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必勝之心嘛!又有一個具備賭徒潛質的人,我很高興。”厲鬼笑道,他雙手一拍,憑空出現兩幅撲克,在去處其中不需要的牌後,兩幅撲克合二爲一。

厲鬼將牌扔給蘇瑾,蘇瑾自覺的洗牌切牌,同時道“因爲人這種生物啊!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總願意賭一賭,或者說……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賭徒。”

“嘿嘿,沒錯,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賭徒,但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贏家。”厲鬼冷笑。

此時花野真衣忽然舉手向蘇瑾問道“隊長,鬥地主應該怎麼玩?我不會啊!”

蘇瑾一愣,楚義乾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頭上,周圍其他人更是一臉莫名其妙,還有人不會玩鬥地主的,蘇瑾暗道失算,自己忘了花野真衣是東瀛人,不會玩鬥地主太正常不過了。

“鬥地主其實很簡單……!”蘇瑾連忙初級的普及了一下鬥地主的玩法,厲鬼倒是也不催他,大概也是他對蘇瑾之前解除了自己女兒怨氣的一種報答。

花野真衣聰明伶俐,一種簡單的撲克玩法學起來還是很快的,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基本明白了。

“都不用擔心,就像平時那樣玩就行了,不用做多餘的事情。”蘇瑾吩咐兩人,他害怕兩人因爲擔心而使用了其他手段,一旦被厲鬼抓住作弊,那下場就不妙了。

兩人對蘇瑾信任有加,既然蘇瑾說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亂來,賭局開始在厲鬼揭開第一張牌的時候正式開始了。

氣氛有些緊張,一場關係到三個人性命的賭局讓在場的人都有點窒息的感覺,特別是這三個人全部是資深者,如果他們輸掉的話,那五個資深者在兩局賭局中一下子就滅掉了大半。

蘇瑾心中不急不緩,他確實按照平日裏玩耍的方式打牌,如果自己在賭局前使用的東西有效果,那麼這場勝利應該問題不大。

黑洞劍仙 漸漸的四個人的牌面越來越少,厲鬼手中的牌只剩下六張,按照鬥地主的萬法來看,很有可能在一輪之間全部出完,反倒是蘇瑾三人手中的牌還有不少,只看牌面的話似乎厲鬼更有可能獲得勝利。

楚義的額頭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坐在厲鬼的上家,壓力非常大,如果他出錯一張牌,結果就有可能是三人全滅的下場。

“六張牌,兩隊三張?還是對子,亦或者是炸彈?我……我該怎麼出?”楚義感覺自己手裏冒汗,似乎已經要抓不住手中的撲克了。

“出牌!”厲鬼看了楚義一眼,催促他道。

“一張!”楚義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出單張比較安全,至少不會讓厲鬼一下子將手中的牌面全部打掉。

“哼,過了!”厲鬼冷哼一聲,他手中的牌並不適合拆解掉。

蘇瑾見狀笑了“不吃單張麼?我吃了,這張你要不?”蘇瑾也打出一張單張來,厲鬼雖然不爽,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搖頭。

“這樣的話……那賭局結束了。”蘇瑾將手中的牌悉悉索索的全部放下,居然是一串長順子。

厲鬼一愣,他雙眼微微一眯,然後忽然笑了出來“不錯,是你們贏了,你們三個的性命,可以拿回去了。”

說罷厲鬼猛的一揮手,代表三人的白煙小人立即飛入他們三人的口鼻之中,三人都安全的度過了鬼賭博這一關。

過關後楚義長出一口氣,他平日裏就不擅長打牌,剛纔可以說整顆心都吊了起來,好在蘇瑾先一步出完了牌面。

其他人間蘇瑾三人成功的贏得賭局,心裏也有了一些信心,有些人更是聚在了一起,看樣子想要拼一把,模仿蘇瑾的辦法,三人聯手阻擊厲鬼。

當然還有一些人覺得不安全,很有可能被別人牽連一起去死,所以神色陰晴不定,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此時胖子韓一清忽然對蘇瑾和向南問道“兩位……我想請教一下,你們覺得我們該怎麼選擇?” 對於韓一清的詢問,蘇瑾和向南互相看了一眼,而後蘇瑾道“我們沒有辦法給你們建議,因爲那關乎你們的生命,我們能做的只是給你們分析一下你們有什麼選擇。”

