟然會有如此身手,眨眼間,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嚴詠潔跳上樓來,發現施暗箭的竟然是一個喇嘛。

那喇嘛雖驚不亂,抽出腰間長刀,朝着嚴詠潔側劈過去。

嚴詠潔不敢大意,這一刀看似簡單,其勢卻如雷!她再次躍起,一腳輕點刀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形,躲開刀勢,反踢出一腳。

喇嘛立刻回刀,反削她的腳踝。嚴詠潔似有預料,踢出的這一腳卻是虛招。喇嘛只見腳影一晃,面門前如電光火石般襲來一拳。喇嘛大驚,橫刀急退。嚴詠潔也不敢輕敵莽進,對方的刀法,自己以前從未見過,怪異非常。

喇嘛站穩身形,重整刀勢,漫天刀影,如暴雨傾盆,鋪頭蓋面而來。

嚴詠潔也不驚慌,避實就虛,拳如繁星,迎了上去。

一時間,二樓刀光拳影,如驚濤卷雪。

陳思國和芳伯此時也上到二樓,但只覺眼花繚亂,分不清人影。他們何曾親身經歷過這種陣勢,以前最多也是武俠電影裏看過。

陳思國舉着手槍,看着漫屋人影,卻不敢輕易開槍,怕誤傷了嚴詠潔。

那喇嘛見行動失敗,旁邊還有一個警察虎視眈眈舉着槍,不敢戀戰,虛晃一刀,身如驚鴻,破窗而出。

嚴詠潔想要去追,但腿上一陣刺痛傳來,再也支持不住,跪倒在地。

“你沒事吧?”陳思國看着她腿上不斷冒出的血,擔心的問道。

“沒事,保護芳伯,請求支援。”嚴詠潔額頭冒出冷汗,她自出道以來,從沒有碰到過如此強敵,如果不是陳思國拿着槍在旁邊,這一戰自己恐怕性命難保。

周瞳只覺得腦袋重重的,胸口沉悶,不過他總算有了知覺,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牀上,身上蓋着厚重的被子,很暖和。他側過頭,看到金朵兒正埋首靠在他的牀沿上,睡着了。

“金朵兒。”周瞳把手伸出被子,拍了拍她。

“周瞳大哥……你終於醒了!”金朵兒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

“究竟是怎麼會事?怎麼會突然出現兩個怪物把你們掠走?”周瞳想起剛纔的一幕,連忙問道。

“你剛進去打電話,我們三個就突然聞到一種奇怪的臭味,跟着就一陣眩暈,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一個雪人扛在肩膀上……”金朵兒臉上還滿是驚恐的神色。

周瞳掀開被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那長着長毛的怪物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雪人嗎?”

金朵兒肯定的點點頭,

不過周瞳的心裏還是充滿疑問,如果真是雪人,那麼他們難道懂得使用迷藥?

“金朵兒,手機呢?”周瞳在牀周圍摸了一圈,沒找到手機,“我想找我一個朋友求助。”

金朵兒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不過卻神情沮喪的說道:“剛纔你暈倒的時候摔壞了。”

周瞳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摔爛了,無法開機。

“你別擔心,這裏去拉若鄉約莫3個小時的路程,我在那裏有朋友,可以找他們幫忙,還可以報警。”金朵兒看到周瞳滿臉失望的表情,安慰道。

“去桑珠村要多久?”周瞳想起卓嘎的車停在那裏,如果有車的話,會方便一些。

哪知道金朵兒一聽桑珠村臉都白了。

“桑珠村?那裏幾年前發生了可怕的瘟疫,死了很多人,整個村現在都沒了!”

“我知道,可是我們的車放在那裏。”

金朵兒有些迷惑的看着周瞳,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去那裏,不過還是說道:“桑珠村在納木錯的另一邊,從這裏走過去大概兩天的時間,不過到了拉若鄉就有車經過那裏。”

周瞳沒想到,從桑珠村山上的坑道出來,竟然幾乎穿過了納木錯湖。

“那一來一回恐怕也要十幾個鐘頭了,我擔心他們的安全。”周瞳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雪人”爲什麼要抓走他們。不過這些“雪人”應該不會是密教的人,卓嘎和自己已經完全在密教的掌控之中,他們不會多此一舉。

“那我們該怎麼辦?”金朵兒無助又擔憂的看着周瞳。

“我們上雪山去找!”周瞳咬咬牙,他是決定豁出去了。 芳伯從沒見過這種場面,不管是剛纔的激烈廝殺,還是現在被帶到這樣一間有着玻璃牆的審訊室裏,不過讓他感到侷促的是他並不能透過玻璃牆看到外面的情況。

他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那兩位警官爲什麼讓他進到這裏。而且他還擔心着老伴,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正當他有些焦急煩躁的時候,陳思國和嚴詠潔走了進來。

嚴詠潔腿傷做了些簡單的醫療處理,不過從她走路的姿態,還是可以看出她短期內恐怕很難再行動自如了。

“兩位警官,你們讓我出去吧,我要去醫院看看老伴。”芳伯有些着急的說道。

“芳伯,你放心,醫院那邊我們已經安排人照顧婆婆。”陳思國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芳伯一眼,才繼續說道:“芳伯,有些事情恐怕你沒告訴我們吧?”

