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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對一的車輪戰,林大雄絕對相信自己即便是對付上百名喪屍都毫不畏懼,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它們通常躲在角落給予出其不意的一擊,如此一來,就很容易着了它們的道,

要知道哪怕僅僅只是擦破點兒皮膚,後果都是非常致命的,

林大雄點燃一根香菸,目光落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時,突然眼前一亮道:";走,找輛能用的汽車,";

說着就趕緊朝馬路對面走去,三人緊跟在後面沒走幾步就聽到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轟轟’的巨響,這聲音好像有人在放雷,震得四周店面的玻璃窗都在顫抖,

";主子,這是什麼聲音,";老虎詫異一聲,

林大雄見前面停着一輛黑色吉普車,旁邊還偎依着兩條流浪狗,聽到老虎的話後,他也沒有多說就提着長劍將流浪狗趕走,在外面觀察了一圈兒,確定沒有危險後纔打開車門,幾個人鑽了進去,

葉芷柳和白青倆人坐在後面,老虎坐在副駕駛座上,林大雄將菸屁股從車窗上仍出去,緩了足足十幾秒鐘才嘖嘖道:";剛纔的巨響肯定有古怪,你們等我打個電話,";

將手機掏出來一瞧,電量雖然沒有補滿,但是已經回了兩格,林大雄撥了下家裏的電話,將聽筒放在了耳邊,

電話通了,林大雄不覺又點燃了一根香菸,靜靜的等待着,可是這一次電話響了幾下,跟着就處在";嘟嘟";頻率極快的忙音上,根本沒有人接,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煙味兒,林大雄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下去,然而一直沒有人接聽,心裏頓時意識到不好,急忙將汽車的車鎖拆開,把內部的兩根電線連接在了兩下,汽車頓時發出嗡的一聲引擎聲,這個聲音把老虎三人嚇得夠嗆,葉芷柳更是";啊";的一聲驚叫,

";我這是給汽車打火,就像是用鞭子策馬,沒什麼可怕的,";林大雄嘟囔了一句,見車子已經打着了火,而後就緊握方向盤調轉車頭,隨手又將車載導航調了出來,跟着猛踩油門一路直奔家的方向行去,

瞧着車窗外快速閃過的一條條街道,曾經在這個城市經歷的一切在腦海中漸漸浮現,而此時此刻林大雄卻找不到一丁點兒欣慰的感覺,因爲印入眼簾的全是一副淒涼的景象……

雖是一夜未閤眼,但林大雄的頭腦無比清醒,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處於的這個地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家鄉了,

車子駛出沒多久,就看到那幾個士兵依然站在鐵柵欄門口守備着,不遠處走過來一羣人,領頭的是一個精壯的男人,手上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看上去像是剛剛從屠宰場回來,

而只是這不經意間的一眼,林大雄急忙踩了下剎車,將車窗搖了下去,遠遠的大喊道:";盛子,鳳仙,"; 黃台吉正狐疑於崇禎弄出的這麼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的反間計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對崇禎來說,他所做的一切其實並沒什麼明確的目的。

黃台吉會不會對杜度產生懷疑,他究竟是為了維持內部的團結壓下此事,還是乾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處置了杜度,對於朱由檢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他只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試著動搖黃台吉對於其他三大貝勒的信任而已,自努爾哈赤起兵統一女真諸部以來,女真內部爆發過三次激烈的內鬥。

第一次是努爾哈赤同弟弟舒爾哈齊之間的鬥爭,第二次是努爾哈赤同長子褚英之間的鬥爭,第三次則是努爾哈赤同開國五大臣之間的鬥爭。當然還有一次沒有爆發的內鬥,以代善的退縮而結束。

不過這些鬥爭不管多麼激烈,努爾哈赤都牢牢的把持著鬥爭的範圍,把鬥爭只局限在女真的上層,不讓中下層的將士介入進去。

正因為如此,每一次后金的內部鬥爭不但沒有過分的削弱女真的實力,反而因為鬥爭結束後進一步的集中了權力,而增強了后金中樞對於八旗將士的控制力。

這種有限的內部鬥爭方式,使得后金的權力鬥爭雖然血腥,但是鬥爭結束之後勝利者懂得適時收手恢復秩序,而失敗者能夠承認失敗重新服從於新的權力體系之下。

對於女真人來說,這樣的權力鬥爭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大明來說,這樣的鬥爭顯然過於溫情脈脈了。