“願聞其詳。”韓一清立即恭敬的說道。

蘇瑾想了想道“我這個鬥地主的賭局最大的危險是厲鬼當地主,結果農民輸掉賭局,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那麼就是全滅,當然最好的結果也是厲鬼當地主,結果和剛纔一樣,是我們三個贏得賭局,那麼便是一起逃出生天。”

韓一清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而蘇瑾繼續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厲鬼成爲農民之一,這樣的話……農民獲勝,是不是也意味着宿主同樣贏得了賭局,這樣的話有兩人可活,但是抽中地主的人……就死定了。”

“最後一種情況,厲鬼成爲農民,結果地主獲勝,那麼成爲地主的宿主必然能活,只是輸掉賭局的其他兩位農民……不知道該怎麼算。”蘇瑾說罷看向厲鬼。

厲鬼嘿嘿怪笑,他直接道“不妨告訴你,我之前說過了,輸掉賭局的要死,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自然也是失敗的一方……但是,我已經死了啊!”

厲鬼的說法有些耍無賴了,但這裏人家最大,耍了也就耍了,也就是說鬥地主最好的情況是三人活,最壞的情況是三人死,還有可能是一人活,不管怎麼說,除非厲鬼成爲地主,三人敗北,不然的話對於宿主來說總有些活路。

韓一清若有所思的點頭,向南此時也開口道“當然,如果不放心其他人,自己本身又沒有高超的賭術,那麼司徒先生的方法依舊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可以最大限度的公平!”

“公平?”韓一清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其他的賭法就不公平麼?”

“當然不公平,越是複雜的賭法,其中所需要的技巧也就越高,沒有相應技巧的人遇到擁有十足技巧的人,除非出現奇蹟,不然只有輸這一條路,而司徒先生的方法將可操縱的可能性減到了最低,相對來說當然是公平的。”向南解釋道。

蘇瑾接着說“當然,如果諸位有什麼必勝的方法,亦或者本身就精通賭術的話,也可以進行嘗試。”

兩人從一開始就說,只會幫他們進行分析,而做出選擇的人依舊是他們自己,關乎性命,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幫別人做決定。

厲鬼再次開始點名,這一次依舊有人主動站了出來,站出來的是三名宿主,他們表示願意聯手嘗試,選擇和蘇瑾剛纔一樣的項目,鬥地主。

三人兩男一女,那中年婦女眼中最爲恐懼,也許正是因爲出於這種恐懼,她纔會選擇和其他兩人合作,只爲了給自己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但結果很糟糕,中年婦女成爲了地主,他抽到了那張牌,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甚至驚恐的將手中的牌扔在了桌子上。

“不要,我不要做地主……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我們重抽一次。”中年婦女跪在地上向厲鬼叩頭,希望能夠再擁有一次機會。

“哦?你這樣讓我很爲難啊!這樣吧!如果他們兩個也同意的話,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厲鬼怪笑着說道。

中年婦女大喜,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即看向另外兩人,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兩人搖頭。

兩個人毫不猶豫的搖頭,他們不允許中年婦女擁有一次重來的機會。

“爲……爲什麼?我們……我們不是同伴麼?”中年婦女大聲哭嚎。

蘇瑾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兩人選擇拒絕絲毫不讓人意外,畢竟如果獲勝,即使是和厲鬼一起獲勝,他們也能夠活下來,之前自己說最好的情況就是厲鬼成爲地主,而農民獲勝。

實際上那只是理想狀態,在活命這一前提下,對於宿主來說最好的情況實際是與厲鬼一起成爲農民,另外一人成爲地主。

要知道厲鬼本身擁有着極爲高超的賭術,而且他們將形成三打一的情況,這樣的情況下簡直是必勝的,所以這種情況一旦出現,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給中年婦女機會呢?

