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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要怎麼假冒,整容?可又為什麼有人把整成他三弟的模樣?如果這個是假冒的,那麼他的真三弟又在哪?

此時,想通的錢程一臉疑惑凝重的看著蕭搖,還是想確定一下的問道,「蕭搖,這是真的嗎?」

蕭搖嚴肅的點了點頭,道,「錢程,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小霸說的確實是事實。我昨天晚上到的雲城,然後凌晨時就查探了一下石家大院。可是,在那裡我卻意外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你的三弟錢錦是被人假冒了。」

這下,錢程不是驚訝,而是驚嚇,他睜大眼睛,疑惑的問道,「石家大院里真有人?還有可能是我那個假冒的三弟?這怎麼可能?我現在可是每天派弟兄們在石家大院巡視的啊?可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怎麼可能有人在石家大院?」

蕭搖斜睨了一下錢程,很是嚴肅的認真的告訴他,道,「我在那不僅發現了假冒的錢錦,也同樣發現了被假冒的沈凌。至於你說沒有發現人影之類的,那是因為石家大院里有一條密道,那條密道到達通點有好幾處,最近的一處是通向西街的晨光電影院,最遠一處則是雲城之外。」

錢程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他媽的,這是古代嗎?還密道,還通向各處的密道?

錢程結巴的問道,「老大,你……你……你是怎麼發現,三弟他……他……他被人假冒了?」其實,他的意思是,他的三弟錢錦,蕭搖並不熟悉,他這個作為大哥及錢家人都未曾發現異樣,可是蕭搖又是怎麼知道現在這個錢錦是被人假冒了?

蕭搖其實很不願意告訴他一件殘忍的事,然而,她又不得不告訴他。蕭搖很是認真凝重的說道,「錢程,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錢程這下更是疑惑及心慌,他有某種預感。

蕭搖道,「我和小霸親眼看著那倆人帶著上麵皮,然後就一轉眼成了你的三弟及沈凌,而據我觀察,那兩張皮可能是從他們本人身上刮下來的。」

「什麼?[熱,門.小-説.網]」錢程驚的臉一個煞白,激動的猛烈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搖,「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就算從本人身上刮下來的,這麼長時間了,也應該早就臭了爛了?怎麼可能還能讓人帶在臉上?」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的三弟可能被人害了?

蕭搖也知道這種看似奇怪的事,很難讓人接受,她解釋道,「在古時候有一個心裡變態令人髮指瘋狂的鬼醫,很多病人不到萬不得絕不求上他。但只要求上了他,那就必定答應他的要求。就是要把自己的臉皮留下,但他可以給你換一張臉皮,而被換的臉皮卻是他前一個所救治被人留下的。只是,這可是活人身上刮下來的真臉皮,保持不了多久,然後就開始爛,那些病人要不就是感染疾病而死,要不就求著鬼醫換另一張皮,鬼醫就算答應換,也沒有多餘的真臉皮。然後,他就想方設法要發明一種可以讓真皮不爛新鮮的葯。經過長期的實驗,就發明了一種叫銀汞鉛的藥水。只要每天用這藥水浸泡夠了八小時,這臉皮就不會爛,臉皮是刮下來怎麼樣,帶上去還是怎麼樣。」

錢程也明白了,他不敢相信的道,「那三弟的臉皮被人刮下之後,就被藥水浸泡著,是不是?然後,那人就頂著三弟的臉,偶爾出現在錢家,以防錢家人懷疑錢錦的失蹤,是不是?蕭搖,那我三弟弟是不是被人害了?」

蕭搖看著害怕面對事實錢程,搖了搖頭道,「雖然不確定錢錦是不是被害了,但是我還必須告訴你另一件事,在雲城被假冒的人,可能不止錢錦及沈凌倆個人?及有可能那些雲城的大部分高官都被人假冒了。」

「什麼?」這下,錢程又驚嚇加震驚了。蕭搖所說之事,可是顛覆了錢程對這個現代社會的認識。之前,他知道,要變成與另外一個人,就只能整容,而現在卻知道有一種刮臉皮再貼臉皮的異術。「這怎麼可能?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石家……」

