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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云被拍得一哆嗦,回頭看了一眼花茶,然後哭喪着臉衝着孫良說道:“孫局,那個……那個……”

“那個什麼?”

“配這臺電腦花了……花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花了一萬多嘛,你上次剋扣了七千,剩下的局裏給你補上吧。”

嚴子云使勁閉起了眼睛,暗暗嘆息着孫良的不地道,怎麼當着外人的面把自己剋扣公款的事也說了出來。

花茶已經等不及了,伸手抓住嚴子云胳膊,使勁地拖了起來。

孫良裝作沒看到,眼睛看向窗外,吹起了口哨。

姚志一看花茶根本沒搭理自己,趕緊自找臺階:“孫局,我……” 孫良將眼睛一瞪,獅子吼立即施展出來:“你什麼你,你不跟着去,還要我親自送你去技術處嗎?”

貓妖回到了那間範友山提供的臨時住所,懷裏抱着一箱子雙匯火腿腸。

大雪過後,附近的流浪漢都四散地躲了出去,紛紛去尋找能夠取暖的地方居住了,這片待拆遷的房屋,更加的沒有人煙了。

這對於貓妖來說倒是非常合適,只要把腳印處理一下,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樣一片無人區裏,竟然深藏着一個極端變態的殺手。

貓妖早已經把屋中的窗戶都用紙板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牆上鑿了幾個大洞,裏面放置幾個盛滿了煤油的大碗,用火點着信子,屋子裏頓時亮堂起來。

找了塊房間中的空地坐下,將自己的銀髮理到後面,用皮筋紮成馬尾,拿出匕首,將盛放火腿腸的紙箱子劃開,伸手拿出一包,在手裏不斷地掂着。

貓妖機械地掂着每包火腿腸的份量,然後挑出其中十幾包擺在右手一邊。

等到所有的包裝都分完以後,貓妖拿起左手的包裝,一下了撕開,抽出一根放到了嘴裏,咬開塑料皮後,大口地咀嚼了起來。

貓妖是真的餓了,從昨天在廣場上設置狙擊點開始,到逃到慈仁醫院劫持魏文德上山,以及將魏文德炸死,他都沒有吃過一口東西,也只是偶爾抓起一把雪塞到嘴裏,溼潤一下喉嚨。

不一會兒的工夫,地上就已經扔了七八根火腿腸的塑料外皮了。

貓妖還是沒飽,但他卻忍着餓意,站了起來,開始在屋裏轉着圈散步。

做爲一個殺手,是不能吃得太飽的,那樣會因爲要消化食物,血液大量流向腸胃,致使大腦的血液供應量減少,甚至會出現嗜睡,反應遲頓,嚴重的還會引起腸胃痙攣,所以,貓妖只能剋制着自己,不再進食了。

超級海島大亨 在屋內轉了十幾圈,貓妖重新坐回了箱子邊,將左手邊的火腿腸以及扒開的塑料外皮都收回箱子裏,然後拿起右手邊的包裝撕開,將火腿腸一根根抽了出來,在地上並排放置。

貓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匕首,撿起一根火腿腸,一刀就扎進其中一端,用刀一劃,整根火腿腸就被劃開了一道縫,用手一擠,裏面竟然是首尾相接排好的子彈。

貓妖從火腿腸中扣出一顆子彈,拿到眼前仔細看着,這些子彈,彈頭都是鉛製的,彈頭頂端都刻有十字印痕。

貓妖抽出沙鷹槍來,將一顆子彈安裝好,取出了一個改裝過的礦泉水瓶子,套在了槍口上。

貓妖站起身來,走到一面牆前,用匕首使勁插了一下,測試一下牆體的硬度,劃上一個十字,又劃了幾個圓圈,做成一個簡易的靶子。

貓妖后退五六步,將槍舉了起來,瞄向了靶心。

“啾”,改裝過的礦泉瓶子裏塞滿了棉花,破布條和沙子,起到了沙聲器的作用,子彈射出後所產生的巨大聲響,被礦泉水瓶中的沾過水的棉花和破布條吸收了,而少量的沙子又能使槍口產生的火焰瞬間冷卻下來,不至於將塑料瓶和棉花燒着。

