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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笑道:“這個很難說哦.打個比方.如果密碼是999.你非要從001開始轉動.那自然要到最後一下才能解開密碼鎖.”

胖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刻度.此時圓盤上的刻度分別是天干指向‘己’.地支指向‘醜’.八卦則指向‘乾’.看了約莫兩秒鐘.胖子轉頭問我:“鬼哥.你的意思是.要我反過來數.”

我愣了一下.馬上否認:“我可沒這麼說.呃.‘己’‘醜’‘乾’的下一個組合是什麼.‘己’‘醜’‘坤’對不對.萬一‘己’‘醜’‘坤’就是密碼呢.”

胖子衝我翻了個白眼:“那你說個屌啊.”

說完.他鬱悶的往門上一靠.沒想到.這這一靠.門居然就被他給擠開了.

胖子一個蹌踉幾乎摔倒.我飛快的跨前扯了他一把.然後兩人迅速的搬着槍.手電筒一陣亂晃.大聲怒喝:“誰.是誰.”

叫嚷了幾句.手電筒也是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照射了一遍.並沒有任何異常.直到我們將手電筒照在門上.這才發現.那個圓盤什麼的.根本就是一個裝飾.這門根本就沒有任何門鎖.

草.

我跟胖子兩人都是粗話噴涌而出.這密道的設計者是個神經病吧.在半路中間裝一個毫無意義的門.然後還故弄玄虛的裝一個密碼盤.裝你妹啊.不以實用爲目標的設計都是浪費錢.這話你聽說嗎.

兩人罵罵咧咧繼續往前.這個門後則是平坦的通道.腳下依舊是青石板.不過.洞壁不再是土牆.而是那種大塊的土磚.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面前又是一扇鐵門.門上依舊是那種天干地支與八卦刻度的圓盤.胖子罵了一句.飛起一腳就將鐵門給踢開.

就在胖子踢開鐵門的時候.我則是舉起槍全神戒備.萬一衝出來一頭野豬之類的畜生.倒也是麻煩事.至於鬼神之類的.我反而不怎麼擔心.自從宋家奶奶使用了梵天大陣以後.除了那幾個魔王.這世界上早就沒有鬼神了.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門後並沒有什麼猛獸衝出.依舊是平坦的通道.而且.這通道要比之前的通道更加寬敞.幾乎有三米寬.洞壁也不再是土磚.而是用方方正正的大青石堆砌而成.

“嘖嘖.越來越高級了呢.如果再有一道門的話.會不會是黃金通道呢.”一邊走.胖子一邊用手電筒四處亂照.口中卻是笑着說道.

“推開不就知道麼.”我用手電筒指着前方的鐵門說道.

這一段通道只有三十米長.前方依舊是一道鐵門.跟之前的兩道鐵門一模一樣.這道鐵門中間仍然是那種標有天干地支刻度的圓盤.

就在胖子飛起一腳踢向那鐵門的瞬間.我突然在這扇鐵門上面.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是我之前曾經擁有過的能量.腦袋中閃電般的回憶.風……火……冰……雷……

等下.這種感覺似乎是雷電的感覺.

草.這門上有電.

想到這.我頓時疾步衝上.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領.使勁往後一拖.就在胖子的腳將要觸及鐵門的瞬間.我將胖子給扯了回來.因爲用力過猛的緣故.兩人都是踉蹌着退了好幾步.

而胖子在沒有防備之下被我一扯.砰的一聲巨響.他手中的霰彈槍竟然走火.子彈擊中在鐵門上.發出咣噹一聲巨響.然後.有一道銀白色的電流嗤啦嗤啦的在門上繚繞着.好一會才慢慢消失.

胖子原本是打算破口大罵的.當看到門上這電流時.頓時目瞪口呆.好一會.他才吃吃的說道:“草.要是老子一腳踢在上面.還不被它給電死了.” 479 地下通道(二)

我則是在吃驚這密道設計者縝密的心思以及對人性的瞭解.

第一道鐵門突兀的出現.進入密道的人肯定會有提防.所以.第一道鐵門是沒有任何機關的.爲了麻痹闖入者.他又設計了第二道鐵門.依舊沒有任何機關.當闖入者放鬆警惕以後.他在第三道鐵門上.竟然通上了高壓電.只要闖入者一接觸.立馬就會被電成木炭.

此時我體內已經沒有了雷系的法力.對於這種高壓電也是沒有辦法.想了想.我招呼胖子跟我退後.然後從芥子墜裏面摸出了幾箱啤酒.跟胖子說道:“就用啤酒瓶砸吧.如果力道足夠大的話.應該可以將鐵門撞開.”

