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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翔點點頭,知道這一定是領導叫來的幫手,馬上說道:「領導,您來的正好,那伙派出所的人被安平分局的人救走了。」

「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嗎?」

彭翔看向冰冰,說:「她是我愛人冰冰,她就在現場。」

「冰冰,你馬上向我介紹一下情況。」崔明亮拉著冰冰就要上自己的車。

彭翔靈機一動,馬上說:「崔廳,您先帶著冰冰去安平分局,我去醫院保護省長。」

「對對,省長身邊不能沒有人,小彭,讓春明帶兩人跟著你走吧。」崔明亮也醒悟過來,萬一那幫不知死活的人向不認識的省長下手,那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崔明亮說完,向後一揮手,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說:「春明,你和小彭去醫院保護省長。我帶著人去安平分局。」此人是公安廳內的一位處長,名叫徐春明,武警轉業幹部,是崔明亮的嫡系。徐春明點點頭,向彭翔伸出手來。

「老徐,我們走吧,省長身邊沒有人呢!」彭翔說道。

大家都是爽快人,也就省得廢話了,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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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市第一醫院,是江平比較大的醫院,環境優雅,院區內栽滿了綠化樹,顯得生機勃勃。

彭翔和王雲杉尋問了前台,知道李鈺彤還在急診室救治。他們剛想推門進去,卻被兩位胖胖的民警攔住了,看情況應該和於聲是一伙人,是他安排守在醫院的。

「你們是什麼人?」滿臉兇相的胖民警問道。

「我們是……傷者的家屬。」王雲杉見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介紹,連忙說道。

「家屬?哼,那來的正好,這個小丫頭竟然敢打我們的所長,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媽的,怎麼不摔死她呢!」

「你現說一遍?」張鵬飛憤怒地盯著警員的眼睛,他要不是省長,真想揍人。

王雲杉擔心張鵬飛的安危,彭翔不在身邊,她心裡沒有底,連忙把張鵬飛推到一邊,陪著笑臉說:「這位警官,傷者是我妹妹,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想看看她。」

「哼,一個要死的人了,有什麼好看的?」胖警員皺了下眉頭。

「你說什麼?」張鵬飛的身體晃了晃。

「沒死……離死也不遠了!」警員冷笑道。

正在此時,急診室的門開了,走出來一位女醫生,她掃了一圈,馬上問道:「誰是家屬?」

「我是……」王雲杉和張鵬飛都沖在了前面。

女醫生看了眼胖胖的警員,扭頭對王雲杉說:「傷者是怎麼回事,犯事了嗎?那她怎麼傷得這麼重,聽說是從樓上直接摔了下來?」

「什麼?」張鵬飛大驚,不禁想到了美容院樓梯上的血跡。

「醫生,病情怎麼樣了?」王雲杉勉強振定下來。

醫生板著臉說:「初步檢查發現腦組織受損,腦震蕩造成了昏迷,由於沒有系統的檢查,還不知道輕重,憑我的經驗並不經,應該受到了重創。另外,左腿骨折,背部擦傷,最為要緊的就是腦傷……」

「那她……還能醒過來嗎?」

「還需要進一步觀察,」醫生說著看向了警員,「我不知道她犯了什麼事,可是人不能待在急診室,這裡設備有限,必須住院進行深度檢查,否則容易貽誤病情。」

兩位胖警員相互看了一眼,很明顯他們不能做決定。

「那還愣著幹什麼,馬上住院檢查吧!」王雲杉說道。

醫生見警員似乎很矛盾,便點點頭轉身又進去了。兩位警員沒想到情況如此嚴重,兩人商量著要給所長於聲回個電話。

張鵬飛看向王雲杉,失語道:「難道她醒不過來了?」

「老闆,我們來了!」身後傳來跑步的聲音,是彭翔和徐春明以及兩位省廳的警察趕了過來。

「老闆,小李怎麼樣了?」彭翔跑到跟前問道。

張鵬飛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雲杉說:「情況很不好,應該是被他們從二樓推了下來,腿斷了,還摔到了腦部。」