努爾哈赤之所以能夠壓住權力鬥爭不擴大化,憑藉的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八旗部隊,和統一女真諸部豎立起來的巨大威望。

但是黃台吉可沒有對八旗部隊的絕對控制權,也沒有豎立起對女真諸部說一不二的權威性。

他之所以能夠壓制住后金內部的異見,從而維持住后金內部的平衡,除了他本人的傑出政治才能之外,主要還在於這些女真親貴們還沒有意識到,曾經力壓女真各部的那個強人已經不在了。

不管是代善還是莽古爾泰,他們還遵循著舊的權力鬥爭習慣在思考問題,把權力鬥爭局限在爭取上層女真親貴的支持上,沒有把武力解決當做第一手段。

代善、莽古爾泰、阿敏不和黃台吉動用武力,而是同黃台吉玩政治鬥爭,這顯然是在以短擊長。按照朱由檢所知的歷史,這三位顯赫一時,同黃台吉平起平坐的三大貝勒,沒有幾年時間就輕易的被黃台吉用政治鬥爭的方式所擊垮了,連一片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既然已經知道了歷史的結局,朱由檢便希望提前一步打破黃台吉同其他三位大貝勒之間的互信關係,看看事情的發展是否會有什麼不同。

在鮑承先書寫的書信上令人偽造了杜度的簽名后,再讓鮑承先帶回去,不管這份書信是遵照指令交給了莽古爾泰也好,還是違背了指令交給了黃台吉也好,對於朱由檢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至於鮑承先是否會暗中銷毀這封書信,朱由檢覺得只要這個人不是過於愚蠢,就不會幹這等掩耳盜鈴的事,因為他讓鮑承先一共寫了四份,就算他銷毀了這一份,也還有三份書信不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要是既沒有交給莽古爾泰也沒有立即上繳給黃台吉,一旦再冒出一封這樣的書信,那麼不管莽古爾泰還是黃台吉都會拿他作伐,說不得就成了他散布謠言離間大貝勒兄弟之情的罪證了。

像鮑承先這樣顧惜自己生命的聰明人,一定不會讓自己落在那種最糟糕的處境之中。他要麼就是徹底投靠大明,把書信交給莽古爾泰,從此成為大明在後金的密諜。要麼就是在第一時間把書信交給黃台吉,以此獲取黃台吉對他的信任。

就朱由檢看來,鮑承先選擇後者的幾率還要高上一些,畢竟像他這樣的聰明人,雖然很容易就被力量所驅使,但是對於力量的對比也具備極高的嗅覺。

現在的大明和后金相比,除了地方大些、資源多一些、人口繁盛一些,但是能夠調用的資源比例反而不及后金。看著號稱大明最強的邊軍,在後金軍隊面前如此不堪一擊,聰明人也會選擇哪條船了。

至於杜度,這位努爾哈赤的長孫對於后金國還是忠心耿耿的。雖然他的父親死於祖父之手,而他們一家也被其他女真親貴打壓了十多年,但是他也沒考慮要投靠大明。

不過能夠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杜度,雖說是因為有著努爾哈赤的庇護,但是他本人的隱忍功夫還是不錯的。雖然他忠誠於後金國,但是卻也不代表不想活下去。

他想要活下去未必是過於愛惜自己的生命,倒像是不甘心功業未成而早逝的心理居多一些。在長於審訊的錦衣衛面前,他的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無所遁形的。

想要活下去,又不願背叛后金國,使得杜度在朱由檢面前顯得很是恭順,但也沒有說出什麼投靠大明的話語。也因此,朱由檢便乾脆把杜度當做了一個誘餌,拋了出去。

就在送走了杜度等四人之後,朱由檢便讓人把另一封書信送去了瀋陽,準備通過宋獻策把它交給阿敏。

除此之外,朱由檢還存在著一些不足以為外人道的小心思。那便是他還想看看,黃台吉究竟有多少精力能夠投入到作戰以外的事情中去。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投入到一件事上的精力多一些,那麼投入到其他事上的精力便會少上一些。就算是一台電腦,內存也是有其上限的。

