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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的招牌上的店名寫的很清晰,就陳氏酒樓四個大字,昭示了一切! 「噼里啪啦……」

伴隨著陣陣鞭炮聲,陳虎在靈界申城的陳氏酒樓正式開張了。

然而過了大半天,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進來光顧,讓本以為可能要忙碌一番的阿賓暗暗的鬆了口氣的同時,卻有些擔心,這麼持續下去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工錢。

畢竟如果老闆賠了本,可不會願意給小工結算帳錢。

「老闆,你看要不要想想辦法?」又發獃了半天之後,阿賓不由得對安靜的坐在店裡,一點也不為生意擔心的陳虎說道。

「你想怎麼做?」陳虎挑眉,姿態悠然的抿了一口用靈界產的茶葉泡的茶水反問道。

「我們可以找人做些宣傳,發發傳單什麼的。」阿賓提議道。

「可以,你去聯繫人吧。」陳虎想了想,點頭同意道。

「好嘞。只是這錢……」

「你只管找人,錢虧不了他的。」陳虎淡然道。

「我知道了。」阿賓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酒樓。

也就不長時間,便帶著一個長相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的兩撇胡的瘦竹桿走了進來。

「鼠爺,這就是我們東家。」阿賓將人帶到陳虎面前,介紹道。

「東家,這位是鼠爺,申城九流之中首屈一指的風媒,搞宣傳的話,找鼠爺准沒錯。」跟著,阿賓又向陳虎介紹起了身邊的兩撇胡。

鼠爺,看那形象還真挺對號,都是一副賊頭賊腦機靈狡猾中帶著猥瑣的勁,讓人喜歡不起來。

「本人歐陽叔,見過陳掌柜的。」與此同時,一旁的鼠爺露出淡淡的傲然之色,姿態作得十足,謙恭無比的自我介紹道。

「沒想到本店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勞動鼠爺大架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鼠爺見諒。」陳虎起身,也是套路十足的恭維客套道。

「陳掌柜謙虛了。以陳掌柜之身份,歐陽叔我又豈敢託大?」歐陽叔笑眯眯的說道。

「身份?什麼身份?」陳虎愕然,不解道。

只是歐陽叔並沒有回答,一副我早已經知道一切的模樣弄得陳虎很是莫名其妙。

他是個什麼身份他自己能不知道?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最多是借著系統的力量,以活人之身進入靈界的特殊人士罷了,后沒有靠山,旁沒有依仗,又哪裡來得什麼尊貴的身份?

除非對方是誤會了什麼。誤會什麼呢?

陳虎看著眼前的店鋪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和歐陽叔交談,簡單商量了幾句,陳虎便痛快的付過錢財,讓歐陽叔發動他的力量。

而歐陽叔的行動也果然迅速,僅是一天多點的時間,幾乎整個申城內的居民就都差不多知道了,在CX區內,有一家叫做『陳氏酒樓』的新酒樓開業,據說當家的是個準備參加來年特級大試的上級廚師,手藝很是了得,菜肴鮮美的僅次于飛鴻酒樓的大師傅。

一時間,整個申城都熱鬧起來,凡是手中有點閑錢的,有心湊熱鬧嘗先的,都搜索起了陳氏酒樓的所在,帶人或支身趕往酒樓,去品嘗陳虎的手藝。

「炒青江菜一份,文思豆腐一份,醉仙雞一隻!」

「麻婆豆腐一份,牡蠣海仙湯一份,炒青瓜一盤!」

「纏絲大蝦、江口醋蟹、海帶魚一份!」

「……」

總之很熱鬧,忙碌的情況讓又是招待、又傳菜、又是收銀的阿賓很是找不到北,想著回頭是不是在提醒東家一聲,讓他在請個夥計?

當然,作為酒樓大廚的陳虎也不得閑就是了,三小兩大五個灶口全都起火,仗著身手敏捷、思維迅速,好似傳說中的觸手大怪,飛速的炒制各種不相同的菜肴。

時間流逝,時間轉眼到了晚上,正常用餐時間結束,陳虎終於得以空閑,在廳堂中坐了下來。

「呼……終於消停了。」陳虎大口飲用了一壺茶水,長呼口氣道。

「那東家,我先走了?」秀娘收拾完后廚,回到前堂對一旁的陳虎說道。

「恩,今天辛苦你了,秀娘。」陳虎點頭,感謝道。

「東家客氣了。」秀娘淺笑道。

而後秀娘不再停留,與走過來的阿賓打了聲招呼,便連忙離開了陳氏酒樓,朝家中走去。

「東家,這是今天匯票,您看下。」與秀娘錯身走開的阿賓走到陳虎面前,從身前的白圍裙中掏出一大把的票據遞給了陳虎。

票據乃是今天客人點餐的記錄,一桌一客一份,上面清晰的記載著客人在當時都點了什麼,因此只要票據不少,內容沒有錯陋,基本能夠很輕易的算出一整天的總帳。

這也是為何之前明明有好幾個跑堂的來應聘,最後卻唯獨選了阿賓入職的原因——無他,他識字!可以很好的完成記錄這像任務,使陳虎在不請獨立掌柜的情況下,使整個酒樓運轉正常。