「媽的!」彭翔看向那兩位胖胖的民警,剛要衝過去,急診室的門又開了,

這時候女醫生走了出來,對張鵬飛說:「你們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

張鵬飛看向身後,徐春明是個外人,馬上說道:「還是我去吧!」

張鵬飛點點頭,知道是崔明亮的手下,也就沒有多問。護士已經將李鈺彤推了出來,大家馬上圍上去幫忙。只見李鈺彤臉色蒼白,完全昏迷,沒有任何的知覺,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上面還有血跡。曾經那美麗的容顏彷彿被風雨吹打后的玫瑰,看起來那麼的凄美可憐。張鵬飛的心痛如刀割,他不明白為何總是讓身邊的親人受傷,不經意間捏住了她的手。是的,在張鵬飛的心中,早就把她當成了親人。

身後,彭翔又看向了兩位警員,咧開嘴壞笑,衝上去抓住一人的頭髮,向下一用力,抬腿就是一扣,就聽「嘭」的一聲,胖警員應聲倒地。另一人還沒等反應過來,彭翔的腿又到了……

醫生和護士們都回過頭來,省廳的兩位警員馬上擋住彭翔,對護士們說道:「你們快走,省廳辦案!」

張鵬飛彷彿對這一切渾然不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鈺彤。幾人推著李鈺彤上了病人專屬電梯。就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王雲杉退了出來,她知道現在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幫著省長處理。

就在此時,醫院又湧進了十來位身穿特警服裝的警員,一個個看起來凶神惡煞。他們是崔明亮特意安排的,他實在不放心省長,又打電話叫了省廳特警大隊。兩位胖民警已經被彭翔打倒在地上,此時又看到來了這麼多特警,險些又嚇得暈了過去。他們心中猜測,受傷的到底是什麼人,連省廳特警大隊的人都出現了?彭翔飛起一腳又踢在胖警員的頭上,說道:「現在,把現場的事情都講出來,否則我們要你的命!」

其它特警很配合,圍成了一個包圍圈。兩位胖民警一看不好,馬上說道:「我全都說……是於所聽說那有一家美容院,可是這麼長時間也沒去拜見我們,所以就想帶我們去看看。這……這都是於所乾的,我們沒動手,就在旁邊看著了,是於所把人推下樓的。」

「於所為什麼要推她下樓?」身後王雲杉問道,她已經拿出了錄音筆,這是多年辦公室工作養成的習慣。

「這個……」胖警員有些猶豫。

「你想清楚!」一位特警隊員喊道,虎視眈眈地看向他。

胖警員嚇了一跳,馬上就說:「是……是於所想讓她給按摩,然後她不幹,於所就……」

「就什麼……」

「於所想把她帶進房間,他掙扎著打了於所一耳光,於所一生氣就把她推下了樓梯,沒想到她直接順著樓梯滑到了一樓……」

「你們去美容院,是不是還提了其它的要求?」王雲杉又問道。

「於……於所就是想搞創收,給我們要點車馬費……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你們去問於所吧……」警員嚇得尿了褲子。

「沒用的東西!」彭翔知道他還是隱瞞了很多東西。

王雲杉將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對彭翔說:「這裡交給省廳,我們上樓找省長,他身邊沒有人。」

彭翔回頭看向徐春明已經走了回來,就對他說:「老徐,這裡交給你的人了。」

老徐又看向一位特警,說道:「金隊,先把這兩人扣到車裡,別在這礙眼!」

「是!」金隊長警了個禮,將兩位胖民警帶走了。

彭翔長嘆一聲,對王雲杉說:「那個於所……馬部長的外甥?」

「這個事一會兒再說,我們先上去。」王雲杉知道這件事情很麻煩。 ?「>88如此審訓/p

崔明亮與冰冰在美容院門口與彭翔分手后,馬上趕向安平分局的方向。()半路,突然看到有一輛警車和他們走了碰頭。正巧趕上紅燈,兩路人馬相隔一條橫馬路。

崔明亮也沒當回事,像省會這樣的城市,公安廳、江平市局,各區分局,各街道派出所等等,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事情。然而,冰冰好奇地盯著對面的車隊,皺了下眉頭,大叫道:「是他們!」