錢程記起來了,蕭搖說那倆個是在石家大院出現,再想起前幾個月蕭搖跟他說過,逃跑的石明軒回來,必定會躲在石家大院。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加上石明軒清楚了解石家大院有密道之事。

顯然這一切都與失蹤逃跑的石明軒有著重大的關係。

「老大,是石明軒嗎?」錢程沉重問道。「可是,如果是石明軒,他要報復就錢沈倆家,那他為什麼要動那些雲城其他官員?」如果石明軒真要回來報仇,他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那也是直接找上錢家報復才對?為何要繞這麼大的一個彎子,先向其他官員動手。

蕭搖很嚴肅以凌厲氣勢的說道,「錢程,我現在需要馬上見到你父親。這事很嚴重,還有我現在也要確認錢家人除了錢錦還有沒有被人假冒了!」

錢程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情,他道,「好。」

然後,立馬通知他的父親來他的房間里,並且暗暗的告訴他,蕭搖來了,就在他的房子里。

此時的錢為民已經知道蕭搖的身份,雖然他看到的是兩張不一樣的臉,但錢程確實告訴他,她們是同一個人。既然現在直接讓兒子找他,那肯定發生什麼事。

錢為民穿好衣服,立馬往兒子的房間里趕,不過,心裡卻在疑惑嘀咕著,蕭搖一個女孩子怎麼在兒子的卧室里?而且還是在三更半夜的。

錢為民很快到了錢程的卧室里,見到蕭搖忙友好的打招呼。可是看到在兒子床上翻滾玩得不亦樂乎的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卻又不是他那個剛回錢家不久的孫子時,天雷滾滾了。

這孩子是誰啊?難道又是他大兒子在外面所留的種?

看著老爸一眼亮光的盯著他床上的小孩時,就知道他老爸肯定想岔了,他忙辯解道,「爸,這個孩子是蕭搖帶過來的,你可別想多了啊。」

聽到是蕭搖帶過來的孩子,錢為民雖好奇,但也沒有多問,畢竟他是來說正事的。

「姐姐,這個也是真的。」突然床上的小孩給他突然冒了這麼一句出來。

他頓時感到不好了。什麼叫做這個也是真的?難道有人假冒他不成?果然是父子,想法都是一致。

蕭搖「嗯」了一聲,然後很嚴肅凝重的對著錢為民說道,「錢市長,兩天之後,有一場針對錢家的血雨腥風即將開始,哦不,針對國家的血雨腥風即將開始!」

------題外話------

明天繼續17點到18點之間更新 天不亮,雲城副局級以上的官員,都接到來自市長秘書的緊急電話,必須在早上8點之前,趕往市政府開會,如有遲到或不來者,則以開除處理。

至於會議內容,秘書並沒有說,只說了有緊急任務!

錢為民通知好屬下時,放下電話之後的他,心情是萬分的沉重。

他是知道石明軒利用金蟬脫殼之計逃出來了,然後有可能找上錢家報仇。他和兒子都準備好了,他找上門來。

然而,石明軒是回來了,回來要報仇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石明軒的本事也太大了。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可能把有些高層官員給換了。他想到蕭搖告訴他的,心裡就要顫抖起來。石明軒這不是要報複錢家,而是以報複錢家的借口,替他幕後之人,奪權篡位啊。

蕭搖告訴他,她在石家大院發現假冒的錢家老三及沈家老二,倆人去了天上人間夜總,與雲城一些高幹子弟或富二代商量著如何對付錢家。

這情得回歸到蕭搖跟蹤「錢錦」及「沈凌」到天上人間說起。


「錢錦」及「沈凌」到達到天上人間時,已經是凌晨的時間了。

「錢三少,你讓我們做的事,我們都已經偷偷做了,你有把握,你能成功嗎?」雲城豪門張立華問道。

「錢錦」拍拍胸膛保證似的說道,「那是當然。我錢冰以前是混了一點,但絕對是說話算話之人。」

「可是,三少,你不是錢家人嗎?如果把你大伯拉下來了,那你不也是要遭殃的嗎?」雲城商務局之子王鑫昌狐疑顧慮的說道,「這對你錢三少根本就沒有好處之事,你怎麼會想到突然間搞你大伯呢?」

