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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茅屋裡果然是安全的么?

「你是說,你放出來的那些可怕的怪物,是為了來救我的?」

九玥一想到那些,不停拉扯著她寒毛的指甲抓撓聲和嬰孩啼哭聲,整個人就渾身不舒服。

「是的啊,我就是靠那些可愛的小傢伙們,才找到了被那個哥哥給隱藏了起來的茅屋呢……」豆子說到這裡,好像有些苦惱「只不過那時候,也不知道姐姐在茅屋裡是不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一直都不肯出來,可真是急死我了!」

「聲音是聽到了……可你放了一堆怪物圍在外邊,我敢出來么?」九玥不大明白豆子是哪裡來的自信,才會認為她在那樣的情況下會走出茅屋……

雖然,她確實那樣想過……畢竟等死的感覺也不怎麼好。

豆子似乎不能夠接受九玥將他的紙人稱呼為『怪物』,忙解釋道:「它們很友善的!」

「友善……?」九玥對此表示很懷疑,她即使沒有親眼看到過豆子變出的紙人的模樣,但是光聽著那些玩意兒所發出的尖銳的嘶吼和嚎叫……她也覺著那完全和友善掛不上邊!

「對呀,我的小可愛們,可是從來都不會傷人的!」豆子的語氣十分認真,像是在為被無端冤枉了的朋友證明清白,洗刷冤屈。

「……它們不都是紙人么?」九玥感到困惑,從豆子的反應來看,他根本是把那些玩意兒當做了自己的夥伴。

「每種類型的紙人,它們的個性可都是不一樣的呢!有的乖巧溫順,有的調皮愛惹禍,有的脾氣暴躁,有的懶散不聽話,還有的——」

豆子一說起他的紙人,便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完全一副可以同她聊上三天三夜的架勢,九玥聽得眼皮一陣亂跳,也不大想再和豆子繼續研究他心愛的小可愛們,急忙打斷了他:「那些風呢,那些幾乎快把茅屋都快吹倒了的風,也是你招來的?」

「什麼風?」豆子困惑的思考著,而後肯定的說道:「指路狐的性格都很溫柔,不會招來猛烈的疾風,若是它們出現時會給人什麼特殊的感覺,那也應當是如春風拂面般暖人的微風……」

「不是你的紙人造成的么?」這倒是出乎九玥的意料之外。

九玥皺了皺眉,心道,既然鬼槐夜施了術將茅屋隱匿了,那麼那些在林子里找尋她的人,或許也會有什麼特殊的方法,想要逼她自己走出來。

「肯定不是啊!不過……姐姐若是指的是剛才小藍弄出來的那個情況的話——」豆子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藍的脾氣不大好,所以才會在出現的時候伴隨著狂風,至於地面的震動和形成的裂縫……其實全都是唬人的。」

九玥直接忽略掉豆子給紙人起的名字,順著豆子的話繼續問道:「那些……全都是幻覺么?」

按理說,幻覺若是要起作用,也應當只能迷惑人的雙眼吧?

……可她是個瞎子……根本看不見啊……

「我的紙人們,不但能短暫的麻痹人的視覺,還有聽覺和觸覺…..除了味覺和嗅覺之外,可以說是能夠擾亂人的三感!」豆子的話語中是藏不住的得意:「怎麼樣,它們很棒對不對!」

「你不是人吧?」在豆子對自己的紙人喋喋不休的誇讚聲中,九玥這句話,讓兩人間一直十分融洽的氣氛,忽然就冷了下來。

「不是人……是什麼意思?是我做錯了什麼惹姐姐不高興了么?」豆子的嗓音依舊是脆脆的,給人以很無辜的感覺。

但是,九玥從他明顯一滯的呼吸聲中,隱隱覺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正常的人類小孩兒,誰能夠一口氣吃下十碗面呢?」九玥停了停,見豆子沒有要答話的意思,便繼續口氣淡淡的說道:「好吧……就算你的體質比較特殊,那你來告訴我……從你受傷之後,便時不時從身上掉落下來的羽毛,也是你的紙人變的么?」

九玥的話語才剛落地,豆子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變得僵硬了,對著跟前適才被他添得乾乾淨淨的空碗,沉下了一張小臉,似乎嚴肅的在思索著什麼,半晌沒有再說出一個字。(未完待續。) 似乎是經歷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沉默許久之後,豆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姐姐不記得我了么?」

豆子的這句話一說出,九玥拿著杯盞的手就驀地就抖了一抖,渾身忍不住的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現在,只要一聽到有誰問她記不記得自己,她就有一種被旱雷震到的感覺。

她為什麼總有那麼多應該要記得的事情?她到底忘記了什麼?

