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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至少價值一千兩黃金的長命鎖押到一場必輸無疑的賭局之上……

話說這甄亂的腦子莫不是被門夾了?

還是被狗啃了?

亦或者是被驢給踢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豬給拱了……

「那個甄亂,你確定要把這長命鎖押上?押到你的身上?」

禿頂老頭子感覺大腦有點短路了。

「等等!」

甄亂匆匆一擺手。

也是令禿頂老頭子的大腦線路又通了:看來,這甄亂的腦子在關鍵時候,還是開竅了!

卻是見……

甄亂一把將大喬脖子之中掛著的長命鎖也是取了下來,一把甩給禿頂老頭子,道:「把這個長命鎖也當成一千兩黃金,給我押上!」

…………

咣當一聲,是歷經世事飽經滄桑的禿頂老頭子被甄亂這一番話語直接擊中了膝蓋,果斷的跪了!

然而,甄亂卻還沒有罷休。

一雙眼睛很是認真細緻的朝著大小喬的身上足足審視了八遍。

當然,伴隨著甄亂的審視,也是從大小喬的身上尋覓到了兩個綠翡翠手鐲,一個寒玉簪子,甚至包括一對藍金耳環……

不出意外,這些通通被甄亂押了上去。

總之,這所有一切加起來的總價值,已經高大三千一百兩……黃金!

也終於,甄亂在萬眾鄙視的目光之下,登上了比試台。

這宣示著,甄亂與西門慶之間的比試,要正式開始了!

「甄亂,你既然敢於和我比拼捅刀子,那麼我也不欺負你,我先來!」

西門慶說著,便是已經隨手提起了一把還在散布著點點寒光的寬刀,甩給了比試台之上一個肌肉男。

這個肌肉男,便是負責捅刀子的人。

「今日,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西門慶一臉的自信,彷彿他已經是勝利者。

伴隨著颼颼的破風之聲,是肌肉男已經是手持寬刀狠狠的向著西門慶的胸口插了過去……

話說這肌肉男雖然只是一個沒有修行過的凡人,但是那一身健碩的肌肉也不是蓋得,外加上手中寬刀著實是鋒銳……如果是一般人被他這一刀下去,絕壁的透心涼!

但是西門慶,可是**體!

寬刀呼嘯而來,重重的擊中西門慶的胸口,只是破了西門慶的一層表皮,根本連外傷都算不上。

「西門慶,果真不愧是**體!」

比試台下,已經是有驚呼之聲響起。

旋即,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附和之聲。

對此,西門慶臉上的笑容愈加肆無忌憚了,下巴幾乎要抬起九十度了。

接下來,便是輪到刀捅甄亂了。

「我說你小子,如果現在知道后怕了,跪下來給公子我磕上三個響頭」

西門慶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開口,卻是被甄亂一把打斷。


「磕你母親的蛋!」

甄亂這一句話,直接便是令西門慶暴跳如雷。

「好好好,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西門慶怒極反笑,轉頭又是對著肌肉男厲喝:「你丫的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吃奶的勁都用出來,捅死了這小子,公子我給你重賞!」

不得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真理,在任何時候都是成立的。

事實上,肌肉男在聽到「重賞」這個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都是亮了。

舔了一下嘴角,一副磨拳霍霍的樣子,道:「西門公子,您往邊上站站,一會要是鮮血濺了您一身,多不好洗啊!」

「說的也是,啊哈哈哈……」


西門慶自以為瀟洒的甩了一下頭髮,便是向著一邊行走了幾步,甚至直接背對甄亂,不想被接下來鮮血四濺的血腥場面污了眼睛。

「此番,這個甄亂八成是要命喪比試台了!」

比試台之下,金城主又是開口,當然還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毫無疑問,四周附和之聲也是再起。

比試台之上。

肌肉男手持寬刀,竟然一連後退了十幾步,直到退到了比試台的一角方才是站定。

然後,朝著甄亂狂奔而來……

特么的,竟然還帶助跑!

猶如一頭狂奔的野牛,肌肉男眨眼之間便是已經到了甄亂的身前,手中的寬刀以電閃雷鳴之勢狠狠的朝著甄亂的胸口插去……

乾淨而利落!