胖子呵呵一笑:“這個我拿手.你就在一旁呆着.別浪費啤酒瓶了.”

對於這一點.我深以爲然.胖子以前混過星城市古惑仔籃球隊.又是星城第三屆混混運動會上的鉛球冠軍.準頭與力道都極爲驚人.

活動了一下手腳.胖子抓起啤酒瓶就往前甩了過去.一陣乒乓聲.電光繚繞中.鐵門竟然被砸開了一道一人多寬的縫隙.胖子頓時歡欣鼓舞.奮力將剩下的啤酒瓶砸完.鐵門大開.露出了裏面的通道.

在看到這通道的同時.我們倆都是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因爲.前方一段通道的地面與四壁.竟然全是用鐵鑄而成.不用說.這一條通道跟鐵門一樣.都是通了電的.

走到通道前.我衝通道的地面開了一槍.果然.一陣電光繚繞.好一會才消失.兩人忍不住又是一通亂罵.無非就是要強行跟密道設計者家裏的直系女親屬發生非道德的關係.而且還不止一次的那種.

不過.這條鐵鑄的通道並不長.十三四米左右.這段鐵鑄通道的後面.依舊是青石組成的通道.青石通道差不多也是十三四米長.盡頭又是一扇大鐵門.只不過這扇大鐵門的中間不再有圓盤.而是兩個門環.

“怎麼辦.”胖子望向我.

我的極品護士老婆 我沉吟了好一會.緩緩說道:“有三個辦法.”

胖子頓時極爲欽佩的看着我:“靠.鬼哥.你真屌.我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你居然想出來了三個辦法.快說說.都是些什麼辦法.”

“第一.我們返回木屋.將木屋的電源線切斷.”我皺眉道:“不過.這個辦法似乎不太靠譜.因爲.家庭用電不可能承受得起這麼高的負荷.這條電線應該另有來源.”

“那第二個辦法呢.”胖子一聽這辦法不靠譜.臉上欽佩的神情頓時減弱了少許.

“第二個辦法依舊是尋找電源線.這個鐵門的附近肯定有電源線.我們用鐵鎬在鐵門周圍挖掘.說不定就能挖到電源線.”我沉聲說道.

“說不定.”胖子臉上欽佩的神情全部消失不見.變成了狐疑的神情.

“恩.有可能電源線是埋在通道的那一頭呢.”我指了指鐵鑄通道對面.

“你還是說說第三個辦法吧.”胖子一聽頓時泄氣.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將繩索搭到對面鐵門的門環上.然後這邊固定在石板上.我們順着繩索爬過去.”我咬牙說道.

胖子一聽.臉上的肉都擠成了一團:“鬼哥.這個辦法似乎更不靠譜.萬一繩索斷了呢.要知道.我可是重量級選手.”

我摸出了登山繩.笑道:“這種登山繩.德國產的.別說你了.就算是一頭大象掛在上面都沒事.”隨即.我又摸出一個鋼爪.將其牢牢的紮在繩索前端.接着說道:“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看你能不能將這個鋼爪勾在對面的門環上.”

“這個倒問題不大.我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搞定.”胖子從我手中接過繩索.在空中將鋼爪旋了幾個圈.嘿然一聲.就將鋼爪揮向對面的鐵門.

“叮.”的一聲.鋼爪撞在了鐵門上.距離門環差不多有一尺的距離.反彈了回來落在了地上.

我們倆都是嘆息了一聲.不過.嘆息中也有欣慰.最少一點.對面那道鐵門上並沒有高壓電.

看着胖子正要將鋼爪慢慢的拖回.我馬上說道:“你得用爆發力扯回來.要不然.鋼爪落在鐵通道上面.是會導電的.”

胖子鄙夷的看着我:“就算通電又如何.只要這繩索不導電我就沒事.難道你還怕高壓電能將鋼爪給電成粉末.”

我楞了一下.這才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胖子.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你說.如果我們不停的丟東西在這鐵壁上.有沒有可能將它的電量消耗光.”

胖子頓時雙眼放光:“鬼哥.你這個辦法還算有些靠譜.”

說完.他用力一扯.鋼爪帶着繩索頓時就呼嘯着飛了回來.而鋼爪更是直接砸向我的胸口.我笑罵着接住了鋼爪.將其丟於一旁.從空間袋裏面摸出了各種生活用品.什麼零食飲料之類的一大堆.將包裝上面帶有金屬的都挑揀出來放於一旁.

