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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是你嗎?”大雄低頭打量着盒子,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驚奇。

“桀桀……桀桀……”林大雄連忙打開了盒子,將摺扇拿在手裏,展開一看!

畫上,那羣土著人的身後,竟多出來一隻雙眼赤紅的猴子!

“這是怎麼回事?”林大雄眼珠瞪得溜溜大,這畫裏的猴子和山魈長得一模一樣!

突然,砰地一聲槍響,大雄心頭一震,擡頭看去,正好對上李盛痛苦的表情。

“操尼瑪!門清!”李盛的臉扭曲着,一下子半跪在地,左腿上一個明顯的槍洞,正往外滲着鮮血。

“老子沒時間跟你們墨跡!林大雄!你還不把扇子仍過來,老子現在就斃了他!!!”

門清低吼着,雙目泛紅,手中的槍寸步不離李盛的腦袋。

見到李盛中槍,林大雄粗着脖子吼道:“門清!你他孃的是精神病吧!”

“快把扇子仍過來!”門清咬着牙,怒到極點地吼道



砰!又是一槍,打在了李盛的左肩上,李盛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

門清一下子紅了眼,半蹲着將槍口塞進了李盛長開的嘴裏,一字一句道:“把,扇子,仍,過來!”

林大雄心裏一緊,鬆了口:“好!給你!別開槍!!!”

林大雄掃了一眼對岸,發現影正不住地對自己使眼色,示意一會製造出一個緩時,他撲上去。

“快點過來!”門清跟着又吼了一嗓子,槍又往李盛的喉嚨裏捅了一下,李盛表情痛苦地想咳咳不動,想掙脫又掙不開。

見狀,林大雄趕緊挪動着腳步,一下子跳上了石尖,又是一躍,朝衆人所在的對岸跳去。

“來,給你!自己過來拿!”林大雄目不轉睛地盯着門清,私底下對着影打了個手勢。

門清狐疑地看了林大雄一眼,緩緩地將槍口從李盛的嘴裏抽出來,跟着李盛一陣劇烈地咳嗽着,血混合着吐沫,咳了一地。

就在門清走向大雄的時候,影動了起來,電光火石間,唰地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的軍刺,朝着門清飛撲了過去。身後的路鳳仙也拿着軍刺衝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後,從兩個方向對門清發出了攻擊。

正朝林大雄走來的門清,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不好!林大雄心底一沉,原來這傢伙早就覺察到了不對,注意力全放在了身後二人的身上!

門清猛地一個轉身,手中的槍對準了路鳳仙,想也沒想,便摳動了扳機!

千分之一秒間,路鳳仙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就在她緊閉雙眼,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砰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了影的腦門,從後腦勺彈飛了出去!

“影!”淚水頃刻間模糊了雙眼,路鳳仙一把將影抱在懷裏。

林大雄藉着這個空檔,正打算上前撲倒門清,這傢伙反應速度不是蓋的,第一時間就轉過頭,將槍眼對準了大雄,淡淡地蹦出幾個字:“別動,懂嗎?”

“你殺了人,已經沒有退路了。”林大雄連連搖着頭,上次在飯館裏發生的械鬥,也鬧出了人命,但在燕子門強大的關係網疏通下,自己和李盛倒也免受牢獄之災。可門清現在的所作所爲,是擺明了和燕子門作對,沒有了保護傘,他便是衆矢之的!

門清陰笑着,雙眼泛光道:“有了養龍罐,老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佛擋殺佛,神擋弒神,要什麼退路?別廢話,扇子不拿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給了你摺扇,我纔是真的要死了!林大雄心想道,他死死地抱住了摺扇,現在這扇子成了自己唯一的籌碼。 看着影不見了生機,林大雄也心頭一酸,但他知道,悲傷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當務之急,還是靜下心去尋找對策。

突然,一個念頭在大雄的腦中乍現,既然山魈在那血池中死去,會存在於摺扇之中,那倘若將影的屍體丟進血池會怎樣?按照門清的說法,這摺扇有可能便是那養龍罐,將來或許某個時段,摺扇裏的東西會被喚醒,也不一定!

想到此處,林大雄當即衝着路鳳仙喊道:“把影的屍體丟進血池!快!”

