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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臉不理他,用手電筒掃了掃前面,“當心。”

阿慎猛地回頭,差點撞上身後的一面牆。“擋住了?”

撲克臉什麼都沒說,就開始摸索起這面牆來。

牆面被打磨地很光滑,沒有一點凹凸不平的地方,撲克臉這裏敲敲那裏看看,很久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看完整面牆,他又轉向牆附近的區域,找了很久都一無所獲。

“怎麼,你確定這面牆可以打開?實在不行,我們包裏有炸藥啊”阿慎靠在牆上說道。

“不能用炸藥。”撲克臉說道。

“爲什麼?我們剛纔不是炸了?”

“這裏方圓幾十裏都是農田,土質疏鬆,如果用炸藥,上層的土要麼被炸開要麼塌下來。炸藥的量太難把握。”撲克臉又回到牆面上仔細研究。

“算了,這種腦力勞動就交給你吧。”阿慎一屁股坐下,把手電放到地上。

撲克臉看了一會兒牆面,沒有任何進展。

“別敲了,這堵牆是實心的,這麼大塊石頭,怎麼可能是空心的。”阿慎聽撲克臉敲了很久,不耐煩地說道。

“很多地下墓穴,爲了防止別人盜墓,會在岩石門裏注入水銀,一旦有人要強行用炸藥炸開,就會釋放出水銀……”說到這裏,撲克臉的目光像被什麼吸引了一樣,他盯着阿慎放在地上的手電筒。

“你在看什麼?”阿慎注意到撲克臉突然不說話了。

撲克臉完全顧不上阿慎問了他什麼,立刻蹲下來,順着手電筒的光看過去。在石門和地之間,留有一條縫隙,縫隙很小,只夠手指穿過。撲克臉用手電照着,將手指摸索過去。

阿慎覺得好奇,也同樣學着撲克臉的動作趴下來,將手指伸進去。“根本就伸不進去。”

“很奇怪。”撲克臉輕聲說。

“哪裏奇怪。”

“這條縫隙不是平行的,而是兩邊窄中間寬,不像是因爲石頭的形狀而自然留下的。”撲克臉左右摸索。

“我怎麼摸怎麼都覺得是平行的啊。”

“石門兩邊是觸地的,只有中間留有這條縫隙。”撲克臉漸漸將手指移到底端的中心位置。只聽笨重的咔嚓一聲,石門頂上簌簌落下一層灰。

阿慎趕忙站起來,跳開一丈元。“哎喲,我的媽媽呀,這麼多灰,不會有毒吧。”

“這是積在石門上的灰,沒有毒。”石門慢慢往上打開,撲克臉看着打開的石門,說道。

“那就好,現在門也開了,我可以走了吧。”阿慎心情好起來,用手電照照前路,一溜煙就往前面跑。

撲克臉搖搖頭,對着得意地越跑越遠的阿慎喊道,“慢點。”說完,他警覺地回頭看了一眼。來路黑漆漆一片。他感覺,好像有人正看着他。

“撲克臉,撲克臉,你來看。”阿慎在前頭喊地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

“你看。”阿慎指指地下。這裏又是一面與剛纔一模一樣的石牆,擋在右手邊的通道前,左手邊和前面,還有兩條通道。而這個石牆下面,竟然露出了什麼東西。

“我剛纔想去摸摸下面的開關,就摸到了這個,像是衣服的一個角……”阿慎仔細看看這個露出一截的布料。

“我來。”撲克臉把阿慎擋在身後,親自蹲下來,摸索石牆底下的開關。只聽咔嚓一聲,石牆慢慢升起,大概是機關久未開啓,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很快,石牆轟一聲,在他們頭頂停下了。

阿慎靜靜等了會兒,“我進去看看剛纔那個到底是什麼。”阿慎說着,就往裏頭走。

撲克臉眼疾手快,目光掃到地上的東西,再掃到阿慎身上,一眨眼,阿慎已經被撲克臉拖出來扔到地上。阿慎剛想罵他兩句,只覺得頭頂一陣寒風呼嘯而過,伴隨着嗖一聲,飛鏢穩當地插在對面的牆上。

“什麼東西?”

