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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吃過蘑菇,毒蘑菇更無從談起。

但是神奇的事情,還是在黑毛比目怪事件發生之後的的第十個月亮周期內發生了。

那一天,血紅突然感覺到肚子疼痛,一陣一陣的。這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疼痛。怎樣的疼痛,她沒法表述,因為誰都沒有經歷過,也無法體會,比方無從打起。

後來,一個肉球從她的下部擠了出來。

出來之後,肉球破裂,一個小恐龍從肉球裡面鑽了出來。

您可能猜到了,這個小恐龍就是我們紅毛恐龍的始祖——金丹。

金丹的出生轟動了整個紅毛恐龍世界。

自創世以來,金丹是唯一一個胎生的恐龍。當然,紅毛恐龍並不知道胎生是怎麼回事。因為,她們沒見過任何動物有過這樣的生育方式。況且,他的母親血紅從未受精,沒有受精,怎麼會生出後代呢?

這是她們認為的。

她們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來說,但是她們從來沒有把兩件事情聯繫起來,可能是他們故意裝糊塗,她們不想承認自己是那個矮個子黃泥捏的喜歡聞屁的黑毛比目怪的後代吧。

其實,我也不願意去承認我們紅毛恐龍是那個矮個子黃泥捏的喜歡聞屁的黑毛比目怪的後代。

據說,金丹出生后竟然見風就長,很快就長成了一個健壯的成年恐龍,他聰敏異常、身材健碩,比別的恐龍高出半米多高,他的腦袋略帶球形,與別的恐龍略有差別,而且腦袋頂上竟然有些黑毛,最令人稱奇的是他的尾毛竟呈金紅色,而且沒有一根雜毛,非常漂亮。

當時的紅毛恐龍還沒能稱霸世界,金丹的出色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部落首領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竟然破天荒的把首領位置讓給了金丹,因為金丹並非老首領的親生,所以,他完全可以把首領的傳宗接代任務接過來,而沒有*的嫌疑。

他把老首領安頓在了一處地方,把自己的近親和一些年輕的母恐龍送給了他,把他的母親送給了另一位有魄力的部落首領,他們聯合起來,南征北戰,苦心經營,終於戰勝了其他種類的恐龍,使得紅毛恐龍得以統治世界。

金丹成為了最受紅毛恐龍敬重的部落首領,到死,都沒有別的恐龍去爭奪他的首領位置,成為紅毛恐龍公認的始祖。 我們的始祖金丹因為傳奇的身世、金紅的尾毛和不朽的業績受到我們紅毛恐龍世世代代的敬仰。

然而,金紅色的尾毛在之後的幾千萬年裡從未出現過,直到我的出世,才打破了這個記錄。

當然,我並非像我的祖先那樣有著傳奇的身世,我在出生之前並未出現什麼矮個子黃泥捏的喜歡聞屁的黑毛比目怪。我的母親艷紅也是一位非常普通的母恐龍,她的尾毛呈鮮艷的紅色,很漂亮,但因為有幾根黃色的雜毛,使她的地位大大的降低了,她不過是一個四等床恐龍,並不怎麼受到首領的偏愛。

出生之前,我就是一顆普通的恐龍蛋,與別的恐龍蛋沒什麼區別。但非要說什麼特別之處,那就是我這顆蛋是在月亮最圓的時候從母親的肚子里滾出來的。為什麼說是「滾」呢?那是因為,我這顆蛋是一顆圓蛋,近乎滾圓,不同於其他的橢圓形的恐龍蛋,出來的時候,運動軌跡不一樣罷了。其實這也沒什麼,我記得有一位著名畫家達芬奇的啟蒙老師說過,世界上沒有兩顆雞蛋是完全一樣的,原話不清楚,但大體意思應該是這樣的。既然不一樣,那麼稍微橢長一些或者稍微滾圓一些,道理上應該是一樣的,雞蛋如此,恐龍蛋也一樣,大可不必大驚小怪。

但現在細細想來,或許也有某種特殊的意義。每年的12月25日稱為聖誕節,是紀念耶穌的,是耶穌的生日。莫非每年的1月1日元旦節是紀念我這顆「圓蛋」的嗎?

