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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奇隨便尋了一間名為任詠志的洞府,對著裡面高呼道:「在下名叫陸奇,剛來到院內不太熟悉,特意來此詢問一番,還請師兄把門打開。」

因為學院內的律法森嚴,特別是洞府之內嚴禁外人闖入,若是誰敢私自闖入的話,府主可以將其當場擊殺,而不用承擔任何後果,並且闖入之人還得承擔一部分罪責,這個規矩早在陸奇進入學院之時就有耳聞,所以他即便是膽子再大,也不敢闖入他人的洞府。

大約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一句不耐煩的聲音:「有事就在外面說吧。」

陸奇道:「請問一下,你知不知道黃勇這個人?」

那任詠志道:「沒有聽說過,師弟還是請回吧。」

陸奇聽聞,只能抱拳道:「多謝師兄告知,打擾之處,敬請諒解。」 而洞府內卻是再也沒有聲音傳出……

然後,陸奇又去找了幾間洞府詢問,依然是打聽黃勇的情況和旁敲側擊問一些比賽的內容,而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基本上連黃勇的名字都未曾聽說,最後,陸奇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硬著頭皮去找那核心院管事問個清楚了,畢竟此人管理著整個核心弟子院,若是連他也不知道的話,就真的毫無線索了。

陸奇再一次走到楊睿聰的洞府門口,抱拳道:「弟子陸奇有事求見。」

不消片刻,裡面傳來了楊睿聰的聲音:「有事就在外面說吧。」

陸奇道:「楊長老,您知不知道黃勇他去了何處?」

楊睿聰道:「不知你與黃勇是什麼關係,竟要打聽此人?」

陸奇道:「在下與黃勇乃是同鄉好友,且關係情同手足,還請長老如實相告。」

這時,裡面傳出一聲嘆息……

少頃,那楊睿聰道:「黃勇的資質極好,但不幸的是……」

陸奇聞言,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壞消息,如今再次聽到此話,他反倒顯得有些平靜了。

陸奇正色道:「長老還請之言,一切結果我都能承受得住。」

楊睿聰嘆道:「就在前段時間,黃勇跟人在武鬥台決鬥失敗,可不幸的是,黃勇被人廢去了全身經脈及手筋腳筋,至今仍是不知去向。」

陸奇默默地聽完,面色一片鐵青,心裡頗為難受,雖然黃勇跟他僅有過數面之緣,可他跟黃勇的關係幾乎是情如兄弟,可如今卻被害成這樣,讓他的心裡自責不已,這一切雖然跟陸奇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黃勇的下場估計都是因他而起。

陸奇調整了一下情緒,緩緩問道:「楊長老您知不知道黃勇那日是跟誰比試?」

楊睿聰道:「這個本座不知,像他們這些弟子之間的比武,本座從不干涉,也從不過問。」

陸奇由於憤怒,出言責備道:「可您管理著整個核心弟子院啊,如此優秀的弟子遇害,您都不管嗎?」

「哼!」楊睿聰有些微怒,叱道:「核心弟子眾多,本座哪裡管的過來?」

這聲訓斥,如當頭棒喝,讓陸奇瞬間冷靜了許多,他發覺剛才的言語有些莽撞了,畢竟裡面之人的修為深不可測,若是萬一發起火來,以他的修為可是承受不起。

於是,陸奇趕緊抱拳道:「弟子的言語多有得罪,還請長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片刻之後,那楊睿聰低喝一聲:「念你擔心兄弟的安危,就不治你衝撞之罪了,還不快滾!」

陸奇輕拂了一下額頭的汗珠,轉身離開了原地,飛速向著院外奔去……

途中,陸奇心中有些憤恨,暗自埋怨道:『不就是仗著自己的修為高嗎?老子要是出竅期的話,定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跪下來求著告訴我!』