如果黃台吉把精力分散到同三大貝勒的內鬥之中去,那麼他還有多少精力可以關注到同大明的戰爭中去呢。

石門之戰的消息傳到薊州之後,不管是正在主持薊州防務的茅元儀、崔呈秀,還是其他薊州城內的文武官員,都為之啞然失聲了。

在這之前,崇禎可是信誓旦旦的對著統帥部的官員們宣布,這次他不過是去馬伸橋轉一轉,視察一下前方的防線,看看有沒有機會東進石門而已。

誰也不明白,不過是一趟簡單的視察,如何就變成了同后金石門寨駐軍的交戰了。據說皇帝還親自上陣了,雖然朱由檢只是坐鎮在後營,沒有真正出現在戰場上。

但是這場意料之外的戰鬥,迅速改變了統帥部文武官員的想法,不管是茅元儀還是崔凝秀等人,不得不放下了薊州防務的建設任務,開始按照皇帝的指示,修建薊州到馬伸橋之間的鐵路。

原本把薊州城作為接下去同后金作戰的前線想法,很快就被擱置起來了。雖說統帥部和薊州城內的官員,大多數人依然支持著這個想法。

不過因為崇禎率軍擊敗了后金的前鋒,奪回了石門寨,並駐紮於石門寨中。不管是誰,此刻都不敢再提及讓皇帝撤回來,守在薊州城,等待后金軍隊自己退出長城去的想法。

對於普通的軍民來說,這次勝利倒是一下驅散了他們原本惶惶不安的心情。薊州城內的人心終於安定了下來,不再有人成群結隊的逃難去了。

而京畿地區的百姓也都鬆了口氣,他們覺得既然皇帝親征又取得了一次勝利,那麼那些后金韃子再兇殘,這次也應該打不進京畿地區了,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倒是可以在家安穩的過年了。

茅元儀和崔呈秀兩人很快帶著一隻援軍,和大量的輜重趕往了石門寨。仰賴於戰爭公債的發行,籌備作戰物資的工作倒是進展的相當順利。

海運規模的迅速發展及華北地區水利工程計劃的實施,使得天津及通州一帶囤積的物資,要遠遠超過這一地區最好的年份。就算是萬曆初年最為興盛的天津,也不及此刻天津市面的三分之一。

在崇禎登基之後,作為內府積極扶持興建的北方第一大港,天津不僅僅是華北新興產業對於日本、朝鮮、琉球等地的商品輸出港,也是以上這些地區加上南中國各港口對華北輸入原材料和土特產的輸入港。

內府從各家銀行籌措的資金,除了鋼鐵煤礦業之外,其他部分基本就投入在了天津。在這種海量資金的投入之下,天津幾乎是每天都在有所變化。

而一旦一個地區開始出現了巨額資本的投入,很快就會出現資本聚集的效應。簡單的來說,越是有錢賺的地方,人們便樂於投入更多的資本。

不斷增長的海運規模,同不斷下降的海上運費是成正比的。天津的物資越是充裕,此地的物價也就越是低廉,而城市人口聚集的數量就會暴漲。

而反過來,充足的人口也就導致了人力資源成本的不斷下降,讓城市內的各個產業更容易獲得低成本的勞動力資源,這也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關係。

當然這種超越常規速度的城市發展,也同樣受到了低下的交通運輸制約和農業時代各地市場較為分散、封閉、狹小的影響。簡單的來說便是,天津新建的大量工坊,都出現了生產速度超過銷售速度,難以回籠資金的問題。

不過崇禎二年後金入侵的事件,導致朝廷發行了500萬元的戰爭公債,用以支持這場戰爭。而這些公債的大部分,都流入了天津市面上,為那些新建工坊提供了流動性,解決了這些工坊資金不足的難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后金入侵的危機,倒是讓大明消除了一次潛在的經濟危機事件。

而隨著茅元儀、崔呈秀而來的,還有一些較為特殊的人物,如夏允彝和鄭芝虎等。夏允彝幾人是因為收拾行李,所以沒能趕上崇禎的大軍,等到了薊州,才知道皇帝去了前線,夏允彝這才趕來上來。