一定是的。

這一點我敢保證。

中國科學院院士審查委員會可以作證。

閑話少敘。

說我的出生普普通通,這是大實話。凡是講大實話,往往是因為聽話的人不會影響到說話人的利益的。比如您,絕對不會與我爭奪紅毛恐龍首領的位置的,然而對我的部落里的恐龍們說話,我可不能這麼說,這會影響到我的權威,影響到我在他們心中的位置。因此,我會把我的出生編成神話,玄乎程度絕不會亞於那些老中醫講課。

這些都是后話, 聊齋世界的贅婿 ,一個陰謀家。

我這顆蛋在孵化了兩個月亮周期以後就破殼而出了,因為我是首尾見圓月,再加上中間的一次,孵化期間等於三次經歷圓月。而大部分恐龍在孵化期間只有兩次經歷圓月。因此說,我更多地受到月亮神的眷顧,是月亮神把金色的光輝灑向了我,使我的尾毛變成了金紅色。

實際上,我破殼而出的時候,尾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是特別紅,隱隱的有些黃色,媽媽還特別的擔心我,擔心我像她那樣,紅毛中夾雜幾根黃毛,影響到我的地位。不過在恐龍世界里,一直是重母輕公,因為母恐龍沒有什麼生存的壓力,長大以後,離開部落,去到另一個部落就可以生存了,不需要什麼壓力的;而公恐龍就不同了,只有極少數的恐龍能夠成為部落首領,大部分公恐龍會淪為八龍,對於母親來說,是一種恥辱,還有一部分選擇流浪,最後可能會凍餓而死。

所以,母親也不會太在意,大不了去做一隻八龍。反正公恐龍也沒有什麼地位,時間一長,也就不當回事了。

順便說一下,恐龍頭腦簡單,腦子裡也裝不了多少東西。但是這件事情千萬別對恐龍們說。他們會說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驕傲自滿、脫離群眾等等等。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尾毛漸漸的變成了金紅色,像金色的月亮,光彩鮮亮,金色之中透著紅色,是一種明亮的、大氣的紅色,這顏色顯示出一種高貴、一種富麗、一種與眾不同的風範。

我見過很多顏色。

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顏色。

除了我的尾毛之外。

整個尾毛是一水的金紅色,沒有一根雜毛。

尾毛垂直而下,像瀑布一樣一泄到底,順順噹噹,又十分的的濃密而修長,這在紅毛恐龍的世界里是十分罕見的。就像一塊沒有瑕疵的玉一樣珍稀。

可惜我是一隻公恐龍,無法利用它來邀寵。

因為過早的顯露出了帝王之相,必然會給我帶來禍患,雖然在喃喃部落並沒有危險,部落首領是我的父親,我不可能打敗他去做喃喃部落首領,繼承他的所有母恐龍,這是違反倫理的。我必須走出喃喃部落,到外面去謀生,因此,我的父親不會擔心我搶了他的位置,反而會喜歡我,因為如果我做了部落首領,對他必然是有好處的。

為了保護我,父親讓他的心腹找來胭脂把我的尾毛染成了紅色,掩蓋了原來的金紅色,還染了幾根雜毛,並告誡知情者不能把我的事情說出去,誰要說出去,床位降到最低,並且永遠不再寵幸,幼恐龍誰要說出去,就用一種無法洗掉的顏色把尾毛塗成雜色。

這對於恐龍來說,是最重的刑罰了。因此,我的事情只在我們部落里知道,一點都沒有傳到外面去。

我很感謝我的父母親和那些阿姨姐妹們,我的那些兄弟們雖然對我有嫉妒,但他們同樣也沒有說出去,所以,我也很感謝他們,使得我能夠在我們部落里健康成長,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我知道,不是他們害怕受到懲罰,是他們真心的想保護我,因為,即使說出去,未必有人能夠查到是誰說的。但是,他們明白,說出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在恐龍單純的心靈里,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只有傻子或黑毛比目怪才會做,那樣做了,世世代代都會做八龍的。

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在恐龍的心目中,並沒有把黑毛比目怪當成他們的祖先,他們編了很多有關黑毛比目怪的故事,很玄幻,但是,那裡面的黑毛比目怪往往都是反面,我也非常憎恨他們,因為在那些故事裡面,黑毛比目怪們爾虞我詐、顛倒黑白、兄弟反目、恩將仇報、互相殘殺、心狠手辣、面慈心惡、口蜜腹劍、兩面三刀、妖言惑眾、損人利己、以大欺小等等,真是罄竹難書。

不過,我始終不相信有黑毛比目怪這種怪物,他們講的故事我不過是當做消遣罷了,但是,我也從黑毛比目怪身上學到了很多恐龍們認為不屑一顧的東西,這對於我將來做部落首領卻是大有裨益的。 我的做喃喃部落首領的父親給予了我特別的關照,這是他的任何孩子都沒有享受過的,他在自己一等床的旁邊不遠處給我搭了一個二等床。我非常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一是他可以隨時傳授我做首領的要訣,二是讓我觀察他是如何做首領的,起到一種實習的作用。

