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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子里滿是希望,明明這一夜之後,她就能成為晉王殿下的女人了啊,她說什麼也不要放棄這大好的希望啊。

「扔出去。」皇甫情深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一揮,寢宮內瞬間出現數名黑衣人。

「殿下,不,不要!」夜水裳頓時怕了,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徑直朝皇甫情深跑去。

夜水裳的身上只掛著一層薄薄的紅紗衣,少女雪白的肉|體肆無忌憚的呈現在皇甫情深的跟前。 「殿下,我對您是真心的,如今我這身子已經給您看了,水裳這輩子便是您的人了。」夜水裳哭的梨花帶雨,「水裳不求做您的王后,哪怕是個妾室,水裳也心甘情願的跟著殿下呀,只求殿下不要拋棄我啊。」

夜水裳一邊弱不禁風的抽抽噠噠,一邊可憐兮兮的望著皇甫情深,她不信她都這般委曲求全了,晉王殿下還會狠心的趕她走。

據她所知,如今晉王殿下身邊並沒有女人,而她夜水裳才是第一個上他床的女人。現在不是王后也不要緊,憑藉她的心思,總有一天能做他的王后。

殿下不可能對她一點心思都沒有,要不然怎麼會讓皇甫錦將她帶來?更何況,這天下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她玉|體橫呈的誘|惑啊。

這樣一想,夜水裳的心裡頓時安寧了許多,她在離皇甫情深一丈外的地方跪了下來,依舊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扔出去。」皇甫情深則是看都未看她一眼,他的聲音顯得越發的冰冷了,身後的黑衣人們頓時嚇的汗毛倒立,也不管那夜水裳如今這幅露|骨銷|魂的模樣,身形一閃,幾個人架著夜水裳,當真是將她扔了出去。

「啪-」夜水裳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寢宮外的大理石上,此刻晨曦微出,大周冬季的清晨寒徹入骨,她被摔的有些懵。

片刻后才覺得無比委屈,她夜水裳這一輩子,怎麼說也是堂堂正正的夜家三小姐,如今卻是被晉王殿下在大庭廣眾之下像穢污一樣扔了出來。

殿下不是被她吸引才讓人帶她來的嗎?現在這樣又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很想衝出去質問一番,可是想起晉王殿下那渾身的陰沉,她的雙腿便又忍不住的發起抖來。

好在晉王殿下的寢宮外面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她所有的羞恥感都在殿下的寢宮內都用完了。

她在寒風中哭的梨花帶雨,可終歸沒一個人理她,不知過了多久,夜水裳只覺得自己都要被凍成冰棍了,也不知是如何渾渾噩噩的回到了鎮北侯府。

她的貼身丫環小夏驚的臉色大變,為她準備了熱水,夜水裳直泡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熱水澡才緩過來。

可她還是想不通,晉王殿下到底是什麼意思,最大的可能就是晉王殿下誤會了什麼,可任憑夜水裳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殿下會有什麼誤會。

明明她馬上就可以成為殿下的女人的……

如今卻這般羞辱而歸,她屋裡的丫環都發現了她回來時的模樣,除了從小跟著她的小夏之外,其餘的丫環,夜水裳已在第一時間全部處理了。

她是夜家三小姐,穿成那樣回到府里,若是傳出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這個世上,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

晉王府,皇甫情深半坐在案幾邊,滿頭墨發如瀑微垂,皇甫錦剛剛將夜狂瀾處的情況彙報給他。

他已經說完好一陣子了,可自家殿下卻是半個字都未說。

雖然殿下平日話少,卻鮮少是一個字都不說的,跪在地上的皇甫錦偷偷抬頭瞟了一眼,頓時汗毛直立。 本就像冰山似的一張臉,現在更是可怕的連半點溫度都沒有。

殿下從不會直勾勾的看一個人,可現在他那雙暗紫色的雙眸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皇甫錦頓時懷疑自己是否翻了彌天大錯,竟然是惹得殿下如此不快。

「一盞茶后,自行領取一百鞭。」就在皇甫錦冷汗涔涔時,皇甫情深才慢慢開口道。

皇甫錦頓時心都要碎了,這一百鞭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就算是他也得去半條命啊,看來這次殿下是真的動怒了。

