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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人基本都被外面老太太突然的舉動震驚到了,倒是一直沒注意到這個新進了程家門的余氏,被程大貴一聲大嫂一叫,眾人這才注意到余氏,都開始暗暗打量起來。

余氏頂著屋裡眾人的目光,倒是一點不杵,落落大方的笑著推了推一旁的程大富,說道,「大富,你怎麼都不給奴家介紹介紹家裡人呢?」

原本拉著余氏就準備找地方坐的程大富,被余氏提醒才反應過來,這余氏才進門,家裡人還認不全,這才一一給余氏介紹,余氏也落落大方的給眾人打過招呼,並承諾以後還會補上見面禮,還算是禮數周全,之後程大富才跟余氏一起落座。

程老太太是直接坐到了程大貴的旁邊,高興的湊到程大貴耳邊跟他耳語,「你說的還真是不錯,這余氏可比你原來那大嫂強多了,要是能再給你大哥生個兒子,我也就可以安心的閉眼了。」

程大貴應道,「娘您別瞎猜了,這當了兵不一定就會上戰場喪命,說不定哪天宏兒就回來了呢。」

程老太太嘆息一聲說道,「但願吧。」 程大富疑惑看向在程辰身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少年,對程辰問道,「這位是?」

還不等程辰開口,程大華便忍不住搶先一步開口,笑著應道,「哈哈,認不出來了吧?我剛開始我也沒認出來,他就是半年前曦丫頭嫁的那個許三郎。」

程大富聽的程大華的話,便忍不住細細的將許三郎打量了一遍,余氏也是一樣,兩個人看到許三郎的變化都有些吃驚,沒想到只去縣城裡呆了半年時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打量完也忍不住點頭誇讚,「小夥子挺不錯,比許二郎那頭肥豬強多了,曦丫頭還是挺有眼光。」

程曦聽得程大富的形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許二郎是有點胖,但也還不至於胖的像頭豬,但是到了程大富嘴裡,那語氣,似乎許二郎就是頭肥豬無疑了。

至於許三郎那些亂七八糟的名聲,完全不在程大富的考慮範圍之內,他要是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名聲,估摸著也就不會這麼些年一直跟個窯姐兒攪和在一塊兒了。

許三郎對於程大富的誇讚倒是不露聲色,不過還是出於禮貌應道,「謝大伯誇獎。」

想著時候也不早了,吳氏跟大家招呼一聲,便去了廚房準備午飯去了,馬秀芬也跟著起身,去廚房幫忙,余氏見這兩個妯娌都去了廚房,當然也不好繼續在這兒坐著了。

只是余氏剛一開口,便被程大富阻止了,程老太太一心記掛著余氏的肚子,也很是贊同程大富的做法,本就沒幾個人,加上已經有倆媳婦去廚房準備了,也不缺余氏一人。

程曦坐在屋裡跟著眾人說了會兒話,可因為有了程老太太的加入,這漸漸屋裡的話題也開始扯到家長里短,誰家娃兒新娶了媳婦,誰家媳婦又生了孩子,程曦連村裡誰誰誰都分不太清,當然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了,想著廚房裡還有半桶泥鰍等著她去處理,便在不知不覺中起身出了堂屋。

這許三郎也是跟程曦一樣,對村裡這些八卦事情既不感興趣,也不願插嘴,只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到程曦出去了,便也跟著站起身出了門。

屋裡剩下的幾人年紀都稍長,對於誰家生了男娃女娃還是很感興趣的,倒是沒怎麼在意兩人突然出去了。

程曦去了廚房找了把菜刀,便提著廚房木桶里的泥鰍打算去後面菜園子邊上處理,這東西處理起來太腌臢,在院兒里弄程曦怕髒了院子。

程財是一直都呆在院子里沒有進屋的,這也是之前就養成的習慣,只要有其他的程家人來了,他一般都一個人默默的呆在一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即便是今天程老太太的態度有所轉變,程財也沒有因此去程家其他人面前晃達。

而當程曦去廚房提了木桶出來的時候,許三郎剛好從正屋裡出來,院兒的程財也放下了手裡的活兒,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朝廚房這邊去了。

當然兩個人也都發現了各自的目的,居然誰也不甘落後的都加快了腳步,就怕程曦手裡的木桶先到了對方手裡,兩個人都人高馬大的,加上心急步子也邁的大,程曦估摸著才走了兩步,面前兩個人就像兩座山一樣罩在了自己的頭頂。

