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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里回老宅這邊的次數少,被馮梓雲欺負的機會也不多。

倒是可憐了瀟瀟,本來嫁給知寒,要養著木木和西顧兩個不屬於自己的孩子,已經夠辛苦了,到頭來,還要對著馮梓雲。

不過好在,知寒不糊塗,沒站在馮梓雲那邊。

……

在餐廳里沒等多久,慕家其他人都來到了餐廳。

晚餐開始,有人問起馮梓雲去哪裡了。

慕知寒推脫說她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其他人也就沒再問起。

結束了晚餐,葉簡汐讓文清帶著天佑、天寶去消食,自己則和慕洛琛去看老太太。

穿過花廊時,慕洛琛問葉簡汐,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葉簡汐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清楚,末了道:「我沒想真傷害她,只是二嬸最近對我越來越看不順眼。說的那些話都帶刺,我不嚇唬她一下,她在天佑、天寶說那些話,對小孩子影響也不好。」

「我沒怪你的意思,下次她再針對你,你就直接動手,打傷、打殘了,我們慕家這點醫藥費還出的起。」

慕洛琛握住葉簡汐的手說。

「打傷、打殘,你也不怕知寒找我算賬。」

葉簡汐忍不住樂了。

慕洛琛說:「怕什麼?我老婆誰敢欺負?哪怕是知寒,我也不會讓他欺負你。」

葉簡汐眼裡的笑意更深。

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來天寶的事情,葉簡汐又把柏原崇跟自己說的那番,複述給他聽。

「他真的這麼說?」

慕洛琛眉尖微鎖。

「嗯,真的。」葉簡汐點點頭,「阿琛……我總覺得,柏原崇不是在嚇唬我,天寶長得那麼精緻,怎麼看父母的模樣都應該是絕頂出色的。天寶怎麼看都不會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你說,天寶的父母會不會還在人世,他們會不會找過來,把天寶帶走?」

葉簡汐滿心的不安。

原本,她脾氣沒那麼暴躁的,可最近多事,肚子里的孩子情況不好,如意又和子澈鬧矛盾,現在柏原崇又說出那番似是而非的話。

這讓她沒辦法安靜下來。

所以在馮梓雲挑釁的時候,她沒能忍住。

慕洛琛頓了兩秒,抬起手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說,「你別胡思亂想,我派人調查過天寶的身世,當初一個月的播報,都沒人找上門來,現在會有人找上來?就算是找上來,我們替他們撫養了天寶三年。他們要帶走天寶,也得徵詢我們的意見,而不能強行把天寶帶走。要我看,柏原崇跟你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讓你心神不安罷了。」

葉簡汐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到了老太太的房間,吳春熙在給老太太喂東西。

打從老太太昏迷后,每天都靠著輸入營養液來維持生命,但僅靠營養液,人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

所以,徐醫生讓慕家的人熬一些有營養又容易咽下去的粥,來喂老太太。

「三嬸,我來吧。」

葉簡汐接過勺子。

吳春熙站起來說,「天這麼晚了,你們今晚要不要留下?」

「不用。」

葉簡汐還沒回答,慕洛琛先她一步回答。

吳春熙看了一眼慕洛琛。

「天佑和天寶的東西都沒帶來,不方便留下來。我跟簡汐,明天一早再過來。」

慕洛琛解釋。

「也好。不過簡汐有身孕,不方便來回折騰,你們明天不用那麼早起來,免得簡汐動了胎氣。至於老太太這邊,我會一直陪著老太太,等她醒過來,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們。」

「三嬸,麻煩你了。」

葉簡汐說。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吳春熙笑了笑道。

看兩人說話說的起興,慕洛琛默默地出了房間。

走到離老太太卧房遠一些的地方,慕洛琛把周文達叫了過來。

「婉如在澳洲那邊的聯繫電話呢?」

周文達把手機直接給了慕洛琛,「少爺,你忽然找婉如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一些事情要問她,不過沒什麼大事,你先下去吧。」

「是。」

看著周文達走了,慕洛琛撥通了電話。

電話嘟嘟了幾聲後接通。

然後傳出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周文達,你告訴我哥,我不要在澳洲這邊留著了。你告訴他,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和葉簡汐做對了,求求他放我回去,我不要和陸少安這個畜生,再在一起了……」

聽這慕婉如的哭訴,慕洛琛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的收緊。

過了片刻。

慕洛琛出聲,打斷了她的哭泣。

「婉如,是我。」

簡單的四個字,像是驚雷一般。

慕婉如忽然沒了音,幾秒后,再度傳來她迫切的聲音。

「哥,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和嫂子做對了,你讓我回國內好不好……爸沒了,媽也瘋了,我是你最後的親人了,你忍心讓我這輩子老死在國外嗎……哥……我求求你,陸少安他不是人,他每天都折磨我,對我冷暴力,我對著他一整天,他都不肯跟我說一句話。我若是惹怒了他,他就打我,把我打的遍體鱗傷,三年了……我快被他折磨死了……哥……」

