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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認為實力強大,所以海神大祭司和八岐大蛇連躲避都沒有,直愣愣地沖著海皇宮而去,而此時海皇宮之中,人魚女皇手握權杖站在水晶宮的門面,正冷冷地看著八岐大蛇和海神大祭司。

「你們還敢來!」人魚女皇的問話讓海神大祭司一愣,好像現在佔盡了優勢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一樣,難道人魚女皇的腦子因為太氣憤的緣故秀逗了?自己和實力還人魚女皇在伯仲之間,但是八岐大蛇的實力足夠強大啊,難道人魚女皇認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扛得住八岐大蛇的霸道攻擊?

「人魚女皇,你的腦子秀逗了?」海神大祭司冷冷地問道,「立刻交出凝珠這個丫頭,否則別怪我們摧毀你的海皇水晶宮!」

「大祭司,你果然為了一己之力釋放出了海神封印的惡魔。」人魚女皇看了一眼海神大祭司,最終將眸光定格在了八岐大蛇的身上,人魚女皇的美眸之中有震驚的神色,但是也僅僅是震驚而已,倒是沒有恐懼,似乎她不知道這隻八岐大蛇很恐怖,或者說她有應對這條八岐大蛇的手段而已。

「別說廢話了,交出凝珠,否則我們必然會摧毀你的水晶宮,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吧。」海神大祭司威脅到。

「|你忘了海神當年的預言了嗎?凡是放出八岐大蛇的人,一定會葬身在蛇腹之中,一定會成為整個大海的罪人。」人魚女皇質問道。

當年的海神不僅僅是一個祭祀,更是海皇一族皇權的象徵,也就是說在海神的年代,皇權和神權是融合在一起的,在海神消逝之後,皇權和神權才算是分開,所以當年海神的事迹以及言談預言,不僅僅是海神祭祀一脈有所保存,海皇一脈一樣是有準確的記載,當年海神的這則預言所以海皇也知道,可謂是海神的詛咒,看到海神大祭司真的將八岐大蛇放出來了,所以人魚女皇有海神的詛咒來質問於他。

「少說廢話,馬上交出凝珠,否則……」海神大祭司對八岐大蛇施展了一個眼神,八岐大蛇一聲嘶鳴和咆哮,聲波催動洪水,直奔水晶宮而去,水晶宮在這股狂濤之總一陣的搖曳,彷彿隨時有可能崩塌一般。

人魚女皇臉色微變,這八岐大蛇果然和傳說之中一樣恐怖,不過幸好自己有海神留下的後手。

人魚女皇的手中出現了一枚藍色鈴鐺,這枚鈴鐺的蕩漾藍光和海水融合在一起,散發著一陣古樸的光芒,一看到這枚鈴鐺,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一顫,而海神大祭司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

「你也有海神當年的控蛇鈴?這怎麼可能?」海神大祭司驚呼出聲,他之所以能控制海神的神寵,臭名昭著的八岐大蛇,主要是因為他手中有當年的海神駕馭八岐大蛇的控蛇鈴,正是因為有這個東西,所以他才認為自己可以控制這遠遠超過自己的力量,可是沒有想到,人魚女皇手中居然也有一個!(未完待續。。) 「什麼人?」處在山嶺之中的天宇忽然停住腳步,而後謹慎地朝四面八方去看。

天宇剛剛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冷意,似乎剛才暗中有一條毒蛇在偷窺於他,隨時準備面對他發動致命的一擊,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直接,是一種武者近乎本能的力量,雖然說仔細分析起來好像是沒有任何的道理,但是卻偏偏無比的準確。

現場沒有聲音,周圍也沒有什麼東西,對空間力量極為敏感的天宇也沒有從空間力量的能量波動之中發現什麼,甚至連一點意外的聲音都沒有出現,可是心中的危機感卻是依舊縈繞著。

天宇深吸一口氣,好奇怪的感覺,這是怎麼一回事?按理說自從他晉級神魂者,並且覺醒了空間之神作為神魂之後就不應該出現這種感覺了才對,可是為什麼心頭偏偏縈繞著這種危機感呢?

