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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梓凝不開心的努努嘴,往後看了看,拉她的人正是冰荷雪嫣,安梓凝不解的問到:「嫣姐姐幹嘛不讓我上去?」

「果真沒見識,就憑你也敢上去?」旁邊的軒轅憐嘲諷道。

聽到軒轅憐的嘲諷,安梓凝脾氣一下子上來了,轉過去:「切!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啊?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不知道剛才是誰明明是只母老虎還要裝小白兔呢?」

聽到安梓凝提起剛才那件事,軒轅憐臉紅了又紫,指著安梓凝:「你……」

「我什麼我啊?」安梓凝對著軒轅憐做了個鬼臉,「母老虎!」 「好了,梓凝別鬧了。」軒轅雪出來解圍,摸摸安梓凝的頭,「 輪迴千年之淚 ,都是因為它,只能上不能下!剛才嫣兒拉你是正確的,若是你精神力強還能順利的下來,但一旦是你的精神力不夠了的話,就會直接死在上面!」

「啊!」安梓凝擔憂的看著蘇默初上去的背影,「那初兒姐姐怎麼辦呢?」

「這……」軒轅雪向上望,微微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他們早點下來了,現在北王上去了,或許能夠早點下來吧。」

「嗯!」安梓凝點點頭,白玉階梯真的很危險,現在只希望初兒姐姐早點下來了。

一邊的冰荷雪嫣也有些擔心,雖然她不知道這白玉階梯危險到什麼程度,但是從她們口中說的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過的地方。

小黑倒是優哉游哉的,眼中沒有絲毫擔心,菇涼是絕對不可能出事滴,它是不用擔心的,倒是她身邊那個千城無淵和雪玉璃有沒有可能上去到不一定,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考察考察他們兩,到底誰最適合當它滴男主人還不一定了,誰讓菇涼現在這麼弱呢?找個強大的男人和菇涼雙修,到時候自己的實力就蹭蹭的漲啊!~(≧▽≦)/~

白玉階梯上。

千城無淵看著雪玉璃也上來了,重重的哼了一聲:「裝模作樣!」

「北王此話差矣?我們都上來了頂該一視同仁。」雪玉璃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言下之意:北王你上來了,我也上來了,我們都上來了,你卻說我裝模作樣,我們都該同等對待,你說我也是在說你自己!

千城無淵怎麼會聽不出來雪玉璃話中的諷刺?不再理會,接著去找蘇默初了。

世人皆認為白玉階梯就只是比精神力的強大,其實不盡然,當你踏上白玉階梯那一刻,你眼前的景色全部變了,看似簡單的一步路其實本人可能被眼前的景象迷惑費了很大的力氣,也有可能你被景象迷惑,想要找的人近在咫尺卻猶如遠隔天涯,所以,闖關者的意識一定要非常強大,也就是精神力的強大。

非常非常的明顯,小黑這貨早就知道了白玉階梯還故意不說,額……是為了考驗,誰適合當男主人,菇涼的雙修對象?

還好,蘇默初不知道,否則,小黑會死得很慘很慘,至於慘到那種程度?滿清十大酷刑一個一個先來一遍,嗯,再一個隨便魚鱗剮啊,什麼的。

畫面轉到蘇默初這邊。

「請問boy的複數是什麼?」

額……

蘇默初頓時無語了,原來傳說中的白玉階梯如此的坑爹,她走上來,眼前就出現一台機器,經過不到一分鐘的解釋,蘇默初才知道了原來她開啟了傳說中的副本,嗯對,也就是通俗點說的外掛,只用答題,就可以直接升到白玉階梯上面,這真真是作弊神器。

蘇默初看著面前這坑爹的的題目,頓時什麼都不想說了,她本來以為會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歷練,結果被關在小黑屋答題。 蘇默初拿著筆在板子上飛快的寫下「boys」。

「嘟——」屏幕上顯示出一把大紅叉。

蘇默初挑眉,有意思,boys不對?

「系統顯示:回答錯誤,提示:兩個男人。」

蘇默初腦筋飛快的旋轉,最後嘴角抽了抽,再次拿著筆在板子上寫下了「gay」。

「噔——」綠色通過。

靠!

什麼破題啊?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系統機器還挺……前衛啊!

蘇默初不知道的是,這些題是非常非常難的,因為系統認為的是蘇默初就是這個時空的人,所以才會得到蘇默初原本在地球的數據,古往今來也有人開啟過副本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通過。

所以,蘇默初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下一題是一道選擇題,看到這個選擇題,蘇默初嘴角又開始抽搐了。

題目:1+1

選項1:3

選項2:69

選項3:田

選項4:爺不知道

艹!蘇默初此時此刻真的很想罵娘了,設置這些題目的人一定是逗比!非常非常逗的那種!最後一個答案也是醉了。

就在蘇默初在這邊不停的吐槽的時候,白玉階梯下面也不太安靜。

「哼!」軒轅憐冷笑著,「嘖嘖嘖……這麼久了還沒下來,恐怕你們的初兒姐姐已經死在上面了呢!」

聽了軒轅憐的話,軒轅雪有些生氣了:「軒轅憐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給我安靜點!」

「安靜?本公主憑什麼要聽你的?」軒轅憐才不會聽軒轅雪的話。

看到軒轅憐這麼藐視軒轅雪,安梓凝對上去就開罵:「軒轅憐你姐姐是為了你好!你居然還這麼不領情!不識好歹!」

「安梓凝,別以為你就很了不起了,本公主樣貌實力分分鐘秒殺你!」軒轅憐傲氣道,現在蘇默初她們不在,她們人多勢眾,這麼幾個人害怕欺負不了?