子彈正中靶心,“撲”,一陣煙霧爆發了出來。

待得煙霧飄散一些,貓妖湊了上去,靶心被擊中的地方,並沒有像平常射擊後所形成的彈洞一般,而是形成了一大片牆皮的脫落,彈頭也不是嵌在牆體裏,而是已經掉落在地上。

貓妖將彈頭撿起,鉛製的彈頭已經按照十字花的印跡呈放射狀爆開了,彈頭內芯是中空的。

貓妖兩根手指夾着彈頭來回翻轉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走到揹包前,從裏面拿出平板電腦,插好耳機,接通了軍火商獨腿鬼的電話:“你的貨……獨腳鬼,我有點後悔了……”

電話那頭,獨腳鬼沙啞的聲音急切地響了起來:“我的貨怎麼了?我的貨不會出問題的,你……”

“嘎嘎,獨腳鬼先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請聽我把話說完。”

貓妖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看着彈頭又笑了起來:“很好很完美,嘎嘎,我後悔貨訂少了。”

獨腳鬼很明顯鬆了一口氣:“哦,以後請不要這樣嚇我了,我可不想因爲貨品的原因使自己聲譽掃地,那樣,沒人訂貨,我可就賺不到錢了,哈哈哈哈……”

“不過……”

獨腳鬼的笑聲立即停住了:“不過什麼?”

“不過……你這種交貨的方式,嘎嘎,我還真沒見過,領教了。”

“貓妖先生,我得提醒你,別再跟我故弄玄虛了,做我們這一行的,都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嘎嘎,獨腳鬼,你真不幽默,這一點上,你可比肯·塔利差遠了,看來,我們的合作還需要磨合一段時間。”

“別提肯·塔利了,他不可能有命活到三百歲,而且,在M國的監獄裏,他享受到的待遇挺高的,我想,他已經捨不得出來了,哈哈哈哈。”

“嘎嘎,獨腳鬼,中東地區的人民還是可以說出像樣一點的笑話的,好了,說正事吧,我要再訂一批武器,我現在特別需要一支狙擊槍,我的狙擊槍和那支備用的都沒有了。”

“貓妖,這個……最近一段時間不好辦了,前幾批貨很順利就入境了,可這一箱子達姆彈,卻大費周折,最後,我纔想到這個辦法給你送了過去,我們之間的交易就先到此爲止吧,什麼時候安全了,我們的生意才能再繼續。”

“那你想辦法先給我搞一支狙擊槍吧,我多加三倍的錢,你安排人……”

“不不不,貓妖先生,我說了,跟你的生意到此爲止,我要休息,休息一下了,哈哈哈哈……”說着,獨腳鬼掛斷了電話。

貓妖氣得咬牙切齒,可毫無辦法,拿着匕首狂放地劈斬着空氣,纔將怒氣消耗殆盡。

地上的火腿腸,被貓妖全都切開,裏面大小型號不一的達姆彈,都被取了出來,在地上擺成幾排。

貓妖挑選出其中一枚,在手中把玩一番,放入了內衣兜裏。

掏出手機,給範友山發了條信息:“今晚十點,山歌派對!”

範友山接到貓妖的信息時,正坐在楊晨光的病牀前打着盹。

凌天對範友山說的話還歷歷在目,好像一根根釘子,紮在範友山胸口上,特別是知道楊晨光了爲幫助自己實現提議,不顧生病,非要去參加追悼會,讓範友山特別忐忑,總感覺自己虧對了楊晨光的信任。

在看了貓妖的短信後,範友山猶豫起來:“還要不要跟貓妖合作?我跟他合作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的是爲了對付上官博嗎?上官博已經停職了,他真的會對楊晨光造成威脅嗎?就算真的殺掉上官博,貓妖就會撤退嗎?”

範友山一想到貓妖磨砂般的笑聲和那雙散發着邪惡氣息的眼睛,自己就不寒而慄起來,但他知道,已經跟貓妖開始了合作,就只有進行下去,否則,這個變態的貓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看看躺在病牀上閉着雙眼,陷入沉睡的楊晨光,再看看坐在沙發上,低着頭,聚精會神地玩着電腦遊戲的楊寧,範友山長嘆了口氣。

“小寧……今天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會兒,你在醫院哪也別去,好好伺候着。”

楊寧玩得正興起,頭也不擡地回話:“有事兒你去忙吧,我在這裏守着,沒事兒。”

