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戴龍的話完全不給妙俊風餘地,似乎是在對學院提出一項要求。

“哈哈哈,戴府主說的對。我們不妨先聽聽其他二位的意見。

葛老,就由您先說說吧!”

葛玄把眼一睜,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覺得他能夠堅持一刻鐘,甚至是更長時間。”

“哦?葛長老,若是按照我之前的提議,您還認爲他能堅持一刻鐘嗎?”

“可以。”

戴龍深吸一口氣,面對葛玄這樣的人物,自己的脾氣還是要收斂一點的。

“吳會長,您的意見呢?”

“我也覺得他可以堅持一刻鐘,甚至是更久。我贊同葛長老的意見。”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是穿一條褲子的。沒想到煉器師公會和制符師公會也有意見一致的一天。”戴龍對吳海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臉色當即就拉了下來。

“戴府主,我與葛長老只是對目前的事達成了一致意見,並非是我們身後的公會走到了一起。 邪少毒寵二手妻 我們倆雖然有身份,但還做不了公會的主。”

吳海的話讓葛玄點了點頭,戴龍則是磨了一下牙,進而笑着說道:“羅院長,還請你通知下那位老師,讓他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我也很想看看,這妙俊風是不是一塊真金!”

羅安眼珠一轉,立刻吩咐道:“葉雲,你立刻去通知老徐,讓他務必一開始就使出全力。”

葉雲的心思也是通達,對於眼前的局勢是門清。他不敢耽擱,是化作一道殘影向着一號比賽場地就跑了過去。

正準備宣佈開始的羅老師,在見到葉主任火急火燎的朝自己跑來後,心裏是泛起了一抹看好戲的心思。

葉雲沒有向羅老師打招呼,直接跑到徐老師的身旁,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說完,又火急火燎的原路跑了回去。

“咳咳,請大家將注意力和心思全部放到比賽上。我給大家十個呼吸的時間準備,之後,決賽正式開始。”

每一名參賽選手都開始調節自己的心神,讓呼吸變得冗長。

到是妙俊風對着徐老師先是笑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徐老師好,見您一趟可真不容易。您說,我們好不容易見上一面,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

哎!您還真是難爲我了!不過,您可千萬不要放水哦!我很想通過您檢測一下我目前的實力。”

徐老師沒有回話,點了一下頭。

妙俊風要不這麼說,那自己也會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是那個器子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比賽開始!請各位老師把握分寸,不要傷着學生!”

伴隨着羅老師的一聲令下,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有的場地上,選手直接和老師動起手來,七月境界巔峯和一日境界雖隔了一個大境界,但對於天才來說,這可是送上門的好事。

對上二日境界的同學,就沒有對上一日境界的同學那樣幸運了。他們一來要抵抗老師散發出的威壓,二來還要面對老師隔三差五就像自己揮出的拳腳。

很快,就有一位同學,被一名二日境界的老師,一腳踢出了比賽場地。他的出局,讓決賽一下子變得更緊張起來。

徐老師一上來就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他沒有將威壓鋪散開來,而是匯聚到了一起,形成一個圓柱形的透明罩子,向着妙俊風就扣了下來。

被這罩子一扣,妙俊風是立刻趕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揹負了一座大山,那沉重的壓力,讓自己的雙腿不斷地顫抖,身上的骨頭由於壓迫也是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

“呀呀個呸的,目前還沒有到九月境界,不然,也不會如此狼狽了。六月境界的我在月境算是無敵了,但若是對上像徐老師這樣,三日境界的強者,還是很不堪的。

所羅門現在也不敢冒頭,總說有神祕的力量在監視自己,一旦自己有所顯露,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我最多還能再堅持一會,一會過後,我也會狼狽的跪下。”

密集的汗珠從妙俊風的額頭上滴落,由於威壓的加持,一滴滴的汗水在墜落的地面上後,是留下了半截筷子深的的洞眼。

“諸位,這才兩分鐘啊!妙俊風似乎後繼乏力,有潰敗之勢。我看不用五分鐘,四分鐘之內,他就要被威壓給完全制服。”

