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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大家目不轉睛地等他往下講,他卻欲言又止,只深邃地笑笑,笑完才變回爽利,答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把羽風,送去一個極寒之地,以冰凍的方式保他屍身不燃,能保多久算多久。」

「極寒之地?」靈宣洛接過話道:「哪裡能算是極寒之地,我不清楚,可我稽洛山有世上至寒之水,就是那兩隻玄天蟾吐出的玄天水!」

他話音剛落,小跳蚤又一拍腦瓜跳了起來,「宣洛哥哥的稽洛山有至寒之水,那麼這極寒之地,就包在我身上!」

「你?」眾人異口同聲地問,看著這小人精兒,都不怎麼相信。

小跳蚤揮起肉胳膊,手舞足蹈地解釋:「絕望之陵里溫暖如春,可在宮陵后,最高的山峰上,有一座烈冰宮,烈冰宮裡的溫度,永遠都能保持天下最低!」

枯朽聽得高興,拍掌道:「如此甚好!至寒的水加至寒的宮殿,有這雙重保護,只怕再過千年,羽風也成不了灰!」

話一出口,又大覺不吉利,自己自覺掌嘴,然後道:「好好好,此事就當議定,等我們離開這裡,宣洛就用最快的速度,將玄天蟾遣回絕望之陵,由小跳蚤引去烈冰宮。而羽風虛境的守衛大任,就拜託縹緲僧,瀾滄娘娘和劍仙三位了。」

話到這兒,下面沒了,三靈忍了幾秒,齊聲發問:「那你呢?」

他不自在地攤開兩手,假裝是剛剛想起,答道:「哦,可不是,我把自己給漏了。老道我呢,就火速趕回仙靈塚,日/日細揣摩,勤實驗,就不信我研究解藥的速度,快不過他自焚的速度!」

這一番安排,合情合理,就如一星火種,點燃眾人心中,已將熄滅的希望。靈宣洛與江南君彼此對視,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瀾滄娘娘與劍仙也無異議,開始琢磨怎樣離開這裡。

只有縹緲僧,一雙久經世事的老眼,懷疑地在枯朽身上打轉,始終認為,剛才他在說送羽風回絕望之陵前,要講另外一個內容。

江南君對四靈道:「為羽風賢弟護靈的事,就拜託幾位了,我和宣洛要趕快走出夢境,將那二蟾妖遣返,以讓他們儘快上烈冰宮。」

小跳蚤見他們如此忙碌,感到獰滅有救,已是熱淚盈眶。

他把腦袋貼上獰滅的胸口,抽泣道:「哥哥,像你這樣善良的人,我就知老天不會絕你。小跳蚤五歲時,爹娘去一個大官家偷東西,正好撞見他勾結異人意圖謀反,於是慘遭大官追殺。那人殺了他們還不夠,又派殺手上門。我們全家三十多口,無一倖免。奶娘死前,把我放在小木盆里順水流去,可那些殺手窮追不捨,一直沿著河往下追。幸虧遇見了你,你不光把我救下,還懇求蟒王追查兇手,為我一家人昭雪……」

原來小跳蚤,還有這樣一段不幸的身世?那六人本已在忙著找出口,卻被他的自語吸引,圍過來靜靜傾聽。 在農田裡做農活,在工地上搬磚,水門,玖辛奈、羅砂三人度過了充實而有意義的一天。

癱倒在爐石酒館的二樓,水門和玖辛奈好像兩條鹹魚,四仰八叉的一動不動。

到時羅砂在一旁,生龍活虎地給亞索老師端茶送水。

「放桌子上,我自己來。」

亞索從塔姆的腦袋上跳了下來,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接著拿出一個計算器,噼噼啪啪的一通計算。

亞索搖搖頭,痛心疾首地道:「慢,實在是太慢了,按照這樣的進度,你們的成長速度非常堪憂啊!」

玖辛奈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道:「老師,憑什麼羅砂可以那麼輕鬆,我和水門要這麼累啊……」

