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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秘書走過來幫腔道:「王鄉長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是啊,我是派出所所長,此事一經查實,我立即抓人。」吳所長也煞有介事地說,他心裡想,過幾天這個村婦就會消停了,誰能到處張揚自己這樣的醜事,憑他多年辦案經驗,多少人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還沒幾個報案的,這個女子不一般啊!

這時,一輛綠色吉普車在鄉大門前停了下來,車上下來柳條溝鄉黨委書記丁克,丁克兩鬢斑白,清瘦高挑的個子,一臉的正氣,不怒自威。

「老王,什麼事啊?怎麼圍了這麼多村民?」丁書記問道。

「沒事丁書記,有個村民鬧事,我會處理好,你回去休息吧!」王鄉長看見丁書記回來了,他感到事情難辦了。

「您是丁書記,請您為我做主,我被王大江……就是王鄉長的侄子,他對我耍流氓了了。」媚兒說完,委屈地哭了。

丁書記看著傷心的媚兒,看來這事一定屬實:「同志,不要哭,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你報案了嗎?」

「報案了,沒人管!」

丁書記,我們派出所沒說不管,這不得有個調查的過程嗎?」吳所長推卸著責任。

「還調查什麼,這條內褲就是證據!」媚兒說著用燒火棍挑著那條內褲,遞給吳所長看,吳所長滑稽地捂著鼻子向後退,圍觀的村民哈哈大笑,笑這個女人不要臉,出了這樣的事還到處張揚,笑吳所長的狼狽樣。

幹警肖劍鋒接過內褲,看了一眼媚兒,這個女人竟懂得保護證據,這個女人真不簡單,要告這個狀,需要多大的勇氣、魄力、膽識啊!

「丁書記,把這條內褲送縣公安局刑偵技術科做一下鑒定,就可以斷定作案人了,而且還有目擊證人,都指向王大江,應該不會錯,我看應立即緝捕案犯嫌疑人王大江。」肖劍鋒請示著丁書記。

「好,吳所長,你立即帶人緝拿王大江!決不能讓罪犯逍遙法外。」丁書記命令道。

丁書記又對圍觀的村民說道:「鄉親們,都散了吧,政府是人民的政府,鄉親們,你們要懂得用法律武器來維護自己的權利。」

鄉親們都散去了,他們議論著這個被強姦的女人,這個名聲更臭的女人。

愛你勝過偏執 王大江終於被繩之於法了,判處了三年有期徒刑,廣源村炸開了鍋,曹媚兒這個女人是名副其實的「破」女人了,「壞」女人了,只有被王大江佔過便宜的女人才對媚兒心存一點感激、一點憐憫。

(進行了修改,為讀者帶來的不便表示抱歉) ?王大江蹲了大牢,廣源村這塊土地也得到了凈化,為廣源村胡作非為的人敲響了警鐘,有後台又怎樣,保護傘也有漏雨的時候,也喚醒了淳樸村民一點點的法律意識,媚兒的「告狀」舉動也是在廣源村愚昧的思想領域裡,扔了一枚小小的「炸彈」,村民們唾棄媚兒的同時,暗地裡也佩服這個娘們的勇氣。

此時,村民幾乎是家家都在慶祝王大江被抓,唯獨山杏家籠罩著悲傷的氣氛。山杏在不停地哭,哭哥哥的無恥,哭哥哥的手足之情,儘管哥哥不是人,但哥哥是她的好哥哥,媽媽走的早,哥哥最疼他的小妹,父親身體不好,這嫂子領著年幼的孩子可咋過?

「山杏啊,別哭了!你哥也是咎由自取,也害苦了媚兒了!」林泉生勸著山杏,泉生心理也很苦,他愛的這個女人命運怎麼如此多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願媚兒能承受住這人生的風雨。

「你少替那個賤女人說話,說不定是她先勾引我哥的,以前你們的事我不管,現在她不仁,休怪我不義,讓她馬上還錢!為了這個賤女人你把一年的工資都提前預支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舅舅早就告訴我了,我給你留著面子沒揭穿你,以後我們家和她家的仇不共戴天,你給我離那個賤女人遠點!」山杏越說越氣。

林泉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個校長張春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他還是把工資的事告訴了山杏,這不是添亂嗎?

