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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全部都下去了,只有左歌一個人在宮殿中,連城總感覺左歌是買氣什麼,《『ωáń《『書《『ロ巴,ww≠£nsh◇▲m連城覺得自己這一次醒過來好像有些事情變了,與以前不一樣了。

連城清秀的眉間緊蹙着,左歌以前從來不會喚她安姑娘就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他也沒有這般的客套,連城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左歌在刻意的疏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只是怎麼可能呢?

偌大的宮殿,他毫不避諱的望着她的眸子,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的眸子竟然成了紫色的……父皇確實曾經說過自己未來的魔妃是異瞳魔妃,莫非當初父皇就已經猜到了安連城是他未來的魔妃,可是他的父皇猜到了開頭卻從來沒有猜到結尾。

左歌絕美的面容如今竟波瀾不驚,他與她隔的很近,左歌說,“安姑娘請把你的手心給我。”

連城對她的稱呼感覺到不悅,但是來不及反抗就被他將手心抓到了手中,他的手心暖暖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連城覺得短暫的疼痛之後,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她的手除了變得暖暖的還有她的眼睛好像變得更加的清明瞭。

連城不知道剛剛左歌做了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眸子更加的清明瞭,還有一種以前從來沒有的灼熱感,她想問這件事情卻聽到左歌說道,“安姑娘,此次本尊助你復仇成功,契約便解除,以後你我便可不相見。”

他的話冷冷淡淡的,有她說不清的感覺,連城以爲她很在意自己的性命可是在左歌說出這樣的話時,她竟然脫口而出。

“你不是說要我的魂魄麼,左歌我也不喜歡欠別人的,我不知道爲什麼你會突然變成了這樣,我也不問爲什麼只是……如果你不願意契約繼續,我的魂魄依舊給你,畢竟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力就是安家的一切,只有安家好好的我才能夠好好的,既然一切都變了,也就算了。”

她就是死也不要欠左歌的,這是她內心的感覺總之驅之不散,卻不知道左歌竟然臉色變了,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溫文爾雅,那都是左歌的僞裝罷了,真正的惡魔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的!

以前的左歌雖然是淡漠的,可是從來不會對她說接除契約的事情,連城知道或許自己服了軟也許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她忍不住,左歌到底把她當作什麼了,一會兒說她是他的魔妃,一會兒又說契約解除。

莫名的,連城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處非常的疼痛,那到底是爲什麼……怎麼會是這樣,左歌到底怎麼了,她的不安和疼痛他看在眼中,卻是冷眼旁觀,如果他真正的要復仇想必連城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情緣淺擱了兩世,他還是不忍對她下手,她是當初的那個裳兒啊,也是如今的連城啊!

左歌退後了幾步轉過身去,“本尊不想說其他的事情,幫你復仇了我們便兩不相欠,我從來都不欠你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連城已經無暇去問原因了,也罷既然他說不想欠就不欠的,一切的一切過去了也就算了,到底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一次連城也沒有挽留。

“你說的,我們不想欠!”連城負氣的轉過身去,她的心中有一種很堵的感覺,她頭也不回的跑回了長生殿,心中憤恨的說道,左歌……你這樣到底又算什麼呢?你把我當作誰了,如果是這樣當初就不要說那些令人誤會的話啊,可你……總喜歡如此。

連城只是覺得有些委屈,他們之間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到喜歡的地步可是也比陌生人好的多,曾經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左歌會和她說,安姑娘我們契約解除。

契約解除,也就是他們唯一的關係解除,連城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那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只是無法忍受他這般的對待自己,明明她以爲自己與其他女子不一樣的,怎麼會如此……

從這天以後所有人似乎都看出來了,魔妃與魔尊似乎是在鬧彆扭,可是沒有人敢站出去說任何一句話,爲何?因爲他們的主人還是魔尊那個魔界最狠厲的人,如今這樣沒有誰敢去得罪魔尊。

連城因爲元氣大傷所以還不能回去人界,當然也並不知道人界如今發生了怎樣的大事,她的計劃在她與魔尊的矛盾中似乎更快了一些,而她想要懲戒的人很快也會得到懲罰!

連城這幾日都沒有出過長生殿,長生殿中如今只有她一個人,這裏的僕人都被她遣散了,若是說當初連城對左歌還有一點點的依賴,如今……怕是沒有了一點的可能!