天宇伸出手,十指划動,空間的力量在天宇的手指之上蕩漾,他在仔細地感受周圍空間的變化,因為有空間之神作為神魂的緣故,所以天宇認為無論什麼樣的偽裝,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空間的力量以天宇的指頭為中心開始蕩漾,像是超聲波一般蕩漾,很快籠罩了周圍三百米的空間,但是從空間力量的反饋來看,沒有任何的問題。

天宇鬆了一口氣,他相信自己空間力量的判斷,就像是相信自己身後的空間之神一樣,既然空間之神都判斷出沒有任何異常,那就是沒有異常了。

「哎,看來在天宙逝去之後,我也變的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起來。」天宇低聲說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無聲無息之間。武浩的威脅已經到了讓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地步。

天宇放心大膽地上前走了幾步,當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地面之上忽然捲起一陣冷風,而後天宇面前的所有景象都變了,他的左邊出現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金龍,右邊則是出現了一個一場大小的白虎,南邊是翩翩起舞的南靈朱雀,北邊則是拎著一個金色大鎚,背著金色龜殼的金鰲。

四相殺陣,武浩布下了四相殺陣在等著天宇上鉤。對於這個覺醒了空間力量呢,有空間之神作為後盾的天門中人,武浩是絲毫不敢大意,而天宇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這個原本是自己獵物,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成為獵手的獵物。

武浩的身高算不上魁梧,只能是中能偏上的身高,略顯消瘦的身材,而天宇的身材更是瘦的和麻桿一樣,但是有句話說的是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這可能是年輕一代之中最牛叉的兩位了,就算是唐曉璇和這兩人相比,估計也是略有不如。

「你的直覺很不錯。居然能預測到危險。」武浩這句話是真心說的,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武浩不但早早地布下了四相殺陣,更是用龍子饕餮掩蓋了這附近一切不合理的氣息。但是哪怕武浩做的準備如此充分,天宇這個傢伙還是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並且差一點就發覺問題。當他用空間力量探索周圍的空間的時候,武浩的心差點提到嗓子眼上,要知道見識過天宙可怕的武浩很清楚,如果沒有四相殺陣墊底,估計自己就算是召喚出神魂刑天,估計也是凶多吉少的命運。

「哼,可還是著了你的道。」天宇恨恨地說道,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人居然可以躲過他空間力量的搜索,對方到底是有什麼樣的依仗?

「那是因為你做的孽太多了,所以命運女神看不下去了。」武浩眯著眼睛笑眯眯地調侃,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出現了一個十幾度的弧度,他的眼睛微眯著,而就在這個時候,武浩的身體忽然一緊,而後腳下星光點點,武浩的身軀平移了三米,而在武浩原來的距離,天宇雙手成爪,正好抓在那個方向,如果武浩的動作稍微緩慢一點,那就免不了要被掏心的命運了。

天宇的動作太快了,快的令人眼花繚亂,這是空間之間的自由移動,實際上雖然武浩的天罡步速度極快,但是終究是有時間差的,但是天宇的空間移動沒有,剛剛武浩是看到了天宇的眼神有異,似乎是晃動了一下,所以才變換了自己的位置,誰知道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天宇一陣意外,連自己空間跳躍發動的攻擊都不能奈何對方,看來這武浩的確是不一般,而就在天宇發動攻擊的一瞬間,武浩的攻擊也開始了。

五爪金龍一陣飛舞,金光閃爍,在天宇的頭頂出現了一片片金色的雲團,這些雲團的直徑在十米之上,是非常罕見的金黃色雲朵,在雲朵之中,有金色的閃電和電弧閃現,這是東方神獸的閃電攻擊。

西方白虎則是一陣仰天的咆哮,白虎一個猛然吸氣,白虎的體積越發的龐大起來,三米,五米,十米,很快成為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虎,額頭中央血色的王子猙獰恐怖,一股血腥殺戮的感覺從白虎的身上開始瀰漫,它的虎尾像是一條鋼鞭一般,微微的揚起,隨時會發動致命的攻擊。

南方的火焰聖獸朱雀鳳鳴九天之上,此時的朱雀雙翼張開足足有三十米開外,細密的火苗在朱雀身上靜靜地燃燒,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這些火苗給人的感覺不是熾熱,反而是一種奇怪的清爽,這是火焰力量進化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會出現的結果。


金鰲也變成了一隻頂天立地的神龜,手裡拎著金色的大鎚,四聖獸之中,他的力量是最弱的,但是也到了神魂者的邊緣,而且因為組成陣法的緣故,個體的力量和劣勢在陣法之中是凸顯不出來的。

在天宇發動攻擊的瞬間,四聖獸也通過各自的方式發動了攻擊,不管是五爪金龍的黃金閃電,還是西方白虎的咆哮斬,亦或是南靈朱雀的神秘火焰,還是最後金鰲舉起的大鎚,都不要錢一樣向著中間的天宇傾瀉過去,其架勢是鋪天蓋地的,不留任何死角。

