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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誠如她所說的那般,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命令她繼續耗下去,但是放開手嗎?不,他也做不到。

霍向南走近幾步,聲音很輕。

「那如果,從此以後我只看著你,不再去看任何人呢?你是不是就會願意繼續留在我的身邊?」

她微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剛剛說什麼?」

他再靠近些,近得幾乎那段距離根本就不存在。

「秦桑,從今天開始,我會將對陸心瑤的好通通收回來,將你捧在手心裡寵著愛著。我要讓整個俞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底線,也是我的軟肋,沒人敢動你,也沒人敢欺負你,就算那個人是陸心瑤,我也絕對不會輕易饒過。」

—題外話—

某妖:磨人的小妖精們,你們別那麼仇視霍爺嘛,最近好不容易才有的寵,且看且珍惜,畢竟寵過後,就是虐了…… 霍向南的唇角微勾,牆上那壁燈打出了一層細膩的光,把他精緻絕美的五官襯托成了一幅極致的畫。

他的那些話很輕,輕得彷彿沒有絲毫的重量,但是聽在她的耳里,卻如同千斤萬斤的重。

秦桑良久以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仰著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話,對於他來說是輕而易舉就能脫口而出的,從來都不會知道,這些話會對她造成怎樣的一個影響。

不可否認,乍聽時她的心是難免悸動的,她告訴自己,她不能像那些普通女人那般因為丈夫的一句話而盲目地選擇信任,但是,她心底有一道聲音在叫囂著讓她去相信。

他的那雙深如濃墨的黑眸里,盪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彷彿這一些話都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

「為什麼?我不相信,你對陸心瑤一點感覺都沒有。」

男人退後些,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既然有些話已經說開了,那麼,他自然不會再藏著掖著。

「我跟她青梅竹馬,有些感情是抹不去的,可就如你所說的那般,她已經為人妻,縱使我與她關係再好,也該是時候收回來了,我不能護她一輩子,她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蓄意車禍的事只是導火線,讓他看清了四人之間的局面,有一些事,倘若這輩子都再無可能,那麼他也該從裡頭走出來。

霍向南看著她,這個女人,一年多前嫁給了他,兩人當年甚至還舉行了轟動整個俞城的盛大婚禮,雖說那場婚禮是霍家安排的,但她身為他合法妻子的身份不會有半點的改變。

與陸心瑤之間,這麼多年了,他也覺得累了,而他與她之間是不可能會離婚的,或許,秦桑就會是他一個很好的選擇。

與她在一起,忘記陸心瑤。

這一年多來,她的隱忍他並非看不見,就是因為看得見,他才會選擇她。

只是這一切,無須告訴她。

霍向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我知道一時之間你很難相信,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著,他就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在他即將走進浴室的前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出聲喊住了他。

「那如果我說我想回去祥和上班呢?你會答應嗎?還是會像之前那樣堅決不讓我去?」

他的步伐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卻傳了過來。

「如果你非要去,我攔也攔不住,更何況我當初為什麼會把你鎖起來,你應該明白。」

隨後,他便走進浴室,反手將門關上。

秦桑坐在床上,他的意思是,只要她與簡珩保持距離,她要做什麼他不會再阻攔嗎?

放在身側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頭,這無疑是她和霍向南之間的轉折點,雖然她並不知道,這樣的一個開始究竟是好還是壞,但這還是頭一回,她對結果抱有期待。 在家休息了幾日,她便決定回去祥和上班。

仔細算起,她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過來,當她發現自己並沒被解僱,是頓時鬆了一口氣。

祥和是俞城最大的醫院,留在這裡無疑對她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才剛踏進醫院不久,小護士便過來傳話,說是院長大人要見她,她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畢竟有些話是肯定要當面說清的。

偌大的院長室內,兩人各坐一頭,簡珩雙腿疊起,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他尚未開口,她便率先吭聲。

