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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淵離開后,傳送陣又再次亮了起來,這時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所有人見了他都躬身行禮:「見過師祖!」

對方沒有理會他們,因為外面響起了一聲憤怒的怒吼聲:「該死的,你們這些蛆蟲,居然敢阻攔我,讓他給跑了,都給我去死。」

他身形閃動,出現愛了城池的上空,一個樣貌醜陋,卻魁梧雄壯的大漢對著屏障就是一拳,隨後屏障應聲而碎,葉付噴了一口血萎靡不已。

好在他已經看到師尊到來了他也算是放心了,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有強敵的到來,也是凝重的看了過去。

「退去吧,不然今天就只能將你留下來了。」孔恆淡漠的看著對方,語氣冰冷的說道。

感受到周圍出現的一個個強大氣息,地族的超脫境強者只能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等到大漢離開,整個城池都是鬆了一口氣,雖然這邊有強者在,但是真的要開戰他們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甚至連逃離這裡都是奢望。

孔恆看著自己的弟子不由的嘆了口氣,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派他過來。本來就知道他心中不願意行此事,要不是實在抽不出人手他也不會派他過來,沒想到最後還是讓李淵跑了。

「哎,你要我怎麼說你,就算你心中不願,但是為了教派你也不應該將他放走啊!」孔恆伸手為他療傷。

葉付咳出一口血,無奈的笑了笑:「師尊真的是冤枉弟子了,雖然我心中不願意,但是事情的輕重緩急還是知道的。這次真的不是弟子故意放走對方,實在是對方太過狡猾也太過敏感。」

他喘息了幾下才繼續說道:「這地族之人出現的時候我就通知了您,然後他一聲不說的就發動了攻擊,我能怎麼辦,只能防禦。後來這混蛋不知道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故意的,居然當眾說只殺李淵不會跟我們為難,這個時候我更不能退,不然以後我們聖堂在整個人族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孔恆本來還以為是自己這個徒弟故意放走李淵的,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那你難不成沒有派人守衛傳送陣阻止他的進出?」孔恆有些憋屈的說道。

「師尊您可以去看看,我以對方是地族姦細的名義發布了通緝令,但是根本沒有人見過他,誰知道他是怎麼會抓住那麼好的機會,在傳送陣打開的時候直接離開。」

孔恆眉頭微皺,然後似乎在跟其他人通訊,過了一會,他才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是他的命不該絕,之前給我們通報情報的時候,居然漏掉了李淵應該是精通易容和掩蓋氣息之道的,恐怕只有我們這些超脫境的人才能察覺出,這倒是不能怪你。」

在這量組建交界地帶的城池之中可能也就知道道教的傳送陣還是正常開啟的,但是這裡坐鎮的道教弟子卻都是面色凝重,他們早就發現他們被監視了,甚至嚴重到了許出不許進的地步。

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但是想到教中傳來的消息,他們又不得不忍了下來,只是在心中暗暗發狠。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傳送台上但是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走下來,而是走向了元陽,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從元陽的身上移開,從元陽的身邊擦肩而過。

元陽只覺的自己手中似乎多了什麼,本來想要拿出來看看,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不由的忍了下來,吩咐了一下,元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攤開手看了看手中的徽章不由的心中一喜。

作為這個城池的負責人,道教的記名三代弟子,元陽對這件事自然是知道的,作為主角的李淵自然不會陌生。

元陽不動聲色的來到傳送殿中,路過傳送殿附近的茶館,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李淵,心中一定,跟往常一樣回到了傳送殿。

過了一會李淵也走了過來,但是這個時候負責城防的弟子趕了過來,焦急的說道:「師祖,外面的有三教弟子求見,說是有地族姦細跑了進來,需要我們關閉傳送陣。」

浮生莫與流年錯 李淵心頭一動也知道對方看看來還是不甘心,就在這時,傳送殿之中傳來一聲響聲,幾人連忙跑了過去,只見傳送陣停止了運行。

「怎麼回事,誰讓你們停掉傳送陣的?」元陽心中大怒,本來只要將李淵送走就什麼事都沒有,居然在最後關頭出了問題。

「師祖,是師叔說是城中混進了地族姦細,所以將傳送陣關閉了。」一個弟子見元陽這麼大的火氣,不由委屈的說道。

元陽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之前因為李淵的原因,上清一脈奪取了外面的掌控,將玉清一脈給排擠了出去,這個時候玉清一脈的人開始發難了。

