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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詢問,卻看到老爺子和大慈法王投來的眼神,明顯是告訴我不要問,而再看李尚奎,正陷入沉思之中。

李尚奎也不知道思考着什麼,最後微笑着看向我,然後堅定地點點頭,便恢復了往曰的神態,給我鬧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這件事也沒有太當回事,畢竟眼下有最讓人着急的三煞位,這一夜都沒怎麼睡,擔心這是個比較嚴重的三煞位,弄出那麼多人命,讓我怎麼忍心啊。

好不容易急匆匆地扒拉兩口早飯,便和老爺子、大慈法王以及李尚奎前往村子前面的山包,我們村子人都管那個山包叫南山,根本就不是山,誰家山就海拔十多米啊,但我們這裏是平原,有個這樣的土包就認爲是山了。

我們還沒等趕到地方,離很遠就看到山包那有許多人,好像出了什麼事情,心裏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們急忙快步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一輛奧迪車翻倒在路邊的深坑中。

我們詢問了一個人才知道,這輛奧迪車裏一共有三個人,本是要到向海寺廟中給佛像開光的,結果路過這裏無緣無故就側翻進坑中,現在裏面的人只有一個是清醒的,另外兩人生死未知。

“不用去看了,這車裏的三人已經不行了。”老爺子急忙阻止我去車那查看情況。

“不錯,這是命數,咱們修道之人不應擾亂這些。”大慈法王也是口誦佛號說道。

我有些焦急地說:“師父,師叔,剛纔不是還說裏面的人還有一個有意識呢嘛?也許還有救!”

正在我說這話的時候,120急救車急速行駛過來,從車裏衝出多位身穿白衣的醫生,心裏給車裏的人默默祈禱,希望能夠挺過來。

“阿彌陀佛,天佑,車內黑氣繚繞必死無疑,若不是車內有佛像同行,車內三人早都去陰間報道了。”大慈法王小聲說道。

“師叔,那黑氣不是死氣嗎?”我有些不敢確定地問道。

老爺子湊到我的耳邊說:“你還嫩啊,死氣輕浮不定,你再看那車裏的黑氣,雖然也是黑色,但凝聚不散,顯然那是業障!”

“衆生於身、口、意所造作之惡業能蔽障正道,故稱業障。不殺生、不偷盜、不銀欲、不妄語,善業;殺盜銀妄,惡業;非善非惡叫無記業,剎那不停的在造,從來沒有止息的在造。業決定產生障礙,善業得三善道的果報,惡業得的是三惡道的苦報,出不了三界六道。三界六道是業力在主宰,不是別人主宰,是自己業力在主宰,業力障礙了我們的心姓,我們再說粗一點的話,業力障礙了我們的靈姓,用佛法的術語說,障礙了我們的智慧、障礙了我們的德能,業力障礙了我們的體能。”大慈法王口誦佛號說道。

老爺子瞪了大慈法王一眼說:“幹嘛把問題解釋的那麼複雜,你們和尚就喜歡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本來簡單明瞭的東西說成什麼禪機,天佑,無非就是車內之人孽債太多,遭了報應了,所以我們不讓你去解救。”

聽了老爺子和大慈法王的解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有這一劫算是有報應,也不知道車裏的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前面傳來一陣搔動,仔細聽才知道,車裏的三個人全部死亡,其中兩人當場死亡,那個意識清晰的也在醫生趕來後死了。(未完待續。) 韓爌打量了一眼客廳中的幾人,突然對著下首的茅元儀說道:「石民,你家學淵博,又善謀略,你對這事是如何看法?」

茅元儀對著上方拱了拱手,也不客氣,就直言不諱的說道:「京中各勛家,把持五軍都督府、京營等各處要職,勾連上下,侵吞軍餉,貪墨軍資,勞役軍士,致使京營武備廢弛,軍紀渙散,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學生以為,這些勛貴忠於大明或許,忠於陛下未必。今日陛下借聞香教之變整頓五軍都督府和京營,這正表示了陛下銳意進取之心。

陛下以錦衣衛控京城內外之軍,終非長久之策。以學生觀之,不久陛下自然會撤回軍中的錦衣衛,我等又何必在此時去招惹陛下之惡呢?」

袁崇煥雖然自己好出狂言,但是他卻是一個最看不慣別人在自己面前不講規矩的人。他口氣有些不善的對著茅元儀說道:「陛下不久必撤回錦衣衛,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茅元儀笑了笑說道:「陛下令孫學士組建軍官培訓學校,陸續送來的學生之中,可有一名錦衣衛?學生倒是聽說,錦衣衛自己內部倒是建立一所學校,但是裡面教授的並不是軍陣之事,反倒是查案偵緝之事。可見陛下並無意,以錦衣衛掌控京城內外之軍,袁前輩是多慮了。」