九玥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混雜著驚訝、驚嚇、還有一絲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雖然如今九玥的眼睛看不見東西,不能夠知曉豆子的體貌如何,可是九玥能夠十分確定,她從來到這個異世開始,也根本就從未認識過什麼小男孩兒。

於是,九玥將手中的杯盞輕輕的放回桌上,謹慎而惴惴不安的朝著豆子問道:「……你該不是要跟我說,你也等了我一千年?」

九玥直到現在,都還記得,『蟄影』那條千年的妖獸一開口就認她做主人的時候的心情,就好像每根頭髮絲都在發麻,總覺著自己陷進了一個,奇怪到無法言喻的詭異夢境里的感覺。

而且那個夢境里的環境還過於惡劣,相當噁心。

陰暗的巨大樹洞里全是濕滑粘稠的液體,四周散發著一股腥澀難聞得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的氣息。

巨蟒血紅色的招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瞧,長著滿口尖牙的嘴裡吐著分叉的信子,滴著粘稠的唾液,青紫色的鱗片上也是一片濕滑濃膩,它就那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然後一個沙啞的女人的聲音從巨蛇的嘴裡發出來。

那條僅剩了七個腦袋的千年巨蟒,對九玥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主人,您不記得蟄影了么?』

而第二次對她問這個問題的『人』,則是碧落幻境中,那個和小時候的她有著相同相貌的小乞丐。

『姐姐,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等你很久了。』

『主人,一千多年了,蟄影一直在這裡等著您回來。』

『姐姐,難道,你也想起來了么?』

『主人,您不記得蟄影了么?』

『不對,姐姐若是記起來了,便不會如此平靜……你看到我,不該會如此平靜。』

『姐姐不記得我了么?』

又雜又亂的思緒,不斷的交疊纏繞,亂糟糟的想讓她一刀將其剪碎,卻無奈做不到真的在腦子裡塞進一把刀。

那些同她的身世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奇怪際遇,卻又似是而非的將一切指向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既跟她的身世來歷都息息相關,卻又完全無法重合。

就像是缺失了一條能將兩者系在一起的麻繩……

就像是她將縛在雙眼上的白綾扯下來之後,整個世界變得模模糊糊的,她好似看到了什麼,卻無論怎樣使勁瞪大了眼睛都看不清楚。

第一次是一條蛇,第二次是一個幻影,那麼現在她跟前坐著的這個明顯不是人類的傢伙,又會是什麼?跟她的身世又有著什麼關係?

好在豆子接下來的回答,倒是讓九玥確定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什麼一千年?」豆子有些不明所以,不由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認真的數起來:「姐姐……我上個月才剛滿一百零三歲,還是個孩子。」

「我確定,我從未見過什麼一百零三歲的孩子……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山精藤怪?找我做什麼?」

在確定豆子跟『一千年』這三個在字沒有關係的時候,九玥的情緒倒是一下子放鬆了很多,可卻不知為何,九玥在放鬆之餘,還隱隱有些失望。

大概……方才的那番情緒震動,並非是因為她想要逃避去了解自己的身世,只不過是這段時日里,實在是發生了太多讓她感到痛苦的事情,她還沒有準備好去想清楚這件事情。

雖然鬼槐夜告訴她,她是魔神九皇轉世,而她身體中所流竄著的暗之力,也確確實實的證明了這一點……她的身世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可是在她一日沒有找到慕塵之前,她對自己的身世來歷,就依然無法做到真正的死心。

況且,對於那個在碧落幻境中所出現的,長著她兒時的臉等了她一千年的『小乞丐』,到底是不是小時候的自己這件事情?九玥的心中一直記掛著,無法忘懷。

雖然沒有充分的證明表明『小乞丐』就是小時候的九玥自己,但是從那個同年少的自己有著一模一樣面容的小乞丐,喚著龍婆讓她尋找的慕塵為哥哥的情況來看,九玥的心中的猜測其實幾乎更傾向於認為那個『小乞丐』,其實就是她本人。

可讓九玥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小乞丐的面容看起來已有**來歲,但是九玥的記憶,是在三歲左右就已經有了,並且她確定自己從未離開過龍婆,也從未離開過石竹村,更沒有當過什麼乞丐。

因此,這便是即使九玥心中認為那個『小乞丐』就是她自己,卻又無法做到完全說服自己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也是讓九玥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許多好奇和疑問的原因。

