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她甚至不敢往夏恆這邊看,臉頰騰地一下子燃燒起來。

夏恆上前,摟住她的腰,很親昵的樣子:「既然碰上了,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剛才我已經跟姐說清楚了,我們在交往。」

良樂一聽,驚慌地看向尤葉:「尤葉,我……」

「你啊,真讓我失望。」尤葉板着臉。

良樂越發慌張,快要哭了:「對不起,我……」

「我失望,是因為你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良樂,我們現在是姐妹,又從小就認識,我有點難過呢。」尤葉見真的嚇到良樂了,連忙說清楚失望的真正意思。

良樂不敢相信地抬起頭:「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對我們交往?」

尤葉皺眉:「我為什麼要反對,你這麼好,我只怕夏恆辜負了你,以後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告訴我,我替你罵他。」

良樂的眼中泛起淚花,哽咽得不知要怎麼說。

這一幕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她從銀行一路奔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不想讓夏恆等得太久。

她很珍惜和夏恆一起看畫展的機會,兩人之前不是在停車場的車裏,就是在房間里,大多時候都在用身體語言,正式約會極少。

這一次能一起看年畫展,良樂特別開心,她知道沙美會陪着尤葉在一起,到時候完美地和她避開就是了。

銀行那邊很麻煩,還需要幾個小時,良樂乾脆不管了,就算信用會不良,她也不想錯過今晚。

所以匆匆跑來,卻沒想到展覽還沒開始,就和尤葉不期而遇。

而不期而遇的結果,就像是給她準備的春節禮物,讓她驚喜得以為是在做夢。

她沒料到秘密揭開的那一刻,尤葉是同意的。

「好了,不打擾你們倆二人世界了,我跟沙美去看畫展了。」尤葉挽住沙美的胳膊,朝良樂揮了揮手。

夏恆也摟住良樂的肩膀,朝尤葉揮了揮手,笑着目送尤葉走遠。

等尤葉消失,他鬆開了良樂,拿出手機,隨便翻看着。

良樂怯怯的:「夏恆,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夏恆轉頭冷笑:「良樂,逼我向我姐攤牌,有意思嗎?」

良樂彷彿在坐過山車一般,剛才被尤葉祝福,她不知多開心,現在看到夏恆的冷臉,她又像被澆了盆冷水,不知該怎麼辦。

「夏恆,不是你想得那樣,真的,我沒想過要逼你。」她小聲解釋,開始啜泣。

年畫展就要開始,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來,都奇怪地往良樂這邊看過來,良樂又羞憤又難過,悄悄地低下了頭。

夏恆卻並不想放過當眾讓良樂出醜的機會,憤怒已經將他淹沒,精心策劃的與尤葉的二人世界,就這樣被無情的破壞掉了。

「還說沒有?沙美當着我姐的面問我『良樂怎麼沒來』,她不長腦子的嗎?明明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們串通的?」夏恆靠近良樂,渾身充滿冰冷危險的氣息。

「她就是那樣的人,說話很直接的,她不是故意的,真的。」良樂仰起頭,臉上爬滿了淚水。

楚楚可憐的樣子,並沒有激起夏恆的同情,反而讓他有種瘋狂的,想將她撕碎的渴望。

他將計劃考慮得周全,卻沒有想到人心的變數,沙美想為朋友出頭,良樂為了和他見面,冒着不誠信的危險,這些是夏恆不能理解的。

他只知道,如果這一刻不解決掉他身體內的狂怒,也許他會當眾暴打女人。

「真的,你們沒有串通,你沒有騙我?」夏恆低頭,看着良樂的臉。

良樂含着淚拚命點頭。

「良樂,我向姐姐保證了,要對你好,可是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地愛我?」夏恆收斂起身上的戾氣,挑起良樂的下巴。

與以往的陽光帥氣不同,他年輕的臉上,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銳利,很危險,卻更有魅力。

「夏恆,我愛你。」良樂小聲回應着。

「跟我走。」夏恆拉着她的手,朝咖啡廳外奔跑而去。

停車場,夏恆的車裏。

車內一片狼藉,夏恆在濕漉漉的汗水中清醒過來。

良樂精心挑選的裙子已經被撕碎了,她像只瑟瑟發抖的小綿羊,竭力按著夏恆的要求討好着他,還擔心他會不會原諒她。

夏恆笑,將她攬到胸前,聞了聞,有些失望。

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尤葉的香氣,當初是他的錯覺嗎?

內心已經厭倦,嘴上卻溫存着:「對不起,我們不看年畫展了,去給你買裙子好不好?順便帶你吃飯,給你買禮物,明天就是除夕了。」

「你不怪我了嗎?」良樂小聲確認著。

「怎麼會,我只是怕你看上的並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身份。」夏恆編了個理由。

對年畫展他已經沒興趣,但他答應尤葉會好好對良樂,以尤葉嚴謹的性格,以後一定會問良樂的。

想到尤葉,夏恆一陣心痛。

沙美和良樂這兩個蠢女人,破壞了他的快樂,今天的賬,先記着。

。 幻姬,乃是一位精神力強度達到五十八階的幻術聖師,就是她,花費三個月時間,布置出籠罩整個湖泊的幻術大陣,霧隱真滅幻陣。

精神力造詣和幻術造詣,同時達到她這樣高度的人物,在大聖之下已經是一等一的存在,即便是九步聖王遇到她,都會頗為忌憚。

幻姬的兩位弟子,蕭千機和雲冰,各自持著一顆無極陣法球,維持陣法運轉。

他們二人的精神力強度,皆是五十六階,在幻術上面有很高的造詣,已經達到聖師級別。當然,與幻姬接近地師的造詣比起來,卻又差距甚大。

「崑崙界的這些修士,境界最高也才六步聖王。子烆公子竟然調遣近乎四分之一的聖王境強者,來對付他們,也太小題大做。」

「憑藉這座霧隱真妙幻陣,師尊一人就能滅他們全部。」

蕭千機和雲冰因為隨時受到身邊修士的吹捧,自帶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根本瞧不起天堂界之外的修士。

