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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又繼續說道:「林雨諾,今天我來找你,是馨予真人有事要交給你。」

「馨予真人有事找我?什麼事?」林雨諾奇道。


「再過一個月,就是北斗演武開始的日子了,我相信在這半年的時間,你也已經準備的很充足了對嗎?」凌秋說道。

只見林雨諾點了點頭:「我每天都在苦練,讓自己變得更強。」

凌秋知道,林雨諾說的這番話,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的自責。

如果當初她夠強大一點的話,或許就能夠將陳天斗救下。

如果當初她夠強大一點的話,或許許多事情都能夠避免。

這段日子,林雨諾給了自己太多的壓力,增添了許多沉重的擔子。

「雨諾,我們幽蓮宮的名聲現在已大不如前,加上邪靈珠被奪一事,已經讓我們在各大門派面前抬不起頭了,所以,我們必須趁著這次機會,一來重振我們幽蓮宮的聲威,二來就是要尋找邪靈珠的下落。」凌秋說道。

林雨諾點了點頭:「我已經想到,馨予真人一定會要我們趁著這一次下山的機會,尋找邪靈珠的,因為這關係著我們未來的命運。」

凌秋欣慰的點著頭,微微一笑,隨即又說道:「這一次的任務很重,也必定會遇到很多危險,尤其是你們要打聽到那魔君的下落,這是極為重要的。」

「放心吧師父,我一定會找到魔君,找回邪靈珠,讓我們幽蓮宮找回以往的尊嚴。」

「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就收拾收拾,準備在三天之後啟程吧。這一次,你們代表幽蓮宮的四人,都是現如今的精英弟子,各自都要好好照應,不要單獨行事。」凌秋囑咐道。

林雨諾又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哦對了。」凌秋剛走出兩步,又突然轉過身說道:「陸穎慧那孩子,昨夜頑疾突發,已經辭世了。」

聽聞此話,林雨諾心中一抖,鼻子竟有些酸了。

見林雨諾怔在原地,沒有說話,凌秋便心有不忍的搖了搖頭,離開瞭望月台。

「已經走了嗎?人的生命,為何要這般脆弱?難道老天,連一刻的幸福,都不能夠多停留一下嗎?」

林雨諾心中感慨,這造化弄人,真是人世間一大悲劇。

明明那麼努力,想要改變命運的一個女孩兒,最後卻被碾軋在命運的車輪下。

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一次,代表幽蓮宮去參加北斗演武的四名弟子,分別是林雨諾,蘭玉,晴雲兒,以及最後一位代替陳天斗的沁如香。

原本這最後一名的位子,是要留給排名第五的參賽者的。

可是誰知在那一次圍剿陳天斗的戰鬥中,她竟被那些魔獸重傷,到現在身體都還未痊癒,而其他名次的弟子,也並不好過。

最後,這名額只得落在了沁如香的身上。

不過這沁如香只要不是心高氣傲,恐怕也是能夠闖入前三甲的人物。

此時此刻,這望月台又是只剩下了林雨諾一人。

她轉過身,怔怔的望向了遠處的絕命谷,幽幽的說道:「你還欠我一場真正的決戰,什麼時候再來還給我?」

秋風陣陣,雖然冰冷,但是在這龍陽城中,卻依舊是變成了一陣暖風,吹拂著大街上密集的人流。

兩年多的時間過去,龍陽城一如往日般莊嚴瑰麗,一副熱鬧的景象。

再過一個月,北斗演武大賽就要在這裡舉行了。

因為四大國各大門派都會來此參加比賽,所以使得這裡,比往年中原正派招收弟子時,更要熱鬧的多。

在龍陽城,可見到越來越多的奇異人種出現在這裡,或是在街道上,又或在酒樓里。

而此時,在龍陽城一處最大的酒樓,聚賢閣中,卻迎來了三位中原男子。

為首一人,皮膚白皙,面帶一張銀白色,半遮面的面具,上有精心雕琢的龍形花紋,很是顯眼。

而他也看上去不過三十幾歲的樣子,可頭髮竟是全白了。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背行李,體格健壯的少年。