長生殿中唯一的房間,如今住着一個人類的女子,閨房中點着一點的檀香分外的好聞,白衣素雅的女子手中盯着的只有一塊玉佩,她自嘲的笑了,子初哥哥你說我怎麼會那般的傻,會以爲一個惡魔有感情呢,怎麼會……

慕容子初,連城前世愛慕和追隨了五年的男子,他們一起長大可是卻走不到最後,後來慕容子初被皇帝調去軍隊,連城一直在等她的子初哥哥說娶她,可是後來卻只等到了皇帝的聖旨,一道聖旨讓安連城與慕容子初分離,那一別竟然是十年 安連城最後一次見他,是她成爲了太子妃之後,她以爲自己能夠逐漸的淡忘曾經的慕容子初可是卻沒有想到,再次見到慕容子初的時候當初的記憶還是那般的清晰,只是那一次連城還是沒有喚出一句子初哥哥。

再相見,慕容子初的模樣早已經不是當初那般的稚嫩,那時的他變得蒼老了許多,慕容子初望着她的眼神連城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說,城兒,你怎麼能夠把我忘記了呢,怎麼能夠嫁給其他的人呢……城兒……

可是那個時候她卻不能夠告訴他,其實她一直一直在等他,可是天不隨人願她的過去沒有誰能夠篡改,子初哥哥……我好想你,連城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她不會忘記≯萬≯書≯吧,w∞▼ans●⊥om慕容子初的結局的,前世的慕容子初最終戰死沙場,那是她離開以後的事情,子初知道了她已經在宮中自、焚,於是他沒有了活的感覺,於是自、 焚了,過去……於她來說是太過於沉重了。

只是從重生一直到如今連城就連慕容子初一面都沒有見到,醒過來的時候手中唯一擁有的東西就是慕容子初給她的玉佩,那是她唯一的記憶,閉上雙眼連城彷彿見到了那個男子,他溫潤如初的道,“城兒,子初來接你回家了。”

子初哥哥……昏暗的長生殿連城喃喃,她竟然慢慢的昏睡過去了,她不知道從自己睡着的那一刻,一個身影就守在了她的牀邊,他是想觸碰她的臉頰的卻沒有想到她睡着的時候,腦海中念念不忘的竟然是那個男子,慕容子初……

想要觸摸她的臉的手驀然的僵硬了,左歌忍不住鄙視自己,左歌做出的決定怎麼會這般的不堅定呢?明明每一世都是她辜負了自己,怎麼如今卻是自己收拾所有的結局?

左歌,你是魔界之王,怎麼每一世都忘不了這個女子,左歌嘆了口氣也難怪父皇要封印他的記憶了,左歌努力的強迫自己別過臉去,空間轉移術法開啓,她離開了這個地方。

腦海中混雜的卻是連城嘴邊喚着的慕容子初,慕容子初……左歌冷笑那個男子他怎麼會不知道,當初他與連城契約的時候,連城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同意了,卻求了他一件事情,連城說,我想知道一個人的結局。

他只知道那個男子名喚慕容子初,他以爲是個很普通的人,卻在那個與自己契約的人類女子流淚的瞬間指尖顫抖,她看着那個男子被敵軍亂刀殺死,竟然不顧魂魄飛散的危險,他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喚,子初哥哥……不要……不要死……

以前只有有女子在他的面前哭,他都會覺得非常的煩悶,可是那個時候安連城哭他卻覺得自己心中有些不自然,以及焦躁不安,如今他再次聽說了那個名字也不由得警惕起來了。

他自嘲的笑了,果然啊三生三世不論她是當初的裳兒,還是如今的安連城,他永遠都逃不脫與她的三世情緣,既然是如此,他決斷決斷不可麼?雲裳兒……抑或者是安連城。

魔界的天最近越發的黑了,魔界本來是沒有白天黑夜的,只不過後來有了魔王的靈力支撐所以也就有了與人間一樣的太陽,但是一切都要憑着魔王的心情,若是魔王的心情好那麼外面的天氣就會非常的好,另外如果外面的天氣陰雨綿綿那也就是說此刻魔尊的心情必然不怎樣。

聰明的魔人自然是知道了魔王今日來的心情並不怎麼樣,所以並沒有人去打擾魔尊,日子就在這樣驚心動魄且平淡中過去了,這些日子三界中也不乏一些好玩的事情,比如說妖王之子曼妖再次對上神千顏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可是人千顏上神從來就不理他。

這可把曼妖公子急壞了,美人兒不理他怎麼辦?於是曼妖決定去找魔界之王左歌解決這些麻煩的事情,爲何?千顏上神喜歡的人是左歌吶!

曼妖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爲什麼自己明明比左歌看起來更加的好看,明明自己的靈氣也足夠強大,爲什麼三界中的美人兒都喜歡倒貼左歌那個悶葫蘆呢?可是左歌對這些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只是曼妖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不然爲什麼這裏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以前雖然左歌面癱可是也沒有這般的情況,於是情急之下,左歌找了嵐逸來問所有的事情,嵐逸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曼妖,曼妖這才知道原來左歌與小娘子鬧矛盾了,對曼妖來說有熱鬧不去瞅瞅的人肯定是笨蛋!