五行老人在腦海里說道:『這不是廢話嗎,你修為低微說這個有什麼用?不過我看那個楊睿聰老兒說話雖然狂傲,但此人的品行應該不壞。」

陸奇點點頭道:「單憑這一面之詞,我倒不太相信那些老傢伙的品行。」

五行老人道:「也許吧……」

陸奇出了核心院后,漫無目的在學院里散步,他此時有些迷茫,原本想著進入核心弟子院能夠知曉一些前因後果,卻沒想到進來之後,不但和以前一樣,甚至變得更加閉塞,就連一絲線索都沒有,這一刻,陸奇想到了那萬事通的好處,若是學院有這樣的人就好了,哪怕是花一些靈石也在所不惜。

總裁私藏的女人 陸奇把修真院的人員都在腦中過了一遍,首先他想到了靈石處的張志輝長老,於是陸奇便向著靈石處行去。

因為靈石處的張志輝為人還挺憨厚,並且還跟陸奇有過一面之緣,若是此人知曉一些內幕的話,應該能夠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陸奇直接找到了張志輝本人,經過一番寒暄之後,陸奇便直接問夏瑩跟誰比武,那張志輝聽聞卻是一臉茫然,似乎對學院最近所發生之事全然不知,最後陸奇只能無奈的離開了靈石處,這唯一的希望也宣告破滅,至此,陸奇算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後來,陸奇又相繼找了兩位熟悉的管事長老,而這倆長老起初還被陸奇的修為所震驚,當陸奇問他們一些重要的信息之後,他們卻是一個個閉口不言,似乎對陸奇的問題根本毫不知情。

況且這些長老全都是眼高於頂,根本不正面回答陸奇的問題,到最後,陸奇只能放棄了此法,一個人默默地回到了外門弟子院,開始去尋那外門榜的前幾名。

陸奇依次找到了於岱、富興安、原向明三人,並且向他們詢問了一些內幕,起初他們看到陸奇的修為之後,面上都是無比震撼,當陸奇問他們一些關於夏瑩的問題之後,他們盡皆不知,口中還對陸奇信誓旦旦,這讓陸奇生不起一絲的惱怒,而且陸奇也用神念探查過這幾人的神色,也確定他們並未說謊。

由此可見,這夏瑩和周琮被害之事,做的是極為隱蔽,似乎在場的根本沒有幾人,這讓陸奇徹底的陷入了困境,而他越是想要急於找出兇手,可越是沒有一絲線索。

途中,陸奇又輾轉與周琮見了一面,臨走時給周琮留下了一些丹藥,並且給周琮交代了一番,讓他潛心修鍊,等到這一切水落石出之後,他再把周琮帶離此處,而周琮也十分聽話,並未有一絲的抱怨。

隨後,陸奇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內,經過一番折騰之後,他幾乎是一無所獲,整個人如同那霜打的茄子一般,徹底失去了信心。

五行老人從腦海里怒道:『徒弟你不如這樣,先去把那個朱林給殺了,定能揭開這神秘的面紗!』

陸奇聞言,點點頭道:『就依師父所言,如今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說完,陸奇便直奔內門弟子院而去,因為他在核心院並未見到朱林的洞府,由此分析,朱林定在那內門院。

陸奇直接騰空而起,向著內門院飛去,因為學院並沒有禁止飛行的規定,所以陸奇也懶得步行。

不消片刻,陸奇便穩穩的降落在了內門院之內,他用目光掃射了一番內門院,發現整個地方還是挺大的,而每個房間雖不是洞府,但卻比外門院要大了許多,這時,他遇見一個熟人在門口站立。

那熟人似乎也發現了陸奇,用一雙陰冷的眸子掃了陸奇一眼之後,竟然飛也似的逃進了屋內。

陸奇望見此景,嘴角一抹笑意:「跑得掉嗎?老子這就順便結果了你!」

說著,陸奇走到那間屋子門口,抬頭忘了一下頂端的銘牌,只見上面寫著『趙星波』三個字,而此人便是當初在那客棧之時故意刁難他的粉嫩少年,而當時的那位彪形大漢已經被陸奇所懲戒,只剩這個粉嫩少年還在,這次居然讓陸奇在內門院發現此人,還真是巧合了。

於是,陸奇便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趁機把此賊給滅了,省得以後養虎為患。

陸奇走到跟前,輕敲其門,咚咚咚三聲!