不過能夠看得出來,這少年過去應該是個小胖子,兩片圓圓的臉蛋,說起話來都會微微抖動。

而在這最後面那一人,卻是一位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的少年。

這少年個子要比身邊那健壯少年高一點點,眼神凌厲,一身正氣,可又隱約間能夠感覺到一點邪邪的味道。

在他的身後,卻是背著一把半人高的黑灰色石劍,丑不拉幾,好似一根扁擔挑。

只見這三人一進酒樓,那最後一位身背石劍的少年便大聲喊道:「掌柜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招呼著哎!」 「呦!客官!你們三位裡邊兒請!歡迎你們來到龍陽城最大的酒樓,聚賢閣!」

一見到這三人出現在門口,店小二便熱情的迎了上來,將他們三位引進了酒樓之內。

此刻,這聚賢閣里幾乎是座無虛席,來自四大國的各門派弟子,只怕大部分是都聚在這裡了。

當然,這人一多,是非也多。

因為各國各門派之間,大都覺得自己的修為最高深,自己的門派最了不起。

所以很多人都在別人的身上看來看去,一臉的不屑。

而那中原的三位男子,便挑選了最中間唯一的一張空桌坐了下來。

「三位客官!您們想要吃點兒什麼?我們聚賢閣天上飛的地下跑的什麼都有!」店小二一邊用抹布擦拭桌子上的灰塵,一邊笑著說道。

只見那最後一位少年,將黑灰色石劍往桌子上一放,隨即說道:「天上飛的地下跑的什麼都有?」

「哎沒錯客官!只要您說得出來的,我們這都有!」店小二大言不慚的說道。

只見這少年遲疑了一下,一臉賊笑道:「那,我要紅燒火麒麟,醬悶貔貅,油炸毒血鳥,這天上飛的,地下跑的,還有能飛能跑的,這回都齊了,你們快去準備吧。」

聽那少年說完,店小二卻當真傻了眼。

只見他眨了眨眼睛,尷尬的笑了笑,面有一絲羞愧之色:「這個,客官,您說的這些,都是些恐怖的魔獸啊,我們店裡恐怕還沒有這等實力,能夠用它們做食材。」

「沒有?那你還說天上飛的地下跑的什麼都有,不是騙我們嘛!」另一位身材壯實,外表憨厚的少年笑著說道。

這一次,店小二的臉上似有些掛不住了,便又是笑道:「嘿嘿!客官,您們這不是難為我嘛,要不,我給您推薦一道我們的淋油虎肉?這可是我們店的一絕啊!老虎肉您吃過沒吃過?」

「老虎肉?獅子肉我都吃過!」那俊朗少年佯怒道。

見此情形,店小二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客官,您想吃些什麼?太離譜的東西,我們這裡可是沒有啊。」

這時,那一直悶不吭聲,帶著銀龍面具的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說道:「天斗,中天,你們不可在捉弄人家了。」

接著,他便看向了店小二,一臉儒雅之氣,很有禮貌的說道:「這位小兄弟,麻煩你給我們上一些可口清淡一點的飯菜就好,價錢都是無所謂的,好吃是第一要事。」

聽他這樣一說,店小二便一臉如釋重負般的呼了一口氣,說道:「好嘞!我這就給你去準備著!」

說罷,這小二便一溜煙兒的消失在大堂之中,好似慶幸終於可以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待那店小二走後,帶著銀白色面具的中年男子便說道:「你們兩個,沒事拿人家店小二耍開心做什麼?閑著沒事了嗎?」

只見那名為天斗的少年嘿嘿一笑:「靈君,別這麼不開竅嘛,我只不過是想要緩和一下這裡的氣氛,你看看這周圍,看看那些人,各個都像要殺人似得,你瞪我,我瞪你,我看他們早晚要打起來。」

原來,這三位來自中原的男子,便是陳天斗,二蛋楚中天,以及不知何時與他們相識的神秘男人,靈君。

只是不知,這三人會湊到一起,究竟他們之中發生過什麼事呢?