慕婉如苦苦的哀求。

慕洛琛握著手機的手,一再的收緊,臉色也變得嚴肅:「婉如,我問你,你真的不知道天寶父母是誰嗎?」

「我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我弄來的,哥,我沒有偷別人的孩子。當初我偷換嫂子的孩子,也是陸少安攛掇我的……」

「你讓陸少安聽電話。」

「不行,哥,你還沒答應我,要不要讓我回去。」

慕婉如不肯把電話交給陸少安,反覆的祈求慕洛琛把自己返回去。

慕洛琛沉默了片刻,把手機掛斷。

澳洲那邊,他安排的有人看著婉如和陸少安,不會讓她受太多的苦,只不過那邊的生活不可能比得上,當初她在慕家的生活。

至於婉如說的陸少安折磨她,不過是謊話。

一旦陸少安出手打她,他派去的那些人會立刻阻止她。

她身上所受的傷,多數是她自殘出來的。

他承認,自己聽到婉如哀求自己,會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

但這輩子……

他絕不會讓婉如再回到中國。

他不希望,她回來再禍害慕家的人。

而天寶的事情,婉如說自己不知道是真的,這件事哪怕不是陸少安攛掇她做的,也和陸少安脫不了關係。

想要打聽出天寶父母的下落,只能從陸少安入手。

想到陸少安,慕洛琛指尖摩挲著手機,目光越發的冷厲。

而就在他出神的時候,郭嫂蹬蹬的跑過來,喘著粗氣說,「少爺,不好了,兩位小少爺和慎行少爺打起來了,現在慎行少爺臉上颳了一道血口子,現在二太太要處罰兩位小少爺。」 慕洛琛收了手機,放到兜里問:「怎麼回事?不是讓文清看著他們嗎?」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來通知的人,只說是兩位小少爺把慎行少爺打了,現在二太太在鬧。」

郭嫂慌亂的回答。

「我去看看,你先別驚動簡汐。」

「是。」

郭嫂話說完,小跑著走在最前面帶路。

兩人腳步匆匆的走到後院,隔著老遠的距離,就聽到震破天的哭聲和罵聲。

「你兩個小混蛋給我交出來!文清,你再敢給我攔著,我就不客氣了!」

「二太太,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我不能把兩位小少爺交出去。」

「還用調查什麼?木木臉上的傷口這麼大,不是兩個小混蛋劃出來的,難不成還是他自己弄得?」

「或許真的是慎行少爺自己弄的。」

「文清!這是你故意挑刺,來人!把文清給我拉開,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這兩個小混蛋!」

慕洛琛踏入院子里,恰好看到馮梓雲帶著幾個傭人,和文清撕扯,天佑和天寶躲在文清的身後。

慕洛琛的心頭一凜:「住手!」

清冷的兩個字出來,院子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齊齊的回頭看過來。

見是慕洛琛來了,傭人都嚇得僵在原地。

馮梓雲也被這乍一聲的冷喝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怒氣上頭,拉著哭嚎不止的梁木木,走上前兩步:「洛琛,你來的正好!你自己看看,木木這臉被天佑、天寶划的!這麼大的血口子,以後得留下疤痕,毀容了!他們才這麼小,心腸就如此歹毒,不好好教養,長大了還了得!」

慕洛琛目光落在梁木木的臉上,梁木木的臉上的確有一道挺大的血口子,流了不少的血,看起來有些駭人。

但毀容還不至於,養一兩個月,脫了痂,再用一些去疤的葯,就能恢復如初。

「二嬸,天佑、天寶若是做了錯事,我決不會輕饒他們。可這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要幫我教訓他們,二嬸未免太心急了些。」

慕洛琛冷聲道。

馮梓雲氣的胸口起伏不定,「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事情還沒弄清楚,當時就他們三個在場!不是天佑、天寶弄得,難不成還是木木自己弄得?」冷笑了一聲,馮梓雲咬牙切齒道,「洛琛,我以為你是家裡還算公平的人,沒想到你跟其他人,也沒什麼不同。」

「木木,沒人給你做主,我們走!反正這個慕家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奶奶帶你離開!」