況且,雲城之人眾所周知之事,錢家兩兄弟分外團結,錢錦怎麼可能為他家老爸而故意陷害錢為民呢。王鑫昌並沒有被眼前的利益而蒙蔽的理智,他還是有顧慮的地方。畢竟,這錢錦怎麼說是錢家人,打斷骨頭連成筋的一家人,到時他們出面舉報錢為民,錢錦卻反悔了怎麼辦。

「錢錦」看著王鑫昌,恨恨的說道,「哼,誰告訴你,錢為民拉下來,本少就要遭殃的。相反,我會因大義滅親之舉而或讚揚的。錢為民所做之事,是他個人所為,根本就影響不了錢家。因而,只要把錢為民拉下來了,我父親才能得到錢家家主這個位置,而我也會是錢家繼承人。」他說的,似乎都是針對他大伯錢為民一房的恨恨不平及怨恨,同時又流露出對權勢的野心。

「他所說的大義滅親之舉,到底是什麼?」錢程不解又憤怒的問道。

「他偽造了一份貪污受賄,買兇殺人的證據,只要等那些他勾結的那些官富二代舉報之後,他就以在錢市長書房裡找到一份證據為由,上交!」接話的是此時坐在床上,倆手托著自己下巴的小霸,「這樣,他就是屬於大義滅親了。」

一聽小霸的話,錢程和錢為民都不可思議的看了一下小霸,然後再直愣的看向蕭搖,似乎等著他確認一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因為誰都知道,錢家團結,但又同時是正義的。如果真被所謂的親人舉報,那是假的就變成了真的。

蕭搖對著他倆點了點頭道,「嗯,就是這樣的。今晚這假錢錦及假沈凌今晚去天上人間,與那些官富二代,就是策劃著如何舉報,如何將錢市長的一幫親信一網打盡。」

「那些官富二代是蠢沒有腦子的嗎?就算他們舉報了我父親,到底有何好處?別到時惹了一身騷?」錢程氣憤的說道。

「不,他們舉報的不止是錢市長,還有與你關係好的各個繼承人。一旦繼承人有什麼故失,那麼下一個繼承人就是他。如果他們不把錢市長拉下去,你認為以父子倆的關係,他們能安穩坐上那個位置嗎?」蕭搖說道。

錢程真是臉色氣得鐵青,他真沒有想到,那些家族豪門之間爭鬥會這麼齷齪,為了自身的利益,竟然不惜要先陷害,扳倒他們。

錢為民皺著眉頭,銳利的雙眼看不出在想什麼,問道,「難道他們做這樣做只是為把我拉下去?」如果只是單純的要把他拉下馬,也用不著國家的血雨[熱,門.小-説.網]腥風這麼嚴重的詞兒吧。

「不,他們的目的是直指向放便開通軍火及毒品交易。」蕭搖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

錢程和錢為民聽到軍火及毒品時,神情更是凝重了。

「雲城是中夏國的邊界城,左接有罌粟之國的眠甸,右接有軍火製造之國軍火商十分猖狂的阿拉斯國,再接攘著人口大國越西及內戰老垇。中夏國是人口大國,但我國是嚴禁毒品及軍火買賣的,因而對外貿易都把關的十分嚴厲,讓那些毒品販子及軍火商人只能絞盡腦汁的偷運毒品及叛賣軍火。

還有一點,如果眠甸及阿拉斯國的買賣生意同樣要進入到越西及老垇兩個國家,那麼他們又必須要通過雲城。因而,雲城對那些猖狂的毒梟們及軍火商們是十分重要的運輸通道。

只是因為中夏國的領導可是十分重視雲城貿易通道,每一次選舉的雲城市市長必須是經過層層考驗才能上任。只不過,十六年前容主席突然請辭,一時給中夏國造成了重大的變動,可即使如此,你的上一任領導依然在位,牢牢的把守著雲城各個卡口,不讓大量的毒品及軍火流向本國。直到前五年前你接替了他的位置。」