活下去,這是所有地獄手冊宿主最核心的追求,厲鬼之所以會答應中年婦女讓他徵求其他兩人的意見,實際上也是算透了人心,他料定這兩個人是不會同意的。

中年婦女跪在地上哀求,但是兩人不爲所動,他們要活下去,自然不可能因爲自己的憐憫之心而放棄這次結果。

“站起來吧!如果是你在他們的位置上,你會選擇同意麼?”司徒燼這個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中年婦女猛的一怔,片刻後她起身站了起來,好像重新恢復勇氣一樣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咦,已經恢復了麼?”厲鬼嘖嘖稱奇,沒有想到司徒燼一句話竟然讓這個女人重新恢復了鬥志。

“好奇怪,她怎麼忽然就有鬥志了?”楚義不解,在蘇瑾旁邊低聲問道。

“女人很多時候更容易崩潰,但實際上在認清現實之後,她們也更容易恢復,司徒燼的話讓這個女人明白,即使是她處在相同的位置上,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這個女人想通了這一點,自然也就知道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贏得賭局,而不是求饒。”蘇瑾低聲解釋道。

賭局開始,中年婦女雖然依舊眼中含淚,但情緒卻穩定的多了,而且衆人都能夠看出,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牌局中。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牌局讓衆人有些驚訝,以厲鬼爲首的農民居然處於下風,中年婦女的牌面已經只剩下五張,只要一個回合她就能夠逃出生天。

其他兩人的額頭滿是汗水,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而一旁的厲鬼卻饒有興致的擺弄着手中的撲克,他笑嘻嘻的看着兩人,衝着兩人擁噁心的舌頭舔着自己同樣噁心的牙齒。

“你……你故意的,比起一個人,你……你更想同時收取兩個人的性命!”牌局中一人驚呼起來,他指着厲鬼渾身發抖。

另外一人也驚醒,他絕望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想贏這一局,贏了你只能收取一個人的性命,而一旦輸了,你就可以帶走我們兩個了。”

厲鬼嘿嘿怪笑“這確實是個非常好的主意,你們都是聰明人呢!”

兩人感覺眼前一黑,頭皮都要炸了,厲鬼想要兩個人的性命,那麼當然是輸掉賭局更爲合算了。

而中年婦女則露出狂喜的表情,絕境逢生,這是真正的絕境逢生,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面對一個不想贏的對手,她又怎麼會輸。

“一對!”中年婦女狂喜着打出一對。

“一對麼?這樣的話,你手中就只剩下三張了,自然不可能會是什麼炸彈,那麼只有三個可能,一對加單張,三支和三張單張了。”厲鬼忽然笑了,這笑容比剛纔的笑容更加瘮人,他的嘴角甚至都扯到了兩邊的耳垂旁。

中年婦女心中一驚,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只見厲鬼扔下一對a,中年婦女驚恐的搖頭,厲鬼又笑了%2c又扔下一對3。

“一對3都要不住的話,那麼不可能是對子了,這樣的話,我要結束了。”厲鬼不停將手中的撲克放下,一對,又一對,炸彈,八張牌瞬間落地,厲鬼的手中……空了!

中年婦女的雙眼已經要瞪的裂開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厲鬼,口中喃喃道“爲什麼……你明明……明明能帶走兩個的。”

“嘿嘿,相比靈魂,我更在乎的是賭局!”厲鬼嘿嘿怪笑着,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什麼故意輸掉賭局的想法,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戲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從椅子上癱倒,衆人聞到一股腥臭,原來在最後中年婦女居然失禁了,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還有一點,絕望的靈魂……更美味。”厲鬼忽然一吸,代表中年婦人的白煙小人立即被他吸入口中,而中年婦人則頹然倒在一地的尿液中。

另外兩人死裏逃生,加上他們十三名宿主兩人死亡,六人生還,還剩下最後五人,而此時向南直接站了出來。

“接下來讓我來吧!簡單一點,和司徒先生一樣,賭大小!”向南毫不猶豫,直接坐到了厲鬼的對面。

出了剛纔的事情,剩餘的五人恐怕很難再相信其他人了,至少向南是不會相信的,他可不想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上,即使要輸,他也希望輸給自己。

