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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曾經和他有矛盾的亞特,修彌尚且還能平靜地說上兩句話。

可是陸永童不行。

就算她和惡魔融合了,擁有惡魔的那些本領,本質也還是一個人類。

人類就該是他們兩族的奴隸,勞動力。只配在他們兩族面前俯首稱臣,想到自己曾經被這個女人所欺騙,把她奉為女王,修彌打心裡覺得反胃。

「修彌,曾經你不是對我很熱衷嗎?怎麼如今換了一個態度?」陸永童知道,這兩族崇尚的只是惡魔,無關她這個人類。可是修彌這麼噎著她,陸永童哪有不回擊的道理。 她越是提這些事情,修彌的臉色就越難看。

「看來今日你只是來找我閑聊的,不好意思,我沒空,送客!」修彌又豈能怕了一個人類?既然對方特意過來給他找不痛快,他也沒有必要再和這個女人多說什麼廢話。

他現在是公爵。

身份可是比陸永童還要高一級。

「修彌!」陸永童這才有點急了。

她本來就是想要讓修迷將這個奴隸贈給她。少了一個礙事的,她才能夠在這個陣營之中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就是因為想要逞一時口舌之快,結果反而被修彌掃地出門。

陸永童臉都黑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再想二度進入修彌的屋子內,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陸將軍嗎,不在自己的房中部署下一步攻擊計劃,怎麼有空跑到這裡來了?」

陸永童一轉頭就看到了亞特,這個將她身份戳穿的男人。

她火上心頭,忽然覺得自己過來分明是找罪受。

「彼此彼此。你和屋子裡那位公爵不過也是兩次三番將我弄丟,如今才剛剛帶罪立功的人罷了,又跟我在這談什麼身份高低。」

至少她如今還能在這兩軍陣營中隨意走動,無人阻攔。

陸永童嗆了一口亞特,又返回去了。

亞特:?

這人有病吧?

推門進去看見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的修彌,他似乎在瞬間明白了什麼,「那個女人剛剛來找你吵架了?」

修彌一臉遇上瘋子的難看錶情,「我看她沒事找事,說不定心裡就盤算著怎麼把我們兩個人弄死。」

當初可是他們兩個幾次三番折磨陸永童,又把她拿去獻祭的。如今獲得了力量,還逃過死劫,怎麼可能對他們兩人還保持著好臉色,和平共處呢?

再加上戰爭之中混亂不堪,發生什麼意外都有可能,這個女人若是動了什麼心思,必也會在這段時間裡找機會對他們兩個下手。

「你說的有道理。」

陸永童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趟舉動反而讓兩個男人對她起了防備。所以在當夜她打算偷偷溜到修彌住所附近,準備悄悄弄死那個奴隸的時候,反而被一直提防著她的修彌當場抓住。

「陸將軍!」修彌可不打算息事寧人。

他帶領著一隊人直接把陸永童圍在這個房間里,彷彿抓到了他的什麼把柄,一邊讓人去稟告那些親王高層的人,一邊冷笑著質問她:

「不知道陸將軍大半夜的來到我隊地盤是做什麼?」

陸永童臉色難看極了,加上她是第一次偷偷摸摸做這種事,難免有些心虛。而這心虛的表現,彷彿是給對方的質疑添上了證據。

「看來陸將軍心裡有些想法,不知道又不是越接近了人類地盤,陸將軍心情難免激動,所以想要抓幾個血族俘虜回公會邀功啊?」

「你血口噴人!」陸永童大聲嚷嚷,強行讓自己鎮定,可是對於修彌提出他大半夜偷偷摸摸的目的,陸永童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我血口噴人嗎?在場的所有人可都親眼看得見,陸將軍距離我隊地盤還有不少的距離,總不能是大半夜的散步散到這裡來了吧?」

修彌一抬手,他的士兵們個個兒露出獠牙長爪,那眼神飢腸轆轆的,彷彿下一秒就能把她撕碎一般。

這事兒鬧得挺大,加上修彌有意挑撥陸永童和兩軍關係來保全自己,不多會兒,那些親王們全都到場了。

陸永童這會兒哪裡還不知道,說不定修彌早就防著她等她跳入陷阱。

「這是你一手安排好的!」所有人看著她的目光都帶著不善,陸永童只能運用僅存的這麼一個手段反抗。

強行吸走了幾個靠近她的那些血族體內的魔氣,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強大,陸永同彷彿找到了什麼逆襲的方法。

房間內頓時混亂起來,陸永童以一敵百,還自帶「吸星大法」功能,把他們的魔氣吸入自己體內,臉上的表情越發瘋狂和猙獰起來。

修彌怎麼會想到事情如此發展,可是陸永童已經成魔,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從陸永童手裡掏出來。