就在林泉生髮愣之際,山杏下了地,直奔媚兒家。山杏咽不下這口惡氣,她男人這樣幫她曹媚兒,她還是對哥哥下了「死手」,送進了大牢,一點也不念她山杏的情。

「曹媚兒,你給我出來!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勾引別人男人的*,你害了我哥,還勾引我家男人,我家男人工資都給了你,貼了你這個賤女人,今天我和你沒完!」一直文文弱弱的山杏,發起火來像只母老虎。

媚兒從鄉里回來大病了一場,躺了三天,就是再堅強的女人也禁不住這一連串的打擊,她每天拖著病弱的身子,照顧了憨柱,還要喂那些兔子,她真的感到自己快垮了,甚至要死了。

她剛回屋躺下,就聽見有人在外指名大罵,媚兒強打精神下了地,推開門,看見了滿臉怒氣的山杏。

「山杏妹子,有話好好說,幹嘛罵人?」

「罵人,罵人是輕的,今天我不教訓你這個賤女人,你真以為我王山杏好欺負!」山杏說著,就打了媚兒一個耳光,媚兒嘴角流了血,兩個女人扭到了一起。

村民們一窩蜂似的湧來看熱鬧,林泉生也趕到了,他拼力地分著這兩個廝打的女人,廝打中林泉生的臉上也出現了抓痕。

「住手——」林泉生聲嘶力竭地大喊。

兩個女人停下了打鬥,各個披頭散髮,都喘著粗氣,盯著對方,就像兩隻掐架的雞,伸著脖子,在做片刻的休息……

山杏繼續罵道:「你這個賤女人,花我男人的錢,還敢打我,鄉親們給我評評理,這種女人該有多不要臉,她勾引我男人,我男人將一年的工資提前預支了,都給了這個女人,還告我哥非禮她,其實指不定誰非禮誰呢?準是我哥沒給錢,才告下了我哥,這個女人就是不要臉,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山杏別罵了!算我林泉生求你了!」

「咋了,心疼了!心疼當初你就娶了她呀!你不也嫌棄她臭名遠揚嗎?現在裝什麼英雄好漢?」

「啪」,林泉生終於控制不住情緒,甩了山杏一個耳光,山杏的話的確戳到了林泉生的痛處,這也是他對媚兒一生的愧疚!

「你這個臭男人,竟幫著野女人打我……」山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媚兒獃獃地站著,嘴角流著血,她像傻了……為什麼,生活為什麼要如此殘忍地針對她?小時候,在自己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被人佔了便宜,從此背上了「不節」的惡名,自己成了「破」女人,好不容易嫁了個沒人肯嫁的男人,可災難又讓這個男人變成活死人,如今又被非禮,她成了名副其實的破女人,不貞潔女人,為什麼?生活是什麼?她曹媚兒不會被打倒的,她悟透了,生活就像這場災難,既然不能阻止,那她就要學會適應!當事實無法改變時,就要學會面對,學會堅強!

媚兒發瘋似的大喊道:「為什麼?——」

村民們被媚兒的舉動驚呆了,媚兒撕開了自己的上衣,站在大家面前。

「看吧!你們不就是喜歡看嗎?我曹媚兒就是個賤女人,你們來呀!我曹若蘭對天發誓,3年內,我會把欠你們所有人的錢,連本帶利還給你們,我曹若蘭會活出個人樣!」

山杏也不再哭了,她怔怔地看著媚兒,媚兒真的急了。

「鄉親們,走吧!給媚兒一條生路吧!」林泉生向鄉親們拱手作揖。

鄉親們散了,吐著口水散的:這個曹媚兒真是個不折不扣賤女人!