「輕鬆?」

亞索指著計算器上的數字:「在單位時間裡面,搬磚數量第一名就是羅砂好么,而你,玖辛奈,是倒數第一名。」

「可是……可是他作弊啊!」玖辛奈抗議道。

「作弊?」

亞索撓撓耳朵:「人家用自己的忍術完成的任務,怎麼能算作弊呢?」

「就是就是!」

羅砂在一旁給亞索揉肩錘腿,道:「師父聖明,我憑自己的本事雇傭工人,怎麼能算作弊呢……

不過話說回來,水門這傢伙真的沒有作弊嗎?他居然比七個勞工還能搬磚,真是選錯了事業啊!」

「羅砂師兄……」

水門坐起身子苦笑道:「今天見到太師父之後,我的壓力更大了,如果不再努力訓練,我怕自己力量的增長永遠無法趕上那不可承受之重的增長啊……」

亞索舒服的扭動脖子,道:「好了好了,不管怎麼說,你們都好好訓練吧,幾個月後的比賽必須給為師爭口氣,拿不到冠軍的話,統統么得飯吃。」

「比賽?老師您指的是中忍考試嗎?剛畢業就要參加嗎?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玖辛奈有些擔心的道,她倒不是擔憂自己,而是擔心這麼快就考試,會對水門造成打擊。

畢竟那個傻小子忍術太差了,雖然體力很好,很能搬磚……

但忍者,終歸還是要靠查克拉和忍術的吧!

「中忍考試?對哦,還有這回事!」

聽了玖辛奈的化,亞索以拳擊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您已經完全忘記了嗎?」

三個弟子看著不太靠譜的老師有些無語。

那可是中忍考試哎!

那是普通忍者和精英忍者的分水嶺,只有通過中忍考試,取得中忍資格,才能在任務中擔任小隊長的職務。

世界觀還停留在忍者學校水準的三人,完全不能想象,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也會有人忘記。

不過對於亞索這樣見過世面,甚至提前知道第四次忍戰格局的掛壁來說,中忍考試這種東西,實在是不值一提。

如果願意,亞索隨時可以給三人開一堆中忍證明。

不過畢竟是弟子們在意的事情,亞索也不好打擊他們。

只好點頭道:「中忍考試的話確實也很重要,你們好好準備吧,不過我說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天下第一武道大會。」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那是什麼?比中忍考試還厲害嗎?」玖辛奈拉著水門的胳膊,勉強坐起身子,雙眼放光的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側重點有些不同,總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亞索微微一笑道。

第二次忍界大戰已經結束,不過忍者世界的暗流並為停止。

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這次忍界大戰打得不夠徹底,沒有打爽,大家還沒過足癮。

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戰規模都有所局限,沒有化解各國的主要矛盾,因此維持的和平都不太長久。

等到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打到孩子都上戰場,各國血也流的差不多了,才總算迎來比較長的和平時期。

在這樣的背景下,情報處經暗部審批,向村子里遞交了一份《關於組織召開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請示》,如今已經得到批准了。

忍界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暗流涌動。

召開一次面向各國的武道大會,不但有益於提升木葉這個最強忍村的形象,還能借著這個機會促進各國交流磋商,對於維護和平是大有益處的。

另外,如今木葉的第三產業極度發達,召開武道大會對於吸引火之國全境乃至整個忍界的遊客來木葉觀光,促進木葉商品的國際化,也是很有好處的。

其作用,大抵就類似於地球上的奧運會和世界盃了。

想要承辦這樣的賽事,首先就是有錢,再一個,就是自己不能太菜,否則東道主早早出局,既不利於賣門票,也非常丟人。

如今的木葉當然不缺錢。

雖然以團某人為首的一幫人,不斷爭相守護木葉,吸取了大量的養分。

不過如今木葉的根系確實非常粗大。

繁榮的工商業提供了高額的稅收,滋養了木葉這顆大樹。

再多一倍人來守護木葉,這個時空的木葉也比原時空的富裕。

另一方面,這幾屆的木葉忍者都比較爭氣,猿飛日斬也有底氣去承辦比賽,否則要是自己水平太臭,亞索的提案也未必能夠通過。

……

「那麼,下面就去洗澡吧,修行了一整天,都是一身臭汗的,臟死了!」亞索捏著鼻子道。

「亞索老師,我就回水戶奶奶那裡去洗澡吧。」玖辛奈爬了起來,想要告辭。

亞索拍了怕腦袋,道:「咦?我沒告訴你們嗎?為了確保訓練效果,落實好好睡覺的方針,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都得睡在這裡了,至於水戶奶奶那邊,我已經通知過了。」

「啊?不要吧,我想回家啊!」

反應最劇烈的不是玖辛奈,也不是水門,而是正在給亞索捶背的羅砂。

今天是周五,晚上可是上分的好時機啊!

