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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大老遠跑來看電影,還特意包了場,不是過來看電影的,而是來看她的。

咳咳,準確的說,是來近距離凝視正在看電影的她的?

不得不說,顧佳蕊貌似真的真相了。

真相過後,顧佳蕊不由得囧囧有神。不過,水潤的眼眸之中,卻是飛速掠過一抹名為甜蜜與幸福的笑意,唇角也是不受控制的輕勾,上揚、上揚、再上揚。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

她還是專心看她的電影去吧。

╭(╯^╰)╮ ?「沒什麼。」

蘇君炎是這麼回答。

不管路西菲爾是有意這麼問,為了試探些什麼,調查些什麼也好,又或者純粹無心隨便問了一句也好。

他都不能說實話。

因為他昨晚做了那樣一個夢,而且他剛剛入神之時,看到的是……

「恩。」路西菲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又看了一會書,就先後離去了。

從始至終,兩個人之間都沒有發生什麼太過爭鋒相對的事情,也沒有什麼暗潮湧動。

總的來說,兩個人的第一次正式會面,意外的平靜,平淡,完全不像是必須要爭奪些什麼的人。

倒像是純粹的路人。

而且,蘇君炎對於路西菲爾的映像還有些改觀。

他不是那種紈絝子弟,一點都不咄咄逼人,目中無人。

他也沒有那種強大實力者的,刻意外露的霸道壓力。

他表現的很溫和,彬彬有禮。

但就是這樣,才更顯出他的可怕,以及強大。

如果不是蘇君炎心性強大,恐怕還會流露出高山仰止的錯覺。

他太完美了,幾乎毫無破綻。

想著這些,蘇君炎深吸一口氣,倒也沒有太過焦急的心態。

路西菲爾從來不是他要戰勝的對手,他的對手,永遠是那個男人。

那個背影冷厲的像是弧刀的男人。

相比起那座高山來說,路西菲爾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沿著路緩緩前行,蘇君炎開始回味剛剛入神時的種種,雖然他沒有過入神的經歷,但他還是保留著之前的一些感覺。

的確,就如路西菲爾所說,在入神過後,對於世界的認知會更加的深刻。

而這種深刻,在以太的加成下變得更加細膩。

蘇君炎之前對於咒術的觀感只存在於肉眼上,雖然他可能可以憑藉對於魔紋咒術的理解去解析整個過程,但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也沒辦法看到。

現在卻不同了,他剛剛自己凝聚了一個最簡單的一階火球術,隱約間,他居然可以看到空氣里那些平時無可捉摸的元素之力的流動。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點流動軌跡,但對蘇君炎來說卻是可怕的飛躍。

要知道他在沒有入神之前,就可以憑藉對於咒術的高度理解,去破壞鏈接點,施展早已失傳的屠龍術。

現在他可以看到深層次的元素流動,假以時日,他可能可以讓他的對手連施法都做不到。

而他入神最後驚鴻一瞥看到的東西,更是讓他堅信,昨晚那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一定對他們做了什麼。

否則他不會做那個夢,也不會光只是閱讀海因里西的手稿就入神。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的東西。

那是……

火焰。

最純粹的火焰。

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

那種向死而生的生機和無限燃燒的純粹。

這是個秘密。

絕大的秘密。

那個男人像是在他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它現在開始發芽了。

蘇君炎不知道其他兩個人怎麼樣,但他相信就算他們也發現了什麼,也是絕對不會說的。

因為那個男人,他是一個需要出動路西菲爾這個級別的危險人物,他關乎到軍部的某些機密,甚至可能是整個聯邦的秘密。

沒有人願意被捲入這樣的麻煩里。

更何況蘇君炎才剛剛在中央王城打開一點局面。

之後的幾天,蘇君炎都是在白色七號和占星圖書館之間來回,他閱讀了很多海因里西的手稿,想要再次進入那奇妙無比的入神狀態。

可惜他再也沒有成功過,也沒有再做過類似那晚的夢,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就好像之前他所感知到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從沒有出現過。

不過他倒是沒有氣餒,因為他對於整個世界的那種感知還在,那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他相信現在不能入神的狀態只是暫時的,可能是他能力還太弱,等再強一點就好了。

他倒也不是沒想到這種來自那個男人的力量,會不會對他本身有什麼危害。

他徹底檢查過自己的身體,可那種力量似乎是只存在於精神上的,而精神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精神力也沒有受到影響。

看起來似乎一切正常。

可到底怎麼樣,他也不知道。

最後他乾脆不去管了。

因為他在變強是事實,而他從來不拒絕變強。

很快,就到了復賞第二輪的日子。

蘇君炎照例在白色七號吃早餐,等著溫寧頓的馬車來接他去軍部,抽籤,對決。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蘇君炎三場殺兩人表現的太過凶戾,復賞第二輪他遇到的對手,打的都有些束手束腳。

結果就是導致他們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而蘇君炎輕鬆取勝,他本來還想試驗一下他最新領悟到的關於世界力量的初步法則。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等到他用出這一步的能力。