路鳳仙聞言看了看大雄,似乎還沉浸在無盡的悲痛之中。

見狀,林大雄眉頭吃緊,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光悲痛有什麼用?他歇斯底里道:“相信我,把他丟進血池。”

路鳳仙連連搖頭,話不多的她,只能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感情,她低頭吻了一下影的額頭,接着死死地抱住了影的屍體。

“丟下去,他會像我的悟空一樣,可能以後還會活過來!”

由於不能確定的事情太多,林大雄加了個“可能”二字。

大雄說着,把摺扇朝着路鳳仙的方向展開了起來,並用手指了指畫上的猴子。而此時,悟空似乎聽到了主人的召喚,桀桀地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一旁看着的門清,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摺扇的眼睛裏,滿是貪婪之色。

“真的能活過來?”路鳳仙哽咽着擦去眼角的淚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如果你不做,是沒有可能,但做了,還有一線希望。”林大雄沉着聲說道。

影的離去,林大雄何嘗不難過?有危險,影總是衝在最前方,從沒慫過,在大雄的心裏,早已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哥一般看待



路鳳仙強打起精神,又看了一眼躺在懷裏的影,咬着牙用力將他的屍體推向了血池。

屍體迅速沉了下去,血池表面露出一縷泡沫,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做完這一切後,林大雄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摺扇。

只見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林大雄慌地用手遮住了雙眼,等光芒散去後,他滿懷期待地看向摺扇中的那幅畫……

畫上,多了一個頭發半遮着臉,穿着迷彩服的精壯男人。

“養龍罐!真的是養龍罐!!!”門清驚呼出了聲,一陣驚奇之後,他將槍口再次瞄準了林大雄,繼續說道:“把扇子,給我。”

此時,身後卻傳來一串倉促的腳步聲,大雄不由地一楞,有人來了?

衆人朝着臺階的方向望去,一個身穿黑色皮衣、面相醜陋,禿着油光光腦門的男人走了過來,腰間還掛着一個鈴鐺,任憑他身子怎麼晃動,鈴鐺卻一聲也不響。

“呃……貧僧是不是不該來?”丈八搭眼一瞅看見底下的情形,明顯一楞。

林大雄眼前一亮! 豪門酷少放過我 這人是在休息站裏遇到的那名趕屍匠,丈八!

“和尚,這裏沒你的事,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讓開!”門清拿着手槍,瞄了瞄丈八,不耐煩地說道。

“我帶這麼多人來,你一點面子都不給,你讓貧僧這老臉往哪擱?”丈八笑着說道,摸出腰間的鈴鐺,晃盪了兩下,身後,黑壓壓的一片戴着斗笠、一席白袍的人走了進來!

門清有些怕了,故作硬態道:“你他媽一個趕屍匠,不好好運送屍體,跑來這裏做什麼?”

“貧僧聽到槍聲,便來一探究竟。誰知聽到你說這裏有養龍罐,貧僧一想,平日裏送着這些屍體上路,挺累的,倒不如把屍體放進養龍罐,到目的地再放出來,省去許多功夫。”

丈八說着,隨手掐了一個法訣,食指和小指一捏,一道若有若無的氣體打在了鈴鐺上,叮噹一聲,屍體一個個竄了出來,陸續跳進了血池!

噗通!噗通!屍體一個接一個地跳進血池,林大雄手中的摺扇頓時大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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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它們跳了!”門清一看場面無法控制,他着急了。

“你說不跳就不跳?人生來自由,老衲想怎麼做,那是老衲的事。”丈八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又晃了兩下鈴鐺,一大波屍體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紛紛涌入血池。

門清惱羞成怒地用槍口對準了丈八,怒道:“讓你別他媽讓它們跳了,你聽到沒?”

“哎呦,拿個玩具槍,嚇我呀?”

丈八說着,上前走到血池邊,身子一縱跳到了石尖上,又一跳來到門清身邊,抓着他拿槍的手,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開槍呀,不敢開槍,你就是孬種!”

林大雄心中一驚,這和尚不要命了?他連忙上前拉了丈八一把,誰料這傢伙倔,硬是抓着門清的手不肯鬆。

“你當我不敢開槍?都殺了一個人,也不差你!”門清說着,摳動了扳機。

林大雄見狀閉上了雙眼,這麼近的距離,他幾乎能想到丈八腦袋開花的模樣!

一秒,兩秒,三秒……

呲地一聲響,槍口噴出一縷水花,落在了丈八的臉上,他隨手摸了一把,笑開了花。

“還玩水槍?你也不小了,能玩點帶彩蛋的嗎?”丈八玩味地笑了笑。

門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槍居然變成了水槍!