“你的意思是安連城那丫頭也在魔界?”曼妖畢竟是妖,所以他的反應慢是能讓嵐逸理解的,只是嵐逸好不客氣的白了曼妖一眼,嵐逸說,“曼妖啊曼妖,如果你父皇知道你這般的丟人肯定就不會讓你出來了,嘖嘖……”

嵐逸與曼妖是從小的時候一起長大的,所以玩笑開起來是葷素不分的,曼妖也從來沒有生氣過,不過曼妖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他得到了左歌在哪裏的消息,自己就連忙跑開了。

這一日,天氣尚好左歌難得的在魔宮中處理事情,俊秀的容顏依舊,燈光下的陰影給他投入了一層柔和與溫柔的感覺,看到了曼妖他幾乎是頭也不擡的問道,“你又怎麼了,跑到本尊的魔界是怕本尊的妹妹不追來麼,曼妖本尊告訴你如果不是有特別的事情,本尊讓你橫着進來,躺着出去!”

曼妖聽到左歌說他的妹紙,不由得抖了一下,早知道左歌的妹妹左素素從她打孃胎裏出來,人小鬼大的左素素在一百歲的時候便是人見人怕鬼見愁的姑娘,所有的魔人幾乎被這位姑娘折磨了便。

於是很不巧的是在某個姑娘一百三十歲的時候,竟然對高齡四百歲的曼妖一見鍾情,不論去了哪裏總是在他的身上貼上一個曼妖他是我左素素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許碰!

曼妖沒有空聽左歌的調侃,他只是想到了自己不久前遇到的事情,曼妖道,“左歌,那人類的小女子是在你的手中吧,告訴你她遇到了危險,她的身體在幾天前差點被她的親妹妹安憶如給毀了!那姑娘一肚子壞水如果不是我剛巧碰上說不定怎樣呢!所以你還是讓安連城回去她的世界最爲好!

左歌本來是處理事情的手忽然停住了,他心中不由得暗罵左歌怎麼又提到了那個女子,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是逃也逃不掉的了, 曼妖一般不輕易的來到魔界,爲何呢?因爲魔界有左素素,如果看到他與哪個女神或者是魔人勾搭肯定不會有好事的,左素素是出了名的火爆性子,不似左歌大人的冰冷,反而讓兩兄妹得到所有人的注意。

左歌從來都是疼愛自己唯一的妹妹,不過感情這事情他做不了任何的決定,不過看着曼妖吃癟的樣子似乎還不錯,想着左歌不厚道的笑了,說不定素素的緣分很特別呢,只是左歌從來沒想到素素的結局會那般的殘酷,當然那些都是後話!

曼妖沒有空聽左歌的調侃,他只是想到了自己不久前遇到的事情,曼妖道,“左歌,那人類的小女子是在你的手中吧,告訴你她遇到了危險,她的身體在幾天前差點被她的親妹妹安憶如給毀了!那姑娘一肚子壞水如果不是我剛巧碰上≡ωáń≡書≡ロ巴,w∧←ans∨$om說不定怎樣呢!所以你還是讓安連城回去她的世界最爲好!”

左歌本來是處理事情的手忽然停住了,他心中不由得暗罵左歌怎麼又提到了那個女子,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是逃也逃不掉的了。

左歌嘆了嘆氣,看來不論如何還是與她徹底斷不了任何的關係,曼妖自然就沒有料到左歌會有怎樣的情緒反應,只是在他準備說與千顏上神有關的事情時,卻發現某人如同箭一般的衝了出去。

曼妖也準備跟着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魔女的聲音,“曼哥哥……”

曼妖身軀一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到魔女,他又怎麼會知道其實這一切就是嵐逸的安排,魔界中的人知道的是左素素公主喜歡曼妖,而所有魔人中最冷情的嵐逸唯一傾心的人竟然是左素素,自然這是所有人最吃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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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雅的長生殿,那是連城的節奏,她不習慣太過於華美的東西,所以用了一點時間她就將這長生殿給佈置的如同她素雅的房間,卻見長生殿旁有男子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連城是欣喜的,在看到了那個男子的容貌時,但是或許是因爲太過於激動了所以連城的傷口竟然裂出來了,左歌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原本華美的房間變得清新素雅,他看着是很舒適,卻看到了連城痛苦的抱着膝蓋坐在地上,他心中想着的卻是地上如此的冷她剛剛受了傷怎麼可以承受呢?

明明是關心的話,可是話到了嘴邊竟然變成了,“誰讓你這樣的,安連城你就這般的自作聰明麼?”

左歌是太在意了,所以纔會說話有些口不擇言,只是說着無心聽者有心,連城聽到了他的話以爲是左歌已經和她劃清界線而她竟然還在這裏不知所謂,本來見到左歌有些欣喜的臉龐,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她幾乎是大吼的說道,“是,我做的什麼都是錯的,是啊我本來什麼都不是,呵呵我真是天真。”

左歌從來沒有見到連城這般的生氣過,他以爲是自己將安連城給惹生氣了,所以左歌也沒有好心情,如今他也不想去懂誰的心思了,左歌說道,“今日我送你回去,安憶如曾想將你的身體毀掉,本來本尊想讓你在魔界都留些時日,如今倒是不用了!”