然後兩隻手又不約而同的同時伸向了程曦手裡的木桶,然後就形成了程曦的手抓在木桶把手的中間,兩邊一邊一隻手,各不相讓的局面。

程曦看得眼角只抽,不明白兩個人幹嘛都來搶自己的木桶,乾脆鬆手退後一步,仍由兩個人僵持著抓著那一隻小巧的木桶,抱胸抬頭笑著說道,「咋,你倆是都看上這木桶了?」

程財過來的目的只是想幫程曦提桶,看到許三郎過來就以為許三郎跟自己是一個目的,程財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就想跟許三郎爭,或許是因為早就習慣了曦兒一直依賴自己,突然換做依賴別人他心裡有些不舒服,程財在心裡這樣自我分析。

而許三郎卻是知道程曦想幹什麼,等到程曦說完,還不待程財反應過來,許三郎便開口應道,「你一會不是要紅燒了它們?我熟手兒,過來幫你清理。」

說完許三郎手上便用了些力,想將木桶從程財的手裡全接過來。

還在愣神的程財被許三郎這麼一拉,皺著眉頭不耐的道,「你幹啥?」

許三郎面上擠出一絲笑意,問道,「四哥會處理這些泥鰍?」

程財這才注意桶里是什麼東西,看著桶里是泥鰍,呆愣愣的搖了搖頭,便聽的許三郎繼續說道,「既然四哥不會,還是讓我來吧。」說完手上便又用了幾分力道,提醒程財放手。

程財雖心有不甘,卻還是乖乖的鬆開了手,他都沒進過幾次廚房的人,讓他燒個火他估計還在行,可是要讓他來處理這滑不溜秋的東西,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終於如願以償的許三郎面上的笑意似乎更勝了,朝一旁的程曦詢問道,「在哪兒處理?」

看兩人不再搶木桶了,程曦也沒再糾結兩人為何要搶木桶,便上前帶路,並開口應道,「後面菜園子邊上去弄,免得髒了院子。」

程財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甩了甩自己的頭,對著許三郎的背影輕哼了一聲,便過去繼續修自己的板凳去了。

程曦跟許三郎一前一後,剛出了門,便被一中年婦人堵在了門口。

那中年婦人探頭探腦的明顯是在外面晃達了半天了,卻是故意裝作經過巧遇的樣子跟程曦許三郎打著招呼,「喲,真是巧,這不是曦丫頭和許家三郎么?聽人說兩人變化大,這果然是真的呀,要不是在程家門口遇見,我都不敢隨便上前打招呼了。」

程曦打量著攔住去路的婦人,圓滾滾的臉蛋圓滾滾的身子,笑起來那圓滾滾的臉上基本只能見著幾條縫,這樣的相貌程曦倒是有些印象,好像就挨著不遠,好歹算是鄰居,抱著不隨便交惡的心思,程曦還是帶著禮貌的笑意招呼道,「嬸子好。」

接下來婦人說的話和小動作,卻是讓程曦微微皺起了眉頭。

程曦的這般態度,倒是讓這中年婦人微微愣了愣,臉上掛著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秒才恢復正常,應道,「好,好,裡面好像挺熱鬧的樣子,家裡今天是有客人?這木桶里提的是什麼好東西呢?」

婦人先是探頭探腦的順著程曦身後開著的院兒門往裡探望,程曦乾脆挪了挪身子,擋住了婦人的視線,這婦人又探頭探腦的往許三郎身邊湊,想去看許三郎木桶里裝的什麼東西。

許三郎倒是乾脆,見著那婦人往他手裡的木桶前湊,乾脆伸手將木桶提到了婦人的面前,婦人只看清桶里黑不溜秋的半桶滑膩膩的東西遊來游去,還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就嚇的後退了一個踉蹌,努力站穩了身子才拍著胸脯驚恐未定的道,「哎喲,嚇死我了,你們這是搞的什麼東西喲,好像是蛇?」