但是那是教中的內部矛盾,在這個時候玉清一脈居然敢這麼做,真的是讓人不恥。

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幾位聖者,其他人都是不屑的嘲笑了一聲,太清聖者和上清聖者都是臉色鐵青。

玉清聖者臉色也不算好看,但是也不是太過生氣,他本來對於李淵就沒有什麼好感,之前又幫助上清一脈的排擠了玉清一脈,他還沒有這麼大度。

他生氣的是門下的這些白痴什麼時候做什麼事都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最後不管李淵的結果怎麼樣,他肯定是死定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出聲保護他。

李淵早在聽說傳送陣被關閉,元陽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之後就跑到了傳送陣,那裡得到了離道教本部最近的道教城池的空間坐標。

沒有固定的信物是不可能直接傳送進道教的,但是只要能夠來到道教的腹地,他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在聖者們關注過來的時候李淵就已經離開了,不然肯定會被發現蹤跡,那就死定了。

將所有的事情放在一旁,李淵找了一個旅館住了下來,然後集中全力的製作起空間坐標了,他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之前就弄好的空間坐標,傳送到之前的那個營地之中。

可惜李淵現在不知道那裡究竟是什麼情況,所以並不敢冒然行動,他準備儘快製作好空間坐標,實在來不及就傳送到那個營地之中。

之前他們在聖堂的傳送陣那裡就發現了李淵傳送的目的地,所以早早的就將這邊監視了起來。

那邊一傳來消息立刻將這邊給封鎖了,只要有人準備傳送離開他們就會立刻出手阻攔,反正他們都隱藏了外貌,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誰。

沒想到最後都沒有讓他們出手,內部居然就出了問題,居然輕而易舉的將傳送陣就關閉了,省了他們不少的事情,從這件事上也讓他們知道了原來道教內部也不是那麼的和諧。

地族接到消息后,直接偽裝成人族,然後通過最近的傳送陣傳送到了附近的城池,飛速趕來。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按照李淵製作空間坐標的速度,肯定會比對方慢,也就是說最後可能他只能浪費一次機會躲進傳承之地,再想其他的辦法。

但是就在地族之人就要到來的時候,所有圍在這座城池附近的其他三教的弟子都是臉色一變,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消息,都面面相窺起來。

雖然都很疑惑,但是本來他們就不怎麼情願跟地族合作,現在既然說之前的行動是演戲他們也樂的裝傻。

玄都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喜不已,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暗地中又有什麼交流,但是至少這次的事情讓道教的威望肯定要提高不少,他也迅速來到傳送陣邊,只等消息傳來就立刻傳送過去,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時間倒轉,那些跟李淵一起出來的人雖然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教派,但是也不會跟他們一起對付李淵,所以都早早的回道了教派之中。

可能是因為之前他們都從聖者的眼中消失過,所以他們都得到了本派聖者的接見,畢竟洪荒世界出了他們幾個聖者的道場還真的沒有什麼地方是他們看不透的。

海賊之挽救 結果聽他們說過事情的經過後,幾人都是臉色巨變,在檢查了幾人然後互相交流之後都是心中一嘆,本來還想藉助這次機會打擊一下道教的威信,沒想到最後妥協的還是他們。

特別是魔教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但是對於接下來的能夠得到的利益來說他們必須讓步。

雖然不知道那個東西究竟在誰的身上,但是既然不是在他們三教的身上,那麼肯定就是在道教弟子的身上了。現在他們將李淵給幹掉了打了道教的臉,那這東西他們三教就別想得到一點好處,除非他們願意聯合起來跟道教開戰。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三教不過是四位聖者,而道教一覺就有三位,真的要是撕破臉他們根本就不會懼怕。

李淵在全力製作空間坐標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感應了一下卻發現是元陽。心中疑惑,四處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問題,才打開門讓他進來。

「有什麼事嗎?」李淵冷冷的問道,不管有什麼事,對方現在的行為都讓他暴露的可能性成倍提升。

「師叔祖,因為你沒有接受傳訊石的消息,所以師祖讓我來找你。危機已經解除了,現在我們在設局準備讓地族吃一個大虧,等解決了對方之後您就可以回歸教派了,回去后祖師要見您。」元陽也知道李淵為什麼會這樣,也不介意。