房屋之內靜悄悄的,估計是那粉嫩少年知道陸奇來者不善,故意閉門不見。

陸奇低吼道:「你若不開門的話,我可就闖進去了!」

少頃,裡面傳來一聲輕語:「閣下還是請回吧,我正在閉關修鍊,若是打擾到我的清修,你可承受不起!」

「呵呵,」陸奇冷笑一聲:「明人不說暗話,老子是專門來挑戰你的,趕緊接招吧!」

聞言,那粉嫩少年趙星波似乎有些懼怕,支吾道:「我……今天沒空,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陸奇冷哼一聲:「學院的規矩你難道不懂嗎?若是你不應戰的話,我就去找你們管事長老了,到那時,恐怕你不但要接受挑戰,而且還得受到相應的懲罰!」

那趙星波聞言,態度軟了下來,默默說道:「門沒鎖,你先請進吧,咱們有事好商量。」

修羅公主 「這才乖嘛!」陸奇竊笑一聲,直接推門而進。

進屋之後,陸奇悄悄把門帶上,大概掃視了一下屋內,發現這屋內的擺設比那些洞府還奢華,桌子居然是大理石桌面,旁邊的椅子竟是金絲楠木所制,裡面的卧床仍是石床,但就是被褥及枕頭全是蓉絲綢緞,上面還秀著一些山水畫,把整個房間襯托的較為溫馨。

那趙星波此時正在床頭端坐,穿一身白色道袍,乾淨整潔,面上仍是粉嫩如常,在加上其相貌英俊,活脫脫的一個奶油小生。

「不錯嘛小子,還挺會享受的,」陸奇笑著說道。

那趙星波直接從床頭躍下,抱拳恭敬的說道:「陸師兄光臨寒舍,在下招待不周,還望恕罪。」

陸奇訕笑道:「呵呵,你倒是很會說話啊,我記得你當初在客棧之時不是很狂嗎?怎麼會改變的這麼快?」

那趙星波聞言,點頭哈腰的說道:「我那還不是年少無知嗎,再說都過去幾年了,您就別跟我計較了。」

其實趙星波早就發現了陸奇的修為及金色胸牌,所以他才會這般態度,若不能及時低頭的話,恐怕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況且以他的修為在陸奇面前如螻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故而他才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一些活著的籌碼,再說他在這內門院呆了三年多了,早已對這些人情世故摸得極為透徹,如今面對這種情況,他只能對陸奇極盡掐媚。

陸奇搖搖頭道:「嘖嘖,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那吶!看來你在這學院別的沒學會,這溜須拍馬、見風使舵倒是學會了不少!」

趙星波的態度十分謙卑,仍是低著頭說道:「師兄說哪裡話,您的修為如此高深,我在您面前若是敢放肆的話,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陸奇原本是一肚子氣想要找他發泄,可這人滿面笑容,讓陸奇的火氣瞬間消了許多,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還真是有些道理。

於是,陸奇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今日來此是要問你一些問題,你若是如實相告呢,我就放過你,若是你有所隱瞞,那麼就別怪師兄我不客氣了。」

趙星波道:「陸師兄請說吧。」

陸奇道:「你可否知道與夏瑩交手的人是誰?」

聞言,那趙星波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問道:「夏瑩這人是男是女?」

陸奇聞言一腦門黑線,回道:「當然是女的了,名字這麼秀氣,怎會是男的?」

趙星波默默說道:「那我就沒聽過了,師兄你有所不知,這兩年你不在的時候,可是經常有人去武鬥台約戰,幾乎男女都有,且修為相差一個境界的比比皆是,所以說,整個修真院的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如今已是人心惶惶,這也是學院如此冷清的原因!」