媚兒看著散去的人群,她仰天大笑,既然老天非逼她換一種活法,非要將「賤女人」、「破女人」這些詞強加於她,那麼今後「我就賤給你們看看!破給你們看!」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媚兒看著散去的村民,她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如果說前幾天她遭受的是身體上的侮辱,那麼今天她則遭受了一場精神上的侮辱。

媚兒扶著牆回到屋內,炕上的憨柱早已氣得昏死過去,媚兒掐住憨柱的人中,憨柱緩緩地醒來,他轉過滿臉淚痕的臉,他不看媚兒。他對媚兒是既愛且恨、又離不開這個女人,他如今一個廢人還能怎樣,只要這個女人不丟下他,就由這個女人去吧,他李憨柱就應當燒香拜佛了。憨柱只能苟延殘喘地活著,他每天的活就是張開嘴,等著媚兒將維持生命的飯菜喂到嘴裡,他只能這樣心死地活著……

太陽升起又落下,落下又生起……憨柱就這樣數著日子。一晃,媚兒出事已經一個多月了,再新鮮的事,也有議論疲勞的時候,人們對媚兒的事淡了很多,媚兒心情也好了很多。今天媚兒去了集市,她將那些兔子賣了200元錢,她給憨柱買了些葯,又給患病的公公買了盒蛋糕,又去賣散白酒處給爸爸裝了2斤小燒,媚兒坐上三柱的驢車向家趕,媚兒臉上洋溢著喜悅。

媚兒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反正自己已經成為一個不能再下賤的女人了,人至賤則無敵。

但媚兒沒有忘記對公婆和自己的父母盡孝心,到了村中,媚兒拎著蛋糕下了車,進了公公婆婆屋,公公躺在炕上,病痛已折磨得老人骨瘦如柴,老人得的是風濕病,由於沒錢看病,已躺在炕上三年了。

婆婆只是瞟了一眼媚兒,她懶得理這個名聲極壞的媳婦。婆婆接過蛋糕,順手拿出一塊給憨柱他爹吃。媚兒看見那油黃的蛋糕,忍不住一陣的噁心,她急忙跑到外面嘔吐。

婆婆看著噁心的媚兒,她一臉的驚慌,難道這媚兒真的懷上了野種,婆婆跟到外面看著乾嘔的媚兒。

「媚兒,你身上(月經)多長時間沒來了?」婆婆緊張地問道。

「從打憨柱出事就沒來過,我問過省城婦科大夫,說是緊張所致,這段時間老感到噁心,身上也沒勁。」媚兒邊咳嗽邊回著婆婆。

婆婆大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一定是懷孩子了,這憨柱沒出事時,你一直也沒個『動靜』,這回卻懷了那個天打雷劈的王大江的孩子,這日子可怎麼過啊?你把老李家的臉丟盡了,滾,我們李家再也沒有你這個媳婦!」

婆婆一邊大罵媚兒,一邊回屋將蛋糕扔到了院子里。媚兒獃獃地看著,難道命運又一次的捉弄自己嗎?讓自己懷上了那個流氓的孩子,可是這個孩子也可能是憨柱的,她也拿不準。不管是誰的,孩子是無辜的,媚兒決定生下這個孩子,養大他,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心頭肉。

媚兒索性想開了,她撿起地上的蛋糕,回了家。媚兒看著炕上熟睡的憨柱,媚兒鼻子酸酸的,以前憨柱是個多麼雄壯的男人,如今的災難只給他留了口氣,證明他還活著。

「憨柱,憨柱!」

憨柱醒了,看著媚兒,「什麼事啊,媚兒?」

「我有孩子了!」媚兒臉上掛著喜悅。

「什麼,我們有孩子了!」憨柱高興到一半,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他大吼道:

「這個孩子不是我的,是王大江那個王八蛋的!我不要這個孩子!」憨柱說完委屈地哭了,他老婆不但被人侮辱了,還懷了人家的種,憨柱感到莫大的恥辱。

「我不管,這個孩子也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王大江的,可孩子是無辜的,我要留下這個孩子!」媚兒鐵定了心說。

