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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兩人相處的時候,宋唯晴多數稱呼霍驍為少將。

只有在人前,她才會甜甜地喊他啊驍。

她喜歡這樣喊他,她多麼希望以後都能這樣喊下去。

霍驍替宋唯晴掖了掖被子,話語是不可拒絕的堅定,「這些事不要再操心,好好養病!」

「這個仇,我會替你報的!」

宋唯晴一把抓住霍驍即將收回的手,焦急拒絕,「我不要,堅定不移永不放棄是軍人首要守則,我差點就查到了,為什麼要放棄?「

為什麼霍驍會拒絕?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霍驍唯一的逆鱗,她也想成為他唯一的逆鱗。

自從在戰場上目睹他指揮戰隊化險為夷,那一刻,她便被俘虜了。

從此,視線再也離不開她。

她努力發奮,甚至祈求父親,動用關係,把她調到霍驍手下的第一支隊。

那麼多年,她一直在努力,一直跟隨他的步伐。

為此,她犧牲掉一切!

宋唯晴的堅持,出乎霍驍的意料。

這一次,他欠了宋唯晴。

對她,他是充滿愧疚。

所以,並不想她再次陷入這種危險當中。

冠冕堂皇的理由,使他隱藏了內心真實的想法。

他不想與她假裝情侶,更多是因為他不想讓慕初笛傷心,他不想看到那雙烏黑澄清的眸子氤氳著水霧,那怕得知這是最容易查出母親死亡真相的捷徑。

「那你可還記得,軍令不可違?」

「你的身體和精神狀況不適宜再做這種事,而且,宋庭似乎已經有所察覺,所以同樣的手段,已經沒有意義。」

「當初承諾的,我會替你完成。」

前段時間宋家的人發了瘋一般在商場上針對他搞事情,霍驍就知道,他們也許已經查到一些端倪。再加上宋唯晴回國的話,宋家肯定會徹底調查,有些事,瞞不了多久。

「可是……」

宋唯晴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碰觸霍驍幽深的眸子,便沒再說下去了。

跟了霍驍那麼久,他的決定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即便是她,也不能。

「好吧,不過少將,你能在這裡陪著我嗎?我不敢睡!」

「在那裡,只要我睡著,那些人就會……」

宋唯晴欲言又止的話,霍驍一下子就明白,他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旁邊,柔聲道,「有我在,沒事的!」

「安心睡吧!」

「嗯。」

宋唯晴睜著眼睛,弱弱問道,「少將,我能抓著你的衣袖睡覺嗎?」

知道宋唯晴經歷過什麼,霍驍沒有拒絕。

宋唯晴小心翼翼地拉著霍驍的衣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嗯!」細細的悶哼聲從宋唯晴口中溢出,不知夢到什麼,宋唯晴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即便有他在,宋唯晴睡得也很不踏實,總是輾轉反側。

霍驍看著緊閉雙眼的宋唯晴,心裡的愧疚感越發的重。 容城融合醫院

秋冬的早晨,天還是一片灰濛濛,慕初笛猛然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要往孩子的方向看。

空的!