看臺上的戴龍顯得很高興,他恨不得在下一刻妙俊風就跪在地上,身體上的骨骼再發出“咔嚓”的碎裂聲,那樣才叫完美。

“戴府主,我看言之尚早,說不定他會絕地反擊呢?”吳海可忍受不了主公被人欺落,當即就回了一聲。

“哦?會嗎?吳會長對他很有信心啊!既然如此,那你我不妨小賭一場,給這次比賽添添彩頭。”

“願聞其詳。”

“我也不苛刻,若是妙俊風堅持了五分鐘以上,我就爲此次大比的前三甲贊助十萬靈幣。若是沒有堅持住,那就要請您爲此次大比的前三甲,每人煉一件符器。

我這小賭不過分吧!只是不知道您敢不敢接?”

“可以,區區六件符器我還是煉的出的。反正不管你我誰輸誰贏,都是爲學院的學子喝彩,我要是不接下您的邀請,反到顯得我小氣了。”

“好!一言爲定!”

“駟馬難追!”

戴龍對於吳海的反駁很有意見,但誰讓他是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呢!若是把他得罪了,那手下一幫子的武者今後要煉製符器不就遭殃了?

爲一個妙俊風得罪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不值!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不生氣!該爭的還得爭。

被籠罩在威壓下的妙俊風苦苦支撐着,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壓縮到了極致,身上的骨骼也是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在一些地方還出現了黑色的油污。

“俊風,我只說一遍,你聽好。只要你堅持下來,對你是百利而無一害。你原先的進步太快,正好可以藉着這股威壓,來進行一次徹底的筋骨鍛造,這是身爲至強武者必不可少的過程。”

妙俊風收到了所羅門的傳音,眼神是立刻有了變化,一身高昂的鬥志是瞬間崛起。

他的變化讓徐老師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太不正常了!難道是由於自己壓迫的太厲害,把他的腦袋壓壞了?

“嚓嚓嚓”的碎裂聲響起,妙俊風雙腳站立的地方,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儘管如此,他還是頑強的抵抗着威壓,站在那一動不動。

“我還是收回一點威壓吧!院長的要求我辦到了,坤風和老院長的面子不能不給啊!就讓他堅持一刻鐘後,出線吧!”

徐老師緩緩的收回一點威壓,這一點在尋常看似不起眼的威壓,在此刻卻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妙俊風敏銳的捕捉到了戰機,他將全身積攢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開來,雙腳一蹬,猶如爆發的火焰,向着老徐就衝了過去。

一直留意這邊的羅老師,捻着鬍鬚,晃着頭念道:“這就叫不動如山,侵略如火。這小子到也是學兵法的一塊好料!對於戰機的把握很精準。”

“咦?”徐老師驚異一聲。

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收回一點點的威壓,竟然能讓他剎那間滿血復活,還向自己主動攻了過來。

“這小子,總是愛幹這出啊!看來以後對他決不能心慈手軟,不然,一招不慎,面子就丟大發了!”

“啪!”

一聲脆響,徐老師擡手接住了妙俊風揮來的一拳。

“你做的很好!但若是這樣呢!”

強悍的威壓再次陡然降臨,這一次的力量和壓迫比上一次還強。自己就好像被巨狼捲了進去,一點力也使不出來。

“嘿嘿,不咋地!”妙俊風強忍着疼痛,擡頭對着徐老師笑着說道。

“哦!你的骨頭還真硬!那我再加把勁!你可別軟了!”

“轟!”

連隔壁場地的老師和學生都感受到了這猛烈的威壓,他們很有默契的在此刻和平共處起來,把頭轉向了那邊。

“咔嚓!”妙俊風腳下的地面凹陷了進去,身上的衣服是“嚓嚓嚓”的碎裂開來,身上的毛細血管是被壓榨的通紅。

漸漸地從妙俊風的身上開始滲出鮮血,鮮紅的血液從一開始的紅潤慢慢轉變成了黑褐色。

遠遠望去,妙俊風簡直慘不忍睹,似乎只要再加一點力,他就會一命嗚呼。

“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小徐他應該不會這樣沒有分寸啊!”羅老師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這和之前自己安排的不一樣啊!