憨柱不再吭聲,這個孩子的確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自己不能害死有一半希望是自己的孩子啊!憨柱閉上眼睛,比這大的羞辱他都忍了,也不差一個孩子的羞辱了,反正自己連最起碼的尊嚴都沒了。

村民們議論了媚兒被侮辱,又議論著媚兒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誰也阻止不了一個新生命的降臨,在人們的非議中,1988年3月28日,媚兒生了個白白胖胖的男孩,取名「李家明」,希望李憨柱家從此陽光明媚,過上好日子,也希望給可能是他親生父親的憨柱帶來病理上的轉機。

次月,林泉生的老婆山杏生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名喚林雨萱。

這不斷出生的新生命給人以生機,給人以希望,同時也為廣源村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點燃了新的希望之火!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今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提前了很多。

夜已經很深了,可外面還淅淅瀝瀝地下著春雨,媚兒聽著雨點敲擊著醬缸上蓋著的洗衣盆,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那響聲讓她心煩意亂,屋內憨住沉悶的鼾聲更是攪得媚兒睡意全無,媚兒伸手摸摸兒子,光嫩、幼滑,每當媚兒撫摸兒子時,她好像才觸及到了希望……

她沒有忘記和山杏約定的還債日期,這都一年多了,她的日子起色還是不大,靠那點養殖業攥的錢,維持憨柱平時的藥費都有些吃力,就更不用說還債了,如今兒子又出生了,又增加了新的生活費用,眼下又到了雨季,這房蓋和牆壁也需要抹了。

寵妻成癮:帝少的獨家摯愛 這幾天媚兒一直睡不著覺,思緒就像脫韁的野馬到處馳騁,一會想著東,一會又想著西。

媚兒看著憨住模糊的輪廓,想著這個男人昔日的強健,她好想讓他再用那強有力的臂膀抱抱自己……一種無法抑制的孤獨寂寞折磨著媚兒,一種被遺忘了很久的苦痛折磨著媚兒,原來這些天睡不著覺,就是被那種看不到的寂寞折磨著……這樣下去她會瘋的,她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帶來的傷痛,去他媽的「貞節牌坊」,這就是對人一種精神上的摧殘,有朝一日她曹媚兒一定要搗毀村西口那塊石碑。

她要解救自己,也要解救村裡那些沒了男人,守寡的女人。她才真正的理解,寡居的人難,守活寡的人更苦。

據說村中守寡的女人,每人手中都有一貫過去流通的古幣——大錢兒,夜深了,睡不著覺時,就面對著熄滅的孤燈,將大錢兒由頭數到尾,再由尾數到頭……直到手中握著那貫銅錢睡去。也難怪,天地相合,此乃萬物之規律,何況媚兒才剛過21歲,剛剛嘗到婚姻的美好。

媚兒想著高中最後那個夜晚,想著狗娃哥的初吻……媚兒的手不安分地撫摸著自己……

媚兒像一灘爛泥靜靜地躺著,她為自己剛才的行為,羞得臉紅紅的,漸漸地媚兒甜甜地睡去……

快天亮時,兒子的哭鬧聲驚醒了沉睡的媚兒,媚兒抱起兒子,給孩子餵奶。

「媚兒,屋內好像漏雨了!」剛醒來的憨住叫著媚兒。

媚兒打開燈,看見屋內東南角的天棚正在滴著雨水,憨柱腳下的炕上已經存了一汪的雨水,褥子、被子濕了半截,憨柱下半身泡在雨水中。

媚兒放下孩子,下地拿起臉盆急忙掏水,兒子在一旁哇哇地哭著……憨住默默地流著淚,他心疼地看著掏水的媚兒,媚兒這些天人瘦了許多,不是捨不得兒子,捨不得媚兒,他真想死了算了,何必將媚兒拖累的這麼苦……自己就像個死人一樣,每天重複著張嘴等著喂飯,然後睡覺,他什麼忙都幫不上,就是個活死人。