嬰兒搖籃里沒了寶寶的蹤影。

慕初笛頓時慌了,強忍著剖腹傷口的撕拉,快速下地。

地板的寒意透過肌膚,深入五臟六腑,慕初笛只覺渾身冰冷。

手放在門柄上,迫不及待要開門。

此時,大門被打開,喬安娜與護士小姐並肩而進。

護士小姐手裡抱著寶寶。

慕初笛一把搶了過去,快速後退,一臉戒備地盯著她們,「你們果然是來搶我寶寶的。」

「滾,滾出去,別靠近我和寶寶。」

床頭柜上只有一個插著花的小花瓶,那些利器,早就被喬安娜派人收拾乾淨。

慕初笛只能拿起花瓶當武器。

護士小姐可被嚇壞,她的目光落在慕初笛沾著鮮血的病服上,「慕小姐,你別激動,你現在不能下床的。」

「你傷口又撕裂了,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先放下花瓶,我給你止血。」

慕初笛剛剖腹不久,根本不能亂動,更別說下床。

昨天她對顧曼寧出手,已經弄到傷口,現在傷口再一次裂出。再這樣下去,別說傷口不好痊癒,還可能留下隱疾。

「不,你們又打算騙我……」

之前老夫人和顧曼寧搶寶寶的事情刺激到慕初笛敏感的神經,使她留下心理陰影,此時的她卻是草木皆兵,特別是一醒來就見不到孩子,神經高度緊張。

她這個樣子,太危險了!

喬安娜看出潛在危險,晃了晃手裡的奶瓶,「慕小姐,沒人要搶你的孩子,我見寶寶醒了怕他餓,所以請護士小姐幫忙沖奶粉,這些我都不會。」

「不然我們怎麼會把寶寶送回來呢,你看,寶寶餓得都快哭了。」

寶寶很給面子,喬安娜話剛落下,他就哭了,真是一個很會審時度勢的娃啊!

慕初笛見寶寶哭,連忙把花瓶放下,手輕輕地拍著寶寶的後背。

她第一次當母親,什麼都不會。

手輕輕地拍了拍,寶寶卻依然在哭,她頓時嚇得手足無措。

喬安娜看準時機,連忙把慕初笛哄回病床,把奶瓶遞給慕初笛。

瓶口湊到寶寶嘴邊,他馬上停止哭泣。

果然是餓了。

慕初笛想給他喂人奶,然而護士小姐已經拿著止血工具候在一旁。

「慕小姐,想要保護重視的人,必須有力氣,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體和精神狀況,能做得了什麼?」

喬安娜的話一針見血。

是啊,她現在的狀況,顧曼寧要來搶寶寶,她能敵得過嗎?

「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才有拼搏的機會,不是嗎?」

喬安娜話里的意思,慕初笛很清楚。

迷離的黑眸此時漸漸清晰,眼底的迷霧被驅散,慕初笛緊咬唇瓣,目光堅定,「我先把寶寶餵飽,接下來會接受治療。」

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的治療,她都願意接受!

慕初笛解開紐扣,給寶寶餵了奶。

低頭垂眸,慈愛地看著孩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那樣的嬌小需要保護。

她要強大起來,成為寶寶的保護傘。 喬安娜看了眼安靜餵奶的慕初笛,便關了門,跑到門外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接通。

「霍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守住所有出口,顧小姐和老夫人那邊也派人跟蹤,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慕小姐的休養。」

彙報的同時,透過大門的玻璃窗,留意著慕初笛的舉動。

「只是慕小姐的情緒波動較大,我已經安排醫生過來醫治。」

「霍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霍驍對慕初笛很重視,喬安娜也不想出什麼差錯。

霍驍那邊交代了幾件生產後比較容易讓人忽略的小事,喬安娜連連應道。

她正想問仔細一些,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那女人喊的,可是霍驍的名字。

驍!

直到電話被掛斷,喬安娜思緒都沒迴轉過來。

為什麼霍總會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而那女人還能親密地喊霍總的名字?

如果這樣,那慕初笛算什麼?

還是說在她離開的這段日子,又發生了什麼?