而陳天斗既然沒死,那他在當日被貔貅救走之後,半年的時間又去向了哪裡?

這一切,很快便會有一個答案了。

「哎!要說這天下四大國中最有實力的門派啊!還得數我們中原的神劍宗!什麼南巫的巫人,西域的妖人,還有北寒的自稱仙人的傢伙,根本無法與我們中原的門派相抗衡!」

突然間,大堂之內有一桌中原人,大聲討論起了仙幻大陸四大國,哪一個國家門派才是最強的。

而他們字裡行間中,都帶著明顯的敵意,似乎是故意說給身邊那些人聽的。

只見那中原人旁邊一桌,金髮碧眼的門派弟子,忽地轉過頭向著他們那裡看了一眼,卻沒有理會。

可那一桌中原人見沒人搭理,便又大聲挑刺說道:「哎!看來這一次北斗演武啊,非我們神劍宗奪魁不可啊!」

「滿嘴胡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嗯?誰!誰在搭腔?」

在那中原人的一桌中,突然站起了一位橫眉怒目,瓮聲瓮氣的大漢,看上去力氣十足,全身肌肉上可見青筋暴起。

而此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小桌上,正有一群異域打扮,好似苗族南巫模樣的人,不屑的說道。


那一群南巫人看上去陰氣森森的,都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垂下黑色面紗的斗笠,也看不清他們是長成什麼樣子。

只不過憑藉著外形上來看,應該是四個男人,一個女人。

那中原神劍宗的大漢眼睛一瞪,便是對著那桌南巫人罵道:「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南巫的一群神棍啊!」

聽聞此話,在這偌大的大堂之內,許多奇裝異服之人,都滿眼敵意的向著那神劍宗的弟子看去,顯然他們都是南巫的。

此刻,只聽那桌南巫人中,一名女性的聲音說道:「這中原,向來是德高望重之地,不乏一些受人尊敬的強者,我聽說,神劍宗也是不可小視的門派,在各國都有很高的威望。」

聽到這,那名神劍宗的弟子便是將臉一揚,看上去高傲的很:「這還用你說?」

可忽然間,那南巫女子話音一轉,便是說道:「可是為什麼這樣厲害的門派,會出來你們這麼幾個卑鄙的小人物。修媽糠發!」

「你!你說什麼!」

只見那一名神劍宗弟子赫然站了起來,指著那桌南巫人。

那女子笑了笑:「我說什麼你沒聽見嗎?卑鄙的小人物。」

「不是這句!是後面那一句!修.....哦修媽...坑發!」

嗤地一聲,那少女竟一時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如銀鈴般悅耳,隨即說道:「是修媽糠發!」

「哦對!修媽糠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別以為你用南巫方言我就不知道你在罵我們!」神劍宗弟子怒道。

那南巫少女笑了笑,轉過了頭,用那一張戴著黑面紗的臉,對著那神劍宗弟子說道:「既然知道是方言,那你還問什麼?自己領悟去吧。我們走!」

說罷,那少女便起身,帶著那一桌人便要離開聚賢閣,去往龍陽城外面的街道。

而此時,一直坐在一旁觀戰的陳天斗,卻忍不住對著靈君問道:「哎!那女子說的,修媽糠發,是什麼意思啊?南巫方言嗎?」

只見靈君很儒雅的端起了茶杯,用杯蓋輕輕的拂著茶水中的熱氣,說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哎!天斗哥!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國家的方言,這句話好像曾經看到過。」二蛋楚中天,將臉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別人聽見似得。

陳天斗眉頭一展,笑道:「你知道?那快告訴我。」

二蛋將嘴巴湊到了陳天斗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南巫話的修媽糠發,意思就是....」

「是什麼快說啊!」陳天斗不耐煩的說道。

二蛋臉上一絲尬尷之色閃過,「修媽糠發的意思就是,去你媽的….」

「啊?哈哈哈哈!那女子真是太絕了!性子也是夠烈的!」


lixiangguo

說着我感覺周邊的傀儡線距離我越來越近,我沒有慌張,而是大腦繼續運轉想着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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