而在這個時候,武浩身後的神魂也出現了,舉著青色扁擔騎著青牛的老道率先發動了攻擊,武浩也出現了三頭六臂的戰鬥狀態,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殺人了,而是淹人。

天宇也被武浩這一瞬間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嚇的不輕,不管是獸魂的數量,還是神魂的詭異,都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道白色的身影,這道身影似乎是有無數白色的光點組成的,亮晶晶的,透著玄妙的感覺,而這道白色的身影出現之後,周圍的空間也發生了一些異變,好像是氤氳的漣漪一般。

一時之間,不管是四聖獸的攻擊,還是武浩的攻擊,還是老道的攻擊,都在距離天宇不到一尺的地方凝固了,再也難以推動分毫。

「我的神魂是空間之神,你發動的一切攻擊都是以空間力量作為載體的,我看你怎麼跟我斗!」天宇的話惡狠狠的,看向武浩的眼神更是想兇殘的餓狼。

「我能幹掉天宙,就能幹掉你,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又有多大的區別?」武浩不屑的一笑,同樣是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兩人在用眼神和預言交手,滑稽之中其實透著的是無奈,因為兩人都將自己吃奶、洞房、便秘的力氣用出來了,這個時候要發動其他的攻擊已經很難了。

空間力量的確是一切力量的剋星,但是天宇並不等於空間之神,再者說,就算是空間之神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掛了嗎?空間力量的強大和詭異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也要看本身的境界,剋星這東西其實是很奇葩的,貓是老鼠的剋星,但是惹急的老鼠也許能將剛出生的小貓幹掉。

武浩身後嘴角吐出一口血,他身後浮現出一道漆黑的身影,這是一尊鐵塔一樣的身影,關鍵是沒有腦袋,自然也就沒有眼睛嘴巴這些東西,但是這尊黑影的肚臍上卻是長了一個大口子,好像是人的嘴巴一般,而且這尊黑漆漆的身影一隻手上攥著一個大斧頭,另外一隻手好像是拿著一面盾牌。

不熟悉華西神話的天宇不但是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甚至是連聽過這樣的故事都沒有,他自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乃是華夏的戰勝刑天,更不是不知道刑天手中的東東乃是傳說之中的干戚。


黑衣人緩慢地舉起了手中的戰斧,雖然是黑咕隆咚的,但是可以感受到那種雷霆萬鈞的氣勢,天宇實在是震驚了,武浩不但長了三頭六臂這樣的超級戰鬥姿態,更是有兩個神魂,而且是這麼奇怪的神魂,太出乎意外了。

「拚命不僅僅是你會!」天宇一聲低喝,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決然,到了這個時候,拚命有可能活命,但是不拚命的話,百分之一百是死定了。

天宇吐出一口鮮血,眼眸之中的光芒明顯的黯淡下來,但是身後的身影卻是越發的明亮起來。(未完待續。。) 或許是因為確實在家中憋太久的緣故,待到花宴這天,范玥兒果真一大早就將自個兒打扮好,帶著幾分急切地跑到了徐明菲這邊來。

范玥兒來的時候,徐明菲才剛醒,整個人腦子還有些迷糊,直到紅柳擰了帕子為她擦臉,才算是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有了上次去尹薇家中做客的經驗,范玥兒心裡也清楚,不管她來得有多早,徐明菲也不會為了她而改變計劃提前出門。