連城也沒有耍小孩子脾氣了,她的話她的生氣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聽到了左歌說的事情她認真起來了,她沒有想到安憶如竟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時間去毀壞自己的身體,單單是這一點就足夠她將安憶如狠狠的報復一次了。

機會一般都只會給一個人一次的,她曾經有想過給安憶如一次機會,所說她曾經有過片刻的遲疑,如今還真的是……有仇不抱非君子,不,是非女子!

“此仇不報安連城誓不爲人!”她的眸子是再次帶着復仇的火焰的,在魔界的這些日子也算是韜光養晦了,雖然發生的事情不少但是也都是平安的度過了。

也只有在魔界的時候,安連城才略微的放鬆了自己,在魔界她竟然覺得非常的安心,不會想到過去的仇恨,可是離開了魔界……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復仇爲界。

也許在魔界說的事情,再也不會上演第二次,安連城你難道忘記了,今生你是爲了復仇而生的嗎?還是你忘記了過去所發生的一切,你的慕容子初哥哥戰死沙場,你最敬愛的爹爹被土匪殺死,你愛的人背棄你,安連城那樣的痛苦你還想上演?

連城很快的恢復了, 她說道,“好。”

左歌仔細的看了她的眼睛,他忽然發現她變了,可能以後都會變了,她的眸子天生異瞳若說她不是雲裳誰信,天生的紫瞳想必是老天這一世給的眷顧,可是她一個人類女子能夠駕馭的過來嗎?

兩個人準備好了,避開了所有人耳目連城終於與左歌去了招魂館,那是所有魂魄回到人間的必經之地,但是回去的路上必須有靈力極其強大的人才可以,於是左歌光榮的勝任了那個任務!

連城決定與左歌兩個人立刻回去,沒有曾經一起執行任務的驚喜,只是如今回到人間的時候連城的手中多了一把挽情劍,本來她是不想要的,畢竟他們都說過了挽情劍的主人是未來魔妃,她這個外人也不好佔着什麼位置。

可是誰知道挽情劍打死都不肯離開連城,於是無奈之下左歌只有將挽情劍留給了連城了,至於那個預言如果他不承認沒有任何人能夠奈他何。

左歌還是一言不說,但是卻是牢牢的捉住了她的手,這回去的路上只能夠他護着她,不然安連城走失在招魂館中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左歌告訴自己的卻是,只能夠走完這一程,左歌你不能夠再去做同樣笨的事情了。 連城自然是不知道左歌所想的一切的,如今她也不知道這一次離開了魔界再次回來時已經不同於當初的那個心態了,他們之間隔着千山萬水能否再次相遇?誰也不知。

素雅的閨閣中本來應該是平靜的,但是今日卻圍滿了人一些不明所以的下人連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只聽得裏面不時的傳出來有人的哭聲,仔細聽來是女子的。

那是安家大小姐所住的地方,只是如今圍滿人的地方有人撤出了一天道路,走的下人是真正的哭哭啼啼,他們的大小姐安連城從昏迷到如今⊥ωáń⊥書⊥ロ巴,ww∧∽anshub≠≡om已經整整七日了,可是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那兩個丫頭是連城身邊的人,他們也聽從了左歌的話並沒有將連城昏迷的事情告訴老爺夫人,只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知道了這個消息。

牀上躺着的女子清秀絕美,她的臉頰太過於蒼白以至於讓人覺得她彷彿會立刻離開一般,安將軍在這裏已經守了很久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這般輕易的離開,如果不是憶如說連城的性命危在旦夕或許沒有誰會注意的。

此刻他們紛爭的問題是,雪姨娘以連城爲重想要將她下葬,可是安老爺卻不允許他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回來的,雪姨娘覺得委屈不已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不同意自己的觀點,到底是安連城那個丫頭比她們女子兩個重要嗎?

就算是知道了連城有可能再也回不來,這個時候雪姨娘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反而是一種看戲的樣子,安連城若是離開了或許對她來說有很大的好處呢!

至少安將軍沒有了依靠,以後安府的一切便是她與自己女兒的,這不就是雪姨娘最初嫁入安家的原因嗎?所以如今她表現的如同一個捨不得孩子卻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的慈母。

雪姨娘邊說着邊使眼色讓一旁的下人做事,那些人得到了 她的指示連忙開始行動起來了,安將軍卻適時的阻止了他們,他說,“誰敢動我的女兒?嗯?”

沒有人敢動,安將軍是在戰場中血拼了那麼久的人他所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敢說,所以他的眼神此刻能夠讓所有的人瞬間的冰凍。

好冷……在場的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實在是太痛苦了,兩重夾擊他到底是應該聽誰的呢?安憶如適時的出現了,她的眸子紅腫的老高彷彿剛剛哭過了一般,安憶如抽泣的說道,“爹爹,姐姐死了如兒也很傷心,可是爹爹你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姐姐她終究是要下土爲安的!”