等我長到兩歲,我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而健壯的公恐龍。我必須離開我所在的喃喃部落,儘管我多少有些不忍。我不想離開關心和愛護我的父親、母親和阿姨及姐妹們,也不忍心離開那些跟我一塊玩耍的兄弟們。

我將離開他們,

永遠的離開他們。

從此以後,必將遠隔天涯,再難相見。

每年的此刻,喃喃部落里都會舉行這樣的送別的儀式,不僅喃喃部落,所有的紅毛恐龍都會舉行這樣的送別儀式,只不過時間上略有不同而已。

部落里除了擔當警戒任務之外的所有的恐龍都聚集在一塊比較平坦的空地上。

部落首領會親自主持會議。

他會發表一些慷慨激昂的言辭,諸如希望孩子們走到新的環境以後如何適應,公恐龍應該怎樣為了理想而拼搏進取,勉勵那些願意成為八龍的公恐龍們不要灰心喪氣。再則,希望他們找到新的歸宿以後,不要忘了喃喃部落,這裡是你們堅強的後盾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然後由幾位德高望重的母恐龍,一般都是具有二等床的高貴地位的母恐龍來傳授走到新的部落以後如何適應新生活,如何獲得部落首領的好感,如何交配和孵蛋等具體的事情。

其次由準備離別的小恐龍代表發言,闡述自己一定不會辜負父老鄉親的期望,不會丟喃喃部落的臉諸如此類的話。

重生之千金逆襲

最後是分別的時候,母子之間、母女之間相擁而泣、涕淚漣漣、難捨難分,最後被人連拉帶勸的分開,孩子們滿眼是淚,一步一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父母這邊,哭聲震天,整個森林籠罩在一種巨大的悲痛之中。

然而這些情況都是想當然的,實際情況卻大相徑庭。

在紅毛恐龍的所有部落里,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送別儀式,這些都是我們這些將要離開部落的小恐龍們的幻想,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在我們離開喃喃部落的前一天,我們的床就被拆掉了,等於宣布我們不再具有喃喃部落的戶籍,自然不再享受喃喃部落里所有的福利待遇。

我們被集體趕到一塊沒有多少東東可吃的空地上,並且有專門的恐龍看管著我們。看管我們的是八龍,他們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自然不會有憐憫和同情,他們不健全的身體自然也促使他們產生不健全的人格,他們就像一群從不相識的異類,兇狠狠的盯著我們,就連剛剛還在討好我的那些八龍,也突然變得不認識,好像我們欠了他們八吊錢似的。他們不准我們吃東西,不准我們離開,對那些不聽話的,動輒嘴咬、腳踢、尾巴甩,我們就像一群死刑犯一樣受著虐待。

我們非常想見見我們的親人,然而,他們也不知被趕到了什麼地方,自然也有八龍在看管著她們,不准他們隨便離開,與我們不同的是,他們仍然可以吃東西。

但是,他們是不會吃的,他們正在忍受著親人別離的巨大痛苦。

我們不知道部落首領為什麼對我們會這樣的殘酷,用這樣的方式掃地出門似的把我們趕離家園,在飢腸轆轆和白眼喝斥當中,我們幾乎忘記了喃喃部落對我們的所有好處,我們像脫離瘟神似的巴不得儘快離開這塊傷心之地。

第二天,當太陽升起老高。

會有一個八龍負責點名,因為很多都沒有名字,所以主要就是數個,看看數量是不是對。

這是最漫長、最煎熬的時刻。往往到太陽落山的時候,還沒有數清楚。點名的目的,是擔心有些小恐龍乘著昨夜的夜色逃回部落,一旦發現,我們可能就會在這裡多呆一天,因為他們必須找到那個逃跑的恐龍,然後再把我們一起趕走。

但是,這個擔心往往是多餘的。

也不是因為看管得嚴,我們沒有機會逃出去,而是他們根本就數不清楚。3以上的數字他們就弄不清楚了,其實我們這次一共才5個恐龍,他們數了整整一天,最後,那個八龍中的頭頭,向其他恐龍擠擠眼睛,神秘的說:

「就算夠了,讓他們走吧。」

然後,我們就在他們嚴密的監視之下,離開了喃喃部落,頭也不回的向我們的目的地而前進。

這是一個黑漆漆的夜晚。

月亮不知躲到哪裡去了,再加上天空陰雲密布,星星也沒有了,什麼都看不清,我們硬著頭皮,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我們不知道往哪裡走,但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除了吃不到任何東西之外,還會有生命危險。