他卻半個字都不敢替自己辯解,又將最近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思來想去殿下動怒的原因,最有可能就是夜三小姐了。

殿下最討厭屬下自作主張……現在想想,他揣測主子的意思過了頭,真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殿下沒有殺了他便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皇甫錦忍不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錦此次犯了大錯,感謝殿下不殺之恩。」

皇甫情深沒再理他,一雙紫眸仍舊空洞的厲害,這些日子以來,聽著皇甫錦不斷反饋的有關夜狂瀾的消息,他發現,他似乎對這位傳說中的夜四小姐越來越感興趣了。

夜狂瀾……是個有些小聰明的小丫頭。

看來,是時候去拜訪下這位有意思的小鄰居了。

「殿下……那個……」另一邊,不長教訓的的皇甫錦不要命的舉爪,「錦總有一事不明,殿下不喜歡夜三小姐,為何還要?」

為何還要讓他將人帶來啊。

「不是她。」皇甫情深難得沒有動怒,他冷颼颼的從唇邊吐出三個字來。

「那之前,為何?」皇甫錦繼續不要命的問。

「香。」皇甫情深道,他是聞見了那股香味才讓皇甫錦將夜水裳帶進府的,可昨天夜裡,他卻並沒有在她身上聞見那股香。

且,夜水裳的一言一行都與他的小女人不一樣,他的心還不瞎。

「殿下是說,這個?」皇甫錦一聽,頓時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精緻的檀香木盒來。

盒子一開,頓時滿室清香。

皇甫情深的冰山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這香味雖比他的小女人身上的味道重很多,卻的確是相同的。

「這東西是染髮膏,以多種藥材提煉而成,可鳳玄說,這其中卻加了一位多餘的曼陀羅。」皇甫錦說道,之前在蠻市,殿下就提過『香』了。

這一小盒染髮膏是從夜水裳的衣物里搜出的,他不懂香,只得送去鳳玄那裡驗測,結果才得知這東西是染髮膏。

真是奇怪,這大周的年輕小姑娘們現在已經是流行染髮了嗎?

只是這種染髮膏太過奇怪了,那曼陀羅可是毒花,這種東西用來染髮,久而久之人會瘋魔的,怎會有人傻到這個地步?

「染髮膏……」皇甫情深慢慢的念出這三個字來,的確,之前在他的女人身上,香味最甚的是她的頭髮。

而洗乾淨的夜水裳身上並沒有這香,證明她本人是不用這染髮膏的。

「查清楚,用這染髮膏的人。」皇甫情深又道,「凡是用過這種染髮膏的女人,都給本王帶來。」 「是。」皇甫錦重重的點頭,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底,這染髮膏既是出自鎮北侯府,那麼他第一個查的就應該是鎮北侯府。

夜水裳倒是個突破口-

「床,一併燒掉。」皇甫錦這邊還沒反應過來,便又忽聽皇甫情深開口道。

「燒燒燒……燒掉?」皇甫錦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殿下咱雖土豪,可也不能這樣敗家啊,那床可是千年靈木打造的,說出去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就這麼燒了?

「本王的床,只有本王的小女人碰得。」片刻后皇甫情深才說道,「損失從你的月俸里扣。」

「噗-」皇甫錦簡直要吐血了,這樣算的話,他就是給殿下做牛做馬一千年都不夠還一張靈木床的。

要知道那張床可是能凝聚天地元氣,就算是不刻意修鍊,躺在那床上,身體便能自動吸納周圍的元氣,這可是陰陽師們求都求不來的無價之寶啊。

殿下,這……不要給他啊!

皇甫錦的內心在飆血,狂飆!

皇甫情深沒有半點商量餘地,「吩咐皇甫真,三日後送新床來。」

「是-」皇甫錦一邊內心飆血,一邊屁都不敢放個,只得繼續重重點頭,恐怕等下皇甫真知道此事,得比他還吐血呢。

嘖-那傢伙作為堂堂大煉器師,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自己的最大價值就是給殿下造床了——

這床呢一定得舒適柔軟,還得適合雙修,無論怎樣的姿勢與力度,床體都不得受半點損傷。

誰叫他們家殿下那麼強啊,能承受殿下的床那能是普通的床嗎?