範友山看到楊寧不務正業的樣子,無奈地苦笑着,現在的他,倒是羨慕起凌天來了,想去哪去哪,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像自己一樣整天工於心計,只是聽從楊晨光的命令,做一個簡簡單單的人。 一場大雪過後,並沒有降低人們對夜生活的嚮往,每當夜的懷抱給予人間黑色的撫慰時,這個城市就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路上依然車流涌動,行人們腳下打着滑,互相攙扶着,向目的地進發着,誰也不願意放過渲泄心中的機會,剛過去的聖誕節帶給人們的興奮,並沒有減退多少,特別是那些潮男潮女們,還是非常熱衷於夜的奔放,這,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習慣性。

天安市各個酒吧,都在大量地聚集着下班後尋找刺激的人們,就連郊區的酒吧也不例外。

山歌派對酒吧,處於市東郊,離貓妖隱藏的拆遷區非常遠,門口堆着一個大大的雪人,上面貼着一張紙:繼續狂歡。

貓妖在換了三輛出租車後,纔到達那裏。

因爲雪地路滑,加上最近幾天發生的大事件,貓妖變得謹慎起來,特別是自己的一頭銀髮,已經用髮套盤起,遮掩在帽子裏面。

站在酒吧外的雪地裏等候多時,貓妖纔看到一輛車慢悠悠地在山歌酒吧停車場熄了火。

貓妖遠遠地注視着,直到看見範友山下車後,才振作一下精神,進入了酒吧。

酒吧裏的顧客們打扮都很時尚,奇裝異服也非常多,對於範友山這樣官場裏的人是很少會去這樣的場所的。

但是今天,範友山爲了融合進這種氣氛,特意換了裝,打扮地像是搖滾音樂會上朋克一族的樣子,一身休閒的黑色套服,腳下穿着半筒靴,就連頭髮也弄出一個雜亂的刺蔘造型。

貓妖在酒吧正中央的桌前坐下,這裏可以清晰地看到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們,瘋狂地甩動着腦袋,放肆地揮動着胳膊,加上顛亂的舞步和迷離的神情,一個個像是被電擊過一樣癡狂着,音樂聲巨大,振聾發聵,貓妖卻很享受這樣的待遇,身體放鬆地隨着音樂搖擺着。

範友山雖然換了裝束,但還是顯得有些拘謹,貓妖已經盯了他半天了,他才發現了貓妖的所在,小心地避讓着來往的俊男靚女,擠到了貓妖所在的桌前。

“你來晚了!”

貓妖頭也不擡地說出這句話,將早已點好的檸檬西瓜汁推到範友山面前,示意他坐下:“不好意思,因爲我的職業原因,我從來不喝酒,以免誤事,所以,你的飲料我也只點了水果汁。”

範友山強擠出一份笑容:“沒關係,我開車來的,也不能喝酒。”

貓妖看了看範友山身後,然後斜着眼上下打量着範友山:“如果你還不坐下,我就可以理解爲,你的身後還有跟隨者啦,嘎嘎,那……我就有理由直接擊斃你,準備開始逃命啦!”

貓妖說完,將手伸進懷中,另一隻手端起水果汁喝了一口,兩隻眼睛卻一直注視着範友山。

範友山看到貓妖伸進衣服中的手遲遲沒有拿出來,趕緊跌撞着坐到了貓妖對面,並且急聲解釋着:“請別這樣,我……確實是自己來的,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見到我就慌了?嘎嘎,請放心,我對於朋友從來都是很熱情的。”

“不過,我沒什麼朋友,希望你能成爲第一個。”

貓妖將手拿了出來,在範友山面前張開,讓他看到手裏空空如也,並沒有範友山所懼怕的武器。

範友山的着上已經冒出了汗水,心也跳得厲害。

雖然,他跟貓妖接觸的次數並不是很多,但每一次見面,貓妖總能帶給自己一種震懾感,或者叫做畏懼感更加貼切吧。

“貓妖先生,你能不能……不搞這麼大場面?”

婚戀新妻:誤惹無良京少 “怎麼了,害怕了?嘎嘎,你擔心什麼?怕我殺人?還是怕我被殺無法跟你繼續合作?”

“貓妖先生,我想你理解錯了,我想對付上官博,但我想盡量快一點,而且,別傷害到別人,我……”

“閉嘴!”

貓妖緩緩端起那杯水果汁,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然後舉起杯子,用兩根指頭捏住杯腳,大頭朝下地左右搖晃起來:“範先生,看到這杯果汁沒有?”