在我們恐龍部落,一旦離開生養自己的部落,是絕對不可以回去的,說那樣會給部落帶來災難,成為了全部落的敵人,會引起全體的圍攻,他們用笨重的身體向你的身上撞,用厚重的尾巴向你身上甩,每一次攻擊的力量都達到數噸,一旦被擊倒,就會群起而踩踏,生還的希望是絕對沒有的。

而在這種時候,是沒有人能夠救贖你的,弄不好,不但救不了你,他們會連自己也成為了犧牲品。

我們這次同行的一共有5個恐龍,也許是6個或7個,沒辦法,我們對數字不敏感,數不清楚。不過,公恐龍包括我在內一共3個,母恐龍6個,合計起來是8個。

同你開個玩笑,我是做部落首領的料,又得到部落首領的特別關照和教導,是不同於那些身體和心理不健全的八龍們的,這點數字對我來說,還是小菜一碟,沒有什麼問題的。

為了避免原路返回去和路上遇到危險,我們10個恐龍就商議,我們排成一字型隊伍前行,由我在前面引路,其他恐龍都踩著我的腳印往前走。

晚上辨別方向對我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難題,儘管外面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不見月牙,但我是還能夠找到辨別方向的參照物的,因為我將來是要做首領的,這些我都是學過的,首領親自傳授過,我也請教過一些阿姨們,他們給我講了很多野外生活的經驗,我本來也想向八龍們請教,但是我不太相信他們,我怕他們因為嫉妒而反向告訴我。

現在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我儼然已經成了這11個恐龍的首領,我要帶領他們走出去。 為了避免掉隊,我們都把尾巴舉起來。雖然天很黑,但我們的尾毛是紅色的,所以還是能夠傳得很遠的。我們就像舉著一個個火把,排成了一字長龍,蔚為壯觀。

沒有星星的夜晚,又是行走在茂密的森林裡,我們只能靠著樹木來辨別方向。父親曾經告訴我,樹枝總是喜歡向南面長,因此,南面的樹枝總是比其他方向的樹枝濃密,南面的樹皮也比北面的厚實。

靠著這個經驗,我們覺得一定能夠走出去的。

我們每走一段路,我們都會檢查一下哪面的樹枝濃密一些,哪面的樹皮厚實一些。為了保證結果的準確性,我挑選了兩位最聰明的恐龍,和我一起組成了三人團,採用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判定方向的準確與否,以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我們三個恐龍走在最前面,走一段路,我們就停下來,我先把自己認為的南面的樹枝數一下,然後把對面的數一下,如果判斷正確,我在剛才所判斷的樹皮的南面和背面各咬一口,咬通到木質部分,通過樹皮的厚薄來進一步驗證剛才的判斷是否正確。

接下來,他們兩個也先後按照這樣的步驟進行判斷。如果我們三個一致,我們馬上開道,繼續前行;如果兩個一致,我們就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繼續前行;以上必須保證正確的一方一定包括我在內。如果我的意見和他們兩個的相反,我們就重新找一棵樹進行判斷,什麼時候能夠達到上面的三個條件之一,我們就繼續前行,否則,我們重新進行判斷。

一路上,為了保證我們能夠向著喃喃部落相反的方向前進,我們不厭其煩的進行判斷。一夜之間,我們判斷了不下一百次之多,也許是二百次或者三百次,我們恐龍對數字不敏感,同時,我們也沒有心情去數到底多少次。


當我們自信滿滿的判斷了四百次之後,東方的天空出現了魚肚白,天上的雲霧也散了,空氣也顯得十分的清新。我們仍然走在一個茂密的森林裡,餓了兩天一夜的我們,第一次感到身體的輕鬆。我們的鼻子不約而同的聞到了水果的清香。

我們走進了一片果林。

「吃……」不知誰喊了一聲。

我們立刻散開了。

我們每個恐龍一棵果樹,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第一口非常甜,但後來就不知道什麼味道了。

我們每個恐龍就像一個大口袋,而這個大口袋已經癟了兩天了,我們瘋狂的往裡裝水果,我們來不及品味,什麼樹枝了樹葉了全部統統的裝了進去,直到裡面放不進去任何東西……

突然,砰的一聲響,一個恐龍的肚子炸開了,沒有消化的水果、樹枝、樹葉四處飛濺……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大家的肚子都紛紛的炸開了……

我驚恐極了,

趕忙捂緊自己的肚子,大聲地叫著「不要……」

我出了一身的汗,睜開眼睛,外面仍然是黑咕隆咚,肚子里在咕嚕咕嚕的叫著,原來,我們仍然是在黑夜裡,剛才竟然是在做夢。

我發現我的腿仍然在一步一步的走著,顯然,我是在一邊走路一邊睡覺,就這樣睡著,我不知道走了多遠。


我擔心因此會走錯了路。我埋怨我後面的兩位怎麼不提醒我一下,於是我喊了一嗓子:

「喂,都清醒著嗎?」

竟然沒人答話。

我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答話。

我擔心我睡覺的這段時間裡,是不是大夥都走散了。

如果是,我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這是我第一次出來闖世界,如果我連這麼幾隻恐龍都帶不好,怎麼去率領千軍萬馬呢?

