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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寵全程沒敢動,因為沒想到埃文會這麼配合,配合的同時很尊重她,角度不對的人一定以為他吻到了,而且是嘴唇。

只見埃文像是感動的看著她,「我還以為,你不願意承認我們現在的關係?」

她很快找到狀態,柔唇微微彎起,「怎麼會?只是,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擔心你吃不消。」

她忽然覺得,埃文跟她說話,竟然真的像是進了角色,對她寵愛、心疼有加,恍惚間能讓她想到很久之前的寒愈。

末了,埃文轉身看了溫西,「遲早都是一家人,既然她想聽,那就屏退左右,咱們幾個順便談談生意?」

這事溫西不可能不答應,因為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談生意。

等屋子裡只剩他們三個人,真的點了一桌飯菜坐下,溫西時常把視線徘徊在她和埃文身上。

「對外人來說,其實算不得多大的秘密。」埃文首先開了口,一邊幫她布菜,道:「寒穗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夜千寵剛準備喝一口水,聽到這裡,動作猛地頓住。

寒穗的孩子,竟然是溫西的?跟陸重遊半點關係都沒有?

那陸重遊可真是冤,不僅就這麼白白被策劃致死,死了還要被寒穗徹底的利用去牽制一個豪門貴族。

她放下杯子,看了溫西,「這麼說,你知道寒穗的真實身份,並不是寒家收養的,而是……」

夜千寵稍微頓了一下,沒有說完後文。

「當然。」 軀體獵人 溫西淡淡的接了一句:「她是我舅舅和寒素的女兒。」

什麼?

原本夜千寵的表情已經平定下來,聽到這裡,又一次愣住了。

寒穗難道不是八卦中的寒素和寒億畸形關係的女兒?所以寒素多年不敢回家,而寒億對外稱寒穗是收養的,就是為了掩蓋兄妹的畸形關係?

但她震驚的表情收的很好,只一句:「果然八卦最不可信。」

哦等等。

寒穗是溫西舅舅和寒素生的,那豈不是,溫西和寒穗這個孩子屬於近親?

逃過了寒億和寒素畸形關係的八卦,結果在這一代還是沒逃過這種關係啊。

「這可看來,承祖知道了的所謂秘密,就是這個了?寒穗的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用肯定的語氣說的這句話。

溫西默認了。

對她來說,這的確不算什麼秘密。

但對溫西和整個家族來說,著實不一樣。

外人一旦知道寒穗利用陸重遊在牽制一個家族,人家不可能那麼配合,會攪得天翻地覆。

再者,溫西這邊的家族恐怕也是不會接受寒穗的,否則,寒穗何至於這麼多年做個被收養的孤兒?早該回到家族內了。

「這就是所謂貴族的可惡之處。」溫西語帶諷刺,「容不得任何醜聞和醜陋的存在,實際上百般包容,而我要做的,就是坐在那個可以一手遮天、百般包容的位置。」

在此之前,他不允許這些事有一絲一毫的外泄,雖然他看不起家族內那些烏合之眾,但也需要他們的烏合擁戴,這就是人的可笑和諷刺。

夜千寵聽完后並沒有多大的表現,只是淡淡的一笑,「公平起見,既然我聽了這件事,溫西先生說罷,到底是什麼條件?」

溫西看了看她,也很直接,「閣下應該早就知道了,我要藍家補發百分之八十的貨物。」

果然是這件事,她料到了。

「你也說了,這是對藍家的要求,我恐怕不一定做得了主,誰不知道藍菲亞年紀不大,但手段狠辣,軍火這個領域生意比男人還強。」

「藍家只是你駐外使館的一個部門,你說了不算?」溫西略微冷笑。

「我所有部門都為我提供經濟和力量支柱,而我給予他們該得的利益,只是一個相互合作關係,並非上下統治,溫西部長好像有所誤解?」

溫西知道她能說會道,也不跟她急,抬起眼看了她,繼續吃菜,「你要耍賴?」

努嘴看了看她旁邊,「你是覺得他會護著你?」

埃文只專心於幫她布菜,好像並不關心他們談什麼生意,被點名了也只是沖她勾了一下嘴角,一臉實話實話的樣子,略揶揄,「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厲害和管用。」 不過,埃文也立刻認真的補充,「但無論如何,不會讓你受傷,安安穩穩的從這裡出去。」

「好說。」那頭的溫西忽然插話進來,略微倚靠,用一種看戲的目光看過來,但眼睛里也充滿思量。

夜千寵轉頭看過去,「部長又幫我想到什麼好點子了?」

溫西像是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然後又坐起來靠近桌邊,看了她。

道:「你想從這裡安安穩穩的出去,不答應我的條件都可以,換一個條件。」

她也笑了一下,「部長好像十分篤定我今晚不能憑自己從這裡走出去?」

說著,她月眸微微挑起,「我猜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溫西陪著笑,「是不敢要你的命,再這麼說,活人都比私人有價值不是嗎?」

嗯哼,有道理。

她一手被埃文握著,另一手端了杯子,喝著水,跟拉家常一樣的清淡自然,「所以,部長打算把我怎麼辦?」

溫西直言直語,再一次指了指她身邊的埃文,「很簡單,你在這裡答應埃文的求婚,我就可以讓你出去了。」

求婚?

