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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她一眼,卻被她絕美的眸子看得心動不已,咳了咳,道:「來點實質性的感謝好不好?譬如……」

「不行。」

她俏臉一紅,頷首看著地面,道:「師尊之所以如此嚴苛的對待清音,就是擔心凡塵的情愛會影響了清音的道心,雖然清音並不認可師尊的這種看法,但是卻也認為,我們都是修道之人,怎能眷念美好皮囊、那些淺薄之歡?」

她說得極其認真,似乎真的覺得就是應該這樣。

我蠻有意味的看著她,說:「可是……我也沒說讓你投懷送抱啊,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原本想說的只是讓你不要那麼疏遠我而已。」

「啊?」

李清音一副仙顏騰的一下紅透了,飛快的低下頭,嬌羞的樣子令人怦然心動,她喃喃道:「那你原本想說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十分認真的說道:「就算是我們真的成了道侶,我也不會要求你跟我做什麼魚水之歡的事情,畢竟你是聖女,不過既然要成道侶,總要改變一下稱呼,你總不能每次看到我都直呼『你』,又或者叫什麼步公子之類的吧?」

她這才俏臉通紅的看向我:「那……那你想讓清音怎麼稱呼你?」

「叫夫君。」我說。

「啊?」

她一雙絕美的眸子透著茫然與迷離,臉蛋更紅了:「這樣……這樣太唐突了,多難為情啊,要不要……咱們換一個稱呼?」

「哦……」

我以退為進,說:「那就叫親愛的。」

李清音小臉紅撲撲,滿是寫不盡的嬌羞,道:「真的一定要這樣叫嗎?」

「對啊,至少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要這麼叫。」我很認真的說道。

「那好吧,清音可以試試。」

她低下頭,似乎準備了好一會,這才抬起仙顏,幽幽的看著我,檀口微張,說道:「親……親……」

但,始終無法說出口。

就在她說到第三個「親」字的時候,我自然而然的擁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把她湧入懷中,低頭便吻在了她紅潤的唇上,頓時那種柔軟的感覺令人十分銷魂起來,李清音起初稍微掙扎了一下,後來就彷彿認命了一樣,任我索取,甚至也開始主動的回應起來,香舌笨拙回應,臉蛋更紅了,整個人像是起火一樣,要融化在我懷裡。

這一吻,足足有十息的時間。

當雙唇分離的時候,她霞飛雙頰,羞得無地自容,一雙美眸看著我,氣呼呼的說:「你……你耍賴,怎麼突然就……」

我認真解釋道:「你剛才連說了三個親字,我這時候再不行動,顯得多沒有眼力見啊,這你可千萬怪不到我……」

「你……你……」

她的纖腰依舊被我抱著,臉蛋紅撲撲,但卻沒有掙扎出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傳來一聲嘆息:「哎……都是套路啊……」

另一個房間也傳來一個聲音:「師弟的撩妹悟性,恐怕已經超越了在劍道上的悟性了,就連清音師妹也招架不住呢……」

第三個聲音傳來:「步師傅就是步師傅……厲害了!」

原來,被那麼多人靈識探查圍觀啊!

我有些無語。

李清音則俏臉更紅了,抬手橫掃一揮,頓時祭出了一道銘紋結界,在周圍凝聚出了一道混沌氣霧,就連劍道神眼都看不透,並且一切聲音等也都隔絕了,以此來杜絕再被人偷看、偷聽到什麼了。

我不禁一笑,有種如臨大赦的感覺,直接把她抱離地面,笑道:「媳婦兒,現在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俏臉通紅,粉拳輕輕打了我胸口一下,道:「你啊你,都怪你!」

「這不能怪我啊……」

我說:「在天風書院的時候,師伯看得你那麼緊,別說是抱抱你,我連拉一下你手都不敢,生怕她突然跳出來一劍送我回老家……」

李清音撲哧一笑:「這有什麼不好,上界道侶難道不都應該這樣以心相交的嗎?」

「可我就是想要抱抱你,你不想嗎?」我有些狐疑,說:「難道真的是我道心不堅,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世俗的挂念?」

「也不是……」

她美眸幽幽,將臉蛋貼在我肩上,說:「其實,清音覺得所有人都是如此,那種感覺一旦萌發了,便難以自制。」

我心頭一暖:「那……你是認同我的想法了?」

「也不是。」

她抬頭看著我,霞飛雙頰、無比嬌羞的輕聲道:「你……你的手放在哪裡呢?」

我飛快把手從她的玉臀上挪開,感覺心跳太快了,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放下李清音,道:「對不起啊,一時沒守住道心……」

「道你個頭……」

天風聖女難得說粗話了,她臉蛋紅紅的看著我,說:「天色不早了,早點歇息吧,清音明天還要回山受罰呢~~」

「其實,你剛才不應該布下結界讓大家看不到聽不到的。」

「為什麼?」

「這就顯得更加欲蓋彌彰了,大家會猜想我們在結界內到底幹了什麼。」

「啊?」

她臉蛋一紅,無比後悔:「那我現在就散去結界。」

「別啊……」

我急忙阻止,牽著她的小手,說:「你好歹也要為我想想,過一會再散掉結界。」

「為什麼?」她美眸幽幽。

「時間稍微長點,以示尊重嘛……」我說。

她一副仙顏寫滿茫然,直到數十息之後似乎才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蛋更紅了:「哼,難怪阿瑤總叫你步師傅呢,你就會欺負我!」