範友山不解地看着貓妖的動作,用眼神告訴貓妖,他希望答案。

貓妖陰笑着,手指一鬆,酒杯在空中轉了兩圈“砰,譁嚓”,掉落在地的玻璃杯碎掉了一大塊。

範友山驚恐地趕快向四周看去,生怕別人會注意到自己這桌所發生的異樣。

幸好,酒吧裏的音樂節奏感很強烈,狂歡的人們隨着鼓點瘋狂着,陶醉在忘我的狀態裏,就連酒吧的侍者們都微晃着身體,溶進了聖誕過後剩餘的興奮中。

“元旦那天,我就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我……貓妖先生,我本來想讓上官博復職的,因爲拍賣會對於天安市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天安市公安局會派出80%的警力去拍賣現場維持秩序,上官博肯定也在其中,可追悼會上……”

“嘎嘎,追悼會上怎麼了?”貓妖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起來。

範友山壯了壯膽子,將身子一下挺了起來:“貓妖先生,因爲你的緣故,上官博復職的事已經不可能了,他現在快被列爲不受歡迎的人了。”

範友山說完這話,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貓妖的臉,卻看到貓妖緊咬着的牙齒。

範友山渾身一哆嗦,嚇得馬上想站起來。

貓妖一下子將身體探了過去,一把拽住想要站起來的範友山:“別動,坐下!”

範友山的身子都已經僵了起來,緩緩地坐下,貓妖這時才鬆開手。

範友山感覺自己的手裏好像多了什麼東西,張開手一看,一陣頭皮發麻,眼睛直直的,嘴也大張了起來,幾秒鐘的工夫,那隻張開的手就已經抖得厲害了。

原來,貓妖借拉範友山的機會,把自己帶來的那顆達姆彈塞到了他手裏。

“仔細看看,這可不是一般的子彈,這叫做達姆彈。”

範友山手指關節僵硬着,像是機器長時間沒加潤滑油一般,老半天才把子彈翻轉着看了個遍:“貓妖先生,我……我看不懂,你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範友山是真的怕了,看到這枚子彈,憑他對武器彈藥瞭解的知識層面,根本無法看透這枚子彈是什麼大母蛋還是什麼大公蛋,他只知道,是貓妖將子彈放到自己手裏,而且,貓妖還在對着自己冷笑。

重生復仇:狂傲千金來襲 “範先生,這個……就留給你做個記念吧!”

“不……我不要……”範友山手一伸,將子彈扔到了桌子上。

子彈藉着慣性,在玻璃桌上旋轉起來。

這枚子彈彷彿帶有魔力一樣,使得桌前的兩人都死盯着這枚子彈,看着它在桌上畫出橢圓形的軌跡,並且向桌邊越靠越近了。

就在這枚子彈快要旋轉出桌子,即將會掉落在地的時候,範友山用眼睛的餘光突然看到貓妖的手再次伸進了上衣裏,並且目光也變得兇狠起來。

範友山整個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他要幹什麼?要殺我?

“啪”

桌上旋轉的子彈被一隻女人的手給按住了,手一擡,那枚子彈就被拿了起來。

範友山順着那隻手向這個女人的面部看去,卻只看到一條大大的圍巾遮擋住了半邊臉,一件狐毛領的緊身皮衣顯露出極佳的身材,毛絨絨的時尚坤包已經甩到了身後,頭髮披散着。

從裝扮來看,很顯然,她剛剛進入酒吧,連遮擋寒風的圍巾都沒有摘下。

範友山根本辨別不出這個女人是誰,只能小心地站到一邊,來回打量着貓妖跟這個女人。

貓妖的上衣已經鼓了起來,很顯然,衣服下面,肯定有一支槍,而且槍口肯定衝着面前站着的女人。

範友山雖然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但他知道,要在這裏開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連忙站起身來,想躲到一邊去,並且準備着隨時逃跑了。

當他看向貓妖時,卻發現貓妖咧嘴笑了起來:“嘎嘎,請坐吧!” 範友山轉頭向那個女人看去,她已經將圍巾解了下來,露出了那張能迷死人的臉。

範友山結巴着叫出了女人的名字:“琳……琳卡……”

“都是老熟人了,不用客氣,嘎嘎,琳卡,你還是那麼漂亮……”

