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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賀星文長得好,就連猙獰的表情,竟然也不覺得難看。

良久,賀星文看完U盤裏的內容,而肖笑都已經靠在一邊睡著了。

一連幾天,又是照顧賀星文,又是搜查證據的,經過短暫的修練后,就又起來幹活,真是將她給累壞了。

這一放鬆,這疲倦感不就都湧上來了嗎?

「阿炫!」

賀星文喚了一聲,沒聽到迴音,一抬頭就看到了沉睡的肖笑,將心中一直往外冒的疑問下壓,進入休息室拿了張毛毯蓋在了肖笑身上。

他那目光靜靜地描繪著少女沉睡的容顏,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身子不知不覺就歪在了肖笑旁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笑醒了過來,睜眼一片漆黑,手邊是熟悉的觸感。

「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肖笑愣愣地看着上方,心中犯著嘀咕,盡量保持着不動。

沒有點睡穴的賀星文,那警覺心可是超強的,稍有動靜就能醒,醒了之後就不睡。

誰叫她睡得太熟了,現在這睡姿不舒服也只能忍着了。

正哀嘆之時,身邊之人就開始有了動靜,且還坐了起來。

肖笑:「……」白小心了!

。 闌珊市,一個昏暗的房間內,一個中年人正盤膝而坐。

在他身旁的一個架子上,擺放這一枚古玉。

如果柳平生在這裡的話,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就是他苦尋數年而不得的那枚古玉。

此刻,這枚古玉也在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中年人一把就將古玉拿在了手中,靜靜感應了起來。

片刻后,他臉色微微一變,低語道:「不是上仙……不好!」

他一聲驚呼之後,便飛快的從旁邊取出了一張符籙,貼在了古玉之上。

當符籙貼在古玉之上的一剎那,從古玉中散發的光芒不由微微一暗。

可下一刻,古玉的光芒就恢復如初。

而那枚符籙則在一陣藍火中化為了灰燼。

中年人瞳孔一縮,驚道:「怎麼會失效,另一邊到底是誰!」

……

曜真界,無風谷。

無風谷佔地並不算太大,起碼無法跟那些名門大派相比。

可這裡的靈氣卻異常濃郁,甚至凝成了薄薄的霧氣。

然而靈氣如此充沛的山谷內,卻並無任何靈獸。

整座山谷中,只有一間破破爛爛的草屋。

草屋內,一老一少正盤膝而坐。

老者鬚髮皆白,滿臉都是皺紋,看起來好似風燭殘年一般。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好似隨時都可能隨風而去的老者,卻霸佔了整個曜真界靈氣最為充沛的山谷,數千年來也無人敢踏入半步。

只因為這個老者叫做危無路!

數千年前,危無路在此界踏入歸命,整個曜真界震顫三日不休。

自那之後,無風谷便成了此界修士的禁區。

直到幾年前,危無路忽感大限將至,這才外出帶回了一個少年,做了關門弟子。

這個少年名為丁言,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天賦異稟。

僅僅三年的時間,他便接連突破了固魂、淬體、凝心三個境界,達到了通幽之境。

此刻,丁言正盤膝而坐,默默吞吐著無風谷中那粘稠的靈氣。

就在這時,草屋中一個破破爛爛的木架上的一枚古玉,忽然亮了起來。

丁言感受到屋內靈氣的波動,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他盯著那枚古玉看了片刻后,有些好奇道:「師父,它發光了!」

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危無路,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目光一掃,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枚古玉封存多年,一直不曾使用,竟然也能被強行引動。

看來化形之後的映天玉,真的能定位其他的古玉!」

丁言驚訝道:「這是魔君方牧弄出來的?

可他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他是在測試映天玉到底有沒有用?」

危無路緩緩搖頭道:「如果只是測試的話,他用不著點亮所有古玉。

他這是在向我們示威。

嘿,魔修出身的人,果然是沉不住氣。」

丁言瞪大了眼睛道:「他難道已經知道您的存在了?」

危無路道:「不光是我,還有葬魔山上的那個老東西,應該都已經被他發現了。」

丁言愣愣道:「那我們怎麼辦?要去阻止他嗎?」

危無路笑了笑道:「不急。

如果他已經準備好了的話,此時多半已經偷偷離開蒼琅界,不會如此張揚。

他這麼急著向我們示威,正說明他還沒有橫渡虛空的把握。」

丁言有些遲疑道:「可您不是說,地球上的靈氣正在復甦。

即便沒有古玉,方牧也早晚能鎖定地球的坐標嗎?