而鄭芝虎此前被安排運輸一批物資前往旅順,等到他返回天津后才聽到皇帝親征的消息,他便立刻帶著一批部下匆匆趕到來薊州。 林大雄強穩住心裏的驚喜,將車子往那邊駛去,而那領頭的聞聲瞧來的一瞬間,眼眶頓時溼潤了,聲音中帶着嘶啞道:";你小子,到底辦什麼事兒,竟然辦了這麼久,";

隨着車子的漸漸逼近,這羣人的面孔逐漸清晰了起來,林大雄微微的楞了一下,這羣人當中,好像除了路鳳仙和李盛以外,其它的人自己都不認識,粗略一數不認識的大概有七八個人,他們個個身材短小精悍,跟先前見過的李國東一樣,渾身穿着黑色緊身衣,不過看起來都像練家子,一粒粒肌肉如走珠般撐着衣服,手上還每人提着一把與李盛一模一樣的匕首,

";你們留在車上,不要亂動,";將車子穩穩的停下,林大雄扭頭衝老虎三人吩咐一聲,跟着一步步朝着李盛他們走去,

兩個大男人,近身就是一個熊抱,相互間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但跟感情有關的,大多都集中在了這一抱上面,

或許是流落異時空太長的時間,或許是對方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又或者是李盛的身材足夠魁梧,能夠在關鍵時刻擋在自己身前,不知怎的,跟李盛他們在一起,林大雄似乎莫名的就多了一種安全感,一個熊抱過後,他的目光瞧到了邊上的路鳳仙,此時的路鳳仙已經從異常反應中擺脫過來,恢復了往日的美俏,

一身迷彩勁裝絲毫不能掩蓋她脫俗的氣質,反倒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明亮的美目氣霧濛濛,帶着絲絲新起的溼氣,楚楚動人,秀眉微蹙的瞬間,已有淚光閃爍,

上次離別過後,隨着天各一方的時間越來越長,林大雄雖然嘴上沒有說過,但心裏的思念可謂是越來越深,此刻他就這麼看着路鳳仙,嘴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行了,你小子,沒人跟你搶女人,";李盛重重的在林大雄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指着身邊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道:";這個人是劉震的手下,也是前‘x’組織的成員,叫他老羅就可以了,後面這些人都是他帶來的,";

林大雄尷尬的笑了一下,將目光移到老羅的身上,隨手遞過去一根香菸道:";你好,我是林大雄,";

";久聞大名,";那人很好說話的樣子,開懷一笑的接過香菸,

李盛在這個時候做了一個動作,馬上讓林大雄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見他在對方接過香菸的一瞬間,就從兜裏掏出打火機,用手捂着火苗給他點了過去,

這個老羅大概有四五十歲的年紀,赤着上身,胸脯上的肌肉像巍峨的小山一樣塊塊聳立着,他深深的抽了口香菸,就擺手道:";你們先聊,我去巡視一圈兒,";說完,他帶着一羣人往街道上走去,

瞧着那人的背影漸漸遠去,眼下已經只剩下李盛和路鳳仙倆人,林大雄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旋即又舒展開來,急忙扯了一下李盛的衣領問道:";盛子,這個人到底是誰,";

憑林大雄對李盛的瞭解,這傢伙就像是一匹烈馬,很少會對誰低聲下氣,更不要說點菸了,這簡直是在侮辱他人格,

誰曾想,李盛低頭看了一下手錶,神祕的對林大雄一笑道:";現在先不要去管,再過兩個時辰,我讓你看場好戲,";

不知道李盛嘴裏說的好戲是關於什麼的,不管怎麼說,林大雄現在總算是找到了他們,幾個人坐到了吉普車內,而路鳳仙剛剛坐進去的時候,狹小的車廂內馬上就生起了濃濃的醋意,不過她的性格屬於偏悶的那種,雖然對於葉芷柳和白青的存在有些不滿,但嘴上並沒有說出來,

車子一路往剛纔發生巨響的方向行駛而去,林大雄跟李盛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其它人根本插不上嘴,

經過短短的幾句話過後,李盛現在的謹慎完全超出了林大雄的預料,如果說以前的他易暴躁,偏衝動,那麼現在的他心思緊密的程度簡直讓人害怕,他好像變了一個人,沒有了以前那種類似老虎傻乎乎,一股腦兒往前衝的習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深沉,