看著因為好奇八卦搞得自己略顯狼狽的婦人,程曦好笑的道,「看把嬸子嚇的,就半桶泥鰍,這家裡沒啥葷腥,就打算弄點兒這東西打打牙祭。」

聽得是泥鰍,還聽程曦說是要弄了吃,婦人很是嫌棄的癟著嘴,「哎喲,這東西怎麼能吃喲,你們忙吧,我先走了。」說完便一臉嫌棄擺動著她那圓滾滾的身子,急匆匆離開了。

看著那婦人離開之後,程曦朝一旁的許三郎道,「走吧,這人探頭探腦的,又不知道想八卦啥。」

許三郎跟在程曦身後,應道,「她應該是來替你原來那大伯母張氏打聽消息的。」

程曦歪頭微昂看著許三郎,「你咋知道?」

許三郎道,「她跟你大伯母張氏關係很要好,以前經常見她跟張氏一起擠兌人,跟人扯皮也互相幫忙。」

寵妻撩人 程曦笑著道,「沒看出來啊,你居然也喜歡八卦?」

許三郎一臉正經的道,「不喜歡,我只是記性好,看見過就記下來了。」

程曦似笑非笑的看著許三郎,「所以你平時都是在裝傻充愣了?」

許三郎忙搖頭否認,「沒有。」可原本就比之前的皮膚略顯白皙,臉上浮起的一絲紅暈被程曦看的清清楚楚。

程曦難得見到許三郎窘迫的樣子,便惡趣味的忍不住繼續說道,「還說沒有,看看臉都紅了。」

許三郎被程曦取笑的也略顯尷尬,臉上紅暈更勝,只得加快腳步並轉移話題,「這些東西弄起來麻煩,咱速度快些。」

程曦快步跟了上去,摟住許三郎另一隻沒有提桶的胳膊,不依不饒的道,「老實回答我,你以前是不是在裝傻充愣,看看,都不會撒謊的人,一撒謊臉這麼紅。」

「真沒有。」

「沒有才怪,昨天有人攔著咱問東問西,你還裝不認識別人。」

「我那是嫌麻煩,乾脆說不認識,不準再取笑我。」

「嘻嘻,就笑你咋地,臉變白了,居然會臉紅了,哈哈。」 許三郎嘴裡說著這些不好處理,可他到底在縣城酒樓里幹了這麼久,動作麻利的很,沒多大一會兒就收拾出來了。

兩個人一起回去進了廚房,吳氏看許三郎也跟著程曦來了廚房,便開口說道,「你怎麼也進來了?這兒有咱幾個就行了,用不上你,你去正屋吧。」

許三郎應了聲沒事兒,便自覺到灶台前燒火去了,在灶台後切菜的馬秀芬好奇的打量著許三郎,一般男人有幾個願意往廚房鑽的,可這人倒好,居然賴在廚房裡不走了。

吳氏看許三郎不打算出去,便推了推在許三郎身後進來的程曦,示意程曦開口讓許三郎離開,不想程曦直接開口說道,「隨他吧,他燒火在行。」

程曦知道許三郎呆在正屋裡肯定也插不上什麼話,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也不好,還不如呆在廚房裡幫她燒火自在。

吳氏見程曦都仍由許三郎呆在廚房裡不說什麼,也不好再開口,便不再管兩人,忙自己的去了。

程曦想著既然都進了廚房,便打算給大家露一手,於是主動接手了吳氏的位置,當起了主廚,吳氏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而吳氏打下手,馬秀芬倒是閑了下來,想過去接手許三郎手裡的事情,幫忙燒火,卻是被程曦拒絕了,許三郎時常幫她燒火,更能掌握火候。

可馬秀芬也不願意出去,她也好奇,程曦要怎麼做那些泥鰍,便呆在一邊邊看著邊跟吳氏說話。

原本在程曦提出要掌勺的時候,吳氏是擔心的,畢竟準備這麼豐盛的材料,要是浪費了就可惜了,可是等程曦一出手,看到她嫻熟的動作,就只剩下吃驚了。

等到那濃郁的香味在廚房裡飄散的時候,吳氏跟馬秀芬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了。

原本的程曦她們是知道的,基本談不上有什麼廚藝,最多也就能煮熟東西,可就半年時間,這一手廚藝,簡直讓她們驚嘆。

然而讓她們驚嘆的不只是廚藝,還有她整個人的變化,要不是這人實實在在的是她們看著長大的程曦,她們都要懷疑是不是換了個人。

這半年來,除了樣子還是原來的樣子,程曦的其他改變,實在是大的讓她們嘆為觀止。

在院子里玩耍的幾個孩子,早就經不住廚房裡飄散的香味引誘,一起湊到了廚房門口,可又礙於大人的嚴厲,不敢輕易進去,只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的往裡張望。

程曦看到便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將炸好的半盤泥鰍分給了他們。

吳氏跟小馬氏看幾個孩子吃的津津有味,原本還有些嫌棄,此時也忍不住嘗了嘗,嘗完都忍不住連連讚歎,沒想到這東西看著腌臢,吃著居然這麼美味。

半盤炸泥鰍被孩子們瓜分完,卻是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守在廚房,被吳氏跟小馬氏斥了幾句才出去院子里繼續玩兒,只時不時的總會跑到門口問一句啥時候吃飯,逗的屋裡的幾個大人只好笑。