他聽著兒子的哭鬧聲,心裡更苦,他永遠沒有機會抱抱兒子。自從兒子出生后,兒子就是他的開心果,他不再想誰是孩子的父親,總之孩子得喊他李憨住「爸爸」,他得姓李,叫李家明。

媚兒掏著雨水,想著自己心裡那個一直要蓋磚瓦房的夢想,甚至要讓全村都換成磚瓦房的夢想,如果是磚瓦房,下雨就不再擔心漏水,媚兒在淘著雨水的同時,心裡有了個成熟的想法,她要承包鄉里那個坍塌的磚廠,她要生產可以蓋磚瓦房的磚,她要干一番事業。

自從鄉里磚窯坍塌后,那個磚廠就成了閑置的廢墟,再也無人敢經營,憨柱出了事,就連僱工都很難了,還有就是技術和資金這是兩個最棘手的問題,但媚兒不怕,經歷了苦難磨礪的媚兒什麼都不怕,她要經營這個磚廠,她有勇氣面對任何困難!面對人生!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二天早上,雨終於停了,媚兒看著屋內漏雨弄得一片狼藉,更加堅定了承包磚廠的決心。她早早的做好飯,喂完憨柱,抱著孩子去了婆家。

婆婆與公公正在吃飯,上初中的小叔子四柱正忙著裝書包。公公看著媚兒懷裡抱的孩子,老人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他相信孩子就是憨柱的,因為和憨柱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虎頭虎腦,只是皮膚太白,這點可能是隨了媚兒的緣故,不管怎樣,有個孩子就不愁今後沒人照顧憨柱了,他也就放心了,這幾年,病痛的折磨,讓老人感覺,自己在世上停留的時間不多了,他唯一牽挂的就是大兒子憨柱,這沒老婆時惦記給憨住討老婆,這有了老婆,憨住又成了廢人,這孩子命苦啊……

婆婆沒好氣地說:「這一大早來這兒幹啥?」婆婆對這個「孫子」看法不同,儘管這個孩子像憨柱的小時候,可是萬一弄錯了,這李家豈不是在替人家養著「野種」,做了天大的賠本生意,所以婆婆一直不肯哄這個孩子,儘管憨柱爸一直勸。

「媽,我今天有事,去鄉里一趟,求你給看看孩子。」媚兒實在是沒辦法,否則是不願意看婆婆拉長的臉子。

「去鄉里幹啥?」婆婆提高了嗓門說。

「媽,我們一家三口得生活吧,我一個女人又侍弄不了那塊田地,我要去鄉里找點營生。」媚兒不敢說打算承包磚廠的事,她知道這一家人對這個磚廠充滿了仇恨和恐懼。

「憨柱他媽,你就給帶孩子吧,媚兒伺候兩個不能自理的人,還要掙錢養家,夠難的了!」公公辛酸地說。

「哄可是哄,到年底不能白哄,我要200元錢!」婆婆有自己的打算,她在偷偷地給憨柱積攢一點錢,她怕媚兒哪天離開憨柱,這個女人行事真的沒譜,老人認為,只要憨柱手裡有錢,就會有人管。

媚兒扔下孩子,又去求小叔子三柱,在弟媳婦的又剜又瞪下,媚兒還是坐上了三柱的驢車,三柱卻是一臉的歡喜,他喜歡拉著這個漂亮的小嫂子去「兜風」。

媚兒想著如何經營這個磚廠,這萬事開頭難。

「嫂子咱去哪兒?」三柱喜滋滋地說。

「鄉磚廠!」

「去那兒幹嘛?」

「轉轉兒,沒事!」

三柱看著心事重重的媚兒,這可不是轉轉那麼簡單,自己就陪著這個漂亮的小嫂子溜吧!