我這一尾金毛何不白長?

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當我回過頭去,我分明的看到那一個個火把似的尾巴仍然高高舉著,大家仍然在緩慢的前進著。

我數了一數那火把,一共六個。

「夠了……」我想了想。

我放心了,但是我們不能繼續這樣走。我十分明白,走錯了路結果將會非常的糟糕,我們並不擔心走進別的恐龍的部落。如果走進了其他部落,那些母的恐龍就可以留下來尋找到他們的歸宿,一般情況下沒有一個部落會拒絕這些黃花大閨女的,更何況那些恐龍首領不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嗎?水靈靈的小恐龍總比那些老乾媽受用吧。



我們公恐龍也沒有關係,如果願意做八龍,也可以留下來過完他的餘生,也算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只要當著他們的面,把自己包裹蛋蛋的皮劃破,取出蛋蛋送給首領,表示效忠首領就可以了,雖然經歷了痛苦和屈辱,但是,從此以後,也可以安安穩穩的在這裡過日子,人各有志,沒有什麼丟人的。

如果不願意做八龍,或者不願意在該部落做八龍,也不必驚慌,我們只要閉上左眼,然後尾巴按照向左擺兩次、向右擺一次的節奏不斷的擺動,直到走出該部落的控制範圍。這種動作表示我們不會冒犯該部落,他們往往不會為難我們,反而會給我們提供一定的食物,希望我們填飽肚子后儘快離開他們的領地。

我們一共3個公恐龍,其中有一個準備做八龍,他的先天素質不是很好,長得比較單薄,沒有力量去爭奪首領的位置,尾毛也不怎麼好看,雜毛太多,所以,他沒有別的想法,準備找到一個部落就安安心心的做八龍,平平安安的度過他的餘生。

另一個公恐龍叫品紅,他像我一樣,長得高大魁梧,力大無窮,尾毛又非常漂亮,所以心氣很高,他說人生能有幾回搏,一定要搏一搏,即使因此而頭破血流、身首異處也絕不後悔。


最危險的是回到喃喃部落。按照我們恐龍部落的習俗,我們這些離開部落的小恐龍就像過河的卒子一樣,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一旦退回去,就會給部落帶來巨大的災難,只有把我們全部處死,才能使部落免除災難。這個時候,原有的親情了友情了同情了,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部落里所有的恐龍一下子變得同仇敵愾起來,以除盡我們為後快。所以迎接我們的將不再是溫暖的懷抱,而是滅頂之災。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有一年,嘎嘎部落有20多個小恐龍也是在夜晚走路,竟然因為迷路走了回去,全部被踩踏而死,沒有一個能夠活著逃出去,實在是殘忍之極。

對於這一點,我是不怕的,因為我們考慮的這麼周全,永遠不會發生返回喃喃部落的事情的,這是完全沒有必要擔心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提高警惕,不能有絲毫的放鬆。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大家喊起來,然後我們繼續按照開始制定的探路方案進行探路,保證我們安全的遠遠的離開生我們養我們的喃喃部落。

我把他們一個一個叫醒,然後我們圍成一圈。我向他們講述了我們目前的處境,只要我們天亮之前,能夠走出喃喃部落我們就安全了,所以,我們必須得打起精神來向前走。

但是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吃東東,再加上走之前,我們已經餓了兩天了,大家都有點兒前胸貼後背了。所以,有恐龍提議,我們先吃點東東,墊墊肚子再說。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但是我還是否決了他們的提議,第一、天太黑了,我們很難找到很好的食物,一旦吃到有毒的東西,麻煩就大了;第二、容易走失,大家一旦分頭找吃的,再難聚集在一起,我們對數字不敏感,再次聚集的時候,很難弄清楚是不是到齊了。




lixiangguo

可讓源與紀墨單獨相處,她又心有不安,萬一紀墨又對他下手怎麼辦!雖然源體內的仙氣已被釋放,可暫護他仙體無恙,用神識查探,也會發現,他不再是凡人之身,但畢竟不能使用法力,若紀墨真下手,風險還是極大。 索性避開這個問題,尹靈兒道,「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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