「但是我只欺負你一個,對不對?」我非常認真的說:「這就是專一。」

「這麼說,我要感謝你咯?」她笑道。

「不用感謝,給我親一下就好。」

「哼,我給你一套儒聖劍典速殺訣好了!」

「……」

……

次日,李清音離開步王府,返回書院。

我則和堂姐留在步王府幾天,把一切上下事宜都打點了一次,甚至也派出少許軍隊去收拾羽族的地盤,派了一些駐兵過去了,第三天,梵城主送來了第一批郡王封賞的物資,大量的錢糧運入步王府,已經足夠我們很長一段時間的招兵買馬了。

第四日,告別父親與堂姐,和林慕昭一同返回白鹿書院。

……

白鹿山,一座巍峨雄偉的山脈佇立於群山之間,靈氣繚繞,書院弟子彷彿群星點綴其中,給這座古老山脈平添了許多色彩,那種熟悉的書院氣息撲面而來,當我和林慕昭並肩上山的時候,弟子們紛紛投來欽慕的目光,許多人都在打招呼。

「聖女師姐、步首席好!」

「步師兄好!」

「聖女師姐終於回山啦!」

顯然,經過步王府一戰,我連斬三聖者的戰績已經傳揚開來,算是真正的威震上界了,雖然沒有躋身於半聖榜,但卻能斬殺聖者,再加上我的兩道劍魂之影、時光規則劍道早已經被人繪聲繪色的傳了出去,此時已然充滿了神秘色彩,在白鹿書院弟子心目中已經成為神聖一樣的存在了。

進入白鹿宮,尚未走多遠,一位執事長老絕塵而去,進入劍聖洞府內。

「慕昭、小軒,你們也過來。」師尊的聲音從洞府中傳來。

當我和林慕昭踏入洞府中的時候,卻發現有三名點燃聖墟之火的書院長老都在,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他們神色凝重,就在洞府的地面上,擺放著一具屍體,是一名年輕男子,身穿內院弟子的服飾,但白色長袍幾乎都被劍氣絞碎了,死得極為慘烈,心臟更是粉碎。

「這是誰?」我駭然。

一名長老道:「文天院排名第三的弟子,唐開濟,奉命前往左家莊查明一樁命案的事情,但卻在半天前被殺了。」

他有些動怒,鐵拳周圍聖墟之火激蕩,道:「是什麼人敢在書院境內殺我白鹿書院弟子,簡直是活膩了!一旦查明,必定嚴懲不貸!」

師尊上官紫易美眸開闔,蘊藏著無上劍道的威嚴,道:「左家莊是白鹿書院採購物資的重要市集之一,敢在左家莊殺我白鹿書院的弟子,已然是在挑戰我白鹿書院在這一帶的權威,我懷疑這件事的背後恐怕並不簡單,在中州,敢挑釁白鹿書院的勢力有幾個?」

林慕昭美眸如水,淡然道:「第一個,陰陽殿,已經被我們平滅了,第二個,不朽閣,它有重大的嫌疑,第三個,八荒樓,八荒樓向來黑白通吃,而左家莊的市集一直都讓他們眼熱,但左家莊卻是由書院一手控制的,八荒樓還不敢明面上對左家莊動手,就算是動手,也假手他人。」

上官紫易頷首:「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卻並不能算是證據,王長老,派出外巡長老去左家莊一趟,查明真相,慕昭、小軒,你們兩個也去一趟左家莊,我就不親自去了,我一去,容易打草驚蛇。」

「是,師尊!」

我皺了皺眉,左家莊,早有耳聞,無比神秘。 即刻出發。

左家莊,位於白鹿書院東方兩百餘里,「唰」一聲,空間中的混沌霧靄瀰漫,我和林慕昭破界而來,一襲聖宮弟子的服飾立於風中,遠遠的看著遠方,群山之間有一大片平原地帶,叢林密布,一條蜿蜒小河貫穿平原,而就在河邊則有一座連綿數十里的村鎮,正是傳說中的左家莊。

此時,淡淡的雲靄籠罩在左家莊上空,南北通途,一列列馬車疾馳而過,有運輸糧食的隊伍,也有一些運輸巨岩的採石隊,白鹿書院每年都會修繕一些房屋、洞府,所用的石料幾乎全部都來自於左家莊,而且不僅是白鹿書院,附近的一些城池也全部從左家莊購買物資,使得這裡變得無比繁盛,成為一座由商會、商隊、商人構成的市集。