被強行一走體內的能量和一時藉助能量時完全不同的。當初在海域上為了對付那些人魚,他們自願當自己的能量獻出去,是對身體無損害,且可以收回能量的。

可是如今能量被陸永童強行吸走,就彷彿一個原本青春煥發的年輕人失去了身體機能,直接變成廢人躺在床上了。

也就那幾個親王來得晚跑得快,否則就這一晚上,血族都要變了天。

「這是你逼我的,修彌。」陸永童哈哈大笑起來,手指用力地捏著他的下巴,硌著骨頭狠狠甩到地板上,看到修彌毫無抵抗之力,她滿意的笑了。

「一報還一報啊。如果不是你們當初非要把我抓去獻祭的話,又怎麼會有今日的我呢?我還得好好感謝你,絕對不會讓你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修彌喘著粗氣咬牙,身體沒有了能量,他就是做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要費上半天勁。從牙齒縫隙里蹦出來三個字帶著強烈的恨意,「你殺了我!」

一世獨尊 他寧可現在就死,也不願意落在這個人類手裡。

陸永童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她就越能感受到體內蘊含著莫大的能量,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伸手就能把一個成年男人提溜起來,那個什麼奴隸她也不管了,有修彌這個「罪魁禍首」在手上,不是更好嗎?

況且,她現在的能量,就是那些親王高層們見了她也得退避三舍。自身強大了才是真的強大,就算他們不承認自己是女王,她也能夠憑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坐上那個位置。

血族,狼人,要變天了。

「任務者,女主現在越來越強大了,你就沒有點動靜嗎?」系統傻了,雖然現在男女主之間不可能存在著什麼感情發展,可是現在就連血族親王都阻止不了女主的腳步,女主的氣運依舊在她身上。

時間久了,男女主或許會被劇情線慢慢修復。,那他們不就什麼都是白乾了嗎? 大概是系統催得太煩,鹿茗才從床上不緊不慢地爬起來,「嗯,知道了。」

她穿上衣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就看到外邊躺了一地的蠕蟲。

一個兩個在地上費力地扭動得像只蛆,看見了她還想奮力抓住吸血讓自己恢復能量,只不過讓鹿茗輕易躲過去。

繞開案發現場,鹿茗也趁著前方有黑化女主陸永童開路,她也溜出了前線,直接跑到了人類陣營。

原劇情中,陸永童是在幾次三番叛變後過了自己的女王地位開始侵略各種族,人類首當其衝。

不過人類這邊也不是沒有勝算的,只是在決戰時,陸永童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告訴她的親人們自己還沒死,才讓她的哥哥一時心軟錯失了攻擊的最好時機。

反將那能夠製造聖光魔法的聖法師被狼人偷襲殺死,沒有了能夠剋制惡魔的聖法師,自然所向無敵,人類哪裡還會有還手的力量。

因為家族裡除了這麼一個與惡魔協作殘害生靈的成員,陸永童的爺爺和哥哥無顏再面對同族,幾次三番想要自殺,都被陸永童救下。

再最後的結局,魏志清終於自殺成功,可是那時陸永童已經登上了這個世界的王者寶座,她決心和惡魔決戰,在聖光法師留下來的筆記中找到了戰勝惡魔的方法。

最終是得了世界又得了夫婿,並且成功洗白。

所以鹿茗跑到人類陣營的目的很明顯。

可是想要進到公會就有點尷尬了。

人類也是有探子偵察兵的,雖然他們沒有得知當日第一場戰役被對方如此輕鬆破防是什麼具體的情況,但是他們認出來當日掃大街裡帶頭的女人就是鹿茗這身打扮。

每個人看著鹿茗的目光都帶著警惕和懷疑,他們懷疑這是敵軍放出來的誘餌。

即使這個女人是一個純正的人類。

只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就算對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穿著這麼一身打扮,怎麼看都覺得可疑。

所以鹿茗才走到人類地盤去,還沒摸到公會所在,就被街上幾個男人攔起來。

「你是誰?從哪兒來的?來這做什麼?」

鹿茗猜到自己此行可能不順利,但也沒想過才剛進城就被人攔著。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她就不得不開口了: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女人。」

臉不紅心不跳,光明正大承認她的罪行。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看著這個沒有一點表情的女人有些驚疑不定,「你……你有什麼證明!」

就算是穿著打扮一樣的女人可是那座小鎮已經被侵略,裡邊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來

加上女僕裝,只要是家中女僕較多的都會統一訂製,所以他們怎麼能僅憑對方一句話就相信眼前的女人和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呢?

鹿茗想了想,「我跟那些人一起掃大街,這還不夠嗎?」

前線的事情,除了已經被殺的、被俘虜的,也就只剩敵軍和他們這些探子才清楚了。

對方的這麼一句話,基本坐實她就是在場的人,否則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公會的成員是掃大街的時候被攻擊的!