「我很感激在我失職的這一個月里你沒有解僱我,往後我會做好我的本份工作,讓每一個來看病的病人都能得到很好的治療。」

這樣的客套話在他聽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而她的刻意疏遠他也不是沒有看到。

簡珩的手放在沙發的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

「傷好了?」

秦桑也不意外他會知道,畢竟他有好幾家醫院,若想從中得知消息,根本就不是難事。

她頜首,算是回答,男人唇瓣輕揚,藏匿不住譏笑。

「看來,你跟他之間也和好了。」

聞言,她抬起頭,沒有半點猶豫就將那些話脫口而出。

「簡先生,我很感激你當日幫我的心,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一個有夫之婦,以後我會適當地與你保持距離。」

他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

「這是他讓你做的?」

她站起身來,手放在了白大褂的衣兜內。

「我認為已經結婚的人在人際關係上保持光明磊落的態度是必須的,其實有些話他不說出來我也會去做,我本來就不是一個能玩得起愛情遊戲的人,簡先生的愛情遊戲,我更加玩不起。」

簡珩挑眉,那眸底的光更加濃重。

「你覺得我對你是隨便玩玩?」

「總不能以為你會愛上一個有夫之婦吧?」她頓了頓,「更何況,在你看著我的眼裡,沒有半點愛的成分,你大概是覺得好玩,才會在我的事上插一腳。」

他不說話,也不算否認。

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她便沒有繼續留在這的必要,秦桑轉過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待她離開后,簡珩慢吞吞地從煙盒裡拿出一根煙點燃,湊到嘴邊狠抽了一口。

白色的煙圈氤氳住眼前的視線,他眯起了眼,其實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知道她是一個聰明人。

和好了嗎?這對他來說並不意外。

他唯一意外的是,秦桑的糊塗似乎從來都只給予那個男人。

下一次,他該用什麼法子把他們拆散呢?他倒要看看,到了那個時候,這兩個人的關係是不是仍然堅固得讓他沒有半點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很期待。 從院長室走出來以後,秦桑就回到了自己的科室,由於剛恢復上班,一整天下來除了看診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倒是蔣衾衾抽空過來跟她聊了兩句,隨後也回去了。

下班時候,外頭的天已經漸漸暗下來了。

她換下衣服,緩步地走出醫院,抬起頭望過去的時候,男人的身影就印在了瞳孔里。

霍向南靠在車旁,黃昏的餘暉照在他的身上,他逆著光,那微勾的唇角帶出驚心動魄的魅惑。

她不禁看得有些失了魂,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回家了。」

簡單的三個字從他嘴裡溢出,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秦桑頷首,任由他牽起了自己的手。

在轉身之際,他懶懶地掃視某一個方向,在那角落裡,簡珩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對上他的眼,四目相對的瞬間,似乎能綻出絲絲的火光。

看著那台車子駛離醫院,良久以後他才收回視線,轉過身回去。

餐廳的包房內,縱使桌上擺放了大部分都是她愛吃的菜肴,然而,她卻是連半點的胃口都沒有。

陸心瑤乾脆就撂下了筷子,旁邊,景柔疑惑地蹙起了眉頭。

「心瑤,你怎麼了?」

陸心瑤是越想越氣,霍向南的態度已經很顯然是站在秦桑的那一邊,這種事情換著是以前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也不知道秦桑那個女人給他灌了什麼*湯,竟然會讓霍向南變成現在這樣。

從小到大,每當她闖了禍,霍向南都會跟在她的後頭幫她收拾殘局,她也已經習慣了有他在旁邊護著寵著,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了改變?大概,是從霍向南娶了那個秦桑開始吧?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霍向南必須像以前那樣幫著她護著她,她就不信,他能當真把她丟下。

只要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秦桑……

這樣的想法一浮現腦中,她便暗暗咬牙,轉過頭看著景柔。

「你說,我乾脆剷除秦桑如何?沒了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

「可是,先不說那秦桑是霍向南的妻子,秦家在這個俞城也是名門,祖上同樣從軍,恐怕惹不得吧?」

陸心瑤剛想說自己不怕惹不起什麼的,但仔細一想,景柔說的並非毫無道理,秦家現在雖然人脈單薄,也不代表就是她說除掉就能除掉的。

她心裡煩悶,這頓飯沒吃多少就決定結賬離開,景柔見狀,也不好說些什麼。

她今個兒是開車出來的,因此回去的時候便也自己驅車回去,開了一半的路都是好好的,但是剛過了一個紅綠燈,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兩台車,公然就從後頭駛上來擋在了她的前頭。