陳虎將票據接過,拿到眼前快速過目一邊,並通過當初從死鬼王某某的身上獲得會計技能計算出總額,然後轉身回到櫃檯,取出鑰匙打開櫃檯下的金屬暗箱,拿出裡面的收入進行會總對照。

「不錯。」半晌后,陳虎從大把的府幣中抽出一張兩元面值的遞給阿賓說道「吶,這是獎勵給你的,今天你辛苦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的阿賓一呆,連忙雙手接過錢財感謝道「多謝東家,多謝東家。」

「這是你應得的。」而後一頓,陳虎又繼續道「不過接下來幾天你還要再辛苦一下,等到一切穩定下來,我們再商量要不要多請個夥計回來。」

「是,東家。」阿賓幹勁十足的回應道。

「行了,收拾一下你也撤吧,今天就開到這裡。」陳虎看了看外邊的天色,還有店中的情況,再次沖著阿賓吩咐道。

他雖然身上背負著系統發布的任務,對營業額有所追求,但也沒到為了三瓜倆棗就生熬夜的地步。

更何況,靈界的申城也不是現實的魔都,可沒那麼多人大半夜裡還來吃飯,因此在感覺差不多后,陳虎便果斷停了繼續等下去的心思。

而對此,阿賓自然是樂不得,笑嘿嘿的將大堂的桌椅歸置好,並用毛巾擦拭一邊,這才和陳虎告辭,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酒樓。

手裡有錢,人自然輕鬆又有勁頭。 「今天哪吃啊?」

「城西的陳氏酒樓。」

「就是那個據說有著上級廚師坐鎮,手藝僅次于飛鴻酒樓的那家?」

「恩。」

「他家味道真那麼好?」

「反正我感覺比東邊的四海樓強。」

「那成,今天就聽你的,去陳氏酒樓吃吃。」

兩人說著,搖頭晃腦的朝陳氏酒樓移動而去。

「這陳氏酒樓是怎麼回事?」某個店鋪前面,一臉流里流氣的傢伙對身邊圍聚的三五小弟詢問道。

「我知道,是城西頭新開的一家館子,據說裡面的手藝非常不錯,絲毫不比飛鴻酒樓的大廚差到哪去,最近很受城裡的富家子弟們歡迎。」一名穿的樸素,只是長相次了點的傢伙連忙出聲回復道。

「生意非常不錯?」領頭的再問道。

「是。」

「那家人背後有靠嗎?」

「旁得依仗有沒有不太清楚,不過酒樓的宣傳是通過鼠爺手下的人手執行的。大哥你是要……」另一個小弟回應道。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弄點府幣花花。」領頭的將手中的煙頭往地上一丟,站起身,拿腳尖碾滅煙蒂,沒好氣的回道。

「可要是他們和鼠爺有關係……」又一人遲疑道。

「笨,不會先看看,試探試探?要是真跟鼠爺有關係,咱們就當是去那裡見識見識,然後立馬閃人,可要是沒有……哼哼,雖然咱們兄弟幾個不總在城西頭那片地方混,可這腿腳也不是白跑的,總要有些茶水錢給咱們不是?」領頭的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問話的小弟,哼哼得意道。

「大哥說的是!」

「行了,我們走著。」

隨即五個一看就是街頭地痞的角色也邁開腳步,晃晃悠悠的朝陳氏酒樓走了過去。

也就不長時間,五人來到了陳氏酒樓前。

「大哥,就是這家。」

「呦喝,生意看著還真不錯,人挺多得嘛。」

「大哥,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三兒。」

「大哥?」

「去周圍找找,看看有沒有鼠爺或是其他什麼咱們惹不起的大人物們留下的獨門標記。你們幾個也去,看完了回來告訴我。」

「是。」四個坯子應聲,沒有遲疑,分散開找尋起了各家各勢的獨門暗記。

這就跟現代社會的金錢防偽標記似的,屬於獨一號的東西,每家每個勢力甚至每個知名人物都有一個,用以標記哪些店鋪是哪些人罩著又或者歸屬那些人所有,以免讓那些像是這五兄弟一樣的不開眼的貨色上門來影響生意。