可就算如此,她也還是一大早就來了。

在她看來,與其早早打扮完畢之後在自個兒屋中苦等,還不如待在徐明菲身邊看著。

旁的不說,至少她可以親眼看著徐明菲這邊的情況,不需要因為等得太著急而一次次地派丫鬟過來催促。

果然,等到徐明菲準備完畢的可以出門的時候,正好就是原本計劃該出門的時間。

這下也不用范玥兒催促,徐明菲去范氏那邊打了個招呼后,就領著紅柳等人出門了。

因為馮家的別院在城外,徐明菲和范玥兒各自都帶了不少的下人,除了兩人分別乘坐的馬車之外,還有兩輛僕婦所坐的小車,外加好些身強力壯的護院隨行。

馮家的家世在淮州城中算不上頂尖,可馮家已經在淮州城中紮根了數代,而馮老爺和馮夫人有相當會做人,在淮州城中的人緣極好。

因此,這次雖說只是馮玉兒這個小輩發了帖子請小姐妹們聚會,但與馮家稍微有點交情的人都還是比較給面子的來了。

這出城的一路上,徐明菲一行人就碰到了好幾撥同樣要去馮家別院赴宴的馬車。

今日天公作美,儘管太陽依舊早早地就掛在了天空上,但比起前幾日來說少了幾分酷熱,加之馬車中早就備好冰盆解暑,這往馮家別院而去的路程也不算難受。

由於經常舉辦花宴的緣故,馮家對於如何招呼客人,安排馬車都相當有經驗,徐明菲只感覺馬車稍微停頓了一下,沒過多久就有人來請她下車了。

作為主人,馮玉兒這會兒也是忙得有些分身乏術。

可就算這樣,在得知徐明菲和范玥兒的馬車到了之後,她還是特意抽出了時間,親自過來迎接兩人。

徐明菲與馮玉兒不熟,自然也談不上有多少交情,看到對方禮貌性地寒暄了兩句之後就不再多言,倒是范玥兒好一陣子沒出過門,一下馬車就拉著對方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

面對此景,縱然馮玉兒有心想跟徐明菲多說幾句話攀攀交情,也只能暫時宴掩下心神,一邊同范玥兒說話,一邊將兩人引進了花廳中。

既然是以養花而出名,馮家的別院中自然種植了不少奇花異草,就連花廳中也放置了不少鮮花,還未走進就讓徐明菲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花香。

徐明菲的鼻子本就比旁人要靈敏很多,在來赴宴之前,她還擔心過若是別院中的花太多太雜,那些香味兒混在一起會不會讓她覺得難受。

結果真的來了,才發現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顯然,馮家也考慮到了太多種類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有可能會讓一部分人產生不適,在布置的時候就特意避諱了這一點,整個花廳中除開少數調劑顏色的鮮花,其他的都是放置的同一個品種的花朵。


徐明菲與范玥兒來得算是比較晚的,此時花廳中已經坐了不少年齡相仿的嬌俏少女,看到兩人來了,紛紛停下話頭出言問好。

范玥兒也是個愛熱鬧的人,看到花廳中已經有這麼多人了,當即雙眼一亮,急急地跟徐明菲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平日交好的小姐妹們走了過去。

徐明菲與范玥兒性子不同,交好的人當然多少也有些詫異,見范玥兒走了她也沒追過去,視線在花廳中微微一掃,就看到穿著一身粉衣的尹薇正在對她招手。

「尹姐姐,你也來了。」徐明菲嘴角微翹,眼中也不禁露出幾分歡喜,快步走到尹薇面前,低笑道,「我還以為尹姐姐只愛蘭草,對其他的花兒草兒都沒興趣呢!」

「好你個明菲,一來就打趣我!我是偏愛蘭草,可也不代表只喜歡蘭草。」尹薇輕哼一聲,伸手將徐明菲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輕聲道,「再說了,玥兒愛熱鬧,我早就猜到你頂不住她的歪纏,定會跟著一起來赴宴的。自打范老太太病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這好不容易有了見面的機會,你說我能不來?倒是你這丫頭,不但沒體會到我的用心,反倒打趣起我來了。」

「哎喲喲,尹姐姐彆氣,是我不好。」徐明菲掩嘴一笑,眨了眨眼睛道,「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其實我跟尹姐姐心有靈犀,我也是想著尹姐姐可能會來赴宴,才會跟玥表姐一起過來的。」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尹薇拿起團扇沖著徐明菲輕輕地扇了一下。

微風伴隨著陣陣花香揚起了徐明菲落在腮邊的碎發,引得她不由眼睛微眯,出聲贊道:「馮家這花廳布置的不錯,還真有點花香醉人的感覺。」


「這是當然了,馮家除了養花賣花之外,另外一筆收入就是把布置好的別院租給別人了,而且價格還不低。往常淮州城中有人家開宴,也有不少喜歡專門租了馮家的別院請客的。」尹薇緩緩道。

「這也算是生財有道吧!」徐明菲笑道。

她朝著尹薇身旁看了看,沒有瞧見預想中的身影,不由好奇道:「尹姐姐,你的那位堂姐沒跟著一起來嗎?」

尹薇聞言,搖著團扇的手微微一頓,扯了扯嘴角,壓低了聲音道:「堂姐在我家中做客,我怎麼可能出門玩耍不帶著她一起?今兒她也跟著我一起來了,不過剛才她嫌花廳中的花香太濃,去花園中的涼亭那邊散步了。「