她轉頭看向埃文,有些意外,這是他們兄弟兩商量過的嗎?

想想也對,否則埃文估計不能進這個屋子。

埃文也在看她,「你相信我么?」

「我信你不會傷害我。」她只是回答,然後淺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是不是?」

總不能真的給補發80%的貨物,那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對溫西的一種妥協和縱容,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何況,她若是答應了,就拖累了藍家,甚至最直接的,在駐外使館她算是顏面掃地了,毫無疑問。

「原來部長最後是打的這個算盤,我說怎麼非要我親自過來一趟呢。」

她猜到了前一半,卻沒猜到後面這一半。

沒想到是想逼婚她,這手法可真是自然得很,就好像他們只是愉快的吃了一頓飯,感情到了,很自然的就求婚,然後點頭答應了。

溫西正看著她,「不選也是可以的。」

夜千寵笑了笑,現在對她來說,其實都無所謂。

重生之名門毒秀 「我只是好奇,溫西部長似乎不想看到我和寒愈再有關係,是為了讓他躲騰出心思護著寒穗?」

畢竟他們現在是真的血脈關係的兄妹。

「部長做事可真不藏著掖著,想利用我手裡的權力,想把駐外使館的力量附加在你的家族上這種野心,真是絲毫都不打算藏著?」

要不然,他想要藍家補發貨物這種事,一般人只會偷偷的做,可他做得直接和搶劫差不多。

*

那天從那個房間出去,別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聊了些什麼,但是三個人出來彼此之間的狀態都還算不錯。

至少沒什麼敵意,但也沒有什麼熱絡。

溫西從酒店出來就直接上車離開。

夜千寵和埃文有話要說,自然就多留了一會兒,畢竟見一次不容易,她一旦回了基地,埃文這邊又忙,見面還是有些困難的,但又不能讓溫西覺得他們在敷衍。

也是在她說完話準備上車的時候,宋庭君不知道從哪裡匆匆過來,將她的車裡外看了一遍,臉上的焦急越發明顯了。

「怎麼了?」夜千寵側臉看了他。

宋庭君像也在狀況外,眉頭皺著,「你也沒看到承祖?」

她的臉色有點變了,「大叔不是跟你在一起么?」

宋庭君搖頭,「從房間出來我就跟他們分開了,寒宴和他在一起,但是寒宴剛剛在衛生間跟我碰面,沒見他。」

她直接看向了埃文。

埃文搖頭,眼睛里是足夠的坦承,「我不知道其他任何計劃,按道理,我接你走,他就會放人的。」

重生之最強劍神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夜千寵冷笑了一聲。

果然,溫西哪這麼好說話?沒拿到大叔手裡可能的錄音筆,根本不會輕易放人,只不過是換了一種交易方式,把她留在房間里,然後把他們三個人打散了,隨便找個機會再次綁走人。

這個酒店是溫西選的,周圍必然有他的人,他想出爾反爾繼續把承祖帶走也不是難事,大叔身手再好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寒宴也回來了,知道這個狀況先是愣了兩秒,「會不會,跟之前一樣,他只是自己先走了?」

畢竟承祖、沈叢這一類的人都喜歡獨來獨往,來去無蹤。

夜千寵搖頭,「他至少會跟我打個招呼。」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小人!」她氣得咬牙。

這樣生怒的情緒也就難免帶到了埃文身上,「這麼看來,你距離他們家族的』家人』這個位置還很遠,他連這樣的計劃都沒有給你透露半個字!」

埃文知道她的情緒,也微微擰眉,「我也沒料到他會這麼做……你別太生氣,身體要緊,這件事,我會想辦法。」

夜千寵沒再說什麼,準備彎腰上車。

「千千!」

埃文忽然叫住了她。

她回過頭,看到埃文在接電話,臉上的表情比較複雜,她的視線也就落在了他耳邊的手機上。

埃文稍微捂了手機,低聲對著她,「溫西的電話,他派人還眼鏡給承祖,但去拿眼鏡的不是承祖,而是寒穗的人?」

夜千寵腦子裡快速轉了一會兒。

還是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

「溫西部長。」她對著話筒,語調溫冷,「我想如果你出爾反爾再次綁了承祖,大抵是不用打這個電話的?」

她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溫西擾人視聽的把戲。

「當然!」溫西大概是沒想到他被她視作小人了,「東西我是原樣要歸還的,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所以跟你們說一聲!」