蕭搖說到這裡,錢程和錢為民都已經明白了,石明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開雲城各個卡口。

「如果石明軒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打開雲城的各個卡口,那麼有這個能力的,只有坐上雲城一把手的位置。蕭搖,難道石明軒折騰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坐上市長之位?」錢為民說道,「只是,你也說了,這雲城市市長必須上面領導經過層層考驗才能上任,那這石明軒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當上雲城市市長?」這真讓他疑惑,按照道理石明軒是個通緝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光明正在的出現在大眾面前,可他又怎麼能做上市長位置的?

「錢市長,你似乎忘了,你家錢錦似乎也是換人了?可你們錢家卻沒有一個人發現?」蕭搖提醒著道。

錢程和錢為民一聽,心頭又是一震。

「那照你這麼說,無論誰是下任一市長,石明軒都有可以易容成他的模樣,是不是?」這話,錢為民明顯是帶著焦急及恐慌。他被人用不光明的手段陷害不要緊,可是如果因他的落馬,卻被有心人坐上那個位置,確實是一大害,涉及到了國家安危了。

蕭搖搖了搖頭道,「是也不是。」

錢家父子疑惑了,這怎麼說?

「如查我沒有猜錯的話,把錢市長你搞下馬之後,下一個上任的就是沈家沈萬山的二兒子沈利國。」蕭搖說道。

「為什麼?」兩人很不明白了,「如果凡是接任雲城市長一職的人都要接受考驗的話,就是沈利國那陰森狹隘的一面就通過不了,他又如何能當上市長?石明軒又如何能代替他?」

「因為石明軒幕後人的一定會想方設法沈利國通過考驗。」蕭搖很肯定的說道。

「那蕭搖,石明軒帶著這麼多人,弄這麼一個大動靜,他幕後之人肯定也是實力強大的人,可是這人是誰?」錢程疑惑的問道。

蕭搖搖了搖頭道,「現在我還不知道。其實我來雲城的目的,就是要確認石明軒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策劃這樣一出驚天陰謀。如果雲城的卡口一旦打開,大量的毒品流向中夏國,中夏國可能又要重複百年前屈辱的命運。不過,我相信石明軒的幕後之人沒有這麼蠢,既想抓權,又允許毒品流向中夏國大眾,這很明顯是作繭自縛的做法。因而,我猜這大量的毒品有可能是他用來控制各層官員的。」

這下錢程和錢為民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能這樣做的,只能中夏國幾個在位領導之一,這明顯是有人陰謀篡位,獨攬一國大權,像古代的皇帝一樣啊。

「那蕭搖,現在石明軒在哪?我們又應該怎麼做?」錢為民慎重的問道。既然蕭搖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們,事實肯定很是緊急及急迫,希望有方法化解他們的陰謀。

蕭搖說道,「錢市長,如果我沒有猜測錯的話,石明軒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錢沈兩家。」

「什麼?」錢程和錢為民驚訝失態大叫了起來了。還好蕭搖事先讓做了與外面的隔離,不然他們這麼大的聲音,肯定會引來錢家其他人過來。


「錢程,錢市長,我要你們做的是,一是把錢家人全部聚集在一塊,我來確定石明軒是否藏在錢家,二是,錢市長,你必須把所有副局級以上職位的官員,在8點之前聚集在一起,我會找出那些代替之人。」蕭搖嚴肅的說道。 早上七點30分,雲城所有副局級以上的官員都陸續趕到政府會議大廳。


此時的蕭搖,坐在隔壁的房間里,會議大廳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通過視頻反射到蕭搖的眼睛里。當然了,這是蕭搖為掩人耳目而讓沈為民知道她是看監控視頻的而分析出假冒的人,目的當然不能讓她有特異功能不是。