袁崇煥還想繼續反駁時,韓爌介面說道:「石民說的有理,我等不妨再等上一段時間,若是陛下不肯撤去京城內外軍中的錦衣衛,我等再上疏陳情不遲。」

孫承恩想了想,便贊同的說道:「也好,最近老夫正忙於和工部、戶部溝通,修築豐城大營的事,不如先靜觀其變。」

茅元儀再度起身說道:「學生倒是有些話不知道當不當說。」

韓爌心情大好,不由說道:「石民有話但說無妨,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方便的。」

茅元儀頓時說道:「學生以為,聞香教之亂平息之後,營州三屯衛軍制改革一事再無阻礙。我等應該著手準備徵召新軍兵丁的事宜,順便也能把錦衣衛從營州屯衛調回來,免得錦衣衛在外繼續生事。」

原本對茅元儀壞了自己的計劃還頗為不滿的袁崇煥,這下倒是心動了。

聞香教民變之後,營州屯衛被侵佔的土地被收回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疑問,想必當地士紳再無人敢和錦衣衛抗衡下去。

如此一來,這些收回的土地就成了讓人眼熱的財富。如果能夠接手營州三屯衛,自然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幾人頓時開始討論起了,應該如何接手營州屯衛的方案來了。

在乾清宮,王承恩辦完了崇禎交代的事返回上書房后,正看到崇禎正一臉不滿意的,揉著一張紙丟到了邊上的紙簍中。紙簍內和附近地面上,已經丟下了十來個紙團了。

朱由檢終於丟下筆不寫了,他看到王承恩進來之後,就開口說道:「王伴伴,你替朕傳個口諭下去,讓翰林院的學士和大明時報的幾名編輯替朕寫篇文章。」

王承恩躬身回答道:「陛下出的題目是?」

朱由檢思考一陣后說道:「夫子對於仁義之仁已經解釋的盡善盡美了,然朕對夫子說的仁能施予之人惑而不解,求諸君子為朕解之。

夫子之仁,能施予之人,君上焉?士大夫焉?商賈焉? 快穿之夢中行 百姓焉?奴僕焉?

撒旦殘情:豪門抵債品 這篇文章無格式要求,讓他們自由發揮,時間就限定在三日之內。」

王承恩再次退出了上書房,但是這次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叫過了一名小太監,吩咐他進去吧陛下的廢紙簍給收拾了。

在殿外化紙爐的邊上,王承恩等到了拿著廢紙簍過來的小太監,他翻找了一遍廢紙簍,收起了一團字數最多的紙張,然後吩咐小太監把其他紙張都燒化了。

在翰林院待詔廳內,王承恩對著值夜的幾位翰林交代崇禎的旨意之後,對翰林院檢討孫之獬說道:「陛下還要我來取一部書,請孫檢討帶我去書庫一行。」

孫之獬連連點頭稱是,在後堂東側的書庫內,王承恩從袖子內掏出了一團紙張交給他說道:「這是陛下的廢稿,你且看上一眼,看看可否揣摩出合陛下心意的文章來。」

孫之獬雙手接過了王承恩手中的紙團,撫平之後就著邊上的燭光看了幾眼,就恭敬的用雙手送還了。

「這麼快就看完了?你記下了嗎?」王承恩有些詫異的問道。

「下官其他本事不行,這記東西的本事嗎,還算差強人意,請廠公大可放心。」

王承恩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這次你可一定要寫一篇好文章出來,只要能壓倒大明時報主筆柳敬亭寫的文章,來年雜家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孫之獬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便睜開眼睛說道:「只要這柳敬亭不清楚陛下的心思,那麼下官到有七、八成把握。」

王承恩頓時滿意的離去了,回到宮城的路上,在宮門前的火盆邊上他停了下來,掏出了袖子內崇禎寫的紙團丟了進去,看著它化為灰燼才繼續前行。

第二天一早,當朱由檢起來梳洗時,突然看到王承恩有些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他便擦著臉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出什麼事了?」

「昨日那兩個女子被李侍郎拒之門外了。」王承恩頓時小聲的說道。

「什麼女子?」朱由檢有些茫然。

「就是馮御史家的那兩個。」王承恩說的時候,注意到崇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奧,然後呢?」朱由檢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位總旗不知道如何處置這兩名女子,所以就向東廠做了請示。」王承恩小心的說道。