皇甫錦一邊腹誹,一邊恨不得翻幾個白眼,他彷彿已經在殿下的頭頂上看到了大寫的『敗家子』三個字。

啊啊啊啊,因為夜水裳那個女人,他就得耗費一千年的月俸啊,想想皇甫錦就蛋疼的緊,瞬間對那楚楚可憐的夜三小姐毫無好感,甚至恨不得抽兩耳刮子了。

有事沒事的帶什麼染髮膏在身上啊,帶了又不染,純粹是有病啊。

……

鎮北侯府,東苑。

得知大邑東印被夜狂瀾搶走後,夜高鳴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狠狠的盯著獨孤蕙,一股怒意上身,伸手便扇了獨孤蕙一巴掌。

「你個蠢貨,要我說什麼好!一個黃毛丫頭就把你坑成這樣,你到底是如何當我夜高鳴的夫人的?」

獨孤蕙當場就懵了,她捂著半邊腫脹的臉頰,一時間委屈又憤恨。

「都是你的好侄女惹的事,你打我做什麼?」她怒聲道,成親這麼多年來,別說是打她了,夫君是罵都沒罵過她一句,如今因為夜狂瀾,她竟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獨孤蕙氣的咬牙切齒,她可是獨孤家嫡女,嫁給夜高鳴這個庶長子,已是多麼的委曲求全,現在他竟還動手打她?

都怪夜狂瀾那個小畜生啊!

「那小賤人身後有天子撐腰,你做什麼要去輕易招惹她?」夜高鳴也氣的不清,這麼多年他吃慣了大邑這塊肥肉,如今這肥肉卻是要分人一半,他怎麼受得了? 獨孤蕙蹙著眉,若不是考慮到有周天子給那小畜生撐腰,她才不會受如今這窩囊氣。

「天子未必是真心護她,否則何不直接將這鎮北侯府交給這小畜生?」獨孤蕙捂著臉頰,此刻她雖已是火冒三丈,卻強行保持理智。

「不管天子真心不真心,表面上的功夫他都做足了,你如今招惹那小賤人,豈不是明著和天子作對?」夜高鳴雙手背在身後,到現在他的內心都還在滴血。

「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將她養成了人人厭惡的怪物,怎麼突然之間這小賤人就變樣了?」夜高鳴的胸口起起伏伏,他也不管如今獨孤蕙是否氣的頭上冒煙,語氣生硬的質問她。

獨孤蕙捂著半邊臉,一雙鳳目滿是殺氣,「那是你的侄女,怎麼變樣了也是你的事,問我作甚?」

夜高鳴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前這個女人終歸還是他的夫人,不管怎樣她都還是獨孤家的女兒,他方才是在氣頭上才打了她一巴掌。

「夫人,你也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氣著了嘛。」想及此,夜高鳴才拉下臉來,「這小賤人是要收拾,可也不能這樣明著收拾,這口氣我會替你出的。」

「哼。」獨孤蕙冷哼一聲,「這小畜生還把靈兒打的毀容了,這口氣如何不出?」

「靈兒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放任那小賤人如此囂張?」夜高鳴繼續陪笑臉,只是提起夜狂瀾,他的臉色瞬間便又沉了下去,「她這次傷的可是逍遙王殿下,你覺得憑逍遙王的性子,會放過她嗎?」

獨孤蕙一聽,似乎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不做,等著逍遙王收拾那小畜生?」

「做自然是要做的,只是得暗暗使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怕是不用我教夫人罷?」

「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那小畜生一死,我這口氣才算出了。」獨孤蕙狠狠道,「還有那大邑東印雖然暫時落到她的手上,我不信她一個黃毛丫頭還真的掌管得了,到時候只要大邑東部出了些不得了的事,再讓姒兒在陛下跟前吹吹枕邊風,這大邑還是我們的。」

「夫人聰慧。」夜高鳴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正常的笑意,他站起身來將獨孤蕙圈到懷中,獨孤蕙雖已經到了中年,卻是風韻猶存。