根據李盛的說法,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

災難爆發後,";x";組織從幕後轉成了人前,成立了兩個";救世";小組,而這兩個小組的行事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是主張以";道";平難,一批能人異士投身到消滅喪屍的行動當中,誓要找到禍根";帝嚳";,並徹底的將其消滅,

另一個則是主張科學,一批掌握尖端科學的科學家致力於研究病毒的成分,並找到可以解去病毒的解藥,從而平息這場災亂,先前聽到的那一聲巨響,正是他們投出的";解藥彈";,然而這種解藥明顯不夠成熟,那些被攔到鐵柵欄外的喪屍,從空氣中嗅到氣味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變化,反倒變得更爲狂躁了,

除此之外,燕子門的陳老爺子那幫人,在最近一段時間則銷聲匿跡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或者還在津平那屁大點的地方發着";災難財";,

車子足足行駛了半個多鐘頭的時間,纔到了一個臨近郊外的地方,這裏跟繁華的街道好像是天壤之別,隱約能看到有幾個行人路過,再深一些的時候,到處都能見到往來的裝甲車和全副武裝的軍人,

李盛坐在後排用前排座位的後背捻滅了香菸,嘖嘖道:";大雄,到了,就是這個地方,你的父母也被安置在這裏,對了,還有小熙,";

";小……小熙,";林大雄渾身一個哆嗦,稍作回神後才扭頭瞄了一眼,見李盛衝自己點頭,他迫不及待的將車子停下,激動道:";盛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兄弟之間,說這個就太見外了,你先進去吧,我們在這裏等着你,別去太久還有別的事情,";李盛嚷嚷了一句,又點上一根香菸,自顧自的抽着,

打開車門,林大雄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一股腦兒的跑了過去,這座宅子的風格有點復古,像古代的那種房屋,推開房門,裏面一塵不染,地上鋪着紅色的地攤,裏面很多傢俱裝飾都是現代風格的,雖然談不上名貴,但都被

被整理得井井有條,

走進去以後,大老遠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從冰箱內搗鼓着什麼,林大雄怔了一下,大喊道:";妹,";

……

人說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太短暫,當林大雄從宅子裏出來的時候,腦海裏還回蕩着父母的交待,其實憑心而論,他也很希望當一個躲在政府的庇護下,不問世事的人,

可是有一句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窩在家裏建網站的林大雄了,

現在的世界,需要自己,

剛剛回到吉普車的駕駛座上,李盛就遞上來一根香菸,靜靜的道:";大雄,你感覺出來了沒有,";

林大雄瞥了白青他們一眼,揮手道:";有什麼你就說吧,這裏也沒外人,";

李盛聞言並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用未點燃的香菸輕輕敲打着車窗,淡淡的說道:";你再想想,看看這宅子的結構,";

";結構,";林大雄不由的看向窗外,剛纔一路上自己腦子裏只想着快點見到父母,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不過現在經李盛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些怪怪的感覺,

思索了很長時間,林大雄突然一拍大腿道:";他孃的,盛子,你給我爸媽找的這是什麼地方,居然跟陳老爺子當年的那個宅子一模一樣,";

李盛苦笑了一下,並沒有馬上解釋,而是將車窗搖開,伸頭趴在上面想了一會兒,才沉聲道:";這個地方不是我找的,是政府派發下來的,";

";政府,";林大雄微微的楞了一下,習慣性的瞥了老虎他們一眼,見他們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由的沉思道:";你的意思是……陳老爺子他們並沒有消失,而是做了政府高層,";

";你跟我來,";李盛將車門打開,徒步朝宅子走去,林大雄見狀急忙跟上,

走到宅子前面時,李盛掏出手機往後退了一步,接着鏡頭對準林大雄";咔嚓";一聲拍下一張照片,跟着拿到林大雄的面前,指着手機屏幕道:";你看看這個上面,看出什麼沒有,";

盯着這張剛剛拍下的照片,林大雄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這照片竟然和當年郵件裏的那張照片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院子簡直就是那個茶館的縮小版,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大雄將手機推開,扭頭瞧着身後的宅子道:";你是不是想說,其實一直以來經歷的一切,都是陳老爺子一手策劃,還是爲了那個長生不老藥,";

李盛點頭將手機放進口袋道:";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總而言之你不要忘了我曾經說過的話,其實當年我也收到過和你一模一樣的郵件,";