五分鐘的時間早已過去,觀禮臺上的人現在對於剛纔的賭注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們各有心思,都希望能從妙俊風的身上看到自己想見到的結果。

時間還在流逝,比賽還在進行,妙俊風除了自己的心神還清明,意志還堅定,其它的感覺全部喪失了。 “多謝徐老師成全,俊風銘記於心。”妙俊風對着徐老師就俯身一拜。

“見外了不是,老師我也是愛才之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徐老師嘴上是這樣說着,但心裏卻在想,“也只有你這樣的妖孽才能如此吧!若換做其他人,早就不知道死幾百次了。”

羅老師可不想全場再次混亂,藉着這寶貴的空檔,將結界符一撤,大聲地說道:“各位同學此次比賽的結果都已彙總到我的手上。

學院的評分標準我在此向大家公佈一下,避免在結果宣佈後,有的同學心中會出現不解和疑問。

下面請聽好,能堅持到比賽規定的時間,十分;

能完全抵抗住老師散發出的威壓,十分;

能完全防禦住老師的攻擊,十分;

能在被動的情況下,化防守爲進攻,二十分;

能夠提前結束比賽或者延長比賽時間,十分;

能夠在比賽中有超常發揮,二十分;

能夠讓老師受傷或者受到衝擊,十分;

能夠有超出以往歷屆的表現,創造出新的記錄,十分。

我們會依據你們在比賽中的表現,給出相應的分數。

請相信學院的公平公正,此次大比是學院的大事,是容不得摻雜半點私情的。”

羅老說說到最後,是鬍鬚飄揚,一臉的嚴肅,渾身的正氣是止不住的往外噴發。

氣場的足夠強大,讓在場的同學全部安靜下來,心裏也開始向着羅老師靠攏。

“好,下面我宣佈,此次學院大比,武者的第一名是妙俊風同學,第二名是郭瑜同學,第三名是戴風同學,第四名……”

一個個的名字在同學們的耳邊響起,他們也是在聽到了名字後,纔想起四小龍之一的戴風,纔想起一飛沖天的郭瑜。

“其實你們進入了決賽就等同於可以去參加總院的大比了。我們之所要選出前三甲,也是爲了在最後的總院大比上,能夠提前安排些戰術。

剩下的三名人員學院自有安排,現在學院給你們一週的假期,一週以後,你們必須趕到學院的大門口集合。

我在此向你們鄭重的叮囑一句,總院大比非同兒戲,若有來遲者,過時不候。我們寧願少一個名額,也不會再去補充名額。

你們懂了嗎?”

揣着比賽勝利的高興勁,懷着對總院大比的滿懷期待,十二名選手是陸陸續續,三三倆倆的走出了比賽場地。

“妙俊風,你今天的表現很精彩。看得大家是心曠神怡,完全跟着你的節奏走。”

“是嗎?那你呢?”妙俊風停下步伐,轉身一問。

“我也是啊!你知道嗎?當他們在那交頭接耳議論你的時候,我都忍不住要出手了!”

“可惜了,要是女俠出手,說不定徐老師一受干擾,我還能少受一點罪呢!”

“嘻嘻,本小姐一般可不會輕易出手的哦!你知道嗎?你的堅毅,你的努力和他很像!我看着你就像是在看着另一個他一樣!”

許琪恐怕也不會想到,在下一刻,妙俊風的臉會變得這麼快,情緒也是說變就變。

“我知道了,一週後再見。”

許琪在原地愣了半天,等到他明白過來後,妙俊風的身影早已遠遠的離去。

“哼!跟我耍酷!豈能讓你得逞!”

許琪身姿一展,連連踏步,像靈巧的飛燕,朝着妙俊風就追了過去。

“妙俊風,你給我站住!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把你打的滿臉桃花開!我要是打不過你,還有鷹叔呢!”

妙俊風再次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轉身,站在原地,看向向自己追來的許琪。

“你怎麼不走了?你再走啊!我的速度可快着呢!”

“你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麼而走嗎?”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就不來追你了!誰能想到,堂堂器子,性格卻像個小姑娘!”