如今他又有了化形的靈玉輔助,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鎖定地球的位置了吧?」

危無路點了點頭道:「是啊,用不了多久,方牧就能徹底鎖定地球的位置了。

如果被他搶奪了先機的話,我們這種人要找到超脫的機會,那就難了。」

丁言聽了,頓時愈發的糊塗了。

他撓著腦袋道:「那……您為什麼還不著急啊?」

危無路笑了笑道:「因為有人比我更急。

我距離大限之日起碼還有百年。

可葬魔山上那個老東西,大限就在這幾十年了。」

丁言這才恍然道:「所以您是想讓宮再閑幫您打頭陣?」

危無路點頭道:「不錯,這個老東西就算是為了活命,這一次也得去跟方牧廝殺一番了!」

丁言先是瞭然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臉上便再次露出了疑惑。

他略微猶豫了片刻后,還是忍不住問道:「師祖。

方牧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下界的魔君而已。

您跟『葬魔仙』宮再閑,都是積年的歸命。

為何如此忌憚那個方牧?」

危無路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不由變得頗為複雜。

他醞釀了片刻后,才一聲長嘆道:

「如果這件事早發生幾百年的話,我早就沖入蒼琅界,把所有機緣盡數握在手中了。

可現在我壽元所剩無多。

每一次全力出手,都會折損這本就不多的壽元。

就算我拼盡全力,剷除了方牧這個守門之人,也仍舊要面對其他界域的歸命。

這種事九死一生。

我還沒有到最後一步,沒必要如此搏命,還是讓葬魔山的那個老東西去做吧!」

丁言有些遲疑道:「可宮再閑斬殺了方牧之後,必然會在第一時間擄走映天玉,闖入虛空。

這麼一來,超脫的機會,不是被他給搶走了嗎?」

危無路笑道:「想要到達地球,哪有那麼容易。

地球與蒼琅界雖然距離最近,可那段虛空卻無人探索過。

從古玉的反饋來看,那段虛空中必然危險重重。

如今時機未到,就算讓那個老東西得到映天玉,他也多半會迷失在無盡的虛空中。

最為穩妥的方法,其實是在斬殺方牧之後,儘快熟悉蒼琅界的道韻,從而佔據地利。

等時機成熟之後,再行探索虛空。」

危無路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了些許嘲諷道:「可那個老東西壽元無多,多半無法連續出手。

這樣一來,如果有其他歸命修士入侵的話,他必然無法抵禦。

到時候,他即便不想走,也得走了!」

丁言不由沉思了起來。

片刻后,他才再次開口道:「可這些,宮再閑應該也都清楚吧。

他會選擇這條就死一生之路嗎?」

危無路笑道:「是啊,去則九死一生,為他人嫁衣。

不去則安享數十載。

我也想知道他會作何選擇。」

。 廢棄暗沉的小黑屋。

貝瑤嘗試着站起來,但是癱軟的雙腿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體內的迷藥甚至讓她眩暈想吐。

貝婉星的人連她身上的銀針都給搜颳去了,現在她身上除了一條裙子什麼也沒有。

這時,她看到地上有一塊生鏽的鐵塊,簡單的用裙角祛除了鐵鏽,便毫不猶豫的刺向了自己的小腿!

頓時,鮮血從雪白的小腿奔涌而出!

貝瑤臉色煞白。

但是伴隨着疼痛,力氣也在慢慢的恢復。

她今天回到貝家,一是因為貝森強行堵人,二是為了貝小傻。

現在的貝瑤已經徹底的和貝小傻融為了一體,他們的記憶,身體,已經合二為一。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貝小傻曾經度過的一個又一個的黑暗夜晚,每一聲絕望的呼喊都在她的腦海裏面回蕩……

將貝小傻推向死亡邊緣的,貝家的每一個人都有份!

仰頭望向牆壁上那個高高的鐵窗,估計是貝婉星為了讓貝瑤死於煤氣中毒,剛剛特意挪開的一條縫。

但這也是貝瑤的生機。

她看了看裙子,果斷地扯掉了一截纏繞住自己的雙手,就去攀岩佈滿了鐵鏽的窗欄。

可鐵片終究還是終究還是割破了她的掌心,鮮血浸透出來,順着手腕蔓延。

貝瑤疼的直冒冷汗。

欄桿也被她徒手掰得扭曲。

這時的她冷汗沉沉,渾身是血,臉色更是蒼白如雪。但是一雙眼眸中,卻似有光芒,亮的驚人。

她必須活着出去!

lixiangguo

何況,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人間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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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神,你可願意成為我的信徒,我能夠給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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