所有的下人此刻幾乎都在這裏,看到二小姐這般不由得誇讚道,二小姐與大小姐果真是姐妹情深吶,誰也沒有看到她低頭下去瞬間的陰狠,那是計劃得逞的笑意。

幾天前安憶如便已經知道了安連城的魂魄可能不在了,這也是在街上的時候偶然遇上的一個道士告訴她的,後來她心中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如果安連城能死也許……所有的事情便能夠心安理得的做到了。

安連城對她來說永遠就是一個障礙,,但是她沒有想到她的提議竟然讓安將軍瞬間的惱怒了,他一巴掌甩過來說道,“憶如,你就這般的見不得你姐姐連城好好的活着嗎?憶如?”

安憶如從來沒有想到安老爺會打自己,就算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這些年他對她也是分外的疼愛,可是如今因爲安連城她竟然被她最敬愛的爹爹給打了,實在是太諷刺了,果然安連城就是該死!

連城與左歌好不容易纔回到了人間,她的魂魄卻還是透明的顏色她還是不能夠被太陽折射,因爲她也算是魂魄,所以一路過來她都是附在了挽情劍的身上才躲過了一些事情,雖然半路上遇上了一個道士不過還是被左歌很輕鬆的解決了。

左歌是魔,所以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是因爲什麼事情她受傷了,他也依然能夠靠近左歌,這是他作爲魔還算不錯的地方連城是透明的手心卻有感覺的被他緊握着,連城看到了一些事情,那便是在自己房間若干懷有鬼胎的人。

黃鼠狼給雞拜年?看來確實是如此,連城是最後這樣覺得的,雪姨娘從來不會這樣的好心,瞧瞧人家哭的梨花帶雨的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她的秉性說不定自己也會被感動的,連城嘆了嘆氣,她還是逃不脫的。

“真的只是最後一次契約麼?”連城此刻只要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便能夠重新有意識,可是那個時候也就是她該與左歌說再見的時候,她是萬萬不許的!

左歌冷然的看了她一眼,“是,我們從未有過契約。”

連城被他的語氣激的很想去打人,爲什麼呢?當初那個悶悶的魔尊耍什麼酷,連城忍不住鄙視他,也罷緣分終有到盡頭的既然他說契約接除那便解除吧,反正她的重點是復仇,也不知道如今太子殿下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連城心中亦是淡然了,她透明的魂魄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身體,此刻她已經脫離挽情劍了,此時就在所有人要把她的身體拉出去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看到了本來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如今竟然睜開了冷酷的眸子。

她的身軀慢慢的變成了正常的,連城慢慢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她說道,“爹爹,我沒事了。”

安將軍鬆了一口氣還沒有等連城一口氣緩過來,這個平素冷然淡定的將軍竟然哽咽的說道,“城兒,爹爹知道你會沒事的,你知道嗎你昏迷了整整七日。”

繞是俠骨柔情化指柔,連城知道爹爹雖然從來沒有說可是她能夠感覺的到的,從孃親離開的時候爹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孃親還在,爹爹也會在晚上給她和娘講一些沙場上的故事,那個時候的安將軍非常的幽默,可是自從孃親去世了,連城不記得爹爹有多久沒有笑了。 他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情緒了?連城也不記得,可她唯一能說的卻是,爹爹城兒還在。

那一晚,左歌在連城的閨房外守了很久,那一夜安憶如難以入眠,那一晚連城平靜復仇的心慢慢的復活了,沉寂了七天以後她還是以復仇重生的連城。

安將軍告訴連城自從她離開了以後的那些日子,短短七天的時間朝堂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中之一的變化便是太子被廢,連城聽着心中有些奇怪。

明明當初自己只安排了之前的事情,還有一些事情 她還沒有去做的徹底,但是怎麼會提前一步讓太子被廢呢?連城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父。

∵↙萬∵↙書∵↙吧,ww★※ans︽↖om;??安父知道連城對太子殿下的事情非常的熱衷,以前他以爲是安連城愛慕太子可是自己的女兒他是清楚的,因爲在太子殿下娶親的時候,連城的眸子裏是沒有任何的悲傷的,有的只是莫名的茫然和糾結。

可是這些安父都沒有問連城,自己唯一的親身女兒他怎麼捨得去懷疑什麼,安父說道,“聽說是太子殿下以前做的一切事情被揭露了,另外城兒你可知太子殿下他身邊的四大幕僚全部都被斬首示重了。”

連城非常的驚訝,雖然她曾經想過用最短的時間解決太子殿下,但是因爲爹爹的原因連城還是忍住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去了魔界一趟太子竟然落馬了,至少連城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終究是連城忍不住的說道,“爹爹可知道此事到底是誰做的?城兒終究是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打太子主意。”

連成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她的話語卻沒有的擔憂,太子落馬是一直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太子的報應,安父卻以爲是自家女兒對太子殿下難以忘情,安父說道,“城兒,莫不是你還忘不了太子殿下?”

