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就是你必須要做武者登記註冊才行。

這個條件,對那些深受黑菩提毒害的武者來說,壓根就不算條件。

在知道陳墨可以祛除他們的心癮,並且不會損傷他們半點修為的時候,絕大多數的武者都趨之若鶩,踏破了「凈化道館」的門檻。

「我這道館剛剛開張,你們也可以選擇加入我的道館。」陳墨將自己崩勁武者的氣息展露無疑,對眾修鍊者們說道。

「這是……這是崩勁武者的氣息?」

「我的天哪,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個崩勁武者,怎麼可能!」

「難以置信,他看起來都沒有我兒子大。」

「老哥,你說話當心點。聽說崩勁武者的耳朵比狗的鼻子還靈。要是讓人家知道你把人和你兒子作比較,肯定饒不了你。」

「你還把人家的耳朵比作狗鼻子,還說我……」

陳墨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場面很快平靜下來。

這可是崩勁武者啊!

說話肯定好使,誰也不敢亂來。

「你們有關於「凈化道館」的疑問,可以現在說出來。」陳墨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卻都很清楚地傳進了所有武者的耳朵里。

這種神通,只有內勁武者之上,才能夠辦到。

「加入你這道館,要多少學費?」有人壯著膽子,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看向陳墨。

顯然,這個才是重點。

要是像之前黑菩提修鍊培訓那樣收費的話,很多人都可以接受。

只要沒有副作用就行。

但要是比之前的黑菩提修鍊還要貴,那這個就不好說了。

學費的價格,很重要。

陳墨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笑著說道:「我知道大多數武者都掙得不少,但大家掙錢也都不容易。我也沒有靈石可以供給大家修鍊,能教給大家的,無非就是修鍊功法,武學招式,以及修鍊時的一些有用的感悟。所以,學費就免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隨後,在場的人都踴躍報名,要加入「凈化道館」。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何況,「凈化道館」的館長,是個貨真價實的崩勁武者。

加入了道館,那不就相當於多了一層庇護嘛!

以後要是讓人給欺負了,分分鐘報上名號,甚至還可以叫上道館里的弟兄幫忙干架。

更主要的是,陳墨剛剛說了,道館里還教修鍊功法,武學招式什麼的。

這可是他們最缺少的。

這些半路出家的武者,基本都沒有修鍊功法。

不像那些大家族大門派,都有傳承下來的基礎修鍊功法。

那沒有修鍊功法怎麼辦呢?

當然還是照常修鍊,感應靈力入體,進行淬鍊打磨。

只不過沒有修鍊功法的話,這個淬鍊打磨的時間,會長很多。

武學招式就更加珍稀了。

他們哪有什麼招式可以學,基本都是上網學的基礎軍體拳擒拿手一類的,並沒有學過真正的武學招式。

所以,如果加入「凈化道館」,就能夠得到修鍊功法以及武學招式的話,那肯定是求之不得。

僅僅一天時間,陳墨的「凈化道館」就招收到了兩百多名學員。

這麼多的學員,陳墨當然不可能教得過來。

好在張凝雪那邊,有派了好幾個武者過來,暫時作為「凈化道館」的教練。

這些人都是比較專業的武道教練。

平常是在安全部門裡訓練武者的。

按照張凝雪的說法,他們在訓練武者的時候,碰到天賦比較好的,也會考核他們,通過了考核,還會邀請他們加入安全部門。

當然,這種事情,陳墨就不管啦。

他這個館長,其實也就是個甩手掌柜。

只要不定時地去道館轉一轉,分享一下修鍊感悟,就可以了。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陳墨是不想開這個道館的。

免費招生,非但一毛錢沒掙,還得倒貼進去一大筆錢。

單單是這道館的場地,一年就要五十萬的租金。

更別說場地裡頭,還要添置各種修鍊器材了。

搞個「凈化道館」,陳墨就花了將近二百萬。

張凝雪也挺過意不去。

畢竟她一分錢沒出,上頭也沒有撥款,這花的都是陳墨的錢。

為了不讓陳墨吃虧,張凝雪把自己從武芸那得到的靈石,都給了陳墨,還讓他多做了兩天大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心滿意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墨都在忙著操辦「凈化道館」。

因為加入道館的武者,越來越多,已經突破了五百人。

人多了,場地就得擴大。

擴大場地,那不得要錢?