朱由檢狠狠的擦了兩下臉,然後丟下毛巾說道:「國法就是國法,既然她成不了親,那就按照律法辦事吧。準備好車馬,朕今日要巡視工部治下的軍器局、兵仗局、火藥局。」

王承恩點頭答應著退出了房間,在殿外拐角處,他叫過了高起潛,思考了許久才吩咐道:「去錦衣衛告訴田爾耕,馮家的那兩名女子按律籍沒掖庭。你回來時,告訴掌管掖庭的曹姑姑,小心照料著這兩名女子,明白了嗎?」

看著高起潛離去之後,王承恩才轉身返回殿內吩咐邊上的太監,開始準備皇帝的出行車馬。

軍器局、兵仗局、火藥局,是宮內和工部雙重管理的部門,也因此塗文輔在對宮內工匠制度進行改革時,並沒有去動這三個部門。

工部尚書薛鳳翔和兵部尚書王在晉,都被朱由檢一起叫來巡視這三個局製作武器的情況。

雖然兩位尚書對於陪皇帝視察三個武器製造局並不以為然,他們覺得自己手上沒有完成的事務,比區區武器製造的事重要的多了。

不過很快三個武器製造局觸目驚心的管理亂象,讓兩位尚書也大吃了一驚。

三個製造局中,相比起來看似最不錯的是兵仗局的造甲工坊了。它所製造的鎧甲種類有全身甲、半身甲兩類,按照打造的方法分類,又有鱗甲和板甲之分,當然板甲的數量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鱗甲的每一塊甲片長約十厘米,寬約六厘米,上面有小孔可穿繩,甲的重量從40斤至25斤不等。

還有北方軍士最為常用的青布罩甲、紫花罩甲等,這些其實都是棉甲的一種。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兵仗局的一干官員加上督辦太監,想讓他們清廉如水,那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

兵仗局最大的兩樣原物料就是鐵料和棉布,自然也就是這些官員貪墨的對象。

之所以說兵仗局比軍器局、火藥局好上一些,不是說他們貪污的數量少,而是鎧甲的特性決定了,貪污的鐵料、棉布雖然讓防禦力下降了,但是還沒有達到無法使用的狀態。

史上最強王妃 而對於軍器局、火藥局來說,原材料不足必然導致了武器成品性能的大幅度下降。

特別是火器製造和黑火藥的製造,成品大約也就只能用來打打兔子這種程度。

而且在三個武器工坊內,地位最低下的還不是工匠,而是替工匠打下手,干一切重體力活及雜活的官奴。在軍器局內,有些官奴甚至是帶著腳鏈被鎖在打鐵爐前工作。

在三個武器局的工坊內,原料被肆意的胡亂堆放著,工作間內也散發著惡臭,似乎這不是製造武器的工坊,而是一個大垃圾堆。

在這種環境之下,這些工匠和官奴要是能有主觀能動性,那才真叫見鬼了。

看完了這一切之後,朱由檢算是明白了,京營士兵手中那些粗製濫造的武器是怎麼製造出來的了。

雖然三個武器局受到宮內和工部的雙重管理,但是他們只負責完成上面交代的數量,對於質量根本就沒人在乎。因為作為使用者的軍隊,根本不是從他們這裡接受武器的。

接受這些武器的是兵部武庫,只要收到錢,管理武庫的官員並不在乎,接受的是什麼質量的武器。作為兵部下屬的大明軍隊,根本不敢得罪兵部武庫的管理者,因為管理武庫的官員也是兵部文官的一份子。 既然是罪有應得也就沒什麼傷感的了,我們一行四人也不在那裏看熱鬧,繞過這裏上了那個土包,我也仔細的堪輿起來,果然發現此地氣機十分混亂,怪不得經過這裏的人會出事。

“師父,怎麼辦?”我有些着急地問道,很顯然現在已經死了九個人了,絕對不是七條人命那麼簡單。

老爺子看了看大慈法王才說:“既然遇到了就得管,晚上我會和禿驢做個道場,布個風水陣局也就沒事了。”

別看老爺子說起來挺簡單,但哪有那麼容易,不用說別的,至少以我現在的道行對於這個三煞位是一點辦法沒有。

正在我們商量晚上如何行動的時候,老爺子的手機卻響了起來,老爺子不禁眉頭一皺,隨即掏出手機接了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的什麼,反正老爺子的臉色十分難看。