李淵楞住了,這之前鋪墊了這麼多,最後卻跟我說這是之前設定好的計策,這讓李淵根本不相信。

他不由的取出了傳訊石,聯繫了玄都之後,才算相信自己是安全了。當然了玄都也說了一開始對方確實是要置他於死地,至於為什麼會反悔也是有原因的,回去后見了師尊就能夠知道。

聽了玄都的話他才算放心一點,這才算是符合他的猜測,不然好好的這麼逗人玩,肯定是不可能的。

雖然安全了,但是李淵並沒有停下空間坐標的製作,畢竟以後他還是要前往傳承之地的,到時候他有了這個空間坐標也可以試試製作一個更大的傳送陣隨身攜帶,不然每次出來都隨即傳送一次,那根本就是在賭命。

要是運氣不好直接傳送到了地族和天族的地盤,他們這些人基本上也就死定了。

就在李淵集中注意力製作的時候,突然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悶哼聲。一個猖狂的笑聲傳了過來,李淵好奇的走到窗邊看了過去。

只見一位身穿袈裟的大和尚嘴角流著血臉色難看的看向半空中的兩個面色猙獰的大漢,兩人身上滿是不祥的氣息,讓人驚訝的是兩人的氣息居然完全一樣,就像這個世界有兩個一樣的人一樣。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垃圾肯定不會那麼好心,你以為我就沒有一點防備嗎?」站在前面的大漢就是之前襲擊那個城池的地族,他被阻攔之後雖然接到了消息當時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沒想到就是這點心眼救了他一命,不然他肯定要死在這裡。

「哼!」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就在對方還在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個大漢都是面色一變,這股不同一般的強大威壓讓他們都不由的戒備起來。

只見一位黑袍道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在場的四教高層都是面色一喜,普通的弟子不認識,他們還是知道來人的身份的,道教大弟子,太清聖者的徒弟,號稱四教第一強者。

兩個大漢雖然緊張,但是看到只有他一個人也是心中一松,這樣的話他們的計劃還有機會,只要將他們兩個拖住就好。

想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變身了。這讓玄都他們都是眉頭一皺,雖然嘴上說這樣要將兩人留下,但是實際上也不過是想要將他們逼退罷了。不然也不會就來了玄都一個人,但是對方現在的態度可不像是說要知難而退的樣子,而是要跟他們死磕了,居然直接顯出真身了。

地族是大地的寵兒,只要站在大地上就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和生命力,他們是大地的化身。有的地族是有泥土組成的,有的是岩石,有的是由玉組成的,實力也各不相同,但是他們一旦顯出本體都是他們最強大的時候,一般的時候他們都是以人族的外貌在外行走。

最詭異的是兩人顯出真身的時候居然相互交換了身體的一部分相互交融,然後變成了兩個鋼鐵巨人。

李淵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兩人的本體原來是什麼了,應該是一個鐵礦石,一個是煤礦石,相互作用后變成了鋼。

兩隻巨獸只是輕輕的跺了跺腳李淵就覺的自己腳下的這座兩層小樓有點搖搖欲墜,再看看地面居然出現了裂痕。

這讓李淵也不能不感嘆這地族股果然受大地寵愛,這沒有動用其他額力量只是肉體的力量居然就有這麼大的威力。 兩個高達幾十米的鋼鐵巨人讓李淵看的也是有點驚訝,也不知道這巨人跟高達誰厲害。想了想覺的應該還是這巨人厲害,畢竟就算李淵現在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徒手拆高達了,更不用說這兩個比李淵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的巨人了。

「人族的垃圾,這裡施展不開,有本事到外面打去。」兩個巨人走到離城池不遠的地方等著玄都他們兩人。

玄都跟佛教派來的弟子彌勒有點奇怪的對視了一眼,這個要求就算要提也應該是他們提才對,畢竟下面都是人族之人,這兩個地族的混蛋不應該在乎才對。

可是對方這麼做了他們自然也樂意,總不能一定要他們在城池中跟他們作戰吧,要是這樣的話,可能整個城池之中能活下來的也沒有幾個。

這是元陽敲了敲門,等李淵應聲後走了進來,小聲的說道:「師叔祖我們走吧,之前師伯祖就吩咐過,他過來拖住對方之後就將您送回去。」

李淵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雖然很想看看雙方的戰鬥,但是這一次因為自己兩族的動靜都這麼大,他也不能給其他人再添麻煩了。