陳墨前前後後,又丟了五百萬進去。

不過他一點兒也沒覺得心疼,反而覺得超值。

因為張凝雪答應讓他當一年的大爺。

「全城的修鍊者,幾乎都加入了「凈化道館」,我算是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吧?」陳墨半躺在沙發上,張凝雪則在一邊跟他削蘋果。

要是陳墨臉色難看些,再穿上一身病號服的話,旁人還以為他生命垂危,生活不能自理了。

張凝雪削了一片果肉,放進了陳墨嘴裡,這才說道:「還不夠,現在道館里的那些武者,湊熱鬧的居多。只有讓他們對你言聽計從,這才算圓滿完成任務。」

「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陳墨很有自信。

因為張凝雪派過去的那些武者教練,都非常有水平,教會了那些修鍊者們很多。

而且他也讓梧桐水仙等人,沒事去客串教練。

在養眼的同時,也可以激勵那些修鍊者們奮發向上,增強凝聚力。

長此以往,相信那些修鍊者會有歸屬感的。

「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張凝雪頓了頓,又道:「我把「凈化道館」這事彙報給了上級。領導說我做得不錯,還答應給我撥款。以後應該不用再花你的私房錢了。」

「那我的大爺……」陳墨急了。

「答應你的,都是你的。」張凝雪笑著說道。 得到了張凝雪的肯定答覆,陳墨這才放心。

錢沒白花就好。

「對了,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給你放個假吧。」張凝雪說道。

「行啊!」陳墨欣然同意。反正現在又沒有工資,幹了也是白乾,能放假當然好。他恨不得天天放假。

「那明天開始,你有一周的假期。」張凝雪問道:「你打算好怎麼過這個長假了嗎?」

「沒打算。」陳墨攤了攤手。他一不喜歡旅遊,二不好遊戲,就喜歡待在家裡看看電影看看動漫。

「那,要不要和我去鄉下轉轉?」張凝雪囁嚅道。

陳墨眼眸一亮。

這是要讓他去見岳父岳母的意思了?

「好啊好啊,我就喜歡鄉下。」陳墨連忙答應。

「明天九點我去接你,開車過去正好吃中飯。」張凝雪盤算道。

「那我需要帶什麼禮品過去嗎?老人家都喜歡什麼啊?」陳墨也不太懂這些,就怕失禮了。

「到時候我買好裝車裡,你提著就是了。」張凝雪把最後一片果肉塞進了陳墨嘴裡,然後道:「我打電話跟我媽說一聲。」

「哦。」陳墨點點頭。

……

第二天,張凝雪就載著陳墨,直奔老家。

「我爸媽要問咱倆是什麼關係,你就老實回答,別扯那些有的沒的,知道嗎?」張凝雪一邊開車,一邊囑咐道。

「我知道,就說是情侶,堅決不說是同事。」陳墨認真地點頭。

聽到這話,張凝雪差點把前面的車給追尾了,她紅著臉啐道:「誰跟你是情侶了,同事,我們是同事!」

陳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讓我老實說的啊!」

張凝雪咬著銀牙道:「那我跟你不就是同事關係嗎!」

陳墨心照不宣的道:「是是是,同事就同事。」

張凝雪接著道:「還有,我跟爸媽說的職業是公務員,工作沒有半點危險,你千萬別說漏嘴了。這個是重點,記住要考的。」

「我記住了。」陳墨微微嘆息。

「你嘆什麼氣,我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只是不想讓父母擔心而已。」張凝雪撇撇嘴。

「我就是突然感覺有些慚愧。」

「怎麼了?」

「蜘蛛俠的叔叔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我這人生性懶散,一點兒也沒有拯救世界的想法,只想著讓自己,讓親人朋友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是不是很自私?」陳墨問道。

「你這種追求,也是絕大多數人的追求,這能叫自私嗎?誰都希望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親人朋友身體安康,過上好的生活。」

張凝雪頓了頓,又道:「而且,你做得足夠多了。本草堂現在每周都會組織免費診療,免費發葯的活動,幫助了很多很多人。雨墨集團每年都會捐助上千萬的物資給貧困山區兒童。還有三墨集團現在也步入了正軌,那些個流氓混混,現在都是公司員工,成為了守法良民,還順帶鎮壓了臨江市還在活躍著的黑惡勢力團伙,讓人民不再受到欺凌。這些,都有你的一份功勞。」

「聽你這麼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陳墨撓著頭,是真的不好意思。明明他也沒做什麼啊!