“許琪,你知道身爲一個男人,他可以容忍很多事,但有三樣事是不能忍的。第一,觸犯自己原則和底線的事;第二,傷及自己家人的事;第三,兄弟之情和兒女之情。

我不希望你把我比喻成他,他是你的回憶,是你曾經的美好的愛戀。那麼,請你把它放在心裏不要說出來。

可是,假如,在你開啓另一段戀情時,你仍然把這份回憶拿出來,甚至是作對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妙俊風對感情是真摯的,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虛情以對。

我就是我,我可以大度,可以寬容,但不允許我心愛之人總是拿我當成他。

也許你想不明白,覺得我很自私。但我想說,這看似自私的一面,實際上是在保護我們之前的感情。

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可以接受你過去的那份美好,但它終究是過去了。

你可知道,若是你一直念念不忘,它會像是隱藏在你我感情之間的一條毒蛇,說不定哪天就會咬你或者咬我一口。

我沒有經歷過你的那種感情,但我知道,當時的你們是甜蜜幸福的。可你給我的感覺,像是你投入的更多些。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敏銳,其實,男人的直覺也不差。

許琪,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你我之間感情的。但我想說,一旦開始,一旦投入,我就會義無反顧。

因而,我不希望你那過去的種種會影響我們。

當然,選擇權在你的手上。忘不忘,塵不塵封只有你知道。可我還想對你說一聲,當新的戀情開始的時候,這些還是會被捕捉到的。

越是真愛越會因此而糾結,我知道你的心會痛,可是你知道愛你的人也會心痛嗎?那種酸澀的滋味不好受。

最後,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難受!”

妙俊風說了一大堆的話,這些話有些雜亂無章,但確實是他心中所感。

他的心裏的確不好受,若是沒有動情,自然不會如此。可他是一個專情的人,一旦動情那就會很投入,會很敏感,也會很受傷。

在他心裏其實也不想這樣對許琪,說出來的話也許會傷着她,也許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此惡化和終止。

但他不得不說,因爲他是一個誠實的人,一個飽含真摯情感不摻有利益性質的人,是真愛許琪的人。

他很傻,但是他很真。他知道後果很不好,但他爲了這段感情能夠更好,還是義無反顧的說了出來。

微風拂過,捲起妙俊風的衣袍。之前還器宇軒昂的他,在此時看起來是那樣的蕭索,那樣的令人傷感。 徐老師感覺到了妙俊風的變化,可現在的他也是騎虎難下。

若是增加一分力,妙俊風肯定會爆體而亡;若是慢慢的將力道抽回呢?顯然也是不可的。

現在的妙俊風就像是一個脆弱的玻璃球,只有一個模子,但質地卻是極脆,內裏也是空空如也。

“這不應該啊!我的實力難道又精進了?臭小子,這回你可是害苦我了!”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很快就過去了。十二名參賽選手,除了被淘汰的,基本上都結束了比賽。

如今的他們都圍在一號比賽場地的周圍,看着這奇異的比賽的場景。

“你們說,以徐老師三日境的實力,爲何不趁機拿下妙俊風,幹嘛非得站在那和他乾耗呢?難道他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三刻鐘了嗎?”

“一點眼力勁也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的決賽。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妙俊風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嗎?就跟燒紅了的玻璃杯一樣。這萬一要是出現一點震動,說不定他就會炸了!”

“嗯,你說的很有可能。但我覺得妙俊風此時的狀態很玄妙。這種狀態就好像是我們在淬鍊筋骨,洗經伐髓一樣。

難道說,他在借徐老師的手,爲自己磨刀?”

“切!我覺得你太看得起他了!若是他真有這樣水平,幹嘛去當一名煉器師?直接以武者的身份在學院學習豈不是更好?

學院的藥材和功法,對於武者煉體的效果可不要太好哦!何必要如此極端,這樣九死一生的去煉體?”

衆多的議論聲在場地周圍響起,許琪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到最後只差一點,就要徹底爆發。

“安靜!”

羅老師一邊擲出結界符,一邊用自身的氣場將大家震懾住,讓他們安靜下來。

“謝謝羅老師。”許琪順其自然的就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呵呵,不客氣。”羅老師捻着鬍鬚,那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耐人尋味的味道。

心神清明,意志堅定的妙俊風,由於時間的推移,心神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意志在那**支撐。

lixiangguo

忍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Previous article

冰三重臉如死灰,走出皇宮,整個人都處於沌混狀態。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