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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躺在□□,緊閉着眼睛,我殷切的希望着睡意會再一次來臨。

我依舊沒有睡去,不管我再怎麼努力,我的頭腦依舊處於清醒的狀態。

無奈,我只有睜開眼睛,面對着我不願意面對的現實。

在目不轉睛的盯着天‘花’板的棱鏡看了長達半個小時之後,我翻身下‘牀’,光着腳走到落地窗前,擡手按下窗簾的開關。

今天的天氣似乎很糟糕,觸目所及全是灰‘蒙’‘蒙’的一片,絕望的好像到了世界盡頭的那一天。

起風了!

‘花’園裏的‘花’樹都被吹彎了腰,粉白的‘花’瓣被狂風撕扯着從枝頭剝落,然後‘混’合這沙礫在半空中盤旋着,撞擊着……

環抱着雙臂緩緩蹲在落地窗的某一個角落裏,將頭深深的埋進臂彎裏。

我以爲我會哭的,哭得嘶聲竭力。

可是,沒有!

我似乎低估了自己的勇氣,在我以爲我會痛不‘欲’生的時候,我竟然連眼淚都沒有落下一滴,甚至於連嘆息都沒有一聲。

可是,我卻似乎看到自己的靈魂一分爲二,一個停在了‘肉’體裏,一個懸浮在了半空中,此時此刻,他正在無情的嘲笑我,用冰冷的尖銳聲音將我破敗的軀體一點點分割。

你可真無情!

冰冷的聲音縈繞在我的耳邊。

我擡起頭,神‘色’漠然的看着面前的另一個自己。

無情麼?不會痛麼?是這樣麼?

我不停的問着自己,沒有答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做到無情,或許吧,除了心裏空‘蕩’‘蕩’的無所依依之外,我確實不痛……

在過去三年長達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裏,我曾無數次問過自己,如果當初我堅持不放手,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如果當初你能夠堅持,回憶會不會不這樣痛苦……

多年前,我曾以爲愛能超越一切,那時不明白,世上另一種力量,叫做命運,只可承受,不可改變……

而你的離開,便是我必須承受的痛……

可是,儘管如此,我還是願意去相信,命運能夠被改變……

就如同我一直堅信,你依舊安然無恙的活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裏,每天凝望着我們的方向,思念着我們……

現實終歸是殘忍的……

若是曾經,我或許會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堅持着我所堅持的……

人總是貪心的,對於當初你的不告而別,我一直耿耿於懷,總是,奢望着能夠再見你一面,看一看你是否安好……

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終於聽到了我的禱告,在我已經徹底絕望的時候,你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裏……

可是,如果知道這一次相見會成我們之間的永遠,會成我一生中的痛,我寧願,沒有這一次的相見…… 以下是:

我不知道自己以這種狀態過了多久,直到房間門被人撞開,喬生帶着佑赫和夏悠揚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才猛然記起今天是她的葬禮,是她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日子……

佑赫走過來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毫不留情的又一拳將我打倒。

“清醒了嗎?”

他問,冰冷而獨特的嗓音恍恍惚惚的從我的耳邊飄忽而過。

清醒了嗎?

不!我從來都不是清醒的,我不知道此刻我是否活着,她是否活着,不知道現在是虛幻,還是過去是虛幻,我分不清,從來都分不清……

我茫然的看着面前,恍恍惚惚的有人影飄忽而過……

一道冰涼從頭頂澆下,頭腦略微有些清醒,視線清晰的時候,我看到夏悠揚在我的面前蹲下身來。

不可否認,夏悠揚是個很美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足以魅惑人心,如果,不是那雙冰冷的眼眸……

“感覺疼嗎?”

她淡淡的開口,清冷的聲音裏溢滿了濃濃的哀愁,那雙眼眸裏的冰冷一點點褪去,化爲深深的哀思……

我無言,看着她那雙眼眸,一顆心忽然間感覺前所未有的壓抑。

“是不是感覺世界都坍塌了?獨自一人站在茫茫黑暗之中,一無所有?”我忽然間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那雙眼。

“你在害怕!你無法接受她的離去,可是伊俊熙,結果已經擺在了那裏,你不能逃避,唯一能做的,只能坦然接受,還記得她的心願麼,不奢望能夠忘記,只希望你能夠快樂……”

“你懂什麼?你知道痛是什麼嗎?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懂就不要妄圖猜測,你以爲你是誰!”

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瘋了似的朝着她大聲咆哮。

恍惚間,我看到了她整個人僵在了那裏,心中有些愧疚,但話已出口,我無法改變,只能尷尬的站在那裏,她是無辜的,傷害她,我於心不忍,可是我實在太痛了,我急切需要一個發泄口……

那痛苦來的太過洶涌,讓我難以承受,雖然我知道她無辜,可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痛苦已經使我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我不懂?呵呵!”

她擡起臉來,看着我,苦笑。

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腦海裏一閃而過,我不敢確定那句話傷她有多深,如果我知道那句話有多傷人,我想我一定不會說出口。

“我不懂?那錐心蝕骨的痛,我也曾經歷過,又怎麼會不懂得有多痛?”