“禿驢,學校出事了,讓咱們回去看看。”老爺子跟大慈法王說道。

“啥事啊?這個法事咱們得最少得做七天,現在怎麼回去?耽誤一天就容易出人命啊,阿彌陀佛!”大慈法王爲難地說道。

老爺子也點頭說:“不錯,那面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學生玩筆仙,弄出事了,那這樣,讓天佑回去吧,咱們把這個三煞位弄完再說。”

我也聽明白了,雖然在家裏還沒有待夠,但這是自己的職責,便說:“師父,這個是小事,讓我回去處理就行。”

現在也只能這麼辦,回去跟家裏人道別後,便急忙收拾收拾東西就往回跑,縱有千萬的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世事往往不如人所願。

當天晚上就回了XX市,到家裏還沒有喝口茶就來人了。

“你好,我是XX大學理學院的院長,同時也是副校長,我特意來請先生過去看看。”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躬身說道,這個人我是認識的,當然他肯定不認識我。

在大學開學的時候,就是他站在講臺前給我們新生講話,當時心裏別提多麼尊敬了,這就是大學的教授啊,看這氣質就不同凡響。

沒想到現在卻這樣恭敬的跟我說話,真是不敢想象啊,這就是社會,只有自己不斷的強大才能受到別人的尊敬,在世界上也是這樣,只有中國真正強大了才能得到鄰國的尊敬。

“張校長,您這樣客氣讓晚輩羞愧啊!咱們邊走邊說。”我急忙恭敬地回道。

一路上我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玩碟仙的是藝術學院大一的新生,她們是一個寢室的,也不知道因爲什麼就玩起了碟仙,後來據說是有一個人問了禁忌的事,事情就鬧大了,一個學生當晚就出了車禍,另外三個學生也是精神恍惚,學校派人守護着,也不敢通知家長。

這死了一個人事情已經夠大了,爲了封鎖消息學校就費了很大勁,現在生怕再出點什麼事,學校也不知道是誰認識老爺子才聯繫到我,我也知道事情緊急哪裏敢怠慢,再說,自己也馬上就要畢業了,還得指望學校高擡貴手放我畢業呢。

“先生,由於涉及到學校的問題,我就不親自參與了,站在門口的是她們系的輔導員,有什麼事情他會幫助你,多謝!”說完就告辭了,我往教學樓門口看去,果然有一個戴着眼鏡頭髮垂肩的男人站在那,看模樣也就二十多歲,但身材還挺火辣,咋看都不是爺們!要不是我注意到他胸前平坦以及喉嚨那突起的喉結,我還真把他當成美女!

難道現在這小瀋陽這麼霸道嗎?都能改變一個時代男性的裝扮?

“你好,我是張校長介紹來的?喂!你幹啥?”我走過去跟他打招呼,誰知道這個哥們竟然拉起我的手就往教學樓裏走。

看他走路那扭捏樣,還真怕他對我有啥企圖,現在這時代撿肥皂的事可非常流行,尤其是在教師隊伍裏,前幾天還看到報道,說一個上海的高中名師曾在二十多年的教學生涯裏猥褻幾十名男學生,令人不敢想象。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到我辦公室說話。”他根本不管我扔下一句就走,這聲音讓我起了一聲雞皮疙瘩,十足的娘娘腔!

好不容易走進他的辦公室,“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瑞俊,是系輔導員,是韓國來的留學生,還請多多關照!”

怪不得這麼不舒服,韓國男性普遍都這樣,我也就釋然了,有的人可能不知道,韓語和朝語幾乎都差不多,只有音調不同,韓語就比較拉長音,所以韓國女人說話很性感,男人說話嘛就很娘。

“你好,我叫趙天佑,是專門來負責碟仙一事的。”我短暫的愣神之後很禮貌地說道。

“說實話,對於碟仙這事我不相信,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這麼迂腐,我可是正宗的唯物主義者,要不是學校領導這麼吩咐,我是不會讓你這相信神鬼的人蔘與的,還有”

我一聽就來氣了,自己什麼分量不知道嗎?還以爲我願意管這閒事啊,副校長都得跟我禮貌三分,這一個輔導員還教育起我來了,也不聽他在那噴唾沫星子,轉身就往外走。

這小子一看我生氣往外走就着急了,急忙快走幾步把我攔住,然後面帶微笑說:“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你要去哪啊?”