連城只差嗤笑了,自己當初變現的有多明顯纔會讓爹爹以爲自己還是喜歡那個太子呢,就是前世今生的一切也該讓她明白了,可是這些理由連城卻不能夠告訴自家的爹爹。安連城只能夠說道,“爹爹都說了之前與太子的事情不過是過去的事情了,對了,爹爹可知道夜兒那丫頭怎麼樣了?”

連城這纔想起夜兒當初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她才無暇顧及夜兒的事情,但是竟然沒有想到事與願違,當初她之所以放了太子殿下一馬只不過是因爲她的夜兒在那裏,所以連城給了太子一段苟活的時間只是沒有想到老天還是不想放過那個賤/男,只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原來太子是因爲私自藏有兵器,被人發現於是告到了老皇帝那裏,人證物證皆在那裏縱然軒若辰有千百張嘴也是沒有辦法辯解清楚的,太子殿下鋃鐺入獄平素他寵愛的姬妾幾乎都是逃的逃,走的走誰也不願意面對這樣的落魄太子殿下,可是唯獨有一個人趕都趕不走,那是太子平時最不疼愛的人,可是危難的關頭也只有一個人願意說,太子妾身願意陪着你,不論生死,妾身絕不離開太子一步。

那個膽小的太子妃竟然在太子最危難的時候願意挺身而出,不離不棄。可是驕傲的太子還是不願意接受夜兒,一個人願意爲另外一個人拋棄名分,棄生死於身外的事情,想必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那樣的一個女子願意去做了,如果不是愛的太深,又是爲何?

連城知道了夜兒的處境不由得苦笑了,安連城就算是再次重生你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其他的結局啊,那個從小將你當作姐姐的夜兒如今還是免不了曾經的悲劇,明明當初就知道如今的事情終有一天會發生的,可是他還是做出了那個如同賭注一般的事情,還是讓夜兒如願的嫁給了太子殿下,當初她並沒有將夜兒當作棋子,如果現在她用所有的力量去對付太子那麼是不是算作她與夜兒正式爲敵人了?

連城冷然的笑了,當初是自己一個人,如今還是自己一個人,老天爺還是見不得她安連城比其他的人過得好是嗎?這便是重生的代價嗎,當初左歌還是站在自己的身旁的,可是現在連左歌都說要離開了,連城淡然的笑了,眸光不經意的看到了窗外的男子,他的青絲真的真的很長啊,連城比劃了一下,再看他的容貌時,還是有說不出的美感。

那一夜,爹爹離開後她就再也睡不着了,不僅僅是因爲夜兒的事情,讓連城覺得羞愧難當的是自己整夜整夜夢中都只出現過一隻美男,那便是左歌殿下。

瓊樓,是長安城中最大的酒樓,那裏以歌舞著名,當然酒樓裏面也不乏一些絕美的男色與女色,這些自然是對其他地方比較隱晦的,但是在瓊樓中卻是能夠堂堂正正的擺在所有人面前的東西,他們都是美人中的絕色與尤物也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在這裏如果你能夠拍賣到你想要的美人,那時你的身價也是輪番的上漲的所有的美人必然非常的豔羨你。

瓊樓是以酒香與酒色出名的,所以放眼瓊樓望去幾乎都是絕世的美人,這裏的老闆娘更是所有官人都追求的對象,白衣的男子坐在酒樓中好些時候了,卻沒有欣賞美人的欲/望,如果說他是來喝酒的,可…….這真的是在喝酒而不是在灌酒麼?看到的人不由得抽搐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白衣男子手中的酒還在繼續的往喉嚨裏面灌,彷彿不知道醉意一般,他說道,“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嗎?我的府邸美人還有過去的一切都沒有了嗎?”

沒錯,在這裏醉酒的人便是才被皇帝廢了不久的太子殿下,他犯的是謀反的罪沒有任何可能再回到當初權勢在手的太子殿下了。 沒錯,在這裏醉酒的人便是才被皇帝廢了不久的太子殿下,他犯的是謀反的罪沒有任何可能再回到當初權勢在手的太子殿下了,如今人人都害怕見到太子猶如避諱一個瘟神一般,軒若辰的面色有些蒼白略帶着一點病態的蒼顏依然沒有任何的色彩,他的醉意慢慢的涌了上來,軒若辰頭也不回的扔下了幾個銀子便走了。

他的腳步踉踉蹌蹌的,可是卻沒有誰敢去扶,活到這般可悲地步的人怕是隻有軒若辰,他一步一步走在大街上手中還是提着一個酒瓶,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長安城中的女子夢寐以求的男子了,他沒有了過去的風光,原本光潔的下巴也多了些許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軒若辰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看着他們懼怕自己的眼神軒若辰忽然覺得很可笑,℉≦ωáń℉≦書℉≦ロ巴,w↘↓anshub⊙★om周圍有些嘴碎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他說道,”這不是當初的太子殿下麼,怎麼會弄成了如今狼狽如斯的樣子?”

