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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原本還防備著小傢伙會不會是黑暗生物的後裔,但此時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敵意,小傢伙散發出一種可以感動人心的依賴和親昵,讓周良覺得她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也許是阿修羅的後裔?」周良在心中這樣問自己。

傳說之中,女性阿修羅都是美艷到了極點的仙子,這小傢伙這麼小就美得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生物,那她應該符合阿修羅女性的定義吧?

一個小小女阿修羅?

不過小傢伙顯然是搞錯了什麼,竟然管自己叫做母親。

「你叫叮叮?」周良試著問,他不確定這小傢伙能不能聽明白自己的語言。

「咦哈……叮叮!」小傢伙指了指自己,然後跳起來抱著周良的腦門,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周良的頭上,粉嫩嫩的小嘴巴吧唧一聲,美美地親了周良額頭一下,歡笑著道:「母親。」

看來她真的是叫叮叮。

周良已經可以確定了。

呃……

不對啊!怎麼又叫自己母親?

(本章完) 「咦哈……叮叮!」小傢伙指了指自己,然後跳起來抱著周良的腦門,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周良的頭上,粉嫩嫩的小嘴巴吧唧一聲,美美地親了周良額頭一下,歡笑著道:「母親。」

看來她真的是叫叮叮。

周良已經可以確定了。

呃……

不對啊!怎麼又叫自己母親?

這個小傢伙也不知道在血繭之中孕育了多少年,可以說是天生地養也不為過,一出生就會飛,會說話,也算是合情合理,如果真的是阿修羅的子嗣的話,那應該可以傳承阿修羅一族天賦神通,還會覺醒一些血脈記憶,一出生就是一尊絕世高手。

那樣的話,她就應該明白,自己不是她的母親。

就算是小東西把自己誤認為親人,那也應該叫自己父親。

「母親,叮叮……餓……母親……吃奶奶……」小傢伙還有點口齒不清,說起來含含糊糊,但周良卻聽明白她的意思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萌物就將嘴巴朝著周良的胸膛湊了過來,上上下下地搜索著。

「哎?等等,我不是母親……哎?別咬哪裡啊!那裡沒有奶奶……」周良怪叫,連忙抓著小傢伙將她舉起來,就看胸口左右衣服上已經是兩個濕漉漉的印子,這小傢伙倒是找的挺准。

「哇哇哇哇……餓……母親……吃奶奶……」小傢伙委屈地掉下了淚花,眼巴巴地看著周良,那小神態簡直連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被融化。

看著她委屈的表情,周良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一樣。

「好吧!你叫母親我也就認了,可我身上真的木有奶奶啊……」周良蒼白地辯解,但很快在小傢伙的目光之中敗下陣來。

周良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似乎有幾瓶小胖子羅小胖用來孝敬師父的極品獸奶,也許這小傢伙會喝獸奶?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瓶裝獸奶,剛剛打開瓶蓋,小傢伙就發出一聲歡呼,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捧著奶瓶子,咕嘟咕嘟地吸了起來。

周良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好吧!總算是解決掉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接下來該怎麼辦?

完全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啊!

當小叮叮將半個她身高的奶瓶里的獸奶喝完,有點兒醉飄飄地搖晃,衝到周良懷裡很快睡著的時候,周良還獃獃地坐在九品白骨蓮台上,整理紛亂的思緒,事情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怎麼會突然蹦出來這樣一個小祖宗?

這完全不在預料計劃之內啊!

現在該怎麼辦?

周良知道自己的本體,此時應該處於某種沉睡的狀態,一旦本體蘇醒的話,按照前幾次例子,自己肯定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一旦自己離開,這個小傢伙該怎麼辦?以她現在的狀態,這麼依賴留戀自己,她一個人可以在「阿修羅道」世界之中活下去嗎?

說實話,周良現在根本搞不清楚這一切是不是自己意識世界之中的產物,小叮叮到底是不是有血有肉的真實存在,但他現在一顆心已經完全被小傢伙給萌到了,如果下一瞬間就要離開,即便是在現實世界之中,周良肯定會牽挂她。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嘩啦啦!

海面上一道道小山一般的巨大血浪翻滾,呼嘯著朝白骨九品蓮台席捲過來。

周良面色一變,身形一動,瞬間來到了千米高空之中,低頭再看時,整個白骨九品蓮台已經徹底被血浪所吞沒,半晌也沒有見到它在露頭,分明是沉到了海面之下。

九品白骨蓮台沉了?

這……

到底是意外,還是被某種力量所牽引,重新回到了血海之下?