「什麼?」崔明亮不解地問道。

「我看開車的那個人……好像就是剛才去美容院的警察。」

「你確定?」

「我……我再看看……」冰冰眯起了眼睛,直直地看過去,雖然很遠,但是還能看個大概。她點點頭,說道:「是他,他旁邊的那個人我也認識。」

「剛才打你們的就是這輛車上的人?」崔明亮問道。

「嗯,他們只是幫凶,不是領頭的,領頭的……沒在車裡,他們一共有好幾輛車呢。」冰冰解釋道。

「那他們怎麼回來了?」崔明亮滿臉的不解,這時候綠燈亮了,那輛警車已經駛了過來。

「小孫,調頭跟上,看看他們想幹什麼!」崔明亮馬上指揮道。

開車警員得到領導的指揮,也不顧交通規則,直接逆向轉彎跟了過去。一旁的交警彷彿貓看到老鼠,剛要跨上摩托車追,可是瞄了眼車牌號,苦笑著搖搖頭,又回歸到了原位指揮交通。

跟了一會兒,令人驚奇的事情出現了,誰也沒有想到那輛警車竟然停在了美容院的門口,從中跳下來的三位民警走進了美容院。冰冰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失語道:「崔省長,他們不會砸了我的美容院吧?」

「哼,」崔明亮冷笑道:「砸了更好!」

「啊……」冰冰有些沒明白崔明亮的用意。

崔明亮接著說道:「就怕他們不敢砸,我估計應該是來取證的!」

「取證?」

崔明亮耐心地解釋道:「冰冰,你剛才不是說他以你們這有賣淫活動為由,進來找麻煩嗎?現在李鈺彤受了傷,他們當然要推卸責任,把罪名安在你們的頭上,所以過來……」

「哦……我有點明白了!那我們怎麼辦?」

「先等一會兒,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崔明亮望向美容院,可以透過玻璃看到那三位民警正在同前台小姐說著什麼。()

還沒幾分鐘,大家就看到有兩位美麗的女性被民警帶了出來,並且坐進了警車。

「那兩個姑娘是什麼人?」

「一個是主管,另一個是技術老師。」冰冰回答道。

「看來他們是想把人帶回去錄口供了。」崔明亮看到那輛警車已經帶著人離開了,便問冰冰:「她們倆個會不會說對你不利的話?」

冰冰搖搖頭,說:「不會的,她們倆個很好,和李鈺彤關係也不錯。」

「不管怎麼樣先跟上吧,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崔明亮拍了拍司機的肩膀。

崔明亮的車從後面跟上,他看了眼滿臉擔憂的冰冰,說:「丫頭,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即使受到傷害,也要讓他們以十倍甚至百倍來償還。」

司機詫異地看了眼後視鏡上崔明亮的臉,跟在領導身邊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出如此出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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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於聲已經跟隨劉江趕到了安平分局。兩人直接坐到了辦公室里,於聲看了眼手錶,笑道:「小四他們應該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這就叫以防萬一,只要我們手裡有了她先襲擊你的證據,那小子就是天王老子也不用怕了,中警衛算個屁,他有法大嗎?」

「呵呵,就是,您說得太對了!」於聲陪著笑臉,「還是劉哥你有經驗,這條辦法想得太對了!可是我擔心美容院那幫**,能指證那丫頭先動手打我嗎?」

「哼,老弟,這就看你的能力了,審問……你還不會?」劉江微微一笑。

「這個當然,當然……嘿嘿……」於聲露出一口大黃牙,搓著雙手笑道:「老子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她給不給我指證!」