這一次來東鵬省烏牛縣調查殘肢.我可是做足了準備.光是採購這些生活用品.我就買了一萬多塊錢.而手電筒登山繩匕首之類的東西.更是買了一大堆.至於錢的方面倒不必擔心.宋玉清爲了表達他的歉意.給了我一大筆錢.說是來壓壓驚.

胖子也是摸出了一大堆東西.兩人先是各自扯開一罐啤酒.喝了兩口以後.我隨手就將易拉罐丟向鐵鑄通道里面.

乒乓一聲.易拉罐在通道里面翻滾了幾下.漫天的電光幾乎將整個通道佈滿.好一會.電光才緩慢消失.

待得電光停止以後.胖子又將他手中的易拉罐丟了過去.又是一頓電光繚繞.

就這樣.我們倆丟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可這電光依舊是無窮無盡.似乎這個電源是直接從某處高壓電線杆上面扯下來的.

“媽的.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這高壓電似乎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呢.”我很是鬱悶的說道.

胖子也很鬱悶.在抽了一支菸以後.胖子罵罵咧咧的從地上撿起了鋼爪.揮舞了幾下.怒吼了一聲.鋼爪呼嘯着飛向對面的鐵門.

“叮.”的一聲.這一次.鋼爪竟然撞到了門環.

“再來.”胖子將鋼爪收了回來.再次吐氣開聲.鋼爪又是呼嘯而去.

一次又一次.一直在第九次還是第十次的時候.鋼爪終於勾住了那個鐵環.大喜之下.胖子用力一扯.將繩索蹦了個筆直.笑道:“鬼哥.搞定.”

我摸出了鐵鎬.想了想.如果將這頭固定在鐵鑄通道門口的話.那我攀援的時候會有可能觸碰到鐵壁.得退後一些才行.

退後了十來米.奮力將牆壁上的大青石撬了十來塊下來.這種大青石.一塊足足有一百多斤重.十來塊疊在一起的話.怎麼都能將繩索固定住.

要胖子將繩索綁在其中一塊石頭上.然後將其餘的石頭全部壓了上去.走回到鐵鑄通道前.蹲在繩索前試了試彈/性.確定繩索下垂的幅度並不會讓我觸碰到鐵壁.頓時輕咳了一聲:“胖子.我先過去.你在這邊拿着槍掩護.我到了那邊以後.再掩護你過去.”

胖子卻是笑道:“鬼哥.你到了那邊先找下高壓電的開關.如果找到了就將其關閉.這樣.我不就可以直接走過來了麼.實在找不到的話.我再爬過來也不遲.”

一想也是.頓時笑道:“也行.”

將槍往身後一背.呸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手腳攀在繩索上面.整個人徐徐往對面爬去.

就在我爬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如果這個時候那個殘肢出現在我面前.那我豈不是死路一條.一想到這個.頭皮陡然一麻.不由加快了速度.蹭蹭蹭的就爬到了青石通道上方.跳了下來.腳踏實地以後才鬆了一口氣.轉身衝胖子說道:“你小心點.我找一下開關.”

胖子衝我一笑.正要說話.我卻突然看到在他的身後有什麼東西一閃.頓時大叫了一句:“小心身後.”

同時.我的手電筒往他身後照去.這一照之下.我頓時頭皮發麻.在胖子的身後竟然出現了四截殘肢.分別是左手右手.左腳右腳.

雙腳以腳趾着地.而雙手則是用手指着地.每在地上點擊一下.殘肢們都是在空中翻滾一週.能看到足心跟掌心中都有一隻閃爍着綠光的眼睛.只不過.這一次.這些眼睛裏面的目光是麻木而空洞的.完全沒有先前的暴戾與殘忍.

胖子聽我這麼一叫.迅速的轉身.就在胖子轉身的同時.那四截殘肢瞬間發動.迅疾的撲在了胖子身上.

砰.胖子只開了一槍.整個人就被四截殘肢給撲倒.重重的倒在地上.吼叫了兩句以後.聲音戛然而止.似乎已經失去知覺.而那四截殘肢卻已經分別佔據了胖子的四肢位置.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四截殘肢竟然將胖子擡起.迅疾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草.我怒罵一聲.也顧不上找開關了.抓/住繩索.蹭蹭蹭的爬了過去.落地後端起霰彈槍.飛快的追了過去.