“是暗器。只要打開門後只要往裏走,就會有暗器發射出來。只要你中了暗器,那石牆就會轟然掉下來。所以,你看倒在那個地方的人。”阿慎瞟了那人一眼,果然胸口中了兩支飛鏢。歪頭倒在那裏。

阿慎遲疑着想走,“這地方,實在是太恐怖了。一路走來什麼都沒有,唯獨機關暗器倒不少。”

“等等。”撲克臉站在門外,用手電照了照倒在地上的屍體,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骸骨。屍身已經腐爛,唯獨留下一副白骨。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竟然死在這裏。”

撲克臉正想站起來,目光掃過他胸前的衣服,突然被什麼吸引住了,他整個人以一種非常奇怪的姿勢定格在那裏,直直地盯着門口的那具骸骨。

“你怎麼了?中邪了?被鬼附身了?”阿慎在撲克臉面前揮揮手。撲克臉還是一動不動。

阿慎在門口蹲下來,想仔細看看那副骸骨,卻被撲克臉拉了回來。

“你呆一邊。”撲克臉的聲音有點顫抖。他努力平靜自己,突然以飛快地速度伸手從骸骨身上抓了什麼。伴隨着嗖地一聲,撲克臉的手恰好收回來。

阿慎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這飛鏢的感應能力都快趕上紅外線感應了。”阿慎看看釘在牆上的飛鏢。轟隆一聲,撲克臉面前的石牆落地。

“撲克臉,你從屍體身上拿了什麼。給我看看。”

撲克臉緊緊握着手裏的東西,臉色非常難看,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前面走。 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格外寧靜。整艘船已經被暴風雨摧殘地一片狼藉,船桅杆斷裂,斜斜地插進甲板裏。各種東西散落一地,亂糟糟地攤在甲板上。卓凡和鄭大伯把駕駛艙稍微收拾了一下,鄭大伯便去休息了。卓凡坐在甲板上,喝起酒來。海風吹地他受傷的臉頰格外疼,他摸摸自己的臉上的紗布,仰躺在甲板上,擡頭望上去,天上竟然出現了很亮的星星。他取出便攜式定位儀,定位儀毫無反應,大概是壞了。

卓凡突然覺得理所當然,畢竟整艘船上的設備都莫名其妙壞了。

卓凡想起剛纔鄭大伯問他,如果能活着,還要不要去找那個地方。卓凡此刻望着星空包裹下的自己,覺得格外渺小。他心裏有些釋然,心想還是算了,那個地方,就算他找到了,不也是在海上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卓凡胡思亂想着,慢慢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東邊的天空漸漸泛起青白色,海天交界處格外清亮。卓凡慢慢醒過來,渾身痠痛的他幾乎不能撐起來。他擡頭看着他面前豁然的碧海藍天,漸漸清醒過來。海天交界處,漸漸變得越來越亮,海水和天空一層一層像是染了色,逐漸由白色慢慢擴散出黃色橙色紅色。紅色幾乎像火焰一般從海天交界竄出,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卓……卓先生。”身邊響起老鄭的聲音。

“很美對不對。”卓凡滿臉被朝日染紅,他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日出,根本不想移開視線。

可是鄭大伯一個勁地喊他,“卓先生,你看……你看……”

卓凡回頭,看到鄭大伯臉上不知識驚還是喜還是害怕的表情,他終於順着鄭大伯的手指方向看過去。他也呆住了。

那裏,那一座海中島嶼。

“這……這是……什麼島?”

“不知道,出海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島。”

島上一片盎然的綠意,就算隔地很遠,也能感受到島上的生機。只不過,這座島,像是被岩石托起,矗立在海中央。從卓凡的方向看過去,沒有可以上岸的地方。

“我們現在的具體位置在哪裏?”卓凡忍不住問。

鄭大伯搖搖頭,“船上的定位設備壞了,昨晚風暴那麼大,也不知道我們被衝到了哪裏。”

卓凡又問,“我們可以靠近看看嗎?”

鄭大伯遲疑了一下,“船上的發電機壞了。還有備用電源。”

“備用電源?可以持續多久?”

“持續不了很久。”鄭大伯失望地說。

經過昨晚的事,卓凡知道此行已經不可能找到他要去的地方,目前船的狀況很難界定,隨時有可能無法航行,那樣的話,他們很可能就要長期漂浮在海上,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遇到過往船隻將他們救起。此刻眼前出現的島嶼,卻給了他們倆人希望。

“我們需要上島。”卓凡堅定地說。

“爲什麼?我們有備用電源,就算不能堅持到返航,至少可以慢慢往回開。漂浮在海上總會等到過往船隻救我們回去。”鄭大伯反駁。

“老爺子,你也知道,現在是禁海日,海上船隻都有自己的航道,相隔那麼遠,要被別人發現實在是太難了。”