但問題又來了,這個女人是怎麼從小鎮里跑過來的?

因為鹿茗這一句話,讓他們都緊張起來,一個兩個跑去城邊查看敵情,還有人跑到公會去報告,剩下的男人則是伸出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你怎麼出來的?你是不是姦細!你身後有多少人馬,還不從實招來!」

鹿茗:……

如果她真的要當姦細,至於上來就自曝嗎?

不過,後面的問話回不回答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鹿茗只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一定會被帶到公會去。

奮鬥吧,姜英秀! 關起來。

系統摸摸搓搓,「你費這麼大勁兒就是要混進公會的牢房裡嗎?」

鹿茗給了他一個「懶得解釋」的白眼。

因為身負罪行,她進入公會必然會被關,可是同樣的,她是唯一從那個小鎮里出來的人。

關於第一場戰役,明明做了很多準備卻還是打了敗仗的公會有太多的疑問憋在心裡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人送上門來,他們一定會來見她。

鹿茗問沒等多久,大約就半天吧。

來的人是陸永童的爺爺,看來公會很重視這件事情。

「你有什麼要說的?」

坐在會長這個位置上,看了一輩子的人,陸坪並不打算對這麼個年輕瘦小的女士用刑。他知道對方能夠走到這裡,一定別有用意。

「我說的,你會相信嗎?」

「血族和狼人獻祭失敗,祭品反將惡魔吞噬,與惡魔完美融合成一體,如今已經染上惡魔的習性,吸取了血族不少人的力量,我是跟在她後面得以跑出營地的。這些話你都相信嗎?」

名門梟寵:江少的嬌妻 要她說出口沒什麼阻礙,可是說出口了以後,對方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鹿茗眼睜睜的看著這位鎮定自若的長者臉上露出各種複雜表情,最後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嚴肅,「這些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然後帶著他的公會成員一起離開了牢房。

鹿茗在牢房中安靜的度過了幾天,而就在這幾天里,血族狼人完全換了一個新的面貌。

陸永童意外知道自己能夠強行吸取他人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就連那幾個親王也只是在第一天里逃過一劫,可是沒過多久,就全體遭殃。

導致了血族狼族實力大減,人心惶惶,被迫改朝換代,讓公會的人察覺到了端倪。

和那個牢獄里女人所說一樣,事實的殘酷讓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

鹿茗第二次見到陸坪,他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可不嘛,得知自己的孫女沒死肯定喜上眉梢,可是又證實了自己的孫女已經和惡魔沒什麼兩樣,他們還即將在戰場上遇見,這怎麼讓人高興得起來?

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大義滅親,還是將錯就錯?

「你……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告訴我們這件事情?」

「我的目的很重要嗎?」女人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她分明什麼本事也沒有,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讓人感到危險:「如果非要說的話,這或許是我身為人類的一點良知。」 良不良知的他不懂,他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難以抉擇的境地。

還好,很快他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自己的孫子陸永航,因為陸永航帶著聖法師回來了。

陸永童這種吞噬了惡魔並且跟惡魔完美融合的情況,按照聖法師的意思,若是他使用光魔法攻擊,陸永童也會受到侵害。

因為她即惡魔,惡魔即她。

「她……童童會死嗎?」陸永航覺得自己的心涼了一半。

聖法師嘆了一口氣,「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目前只能說,若是她的意志力足夠堅定,能夠挺過去讓惡魔徹底消失,她是有希望被獲救的。」

有希望,總比一點希望也沒有的好吧?

太古魂帝 否則,他們就真的只能為了不讓惡魔危害這個世界而去殺了自己的至親了。

誰能料想事情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呢?

況且根據傳回來的情報所言,童童恐怕是已經被惡魔形象了心智還不自知,甚至正為自己能夠得到惡魔一般的能力而高興呢!

她在敵方陣營里瘋狂吸收其他人的力量,導致血族成員為了恢復自身而把那些俘虜們的血液全吸乾淨,也依然補不回來自己所缺失的。

雖然血族和狼人的力量大大減少,可是擁有了陸永童這麼一個人形大殺器,那也抵得過千軍萬馬了。

打探到越來越嚴重的消息,為陸永童去除體內的惡魔刻不容緩,可是因為他們探聽到的消息都是經過多人流傳出來較為瘋狂的版本,他們這邊也許唯一見過陸永童動手的也就只有牢獄之內的那位了。

陸家人第三次來到牢房裡和鹿茗見面。

鹿茗在這裡吃得好睡得好還不用幹活,整個人懶懶散散的,瞧見了陸家人一個兩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為難糾結她就想笑。

提早知道這麼長時間的消息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原劇情里還是上了戰場以後才知道陸永童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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