名門第一寵 這頓午飯,倒是程家這些年來難得齊聚這麼多人,加上程曦得精湛廚藝,一家人吃的都特別的高興,氣氛異常融洽,但是也還是有遺憾。

程老太太坐在首位,有些難過的念叨著,「哎,也不知道宏兒在外面怎麼樣了,大春兒也走了好幾年沒了消息,不知道今年過年會不會回來。」

程大貴忙出聲安慰道,「娘不用擔心,他們肯定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程老太太嘆息一聲應道,「但願吧。」

程曦看這一家子都變的有些傷感,想著調節下氣氛,便隨便找了個話題轉開了眾人的視線,「二哥四哥,你們去了府城可有遇見中意的姑娘?有的話可要加油了哦,妹妹都成親了,你們可得抓緊才行。」

果然程曦話一出口,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辰的臉上,雖然程老太太因為程辰娘的關係,並不怎麼待見程辰,平時也沒個好臉色,但是程辰到底是她親孫子,此事還關係到程家子孫開枝散葉,她還是很關心的,一臉擔憂的道,「是呢,辰娃子差不多已經十七了吧,咱村裡好多娃子這個年紀都當爹了,你們是該抓緊給他相看個媳婦了。」

因為程曦轉移話題而躺槍的程辰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開口應道,「十七年紀也還不大,我還想在府城闖一闖,再考慮娶媳婦的事情,不急的。」

程老太太瞪了一眼程辰斥道,「你倒是不急,你爹還記得抱孫子吶,平時不能在他身邊盡孝,總不能讓他孫子也抱不上吧。」

程大貴贊同的點點頭,「你們出門也掙了點錢,是該考慮考慮這事兒了,孩他娘,你給打聽看看,村裡可有合適的姑娘,給阿辰阿財都相看相看。」

程辰看著這事兒似乎就要拍板,只得開口說道,「爹,我在府城有中意的姑娘了,您們就不用替我操心了。」

一根筋的程財卻是沒能及時反應過來,聽見程辰說在府城有了中意的姑娘,便把重點放在了這上面,一時口快吃驚的道,「二哥你在府城居然有中意的姑娘了?我怎麼不知道。」

程辰及時的在桌子底下踢了程財一腳,程財才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大悟的道,「哦,我知道了,原來是她呀。娘,你也別給我張羅了,我也要跟二哥一樣,在府城找個姑娘。」

程大貴卻是更好奇程辰看上的姑娘,詢問道,「你看上的姑娘是哪兒的?什麼樣?在府城裡幹啥?你可找了媒人上門提親?啥時候能定下來?」

這一大堆問題下來,程曦光聽就覺得頭暈,略顯愧疚又很是同情的抬頭看了一眼二哥程辰,便乖乖低下頭繼續喝湯了。

程辰當然也答不出來,只得敷衍著道,「我也只是看上了人家姑娘,還沒找媒人上門呢,等過完年去了府城,有了消息再捎信回來告訴你們。」

程大貴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將目標轉移到程財的身上,「阿財,你剛剛說你知道,你是見過那姑娘么?那姑娘怎麼樣?」

程財哪兒想到這老爹會突然問到他這裡,隻眼神微閃抓著腦袋應道,「好像,好像是見過,就、就……」

眼看著程財編不下去了程辰忙接過話茬,「他也就偶爾見過一兩次,有那麼點印象,您問他他哪兒能答上來,爹您就別干著急了,我自己有分寸,等到了時候,自然會將兒媳婦給您領回來的。」

程曦看老爹似乎還有追問下去的打算,忙介面說道,「爹,吳姨,我們都不在家,家裡的地您們能忙的出來么?」

程辰也忙應道,「是呢,要不我跟阿財過完年後晚點走,先將家裡的地收整一下。」

還不等程大貴接話,程老太太就先一步開口應道,「你們就安安心心的出去賺錢,等賺夠了錢帶你爹去好好把腿治一治,家裡的事情就不要擔心了,他們忙不過來,這不還有你大伯四叔他們么,也沒多少地,辛苦一點就忙出來了。」

一旁的程大華贊同的應道,「是啊,有我們呢,你們安心的去府城,家裡就別擔心了。」

程大富沒有表態,其它的還行,幫忙種地他可不打算,自家地有一大半都租出去給人種的,他可不想跟二弟四弟一樣,曬的跟煤炭似的,再說如今他還娶了余氏進門,這以後吃穿用度的完全都不用他愁。