化繁爲簡,化木爲草,化豬爲牛,門清突然想到一個詞!靈化萬物!

這和尚……這和尚的修爲難道已經達到了那種地步?!

門清渾身哆嗦着,一下子仍掉手槍,瞪大着雙眼看着丈八!他知道,這次他栽了!栽在一個能力深不可測的人手裏!

“我要殺了你!”

路鳳仙雙眼冒着血絲,從背後猛地躥上來,拿着軍刺一刀捅在了門清的後心上。

噗哧一聲,門清仰天噴出一口鮮血,接着,路鳳仙將刀抽出,再一次捅了進去!

丈八臉色一正,正言道:“匹夫之怒,血濺五步,五步之後,天下不負。門清,你的命數,在於五步之間。”

門清蒼白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丈八,聲音無力:“五步?只有五步嗎?”

丈八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林大雄心裏一浪接一浪,聽丈八這口氣,門清走完五步之後便會死!而此時,他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手中的摺扇。

門清搖晃着身子,踉蹌着走起了步子,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第五步,正好來到林大雄的身前!

“不知道,我能看看這幅畫嗎?”門清虛弱無力地說道。

林大雄盯着門清的臉,這張臉白得像張紙,此時看上去也不是那麼惡毒,可能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他想着,將摺扇遞給了門清。

緩緩地展開紙扇,端詳了兩秒,門清慘笑着身子一顫,竟不偏不巧地正好倒進了血池裏!

靈光再次閃過,林大雄接過紙扇一看,畫上已然多出了門清的模樣,突然,他臉色一變,好像發現了不對,那些跳進血池的屍體哪去了?

林大雄忽地擡起頭,血池對岸還哪有什麼屍體,他奇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八,此時正饒有興趣地打量着他。

“林大雄,老衲受人所託收你爲徒,授你修道之法,不知你可願拜貧僧爲師?”丈八端詳着大雄,沉着道。

聞言,林大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拳道:“師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恩,好徒兒。”丈八摸着大雄的腦袋,手上光芒乍現,一道靈光鑽入林大雄的天靈蓋。

屆時,林大雄頓時如醍醐灌頂般清澈、透亮,胸口似有一股暖流緩緩流淌,丹田處隱隱地多出一股氣流。眼前卻突然一黑,一本古書在漆黑之中乍現,書名爲《三清化陽》,書頁火速地翻閱着,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的字鑽進林大雄的腦海。

看着進入冥想狀態的大雄,丈八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旁聲嘶力竭的路鳳仙,淡淡地說道:“故人已去,身雖在,靈已散。一切姻緣之說,只因年紀尚淺,你的真命天子還未出現。”

“大師,影他……”路鳳仙正想開口詢問,卻被丈八擡手製止。

“你的真命天子,乃是立於天地間的一名蓋世英雄,他英勇神武、風流倜儻,是億人選中的天行者,讓我來傳你神醫妙法,未來,你將輔佐於他。”

丈八說着,大手摸在了路鳳仙的腦門上,靈光閃過,路鳳仙進入了冥思。

“文以載道,武以安邦,沒一個能打的怎麼能行?”丈八搖着頭,走到奄奄一息正處於昏死中的李盛身邊。

“呂布呂奉先的轉世。”丈八眼睛一眯,回頭又看了一眼冥思中的林大雄和路鳳仙,小聲嘀咕道:“都聚一塊兒了,看來,真的要變天了。”

“李盛,今日之劫,註定你他日的平步青雲,還望你勿忘本分,助天行者一路披荊斬棘。”

丈八的大手,輕輕地按在了李盛的頭上,李盛蹭地一下坐了起來,雙眼緊閉,一股熱氣從背後隱現,臉上竟紅潤了些許。

“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丈八吐出一口濁氣,默唸了一個法訣,手中的鈴鐺變成了一把節杖,凌空舞了個杖花,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現在身前,他迎着光亮,走了進去。

幽暗的洞穴裏,血池裏的血一下子沉了下去,露出一條幹涸了的河牀。河牀底部,一顆顆閃着光芒的血玉從泥土裏探出頭,照亮了四周…… 元宵節演武的第二天,王承恩帶著兩個裝滿了物資的車廂一早就趕往了石景山鑄炮廠。為了方便運輸煤、鐵等原料和外運鑄好的大炮,軍器監特意接了一條1里多的短途鐵路。