馮梓雲抱著梁木木,怒氣沖沖的要離開。

慕洛琛望著她的背影說,「二嬸,你要離開慕家,我不攔著。不過,在你離開之前,要等我把事情調查清楚。」

頂流她恃美行兇 事情是天佑、天寶做的,他絕不會姑息。

若不是,那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就背負上『歹毒』的罪名。

慕洛琛話音落,慕家的其他傭人攔住了馮梓雲的去路。

馮梓雲瞬間炸毛,盯著慕洛琛的目光如刀,恨不得在慕洛琛身上,剜割下一塊肉來。

慕洛琛走到文清跟前,俯身將天佑、天寶撈到自己的跟前,「天佑、天寶,你們老實告訴爸爸,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木木臉上的傷,是你們弄得嗎?」

天寶對上慕洛琛的眼睛,緩緩地低下頭。

「爸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說了一句話,天寶雙手捂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他本來就長得白嫩,這一哭,把一張嫩白的臉憋得通紅。

文清和郭嫂都不忍心,想要上前。

可慕洛琛沒發話,誰也不有動作。

「看看,這不擺明了是做賊心虛?還調查什麼!小小年紀就敢做出這種事,長大了指不定要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馮梓雲極盡諷刺。

慕洛琛像是聽不到馮梓雲的話,轉眸看向天佑:「佑佑,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佑抬起又黑又亮的眼睛,目光澄澈的望著慕洛琛,咬字清晰的說:「剛才我跟寶寶在這邊玩,寶寶打了噴嚏,文清讓我們留在原地等她,她去拿衣服。文清剛走沒多久,木木就過來了。」

「他罵寶寶,是沒爹沒媽的野種,還罵媽媽,說媽媽是……賤人。」天佑烏黑的眼睛里,露出憤怒,「我跟寶寶生氣了,就不讓他罵。可他不聽,還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了,寶寶怕他再打我,就撿了一塊石頭,砸了他的臉。」

「爸爸,是他先罵寶寶和媽媽的,我跟寶寶沒做錯。」

天佑仰著腦袋,眼裡有些急切。

慕洛琛面無表情,伸手將啼哭不止的天寶,輕輕的圈入懷裡,抱起來,然後冷冷的望著躲到馮梓雲背後的梁木木。

「我沒有罵他們,奶奶,剛才我是想和他們一起玩的。是天佑抓住我,天寶用石頭砸的我,奶奶,你要相信我。」

梁木木抹著眼淚哭著說。

馮梓雲聽到天佑說的那番話,已是有些慌神。她真的沒想到木木會罵天寶是『野種』,更沒想到他會罵葉簡汐『賤人』。

這話要換做別人說出來,她可能會覺得是在撒謊,可天佑、天寶才三歲大點的孩子,哪裡會說謊話?

但明知道是木木說謊,惹出了禍,馮梓雲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你放心,木木,奶奶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馮梓雲忍著心頭的不耐,安慰了木木,又看向天佑道:「天佑,你胡說什麼?木木是你說的那種人嗎?他小小年紀,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心思?你別含血噴人!分明是你跟天寶欺負了木木,又反過來污衊他!」

天佑嘴巴翹了起來,氣呼呼的看著馮梓雲,「我沒有污衊他,他就是罵寶寶和媽媽了,還有你,你剛才也罵媽媽了,是你教的他,罵的媽媽和寶寶,你們都不是好人。」

「我是你長輩,你就這麼跟我說話!你的家教呢!小小年紀,牙尖嘴利,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話吧!」

馮梓雲罵道。

天佑說不過馮梓雲,氣的哼了一聲,然後伸出小手,拉住慕洛琛衣服一角,有些傷心的說,「爸爸,你說句話,不讓他們欺負寶寶。」

慕洛琛低頭看了一眼天佑,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而後冷冷的望著馮梓雲,「二嬸,你罵簡汐的事情,是真的吧?」

馮梓雲聽到慕洛琛開口,頓時有些底氣不足。

支支吾吾了半晌,說:「……我剛才是氣糊塗了,才會說那些胡話。就這麼點小時,簡汐也值得告狀?」

慕洛琛沒理會她,自顧自的說:「這麼說,二嬸是承認,自己罵了簡汐了。小孩子做什麼事,都是跟大人學的。木木能罵出『野種』和『賤人』兩個字,想必生活中,也有人和他這麼說。二嬸,你剛才有句話說的對,小孩子小時候不好好的教養,長大了遲早會做出惡事。」

慕洛琛聲音驀地轉為森冷:「既然二嬸沒辦法以身作則,教育好孩子,那就讓別人來教養吧。」

馮梓雲起初聽慕洛琛說的話,心裡直打鼓。

以為慕洛琛會教訓自己。

可聽到後面,簡直驚呆了。

慕洛琛竟然要直接把木木從她身邊帶走,交給別人養!

「你不能這麼做!你憑什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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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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