從前,九玥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通常都是放在一旁讓自己不再去想了,而今,她卻習慣了將遇到的事情都仔細的推敲個三四遍,實在想不明白,才肯讓自己暫時將注意力轉移到旁的事情上。

人,果然都是會變呢。

「……原來,姐姐你已經猜到我是妖了啊……?」豆子感慨著,有些欲言又止,而後小心翼翼的眨巴著眼睛,看著九玥十分擔心問道「……那姐姐既然已經知道了我是妖,會不會因此而開始討厭我了呢?」

九玥張了張口,正要說話,卻又被豆子急急的聲音給一下子打斷了,豆子那焦急而快速的語氣,就像是害怕九玥真的會開口說出討厭似的。

「姐姐即使討厭我也沒關係!」豆子說著,便板正了一張小臉,神色相當認真:「反正……無論姐姐怎麼看我,我都會將姐姐看作自己的親人!」

九玥雖然看不到豆子認真的臉,卻亦能從豆子似乎就差指天發誓的口氣中,感受到豆子此刻的情感,的確是發自內心。

不過,這是為什麼呢?

九玥感到很疑惑,卻還未等她開口詢問,豆子再一次等不及似的,打斷了她正欲說出口的話。

「我是來報恩的!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這個理由讓九玥更加困惑了,仔細的思索著她什麼時候救過一隻妖怪?她平日里見到妖怪躲都來不及呢!

若不是因為豆子此刻是個人類小孩兒的模樣,又為奮不顧身的為自己擋了一箭,她哪裡會這樣鎮定的同一隻妖怪坐在一張桌上閑聊?

況且,要說起來的話,找她尋仇的估計一抓一大把,報恩的……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或者妖怪,要找她報恩的?

九玥隱約記得,她除了惹麻煩特別在行之外,也沒幹過什麼好事兒啊?

見九玥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麼印象,豆子笑嘻嘻的提醒道:「姐姐還記得嗎?你曾經救過一隻金雕!」

「金雕?」九玥驚得一下子便拔高了幾個音,這個詞一躍然於腦中,她幾乎都懶得費力氣去思考:「你確定——」像是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著實大了些,怕招來老闆娘的注意,九玥的話才剛說出口,便硬生生的啞了下來。

在確定了老闆娘依舊在灶房裡忙活之後,九玥才又壓低了嗓子質疑道:「你確定我救過一隻雕?就是那種在天上飛的雕?!」

天上飛的東西……她倒是記得自己似乎吃過不少……這孩子該不是認錯人了?……這麼善良又愛護小動物的人,一聽就知道不是在形容她啊…..

豆子卻是把頭點得像搗蒜一般,揚起一張無憂無慮的笑臉看著九玥……

笑臉九玥是看不見了,九玥只能從身旁加速流動的氣流中,判斷出豆子此刻興奮激動的心情。

豆子的語氣也變得十分輕快:「姐姐可記得,就在那座茅屋前布滿了奇怪植物,和漫天的毒蟲的時候,曾有一隻相當醜陋的酸與鳥,剛巧從你的身旁飛過,然後被姐姐帥氣的打下來的毒蟲給直接砸到了地上,那時候……它的嘴裡還叼著一隻金雕?」

『相當醜陋』的酸與鳥?九玥聽著不由挑了挑眉毛。

豆子毫不掩飾的表達著他對酸與鳥的厭惡及憤恨的心情,到還真挺像一個人類小孩兒。

「嗯……好像是有那麼些印象。」說起那隻倒霉透頂的酸與鳥,九玥倒是一下子就回憶起來了。

不過,那隻酸與鳥可不是她帥氣的打下去的……只是在她躲避赤魔蟲的時候,趕巧了撞上的……

而那時那隻飛來橫禍的酸與鳥的嘴裡……確實是正叼著一直金雕來著……

九玥記得她還曾感為酸與鳥和赤魔蟲的緣分,好生感慨過一番,嘆息它不但丟失了晚飯,還反而成了別人的晚飯。

「原來你就是——」九玥恍然道。

若是如此,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只不過……金雕能夠在陰差陽錯中從酸與鳥的口中活下來,那完全是因為酸與鳥倒霉,而它自己走運……

個鳥自有各鳥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豆子是註定命不該絕……跟她,實在論不上什麼報恩不報恩的……

「嗯嗯!我就是那隻金雕!!」見九玥終於將一切想起來了,豆子自然十分開心:「太好了!姐姐終於記得我了!!」(未完待續。) 豆子滿心的感激,讓九玥覺得實在有些受之有愧……何況,從小到大,死在她手下的鳥禽可說是不計其數,忽然面對著這麼一隻會說話的……她在心理上,一下子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但豆子卻並不知道九玥此刻複雜的心情,既然將自己的身份說透了,那麼該有的感謝之情,便一定要表達得徹徹底底。