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林大雄沒有心思跟他扯淡,如果這其中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可能,會牽扯到自己的父母,他肯定馬上讓父母搬離這個院子,";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不要再跟我拐彎抹角,你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挑開了說的,";

似是看出了大雄的想法,李盛沙啞道:";你不要太過緊張,我感覺陳舟那老小子也不傻,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麼他無非是想告訴你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林大雄點燃一根香菸,嘖嘖的問道,

";那就是他時刻在盯着我們,";李盛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分析道:";你自己想想,他要是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說完這些,李盛再度從兜裏掏出了手機,調開相冊的功能,翻了一頁往林大雄的面前一放道:";這張照片,我早就想拿出來給你看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你看看吧,這是我收到的那張,";

在看到照片中男人的樣貌時,林大雄只感覺自己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嘴巴長得老大,

李盛見他這個樣子更是心驚,本來拿出這張照片的初衷,是想問問他能不能看出點兒什麼,但是他的這個表現,分明是認識相片上的主人公, 聽到兄長崔呈秀跟著後援部隊抵達了馬伸橋,帶著殘軍退回馬伸橋修整的崔凝秀趕緊出了鎮子去迎接兄長去了。

坐在馬車內的崔呈秀都沒有下車,他從窗口看了崔凝秀一眼,便讓他上車來說話。待到崔凝秀上車之後,崔呈秀的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你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陛下尚在石門寨,你卻躲到馬伸橋來,這是為臣之道嗎?」

崔凝秀趕緊替自己解釋道:「兄長有所不知…陛下看我等出生入死,傷亡近半,這才讓小弟帶著他們撤下來,在馬伸橋暫時停留一二,等待車輛上來之後,便順路把傷員撤回薊州去休養。小弟也是奉命行事…」

崔凝秀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崔呈秀的語氣更為冷冽了,「陛下讓你撤你就撤?我且問你,這一仗打完,你覺得什麼時候會打下一仗?」

一世紅妝 崔凝秀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說道:「我軍實力不足,糧秣不齊,陛下似乎有意等新軍主力抵達之後再向東行。

而據那些俘獲的蒙古人都說,真女真韃子現在都在遵化城下,圍城都快半個月了,要是現在掉頭西下,恐怕之前圍攻遵化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因此小弟以為,我軍暫時不會東進,而後金軍隊短時間內大約也不會西下,恐怕下一仗要等上許久了。」

崔呈秀一拍大腿,這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對啊,既然下一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打,現在在陛下身邊豈不是安全的很?你不在陛下身邊待著,讓陛下記住你的樣子,跑回馬伸橋來坐什麼?要是陛下沒記住你的樣子,你這趟出生入死的功績豈不是就白費了?」

崔凝秀原本肚子里還有點小怨氣的,他在戰場上拿自己生命去拼,好不容易才活下來。 醫女鳳華 這位兄長剛到就把他罵了一通,都沒有問候一聲他有沒有受傷,這實在是太冷漠了一些。不過聽完了兄長的話語之後,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的確如兄長所言,最冒險的時候他倒是上去了,現在陛下身邊太平的很,他卻跑到了後方來,指不定皇帝在心裡怎麼看他呢?要是真把他看做了貪生怕死之輩,崔凝秀心裡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冤了。

從兄長的馬車上下來之後,崔凝秀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副將,然後把馬伸橋的防禦和剩下的部隊交給了他,接著他自己便帶著一群家丁跟著兄長的馬車往石門寨而來了。

寵愛成癮:萌妻不好惹 十一月十四日,茅元儀、崔呈秀帶著一隻八千餘人的大隊伍趕到了石門寨,這八千人中倒有五千是輔兵部隊,他們是前來修築石門峽口的營寨的。

把杜度等人放回去之後,朱由檢便讓左良玉的車騎營穿過了石門峽,在距出石門峽出口500米的距離上,出口左右各立一個小寨,以遮蔽石門峽東面出口。

但是再要往東延伸建立營寨,光靠車騎營的人馬顯然就有些不足了。於是他便向薊州城下令,調取一隻輔兵過來,準備在石門峽以東建立一個半永久性的堅固營寨。

這個營寨的主要作用是作為救援遵化部隊的出擊和後勤中轉營地,當然鑒於后金軍隊聽到了大明皇帝抵達石門峽的消息后,有可能出現以騎兵部隊突襲此地的情況,因此石門峽東面的營地還增添了不少防禦設施。