亞索瞥了他一眼,道:「怎麼?為師這裡比不上川次郎那裡舒坦?或許明天的訓練,我們應該禁止使用三身術?」

「呃……弟子沒有這個意思……」羅砂一個激靈,連忙搖頭道。

亞索冷哼一聲,道:「算你識相,快去洗澡,洗完之後,來為師這裡吃飯!放心,少不了你那一口豚首肉。」

…………

…………

感謝狐狸萬賞,一鞠躬。 ?能否救回獰滅天子,就全看枯朽道長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已是身負眾望。

被獰滅相逼,親手送他歸寧,小跳蚤的世界,天崩地裂。小小的他,再次經歷親人遇難的浩劫,身心已疲憊不堪。

然而一覺睡醒,眼前就站著援兵,這可是絕處逢生,加之枯朽的承諾,他信心回來,趴到獰滅冰冷的胸口,向他傾訴,不料卻引來援兵們的注意。

絮絮叨叨說完,他意識到,正被關注,很不好意思,揉揉哭紅的眼睛,爬起來想走去一邊,卻被枯朽拉進懷裡,摸著他的腦袋道:「小朋友,你放心,伯伯就是舍了這條仙鬼的命,也會把你哥哥給救回來!」

小跳蚤感動到無言,嘟嘟元寶小嘴,竟口不對心地冒出一句,「人家……不是小朋友了!」

奶聲奶氣的抗議,逗得大伙兒壓抑的心情放鬆,全都想笑,縹緲僧嘿嘿道:「你這小模小樣的,不是小朋友,難道老和尚我是?」

小跳蚤受此一激,還真來了勁,非得和他們理論清楚:「其實如果我能正常生長,早就不是這樣子了!就因為家族滅門慘案,我驚嚇過度,才在五歲時,停止生長,後來無論活多少年,都只能是個孩童模樣了。哥哥救下我后,把我寄養在跳兒叔家,又一直明裡暗裡地照顧我,我才能活到今天。再後來,我好奇地跑去漠北狐的巢穴,偷它們的曦穆靈珠,結果被狐群追趕,又差點成了它們的加餐肉,還是哥哥救的我……」

靈宣洛聽得心頭一動,追問:「漠北狐的巢穴?你去過那裡?那你現在,還記得路線嗎?」

小跳蚤剛要回答,卻猛然整張臉變形,嘴也張得老大,指向靈宣洛身後,發出破人耳鼓的童子音尖叫,嚇得所有人都汗毛倒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就見圍在前排的三面鏡子,反射的光開始變強,並在緩緩掃動,好像在搜找什麼。

「你這孩子,是怎麼了?不就是鏡子發幾道光嗎?怎把你嚇成這樣?」縹緲僧沒受過獰滅的警告,故而不解小跳蚤這強烈的反應。

小跳蚤生怕有人被光掃到,驚駭地大嚷:「哥哥說過,我們這些給困在鏡門陣里的人,全是獵物,一旦鏡子發光,就意味它們被施陣人啟動,開始捕獵的程序了!等把我們抓進去,它們就會撕裂我們的靈魂,然後粉碎鏡子,讓我們隨鏡麵粉身碎骨!」

「什麼?這麼厲害?」四靈大驚,同時去看江南君,以向他求證。此刻他神色之緊張,不亞於小跳蚤,由此證明了小跳蚤這話,是千真萬確。

靈宣洛飛快地趕到江南君身邊,對他道:「看來南宮向把桑雅接回去后,調整這許久,已緩過口氣來,又掉轉頭重新操縱鏡門陣了,我們得快走!」

江南君謹慎地看向四周,幾人就亂了這麼一會兒,發光鏡子的數量,就又增加不少,說明南宮向元氣恢復,即將對陣里這些人展開圍捕。

那惡魔捉住獰滅后,本以為妖王已成他的釜中之魚,再也別想逃出去,卻不料他還有一招鎖息歸寧。

到手的鴨子飛了,桑雅又被重傷,他必然已是怒火攻心,要變本加厲地折磨這些人,以宣洩憤怒。

小跳蚤說得對,落入鏡門陣,命就已屬於布陣人,他們要想全數安全逃離,難度相當大。 ?小跳蚤懷念獰滅,說起了自己的經歷,還提及為盜曦穆靈珠,曾深入漠北狐的巢穴。靈宣洛正待追問,幻鏡迷宮裡的鏡門陣,卻在這時被南宮向啟動。