「我想跟你說的事,你已經足夠負責,足夠優秀了,不需要自我懷疑,只需要堅定地前行。」張凝雪滿臉認真地說道。

「張凝雪,你是認真的嗎?」陳墨可以經得住罵,但還真經不住誇。

現在張凝雪這麼誇他,他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難道,我真是賤骨頭?

「信不信由你。」張凝雪白了他一眼。

「好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陳墨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承認自己確實優秀了。

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一輛敞篷跑車裡的幾個青年看到了張凝雪,頓時驚為天人,對著她直吹口哨,其中一個還嘿嘿叫道:「嗨,美女,你長得真漂亮,能不能給個聯繫方式,做個朋友。」

張凝雪沒理會他們,關上了車窗,權當做沒看見。

陳墨也不想多事。

言語不能傷人,拳頭才可以。

只是,張凝雪和陳墨不想搞事,那些年輕人卻是愈發猖狂,一個個站在座椅上,扭動著腰胯,對著張凝雪做出不堪入目的手衝動作。

陳墨當即就怒了。

這些小癟犢子,不理他還來勁了!

「怎麼了?」張凝雪見陳墨臉色陰沉地看著窗外,也想要轉過去看,但眼睛卻被陳墨用手遮住了,「沒什麼好看的,我很快解決。」

陳墨一手捂著張凝雪的眼睛,一手打開了車窗,然後從錢包里拿出來幾塊硬幣,屈指一彈,硬幣化作一道銀線,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其中一個表情動作最誇張,也最無恥的青年男襠部。

緊接著,陳墨又連連彈出硬幣,道道銀線劃過空氣,將那些站在座位上對張凝雪表現出侮辱性的青年打得臉都綠了,一個個成了「捂襠派」,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嚎叫。

「綠燈了,我們走吧。」陳墨拿開了捂著張凝雪眼睛的手。

「眼睫毛都被你弄亂了。」張凝雪沒去看那些青年男到底被陳墨整成了什麼慘樣,而是徑直開動了車子,繼續趕路。

「等會兒再抹點兒睫毛膏不就好了。」陳墨笑著說道。

「你懂的倒是挺多。」張凝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陳墨忙解釋。

「呵呵。」張凝雪笑得面目表情。

陳墨也跟著乾笑了兩聲,接著又道:「我們還有多久的路程?」

張凝雪道:「今天路況不錯,半個小時后就能到了。」

……

半個小時后,張凝雪轉進了一段砂石路。

再開了不到五分鐘,便到目的地了。

「雪,你家住的是別墅啊……」陳墨看著面前裝修豪華,佔地頗大,與周圍平房格格不入的三層大別墅,有些愕然。

「是啊!」

張凝雪點了點頭,道:「建這套別墅,就花了五百多萬。再加上我在臨江買的房子和車子,以及修鍊用的資源,這幾年的積蓄我都花得差不多了,否則也不用要你掏錢弄武館。」 「你說上級領導也真是的,辦事竟然還要咱們自掏腰包。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則我才不掏這個錢,都不給報銷的。」陳墨吐槽道。

「部門剛成立,領導也有難處,我能體諒的,你也別生氣。」張凝雪拍了拍陳墨身上的修身西裝,又給他正了正領帶,示意他消氣。

陳墨就是有再大的怨氣,也被張凝雪給拍沒了。

張凝雪打開後備箱,將購買的禮品拿出來,遞給陳墨,說道:「這是煙茶酒,給我爸的。這是營養品,保健養胃,給我媽。這是筆記本電腦,給我侄子。這是蘋果手機,給我侄女……」

車子的後備箱,此刻就好像哆啦A夢的口袋,東西一件一件的被張凝雪拿出來,怎麼都拿不完。

陳墨兩隻手都提滿了東西。

要不是他練過,還真會被壓垮。

張凝雪手裡也提著不少各種各樣的袋子。

「要不要帶這麼多東西啊!」陳墨汗顏。

「你手裡的那些,都是我爸媽或者親戚想要卻又捨不得買的。我手裡的這些,基本都是些便宜又實惠的日用品。」張凝雪說道。

「敢情你就是借我的手,給你爸媽和親戚送東西來了。」陳墨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不由得為張凝雪的細心點了10085個贊。

lixiangguo

「我何德何能,讓趙世子如此費心思。」沈丹遐百思不得其解,她沒招惹過這位啊,怎麼就讓這位盯上她了呢?沈丹遐壓根就沒想到趙誠之膚淺的看上了她的那張臉。

Previous article

下午四點。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