追到第一道鐵門.彎道後面是斜斜往上的通道.我正要衝過去.前方傳來轟然一聲巨響.這聲音在這通道中異常的刺耳.一時間我只覺得耳朵裏面嗡嗡作響.心中暗道不好.轉過那道彎一看.果然.前面的通道已經塌方.

馬勒戈壁的.

我憤怒的朝着塌方處連開數槍.一直到霰彈槍傳來咔嗒聲.顯示槍膛裏面已經沒有了子彈.這才憤憤的從芥子墜中摸出子彈來塞進霰彈槍. 480 珠光寶氣

退回木屋的路已經被堵死,這一聲巨響,最少將這通道炸塌了數十米,雖然我身上有鐵鎬鐵鏟,但等我挖通這個通道,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轉身往通道里面走,既然返回木屋的路已經被堵死,那就繼續往前。

回到剛纔的繩索處,我快速的爬了過去,落地左右觀察了一下,直接去推鐵‘門’。剛推開一線,就有刺眼的光線傳出來,我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第一時間停止了繼續推‘門’,一直等到我的眼睛適應了光線以後,這纔將鐵‘門’推開。?”

鐵‘門’的後面是一個大廳,大廳差不多有教室那麼大,頭頂有數盞白熾燈,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儘管這樣,我也沒有關閉手電筒,萬一對方將電燈突然關閉呢?

舉目四望,大廳裏面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唯一有些不對勁的,就是在我對面的牆壁上,並排有三扇木‘門’。

小心翼翼的走到中間那扇木‘門’前,仔細打量着,這扇木‘門’的做工非常的‘精’細,甚至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別的不說,就說上面雕刻的那條龍,我不僅能看清楚龍的鱗片,更是能數清楚龍的觸鬚。

而在這扇木‘門’的正中,寫着三個大字金銀閣。

金銀閣?難道這扇‘門’的後面放的是金銀珠寶?

退後了幾步,轉頭看向其他兩扇‘門’,那兩扇‘門’跟中間這扇‘門’外形幾乎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門’正中的字不同,左邊寫的是美‘色’樓,右邊寫的是權力亭。

美‘色’樓?金銀閣?權力亭?

這他嗎的是什麼意思?美‘色’樓跟金銀閣還好解釋,無非就是一房間的美‘女’,一房間的金銀珠寶,但權力亭是什麼意思?難道權力這玩意還能量化?什麼書記市長之類的論斤賣?

好奇之下,我走到右邊的‘門’口,將寫有權力亭的木‘門’推開。

‘門’後是一個小房間,房間裏面放有大大小小几十個木盒,除此以外再無他物,隨意走到一個木盒前,蹲下一看,只見木盒上面寫有兩個字縣長。

更是大爲好奇,這木盒上面寫一個縣長是什麼意思?難道,只要我將木盒打開,就會變成縣長?忍不住好奇心,正要將木盒掀開,心中突然有一種預警,退後兩步,將手中的霰彈槍換成衝鋒槍,用衝鋒槍前面的刺刀遠遠的將木盒挑開。

蓬的一聲,一道白霧從木盒中騰然而起,瞬間,木盒周圍一米之內全部被白霧籠罩,如果此刻我站在木盒前的話,肯定會被這白霧撲一臉。不用說,這白霧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搞不好能讓我直接暈厥,甚至是直接死亡都不一定。

站起身罵了兩句,再次打量這個房間,確定除了木盒再也麼有其他東西,轉身退出了這間房間,站在了另外兩扇木‘門’前面。

酷酷總裁迷糊蛋 美‘色’樓,金銀閣,我先去哪一個房間呢?

如果胖子在這的話,肯定會選擇美‘色’樓,想到胖子,我心中不由更是擔憂,此刻胖子還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呢,不過,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儘管先前那些殘肢下手招招致命,我還是要這麼推測,因爲我這推測也是有根據的,憑殘肢的身手,將胖子放倒在地以後,完全可以當場格殺胖子,但它們並沒有,而是擡着胖子離開。

它們將胖子擡回去做什麼?難道要將胖子綁回去做人質?還有,先前神祕失蹤的聞戰,以及溫芊芊與方峯,是不是也是被這些殘肢給擄走?如果它們是要綁架人質的話,爲什麼不綁架杜能與李瀟瀟,而是將他們殺害?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海中翻來覆去,我越想越‘亂’,就在頭大如麻之際,我猛然甩了甩頭,將這些問題全部甩開,想不通就先不去想,事情總會有水‘露’石出的時候。