芳伯愣了一下,避開陳思國的目光,說道:“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芳伯,現在不但你女兒離奇死亡,你自己的生命也受到危險,如果你再不和我們警方合作,恐怕還有更多的人會受害。”陳思國表情嚴肅,聲色俱厲。

芳伯心裏“咯噔”一下,他看看陳思國,又看看嚴詠潔,知道有些事情恐怕無法再隱瞞,不過那件事已經過了那麼久,難道會是因爲……他自己也不敢肯定,但思前想後,除了那件事有可能,他這一輩子再沒幹過虧心的事情。

“芳伯,不要再猶豫了,你也希望能早日找到兇手,以慰慧慧的在天之靈。”嚴詠潔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鑽進了芳伯的心裏。

想到女兒的慘死,芳伯終於下了決心,說道:“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跟那件事情有關,二十多年前,我跟着一個工程隊來到拉薩做工,那時候我們接到一個工程,修繕一座寺廟。我在補牆的時候,在一面舊牆裏發現一卷金箔刻印的經書,雖然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和圖案,但我可以肯定這經書絕對是文物,當時我正缺錢……所以就把那經書偷了出來。”

芳伯說到這裏,滿臉通紅。

“現在那本經書在哪裏?”陳思國問道。

“我偷出來沒多久,就賣給一個文物販子。”

“還記得那個文物販子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嗎?”

“太久了……他自稱是風先生……我估計他用的是假名,因爲他是藏族人,樣子也不大記得了。”

嚴詠潔在一旁見陳思國似乎對這本經書很感興趣,心裏不免有些疑惑,在她看來,關於那間寺廟,纔是重點所在,於是她插話問道:“那座寺廟你還記得在哪裏嗎?”

“記得,不過真的是因爲這件事嗎?我的女兒難道是寺廟的喇嘛殺的?”芳伯情緒有些激動,一種深深的自責開始在心中蔓延。

“芳伯,你先不要激動,很多事情還有待調查,現在我們需要你立刻帶我們去那座寺廟。”雖然還沒有證據,但嚴詠潔隱隱約約覺得芳伯口中的那座寺廟很有可能就是畫中的那座寺廟。 金朵兒自幼就和父親以採藥爲生,所以家裏的房子都是建在山腳下,上雪山對她來說猶如家常便飯。而眼前這座雪山位於念青唐古拉山脈,海拔超過六千米,遠離旅遊區和城鎮,只有少數採藥人會來到這裏。

“我的呼吸好像順暢了很多,頭也不怎麼痛了。”周瞳此時已經是全副武裝,負重至少在十五公斤,可是他的高原反應卻減輕了不少。

金朵兒聞言笑了起來。

相愛恨晚,重生之最佳男友 “你也真是夠大膽的,有這麼嚴重的高原反應,還敢跑,如果碰到的不是我,你恐怕會死的。”

周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問道:“那現在究竟是怎麼一會事?”

“藏藥裏有一種叫做‘紅景天’的藥,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入藏之前就吃過這種藥了,可是……”

“你吃的那種,只是普通的紅景天,對高原反應的效果有限,只有玉葉紅景天,才能完全治癒普通人的高原反應。”

“那麼我暈倒後,你給我吃過這種藥?”

“嗯,如果沒有玉葉紅景天,你現在哪有力氣上雪山。”

周瞳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確定自己真的好了很多,彷彿又回到了低海拔的地區。

“這麼好的藥,能不能多給我一些?”周瞳嬉皮笑臉的湊近到金朵兒耳邊說道。

雖然現在天寒地凍,但是金朵兒還是感受到周瞳在她耳邊說話時傳來的熱氣,有點癢但卻很舒服,她的臉不由紅了起來。

“阿爸採了三十多年的藥,才找到兩株玉葉紅景天,一株賣了,一株你剛吃了。”

“原來這麼珍貴!”周瞳咂舌說道。

“現在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們?”金朵兒在這山裏轉悠了十幾年,可這也是第一次看到“雪人”,所以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不知道周瞳要如何在這大雪山裏去找到自己的父親和卓嘎。

“追蹤術。”周瞳頗有自信的說道。

“追蹤術?”金朵兒一頭霧水。

周瞳笑了笑,解釋道:“那是獵人捕殺獵物的一種技能,一個好的獵人可以在幾十公里外就發現獵物,追蹤捕殺。”