透過玻璃窗,看著抱著寶寶無比溫柔的慕初笛,也許是當了母親,慕初笛的身上,有種淡淡的母性光環,溫柔得使人心醉。

寶寶手腳動了動,慕初笛寵溺地笑了,精緻的臉上泛著溫婉的笑容,那樣的燦爛。

喬安娜頓時想到剛才電話那頭的那把女人的聲音,看著慕初笛的目光也帶上几絲憂愁。

容城與埃塞尼相隔十二個小時。

這頭宋唯晴睡得不踏實,早早便醒了過來。

醒來后,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掃視四周,尋找霍驍的身影。

提起的心透過透明玻璃窗,看到倚在牆邊的霍驍,她迫不及待地下了床。

手擱在門柄上,小心翼翼地開了門。

男人充滿磁性的好聲音傳入耳中。

「她身子弱卻嘴饞,飲食上多注意。」

「別讓孩子離開她的視線。」

燈光灑在高挺的男人身上,淡淡的陰影投在他的臉上,眉眼一如既往的威嚴肅穆。

可不知道他跟誰在談電話,聲音卻透著一種淡淡的寵溺,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那樣的霍驍,她根本就沒見過。

頓時,宋唯晴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

總覺得電話那頭的人,會跟她搶霍驍,會把原本屬於她的霍驍的專註搶走。

不行,絕對不可以。

不管是誰,都不可以跟她搶霍驍。

「驍!」

她沒有喊他上將,甚至音調加大幾分,添上几絲甜膩,私心想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到。

霍驍這人,高高在上,睥睨一切,恍若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入他的眼,所以,他的名字,除了霍家長輩,沒別的人敢叫,能叫。

霍驍頓時抬眸,動作利落地掛掉電話,把手機放進口袋。

閑庭漫步地走向她。

「醒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霍驍領著她進去,動作呵護備至,然而,卻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剛才那通電話,他提都沒有提。

他口中的那個她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會那麼關心?

難道她不在的這兩年,發生了什麼她不想發生的事? 融合醫院後門外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霍總都要給老夫人面子,你們存心找死是吧?」

顧曼寧的助理叉腰指著把她們的車攔截下來的保鏢,保鏢們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直接看向半降下的車窗。

「我們只遵守少將的命令。」

聲音洪亮,幾人一起喊著,有種氣拔山河的氣勢。

車內的顧曼寧臉色刷白,她已經故意不走正門,從後門偏僻的停車場進去,卻沒想到還是被攔截下來。

這個後門已經荒廢,甚少人知道,可想而知,霍驍簡直把慕初笛護得密不透風。

嫉妒的小蟲子,正啃噬著她的心臟。

顧曼寧的助理在外面說著各種威逼利誘的話,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鏢那麼簡單,看這站姿和風度,頗有軍人風範,很有可能是現任或者是退任軍人。

顧曼寧馬上偏過頭,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他們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真過分。「

「什麼軍令如山,霍伯父那才是軍令呢!」

霍幗封,華國軍事的一把手,他的名字響破軍部,響徹華國。

華國境內所有的軍官,都聽從他的指揮。

顧曼寧此時提到霍幗封,正是提醒老夫人,讓她動用霍幗封的勢力,直接闖進去。

一想到慕初笛這個賤人安然無恙地生下霍驍的孩子,還被護得那樣嚴密,她就覺得難受。

憑什麼她得不到的,慕初笛能夠得到。

車內光線隱晦,給老夫人的臉蒙上一層陰影。

顧曼寧的心思,她何嘗不懂。

她也很想見見她的小曾孫,只是……

垂下的眼眸剪出一道細細的暗影,再加上她孤傲冷漠的氣勢,給人一種陰森莫測的感覺。

「你的霍伯父現在沒有時間理會這些。」

霍幗封得到顧家提供的藥物,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哪裡有時間理這種事情呢。

孫子在他眼中,哪裡比得上他的命?

「可是,難道老夫人就捨得孩子?那可是霍家的孩子,憑什麼讓慕初笛霸佔?再說,當初驍明明跟我簽訂協議的,他卻……」

顧曼寧緊咬唇瓣,做出委屈的模樣。

「難道容城只有一個霍少將?」

姜還是老的辣,老夫人嘴角勾了勾,讓司機撥打霍錚的電話。

lixiangguo

桌上的燭靜靜燃著,小小的火苗一如某人明亮的眼,也只有想起她的時侯,墨容澉的臉上才有片刻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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