夜高鳴一番上下其手,終於是撩撥得獨孤蕙不能自已,邊推半就的便從了他。

她的確是犯不著為了夜狂瀾那個小畜生跟自己的夫君置氣的……

……

天色微亮,夜明珠便帶著做好的熱粥到了聽香院。

昨日他身子不適,一早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夜狂瀾這裡發生的事,不會有人告知他的。

只是他一來便看見在大廳里都快跪成雕像的夜青,頓時直覺不好。

「小青犯了什麼錯,被罰跪了?」夜明珠走到她跟前,蹲下問。

他不僅長得極為漂亮,性子也非常溫柔,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十分輕柔。

大概鮮少有人這般與自己說話,夜青當即愣了一下,看向夜明珠的時候,只覺他美的異常刺眼。 近乎病態白的臉色,毫無血色的唇,精緻的五官配上滿頭華麗的銀髮,讓眼前這個人看起來顯得那般脆弱與不真實。

「明珠……公子……」夜青開口,吹了一夜冷風的她此刻只覺得嗓子乾澀無比。

「我正好給妹妹做了粥。」夜明珠說道,伸手摸了摸夜青的額頭,「你凍的臉都發紫了,先喝一碗熱粥暖暖身。」

夜青驚的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從未有人這樣溫柔的摸過她的額頭……明珠公子的手涼涼的,可是觸感卻是軟軟的,這種感覺讓夜青一時間有些怔然。

「喝吧-」等她反應過來時,夜明珠已經盛了一碗熱粥給她了,他還貼心的為她準備了一碟小菜。

夜青原本想拒絕,可熱粥到手,那一股流入心底的溫熱卻是讓她莫名的不想放開。

「我親手做的。」夜明珠溫柔一笑。

夜青又是一愣,她從沒見過這世間有人的笑容會這麼美好……溫暖,就像手裡的熱粥一樣,毫無防備的就撞到心底深處。

「謝謝。」她低著頭,乾澀著嗓子道了一聲謝。

夜明珠也未讓她起身,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吃完了粥,收下了碗筷,才說道,「我只希望,小青不要傷害妹妹。」

他雖然不知道妹妹罰跪夜青的原因,但無論任何情況下他都是站在妹妹這邊的,就算她十惡不赦萬劫不復,對他而言,錯的永遠都不會是他的妹妹。

「青以性命起誓,此生絕不會做任何對小姐不利的事。」夜青跪的筆直,一碗熱粥下肚讓她的身子也跟著暖和了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中氣十足了。

此刻梳洗完的夜狂瀾恰好碰見了這一幕,她眸光微沉,她向來看人極准,卻是有些看不懂夜青了。

直覺告訴她夜青的背後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她很有可能是某些人派來監視她的,可方才夜青說那番話時,夜狂瀾在她眼中看見的真摯簡直不能再誠懇了。

一個人演技再好,這份真摯卻是演繹不出來的。

夜明珠見夜狂瀾出來了,臉上的笑意頓時越發柔和了,他提著食盒便走到案幾邊,隨後拉著夜狂瀾一起坐下。

夜狂瀾看著他擺出來一碟碟精緻的小菜與熱騰騰的米粥,不知怎的心就軟了下去。

她其實並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恰好原主也沒有這個習慣。

「你太瘦了,我做了臘梅雪粥,口味比較清淡,妹妹試試。」夜明珠滿眼殷切的盯著夜狂瀾,如今他已經十五歲了,按他的身體情況最多能活到三十歲。

在為數不多的這些年裡,他只想盡一個兄長所有的能力對妹妹好。

夜狂瀾看著他,許久未語,大概她從未想過這世上會有一個美少年溫柔賢淑到這個地步。

偏偏她不但覺得有半點噁心,反倒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好吃。」夜狂瀾也不做作,夜明珠的廚藝絕對是沒話說的,這粥入口微甘,入胃微暖,回味間又是清香無比。

能將普普通通一碗粥做成這樣的,大概也只有夜明珠了。 一旁緊張兮兮的夜明珠終於又恢復了笑意,「我在這府里也沒事,以後每天早上就都為你做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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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傅,求求你,救救我們母女吧!」劉淑芬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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