這樣多面鏡子,布成天羅地網,同時圍捕他們幾隻獵物,哪怕是上天入地,也不一定能逃出去。江南君找不到出口,顯得束手無策。

他還在費神地思索,雲劍已對靈宣洛打聲呼哨,拎起小跳蚤,就甩了過來。靈宣洛會意,眼疾手快地接住,又把這沉甸甸的肉團放在身邊。

四靈見他三人已聚在一起,就各自由東南西北選出一角,兩兩連掌,結出鬼氣屏障,把三人保護在正中。

「四位前輩,這是意欲何為?」靈宣洛生怕他們被鏡光傷害,急得大喊,江南君想起他們說過,仙鬼不受栓心大法控制,所以就算被鏡光籠罩,也不會給捉入鏡子。有四靈在外抵抗,他們就能有充足的時間,尋找逃跑機會。

靈宣洛經江南君提醒,也想起這點,自然高興,二人便趕緊合計出路。

靈宣洛首先想到的,是之前進的那扇生門。如果割開的空間接縫還在,他們應該可以再從死門跨回去,由那道山口間的彩虹拱門離開。

可抬頭看這死門上的天空,天空完整無缺,根本見不到任何曾被割裂的跡象。而鏡光照射如此強烈,他想沿用舊計,再度旋星,難度可不小。

正猶豫,是否要冒險一試,就見縹緲僧舉動怪異,舉起酒葫蘆,對準獰滅天子的屍身念幾句咒語,獰滅就一點點變小,然後給吸進了那黃黃的葫蘆。他不舍地把葫蘆舉在眼前看看,又拋給了小跳蚤。

小跳蚤接過來,猶如抱住獰滅,是心驚肉跳,其他二人也很受驚嚇,生怕獰滅會屍身受損。

瀾滄娘娘笑著安慰他們:「別擔心,老和尚的酒葫蘆已用過千年,相比那蓬萊掌門武修緣的納隱葫蘆,法力更高。小跳蚤只要出得去,就必能順利把羽風送去烈冰宮。」

原來曾師祖的葫蘆是件寶,除去可源源不斷地出酒,還能作為空間容器裝人載物?靈宣洛大感新鮮,但沒時間多問,只能專註地盯著鏡門陣。

鏡子圍繞四靈,瘋狂地旋轉,意圖穿透他們築起的鬼氣牆,把光掃到裡面三人身上,以捉他們入鏡。

四靈雖不懼鏡光,但那強光銳利,被掃到后,如遭鞭撻,渾身說不出的難受。最大的麻煩,還不是鏡光,而是鏡子旋轉移位后,抹去了所有舊軌跡,哪怕枯朽用流火追蹤,也再找不到原來的路徑。

縹緲僧選角時專選東面,邊與三靈合力抗光,邊看東邊的天,又看靈宣洛,見他一雙眼漫無目的,滿天頂打轉,嘆了口氣,嗔怪地喊道:「乖徒孫,在東邊,你要找的地方在東邊!」

「什麼?」靈宣洛一愣,奇怪老和尚怎會知他要找什麼地方。

縹緲僧見他疑惑,笑道:「你不是在找那條空間接縫嗎?」

「啊?曾師祖也知空間接縫!」靈宣洛又是一喜,心中頓生希望。

縹緲僧道:「你能從生門穿來這裡,我就猜出你用的是何巧計。現在受鏡門陣所困,你想憑一人之力,再建宇宙虛境,怕沒那樣容易了。不過若和曾師祖我聯手,就不一樣咯,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呀?」 爐石酒館已經多次擴建改造了。

酒館二樓的面積自然也擴大了不少。

不過其中大部分空間還是被用作了職工宿舍和酒館庫房,因此亞索班的住房還是有些緊張的。

屋子分配上,亞索一人一間,玖辛奈一人一間,羅砂和水門就只能兩人合住一間了。

至於浴室的話,爐石酒館里女服務生很多,自然也是有專門的女湯的。

只不過無論是規模還是舒適程度,都完全沒有辦法和柱間用四柱家之術造出來的水戶家湯池相比。

玖辛奈給綱手姐姐、水戶奶奶打了一個電話,得知自己確實被「賣」給了亞索。

無奈之下,玖辛奈只得乖乖去領取洗漱用品,準備洗澡。

畢竟她也有些受不了自己身上汗津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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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其餘人也紛紛取下餐巾,店小二不慌不忙地道:「男士們可以取下餐巾,我建議女士們繼續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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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遁山獸消失,楚天身形悄然隱匿,和小白、鬼蝠一同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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