“上了島,路過的船隻就更加看不到我們了。”鄭大伯言之鑿鑿。

“那可未必,首先,這島上肯定有淡水,上了島我們把所有可以裝水的東西都帶到島上去灌滿水。然後再從島上運一些木材到船上來,到時候在甲板上點燃木柴,過往船看到煙就能知道我們在求救。老爺子,我們根本不知道還要在這海上呆多久,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得不說,鄭大伯還是被卓凡說服了,這麼多年的海上經驗,到底還是比不上卓凡書本里受到的教育有用。鄭大伯遲疑一會兒,說道,“我去準備。”

鄭大伯離開後,卓凡陷入了沉思。他沒有跟鄭大伯講,這個島看上去這麼奇怪,還不知道能不能上去。他抱着僥倖的心理,仔細眺望了那個島,島上一片生機,但總有什麼地方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準備好了,我們這就走?”鄭大伯走過來說道。

卓凡點頭,說道,“走吧。”

鄭大伯發動了船,經過一夜風暴,這艘船還能航行起來,讓卓凡很是吃驚。

“不知道這船能走多遠。”鄭大伯從駕駛艙出來,眺望船頭迎面而去的島嶼,“這島看着還挺遠的。”

“是啊。可能有好幾十公里遠。”

卓凡的擔心還是成真了,船隻靠近島嶼大概還有幾公里的時候,船停下不動了。

“大概是備用電源用完了……”鄭大伯抱歉又遺憾地看看卓凡。

卓凡倒是很鎮定,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那個島。綠蔭繁茂下,隱隱露出了一塊灰色水泥建築的一角。“那是什麼?”卓凡自言自語道。鄭大伯聽了去,“你說什麼?”

“你看。那島上怎麼有人爲的建築?”問道。

鄭大伯展開望遠鏡,望向那個島,只見望遠鏡下,那個灰白色的建築越發明顯,“這麼看過去,確實是一個房子。”

“難道島上有人住?”卓凡猜測道。

“可惜我們上不去了。”鄭大伯遺憾道。

兩人在船上呆了一天,無所事事。卓凡躺在甲板上看似悠閒地曬太陽,其實時不時關注目所能及之處有沒有船隻經過。只可惜一天下來除了茫茫大海什麼都沒有。

傍晚時分,太陽漸漸下落,海上和天空都被染成絢爛的橙紅色。

“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鄭大伯緊張地在甲板上踱來踱去,完全忘記了該去做飯。

“船上的食物和水還夠吃幾天?”卓凡知道他們即將迎來漫長的等待,思路清晰地他開始安排其以後的食物和水。

“出海的時候,我準備了一個星期的食物和水。如果我們省着點,應該夠我們堅持個十天半月的。”

“十天半月……”卓凡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如果這半個月內,我們沒有遇到暴風雨,就還好說。要是再遇到暴風雨……”

“小夥子,還是別想了。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這片海,往來船隻還算多,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被發現。”

太陽慢慢地下沉,東面的天空一點一點被夜色吞沒。卓凡吹着海風,眺望幾公里以外的海島。突然,他好像看到從島嶼的下面,漸漸出現一片銀色的沙灘,慢慢地,沙灘邊緣出現了一條淺白小道,在夕陽下泛着金色的光,燦燦得直通往島嶼。卓凡眼見那條小道的盡頭就在離他一公里開外。他激動地無法遏制。“老爺子,老爺子!”

鄭大伯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急急忙忙地從船艙裏衝出來,“是不是有船過來了。”

“你看!”卓凡把望遠鏡塞給鄭大伯。指着島的方向,“那裏出現了一條路,是通到島上的。”

“那又怎麼樣,從我們的船到那裏,最起碼一公里。依我看那條路之所以出現,是因爲退潮了。過一會兒水位恢復,那條路就又會不見的。”鄭大伯說道,“而且我們的船又不能動了,說不定等到我們從島上下來,船早就被海浪衝走了。就算到了島上,我們能做什麼?”

阿慎卻非常激動,“只要上了岸,我們就能放煙吸引別人來救我們。要是期間,我們遇到風暴,船能支撐多久……”

鄭大伯看看船上滿目狼藉,不由地還是被卓凡說服。“好吧,但是我們要把船帶到岸邊。”

卓凡點點頭,答應道,“如果島上有什麼危險,我們可以立刻上船。”

卓凡準備好一切,揹着繩子和滑輪站在甲板上,眼見天色逐漸昏暗,夜幕即將降臨,退潮的時間即將過去。他撲通一聲跳進水裏。

鄭大伯看着卓凡的身體在海上起起伏伏,十分擔憂。卓凡越遊越遠,纏繞在船頭的繩子被拉得越來越緊。過了一會兒,在船上的鄭大伯突然完全看不到卓凡了,海上微波起伏盪漾,卻那裏都找不到卓凡的影子。船頭的那根繩子也沒有了任何動靜,靜靜地垂到海水裏。天慢慢變黑,海平面一片灰藍色,海風透着涼意,鄭大伯冷地瑟瑟發抖,他瞪大眼睛在海面搜尋,這樣安靜地不同尋常的時間裏,始終沒有找到卓凡。