“你怎麼會這些?”金朵兒充滿好奇的問道。

周瞳被她這麼一問,不由得想起了往事,心彷彿突然被針紮了一下。

“幾年前在苗寨跟一個老人學的。”

“苗寨?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金朵兒並沒有注意周瞳神情的變化。

周瞳沒有再說話,森林和雪山畢竟有很大的不同,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以前學的追蹤術是否管用。不過他還是聚精會神的觀察着周遭的一切,一個淺淺的腳印,一小根斷裂的樹枝,冰川上淡淡的凹槽,幾乎用肉眼難以看到的白色毛髮,甚至是空氣中似有若無的氣味……都成爲一切追蹤的線索。

他和金朵兒往雪山深處而去,高度不斷的隨之攀升,而漫天飛舞的大雪,讓追蹤也越來越困難。不過越是往前,周瞳的疑惑卻也越來越大,如此惡劣的條件,這裏很難讓人落腳,那些“雪人”會把康巴和卓嘎抓到哪裏去?而且他一直想不通,“雪人”爲什麼要抓康巴和卓嘎?可即使疑慮重重,他也必須先找到康巴和卓嘎,才能解開答案。

雪山上的天氣說變就變,忽然間又颳起大風,原本就艱險萬分的山路,此時更是寸步難行。而且在這種天氣情況下,“雪人”留下的一切痕跡都不復存在。

“暴風雪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必須找地方避避。”金朵兒以前和父親入山採藥的時候,曾經遭遇過暴風雪,那種恐怖的場景,她記憶猶新。

“啊?”狂風中,周瞳聽不清金朵兒的話。

“我們要找地方躲起來!”金朵兒抱住周瞳,附在他耳朵上,大聲叫道。

周瞳這次總算聽清楚了,可現在風雪交加,能見度不過一兩米,往哪裏去避風雪?無奈之下,他拉着金朵兒蹲在地上,摸着身邊的堅硬冰川,往前爬行,希望能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

“那裏有冰洞!”金朵兒在雪山裏比周瞳更有經驗,她很快就發現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冰洞。

時間緊迫,她本來在周瞳身後,此時向前躍了兩步,跳到前面,拉着周瞳往冰洞跑去。可是眼看就要到冰洞,金朵兒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往下墜。

周瞳反應及時,兩手緊拽住她的手,然後整個身體貼到地面。

這個時候他纔看清楚,在他們和冰凍之間有一條約莫一米多寬的橫溝。橫溝下深不見底,如果他一鬆手,金朵兒恐怕立刻粉身碎骨。

“抓緊我,慢慢往上爬。”周瞳雙手用力拉住金朵兒,想拽她上來,可是冰面實在是太過滑,又沒有支撐物,金朵兒不但沒有爬上來,連周瞳都一寸一寸往懸崖邊掉。

“周瞳大哥,你放手,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掉下去。”金朵兒眼看周瞳幾乎有半個身體都滑到了溝邊,心裏雖然也害怕自己掉下去,但她明白如果繼續這麼下去,兩個人都會摔死。

豪門首席女祕書 “沒事的,你別害怕,深呼吸,我們一起用力……”周瞳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又往下滑出半尺。

“周瞳大哥……我們不過萍水相逢,你放手,我不會怪你的……”金朵兒也十分矛盾,她想求生,又不想周瞳爲自己犧牲。

“我帶你上來,就不會扔下你不管。”周瞳固執的緊緊拽住金朵兒,還在作着努力。

金朵兒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她只覺得緊緊握住自己的這雙手,是那樣的溫暖。

周瞳的努力終於開始有一點效果,兩個人的身體正一點點上移。

金朵兒此時也看到了生的希望,她的胳膊也已經到了上面,配合着周瞳的拉拽,她用力往上爬。

可就在她整個身體即將爬上來的時候,橫溝邊的冰層卻“譁”的一聲裂開,再也承受不了他們兩個人的重量,崩塌散落。

周瞳和金朵兒猶如天際的流星,飛速墜落。 雪山腳下坐落着一座規模宏大的灰色喇嘛廟,隱約傳出悠揚的梵音,神聖而肅穆。嚴詠潔和陳思國扮作遊客走進了外表毫不起眼的巨大寺廟,可走到裏面,才發現內外有別。寺廟內金碧輝煌,氣勢雄偉,許多虔誠的信徒跪拜在高大威嚴貼着金箔的神像下面。神像的一側還有幾十個喇嘛,彷彿不知疲憊的念着繁複難懂的經文,伴隨着盤旋在喇嘛廟裏嫋嫋香火,給人以極大地心靈震撼。

lixiangguo

角狂一聲大吼,身體暴發出十分恐怖的威壓,生生從佛拳裂縫之中,殺了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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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蓬聞言苦笑一聲,“是啊,是長得不賴。但是如果我告訴你他來到比格昂以後天天換女人,追上了一個甩一個,你還會覺得他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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