「老六,你說有什麼要緊之事,沈為民這麼匆忙著急的召開緊急會議呢?一個四十來歲,身材發福的男人低下頭對身邊的另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說道。「我可是睡在美人窩裡,一點都不想過來的。真沒有想到,這個老色鬼個個情婦這麼漂亮,昨晚上我還玩的雙飛呢。」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雙唇,似乎在回味昨晚的美味一般。

「讓你裝的這人,還真是好運呢。哪像我假扮的這個男人,年經輕輕,卻娶了一個大他許多的黃臉婆子,哦可以說老太婆了。可這也就罷了,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個痴情種子,每晚都要與那個老太婆親熱親熱。頭幾天,我找各種借口給推了。可所有的借口都找遍了之後,就只能閉著眼睛硬著頭皮上,可沒有料到的是,那個黃臉婆拒絕了我。」那個年青的男子說道。「嘿嘿,我也就樂得找美女了,利用這個人的身份,好好的享受了一把。不過,讓人不滿的是,必須要嚴瞞那個黃臉婆。」

那中年男人一聽,微皺著眉頭道,「老六,這三個月你們都沒有同過房么?」

男青年點頭道,「對呀,真讓我跟那女人同房,不是要噁心死我嗎。」

「老六,不對。」那中年男人反應過來說道,「你的身份可能被那女人識破了。」

被叫做老六的人,心裡一驚,不太確定的道,「三哥,不會吧?可那個女人除了晚上不親熱之外,她對我這個假老公可是分外的好的。每天做好飯,給選衣服等等,我也沒有發現她看出我是假的啊?」

三哥說道,「老六,你之前說過,他倆夫妻感情深厚,倆人也沒有吵架之類的,三個月不親熱,已經露了破綻啊。她或許早就發現她的老公換了一個人,她肯定猜測到她那個正牌老公出事了,然後她一如既往的對你好,可能就是為了穩住你,然後趁機跟蹤,找出她老公,然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來給你一擊。」三哥分析道。

「三哥,被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時不時能從她那裡感覺到一種銳利的眼光,之前我以為是愛的眼神,現在想來應該是仇恨。」

「嗯,你回去之後,再試探試探,哦不,不用試探了,你找個方便的時候,」老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總之,千萬不能讓她鬧出什麼亂子。」

「嗯,我知道了,我三哥。」老六點頭應道。

……

這個老六及三哥,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蕭搖和小霸的眼中。

「姐姐,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在升官發財之後,會做出拋棄糟糠之妻的啊。」小霸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嗯,小霸,在世間,有不幸的女人,同樣也有幸福的女人。有多情無情的男人,同樣也有痴情如一的男人。」蕭搖說道。

「哦。」小霸點了點小腦袋道,「就像冷大哥一樣,始終只愛姐姐一個。」

蕭搖好笑的看了一下如小大人似的小霸,笑著道,「是。」

早上八點,會議時間已到。

雲城副局級以上的官員,大部分到達了會議室,只有倆個稱病沒有過來。

因為冷昶睿的軍隊還沒有達到,安排警察局的人,則會離開打草驚蛇,所以蕭搖立即安排錢程,讓羅剎幫的弟兄們先在暗中控制著這倆人,如果沒有問題是最好,一旦有問題,她也能立即知道。

蕭搖開啟的異能,看著會議室里236人,一一挑出被石明軒那些人代替之人。

蕭搖記得,那個老齊和老林在石家大院說的,他們一行人共二十六個人。

在這個會議室,蕭搖和小霸共挑出了十九個,這十九個人。除了假冒錢錦及沈凌的老林及老齊兩人,也共有二十一人,那麼也就是說還有其餘的五個人,隱藏在其他的地方。

全部人到齊之後,沈為民又下了一個命令,把所有人能與外界聯繫的通訊工具都收了上來。

面對著眾人的吵鬧不休,沈為民嚴肅謹慎的說道,「此次會議事關重大,你們必須遵循我的命令,否則,立即罷免職務,當場開除!」

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除了那十九個人,所有人在沈為民發號命令之後,互相做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已清楚的眼神。