總裁太冷漠【完結】 陸心瑤下車準備開罵,那兩台車上分別下來了好幾個人,一下子就將她團團圍住。 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她就被其中的一人硬生生地拽上了車。

她失聲尖叫,長這麼大了,她根本就沒碰過這種事,那人狠瞪了她一眼,乾脆就把她塞到了最後面。

「你們想做什麼?我可是陸家的千金!我背後還有霍向南撐腰,你們敢碰我,小心我叫霍向南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苿莉黑 她不斷地叫囂,憑著她在這俞城的身份地位,誰敢惹她?

可沒想,那人似乎並不將她的話放在眼裡。

也不知道車子開了有多久,當她望向車窗外的時候,四周皆是陌生的環境,連路燈都不見得有幾盞。

這些人把車子停下以後就把她給拽了下去,她蹌踉著往前摔了一跤,抬起頭望過去的時候,竟然已經將她團團包圍住。

她慌了,身子下意識地縮成了一團。

「你們趕緊把我放了,要不然……要不然……」

「放了?」

其中一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退反近。

「我們很快就會把你放了,等我們把你的一根肋骨打斷之後……」

……

秦桑覺得,柳湘華整天在家裡盯著就算了,回到房間把門關上,直接就能眼不見為凈,她也決定在柳湘華留宿在東湖御景的這段期間這麼做,然而,有些事是很難裝作看不見的。

主卧內,她站在床前一動不動,男人走進門來,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

「怎麼了?」

她抬起手指向床鋪,他順勢望過去,隨後眉頭不自覺一蹙。

「這是什麼?」

他走過去將床上的東西拿起來,臉上流露出幾分驚詫。

她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聲音悶悶的。

「你還看不出來是什麼嗎?桂圓紅棗啊!」

就連她都知道,這種東西經常在婚禮后的鬧洞房時出現,撒在床上寓意早生貴子。他們結婚的那會兒也撒了,她就不信他會不記得。

柳湘華已經無孔不入地表達出她想要個孫子的願望了,昨天是補湯,今天是桂圓紅棗,那麼明天呢?倘若每天都來這麼的一出,她真的遲早會被逼瘋的。

霍向南只是覺得好笑,這種東西就能讓霍家早點抱孫子?要是他不把她撲倒吃了,孫子根本連影子都見不著。

不過,這倒是遂了他的意。

他在床邊坐下,手裡把玩著那桂圓紅棗。

「你說你現在是已經懷上了呢?還是沒有懷上呢?」

秦桑有些懵,剛想問他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忽然一道精光閃過腦海,之前他們尚且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但那一次,霍向南把她壓倒在這張床上……

她的臉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她用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呸了他一臉。

「色狼!」

男人笑出聲來,起身往門口走去。

待房門闔上,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距離那次的事後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可是她每個月該來的還沒來,難道真的…… 翌日,她接到了一台手術,忙完出來,都已經過了飯點。

飯堂那邊是早就沒飯了,秦桑唯有回去自己的診室,她習慣在抽屜里放著一些餅乾,就是想著自己餓了可以拿來吃的。

她才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把抽屜拉開,門便被人敲響。

小護士從門外探出頭來,確定她人在以後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正要問什麼事,就瞥見她手裡拿著幾層的飯盒,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秦醫生,這是簡先生讓我送過來的,他說你手術辛苦了,趕緊把飯吃一吃,別餓壞了。」

她說著,還故意對她擠眉弄眼。

「我來時偷偷打開看過,都是臨江閣的菜哦!」

臨江閣是俞城有名的餐館,每一日都是客滿的,而那裡的菜都被稱為人間美味。

秦桑的眉頭蹙起,沒有多想就拒絕了。

「我不要,你拿回去給他。」

說著,她還徑自將抽屜打開,從裡頭拿出幾包餅乾打開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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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現在的報酬不也是我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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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那一頭很快就被接起了,他問了一些事,也不知道電話那一頭的人究竟是怎麼回答的,他的臉慢慢開始變得煞白,就連那握著手機的手也在輕微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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