厲鬼也不囉嗦,直接一副新牌出現在了向南的身前,向南拿起後洗了起來,幾分鐘後他將牌放下,徑直抽了一張,也不囉嗦便翻了過來。

“嘶!”在場的人倒吸冷氣,因爲向南翻出的居然是一張方片五。

蘇瑾也不禁搖頭,他見向南如此淡然,還以爲他有了什麼好辦法,沒有想到居然只有一張方片五,這樣一來他能夠獲勝的可能就太低了。

向南自己也不滿意,但他還是將撲克堆到了厲鬼的身前道“好了,接下來該你了!” 厲鬼毫不猶豫,他手指微微一點,一張撲克便飄了出來,他看也沒看直接亮出了牌面,牌面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紅桃k……!”大家發寒,又一名資深者就這樣隕落了。

向南長嘆一口氣,他點了一根香菸,猛吸一口後狠狠的將煙霧吐了出來,無奈的搖頭苦笑道“願賭服輸!”

厲鬼饒有興致的盯着向南,並沒有直接吞噬屬於他的白煙小人,他怪笑道“我們之間的點數差的很大,不過沒關係,我之前說過,對於解除了我女兒怨氣的人,我會給予你一點優待,所以我允許你再抽一張,兩張牌的點數相加只要能夠超過我這張牌,那麼就算你贏了。”

向南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機,他自然不會放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又抽出了一張牌,這一次他有些不敢掀開牌面。

“呼……生死有命!”向南將口中的香菸吐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這一張牌至少要是一張九他才能贏。

向南猛的翻開牌面,他的臉上露出喜色“方塊j,是我贏了!”

厲鬼聳了聳肩,他一揮手屬於向南的白煙小人立即飛入他的體內,向南也安全逃生,不過他依舊是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之前的捉鬼迷藏中,他和蘇瑾聯手化解了小女孩的怨氣,現在他就已經死了。

向南感激的看了眼蘇瑾,之前捉鬼迷藏中蘇瑾未必需要自己的幫忙,當然當時的蘇瑾也不會料到會有接下來的發展,但向南真心感謝。

最後還剩下四個人,包括胖子韓一清在內,其中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似乎達成了統一,他們一起站了出來。

“鬥地主,這是我們的選擇。”讓蘇瑾有些意外,他本以爲經過剛纔那事情,剩下的人應該會非常慎重,不過他立即明白過來,鬥地主對於參與的宿主終歸是勝率最大的遊戲。

三人一鬼坐定,開始一張張的抽牌,這一次厲鬼再次成爲地主,他掃過三人怪笑起來“嘿嘿……一次收割三個靈魂,簡直讓我顫抖,興奮的難以自抑!”

“別這麼囂張,誰勝誰負還未知!”一人厲聲說道,已經到了生死邊緣,他反倒不覺得害怕,心裏只有戰勝厲鬼這一個想法。

可是沒有多久,三人就絕望了,厲鬼手中的牌不停減少,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任何一個失誤都有可能讓他們全部死亡。

鬥地主是賭博的一種方式,考驗的自然是運氣,但除了運氣之外,對鬥技者的計算能力也有很大的考驗,賭局中的四個,三名宿主一個厲鬼,皆不是普通人,他們全速做着計算,力求每一張牌都是最完美的打法。

可是壓力常常使人崩潰,三人中有一人率先出錯,他打出一張單張,結果厲鬼的上家並沒有辦法墊牌,反倒是讓厲鬼拿到了出牌權。

“你們三個不錯,這樣的靈魂很受歡迎。”厲鬼咧嘴,他手中的牌不停的被打出,而另外三人全然沒有阻擋的辦法。

當最後一張牌打出的時候,厲鬼滿意的閉上了雙眼,他彈響一個響指,代表三人靈魂的白煙小人立即飛了起來。

“不,饒命啊!”“不要,不要吃我!”“嗚嗚……我還想活,我不想這樣結束。”三人哭嚎,想要阻止厲鬼的動作,他們一起撲向厲鬼,並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但厲鬼的笑容愈盛,這些傢伙簡直是愚蠢的不可理喻,願賭服輸,他們沒得選!

三個白煙小人飛入厲鬼的口中,下一息,三人的身體直接僵硬,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三人全滅!

活着的宿主除了嘆息外沒有其他辦法,地獄手冊的事件有着自己的規則,宿主無法超越規則。

最後一個人,胖子韓一清站到了厲鬼的對面,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想簡單一點,抽籤!兩支籤,籤頭一黑一白,白則生,黑則死!”