「現在是危急時期,還是要小心。」劉江沉穩地說道,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心裡總有些放不下。()而剛才於聲向馬元宏求救時,也沒有實話實說,連彭翔的身份都沒有提,只是說他帶人出去掃黃,結果被人襲擊,一時失手傷了美容院里的小姐。馬元宏清楚這個外甥的性格,知道肯定是他上門沒事找事,對著電話把他好一頓大罵。馬元宏讓於聲搶救傷者,在他沒有回到江平之前一定要將事情處理好,他已經同孫常青坐上了飛往延春的飛機。

當時劉江就坐在於聲的旁邊,聽到了馬元宏的罵聲,心裡有些擔心。萬一事情不受控制,結果馬部長再來個大義命親,那自己不是要遭殃嗎?因此,劉江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的。

就時候辦公室的門響了,劉江說了聲進來,剛才帶人去美容院的民警已經趕回來了。

於聲馬上問道:「小四,抓到人沒有?」

「抓了兩個,兩個大白妞,可**的騷了,哈哈……」小四滿臉的淫笑。

「正好,老子來個雙飛,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呢!」於聲站了起來,馬上就要去審詢室。

劉江本想跟過去,可是他突然多了一個心眼,心想萬一於聲這小子把事情搞大了,自己也危險,還是少參與。他便說:「老弟,你先過去,我在這裡坐陣。」

「哎,這麼點小事,有兄弟我就行了,劉哥你先歇著吧,一會兒錄完口供,咱一條龍服務!」

「呵呵,好啊!」劉江擺擺手,於聲和小四齣去后,他心裡還是很不安。

樓下,崔明亮的車穩穩停在停車場上。司機不解地問道:「領導,為什麼現在不衝上去抓人?」

崔明亮看了眼時間,微笑道:「再等等,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看向冰冰,說道:「以你剛才向我介紹的情況,那個於聲肯定不是個好東西,以他的性格……估計還要整出什麼事情!」

司機有點明白了,微笑道:「我又學了一招!」

冰冰也似有所悟地點點頭,心裡開始擔憂李鈺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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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市第一醫院,張鵬飛王雲杉等人焦急地等在腦C的門口。李鈺彤的腿已經接上了,但是仍然沒有蘇醒,醫生在給她身上的傷包紮好之後,就推進了腦C檢查室。由於是從樓梯上滾落,所以身上多處軟組織受傷,整個人被包成了一個白色的粽子,在場的人看到后無不心疼。張鵬飛捏緊了拳頭,生平很少這麼生氣。

王雲杉看到張鵬飛臉色不好,在一旁勸道:「領導,小李會沒事的,對於那幫混蛋,一定要讓崔省長好好收拾他們!」

「有點奇怪,沒人打電話……」張鵬飛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

「什麼?」

「你就不覺得奇怪,沒人給我們打電話?」張鵬飛眯著眼睛。

「這個……」王雲杉迎著張鵬飛的目光,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張鵬飛坐下了,又讓王雲杉坐下,說道:「你不記得那個派出所長說他是誰的親戚了?」

「哦……」王雲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您是說馬……沒聯繫我?」

「嗯,這有點奇怪,如果他真的找了老馬,並彙報了你在場的情況,老馬第一時間應該給你打電話才對。」張鵬飛分析道。

彭翔站在領導身邊,補充道:「我亮了身份,我猜他肯定要找老馬。」

「那……」王雲杉有點想不通了。

張鵬飛分析道:「也許他有所隱瞞,沒有向老馬彙報你在場。」

「這樣可以說得通,」王雲杉點點頭,「可是您也在場,他……」

「以一個派出所所長的見識,應該是可以認出我來的。」張鵬飛皺著眉頭,「或許他還報有僥倖心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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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一起去。」李學浩自然不會反對,原本他就打算有時間的話帶澤井優子去話劇社看錶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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