陸奇聽完,陷入了沉思……

這時,五行老人在腦海里說道:『此人眼神飄忽不定,估計是在說謊,也許他有可能知道擊殺夏瑩的兇手是誰,想必此人說了這麼多廢話,無非是想要轉移你的注意力。』

陸奇在腦海里回道:『師父所說與我的看法不謀而合,此人極為狡猾,即便是知道內幕也不會告訴我的,不過總算是尋到了一絲線索,也算是頗有成效。』

五行老人道:『不如你直接把他給殺了,讓師父我幫你搜魂如何?』

陸奇直接否認道:『此事萬萬不可,因為在這學院之內,每個弟子都被登記了靈魂印記,若是我在這裡把他殺死的話,那麼就會被學院第一時間知曉,到那時,恐怕會引來整個學院的老怪物來追殺我,即使我運用土術也難以逃脫!』

聞言,五行老人無奈的說道:『那你自己想辦法吧,師父我也沒轍了。』

說完,五行老人竟又陷入了沉睡……

陸奇與五行老人在心底的一番對話,外界肯定不知,那趙星波還以為陸奇仍在沉思呢。

陸奇抬起頭,望著趙星波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打擾你了,告辭!」

那趙星波見狀大喜,笑咪咪的抱拳道:「師兄慢走,我就不送了。」

「嗯,」陸奇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趙星波望著陸奇的背影,眉宇之間全是陰霾,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哼,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有種你咬我啊?」

因為他深知在這學院裡面,即便是陸奇再蠻橫,也不敢在學院行兇,所以只要設法安撫一下陸奇不來挑戰自己即可。

此時的陸奇剛走到院落,其內心早已有了打算,那就是直接去找內門院管事長老,迅速安排挑戰事宜!

陸奇原本是想找個弟子問一下位置,可是在院內轉了一圈,仍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這也正應了那趙星波的言論,果然是極為冷清,一片死氣沉沉。

最後,陸奇在最末端終於找到了一處洞府,只見那洞府很是尋常,周圍光禿禿的一片,府門頂端刻著『閻英韶』三個字。

陸奇在府門外抱拳道:「核心弟子陸奇有事求見,還請閻長老開門一敘。」

少頃,府門發出一陣轟隆隆的聲響,漸漸露出一道縫隙,剛好夠一人通過,屋內傳出一道聲音:「你進來吧。」

陸奇進入之後,發現一個年約四旬左右的中年修士在蒲團上端坐,生的是儀錶堂堂,附庸風雅。

陸奇抱拳道:「弟子陸奇參見閻長老。」

閻英韶微咪雙眼,笑道:「你叫陸奇是吧?」

陸奇道:「正是在下。」

閻英韶上下打量了陸奇一番,點點頭道:「修為果然是神速啊,本座也聽說過你的事迹,如今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陸奇聽這種誇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今再次聽到,反倒覺得有些刺耳,但他的面上仍是表現的極為恭敬,畢竟這位長老的修為高深,單憑他看不透其修為就足以見得。

於是,陸奇頷首道:「長老您過獎了,弟子也是普通人而已,並沒有您說的那麼神奇。」

閻英韶輕笑一聲,問道:「你不是剛剛晉陞為核心弟子嗎?為何不勤加修鍊,跑我這內門院作甚?」

陸奇道:「弟子近段閑來無事,想要對您手下的弟子發起挑戰,因此特意來跟您知會一聲。」

閻英韶聞言,滿意的說道:「挑戰是吧,這個想法很好,我們修真之人就要不停地參與實戰,這樣才能提升自己的戰鬥力,說吧,你想要挑戰哪位弟子?」

陸奇沉思片刻,說道:「我想要挑戰朱林和趙星波二人。」

「嗯,」閻英韶點點頭:「你準備何時挑戰,我好幫你安排。」

「就安排明天吧。」陸奇隨意說道。

「那麼究竟是哪一個在先,哪一個在後?」閻英韶問道。

「不用分先後,讓他們一起上把,我以一敵二。」陸奇平靜的說道。

「你可知道,那朱林早在金丹大圓滿許久,為人陰險狡詐,且手段頗多,而那個趙星波的修為雖不如你,但也是個築基大圓滿,這兩人加起來也挺棘手的,你確定要一打二?」閻英韶試探性的問道。