琳卡擡起的手讓貓妖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意願。

琳卡看看範友山,微笑着坐在了他剛剛的位置上:“呵呵,範先生,你今天的打扮很酷,我很喜歡,不過,你的臉色蒼白了一點,很不健康,呵呵,貓妖,不要爲難範先生,他並不知道我跟在後面,嘻嘻。”

範友山苦笑着,根本組織不起語言來回復琳卡的調笑,無奈地看向了貓妖。

貓妖一直都在盯着琳卡的臉,希望從她的臉上能查覺到什麼,可惜,對於一個以媚惑做爲職業的殺手來說,隱藏自己的情感變化,正是必修課之一。

貓妖眼睛盯着琳卡,卻對範友山說道:“範先生,我們兩個有事要談,你可以離開了。”

範友山如蒙大赦,忙不跌地點着頭就要轉身走掉。

“慢點,範先生,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你能否稍等一會兒?”

琳卡的聲音真的很溫柔,但範友山聽了,卻渾身的不自在,桌前坐着的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範友山很清楚他們的底細,但又不敢不聽,害怕自己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待得範友山落座,琳卡伸手招來了侍者。

不遠處的一位男侍,早已經注視琳卡半天了,看到琳卡招手,興奮地拿着點餐單小跑了過來。

這樣魔鬼的身材,散發着異國風情的金髮,再加上雅媚到極致的動作,並不是每天都有機會見到的。

男侍特別熱情,滔滔不絕地介紹着山歌派對酒吧的餐品:“小姐,您第一次來吧,嘿嘿,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您看,這是點餐單,這是酒水,這是涼盤,這是果碟,這是烈酒系列,這是……”

“啪”

琳卡一下子將點餐單合上了,把男侍嚇了一跳,轉而看向琳卡的臉,更是把男侍刺激得幾乎要叫了出來。

嬌媚無比,中西合壁的瓜子臉,現在已經像是一張揉皺的紙一樣了,兩隻粉嫩的手已經攥起了拳頭,眼睛斜斜地看着男侍,極不標準的中文脫口而出:“別叫我小姐!”

男侍好像被當頭拍了一黑磚,脖子一挺,整個身子都後仰了一下:“哦……我……小姐……”

琳卡“呼”地站了起來,右手快速地抓住了男侍的領子,繼續重複着那句話:“別叫我小姐!”

男侍拼命地點着頭,表示已經明白了,而且絕對會服從琳卡的意志,不敢有半點造次。

琳卡收斂了一下氣息,臉色瞬間一變,馬上又恢復了風情萬種,迷人心魄的神態,男侍像見到鬼一樣,嚇得後退一步,差點叫出聲來:“……您……您,還是點餐吧!”

琳卡看看貓妖和範友山,好像在徵求他們兩個的意見,但根本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時間就用修長細嫩的指頭點起了酒水:“芝華士……”

剛說到這,琳卡擡起頭來,看看桌上已經擺好的那杯飲料,然後看看貓妖腳下的玻璃杯碎片,對着男侍笑了笑,膩膩地說道:“嘻嘻,這兩位先生都點了水果汁,我也來一杯吧,一個人喝酒沒什麼意思,哦,對了,給這兩位先生再各上一份,把那些碎玻璃也打掃了吧。”

男侍接回了點餐單,邊後退邊點着頭,差點碰到身後的顧客,說着“對不起”,小跑着逃離了這個豔美天使,變臉如蛇蠍的女人。

琳卡嘻笑着用手捋着頭髮,將圍巾摘下:“你們兩個都看着我幹嘛,我是不是臉上有髒的地方。”說着,將手伸向那隻毛絨絨的坤包內。

“別動!”貓妖出聲制止了琳卡的動作。

琳卡擡眼看着貓妖,不以爲然的把手伸了進去,眼神變成了挑釁,胸口也挺了起來,本來已經顯得豐滿的雙峯在纖纖細腰的支撐下微微顫了起來。

貓妖的臉色嚴肅起來,他的手一直插在上衣中並沒有拿出來。

“琳卡,你……”貓妖轉頭看看範友山:“範先生,你可以走了。”

“貓妖先生,我真的可以走了嗎?”範友山不相信地看看貓妖,又看看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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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壓了壓,周圍安靜下來,彪哥眯眼輕笑道:「沒問題,不但她我可以放走,這裡幾個小妞,我全都可以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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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秦瑤家的鑰匙嗎?」時漾皺了皺眉,「你可以住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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