對崑崙界的修士,自然更加不屑。

「十萬年前,崑崙界可是能夠與天堂界一較高下的大世界,如今算是徹底沒落,沒有一個上得了檯面的英才。」

蕭千機看著懸挂在半空的幻鏡,嘆了一聲。

通過幻鏡,他們可以看到幻陣中發生的一切。

突然,蕭千機的眼神一愣,道:「一位人族高手闖入幻陣,他是誰?」

「乾羅王被他……被他一劍斬下了頭顱,怎麼可能?兩位精靈族的精神力聖王,瞬間就被打碎聖軀。」

「天吶!顏妮聖王被……被擒住,被擒住了!他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強大?」

幻鏡上面,顯現出張若塵的身影。

漸漸的,張若塵的臉,變得越來越清晰。

如今,張若塵在真理天域的名氣極大,蕭千機和雲冰將他認了出來,頓時一驚,隨即連忙將此事稟告給了幻姬。

「嘩——」

幻鏡的下方,空氣微微震蕩了一下。

一道穿著大紅色長袍的嫵媚女子,顯現出來,長發烏黑,胸臀飽滿,裙擺下伸出五根雪白的狐尾,還有兩條筆直的玉/腿。

正是天堂界一等一的強者,幻姬。

幻姬的眸光,凝視幻鏡中的張若塵,香舌輕輕舔了舔紅唇,笑道:「張若塵比畫卷中英秀太多了!直接殺掉,實在太可惜,真希望有人可以將他奪舍。」

幻姬抬起雙臂,紅色長袖自動滑下,露出兩根雪白的玉臂,宛如玉晶雕琢出來,極其細膩光滑,充滿美感。

從她雙手掌心湧出的精神力波動,卻是極其強橫,蕭千機和雲冰都遠遠退開。

就在幻姬準備控制幻陣,使用幻術攻擊張若塵的時候。

一道笑聲,在夜幕中響起:「幻姬不愧是幻姬,布置的幻陣還真是厲害,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

千星天女與葉紅淚御風而來,落到陣台的下方。

千星天女唇紅齒白,五官精緻,卻是一副風流美少年的打扮,一步步走上階梯,面帶笑意的道:「恰好本公子在幻術上面也有一些研究,要不我們一起探討一下?」

蕭千機和雲冰,皆是露出驚詫的神色。

要知道,在陣台的外圍,他們布置了幻陣,一般的修士,不可能闖得進來。

「什麼本公子,明明就是一個女的。」雲冰輕哼一聲。

千星天女盯了雲冰一眼,笑了笑:「看破不說破,你師尊沒有教過你嗎?」

千星天女即便是女扮男裝,也掩蓋不住驚人的美貌,還有那恰到好處的曼妙身材,胸前的酥峰相當渾圓,纖細蛇腰下的臀部也是微微挺翹,就連精神力強度達到五十六階的蕭千機,此刻腦海中都是浮想聯翩,徹底被迷住。

「千機,醒來。」幻姬道。

這四個字,在蕭千機的腦海炸響。

頓時,陷入千星天女的迷幻之術中的蕭千機,立即驚醒過來,十分后怕的看著千星天女,連忙向後倒退了數步。

幻姬意識到來者不善,收回打入幻陣中的精神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千星天女的身上,道:「真理天域的幻術聖師,我幾乎都有了解,卻偏偏沒有你。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幻術聖師。」

在幻姬露出詫異神色的時候,千星天女才又道:「我是全能聖師,天下間就沒有我不會的術法。」

「全能聖師?你在開什麼玩笑,就算是能夠活數千年的大聖,也沒有幾個能夠成為全能聖師。你才多大的年紀,能夠在各個領域都修鍊到聖師的境界?」

幻姬根本不信千星天女的話,畢竟想要將幻術修鍊到聖師境界,都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

千星天女道:「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今天來,只是想要與你切磋幻術,沒想過要展現別的方面的力量。」

「想要與師尊切磋幻術,先過我們這一關。」

雲冰取出一朵白花,手掌在上面一扇,頓時濃郁的芳香散發出來,瀰漫在陣台上面。

天空中,飄落下無數花瓣。

頓時,一座冰雪幻境凝聚出來,腳下的大地變成一片雪原,天空飄落下來的雪花,如刀刃一般鋒利。

與此同時,蕭千機取出一幅畫卷,手掌在畫卷上面一按。

「嘩啦。」

雪原中,凝聚出一尊又一尊冰雪騎士。

他們穿著黑袍,收回冰矛,騎著冰龍,殺氣騰騰的,向千星天女和葉紅淚攻殺了過去。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天……我的面前放肆。」

千星天女的嘴角微微上揚,衣袖一揮,無邊天火從袖中湧出,將整個雪原融化。天火衝擊在了蕭千機和雲冰的身上,他們二人的身體立即燃燒起來,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lixiangguo

蕭耀揚全身一震,滿臉驚駭,聲音也顫抖起來:「你,你……」

Previous article

最會為他人考慮。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