周良心中有所懷疑。

再看看懷裡香甜地睡著的小叮叮,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離奇。

在血海上空停留了一陣,周良最終還是回到了海岸沙灘上。

「該怎麼照顧這個小傢伙?」周良有點兒焦頭爛額。

「阿修羅道」的世界之中,除了這個神秘莫測的血海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危險的生物存在,但真的丟下她一個人的話,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小傢伙或許是阿修羅一族的最後後裔,關係到六道輪迴重建,一旦出現意外,那將會危急到現實世界。

如果能夠把她帶到現實世界之中……

周良眼睛一亮,旋即又搖搖頭,這個不太可能。

曾經在「地獄道」之中,周良也曾試圖過帶一位屍魂鬼差到現實世界中,這種嘗試最終以失敗告終,自己在「地獄道」之中雖然是近乎於主宰一般的存在,但也僅限於「地獄道」之中,將其中的生物帶到外面,那卻是根本不可能。

相信小叮叮也不會例外。

一時之間,周良還真的有點兒哭笑不得。

就算是面對帝境高手他以怡然不懼,可是這個小傢伙,只是一個委屈的表情,就徹底打敗了周良。

到底該怎麼辦呢?

周良頭大。

趁著小傢伙睡著,周良靈識沉入到自己全部的儲物空間之中,想要找到什麼辦法,可惜收穫都不大,就在他準備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物,瞬間眼睛一亮,差點兒興奮地吼叫起來。

有了。

周良取出了「美人泣血壺」。

「哈哈,怎麼忘記了這些天生的奶媽呢!」周良大笑著,驅動「美人泣血壺」。

頓時眼前一片春光,藕臂粉腿,紅裙紅唇,醉人的胭脂香味瀰漫開來,鶯聲燕語飄蕩,「美人泣血壺」之中的二十四位女道聖出現,一個個都是絕色佳人,讓原本荒瘠孤寂的血海沙灘上,驟然變得春色無邊。

「嘻嘻,周哥兒,又找我們,這回想通了?要接納我們姐妹了嗎?」

「這個小冤家,把我們關在壺裡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記起姐姐們了嗎?」

女道聖們嘻嘻哈哈地調侃周良。

「喲?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難道是周哥兒你的私生子嗎?小馥知道會扒了你的皮的!」一位女道聖看到了小叮叮,頓時被吸引了。

周良額頭一片黑線。

為毛是我的私生子?

難道我這麼正派的樣子,會製造出私生子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將小叮叮的來源說了一遍,周良面帶苦笑地道:「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各位姐姐了,請你們留在「阿修羅道」,幫我照顧她一段時間。」

「阿修羅道?」女道聖驚訝地道:「莫非這裡是六道之中的「阿修羅道」嗎?」

「啊!我記起來了,根據勝男姐姐的說法,如果我們姐妹要擺脫被詛咒的命運,機緣就應在六道輪迴之中,身處「阿修羅道」,等於已經是身處輪迴了。」另一位女道聖明媚的眸子里閃爍著神采,若有所思地道。

周良一怔。

旋即也有一先天道靈光,在他腦海深處閃過。

當初周勝男將「美人泣血壺」交到自己的手中,是希望擁有帝兵「生死轉盤」的自己,能夠讓這些被詛咒了的女道聖們找到解脫,只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還未徹底搞清楚「生死轉盤」的奧秘,不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幫助這些可憐的女子。

但若是此時將她們放在「阿修羅道」之中,是不是一個契機呢?

這二十四位女道聖每一個都是人間絕色的尤物,其中任何一個站出來,曾經也是令修真界無數英雄豪傑折腰的奇女子,這樣的女子,比之傳說中號稱絕色的女性阿修羅也不遑多讓,自己將她們留在「阿修羅道」之中,會不會產生某種奇妙的反應呢?

一念及此,周良心中大定。

他正要說什麼,突然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血海、沙漠和女道聖們的身形都彷彿是褪色了的畫卷一般,緩緩地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時間到了。

自己要離開「生死轉盤」所溝通的世界了。

最後一次看向小叮叮,小丫頭似乎也所有察覺,終於從甜甜的睡夢之中醒來,下意識地看向周良,精緻如畫的小臉上露出了驚惶的神色,張開雙臂就朝著周良抱了過來……

……

……

真開眼睛,視線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淡黃色肌理清晰的黃木屋頂印入眼帘,周良嘗試著動了動,身體各處都傳來了刀割一般的疼痛,那是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和精氣都消耗完畢的後遺症,以周良如此強橫的肉身金身修為,竟然會產生這種痛感,可見他當時齊齊催動桃木劍和墨石刀,對於身體的消耗,到底有多麼嚴重。