他可不是那種讓他去安全地方偏要去圍觀的白痴主角,出來給其他人添麻煩什麼都不會,要不是是主角的話可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跟著元陽迅速的朝傳送陣趕去,只是突然李淵心中警鈴大響,他不由的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朝後面躺了下來。

前面的元陽也是面色一變,手中顯出一面巨盾擋在自己的胸前,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淵身體詭異的半懸浮在空中,面前一把漆黑的匕首在他的上空劃過,一個較小的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出現在他的上空,那把漆黑的匕首就拿在她的手上。

一擊落空,她毫不猶豫的手腕一翻對著李淵的胸口刺了下來,速度快如閃電。

李淵腳下發力,身體像是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對方的襲擊。

「你說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話讓我來,一個魂變境的刺客居然兩次都讓一個融靈境的小子給躲了過去。」那個將元陽纏住的是一位一身白色長袍手持巨劍的御女,實力應該也是魂變境的實力,比元陽應該要強一點,這在她應付元陽的時候還能夠分出神來關注這邊的情況就能知道。

李淵心中一顫,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要不是有神識將上劍客的本身的速度就很快的話,這兩次可能連攻擊是哪來的都看不清。

「啰嗦,這小子還算有點手段,我倒是小看他了,不過這樣也讓我更加的興奮,要是在其他地方的話我肯定要跟他好好玩玩,不過現在我可沒時間浪費在這裡,給我去死吧。」說著黑色的身影跡象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原定的殘影還在哪裡,對方卻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心中就像是停止了跳動一樣,心中一片寂靜,整個人處在了一種空靈的境界之中。

他反手抽出自己腰間的太和劍,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橫劍在自己面前。論速度李淵要慢對方很多,但是每次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攻擊方式一樣,總是提前做出準備,將她逼得很難受。

另一邊見白衣女子還有精力關注其他的事情元陽不由的瘋狂的攻擊起來,這讓白衣女子也不得不認真起來。過來一會她總於能夠適應元陽的攻擊節奏了,但是一想自己這也過來蠻久了,對方居然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難不成想要看自己的笑話不成。

想到這裡她不由的不滿的看了過去,只見黑衣女子不斷的變動身形,但是每次攻擊的時候都被李淵逼退。

白衣女子將對方陷入了牛角尖,不由心中大急,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任務,外面你的兩位大人還在那拖延時間呢,哪有這麼多的時間讓你這麼玩。

「該死的你在幹什麼,匕首能擋住難不成刀芒他也能擋住,給我快點,不然回去后我就將這件事告訴兩位大人。」白衣女子有點氣急敗壞的罵道。

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黑衣女子臉色一變,臉上的狂熱消失了,當李淵再次故伎重演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不再是匕首而是一道璀璨的刀芒。

李淵的身體本能的一側避開了要害,太和劍也激發了劍芒,但是跟對方龐大的刀芒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左肩差一點被齊根而斷,要不是李淵激發劍芒最後延緩了一下,他的左臂還真的就留不住了。

從鬼門關外走一圈,李淵也從那種狀態中醒了過來,后怕不已,這種狀態去確實強,但是那是面對同級的對手的時候才會起作用,對於面前高了自己兩個大境界的對手一點用處都沒有。

對方似乎趕時間,被李淵躲開了一刀后,立刻逼了上來,一道道刀芒將他完全包圍了,讓李淵避無可避。

李淵心中一動,想起了鄭燮說的話,這個世界出了超脫命運之外的存都有生死線,就算是空間也一樣。

他不由的開眼看去,對著虛空就是一劍,隨後李淵身邊的空間直接崩塌了,只有李淵站著的地方還是完好的。

那些刀芒也被空間破碎的時候給一起碾碎了,這也是李淵的實力還不夠,只能要之中討巧的方式,不然他可以一劍將所有的攻擊都斬滅。

對方似乎也沒有想到李淵居然有這麼詭異的手段,愣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氣勢完全釋放將李淵完全鎖定了,狠狠的一刀斬了過來。

之前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氣息,沒想到對手居然這麼的滑溜讓她幾次攻擊都無功而返,丟盡了面子,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殺了李淵后快速撤離就好了,就算引起注意也不要緊。

李淵發現自己被壓的動彈不得,這個時候也不再保留將青蓮放了出來,不由的身形一松,不敢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向對方沖了過去。