“這事情我們還是別說了,說到底是太子運氣不佳啊,被人抓到了把柄,太子竟然有篡位的打算,嘖嘖嘖,一失足成了千古恨啊!“

醉意終於涌了上來,軒若辰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正最後父皇的皇位是必須傳給自己的可是沒有想到暴露的這麼早……. 不知是誰有意還是無意,軒若辰一個踉蹌沒有穩住於是摔倒了,一雙白玉一般的芊芊素手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不是就算自己用了一輩子的時間,也許都不能夠讓太子接受她,思及此夜兒的目光不由得暗淡了一些,可是想到自己一路走過來的痕跡,要她放棄真的做不到啊!

太子再也沒有理夜兒,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既然這個女孩當初那樣真心實意的喜歡自己,如今他能夠做的就是推開她,這樣說至少夜兒不會因爲他的原因而被其他的人瞧不起,只是他明白的太晚了,所以再也回不到昨日的時光了,他的榮華許給了其他的女子,卻把韶華留給了她,愛或者不愛其實都不重要了。

夜兒一人跟在太子的後面,雖然太子說過讓她離開,可是選擇留在他的身邊時自己的自由不是嗎?她纔不會走,打死也不會走。只是明明夜兒與太子隔得那般的近,怎麼會走丟呢?夜兒撓了撓腦袋,清秀的小臉有些不知所措,她再路過一個巷子就再也沒有看到他的蹤跡了,正此時忽然有人把她的路給攔住了,夜兒擡頭看卻是一個白衣的道人。

夜兒以前雖然一直生活在將軍府,可是一些事情安府的管事也曾經說過的,這大街上的人真的是不可信,所以現在夜兒滿懷警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道人,卻還是有禮的說道,“不知道長有可貴幹?”

畢竟夜兒還要去找尋太子呢,就算在太子府被冷落了那麼久的時間她也從來都沒有責怪過太子,只見眼前的道人生的儒雅至極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如果不是那團礙事的鬍子也許夜兒會覺得那個道人更加的美,呸呸呸…….夜兒暗自鄙視自己,怎麼自己也是隻看別人的美色去了呢?

夜兒走前了幾步,想要避開這位道人,卻聽到他說,夜兒姑娘你難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將你夫君害成了如今的樣子麼?果然此話一出,夜兒的腳步漸漸的停了下來,他不解的看着白衣道人等待他的後文。

卻絲毫沒有看到白衣道人眼中的狡黠,左歌當初是你逼我墮仙的,如今本君歸來就絕對不會讓你繼續逍遙自在下去的,這一次他是攜着恨意歸來的,若不是因爲他千顏也不會那般了,所以他絕對會讓左歌嚐嚐自己種下的禍果,而且他怎麼可能讓左歌達成自己的夙願,一點都沒可能。

連城得到太子的消息已經是在下午的時候了,他沒打算在人多的地方去揍太子,上一世軒辰欠的債就是這一世將自己賣掉也還不完的,讓他平平淡淡的過完這輩子?哈簡直是可笑至極了!

此時左歌在她的身邊站着,他的嘴角依然噙着那抹笑容邪魅卻不帶任何的感情,這一晚過了以後不論他們以後發生怎樣的事情都不能夠交匯,從此是路人,這一切如果再不結束那便沒有誰能夠控制後面的事情。

終於,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連城見到了太子的身影,再也不是當初那般的模樣了,如今的他風采不再那還是那個俊秀的太子嗎?也罷那便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安連城來到軒辰面前的時候軒辰沒有任何的直覺,一直到安連城說,太子殿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是的好久不見,前世的種種到如今已經該去解決了,她的恨意是因爲軒辰才強大起來的,如果軒辰不死她的仇向誰報?

以前,軒辰見到安連城還有調侃之意,如今再次看到她的時候竟然有些害怕了,尤其是如今安連城的身邊還有一個左歌,越發的讓人不寒而慄,忽地軒辰把眼前的女子與夢境中的那個慢慢的重合起來,以前她總做着一個夢,一個畫着奇怪妝容的女子朝着他笑,他說軒辰,我這半面妝只爲你而畫啊,爲什麼你永遠都看不到我,他看到了熊熊的大火燃燒起來了,那火是他下令放的,那個女子一直到死嘴裏都喃喃,軒辰,我絕不會饒了你,我要復仇!

連城笑得越發冷厲起來了,她說,“怎麼是不是想到了?記得我是誰了嗎?”

連城無辜的笑了,軒辰每日會做同樣的夢驚醒,至於她爲什麼會知道那就該問魔尊大人了,當初她給左歌安排的第二個任務便是讓左歌在他的夢境中做手腳,所以軒辰會在很早的時候做這個夢。

“你是……你是那個女人……那個鬼…安連城你竟然算計我……”軒辰有些驚恐事情變成了如今這樣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原來自己與這個女子還有前世今生的仇恨,難怪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安連城並沒有表現出有多欣喜反而是一臉淡然的模樣,而且她的笑容中隱含着恨意,可這些她都沒有察覺出來。 “軒辰前世你欠我的一切今生是不是要還給我了?我的好夫君軒辰!”她喚得是夫君,可是眸中更多的是恨意,夫君是她前世最大的諷刺,失了心,多了恨囚了情,他以爲這一世自己還會放過她嗎?嘖嘖怎麼可能!