“哦?很聰明啊!”厲鬼表示讚賞。

蘇瑾也向南也微微點頭,向南和司徒燼選擇五十四張撲克,實際上是對自己有一定的信心,司徒燼相信自己可以抓到最大的那張王,而向南雖然計算失誤,但他在開始之前也覺得自己能夠做到,死去的樸東根也是同樣的想法,只不過最後成功的只有司徒燼一個而已。

而胖子韓一清不同,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而蘇瑾和向南之前給他分析過,選大小是最好的將技巧差距縮小的辦法。

但是胖子做的更加極致,他放棄了所有能夠施展技巧的餘地,他真的是在拼運氣,黑白定生死,一抽而已,管你有什麼技巧,全然無用。

有句話說人貴有自知之明,胖子韓一清便是這樣的人,他額頭冷汗不停,知道這樣的方法非常玩命,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厲鬼自然不會反對他的玩法,只要是賭博,他都不會反對,只見厲鬼張開嘴巴,將兩隻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然後手指捻動,兩根竹籤便被他從喉嚨裏抽了出來。

被抽出的竹籤上黏糊糊的,但是能夠看清楚在兩根竹籤的籤頭上,一黑一白,正和胖子韓一清的要求。

厲鬼污垢黑色的指甲在竹籤上彈了一下,賭檯上不知道從時候多出了一個籤筒,只見他將兩支竹籤放入籤筒,一團黑暗立即將其裹住,衆人只聽見籤筒裏發出呼呼啦啦的響動。

過了一分鐘聲音才停止,黑光散去,籤筒中兩支竹籤還在微微轉動,厲鬼向胖子韓一清道“抽吧!是生是死……由你來定!”

胖子韓一清的額頭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雙手不知所措的扭在了一起,兩支竹籤,生死的機會各一半,全看自己如何選擇。

韓一清的手指伸向竹籤,他先是摸到一根,想要將其抽出,但在籤頭離開籤筒前,他猛的一哆嗦,竹籤從手中跌落,他覺得自己的手在剛纔抽筋了。

“對……對不起,我抽筋了。”胖子韓一清向厲鬼道歉,他嚥了口唾液,臉上也有抽筋的跡象。

韓一清的壓力太大,他不是第一次參與事件,當然也不是第一次面對生死,但之前的事件中,不管死活都是讓人沒有時間思考的,而且生於死也不是他能夠掌握的,但這一次不同,他的選擇確確實實掌握了自己的生死啊!這讓他如何能不緊張。

“在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厲鬼笑嘻嘻的說道,他綠色的眼睛裏滿是期待,看來這種純粹看運氣的玩法也讓他有些興奮。

胖子韓一清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又輕輕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疼痛可以讓他稍微冷靜一點。

“呼!”長出一口氣,胖子韓一清終於抓穩一根竹籤,他另一隻手按在籤筒上,然後將竹籤慢慢向上提,另一隻手正好護住了籤頭的位置。

胖子韓一清將竹籤護到自己的面前,一點點的鬆開自己的手掌,而後他瞪大了雙眼,呼吸愈發急促了起來。

“白……白籤,哈哈,是白籤!”胖子韓一清歡呼一聲,將竹籤亮出來,籤頭上白色的印記非常明顯。

厲鬼有些不甘的哼了一聲,然後他揮了揮手,最後一個白煙小人飛回韓一清的身體之中。

“還活着這麼多,真是遺憾啊!”厲鬼有些遺憾,十三人他只弄死了五個,這個數量他很不滿意。

“恭喜你們,第二個遊戲……鬼賭博你們通過了,下面你可以去進行第三個遊戲了。”厲鬼吹出一口氣,衆人的眼前再次發黑。

等他們眼前傳來亮光的時候,幾人的眼前是一抹血色,這是一個不規則的小屋,屋子的四壁上貼滿了血肉,房頂上則掛着一顆顆人心,讓人發寒的是這些人心還在跳動着。

“歡迎你們,這裏是第三個遊戲,鬼話連篇!”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只是衆人只聽見聲音,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你是誰?你在哪裏?”楚義開口問道。

“哈哈……我在哪裏?你們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嘍!”女人的聲音非常嫵媚,可是嫵媚中蘊含着一絲陰冷,讓人不但沒有享受的感覺,反倒會爲之一顫。

蘇瑾腦中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只見他蹲下身體,手指在腳下劃了劃,然後他起身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是你的身體吧?”