「原來如此。」徐明菲點頭。

「對了,范老太太的身體怎麼樣了,前段時間我本來想去范府探望一下的,只是又怕老太太沒有精神見人,就只送了禮物沒有上門。」尹薇帶著幾分歉意道。 「多謝尹姐姐關心,外婆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就是她年紀大了,近段時間都得靜養。」徐明菲輕輕地拍了拍尹薇的手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尹薇雙手合十地念了一聲佛,而後笑道,「不過范老太太一向愛熱鬧,這次得在府中靜養,怕是會不習慣。」

「誰說不是呢!」徐明菲輕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地道,「可為了外婆的身體,也只能這樣了。尹姐姐若是擔心,等到外婆能稍微出來走動了,我給尹姐姐下帖子,到時候尹姐姐來范府玩,外婆看到你定然會很高興。」

「你給我下帖子?」尹薇頓了一下,帶著幾分驚訝地看著徐明菲,低聲道,「你和伯母已經在淮州呆了一個多月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準備回信陽府了……」

「外婆的身體剛有了點起色,我娘還不放心,已經給我爹和大伯父寫信過去了,會在淮州這邊多待一點時間。」徐明菲笑道。

尹薇與徐明菲關係好,這些年因為種種原因小姐妹兩人也是聚少離多,聽到徐明菲繼續留在淮州,尹薇心裡自然十分歡喜,當下就拉著徐明菲的手道:「明菲,我記得八月十八就是你的生辰,若是到時候你還留在淮州的,咱們定然要好好慶賀一下才是!」

「若到時候我跟娘還沒回信陽府,一定會請尹姐姐的。」徐明菲順勢道。

得了徐明菲這句話,尹薇臉上的笑容不禁又添上了幾分,兩人湊在一塊兒說點小女兒家的趣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歡聲笑語了一片。

坐在周圍的各家小姐打從徐明菲一進門,就已經明裡暗裡地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這會兒瞧著徐明菲跟尹薇說得開心,膽子大點的便鼓起勇氣湊了上去。

徐明菲雖說是個對這種應酬不太熱絡的人,但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向來對人還是比較和善,加之尹薇又是個待人貼心的人,一時間眾人相處起來也頗為和諧。

這有了人開頭,剩下的人自然也就坐不住了,除了少數一些有顧忌的還坐著不動之外,其他大多數都湊到了徐明菲那邊說笑。

這人一多起來,也不知怎麼地,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宋妍的身上。

宋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淮州城中眾位小姐們的視線之中,今天來赴宴的大多數人,私底下都在好奇她到底會不會來。

徐明菲來得晚,還沒來得及注意都有什麼人已經到了。

這會兒聽到有人提起宋妍,心中微動的她面上不顯,耳朵卻已經悄悄地豎了起來。

「今天是玉兒辦花宴,宋妍早早地就來了,我今天算是來得早的,剛到的時候還看到宋妍跟玉兒站在一塊兒說話呢!」一位長著一張圓臉的小姐率先道出了自己的消息。


「宋妍已經來了?我到了這麼久一直沒看到她的人影,還以為她還沒到呢!」另外一位身材纖細的小姑娘低呼一聲,隨即朝著四周打量了一圈,疑惑道,「人呢?她這會兒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影?」

「估計是有什麼事兒被絆住了吧……」圓臉小姐也不明內里,撓了撓頭,支吾了兩句之後,道,「估計待會兒開宴的時候就能看到她了。」

「什麼被絆住了,我看八成是躲開了!」坐在徐明菲下手邊,一位拿著牡丹花團扇地妙齡少女低笑一聲,意有所指地道,「陳大小姐今兒也一早就來了呢!」

陳大小姐……

這能在淮州城中被人這麼叫的,那就不是陳秀珠嘛!

陳秀珠曾經為難宋妍,害得宋妍差點被人退親一事,在這淮州城中大家多少是聽到過一點,可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眾人也就是聽聽罷了,看在陳大人的面子上,並不曾多說。

今天忽然被妙齡少女這麼提起,眾人互相對視一番,也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lixiangguo

王越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王氏家族的勢力有多麼強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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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疑問冒出來,我整個人變得很緊張,由於整間屋子裏彌散着濃濃的血腥味,看着那隻死貓想着很多問題,我覺得挺難受,便稍稍退出了一點出來,還把柳筱婷寢室裏的所有燈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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