「聖女師姐!首席師兄!」

一道聲音從密林中傳來,是東方宸,他和龍尋以及兩名長老立於遠方的叢林之中,東方宸皺眉道:「你們到這裡來看看吧!」

我和林慕昭即刻俯衝了下去。

一片叢林空地內,古木遍地、紫藤繚繞,一塊塊古老巨岩聳立在地表,上面爬滿了各種綠色植株,而就在巨岩下,躺著另一具屍體,一襲勁裝黑衣,臉部劇烈扭曲,瞳孔放大,口鼻出血,渾身發青,似乎是中毒而亡。

「這是誰?似乎有點熟悉……」我皺了皺眉。

「師兄認識?」東方宸一愣。

一旁的一位書院長老道:「此人來自於滴血宗,按理說書院與滴血宗從來井水不犯河水,步首席怎麼會認識這個人?」

我沉下身,手掌裹挾著一縷聖氣,翻了翻屍體的口袋,「嘩啦」一聲掉出了一塊血紅色令牌,上面有靈力涌動,雕刻著大大的「皇甫」二字,確實是滴血宗的令牌,立刻站起身,目光巡視周圍一遭,最終落在了一片狼藉的亂石上,這塊石頭幾乎是被一劍劈開的,就在石頭的一旁落著一把染血的弩箭,這柄弓甚至是一件超凡器。

拾起弩箭,微微催動聖氣,頓時有八百道靈紋浮現,是一件接近千靈超凡器的寶物。

「怎麼可能,一件八百靈紋超凡器居然沒人要?」

林慕昭娥眉輕蹙,道:「看來不是為了財物而殺人,顯然只是單純殺人罷了。」

「這個人是皇甫台。」

我篤定道:「滴血宗排名前十的年輕一代殺手。」

「師兄怎麼那麼確信他就是皇甫台?」龍尋問。

「很簡單,他曾經偷襲過我,甚至差點殺了我,我當然把他的樣子記得十分清楚了。」瞥了一眼地上臉龐變形的皇甫台,我皺了皺眉,說:「本來還以為能親手報仇,沒有想到他居然死在了這裡。」

林慕昭道:「唐開濟的屍體上有一道貫穿傷,或許就是這把弩箭的傑作,皇甫台擅長暗箭傷人,脫不開干係。」

東方宸點頭:「聖女師姐說得沒錯,唐開濟的屍體被發現的地方距離這裡只有不到五里地,而且從死亡時間來看,也相差無幾,只不過如果是皇甫台殺了唐師兄,那為什麼他自己也死在這裡了,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還有人發現過皇甫台的屍體嗎?」我問。

「沒有,我們得到消息之後就封鎖了這裡的氣機,旁人是無法洞悉這裡的。」

「這樣最好。」

我轉身對兩位長老說道:「兩位師叔,煩勞你們帶著皇甫台的屍體秘密回白鹿書院,一把火燒了了事,這件事我會繼續追查下去。」

「你有把握查到元兇?」

「可以一試。」

「好,有什麼需要書院的配合的,儘管開口。」

「嗯!」

很快的,兩個長老與東方宸、龍尋返回書院去了,而林慕昭則一頭霧水的看著我,道:「師弟,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看著她的俏臉,認真道:「師姐,滴血宗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殺人,一定是有了某種利益關係所以才會殺唐開濟,我們也兵分兩路,你返回書院,查明唐開濟最近跟什麼人有往來,又做了一些什麼異常的事情,查到什麼立刻用傳音手環告訴我,我要進左家莊里探探路。」

「注意安全。」

林慕昭微微一笑:「如今依舊有不少人想殺你,你肯定已經在滴血宗的懸賞名單上了,而且價格也一定不會低的。」

「放心吧,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步亦軒了,豈是他們想殺就能殺得的?」

「嗯,那我去了。」

「好。」

目送林慕昭仙姿綽約的飛入雲靄之中,我則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周圍的地形,不止一處打鬥痕迹,顯然皇甫台在死前連續出了十多箭,甚至就連佩劍也插在了一棵古樹上,直沒至柄,這是一柄湛藍色的長劍,擁有一百道靈紋,雖然比不上仙骨劍,但也算是一柄最低等的超凡器了。

拾起一旁的劍鞘,將長劍歸鞘,收入空間骨戒內,隨後化為一道飛焰沖向了左家莊,數息之後就已經身在左家莊內了。

一襲白鹿宮聖宮首席的裝束,十分的搶眼,以至於我一入左家莊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倒也沒有在意,只是邁步於街道內,最終選了一個茶館,點了一壺茶,看著街景,一邊讓自己的心境沉寂下來,頓時耳邊傳來了眾人紛擾的談論聲,各種話題都有。

而我,只聽取一些自己需要的聲音——

「聽說幾個時辰前白鹿書院的一個弟子被殺了,就在南樹林里,嘖嘖,居然有人敢在白鹿書院的領地內殺白鹿書院內院的弟子,據說還是一個內院排名前十的弟子!」

lixiangguo

莫問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我倒想看看,我會怎麼死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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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了擺頭,準備離開,但是他實在太餓了,昨天奔波一天,晚上又被驚嚇,現在又大戰一場,又流汗流血,體能已經達到極限。他需要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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