「這是在哪裡?」

周良強忍著劇痛,緩緩地翻身坐起來。

是一間造型極為別緻精緻的小木屋,淡黃色的黃木搭建,讓整個空間顯得有一股淡淡溫暖的感覺,讓人舒心,房間里除了一張木床,一張木桌,一隻木凳之外,再無其他,時間或許正是旭日初升,一縷縷金色的朝陽從窗欞照射進來,給整個房間都帶來一絲暖意。

房間打掃的很乾凈,還有微微的熏香的味道。

周良起身穿鞋,強忍著渾身的酸疼,下床打開門,霎時間金色的朝陽像是洪水一樣迎面傾瀉而來,多麼美好的一個早晨。

耳邊傳來鳥語花香。

「這到底是哪裡?對了,橫斷山脈血色主峰最後一戰,到底是什麼結果,父親他……」周良想到當日最後那一幕,心中一驚,又懸了起來,當時無盡光焰淹沒了一切,自己隱約聽到了父親的怒吼和周戩的慘叫。

到底誰勝誰負?

父親他現在在哪裡?

一念及此,周良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咦?你醒了?」一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周良轉身,卻見一個魁梧豪爽的人影緩緩走來。

此人臉上帶著驚喜的笑,高大的身材,笑容真誠,一臉的絡腮鬍,不是周無天是誰?這位仙庭絕世天才身上帶著輕傷,不過並無大礙,看到周良,頓時驚喜地道:「好傢夥,你足足昏睡了半個月的時間,終於醒了,這一次要不是你,我們只怕沒有這麼容易活著走出橫斷山脈呢!」

周良微微一笑,道:「這裡是……哪裡?」

周無天走過來,狠狠地拍了拍周良的肩膀,道:「當然是在「玄關城」之內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了,我記得我之前隱約見過你,就在食神樓酒樓裡面,對不對?」

周良呲著牙點點頭。

自己當時隱身在包間,或許是酒樓的小二上菜時,打開包間門,周無天隨意掃了一眼吧!

「妄我周無天平日里自稱是天才,以為可以打遍天下年輕一代無敵手,直到見到了小兄弟你,這才算是徹底服了,當時橫斷山脈一戰,唯有你在關鍵時刻的那一擊,才能動搖周戩氣勢,給我大伯創造出了必殺一擊的機會。」周無天豪爽地大笑道:「對了,你最後那一擊,到底是什麼名堂,竟然會有那種力量,我怎麼覺得那力量已經幾乎超越了帝境之力。」

周良微微一笑,道:「只是藉助了外物之力而已。」

對於眼前這個魁梧雄壯的堂兄,周良很有好感。

這世上終究還有人堅持著正義和原則,按理來說,三帝子身為仙庭的仙王,位高權重,周無法和周無天兩個人也天資卓絕,只要他們願意繼續效忠於偽帝,絕對可以雄視一方,成為一域之主,但他們卻選擇了站在對的這一方,沒有被權力慾望蒙蔽了親情和修真者的榮耀底線。

就因為站在了父親這一邊,他們現在成為了仙庭的通緝犯。

這需要足夠的勇氣。

也需要堅定的信念。

而這兩樣,三帝子父子都不缺。

他們的堅持,讓周良感覺到了親情的溫暖。

那是一種從未在這個世界體會過的真正的來自於身體血脈靈魂深處的溫暖,身體之中流淌著同樣的血液,是真正的親人,為你付出,不求任何回報。

「對了,當日那一戰……到底結果如何?」周良有些急迫地問道。

周無天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會著急問這個。」

他將當日橫斷山脈一戰的最後結果,詳細地說了一遍。

周戩敗了。

(本章完) 「對了,當日那一戰……到底結果如何?」周良有些急迫地問道。

周無天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會著急問這個。」

他將當日橫斷山脈一戰的最後結果,詳細地說了一遍。

周戩敗了。

在大皇子最後那驚世一擊之下,終於還是敗了,甚至還被擊傷了一隻眼睛,血濺長空,這絕對是傷到了周戩的本源根本,不過他的實力終究是太強,還是第一時間成功地逃離,並沒有隕落,而看到周戩敗逃,十帝子哪裡還敢留在橫斷山脈,如喪家之犬一般,帶著麾下大軍倉皇逃離,根本不敢有一刻的停留。

lixiangguo

他不願意來,但是鄭亨卻是非常願意來。鄭鳴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哥痴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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