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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開口說道:「我說老黑,這東西不會爆炸吧?」

王老黑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我開口說道:「那咋不會?不爆炸要它幹嗎?俺們那炸山,修水庫都用這玩意兒,俺和你說,這東西威力大著呢,一下就能炸出個大窟窿來。」

見我嚇的不輕,王老黑才哈哈大笑道:「俺說你小子別杞人憂天了,這炸藥可不是你過年時放的那種鞭炮,這東西就算是你把它丟在火堆上烤都不會爆炸。」

我沒好氣的對王老黑開口說道:「你個大老黑別誑我,要是火都點不著要這炸藥幹嘛?」

王老黑指著黑包旁邊的小黑管對我解釋道:「你看到旁邊那些小黑管沒有?那玩意就是雷管,得用它來引爆炸藥才行。」

我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在王老黑面前我可不想折了面子於是乾笑了兩聲開口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我其實就是想考考你老黑能不能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這位黑小哥是趕山客?」忽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到我和王老黑二人耳中,那聲音就像是老式的破舊錄音機般生硬,如同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一樣。 可是即便知道袁浩抓她是雲溪授意,知道譚敏就是徐寧又如何?她敢抖出去嗎?除非她真的甘心捨棄如今的身份地位,回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山村,願意接受一個坐牢的父親,和已經神經質的母親。

唐糖很清楚當初方靜選擇她的原因,若是之前窩在山村的徐寧她還敢賭一把,把身上的髒水都潑到她身上,將她踩入泥底,順便將自己徹底洗白。

可是如今,她不敢,如今徐寧比她漂亮,比她優秀得多,若她沒死的消息被唐家知道,那唐家將再無她的容身之地。

靠唐滿這個病秧子?呵,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不會有那天真的想法,唐士譽和方靜的態度已經擺明了,唐滿自身都難保。

所以,對於雲溪,她是恨毒了,卻不能把她的身份捅出去,暗搓搓的想找人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卻發現,她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全都不翼而飛,嚇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要知道她如今所有的底氣,都來源於這些年私下積攢的財富,可是一夕之間全部都消失了,就連開在國外的幾個賬戶都不能倖免,怎麼能讓她不恐慌。

報警了也沒有用,因為銀行數據顯示一切正常,她又無法說明這些錢的來源,搞得後來人家一幅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只能落荒而逃。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於是找了黑客調查,結果沒變化,沒有進出賬單,沒有記錄,那些錢就如同是她的錯覺一般,根本不曾出現過。

還要面對突然找上門來的『親生』母親,開口就是要錢,要她把那個所謂的父親從牢裏撈出來,畢竟人家的理由那麼的冠冕堂皇,都是為了她。她哪有錢啊!可是她說了,卻沒人相信她,就連唐滿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讓她百口莫辯。

和唐糖的惶惶不可終日相比,雲溪的日子過得要多愜意就多愜意了,黑了唐糖的幾個賬戶,她的身價瞬間漲了幾千萬,當然了,這些錢不能擺在明面上花,還要找個借口洗白。比如好運爆棚,賭到一塊極品翡翠什麼的,來錢簡直不要太快。

然後用這筆錢,買了一間小公寓,不是不想買別墅,只是她一個孤兒太招搖了那就是找死,原主的要求是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她也只能按部就班的來啊!

對於金融管理學,雲溪並沒有多高的情緒,但是為了讓唐糖徹底沒了炫耀的資本,也是認真的學了,每次看到她一幅吃了蒼蠅的樣子就痛快無比,即便是這種行為在雲溪看來無比幼稚,但是這種幼稚的行為若是能讓自己身心舒坦,敵人咬牙切齒,又何樂而不為?

至於唐糖在她面前時不時的炫耀弟弟聽話這毛病,雲溪永遠微笑着聽,不打斷,不接話,一幅你說什麼都是對的表情。

對於唐糖的異常,不說別人了,就連唐滿都滿是懷疑的打量面前這個容貌精緻氣質優雅的女子,總覺得莫名的熟悉,讓他想要親近。

只是看着她雖然笑的溫婉清麗,他卻清楚的知道面前的女子不喜他,這讓他有些難過,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人如此對待。

只能說單純的人,對人的喜惡也愈發敏感,雲溪原本對唐滿沒什麼惡感,畢竟她不是真的徐寧,但是卻也怎麼也喜歡不起來,重情本沒有錯,可是若連是非親疏都不分那就是大錯特錯。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徐寧跟他只是從未謀面卻有着血緣關係的姐姐,而唐糖才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人,十幾年朝夕相處,姐姐對他很好,他也一直把唐糖當做姐姐敬愛。

現在突然有人跑來告訴他,他姐姐不是唐糖,而是另有其人,那人還害的唐糖被人玷污,被父母誤解,他當然會怨。

只不過他從未想過若不是唐糖先動手,想要毀掉徐寧,又怎會有這般結果?如今雲溪和唐糖的較量,他居然還舔著臉跑來問她,是不是哪裏得罪她了?他可以道歉!