他的這想法,若讓程曦知道,一定會很鄙視的送上他幾句,長著張帥大叔的臉,干著小白臉才做的事兒,總結,吃軟飯的男人,沒出息。

原來以為兩人的親事兒就這樣被繞過去了,不想這吳氏一開口,又給繞了回來,「阿財,阿辰在府城裡都有了中意的姑娘,你可也有了?」

程財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我可沒有。」說完就後悔的恨不得拍自己幾個大嘴巴。

果然,程財一回答完,吳氏便開口說道,「既然沒有,我便給你再村裡相看相看。」

程大貴贊同的點了點頭,程老太太不發表意見,反正也不是她親孫子,隨他們去。

程財看了一眼程辰,腦子飛快的轉悠,終於想到了一個借口,「我不要,二哥都找的府城的姑娘,我也要找個府城的姑娘才行。」

這下眾人的注意力又再次轉移到了程辰的身上,程老太太眼睛發亮,一臉興奮的開口,「你看上的是府城的姑娘?」

還不待程辰答話,吳秀芬也激動的接話道,「是府城本地的姑娘?家裡做什麼的?不會直接招了你留在府城當上門女婿吧?」

程大貴卻不似她們這般興奮,低沉的聲音略顯嚴厲的開口,「阿辰,咱就就這條件,要真是府城的姑娘咱可攀不上。」

這話程辰卻是有些不贊同,可是因為常年都聽爹的話,從來不忤逆爹的意思,也不好開口反駁。

當然不贊同這話的還有程曦,程辰不反駁,程曦卻開口反駁道,「爹,您這是什麼話,我二哥儀錶堂堂的差了么?不就是個府城的姑娘么,怎麼就是高攀了,以後等到咱們賺了錢,去府城裡買一棟宅子,咱不也是府城的人了嘛。」 為了不讓自己攤上成親的事兒,程財也忙開口附和道,「就是就是,等咱們賺夠了錢,就在府城裡買宅子,到時候不就成了府城的人了,然後再娶府城的姑娘。」

這余氏也插上了嘴,「大富,你這倆侄兒可真是有志氣呢,程家有他們這樣的兒郎,以後肯定會越來越興旺呢。」

大富贊同的點點頭,「那是,我程家兒郎,個個都不賴。」

這家裡只有女兒的程大華不樂意了,開口應道,「丫頭也不差呀,看看曦丫頭,多能幹。」隨後對著自己的倆閨女說道,「你們倆多向二姐學習,可別丟我的臉。」

程老太太被眾人這一番話說的那是心花怒放,哪兒還記得剛剛是在談論程辰程財的親事,只一臉激動的附和,「對,咱程家兒女個個都不錯,以後定能壓過那許家,給咱程家揚眉吐氣。」

程曦聽得眼角只抽,表示很無語,這些人這般自誇真的好么,而且老太太也不看看這桌上還坐著一個許家人呢,就這樣說許家合適么?

邊在心裡嘀咕著,程曦邊抬頭看了一眼許三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似乎許家怎樣完全跟他沒有人任何的關係。

對於許三郎這樣的表現,程曦其實是挺滿意的,若是許三郎表現的特別在乎許家,估計程曦還要頭疼了。

原本是擔心程辰婚事的許大貴,發現眾人早將話題繞開了好遠,而且個個對未來都充滿了美好的憧憬嚮往,自己也不好再潑冷水,只好住了嘴,只想著私下還是要勸一勸程辰,畢竟想法是不錯,可是還是應該面對現實。

程大貴此時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兒子不但想法不錯,而且還把這些想法一步步變成了現實。

這一頓飯吃得可算是圓滿,就連程老太太也都一直是和顏悅色滿心歡喜。

程曦也很是開心,在這裡終於體會到了家的感覺,只是開心的日子沒過多久,事情就又來了。

程曦跟許三郎還商量著乾脆吃了晚飯再回去許宅,不想吃過了午飯沒多久,眾人正坐在屋子裡喝茶聊天,這許家就來人了。

來的人是許蘭,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喊著,「三哥,三嫂,你們在么?」

吳氏聽見動靜最先出來,看到是許家的丫頭,微微皺起了眉頭,可畢竟是許三郎的堂妹,也算是程曦的小姑子,吳氏還是勉強招呼道,「是許家丫頭啊,進屋坐吧。」

許蘭搖了搖頭,略顯緊張的應道,「不坐了,程二嬸,三哥三嫂在么?我找他們有事。」

此時屋裡的人也聽見了動靜,程老太太聽見是許家的人就想發作,及時被程曦阻止了,「奶奶別動怒,這丫頭跟我關係好,叫我們肯定有事,我們出去看看。」

程老太太疑惑看了程曦一眼,見程曦胸有成竹的樣子,便板著臉點了點頭,原本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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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前面放著一張桌子,而在桌子上面的牆壁之上,掛著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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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皇子只要想,自然也是會有的。」秦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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