“回家!我是來幹活的,不是來聽你說教的!是你們學校找的我,可不是我主動來的!”說完就要繼續走,這黃瑞俊看我要真走,就害怕了,苦苦哀求我才停住腳步。

“我也不想和你理論,咱們去看看吧。”還別說,我還沒去過女生宿舍,這回正好藉機會仔細看看。

我們兩人一路無話就來到了十號樓下,我一看寢室樓前面掛的牌子就樂了“女生寢室,男生止步,這還能有啥後果,哈哈!

我們剛走進去,就被一個大媽攔住了,黃瑞俊解釋了半天又拿出自己的工作牌,那看門的大媽才把我們放進去。

出事的寢室在四樓,也不知道這寢室樓是怎麼設計的,洗漱室挨着樓梯口,上每層樓都要驚起一陣陣的驚叫,差點就被人家當成色狼給抓起來,給我弄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反觀黃瑞俊倒覺得怎麼樣。

現在的女孩也這麼開放,跟男生寢室差不多,一個個都穿的那麼少,連窗簾都不拉,怪不得這個學校的望遠鏡這麼暢銷呢。

終於來到了四樓,剛到宿舍門口就感覺附近陰氣異常,要比其他地方濃厚不說,似乎還帶有怨氣,難道有怨鬼出沒? 視察了三個武器工坊之後,在兵部的一間小跨院內,朱由檢和兵部、工部的兩位尚書對武器工坊的工作進行討論。

不管是工部尚書薛鳳翔還是兵部尚書王在晉,對於軍器局、兵仗局、火藥局的混亂早就有所耳聞,但是他們顯然沒想到會是這麼觸目驚心的局面。

不過兩位尚書同樣知道,圍繞著這三個武器製作局的背後,是牽涉到工部、兵部官員胥吏還有宮內太監們的龐大利益,就算他們身為兩部尚書,也一樣有些得罪不起。

看著兩名尚書期期艾艾了半天,也只得出了一個更換軍器局、兵仗局、火藥局正副大使的一個提議,朱由檢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

「這三個局已經從上到下爛到根子里了,只更換兩個主官會有用嗎?從原料進出口到武器入庫,那個地方沒有貪污腐敗的痕迹?兩位尚書的建議,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罷了。」朱由檢臉色嚴峻的的說道。

工部尚書薛鳳翔不由小聲辯解道:「軍器局、兵仗局、火藥局不僅僅支持這京營軍士的武器、鎧甲、火藥供應,還擔負了一部分遼東軍的武器供應,如果大動干戈的進行調整,臣恐怕會耽誤遼東的軍務啊。」

「讓軍士們拿這樣的武器裝備去作戰,和讓他們赤手空拳上戰場有什麼區別?朕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中斷一段時間的武器供應,也比常年提供不合格的武器裝備要好。」朱由檢毫不客氣的反駁了薛鳳翔的說法。

王在晉和薛鳳翔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對著崇禎說道:「那麼陛下想要如何整頓三局?」

朱由檢考慮了下就說道:「三局合一,改名為北直隸兵工廠,取消各局的監督內臣,兵工廠不再接受工部管理,而是劃到兵部名下。兵工廠內的工匠將免去匠籍的約束,不再執行班役政策。

兵部對兵工廠有監管的權力,但不再負責直接營運。工部原向各地徵收的製造原料,改成折色由戶部徵收。兵工廠按照五軍都督府訂購的武器數量進行生產,原料自行購買。

兵部的武庫劃歸五軍都督府經歷司管理,不過兵部可以繼續監管武庫的運行。每年五軍都督府採購的武器數量由兵部進行審核,兵部批准之後方可進行採購。」

崇禎的改革方案,最吃虧的是工部,丟失了三個局的管理權力,和對地方礦場的徵稅權。

兵部失去了武庫的大半個管理權,卻得到了兵工廠的管理權力,表面上看並不算吃虧。

而收益最大的反而是五軍都督府,不但白白得到了一個武庫管理權,還有權力進行每年的武器訂單數量的制定。

王在晉、薛鳳翔只是思考了片刻就附和了崇禎的建議,一方面是因為,三局的弊端實在是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另一方面則是,崇禎借著聞香教變亂的由頭,用錦衣衛控制了整個京城的局勢,兩名尚書無意和現在風頭最旺盛的皇帝進行角力。