黑衣女子似乎沒有想到李淵會這麼做,有點發愣,隨後就勃然大怒,也迎了上去。對於李淵刺來的一劍根本不理會,她身上穿著防禦靈器根本不是一個融靈境的小輩能夠傷的了的。 這邊黑夜女子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了自己的氣勢很自然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玄都不過是掃了一眼就發現了李淵現在所處的危險境地,不由的心中焦急起來。

對面的鋼鐵巨人似乎也看出了玄都的想法,攻擊的更加的緊密起來,死死的將他纏住,不讓他去救援李淵。

城中的其他人雖然不知道李淵的身份,但是元陽的身份他們還是知道的,看到老大被攻擊了,自然不能毫無反應都朝這邊撲了過來。

可惜他們的速度雖然快,不過兩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趕了過來,但是這個時候黑衣女子已經跟李淵碰撞在了一起。而他們第一個救援的目標也是元陽而不是李淵,就算在元陽的提醒下有人趕了過來,還是慢了一步,只能看著李淵和黑衣女子互相対刺。

按理來說李淵的魂劍肯定要比黑衣女子的匕首要長的,所以李淵應該先攻擊到黑衣女子。可是實際上在場的人都知道就算黑衣女子不動用刀芒,讓李淵先攻擊到她也沒有什麼關係。

李淵不過是融靈境的修為,跟魂變境的強者比起來差的實在太遠了,可能連破防的可能性都沒有。

結果也像所有人想的一樣,一道璀璨的刀芒直接斬在了李淵的胸膛之上,鮮血四濺。保護著李淵的青蓮也是劇烈的震動下被擊飛了,要不是青蓮保護了一下,可能李淵直接就被一刀兩段了。

就算有了青蓮的保護,李淵也不過是側了側頭部,讓自己的腦袋沒有受到傷害,胸膛幾乎被破開,甚至能夠看到裡面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樣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早就死了,但是對於這些已經算是神的人來說並不能算是致命傷,只要及時治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那朵青蓮居然有這麼強的防禦能力,能夠擋下這致命的一刀。隨後他們就回過神來,準備接下黑衣女子的下一次攻擊,畢竟以李淵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在承受攻擊了。

可是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李淵就算是受了這麼重的傷手中的太和劍也沒有停下來,很多人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樣無用的一劍這麼堅持有什麼意思嗎?

就連黑衣女子本身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心中懊惱自己這一次的攻擊居然被擋了下來,但是當長劍臨身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但是再想要躲避根本不可能了。

她驚恐的看著長劍沒入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給自己造成任何傷害,沒有鮮血,沒有劇痛,就像是長劍沒有實體一樣。

隨後她就覺的眼前一黑,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李淵劇烈的喘息著,沒一口呼吸嘴中都有大量的鮮血流出,但是他毫不在意,看著已經沒有了生息的女子他甚至想要大笑。

來到洪荒世界以來,雖然因為頂著聖者弟子的名頭,但是因為實力的原因,其實一直都過的比較憋屈,現在他搏殺了一位魂變境的強者也同時向所有人宣告了自己可不是一個誰都能夠欺辱的廢物。

魂變境的強者就算是在人族四教中都是一方巨頭了,在二代弟子基本不管事的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做到一個教派的最高位了。

不管李淵是因為什麼才能夠擊殺一位魂變境強者,就算是運氣,對方大意了,不管任何其他理由,李淵都有了跟他們平等對話的資格。

場中本來激烈戰鬥的眾人被這突兀的情況弄得都是一愣,好在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趕來支援的人分出幾人將李淵保護了起來,並且對他進行療傷,其他人則去幫助元陽對付白衣女子。

心中暗罵了一句廢物,白衣女子奮力將元陽擊退,然後頭都不回的硬頂著攻擊跑路了,眨眼間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元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這裡就他一個魂變境,李淵受了重傷,他必須留在這裡保護他,而且就自己一個人就算想要去追靠自己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將對方留下來。

這邊的情況自然瞞不過玄都他們,見李淵雖然受了傷,但是看上去並不致命,而且還搏殺了一位魂變境的強者,也夠地族心疼一陣子了,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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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大壽那年,一瘋道人上門求劍,趙長鎮讓家人拿出十把寶劍供他挑選,皆不入道人法眼,還將十把寶劍一一夾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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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猜測雲嬈是不會告訴焚天的,免得焚天惱羞成怒,下一回什麼都不告訴她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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