由於軍器監還沒有研發出鐵軌交匯的技術,因此王承恩和帶來的物資,不得不在此下車轉移到通往鑄炮廠的短途鐵路上去。

不過軍器監研發出來的門式起重機器,卻極大的減輕了轉移物資的勞動強度和搬運時間,在中午之前就讓王承恩趕到了鑄炮廠。

走下車廂的王承恩掃了一眼來迎接自己的官員,不由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沒見到孫總監?難道他不知道雜家是代表陛下來慰問的么?」

鑄炮廠負責物料管理的葛主事馬上替孫元化解釋道:「今天有一尊火炮正在澆築,孫總監正帶著人監督觀察,現在實在是無法分身。

不過孫總監已經吩咐過下官,先請公公去石山下的小軒歇息,等他辦完事情,就立刻過來拜見公公。」

聽說孫元化正在鑄炮,王承恩不由心動了一下,雖然皇帝看起來一直對火炮研製不怎麼上心,但是卻從來沒有斷過給孫元化研製火炮的資源。以王承恩這段日子來對崇禎的了解,他覺得皇帝對於火炮還是極感興趣的。

既然孫元化他們正在鑄炮,他立刻便生起了興趣,他覺得與其同這些小官坐在一起發獃,到不如去鑄炮現場看看。等到返回宮內的時候,他也好向崇禎彙報一二,以表示自己做事還是很勤勉的。

自從內閣頒下保密制度之後,軍器監便是執行的最為嚴格的一個部門,而鑄炮廠更是制度森嚴。一來是為了控制原物料不被外盜;二來鑄炮術是關係軍國命脈的大事,也是明軍唯一仰仗對付北方游牧民族的神器,因此自然也就保衛的更是嚴密了些。

從廠外到廠內的鑄炮場地,一共要過三道保衛崗哨,而在鑄炮廠相距一里的地方,還有一座軍營,裡面駐紮了650人。這隻軍隊的任務有兩個,保衛鑄炮廠,保衛京西鐵路。

一般來說,除非有內閣、總參謀部和軍器監頒發的命令,否則一般人是無法進入鑄炮廠內部,去看看怎麼鑄炮的。

不過王承恩顯然是在這個規則之外的存在,就算他今天沒有代表皇帝的身份,作為崇禎身邊最為親近的內侍,他也有足夠的權力去看一看這個鑄炮廠在做什麼。

因此他只是輕輕提了一句,葛主事便親自帶著他前往內廠的鑄炮場去了。王承恩很識大體的把自己的隨從丟在了外面,只是自己一個人進入了守衛最為嚴密的鑄炮內廠。

所謂的鑄炮內廠,其實是一個三聯的單體廠房。每個單體廠房的寬度為9米,長為24米。最前方的廠房是接受原物料進行重新精鍊的車間,這裡安置著兩個反射爐,一個是用來精鍊生鐵塊的,一個則是用來熔煉銅塊的。

第二個車間才是澆築火炮的地方,兩個車間之間的地面上還鋪設了鐵軌,用來搬運熔煉好的金屬溶液。

當王承恩在葛主事的帶領下走入鑄炮車間時,正看到孫元化正親自拿著榔頭在拆除懸吊起來的鑄炮外層鐵模,在他邊上還有數名官吏和工匠正緊張的看著他拆除。

王承恩制止了葛主事想要上前通報的舉動,他靜悄悄的走上了前去,一干鑄炮人員正專心盯著孫元化的動作,誰也沒有注意到王承恩的到來。

而走到了人群邊上之後,王承恩才發覺從鐵模散發出來的熱量還是比較驚人的,此刻外面大約還是結冰的溫度,但是站在這裡卻讓他覺得彷彿已經到了酷暑了。

他站在此處都覺得熱氣逼人了,正在拆模的孫元化豈不是等同於洗了一次蒸汽浴,這一個他倒是有些佩服起這些孫元化來了。明明是進士出身,放著優先的士大夫生活不過,卻肯做著這些工匠們做的活計,也正算得上是忠於王事了。

王承恩還在亂七八糟的想著的時候,孫元化終於小心翼翼的把四截八瓣鐵模完全拆除了下來。拆掉了鐵模之後,鑄鐵炮身還保持著暗紅的色澤,說明此時炮身的溫度起碼還有數百度。

就在他還在打量炮身的時候,協助他拆除鐵模的葡萄牙炮匠伯多祿.金答已經迅速的檢查完了火炮的炮身,然後非常欣喜的向他恭賀道:「孫大人,這尊火炮沒有出現裂紋,外表也很光滑,應當算是成功了。