左歌聽到她喚那個恨之入骨的人爲夫君,眸子不由得看向她,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他連忙收回來目光,軒辰的恐懼卻慢慢的淡了下來,“原來將本殿下害到如今地步的人竟然是你安連城,本殿下還真是小看了你?可是安連城你不該把夜兒算進來的,你會後悔的!”

軒辰竟然提到了夜兒,連城的注意力略微的轉移了,好在她身邊的左歌提醒道,“不是要報仇嗎?現在是機會了,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ωáń%書%ロ巴,ww♀¢ns▲♀omnbsp;??左歌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劍,連城對那把劍見怪不怪了,此劍除了挽情劍之外的離殤劍還能夠有誰,只要被離殤傷到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再去復原至少輕則魂飛魄散,做個將離殤交到了連城的手中,本來離殤不怎麼願意,不過被挽情劍諷刺了幾句,離殤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也罷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連城拿着劍一步一步走到了地上那個狼狽的男子,他真的不想去承認這個人就是自己上輩子喜歡了一生戀了一生的男子,如今她要親手了結他了,捨不得嗎?呵,從他將自己所有的信念全部破滅,當親近的人死在她面前的時候,那僅剩的愛也變成了眷戀,若說如今的安連城是惡魔,那便是軒辰將她逼到了如今的地步。

如果不是前世軒辰對自己太過分,或許如今她的恨意不會那般的強大,時光會淡化所有的仇恨?她記得以前有人這樣對她說過,可是連城想大笑一聲,淡化所有的仇恨?怎麼可能如今她對軒辰是更加強大的恨意了。

就算這一世是自己在教訓她,可是她不會忘記自己前世是怎麼死的,如果不是因爲他和安憶如,她怎麼可能會那般淒涼的死去,連城的腳狠狠踩了在地上躺着的軒辰,她說,“軒辰,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並沒有珍惜!”

第一次,軒辰看到了連城如此嗜血的模樣,他大概能夠猜想到自己最終的結果了,如果他的過去真的是如那般對待安連城的,那麼如果安連城放過他纔是最搞笑的事情,沒有誰會對仇恨不顧的,從來沒有。

而且軒辰也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從最開始遇到安連城的時候對她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是因爲父皇的旨意所以她不得已才才答應了父皇的賜婚,如果安連城是再次重生而來的,那麼自己對她如今的改觀可能就有了原因了,他也明白了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

他對安連城從幾年前的不在意,到如今變幻莫測的心思,不否認自己對她有了一點興趣,所以在後來娶了夜兒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遺憾的,遺憾自己錯過了這個改變了的女子。安連城,或許從前現在到以後都對那個女子有一點興趣,可如今他的生死掌握在了這個女子的手中,這對軒辰來說簡直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

“你將我了結吧,到底……我對不起你……我軒辰的罪孽自己承受,安連城只是你千萬不要對我手下留情,不然本殿下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絕對回來報仇的,如你所說前世本殿下傷害了你,那麼今生你將我的太子之位掀翻,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扯平了!從此但願不再相欠!”

此番軒辰說的話是真心的,對他來說若是太子之位沒有了也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了,如今的他就是一個行屍走肉,父皇對他想必已經沒有任何的期待了吧,軒辰苦笑,如果父皇肯爲他求情,那麼也許他軒辰便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失去了父皇的支持纔是,他的父皇……不要他這個太子了。

左歌冷眼旁觀,此時他沒有必要說任何的話,可他還有一絲的擔心從平日裏的相處他能夠看得出安連城絕對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不是別人先冒犯她,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此時並不是心軟的時候,就是不知道安連城自己如何想的。

安連城的眸子漸漸變得淡然,想過很多次她再次將軒辰從高處拉下來的時候的情景,如今真的做到了,他的性命就握在她的手中,可是出奇的連城沒有任何的興奮,反而是更多的悲涼,這是從前世帶來的感覺,一次情一生錯,這一生她確實沒有愛過他,只是爲了復仇而已。

安連城重生後的年紀是十六歲,如今安連城也纔不過十七歲,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身體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如果不是忽略了臉上的稚嫩或許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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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勝之心嘛!又有一個具備賭徒潛質的人,我很高興。”厲鬼笑道,他雙手一拍,憑空出現兩幅撲克,在去處其中不需要的牌後,兩幅撲克合二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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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師母有些意外的看了韓宇一眼,放下手裏的花鋤兩步走到韓宇的近前,伸手一把揪住韓宇的衣領,將韓宇提到自己的眼前喝問道:“小兔崽子,你喊誰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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