陸奇道:「多謝長老的提醒,就這麼辦吧。」

那閻英韶聽完,面上有些吃驚,贊道:「好小子有個性,本座很是欣賞,這麼多年還沒遇到有人敢一打二呢,而你卻做到了,不錯不錯。」 陸奇道:「我只是不願浪費時間而已,況且修真之人還需做一些突破。」

亂世卿臣:將軍,請寬衣! 閻英韶微微笑道:「嗯,你這想法不錯,果然是與常人不同。」

陸奇道:「若是沒事的話,弟子就先告辭了,還請長老明日為我安排比賽,還有就是,這次比賽必須簽訂生死狀,需要您幫我們見證!」

閻英韶道:「放心吧,本座定會給你安排的妥妥噹噹!」

陸奇抱拳施禮后,轉身離開了洞府。

之後,陸奇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由於閑來無事,便開始盤膝打坐,等待著明日比賽的到來,由於這次比賽所遇的對手太過平庸,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幾乎是成竹在胸。

寵妻無度 再說他之前在映月城可是經歷過數次殊死搏鬥,即使面對那些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都是泰然自若,如今這兩個小魚小蝦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黑夜很快降臨,陸奇從入定中醒來,緩緩走出洞府,抬頭望著前方的夜色,視線卻是能夠看得很遠,這是由於陸奇的修為極高,再加上月光皎潔的緣故。

陸奇放眼望去,整個核心院依然是一片荒涼的景象,這時,陸奇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奔出了洞府,但見那人穿一身白色道袍,衣冠楚楚,洒脫自然,原來是跟他有過兩次爭執的韓斌!

此時,陸奇把氣息隱藏起來,甚至還用一圈土黃色光暈把自己給環繞了一圈,為的就是怕韓斌發現,最主要的是陸奇用土術看過韓斌的修為,發現此人竟然升到了元嬰期,特別是以元嬰期那強大的神念,只要陸奇稍有異動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被韓斌所察覺,那麼他想要跟蹤韓斌就不可能了。

還有一點就是,陸奇曾經懷疑過韓斌與夏瑩的死脫不開關係,因為他通過分析,整個學院他幾乎沒得罪過什麼人,唯有陸霜和韓斌這二人最是可疑,而陸霜雖與他的仇恨最大,但陸霜畢竟是個女孩,由於其修為低微,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而韓斌就不一樣了,這個韓斌可是身為核心弟子多年,雖不是權利滔天,但也是人脈極廣,若是此人動動手指的話,定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所以說,這兩個兇手裡面,屬那韓斌的嫌疑最大。

而這次陸奇原本是想要去找陸霜一併挑戰的,卻發現陸霜根本不在學院之內,所以陸奇只能等到陸霜回來之後在把其擊殺,好永絕後患,為今之計,只能從韓斌身上下手了。

只見那韓斌神色匆忙,飛速的向前疾行,瞬間就奔出了數丈之遠。

陸奇為了隱匿身形,只能潛入地下一丈之多,通過對土術的感知能力來分辨韓斌的動向,不消片刻,那韓斌竟到了目的地,陸奇用神念查看之後,發現此地正是那司徒芊俞的洞府。

陸奇暗自心道:『我還以為韓斌要去會他的同謀呢,想不到他又來騷擾司徒師姐,真是不知廉恥!』

只見那韓斌站在司徒芊俞的洞府門口,抱拳道:「上次一別,韓某對師妹念念不忘,導致夜不能寢,故而前來拜訪。」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了司徒芊俞那甜美的嗓音:「韓師兄還是請回吧,此時天色已晚,我已經睡下了。」

lixiangguo

付乃心知道哪裡會有什麼帥哥找自己啊!絕對是程琳惠無聊耍自己的,於是付乃心連頭都沒有抬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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