「我以為你只是單純,現在才發現你不是單純,而是單蠢。」看着面前身形單薄瘦弱的,一臉蒼白的男孩子,雲溪勾起唇角,那雙好看的杏眼中盛滿嘲諷。

「你……,我不知道你跟姐姐有什麼過節,但是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的替她道歉的。」被雲溪那雙極具壓迫的杏眼盯着,唐滿抿著蒼白的唇,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難堪的說道,他哪裏蠢了,明明他一直都很聰明,自小到大考試每次都能考前三。

雖然這幾個月來一直都被這個叫譚敏的穩壓一頭,此刻他覺得自己在她的眼裏就像一個小丑,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他心酸又覺得很委屈。

可是想到唐糖哭紅的雙眼,他又不得不按捺住想掉頭就走的衝動,如今他們沒了家族的庇護,財政已經呈現赤字,再經不起一絲波折了,可唐糖要強,自身份被揭穿后,她愈發敏感,他勸不住,所以只能來找雲溪。

「呵,你都不知道我跟唐糖的過節,就代她來給我道歉?你配嗎?你是他的誰?還真把自己當人家弟弟了,還是說你對她有什麼別的想法?」真不怪雲溪多想,畢竟唐滿對唐糖在乎得有些過分了點。

「你別太過分!」一字一頓可以清楚的聽見主人咬牙切齒的味道,學校早已經放學了,此刻周圍根本沒有什麼人,可是唐滿還是覺得難堪,他跟唐糖自小一起長大,把她當姐姐一般愛護,可是在這個女孩嘴裏說出來的意思,好像他很齷齪,有見不得人的心思一般。

「過分?難道被我猜中了?」看着唐滿漲紅著一張臉,兩側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一幅你再說我就揍你的暴怒模樣,雲溪莫名的想笑,這就過分了?

「唐滿,其實我很好奇你是以什麼心態接受唐糖的,一個鳩佔鵲巢,享受了本該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該享受的優越生活。」

「而你姐姐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可曾了解過?你知道打小就要自己洗衣做飯,吃不飽穿不暖,跟小豬仔共處一室,穿的永遠是別人剩下的,破了自己補,短了自己接,做錯了就會被拳腳伺候……」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姐姐過的是那種日子,這個時候他甚至都沒時間去想為什麼雲溪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呵呵,你光是聽着就覺得受不了?可她生生受了十幾年,她就不怨不恨嗎?你覺得唐糖是受害者?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是她找上袁浩,將你姐姐當貨物一般的抵押給他。」

「不是,不是這樣的,唐糖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是那個袁浩的錯,對,就是袁浩的錯。」彷彿是找到了開脫的借口,唐滿被水洗過的眼眸晶亮的看着雲溪。 「溫婉,你還沒有見過更恐怖的呢!」

「別說龍王,五大軍區的老大都是富可敵國的存在,就說我們江海軍區的霸王,資產也有幾千億。」

沈溫婉的嘴巴已經變成了O型。

這錢也來的太容易了吧。

「蕭何,你老實交代,你卡里的存摺有多少?」

「兩三億吧。」

「你有這麼多錢?」兩三億對普通人來說就如同天文數字。

「我當年救過我上司一命,我雖然被革職了,可他沒有沒收我的財產,算是報恩吧。」

「蕭何,你瞞得我好苦啊,今天我要是不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沈溫婉嘟了嘟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溫婉,我這不是如實跟你說了嘛,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想要什麼,咱們就去買!」

「不不,我感覺用的不踏實,你這是違法所得利益,我看你還是把錢上交了,這樣我心裡也能踏實一點。」

「溫婉,你太較真了,我所得的只是小利,你這麼說霸王的幾千億資產是不是也要上交?」

「這…」沈溫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麼說來也對,要是查也是從上面開始查。

沈溫婉不由得為蕭何感到惋惜,蕭何以前也是軍官級別的人物,要是沒有貪污鐵礦的話,恐怕現在早已經越爬越高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蕭何真的越爬越高,又怎麼會看的上自己。