夜千寵柔唇動了動,「那我先謝謝部長了。」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遞迴去。

埃文擔心的看著她,「你打算怎麼做?」

「這你就不用管了。」

「那不行!」埃文一聽,立刻轉變站穩將她攔在車外,「你生氣歸生氣,也不能拿自己去開玩笑。」

「你聽我的,我來給你想辦法,好嗎?」

可是她抬起頭看他,「想動寒穗很久了,我不想靠別人。」

「不行!」埃文語氣變得十分堅決,「你靠我算什麼靠別人?遲早都要結婚的,都近在眼前了,我樂意你隨便用。」 「沒有跟你玩笑。」埃文在她說話之前很認真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夜千寵看了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你這邊也有很多事要忙,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埃文一臉的無奈,「你真的不必跟我見外。」

想一想還是算了,既然她不願意,那他暗中幫忙也是可以的。

她跟他告了別,轉身上車。

跟寒宴借了手機過來,但是想撥打的時候才皺了皺眉,她只記得那麼幾個重要的號碼,寒穗可不包括在這其中。

「你姑姑的號碼你都不記?」她看向寒宴。

寒宴轉頭,一臉莫名,「我手機里只記大美人的號,連我爸媽的號碼都不存,能有別人的?」

追夫有術:這個男人歸我 夜千寵隨手翻了翻,還真是。

存了沒幾個,其中一個就叫「大美人」,嗯,她的號碼。

她無聲的笑了一下,把手機給他遞過去,道:「你給你小叔打過去,讓他告訴你寒穗的號碼,但是別說我要用。」

寒宴當然是照辦。

只不過,電話剛打通,寒宴就轉過頭來看著她,「他知道你跟我在一塊兒。」

既然這樣,夜千寵也沒再裝,拿了手機過來放在耳邊,「想跟你問一下寒穗的號碼。」

「找她做什麼?」男人一如既往的嗓音,沒多大的起伏,這個時間不知道在忙什麼。

但是可以肯定,寒穗做這件事沒有讓寒愈知道,也對,連溫西都不知道。

「你放心,我就是打個電話,不會傷害她,用得著這麼緊張?」她語調里淡淡的嘲弄。

寒愈眉峰微微蹙著,可能在想她會有什麼事找寒穗,但確實沒想出來。

「你把手機給寒宴。」他道。

夜千寵看了看寒宴,知道他肯定是想從寒宴嘴裡問出東西來,柔唇微微彎起,「跟你無關的事,沒必要問那麼清楚,你要是不想給,我可以去問別人。」

說著,她還真的掛了。

因為想到可以問的人還很多,剛剛就不該打給他。

輾轉后,號碼總算是問來了。

她就在車上給寒穗打過去,「承祖在你手裡?」

「對啊。」寒穗倒也直接,一點都沒有做虧心事的自覺,「也不是想做什麼,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玄宇宙 夜千寵覺得好笑,「你是不是覺得,捏著一點點我的把柄,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溫西談完你來?」

「我可以告訴你,跟溫西我有耐性,是因為他身後是整個引資部,他也是埃文的兄長,但是……我真沒什麼耐心。」

寒穗像是笑了一下,「溫西身後是整個引資部,我肚子里也有半個寒家血脈,寒愈不會讓你動我。」

那語氣,讓夜千寵越不愛聽,「你最好保證承祖完好無損,否則看看我是不是會動你。」

掛了電話,她冷靜的想了幾分鐘。

興許,真的是她最近太仁慈了,沒什麼動作,才導致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這麼囂張,誰都想惹她一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不怎麼顯的小腹,她最近這麼安然,都是為了給幾個小傢伙積德,看來是穩不住了。

溫西的這盤棋不知道多大,她要是再一味退讓,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晚上有些冷,但是車裡暖和,以至於就算腦子裡事情不少,但是回去的路上,她居然睡了一覺。

再醒來,都已經到別墅了。

寒宴見她沒有立即下車,以為她還沒醒,轉過頭才發現她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寒宴打斷她的思緒。

夜千寵這才搖了搖頭,「沒事。」

說話的時候稍微帶著一點點輕嘆。

她是猛然發覺,她竟然沒有個屬於自己的家,出於工作總是到處跑,沒有一個那種無論身處哪裡,都會想回去,覺得那兒才是』我家』這種感覺。

南都她有個公寓,但確實沒有家的感覺。

華盛頓這兒的別墅在查理夫人名下,雖然她一直住著,但其實也是沒地方去,感覺只能回這裡。

lixiangguo

顧朝夕不著痕迹地放下手,漫不經心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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