深吸了一口氣,我推開了金銀閣的木‘門’。剛一進‘門’,眼前的情形頓時讓我大爲驚訝。

‘門’後是一條走廊,走廊並不長,五六米的樣子,走廊的盡頭是一間極大的房間,從我現在所站的角度看過去,房間裏面珠光寶氣,竟然堆滿了各種珠寶。

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看到這麼多的珠寶,各種紅寶石藍寶石翡翠瑪瑙祖母綠,在我面前堆積如山,先不說價值,就算是數量也是一個極爲龐大的數字了。

忍不住走上前,跨出走廊後,才發現這個房間的寬度幾乎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高達五米,至於長度的話,我不知道這個房間到底有多長,因爲,它已經被各種珠寶堆滿,根本看不到房間的另一頭。

看着眼前各種珠寶,我實在是無法形容這些珠寶的價值,拳頭大的紅寶石,磚頭大的翡翠……而且,從品相上來看,紅寶石晶瑩剔透,翡翠青翠‘欲’滴,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不說別的,就把這個拳頭大的紅寶石拿去外面,絕對可以讓你瞬間邁入億萬富豪的行列。

婚變:總裁妻,爲期一年 沒有人能在這麼璀璨的珠寶面前不動心,沒有人能在這麼價值連城的珠寶面前保持平靜,儘管數十噸的黃金我都見過,但那些東西跟眼前這些珠寶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無論是數量還是價格,都是沒有可比‘性’。

這是真的嗎?還是在做夢?我顫巍巍的伸出手,‘摸’向那璀璨的珠寶,只有親自觸及到這些珠寶,我才能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就在我的手指‘摸’/到那磚頭大的翡翠時,噗的一聲輕響,那塊翡翠竟然如同泡沫一般破裂。

暴躁駙馬是個酸檸檬 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珠寶竟然是假的?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破裂的泡沫上濺出來的水珠落在了我手上,一股麻痹的感覺瞬間就從我手掌傳遍我全身,再然後,我全身都不能動彈,感覺就好像是中了麻痹符咒一樣。

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這是機關,眼前這一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只不過是一些道具,任何人看得到這堆積如山的珠寶,都會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只要你一觸‘摸’,這些珠寶就會炸裂開,藏在裏面的‘迷’/‘藥’就會瞬間讓你動彈不得。

這個機關的設計者,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不過,心中也閃過一絲慶幸,幸好這個珠寶裏面不是藏的毒‘藥’,如果是毒‘藥’的話,此刻的我肯定已經化成‘肉’泥,或者化成森森白骨。

可是,這個密道的主人到底是誰,他將我們抓/住到底是什麼意思?

“嗨,鍾老闆。”就在我胡思‘亂’想自己,從我身後傳來招呼聲,接着從‘門’口走進來一羣人,聽腳步聲,怕是有七八個之多。

我怒聲說道:“誰?”

“喲,鍾老闆真是貴人多忘事呢,這纔不到兩天,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來了。”身後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咦,這聲音還真是很耳熟呢。

很快,身後那羣人就轉到了我面前,難怪聲音那麼熟悉,這一羣人領頭的竟然是‘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老闆娘,她左邊是負責在車站喊客的張姐,右邊則是警告我們不要來菜‘花’村的美‘女’阿珍,在她身後,則是那四名彪形大漢。

“怎麼會是你們?”我訝然問道:“老闆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只是來買‘藥’材的商人啊,別看我手上有槍,那只是爲了防身特地在地攤上買的玩具,十塊錢一把還送一包餐巾紙,咳咳,你們看見那個胖子沒有,就是那個丁老闆啊,沒有看見是不是?我也沒有看見,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對了,你們吃飯沒有?我這裏還有幾包巧克力哦……”

我之所以這麼囉囉嗦嗦,那是因爲我察覺到體內那種麻痹的感覺有緩慢融化的趨勢,當即想拖延下時間,如果能恢復一點知覺,憑藉手中的霰彈槍,我還是有一拼之力的。

“想耗時間麼?待會我再慢慢跟你耗,來人,先把他捆起來。”老闆娘冷笑一聲,一句話就斷絕了我的希望。

她身後的四名彪形大漢頓時走上前來,手中拿着登山繩,媽的,這繩子居然還是我留在外面通道的,你們還能再打擊人一點嗎?

彪形大漢們先是將我的霰彈槍拿走,再將我反手捆成糉子,捆好以後,其中一名大漢擡‘腿’就將我踢翻在地。

老闆娘揮手讓彪形大漢們退到身後,笑眯眯的蹲在我面前:“鍾老闆,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啊?”