什麼?你說就不怕別人偽造嗎?在城外或是旁的地方或許有可能,但在申城內,這個勢力比較集中的地方,可沒小門小戶敢做這種事情,容易被追究不說,也容易被牽連。

畢竟能成為知名人物和勢力的,誰叫外邊又沒有個三五個不怕死或難纏的敵人的?到時候或許好處還沒來得急占著,到先把麻煩惹上身了,反到吃虧。

如果又過了三五分鐘,那四個分出的坯子小弟又重新聚到了蹲在某家門面前,抽著明顯按照現代工藝製作的香煙的大哥前。

「大哥,都看過了,沒有。」

「一個都沒有?」大哥吐出口煙圈,驚訝道。

「恩,一個都沒有,是個『白條雞』。」

「嘿,看來這門生意成了。哥幾個,跟哥進去。」

說完,男子把煙頭用手掐滅,將剩下小半的煙身子別在耳朵上,帶著四個小弟,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陳氏酒樓。

「幾位裡面請。」看到幾人姿態的阿賓神色微變,態度越發謙恭的沖幾人說道。

「你們掌柜的呢?」幾人也沒矯情,真當自己是大爺一樣,隨著阿賓的引領走到一處空桌上坐下,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沖阿賓問道。

「掌柜的他在後廚呢,我去給您叫一聲?」阿賓小心道。

「恩,去叫吧。」

只不過還沒等阿賓走出兩步,領頭的男子就又開口道「等等。」

「客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記得順道讓你們廚師弄倆個拿手菜上來。我們兄弟五個來一趟也不容易,可不好虧待了我們。」領頭男子大爺似的道。

「好的,我這去幫您幾位通知大師傅,弄倆好菜給您嘗嘗。」

然後阿賓不再停留,腳步飛快的走進了后廚。

「東家,不好了,來事兒了。」

正在炒著一盤青菜的陳虎表情不變,節奏依舊的一邊翻炒著菜肴,一邊隨口反問道「怎麼了?」

「東家,前堂那裡剛來了幾個客人,看模樣完全不像是要吃飯的,還一進門就問我掌柜的在哪,我懷疑,他們可能是街面上的混子,是來我們這裡打秋風的。」阿賓沒有猶豫,連忙將前面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對方有幾個人?」陳虎點點頭,動手放好最後的調料,翻炒兩下,一邊盛菜出鍋,一邊再次問道。

「五個。」阿賓么有遲疑道。

「五個么……我知道了,端菜出去吧。」陳虎放下鍋,解掉身前的圍裙,淡聲道。

雖然他功夫不濟,不見得能比得上那些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江湖人士,但對付區區幾個混`混他還是絲毫不懼的。

「誒。」阿賓應聲,勤快的端起炒菜,當前走出廚房,引領著陳虎走向了前堂。

「東家,就是那邊的那幾個人。」阿賓小聲的對身邊的陳虎道。

「恩,我知道了,你去上菜吧。」

說完,與阿賓分開,徑直走向了那五名氣質與周圍食客格格不入的傢伙。

「你又是哪個?」見一身現代裝扮的陳虎走來,五名混子中的其中一人很是看不上的隨口問道。

「你們不是要找酒樓的掌柜的嗎,我就是。」陳虎沒有動氣,看向幾人淡然回答道。

同時目光緩緩移動,打量著幾人,觀察他們的情況。

很普通,甚至是普通到換身衣裳,說他們是地里刨食吃的農民也為過,雖身材健碩,看起來很有力的樣子,但絲毫沒有練武者的壓迫感,一看就是普通人。

起碼以陳虎目前的眼光來看,就是如此。

至於說會不會走眼……你也不想想,真要有高強實力的,誰又會在街面上混?最少也應該是一方勢力的首腦,像之前碰見的鼠爺那樣的,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普通,但陳虎敢肯定,那貨的身上有不淺的功夫在,和他對上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呦,還是個小白臉。居然不在勾欄里混,反而當什麼帳房先生,多可惜啊。怎麼樣,要不要哥哥給你介紹一個好去處?保證比現在賺得多。」領頭的男子眼帶詫異的看了眼陳虎,進而戲謔道。

對於現代社會轉生來的鬼,哪怕就連靈界的混子土著也有膽子鄙視、調笑。

原因卻是無他,無根無靠罷了,點型的白條,屬於是個人就能欺負上兩下的貨色。

「哈哈哈哈……」其他幾位附和,發出了難聽的,甚至是影響食客進食慾望的大笑聲。

「客人說笑了。」陳虎表情不變,淡淡的瞥了那笑得放肆的幾人一眼,沖著老大淡聲說道。

「說笑嗎?哥哥我這可不是在說笑,而是認真的。怎麼樣,要不要跟哥哥走?」老大笑笑,上下打量著陳虎,以一副挑選貨物的模樣再次說道。

只不過他的話音才落,清脆的巴掌聲就猛得在大堂中響了起來,將所有看熱鬧的人唬了一跳。

「啪!」

lixiangguo

「其實,如果只派半仙前來,不管來多少我都不會害怕。」閻羅很有自信的說道,「我們有力量對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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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至下由左至右紋線終端標刻著八個字:天、澤、火、雷、風、水、山、地,每個字後面還畫著一種圖形,似是在模仿天象的形狀,褶皺不堪的獸布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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