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一臉悲哀的看着我。

我想說句對不起,卻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一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啪!”

一個不算響亮的聲音冰冰冷冷的響了起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很疼!這麼多天以來,我第一次感覺到疼。

憤怒的擡起眼的時候,夏悠揚揚起的手還停在我們之間,她就那樣冰冷冷的看着我,看得我只感覺毛骨悚然。

“伊俊熙!我不懂?你知道看着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迅速凋零卻無能爲力有多痛嗎?你知道在自己的成人禮上,最親的人和最愛的人同時離世有多痛嗎?你知道一個人明明痛徹心扉卻連眼淚都不能流出一滴,甚至於連悲傷都不能表露出來有多痛嗎?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 生離,死別,背叛,陰謀,算計,那個時候,我才十八歲,我纔剛剛十八歲……”

她哭了,沒有眼淚,只有極力壓制的嗚咽,她痛得弓起身體,蜷縮在牆角,瑟瑟的抽搐着……

我只感覺腦海裏一片空白,空白過後,便是無邊無際的痛楚……^_^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她是個有故事的人,卻從未想過她的故事也會如此傷悲……

“那一天,我剛剛滿十八歲,正滿心期待的等着父母歸來,可是等來的,卻是他們的死訊,我喜歡過一個人,唯一喜歡過的人,也是在那一天,離開了這個世界,我還未來得及傷悲,父親的公司就面臨了空前的危機,我連眼淚都未來得及流下,就捲入了那場風雨飄揚的爭鬥中……”

她仰起頭,神情漠然的看着窗外的陽光,絕美的側臉映在晨光中只看到一片蒼涼……

“我沒有朋友,一個能夠信任的人都沒有!”

清冷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腳下一個趔趄,我幾乎站立不穩,就在我以爲我會跌倒在地的時候,一雙手及時的扶住了我,我轉過臉,看着身後的佑赫,淚流滿面。

“俊熙,你還有我們,諾熙離開了,可是我們還在,我們會陪着你,她也會在那鮮‘花’盛開的世界裏爲你祈禱……”

他看着我的眼,眼神如此誠懇。

我緊閉着雙眼,使勁點點頭,張開雙臂擁抱住這個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好兄弟……

八年了,和他們相識,已經整整八年了,在跟諾熙錯過的日子裏,是他們,陪着我度過了一個一個痛苦的黑夜,諾熙離開了,可是他們還在,希望還在……

“我會好好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總裁太霸道,女人別想逃 拍拍他的肩膀,鬆開他的懷抱,轉身來到落地窗前,朝夏悠揚伸出手。

“對不起!”

雖然知道這三個字無比廉價,可我還是要跟她說聲對不起。

我是個自‘私’的人,總是喜歡在自己痛苦的時候,也去將他人的傷疤揭開,讓別人陪着我一起痛苦……

“逝者已矣,生者前行,你懂了嗎?一味的自我逃避,只會讓自己更痛,只有勇敢面對,生命纔會有希望,你明白了嗎?”

她站起身來,仰起頭對上我的視線,我不自覺的閃躲了一下,很快又迎上了她的打量。

萌妃駕到:王爺別亂來 “我不會難過了,因爲,她一直在這裏!”

我擡起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我看到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不似之前的妖嬈致命,此刻她的笑如此安然恬靜,讓人感覺心靜。

葬禮在市郊的教堂舉行,沒有隆重的儀式,也沒有悲憫的悼詞,更沒有悲壯的安魂曲……

教堂的正中央,是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諾熙依舊是十六歲的模樣,長長的頭髮,明亮充滿希望的雙眼,嘴角掛着淡淡笑容,安然的看着遠方……

與她相識的親友齊聚在教堂裏,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那曾經青‘春’飛揚的少‘女’,淚流滿面。

畫像旁邊,一架略顯老舊的鋼琴靜靜的安放在那裏,我端坐在鋼琴前,擡手按下琴鍵。

熟悉的曲調,澀啞的琴音,在教堂裏來來回回不停的飄‘蕩’着……

那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碎片迅速聚集成完整的形態,訴說着她曾經的驕傲,失意,痛苦,絕望……

葬禮過後,我並沒有依她所希望的那般將她的骨灰撒入大海,我將她的骨灰化成了鑽石,戴在了脖子上……

諾熙,請容許我再自‘私’一次吧,我不能放你自由,從小,你便是我的希望,我希望你能陪伴在我的身邊,一輩子,不棄不離……

對不起,諾熙!