簡單卻粗暴!

這一刀,堪稱完美……

這一刻,沒有人看好甄亂,一些膽小的甚至已經是閉上了眼睛。

倒是甄亂,面對著呼嘯而來的鋒銳寬刀,卻是一臉的淡笑,甚至還伸手撫了一把有些凌亂的頭髮……

令台下很多人都是無語至極:話說,裝逼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咔嚓!

在散發著森寒氣息的鋒銳長刀與甄亂胸**織的一刻,有刺耳的脆響之聲陡然而起。

「斷了!」

是肌肉男直接驚呼出聲。

「啊哈哈哈,幹得漂亮,一刀竟然直接便將甄亂這小子的骨頭都給斷掉了!」

西門慶仰天大笑,他笑的很瘋狂。

「不,是刀斷了!」


………… 轟隆隆!

西門慶只覺得有驚雷乍起,當即便是回頭看去。


剛好看到了斷為兩截的寬刀,還有完好無損正對著他伸出小拇指的甄亂。

「說起來,這刀可真夠不結實的,不如我們換上南嶽第一刀,繼續進行吧!」

伴隨著比試台之下,一陣陣掉下巴的聲音,甄亂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番話語,可謂是輕狂無比。

甚至就連甄亂自己都覺得,自己貌似是在無意之中又是有些裝逼了!

實際上,也確實是如此。

南嶽第一刀,那可是由落英古城第一煉器大師選取了幾十種上等的煉器材料,經過了長達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打造出來的刀中極品。

一般人手持這南嶽第一刀都能夠輕易的斬鐵斷鋼,如果讓大師級別的人手持這南嶽第一刀,還不直接碎石開山,抽刀斷水了!

特么的,剛撿起來的下巴又掉地上了!


比試台之下的觀眾一邊在心中感嘆,一邊趕緊的將因為驚愕而差點跳出來的眼珠子又拍了進去。

至於西門慶,望著比試台之上,那在寒風吹動下發出犀利長嘯的南嶽第一刀,當即褲襠都是有些濕了。

西門慶雖然一向對於自己的硬邦邦體很是自信,但是和南嶽第一刀一比的話……特么的,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啊!

「這樣吧,如果你能夠硬抗南嶽第一刀一擊的話,就算你贏。反之,就算我贏,如何?」

西門慶可是一點都不傻,當即便是開口。

雖然,甄亂的身體強度很讓西門慶感到意外,但是在南嶽第一刀的鋒銳之下……絕壁也只有呵呵的份了!

至少,西門慶是這樣看的。

只等南嶽第一刀一刀將甄亂一分為二,到時候就能夠帶著大喬愉快的到富貴客棧探討人生了。

西門慶的算盤,打的不可謂不好!

特別是,甄亂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甄亂的身體雖然挺硬,但是面對南嶽第一刀的話……呵呵,還不是被切菜一般切掉!」

比試台之下,金城主在一眾的附和聲之中,又是讓身後老奴加註了三千兩。

「亂哥哥……」

甚至,就連大喬都是驚呼。

對於南嶽第一刀的鋒銳,大喬也是有所耳聞的……

卻是見甄亂拋過去了一個「丫頭,你儘管放心」的眼神。

比試台之上。

肌肉男有南嶽第一刀在手,已然是胸有成竹。

「還是那句話,如果能夠一刀將甄亂捅死的話,公子我有重賞!」

踱步到肌肉男的身旁,西門慶滿臉狠戾之色,低聲說道。

「西門公子您儘管放心,有著南嶽第一刀在手,我要是再捅不死這小子,就真的可以吞糞自盡了!」

言畢,肌肉男已經是再次退到了比試台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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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就這樣在凳子上一直坐着,不管是上什麼課,或者下課,都在沉默着,一樣的動作,堅挺而頹廢的身子,一直注視着門口,深藍色的眼眸一動不動,只停留在一米左右寬的班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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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僅僅還在邊緣,不過那一晚上我領悟的一招,而我這把長戟也是用這些妖獸的骨頭鍛造的!」秦滅舉起自己的長戟,「讓你看看吧!獸魂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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