一個人的官場沉浮 ,好報仇了!

「安靜點!」冰荷雪嫣看著爭執的眾人,冷冷的說道,現在默初他們在白玉階梯上,而他們卻在這裡爭執,有意思嗎?

要說冰荷雪嫣的逆鱗在哪?那肯定就莫過於冰荷雪蓮了,她與冰荷雪蓮的情誼大於普通的姐妹之情,所以她也認為這海上外面的人們之間最珍貴的是親情了。


但是她現在看到的卻是,兩姐妹之間矛盾頗深,妹妹張揚跋扈,姐姐雖然包容,但也是有脾氣的,這個妹妹就想盡辦法讓姐姐生氣。

這樣的姐妹,讓她看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原來人世間不是所有姐妹都是和和氣氣的嗎?

可是,畢竟血濃於水啊!

軒轅憐聽到冰荷雪嫣的訓斥,從小驕縱慣了的她自然要罵回去:「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說我啊?」

冰荷雪嫣皺眉,真是麻煩死了!

感受到冰荷雪嫣身上的戾氣,躺在她肩膀的小黑站起來,這種感覺似乎有些不對!

「哼!讓你安靜點!吼什麼吼啊?」冰荷雪嫣聚齊靈力,就朝軒轅憐的身上打。 沒有防備的軒轅憐被冰荷雪嫣的靈力打了個正著。

「啊——」軒轅憐大叫一聲,被冰荷雪嫣的靈力拍飛出去。

「啊喂!啊喂!」一道凄厲的男聲大叫出來。

眾人回頭一看,軒轅憐竟沒有被拍到地上,而是在她的身下壓了一個人,勉勉強強能夠看出來是個男的。

「嘩嚓!哪個不長眼睛的竟敢襲擊小爺?找死呢吧!」花弒玦狠狠的叫出來,他的腰都要被壓斷了有木有?

「哼!」南宮踏舞看著花弒玦被一個不明的女人砸到地上,心中沒有憐惜之一,反而走上去,狠狠的把花弒玦的手踩在腳下,輾呀輾。

「啊!——」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劃破天際。

軒轅憐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砸了個人,但是軒轅憐此刻心中恨啊恨啊,她居然被一個賤民欺負了!欺負了!

到了血島之後,她就一直不停的被人欺負啊,先是被拍進水裡,剛才又被羞辱,現在居然又被人拍飛了!

不行!

她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

軒轅憐這番想著,拳頭不由自主的握起來,使勁往下壓,於是花弒玦又華麗麗滴遭殃了。

「啊!勞資得罪誰了哇!痛——死——我——了!」

冰荷雪嫣皺皺眉,這男的真夠慘的呀。


軒轅雪皺皺眉,這男的是誰啊?好倒霉。


安梓凝撇撇嘴,莫意思,莫意思,軒轅憐居然沒有摔倒地上,不過那個女的看起來有點眼熟哈……


小黑看著眼前發生滴一幕,華麗麗的噴了,這什麼事啊?花弒玦那蛇精病也來了,它可沒有忘記,當初在將軍府門口毀天滅地的慘叫聲,大得它在空間都聽見了。

片刻后。

「勞資的手哇!」花弒玦坐在地上,捂著自己被南宮踏舞踩得那隻手,狠叫出聲。

「切,花弒玦給本小姐裝什麼裝?都哭了一刻鐘了,你不是那勞什子神醫嘛?就你隨便抹一什麼藥膏,分分鐘就好了,本小姐就不信有那麼痛!還有啊,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擔當啊?遇到點事情就在那裡大吼大叫,有沒有點男人的樣子啊?你看看我們這一路上過來,要不是本小姐護你周全,就憑你這個葯痴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個地方去了?居然連個路都不會問!」南宮踏舞對著花弒玦就是一頓罵。

花弒玦悻悻的收回手,好吧,他確實早就不痛了,不就是想引起面前這個女人的同情心嘛?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不知好歹,還把他大罵一通,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煩死了!

他哪裡不像男人了,分明就是她不像女人才對!有個詞叫什麼來著,「女漢子」!對!就是女漢子!

還有啊,什麼叫要是沒有她,他就會死啊,大小姐脾氣是該改改了,這一路上都是他在吃苦耐勞,她在享受小姐待遇吧,怎麼到了她的嘴裡就變了意思了!