我仰起頭,看着流雲從碧藍的天空中劃過,喃喃自語…… 她離開的這天,天正下着滂沱大雨……

哥哥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窗前,安靜的看着豆大的雨珠以倉皇的姿態從灰‘蒙’‘蒙’的天空中急速墜落……

“唯亞,諾熙她……”

“我不會傷心……”

我轉過頭去,安靜的看着站在‘門’口的哥哥,四年不見,他依舊那麼完美,完美的讓人畏懼……

我知道他會說什麼,那個早已經註定的結果,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總是讓我寢食難安,夢魘不斷,我曾無數次設想過她離開的時候我會是什麼樣子,或許會痛哭流涕,或許會怨天尤人,或許會……

卻從未想到過,在她離開之後,我竟然可以如此平靜的面對。

“我不奢望你們能夠忘記我……但是,請你們一定不要傷心……”

這是她最後的要求,也是我唯一能爲她做的事情

只是,說好不傷心的,爲什麼心會那麼痛,爲什麼眼淚怎麼也流不幹……

葬禮的那一天,天氣晴朗,郊外櫻‘花’正開得如火如荼。

我坐在教堂裏,安靜的看着她曾經的樣子。

長長的頭髮,明亮的眼睛……

“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

……

“你會回來的,是不是?”

那一年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的晴天,也是這樣鮮‘花’盛開的時節,我和她第一次離別……

如果,我知道這一次離別會讓我們徹底錯過,我寧願時光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候……

葬禮沒有儀式,沒有悼詞,只有澀啞的鋼琴音,伴隨着我們的淚水,幽幽回‘蕩’……

我們帶着鮮‘花’,聚集在南山的墓‘穴’前,將‘花’瓣和着泥土埋葬,墓‘穴’周圍種滿了薔薇,四周是盛開的櫻‘花’樹,風很大,卷集着滿天的‘花’瓣,紛紛揚揚的灑落了一地……

“‘花’開了……”

“看,‘花’開了……”

滿天繽紛飄落的‘花’雨中,我似乎看到了曾經年少時,我和她站在櫻‘花’林裏,看着滿樹盛開的繁‘花’,欣喜若狂……

回憶是甜蜜的,卻也是傷人的……

和她分別的這段日子,我似乎總愛去回憶曾經……

沉睡的那段日子裏,整個夢裏裝的全是曾經……

如果知道夢醒之後她會永遠離開,我寧願永遠不會醒來……

可是,等待如此辛苦,我又怎麼捨得讓她一個人獨自等待,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如果世事可以重來,那個時候,我不會離開……

我又哭了……

最近一段日子以來,我似乎總喜歡落淚,我沒有傷心,真的沒有傷心,我答應過她,在她離開之後,我不會傷心,我不會去緬懷曾經……

只是,爲什麼心如此疼痛,幾近窒息……

諾熙,直到今天,我依舊不明白,在你生命的最後,你爲什麼唯獨不願見我……

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句話,爲什麼,會將我遺忘?

如果,沒有遺忘,我們是否不會錯過?

如果,沒有錯過,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我終是沒有問出口,也再沒機會知道答案了……

諾熙,你是否原諒了我?如果沒有我的離開,我們之間的結局,會不會不這樣痛苦? 我又一次從夢中驚醒……

曾經那再眷念不過的緋‘色’‘花’雨,如今卻成爲了我每夜揮之不去的夢魘,那曾經熟悉的場景,明媚的陽光,絢麗的‘花’雨,只是……卻再沒有了你的身影……

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屋頂,心口的疼痛,如此清晰。

想了又想,我還是坐起了身,側臉看着窗外依舊漆黑的夜空,心口的疼痛,更深了幾分。

光着腳來到陽臺上,環抱着雙臂靠着牆壁緩緩蹲下身體,將頭深深的埋進臂彎裏,任由眼淚肆意的流淌……

諾熙,我想,我撐不下去了,帶我走吧!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

你離開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裏,我每日行屍走‘肉’般的活着,每天面對着空‘蕩’‘蕩’的房間,對你的思念,讓我只感覺痛不‘欲’生。

帶我走吧! 重生小哥兒之顧朝 不要再拋下我……

從臂彎裏擡起頭來,攤開手掌,緊緊握了握手中的‘藥’片,不再猶豫的吞入腹中……

諾熙,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實在是太想你了!等我……

季唯澤,對不起,又要讓你傷心一次,沒有我,你應該回活的更好的,不是麼?

你是那麼的優秀,從小崇拜了你那麼多年,臨了,我還是要麻煩你。

意識開始一點點渙散開去,漆黑的房間內,像是忽然亮起了光,我似乎有看了那絢麗的櫻‘花’雨,似乎,又回到了我們最初相識的時候……

如果,我們真的能有來生……

諾熙,如果我們能有來生,我們,不要錯過,好不好?

絢麗的‘花’雨中,我似乎看到了你朝着我疾步奔來……

看着那眷念的身影,我笑了。

諾熙,我們,終於可以不分開了,是嗎?

腹黑boss別惹我 ……

無邊的黑暗中,徒留深入骨髓的冷寂。

我徒步行走在茫闊的黑暗中,腳步早已蹣跚……

萬分疲憊的我孤獨的行走在蒼茫的黑暗中,不知道未來在何方,不知道希望在何方……

lixiangguo

金髮美女大方地伸出手,說:“我叫愛麗絲,是花組成員。”說着再次擺臀,好像身上有蝨子一樣。“漢語是世界上使用人口最多的語言,具有非凡的魅力,我很喜歡。”她的話都是真話,但卻不完全,因爲作爲殺手,精通幾門語言那是最基本的素養,而漢語是每個殺手必學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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