「三哥,我看不對勁。」老六低著頭對著挨在旁邊的老三說道。十九個人,只有他們的位置是挨著的。

「嗯,看來,錢為民是發現了什麼。」老三皺著眉,嚴肅的說道,「我們先聽聽,這個錢為民到底要開什麼樣的緊急會議,要隔絕一切外面的聯繫。我們立即通知石明軒,告訴他這一突髮狀況。看看能不能提前下手。」

「可是,萬一我們弄錯了呢?提前下手的,」老六有點不贊同的說道。「那就真的是打草驚蛇了,到我們所有人的麻煩就大的啊。」老六還是有顧慮的。他們準備了好幾月,就是為了給雲城錢家突然一反擊,然後立馬掌控職權。

「嗯,你說的對。不過,我覺得趁著還沒有把通訊工具交上去的時候,有必要提前通知石明軒,萬一不對勁,他也能知道有變化。」老三說道。

「三哥,你忘了。他們要收的只是手機及bb機,我們除了這一樣不是還有這個嗎?」老六舉起手中,看著手中的一塊銀色手錶說道,「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塊手錶是世界上改造的最為先進隱蔽的聯絡器。」

這東西是比手機的還先進的對外聯絡器,只要事先以1234存入幾個需要聯絡人,然後用懷錶左邊那個按鈕,移動時針位置,你想要聯絡哪個人,就指向哪個數字,然後對方接通之後,就能開啟對話模式了。不過,這手錶聯絡器也有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只能聯絡數字上的十二個。

蕭搖中著倆人的對話,對他倆手上的懷錶十分興趣。如果不是他們親口說的,她也不會注意到,那塊普通的銀色手錶,竟然會是一個緊急對外聯絡器。

一會他們這些人,都必須控制在這個會議室里,當然不能讓他們聯絡上石明軒,讓石明軒再一次逃脫。

在別人看不見的情況下,蕭搖讓小歲利用煞氣控制這十九個人的手錶。說是控制,其實就是煞氣覆在上面,隔離中斷了信號聯絡。

對外通訊工具都收了上來之後,都放在會議室一個保險柜里,然後上鎖,這保險柜本身作用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放置重要物件的。

這一做法,讓所有人驚訝。他們根要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錢為民要如此謹慎及嚴肅的對待,連著讓他們的手機等通訊工具在大眾面前放進保險柜里。這一做法,很明顯是在會議結束之前,為了不讓這裡的任何人有機會拿回手機。

200多人的會議室剎時安靜了下來,十九個人再一次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一隻手放在手錶的位置上,調整著時針對準位置。

錢為民讓人關好門,門外還安排了他的幾個保鏢把守著,當然了這幾個保鏢都沒有被人換。

錢為民沒有坐下,拿著話筒,很是沉重的說道,「各位同志們,一會我說的事,可能會超出想象的嚴重,大家要做好心裡準備。」

這話一落下,本是安靜的會議室,又交頭接耳的熱鬧起來。

那十九個當中坐在最前一排的一個,他也跟著嚴肅,很是謹慎的說道,「錢市長,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嚴重?」另一隻手卻按下了手錶的按鈕。

錢為民事先聽從蕭搖的意思,直接把話挑明出來就好。

錢為民再一次很是嚴肅凌厲的掃視著坐在會議室二百多人,憤怒厲色的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是假冒的,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現在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政府對你們可以寬大處理,否則……」否則,無論眼神與表情都是憤怒狠厲的。「那就一輩子呆在牢獄之中吧!」

轟……

會議室一片嘩然。


lixiangguo

安梓凝不開心的努努嘴,往後看了看,拉她的人正是冰荷雪嫣,安梓凝不解的問到:「嫣姐姐幹嘛不讓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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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黎延在進入傳送陣之後,很快就被送到了這裡。他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大,更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只得選定了一個方向便執著的走了下去。誰知道他這一走竟怎麼也走不到勁頭,最後還意外的遇到了獨角粉龍駒,獨角粉龍駒就把他帶到了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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