可是,礙於那件事,他有冤不能伸,他也只好伏低做小了,但是他打包票,他絕對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可是她會信嗎? 「喂!本小姐在說話,你有沒有聽啊?」南宮踏舞狠狠拍了一下花弒玦的肩頭,做了個兇相。

花弒玦立刻笑起來:「額呵呵呵!木有!絕對木有!」

「哼!」南宮踏舞蔑了花弒玦一眼,「最好是沒有!」

「喂!你們兩個吵完了沒有?」安梓凝在一邊聽得頭都大了,忍不住說了一句。

南宮踏舞對上安梓凝的視線,剛剛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

安梓凝也對上了南宮踏舞的視線,頓住了。

視線相碰,火花四濺。

一秒后,還在相視……

三秒后,仍然相視……

一分鐘后,仍舊……

三分鐘后……

「哇靠!你們兩個人有完沒完啊?」花弒玦叫出來,這兩個女滴就這麼注視著,注視著,還好他心理健康沒有想到什麼壞事!

「額,那個……」南宮踏舞最先回過神來,偷偷的踢了花弒玦一腳,繼而對著安梓凝爽朗的笑了,「好久不見。」

安梓凝也笑道,走上去:「的確好久不見。」


南宮踏舞緊緊地抱住安梓凝,距離上次一別,她們已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面了,這一拖就是六年。

花弒玦呆愣愣的看著安梓凝和南宮踏舞對視到擁抱,這兩個人很熟咩?

然後就很傻氣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啥關係?」

南宮踏舞和安梓凝動作出奇的一致,都朝著花弒玦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死開!」

花弒玦默默低頭,好吧,女人的世界,他不懂,也不想懂,因為他是男的。

南宮踏舞拉著安梓凝兩個人又敘了一會舊,就在這時,兩輛馬車行駛而來。

馬車帶著南晉特有的標誌,紅色的鬃馬迎日奔來,帶起一片塵土,幾片葉子被驚落。

「辰王殿下,我們已經到了。」一旁的侍從對著馬車內的人說。

只見馬車內傳出一聲好聽的聲音來:「好的。」

馬車內就出來一位男子,男子一身白衣,手揮摺扇,腰帶玉佩,腰帶上紋著繁複的花紋,這正是南晉辰王,上官辰。

「皇兄,我們已經到了嗎?這裡就是萬階梯嗎?」上官辰剛剛下馬車,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女聲,上官雪。

上官雪走到上官辰身邊,看著眼前的景物,好奇的開口:「皇兄,這裡就是萬階梯呀!」

上官辰點點頭,眸中投顯出了萬階梯的景象,萬階梯傳說中最晶石最多的地方,非常神秘,他,早就想來看一看了,這一次更是有上萬階梯的寶物,更更關鍵的是他聽說那個人也來了這裡。

一想到千城無淵,上官辰眉頭就忍不住的皺起,那個男人很強,在壽誕上自己居然被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聽說千城無淵來了這,他本是不在意的,但是現在他有那個寶物又有高人相助,一定可以打敗他,到時候肯定能夠名聲大噪,成功成為南晉的太子,皇帝!

上官辰的眼中滿是陰狠和歹毒,一改往常溫潤的樣子。

「喂喂喂!你們快看!有人來了欸!」花弒玦大叫道。

南宮踏舞和安梓凝一起白了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的說到:「我們都沒瞎!」

花弒玦摸摸後腦勺,好吧,他承認他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二。 安梓凝看著來人,疑惑的問道:「踏舞,那兩人你認識嗎?」

南宮踏舞注視半會兒,說道:「似乎有那麼么一點點的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上官雪跟在上官辰的身邊,心中不禁甜滋滋,也難怪,這麼一個俊男陪在任何女生的身邊,恐怕都要先樂一番吧。

「皇兄,我們怎麼上去啊?」上官雪看著上官辰,眼底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那疑惑中夾雜了一分不信任,雖然自己的皇兄的確是博學多才,待人溫和,但是自從她見了雪玉璃之後,才是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面如冠玉,溫潤如雪。

然後,上官辰就成功的在他妹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一腳踢開。

上官辰的眸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意味,勾唇一笑:「你皇兄自然有辦法。」

那個人說過了,這件寶物可以助他成功的登上萬階梯,這個寶物只是通向萬階梯的捷徑但是真正的考驗是在萬階梯之後,捷徑上會出現什麼誰也不知道,勢必會出現一些傷亡,所以他還需要幾隻擋箭牌。

上官辰的視線一轉,落到了萬階梯一旁的幾個人身上,這些人讓他們當本王通向萬階梯的擋箭牌足夠了吧。

那笑意有些詭異,像是惡魔張開了嘴,吞噬著光明,整個世界一點一點的變黑,帶著無邊的恐懼。

「皇……皇兄……」上官雪看到上官辰那詭異的笑容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上官辰這樣,好可怖!




lixiangguo

「是嗎?」石磊憐惜的看著歐陽香,這個倔強卻又心善的女子。「在我看來。你似乎只是單純為了緝毒而在緝毒!比如昨天的案子,我已經拿到了資料。那個毒販團伙的主謀。只有二十五歲?團伙平均年齡,只有二十二歲,也就是說十年前,他們都還是小屁孩。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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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要怎麼假冒,整容?可又為什麼有人把整成他三弟的模樣?如果這個是假冒的,那麼他的真三弟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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