他感覺有些遺憾,但也覺得可以把這個能力隱藏到終賞,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殺招了。

復賞第二輪過後就是終賞了,進入終賞。

對決的地點就要轉移到皇家校場進行了。

到時候無論是規格還是受重視的程度都會直線上升,到時,不僅上議院的各大佬會到場,整個中央王城夠得上檯面的家族的族長也都會出席。

可以說,絕對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盛會。

最終的獲勝者,將會獲得無可想象的榮譽和巨大的聲望。

但蘇君炎並不在乎這些,這些只不過是他要站在陽光里必須獲得的東西。

他所在乎的,是奧莉薇亞並沒有來看他的復賞第二輪。

之前她好幾天沒有來找他,他還可以認為她還是在害羞或者憤怒什麼的。

可是今天在場上,他連那個羞怯的長袍小姐都沒有看見。

他覺得不對勁了。

奧莉薇亞不會連他的復賞都不來看。

「奧莉薇亞去哪了?」所以他在馬車上問溫寧頓的第一句話就是。

奧莉薇亞去哪了。

溫寧頓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求推薦求收藏。 ?「她進入二次沉睡了。」

本來溫寧頓似乎是一副想賣個關子的樣子,可當他看到蘇君炎冷漠的臉孔,就徒然想起了什麼。

他可是嘗試過藥量減半的痛苦,可不想再嘗試一下不服藥的痛苦了。

於是他將之前在北地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蘇君炎。

聽完后,蘇君炎久久不語。

他不知道這件事,更不知道自己在奧莉薇亞心裡是這樣的位置。

那個執拗的姑娘。

總是喜歡裝作驕傲的樣子,不讓人看到她的軟弱和真實。

像是刺蝟一樣。

叫人心疼。

「那這一次又是什麼情況?」蘇君炎有點擔心。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蘭開斯特已經很多年沒有血脈覺醒者了,現世已經沒有人知道血脈覺醒的奧秘,不過我隱約聽說,隨著沉睡次數的增加,實力會提升的越快,但也會同時會引起一些可怕存在的注意。」溫寧頓頓了一下,看蘇君炎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一次倒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蘭開斯特衰弱至此,就是太久沒有出現血脈覺醒者了,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一個王女覺醒,她所受到的重視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恩。」蘇君炎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那你們……」

他這句話說得很隱蔽,但他相信溫寧頓聽得懂。

蘭開斯特衰弱至此,正是因為其他四大家族的壓制所致。

當年帝國時代的終結,蘭開斯特家最後一位王退位的背後,也都是四大家族的影子。

在中央大陸史學界,也幾乎默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當年那場席捲整個中央大陸的魔動力武裝戰爭也好,聖羅蘭騎士國的崛起也好,都完全是四大家族一手促成的。

所以才會有那句話,聖羅蘭的建國史,就是一部大陸陰謀史。

所以如今,蘭開斯特又出現一個足以振興整個家族的血脈覺醒者,那些當年將這個姓氏推下王座的人會安心嗎?

「你想太多了。」讓蘇君炎沒想到的是,溫寧頓卻是搖了搖頭,道,「首先,蘭開斯特家族的底蘊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薄弱,就算他們已經從王座上跌落多年,其次,沒有人願意去挑戰光王的底線,光王雖然一直都很溫和,但他不是沒有發怒的時候。」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個人的力量沒那麼大,尤其是在整個世界面前。」

面對整個時代的洪流,沒有人可以憑一己之力改變整個時代。

這最後一句,不像是解釋。

倒更像是一句讖語。

它在這個時間點埋下,像是一顆種子一樣生根發芽,然後在今後的某一天忽然破土而出。

至於結果如何,就像是那一晚溫寧頓和他叔叔的爭論一樣。

時間,會證明一切。

聽到這裡,蘇君炎雖然還是不放心,但他忽然發現他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他要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弱小。

縱然他可以在暗夜裡殺人無形,可以用一台最普通的魔動力武裝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極限操作。

可在整個世界的洪流面前,他真的太弱小了,弱小的連想要保護一個執拗的小女孩都做不到。

他開始有點認同溫寧頓剛剛說得那句話了。

但同時他又覺得無法接受,他要變強,必須變強。

強的可以逆流而上。

逆著世界的洪流。

之後的幾天,蘇君炎完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更不用說去探求什麼世界的真理。

他通過延七打探了一些消息,但事涉蘭開斯特的王族機密,就算是往日消息最靈通的延七也是成了聾子的耳朵。

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也沒什麼值得他關注的。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一個人悄悄潛行去了王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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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玥朝著月橘繼續問道:「那錢老爺,據說年紀幾乎與雨蟬的爹相差無幾,誰願意將自己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我看她投湖的時候還穿著嫁衣……她那時,是否已經嫁入了錢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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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麗質要清洗身上發臭的污垢,吳憂也樂於見到,畢竟吳憂的鼻子已經遭了不少罪,如果能夠改善一下處境,接下來的行程吳憂也能輕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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