鄭大伯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老淚縱橫。

“喂!喂!老爺子……”卓凡站在海水裏,一個勁兒地衝船上的鄭大伯揮手,他氣喘吁吁,臉上的傷口被海水浸漬地疼痛難耐。鄭大伯好一會兒聽到有人喊他的聲音,擡頭仔細一看,那不是卓凡是誰。

鄭大伯情緒激動地衝卓凡揮手。卓凡收到鄭大伯的迴應,他轉身往岸上跑,一邊將繩子固定在大樹上,一邊用滑輪慢慢地把船身拉近。

“好小子,我還以爲你被淹死了。”

卓凡抹抹身上的汗水,皮膚上凝結了一層細細的鹽津,他咧嘴露出笑容,“大學的時候爲了參加游泳比賽特意練過,沒想到現在還能遊那麼遠。”卓凡說完就倒在海灘上。海水漫上來,打溼了他的衣服。

“找個地方換衣服吧,這天哪,好像又要變了。”鄭大伯看看天色,把從船上拿下來的衣服遞給卓凡。

卓凡看看幾乎快要漫過自己的海水,“我剛看了一下,那邊好像可以上去,只不過還要爬一段懸崖,老爺子,你可以嗎?”

當他們走到懸崖邊上,卓凡往上看看,“大概十米,老爺子,你行嗎?”

鄭大伯掄起胳膊,“老爺子我年輕的時候可也是上過山下過海的,就這麼點距離,可別小看了我。”說完,毫不猶豫地開始往上爬。

卓凡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小夥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山壁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卓凡耳邊滿是嘩嘩地海水聲,他往下看了一眼,此刻他們腳下的白沙灘已經完全被海水淹沒,海浪拍打着石壁,似乎想要把他吞沒。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石壁非常陡峭?”鄭大伯爬在前面,很難找到攀爬和踩踏的點,他停在原地。

“我都是順着你的步伐往上爬,如果你不說,還真沒發現。”卓凡在下面大聲喊道。

“爬不上去了,就感覺這石壁是被人處理過的,乍一看渾然天成,但其實只有爬的人才能感覺到,所有可以用來踩踏和攀爬的地方好像都被打磨掉了。”鄭大伯緊張地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始終找不到下腳的地方。

“鄭大伯,你再撐一會兒,我往旁邊看看……”卓凡用力抓住一塊岩石,把身體往左邊移去,他用盡全力網上爬了兩步,已經和鄭大伯齊平。他擡頭看了看,大概還有三米的距離,擡頭看上去,剩下的三米卻和腳下經過的岩石完全不同,平滑沒有棱角。“老爺子,我這也不行……”

“那該怎麼辦?我看了看周圍,好像都是這樣。會不會是島上的人不希望有人上去?”鄭大伯猜測道。

“島上的人?”卓凡皺緊眉頭。“或許吧。”

“但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鄭大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顫抖。他腳下一空,突然整個人往下掉。

“老爺子,抓緊了。”卓凡眼疾手快將鄭大伯拉住,咬咬牙說道,“老爺子,快,抓住石頭。”

無奈鄭大伯手腳痠軟,再也沒有力氣,他抓了幾次也沒抓穩,只能依靠卓凡趴在石壁上。

卓凡抓着岩石的手力氣漸漸鬆懈,他察覺到自己再也沒有力氣。不得已手指一點點鬆開…… “這個墓室還真他媽奇怪,什麼都沒有,只有中間這根柱子,幹嘛用的?”阿慎繞着柱子走了一圈,問道。“這上面的花紋也有點奇怪。怎麼看怎麼亂。”

撲克臉環視這個墓室,這已經是他們一路經過的最後一個墓室,其他墓室都是空空如也。“這根柱子直徑約一米,由上至下貫穿了整個墓室,同時這根柱子上面,還雕刻着很多奇怪的不明形狀的花紋,像是……”

“像是……什麼?”阿慎又繞着石柱轉了一圈,“這怎麼看怎麼不像任何東西,零零亂亂的。”

阿慎想要去摸摸看,被撲克臉阻止。撲克臉從揹包裏拿出一副橡膠手套,“戴上這個。”手套是特製的,非常薄,戴在手上幾乎不會影響觸感。

阿慎點點頭,“嗯,說不定柱子上有毒。”

撲克臉雙手觸碰柱子,輕輕說道,“這根柱子用青銅鑄造而成,上面的紋路,很錯亂,沒有固定的形狀。”他用手輕輕撫摸,仔仔細細地繞着柱子一圈又一圈。

“喂,你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

“歷史記載,商朝末期,青銅器的打造工藝日漸成熟,製作的青銅器工藝精美,從這根青銅柱來看,真是讓人不相信也不行。”

“商朝出土了那麼多青銅器,所有人都知道那時候的技術很牛X了。大到個鼎小到鏟子,可都是價值連城的文物。你說這根柱子,要是弄出去,得值多少錢?是不是夠好幾輩子吃喝玩樂了?”