驢車駛進了磚廠,放眼望去,去年高高的乾枯蒿草訴說著一片荒涼,蒿草下新吐出的嫩芽又給人以幾許春的生機。遠處堆積著如小山一樣壓磚坯剩下的黃土,一台已生了銹的制磚機,就像一隻沉睡的猛虎失去了昔日吞吐的威猛,一些磚頭渣灑落的到處都是。

媚兒走向坍塌的磚窯,三柱緊緊跟在後面。媚兒眼睛濕濕的,就是這個磚窯奪去了她男人的健康與剛猛,讓她家的頂樑柱隨著這磚窯一同地坍塌了……媚兒拾起一塊磚頭,遞給三柱拿著,三柱愣愣地接過,他不明白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媚兒走進一處尚未坍塌的窯內。

「危險,嫂子別進去!」三柱搶在了前面,保護著柔弱的女人。

「沒事,我看看為什麼這處沒塌?」

媚兒用手掰著磚窯牆裸露的磚茬,很是堅硬,又接過三柱手中的磚頭,用手一掰,蘇蘇的,坍塌的原因找到了,磚不耐火,燒蘇了,導致窯塌了,媚兒興奮得臉上出現了誘人的兩片緋紅……

三柱正痴痴地看著這個離自己很近的媚女人,媚兒身上散發的體香刺激著男性的荷爾蒙,三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一把抱住了媚兒。

媚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呆了,媚兒有些窒息,更有些眩暈,是男性的體味讓她眩暈……

媚兒用盡全身的酥軟的力氣推著三柱。

三柱就像野獸,失去理智的男人也無異於野獸,他抱著媚兒,將媚兒推靠在牆上,他要吻媚兒……

窯牆一晃,落下了許多塵土……

媚兒被這落下的塵土驚醒了,她的男人就是被這裡的塵土掩埋的,而眼前她男人的弟弟卻要將他哥哥的女人也「掩埋」在這裡,媚兒大聲喝道:「三柱,我是你嫂子,你哥是在這兒出事的,你還想讓我也在這兒出事嗎?」

三柱像被雷擊了一樣,他恢復了理智,又由野獸完成了向人的進化,他撒開了嫂子,他直挺挺地跪下,不停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嫂子,我不是人,不是人!」

媚兒擎住了三柱打自己的手,說道:「三柱,嫂子不怪你,你也是一時糊塗,今天的事嫂子就當沒發生過!」

「嫂子你是好人,以後我三柱願意為嫂子做任何事,不求回報,就算回報嫂子今天原諒我的這份恩情!」

「不用說以後了,現在送我去鄉里,我要找丁書記談承包磚廠的事。」媚兒說話間,攙起感動得流淚的三柱。

媚兒此時明白了一點,女人的柔可以克剛,男人可以征服世界,而女人卻可以征服統治世界的男人,辯證地看女人才是真正的統治者,真正的強者,這也成了曹若蘭後來叱吒江淮縣政壇的一種手腕。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三柱的驢車從磚廠出來,駛向鄉里。

媚兒來到鄉政府,她看著柳條溝鄉唯一的、破舊的二層小樓,如果磚廠成功的話,恐怕這第一比的銷售對象就應該是這個鄉政府,而且全鄉也沒幾所磚房,這都是最好的銷售市場,管理好,這個磚廠一定攥錢,媚兒陷入了深思……

「哎喲,這不是曹媚兒嗎?圍著政府樓看什麼,沒見過高樓大廈吧?」鄉里姚秘書出來和媚兒搭訕話,他在想,這個女子長得一身的狐媚,和這個娘們過過嘴癮也不錯。

媚兒看著油頭粉面的姚秘書,媚兒討厭這個男人,媚兒不屑地看了一眼,說道:「我找你們丁書記有事。」

姚秘書一臉壞笑地說:「找丁書記,你不是又被強……」

lixiangguo

毛蟲直接被迎接到了一處偌大的大殿之內,退去無關緊要的人物后,留下來的只有百人不到,除了季顏這個還沒被金族明面承認的客人,其他的都是這一族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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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秦仁對著小白龍拍了拍手做出了要抱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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