這所營地將會在一條小河兩側夾河而建,營地及附近還要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出來,因此需要的人手便顯得有些多。不過對於茅元儀和崔呈秀來說,皇帝取得了勝利之後居然沒有冒失東進,直接跑去救援遵化城,已經算是上天保佑了。

當茅元儀和崔呈秀等薊州城內的官員接到了報捷文書時,大家都有些不太相信,皇帝居然帶著這麼少的軍隊前去攻擊石門寨去了,而且還打贏了這一仗。

如果不是皇帝就在前線軍中,他們差一點以為前方軍中有人想要偽造勝利的消息,為自己撈取獎賞了。

隨著報捷文書之後押回來的那些蒙古俘虜,才讓薊州城內的軍民終於相信皇帝打了一場勝仗,並且還奪回了石門寨。

但是茅元儀和崔呈秀兩人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他們擔心初次上陣就輕易獲得勝利的崇禎,會被這場勝利沖昏頭腦,帶著軍隊繼續東進。他們審訊了哪些蒙古俘虜之後,就知道皇帝打垮的不過是2千蒙古人,其中半數還是些沒怎麼披甲的蒙古附庸。

他們唯恐崇禎年少氣盛,打完了這些蒙古人之後,就看低了真女真韃子的武力,貿貿然的往遵化城衝去。若是把皇帝失陷在那些女真韃子手裡,他們這些人可就是罪魁禍首了。

茅元儀和崔呈秀剛聽到這個消息就想要立刻趕過來,準備看情況阻止皇帝的衝動。但是他們很快便接到了皇帝的新命令,讓他們修築鐵路,轉運物資,並調運一隻輔兵上來,這才讓兩人安心了下來。

抵達了石門寨之後,輔兵被引去石門峽的另一頭,而茅元儀和崔呈秀等人則被迎入了石門寨中,原本停留在馬伸橋養傷的李宏元也跟著隊伍一起到了石門寨。

隨著茅元儀等人員的到來,統帥部的中樞指揮機構也從薊州轉移到了石門寨。關於第三戰區的情報也隨之傳了過來,兵部尚書王在晉、薊遼督師王之臣兩人一個在山海關一個在遷安督戰。

關外兵原本有30多個營頭,每個營頭大約2-4千人左右,經過了一年多的整編,縮減到了29個營頭,約五萬七千多人,其中十三個營頭歸屬於滿桂統領,十二個營頭在祖大壽這些遼西將門手中,手下四個營頭屬於客軍。

在得到了后金入侵的消息之後,王在晉即督促滿桂帶著六個營頭出了關,其中兩個營頭調去了第二戰區,剩下的四個營頭則用來防守遷安、山海關一線。

而薊遼督師王之臣也督促祖大壽等遼西將門帶了五個營頭趕赴遷安,現在已經有三個營頭抵達了遷安,二個營頭在路上,另外關外還有三個營頭正在動員中。

此前大本營在薊州召開的軍事會議上討論的是,以薊州、遷安兩地作為一、三戰區的主要作戰區域,以阻擋后金軍隊西下出薊州進入京畿地區,或是東進山海關威脅遼西鎮通往關內的通道。

這個戰略是建立在後金基本已經奪取了遵化城的基礎上計劃出來的,現在既然已經得知遵化城尚未淪陷,還在堅守之中,那麼大本營原本偏向於防禦的戰略布局自然要重新進行檢討了。

茅元儀等大本營參謀本部的成員抵達了石門寨后,朱由檢便召集眾人在當日下午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

這場會議召開的時間比上次的薊州會議要短的多,畢竟現在大家對於戰場上的形勢並不是完全依靠猜測,而是可以看到一部分真實情況了。

雖然三屯營的失守,使得后金軍隊獲得了一部分軍資補充,但是遵化城依舊掌握在明軍手中的消息卻讓眾人都感到鬆了口氣。

lixiangguo

不先擊退明軍騎兵,他們未必能夠在明軍騎兵的追擊下,全體安然的撤出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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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爹,你別信她,葉雄是何等人物,豈會認識她……哪怕認識她,最多也只是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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