等完全冷卻下來之後,再檢查下內膛的狀況,我們就可以向皇帝陛下報喜了。這種鑄炮方式可比泥模快多了,而且費用也大大的節約了下來。我敢保證,就算是波加羅鑄炮廠鑄造的鐵炮,也沒有這尊鐵炮的外表這麼光潔。」

伯多祿.金答的稱頌,並沒有得到孫元化的積極回應,盯著大炮出神的他反而皺起了眉頭。孫元化的反常,頓時引起了站在他身邊的張燾、趙仲幾人的注意。

這幾天停下了慶賀,對著他小心的詢問道:「孫總監,這鐵模鑄造的大炮難道有什麼不妥么?為什麼你臉色這麼難看?」

張燾、趙仲等人提出的問題同樣聽入了王承恩的耳朵,他頓時停下了腳步,放下了準備向孫元化打招呼的右手。他肅立在原地,也想聽聽這尊鐵炮到底有什麼問題,免得回去向崇禎報錯了喜訊。

孫元化兩眼直直的看著懸挂起來的火炮,口中下意識的回道:「你們沒發覺么?這火炮炮身降溫的速度太快了,如果是泥模鑄炮,起碼要兩到三天才能拆除,但是鐵范卻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能拆除鐵模了。」

「這不是很好么?以這樣的速度,一套鐵模一天可以鑄3門炮,比起一次性的泥模,可以重複利用的鐵模將會大大的節約成本啊。而且也符合陛下要求的,盡量統一鑄鐵炮的規格和同一性能的要求啊。」張燾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

伯多祿.金答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認同,認為降溫太快並不算什麼缺陷,反而能加快鐵模的周轉速度,是一件好事。

只有焦勖、湯若望兩人和他們邊上的一名工匠,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孫元化搖了搖頭回道:「不,降溫太快對火炮本身並不是什麼好事…孫鐵鐘,看來你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不如你來給大家說說為什麼。」

原本想要說出自己推測的孫元化,卻掃到湯若望身邊的那位工匠似乎對自己的話頗為贊同,他便有些驚訝的讓這位工匠說說自己的看法,看他是否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同孫元化一起工作了這麼久,孫鐵鐘倒是熟悉了和自己同姓的這位大人的性格,因此他也不推辭,便直愣愣的站出來說道:「去年大人讓我們研究,這鑄鐵退火的方式是否會對鑄鐵的各項性能造成影響。

當時我們做了許多次試驗,最終發覺退火的方式和退火的時間長短,的確能夠對冷卻后的鑄鐵性能造成很大的影響。

小人覺得,孫大人擔心的,是不是退火時間過快,導致炮身發脆,缺乏柔韌性,容易引起炸膛呢?」

孫鐵鐘的說法頓時引發了邊上人群的討論,這個猜測很快就把眾人剛剛因為鐵模鑄造成功的喜悅給沖淡了。

看著一干同僚臉色開始黯淡下來,孫元化馬上發覺自己似乎說的過於嚴重了。畢竟在場的眾人可都和他一起忙了近半年,才把鐵模製作的工藝固定下來,現在剛剛有點成功的希望,就被他的猜測給打壓下去了,豈不是太打擊他們的信心了。

雖說在這一年來的研究和實踐下,孫元化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火炮專家了,但是他身邊的這些同僚,同樣也對他幫助很大。也正是有了他們的協助,他製作火炮的夢想才能一點點的變為現實。

要是把他們給嚇跑了,今後誰還會幫他幹活呢?畢竟這裡大多數人的知識,都不僅僅限於鑄炮這一行。以京城科學院眾多的項目,他們隨便去那裡都比跟著他鑄炮強。

想到這裡,孫元化趕緊安慰道:「其實也沒這麼糟,等明後天檢查完各項標準,我們就知道鐵模到底好不好用了…王公公你怎麼來了?」

當王承恩晚上趕回了宮內,向崇禎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在鑄炮廠的見聞后。朱由檢思考了半天才說道:「孫元化說的不錯啊,這就是白口鐵和灰口鐵的區別。鑄炮還是灰口鐵質量更好啊。

lixiangguo

因此在龐晴告訴自己他們央視11要弄綜藝欄目的套路林揚就想到了《叮咯嚨咚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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