因此,豆子立馬從木凳上跳了下來,而後一個頭重重的磕在了九玥的跟前,神情肅穆,態度莊嚴,那模樣就好似在祭拜天地一般摯誠。

「……那個,我可算不上你什麼救命恩人……你實在不用這麼客氣!」聽到豆子的額頭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的聲響,九玥頗為心虛的迅速站起身來:「況且……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嘛……咱們就算是兩清了啊!」

「這怎麼能一樣?!姐姐救我,乃是救命之恩!」豆子一邊認真的磕著頭,一邊同九玥分析著恩與恩之間的區別:「……而我救姐姐,不過是給姐姐引路,乃是點滴之恩!……點滴之恩,不足掛齒!可救命之恩,卻恩同再造!」

豆子在九玥跟前『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繼續再接再厲的說道:「反正無論姐姐怎麼看我,我都已經把姐姐當做我的親姐姐了!以後只要是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沸水敢蹚,烈火敢踏!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九玥被豆子的這番又是磕頭,又是宣誓的,給嚇得心臟一陣緊一陣松的,急忙將豆子小小的身子給按在了木凳上,沒有再繼續同他爭執:「行行行!只要你別再拿自己的腦袋當木槌撞朝地上撞,你說什麼是什麼!」

……不知為什麼,豆子一說這話,九玥的跟前就猛的浮現了一口燒著沸水的大鐵鍋,鐵鍋下邊是燒得『噼里啪啦』的柴火,而鐵鍋里,是隨著沸水翻滾的金雕,那視死如歸的朝她眨著的一雙清澈的眼睛……

這讓她以後,要怎樣才吃得下鳥肉啊……

九玥頭疼的皺了皺眉,轉過頭正打算找老闆娘要一塊巾帕什麼的,好讓豆子擦擦他那估計已經磕破皮了的額頭。

她卻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豆子一點也沒有一個傷患應該有的安靜,而是繼續興奮的朝她說道:「方才……我是以人類的禮節來感謝姐姐的,現在,我要用我們妖的禮節再次表達我對姐姐的感激!」

豆子一邊說,一邊撿起了腳邊一塊堅硬的石塊,不等九玥反應過來,照著他的手腕便狠狠的砸了上去。

石塊劃破血肉的聲響十分清晰,聽那動靜,估計又是給弄出了什麼新的傷口。

「哎,你有完沒完啊?!」九玥這次是真的有些怒了:「你們妖怪表達感謝的方式……難道就是自殘啊?」

見九玥似乎是生氣了,豆子也跟著有些猶豫的頓了頓,卻仍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道:「姐姐,會有些疼!」

然後,也不管九玥答不答應,豆子的一隻小手已經一把拉過了九玥的手。

「等等……你先等等……」九玥感覺到情況不大對頭,本能的想將她的收抽回來。

可還沒等她緩過氣來,手心便被豆子手中拿著的石塊,給硬生生的劃開了。

血液順著九玥手指的縫隙流淌下來,九玥吃痛的吸了一口氣,正想開口罵人,掌心被石塊劃開的傷口卻驀地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灼熱。

原來,是豆子將他的小手交疊著放在了她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九玥的錯覺,她感到那些在掌心流淌著血液,彷彿忽然之間就有了生命一般,如無數條精力旺盛的蟲子,順著她的掌心悉數鑽進了她的身體中,細密的疼痛感讓九玥的額上不由自主的掛上了一粒粒的汗珠。

血液順著傷口鑽回去身體中去的感覺,真是無法形容的怪異。

而除了血肉被擠壓的聲響之外,豆子脆脆的童聲,亦有些虛弱的在她的耳畔響起:「七曜血印,是我妖族永不背叛的誓言。」

「豆子以後,就是你的妖了。」

而豆子的話才剛說完,九玥掌心的傷口,便以無法言喻的速度,迅速的癒合了。

九玥愣了愣,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因為才同九玥結了血印的關係,豆子忽然間就再沒有了適才的精神頭,整個人呵欠連天的趴在了木桌上。

「啊……姐姐,我好睏吶……這件事兒,一會兒再說,好不好?」豆子撒嬌似的嘟囔著,說著說著就緩緩的瞌上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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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陣風暴吸入數十噸毒霧,要將離寅和『煉金鼎』一同摧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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