“身體?”楚義一愣。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她的肚子裏?”韓一清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向南則是和蘇瑾一樣,蹲下身體在地面摸索了起來,他擡起手看見手上都是黏糊糊的東西,放在鼻子前一聞,一股腥氣讓人頭暈。

“說的沒錯,這裏就是我的身體……我們玩一個遊戲,贏了就活下去,輸了……就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吧!”女人的聲音從嫵媚到尖利,最後簡直變成了哀嚎,鬼賭博中活下來的幾個非資深者顫抖不已,他們已經絕望了,鬼賭博之後厲鬼遊戲居然還在繼續。

【作者題外話】:希望一天十更的朋友,最近某正在練習忍術,影分身大成之日,便是十更之時……喂,給條活路行不行? “我的遊戲很簡單,每個人參加一次,每次我都會說一句話,真假你們自行判定,判定錯誤的則死!”女人的聲音重新迴歸嫵媚,但最後那個死字出口,依舊讓衆人發寒。

“誰先開始。”女聲問道。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蘇瑾和向南,兩人作爲這次事件中的智囊,分辨真假這種事情自然是他們最爲擅長的。

“我來吧!”蘇瑾嘆了口氣,其實這次的遊戲只是在一旁觀察的話意義不大,如果自己猜得沒錯,女人每一句話都有針對性,只對當前的宿主有意義。

“哦!你長的還算湊合,不過沒想到女人緣這麼好,我想說的是,你眼前這個叫花野真衣的女人,還有另一個叫葉芸的女人都真心愛着你,你說……這是真是假啊!?”

蘇瑾一愣,一旁的花野真衣臉突然就紅了,楚義在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蘇瑾很是尷尬,對於花野真衣的感情他其實有所察覺,只是他喜歡的是葉芸,所以無法迴應花野真衣。

“你有十分鐘考慮,一旦答案錯誤,你就只能死在這裏了!”女人提醒道。

蘇瑾凝眉,他看向花野真衣,花野真衣立即低下頭,在這種時候被人點破心思,身爲一個女人,花野真衣自然覺得有些羞恥。

她們愛着我麼?蘇瑾喃喃自問,花野真衣應該是的,那葉芸呢?從葉芸失蹤前的態度,還有她只將自己的行蹤告訴自己和表姐唐寧來看,這應該也沒有問題,所以女人針對自己的這句話是沒有問題的麼?是真的麼?

蘇瑾不敢確定,總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他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花野真衣,此時花野真衣似乎鼓起了勇氣,她想要幫助蘇瑾,而現在幫助蘇瑾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他自己的心情。

花野真衣對蘇瑾點了點頭,這是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是的,我是愛着你的,作爲一個女人率先表達這樣的心情,花野真衣並不是想讓蘇瑾接受自己,只是單純的爲了給蘇瑾一個參考。

蘇瑾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嘴脣微微顫抖,既然花野真衣表明了自己的心,那麼這個答案……等等!

蘇瑾一頓,有些不對勁,他大腦告訴運轉了起來,最後他深呼一口氣,朗聲道“假的,你這句話是騙我的,他們兩個人都不愛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爲他們剛纔都看到了花野真衣向蘇瑾點頭,這至少表明花野真衣至少是愛他的。

“唉?老大,你是不是太激動了,所以導致自己說錯話啊?還是你沒看到真衣姐對你點頭?”楚義在旁着急的喊道。

花野真衣也緊張萬分,她對蘇瑾道“隊長……我……我喜歡你,這是真的。”

lixiangguo

他身體靠在自己身上也就算了,臉為什麼要貼過來?

Previous article

所有的人全部都下去了,只有左歌一個人在宮殿中,連城總感覺左歌是買氣什麼,《『ωáń《『書《『ロ巴,ww≠£nsh◇▲m連城覺得自己這一次醒過來好像有些事情變了,與以前不一樣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