也許他們之間都不會見面,更別說成為夫妻。

要是在小城市,他們一家擁有兩億多的資產,算得上半個豪門了。

不過在這江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兩三億確實不算多。

沈溫婉心裡有了新的打算,她打算將這筆錢拿來做生意。

「蕭何,這錢你暫時不要告訴家裡人,你知道我媽的性子,她自己花錢大手大腳不說,而且還喜歡到處張揚,她肯定會找各種理由把錢要過去。」

「溫婉,你苦了二十幾年,也該是時候享受享受了,我給你買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好不好!」

「我不苦,有你在我就不苦,這筆錢我自有用途,而且我也不是那種攀比物質的女人,買一些普通衣物就行了。」

沈溫婉勤儉節約,就算聽到蕭何卡里有兩億多的資產,也沒有過於激動,遇事沉著冷靜。

沈溫婉確實不同於尋常女人,要是換作是別人,在聽到有兩億資產時,必定欣喜若狂,肯定拉著自己老公買豪車、買別墅、買首飾。

而沈溫婉卻是想著如何利用這筆錢賺取利益,賺到更多的錢。

蕭何好說歹說,拉著沈溫婉進了一家首飾店。

自己的老婆怎麼樣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沈溫婉看著這些首飾,沈溫婉第一次被震撼到了。

自從她被那場大火毀容之後,因為自卑,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帶過任何首飾,就算是結婚當日,她帶的只是一張面紗。

後來蕭何讓她重獲新生,恢復了容貌。

可她已經習慣了。

那名銷售人員將鑲嵌鑽石的項鏈拿了出來,一臉微笑著說道:「小姐,你真識貨,這是新進的貨,你帶在身上肯定非常好看。」

沈溫婉輕輕撫摸了一下,手退了回來。

因為那根項鏈標的價格是三萬八千。

「那還是算了,太貴了。」

銷售人員聞言,立馬換了一番嫌棄的表情,小聲的說道:「沒錢你還來逛什麼首飾店。」

沒想到沈溫婉還是聽到了那名銷售人員的話,連忙道歉:「不好意思。」

蕭何立馬將那款項鏈給奪了回來,罵道:「別狗眼看人低,別說一條項鏈,就是把你們整個店買下來也不在話下。」

沈溫婉就是太心善,很容易就會被人欺負。

有句話說的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蕭何知道沈溫婉因為常年處在自卑中養成了這種性格,無論如何蕭何也要讓沈溫婉改變自己,因為只有自身強大,別人才不會欺負到自己頭上。

「真是大言不慚,你知道買下這家店總共要多少錢嗎?至少要五千萬,你們兩個連幾萬塊的項鏈都買不起,就別在這吹牛逼了,這樣只會讓你們更加難堪!」

銷售員一臉鄙夷的看著蕭何夫婦倆,一身普通裝扮,生活在社會的底層人物,還說買下整個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蕭何,快放下!咱們不買了。」

幾萬塊對她來說雖然不太多,可是沒必要買。

「叫你們老闆出來!」蕭何也是有脾氣的,他不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算了,蕭何!咱們走吧!」沈溫婉拉著蕭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當他們走出門口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沈溫婉!」

沈溫婉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姿出現在沈溫婉面前,眼前這個女子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女土豪的氣息。

不僅穿金戴銀,穿的也是名牌服裝。

「哦哦,你是?」沈溫婉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

「沈溫婉,我是方媛媛啊!大學同學!你竟然把我忘了,我心裡好難過。」

「方媛媛!我想起來了!不好意思,我這人健忘,不要往心裡去啊。」

沈溫婉記得她雖然和方媛媛在一個班級,兩人卻幾乎不打招呼的。

大學四年,她們兩個交流的次數達不到十次。

當年沈溫婉面部燒傷,沒人願意和她說話。

方媛媛也是非常嫌棄她的。

「沈溫婉,我差點沒認出你!你是哪家整容醫院整容的,整的也太好了吧。」方媛媛剛一來就嘲諷起了沈溫婉。

傳言沈溫婉在江海美女榜上穩居第一,她之前還不相信,畢竟沈溫婉被火燒成那副模樣,搖身一變成了江海市第一美女怎麼能讓人相信。

如今看來,無論從樣貌、身材還是氣質來說,沈溫婉確實能當得上這個頭銜。

這頓時就讓方媛媛心生嫉妒。

「沒呢,不是去整容醫院整的,是我老公幫我治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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