體內的麻痹感覺正在逐漸消失,但又有什麼用,我現在被捆成這樣,別說反抗了,就算要深呼吸一口都很困難。

我苦笑着說道:“老闆娘,我認栽了,不知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這你都不知道?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老孃這麼辛苦,當然是想‘弄’點錢來‘花’‘花’。”老闆娘笑着說道。

“你要多少錢,直接說嘛,這有什麼不好商量的。”我勉力笑道。

“是嗎?就憑你這句話,待會給你打折九五折。哈哈哈……”老闆娘仰天大笑了幾聲,這才低頭說道:“從你入住開始,我就找人瞭解了一下你的資料,嘖嘖,雖然你自己沒多少錢,但是凌家的凌風是你朋友,楊家的楊果兒,蕭家的蕭傾城是你馬子,其他的就不多說了,就憑這幾點,你就指這個數!”

說完,老闆娘在我面前伸出食指,做了個‘一’的手勢。

“你這是綁架我,然後將我當‘成’人質麼?可我不覺得我能值得一百萬呢。”我苦笑道。。 481 綁架勒索

“一百萬.”老闆娘嘖嘖的搖頭咂舌:“鍾老闆.你未免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你是說……我的身價值一千萬.”我訝然問道.

“沒錯.一千萬對於凌風跟楊果兒家族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老闆娘笑着說道:“至於那個胖子.勉勉強強問他要個三百萬.算是給他個面子.要得太少的話.他就會自卑.以後就會在你面前擡不起頭.甚至從此走上自閉的道路.唉.我這人就是有一點不好.太替人着想了.這可都是爲他好啊.”

草.敢情你綁架勒索我們.還指望我們感激你不成.口中卻是苦笑道:“如此說來.聞戰他們也都是你們引來的.”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佈下的局.”老闆娘傲然說道:“我們這夥人都是將軍鄉的.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混.從事着綁架勒索的勾當.最近一兩年風聲太緊.我們都是有了退隱的念頭.沒想到剛回將軍鄉就正好遇到衛家出事.聽衛海波瘋喊什麼一地窖黃金時.我們也都是怦然心動.想着幹了這一票再退休不遲.”

說到這.老闆娘頓了頓.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繼續說道:“於是.我們第一時間就佔領了衛家.仔細搜查之下.終於給我們找到了這個密道.但是.我們在密道里面卻是沒有發現任何黃金.一怒之下.我就準備放火燒了這裏.”

“那你爲什麼沒放火燒呢.”我問道.心中嘀咕道.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麼.

老闆娘指着那名叫阿珍的年輕女子.笑道:“還好初夏提醒了我.既然我們能爲了這黃金的傳言而煞費苦心.同樣.別人也會爲了這個傳言拼盡全力.只要我們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就會有各路人馬齊聚將軍鄉.當然.我們必須設置一個門檻.可不能隨便讓那些小蝦米接近衛家老宅.”

“什麼意思.你到底要別人來.還是不要別人來.”我納悶道.

“你這都想不到.什麼智商.”老闆娘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們的目標.是那些能支付鉅額贖金的人.而不是阿貓阿狗.如果來的是一個流浪漢.我去找誰要贖金.就算把他剁了當豬肉賣.也就賣個幾千塊而已.說句不好聽的.這點錢.我們幾個就算去工地搬一天磚.也賺得比這個要多呢.”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

老闆娘繼續說道:“只有將那些小蝦米全部幹掉.提高門檻.纔會引起重量級人物的注意.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重操舊業.隨便抓幾條肥魚.豈不是比什麼都強.就好比現在.我們抓/住的那個小夥子就是聞家的人.小姑娘則是溫/家的人.而且都還是嫡系.他們的價格可比你要高多了.五千萬一個.絕不二價.”

“那杜能跟李瀟瀟呢.你爲什麼要殺害他們.難道他們也沒錢.”我怒道.

“他們能有多少錢.撐死了也就幾十萬.這點錢我們還不放在眼裏.再說了.不弄死幾個稍微大點的蝦米.怎麼吸引你們這些重量級人物.”老闆娘嘿然一笑.

我默然.老闆娘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當初聞戰不就是因爲黃金加鬧鬼才千里迢迢而來麼.昨晚那隻右手在飯店門口逞兇.他也是全都看在了眼裏.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表現出更加濃厚的興趣.

從某些方面來說.人都是賤逼. 神級至尊奶爸

lixiangguo

而且,連紫色這個級別的符都對付不了,那到底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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