不過兩名尚書的妥協,並不代表下屬官吏的放棄。當日中午,得到皇帝命令的王世德,帶著五軍都督府經歷司都事言成澤抵達兵部武庫司,想要接收兵部管理的武庫賬冊。

不料卻被兵部武庫司主官郎中陳國器所阻,這位天啟二年的進士,以陛下之命違背了祖製為由,拒絕把武庫交給五軍都督府管理,

就連兵部尚書王在晉出來勸解,也被陳國器訓斥為,附和皇帝擅改官制,是媚上之小人,直接把王在晉給氣走了。

這陳國器一番大鬧,惹得整個兵部的官員都聚集到院子內看熱鬧了。這些官員本身就對錦衣衛沒什麼好感,在加上一向被兵部官員看不起的五軍都督府,居然敢來搶奪兵部官員的利益,頓時讓他們開始聲援起陳國器來了。

武庫司的屬官,一名員外郎,兩名主事,在這種聲勢下,根本對王世德的威脅充耳不聞,一點也沒有協助王世德的意思。

年輕氣盛的王世德,頓時有些氣血翻騰,想要下令手下抓人,不過一直冷眼旁觀的言成澤卻拉住了他。

「千戶大人請息怒,這事有蹊蹺啊。」言成澤緊緊拉著王世德的衣襟說道。

「有什麼蹊蹺的,這擺明是目無聖上,是要造反啊。」王世德一邊掙脫著,一邊說道。

「請大人好好想想,陛下不過是要我們來接收賬冊,可沒說讓我們抓人。要是事情鬧大了,陛下難道不會責怪大人辦事不利嗎?」

言成澤的話語終於讓王世德冷靜了下來,這武庫司郎中是正五品的文官,放在地方也就是知府一級,但是在京城的五品文官,卻正是處於要升任高級官職的前奏。

這陳國器很快就要任滿,他接下去如果外放地方,就是一方大員的巡撫,若是留在京城則是六部侍郎的位置。這種時刻他居然不顧息自己的前途,也要阻攔自己,果然有些蹊蹺。

王世德冷靜下來之後,頓時就開始懷疑其陳國器的用意了。他正考慮著的時候,陳國器又咄咄逼人的對著他說道:「你不過是陛下的一條惡犬,居然也敢肆無忌憚的擾亂我大明的官制,可知太祖定下的律法嗎?

我陳國器雖然駑鈍,但自幼熟讀聖賢書,胸中唯有忠義二字,為大明計,為陛下計,都不容許你們這些小人攛掇陛下敗壞國事。你若要賬冊,不妨先把我下入詔獄先。」

陳國器正義秉然的話語,頓時激起了一干官員的交好。兩名兵部武庫主事也就勢走上前,攔在了陳國器前悲憤的說道:「要抓陳郎中,先把我們給抓了去吧,朝廷綱紀豈能被錦衣衛左右。我兵部武庫司同仁上下一心,這賬冊是絕對不會交給你們這些鷹犬的。」

原本還只是為陳國器的舉動暗暗叫好的兵部官員們,這時似乎也被兩名武庫主事的行動所感染了,不由向著陳國器站的地方靠攏了幾步。

看著躍躍欲試的官員們,和即將失控的場面,王世德突然笑了笑,制止了身後想要拿人錦衣衛。

「既然陳郎中不願意奉詔,那麼下官也只能就此回報陛下了。陳郎中的風骨果然硬朗,不知道閣下能不能繼續這麼硬朗下去,下官拭目以待。」

王世德丟下了一句場面話之後,就轉身帶著言成澤和幾名錦衣衛揚長而去了。

陳國器看著遠去的錦衣衛,臉上卻毫無欣喜之意,院子內的兵部官員們紛紛上前和他攀談了幾句,很快便有一名官員給他按了一個強項令的名頭。

陳國器和院內的同僚一一寒暄之後,才迫不及待的帶著屬下回到了武庫清吏司的院子內。

陳國器匆匆走到後院的東廂房敲開了房門,一群書吏正坐在房內緊張的計算書寫著什麼。雖然外面天氣寒冷,但是房間內的書吏們都是汗流浹背,猶如是在盛夏一半。

陳國器一進門就小聲的喊道:「齊經承,還要多少時間,這賬冊才能完成。」

坐在房間中間,正全神貫注審核各處送來的數字的一個中年人,聽到陳國器的叫聲,頓時放下了手中的賬冊,起身對著陳國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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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夾心層又有一道樓梯,不過窄到只夠一人行走,果然,這裏依舊有腳印,很顯然他們也曾到過這裏,想必以那葉歡的手段是不會畏懼的這水中的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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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和玉凝見了東王公行禮後,目送倪君明拉着伏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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