撲克臉根本沒有聽阿慎說話,他被眼前的這根柱子深深地吸引,“商朝青銅器鑄造,大多使用模具澆築,這個青銅柱的表面,紋路沒有一點規律,太奇怪了……”

“一定要有規律嗎?”阿慎在一旁問道,“既然是用模具澆築,那很可能就是爲了澆築成這樣的紋路。”

撲克臉搖搖頭,堅定地說道,“既然這根青銅柱放在了墓室中央,就一定有它的用意,不會那麼簡單。一定代表着什麼。”撲克臉說完,緊張地再次觸摸青銅石柱上的紋路,他用手指不斷地在凹凸處描繪浮雕的紋路。過了很久,阿慎不耐煩了,“這要看到什麼時候,完全一點進展都沒有。還以爲這墓室裏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竟然連口棺材都沒有,也不知道妲己葬在哪裏。”

撲克臉話音剛落,整個墓室響起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什麼機械開關正在運轉。

“該不會是我說了什麼通關密語吧,妲己?棺材?……”

“咔嚓咔嚓的聲音還在繼續,阿慎跑到撲克臉身邊,“這商朝的墓室還真厲害,剛纔那石門是光控的,現在這墓室又是聲控的,果然是九尾狐狸精的墓,不僅墓主人是妖精,就連這墓也成精了。”

阿慎說完,看着撲克臉完全沒有理他,不由地憋屈,“你在幹嘛?”

“拼圖。”說完,撲克臉又用力轉動起青銅柱上的圖案,伴隨着咔嚓咔嚓的聲音。

“這個青銅柱上有許多的轉盤組成,就像密碼鎖一樣,轉到一定的位置,就會拼出特定的圖案。”

“然後呢?”

“大概……這是什麼機關。”說着,撲克臉又開始轉動上面一個圓盤。

阿慎幫不上忙,一屁股坐到角落裏,聽着咔嚓聲不斷響起,他看看撲克臉的專注地背影,昏昏欲睡。

阿慎快睡着的時候,突然自己身子下面一空,整個掉了下去。伴隨着他屁股落地,他被自己的慘叫聲嚇醒,“哎喲喂。”

四周一片黑暗,唯有遠處有一點火光。阿慎揉揉屁股,“這裏是哪裏?”他嘀咕着,慢慢扶着牆站起來,朝遠處摸索過去。“撲克臉?”

遠處的火光在跳躍,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這是一間石室,密閉的石室?

阿慎覺得這間石室似曾相識,他站起來走到火光下面。這是一根插在青銅臺上的火把,火把是青銅打造,頂上的火熊熊燃燒,幾乎照亮了整間石室。

他本能地研究起這個火把,只見火把製作工藝精良,上面刻着繁複的銘文和花飾,他戴着手套,輕輕觸摸青銅火臺。

火臺上的灰塵很厚,抹去灰塵,通體呈現青綠色。阿慎心裏明白,這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就跟剛纔在上面看到的那個青銅器一樣。阿慎將手摸向火臺的頸部,不出所料,頸部有一個圓環,可以轉動。他輕輕轉動圓環,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只不過火臺上的火苗跳動了一下,伴隨而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lixiangguo

就連秦毅都很驚訝,這邪魔居然跟他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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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純冰點了點頭,卻覺得艾莉芸這話似乎有點問題,正要細想,艾莉芸卻拉起她道:“快走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打開異界通道是什麼樣子的,在電腦裏打開異界通道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可不能錯過了這場好戲。” 從電腦裏導出那個希拉里斯裝着妖界通道鑰匙的盒子,打開來一瞧,裏面裝的是一個小小的虎形雕像,看起來很像是雕成老虎的鎮紙。雕像下方面壓着一本薄薄的書,封面上寫着一行字,字形複雜曲折,每一個都至少有幾十個筆劃,那字寫得甚是漂亮,諸多雜亂筆劃匯在一處,便彷彿一朵盛開的菊花般,一行字,就是一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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