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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還沒有覺著外面的空氣有多麼清新,但是和陰暗的地牢一對比,高下立分,在裡面呆了那麼久,連人都覺著要發霉了。

“小師弟,有這麼誇張嗎?”

言淡之從她身後的通道走出來,那眉目間的愉悅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覺。

“當然了,裡面臭死了。”韓寧捏起鼻子,故意嫌棄的朝身後通道口掀了掀風,那可愛的表情再一次讓言淡之眼底浮出了笑意。

“行了,別貧了,紫嫣還在外面等著呢。”

言淡之猿臂一伸,將韓寧的肩頭攬住,便自然而然的將她往前帶著走。

“等等。”韓寧不自在的動了動,”走就好好走,你攬著我做什麼?”

言淡之聞言,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身子更攬近了幾分,沖她擠了擠眼睛,”你不是說自家師兄弟優先嗎?既然你剛剛都把第一塊靈石送給我了,我又怎麼好抹了你的面子呢?走吧,我的好師弟!”

“呃……”

大師兄什麼時候也這麼調皮了?

她可忘不了,先前她的那句話引起了多大的”暴亂”,無數她認識的,不認識的弟子通通一擁而上,陌生的,熟悉的,一張張臉在她眼前不停的晃悠,瞬間就將她晃悠昏了,好像耳邊同時出現了一百隻蒼蠅加一百隻麻雀同時用著高音喇叭在她耳邊不停的吵鬧,而其中的內容更是五花八門,令人哭笑不得,嚇得她當場就這堆靈石毫不猶豫的就推到了南宮旭初的身旁,讓他來分發給眾人。

而她則趁機拉了言淡之逃了出來,倒不是她有意拉得言淡之,只是旭初哥哥的傷勢太重,與其讓他出來陪他,還不如將他留在裡面,與那些弟子一道恢復。

正說著話,一道清脆如百靈鳥兒的聲音乍然響起–

“韓師兄,你們出來了?”

紫嫣欣喜若狂的自遠處迎了上來,清麗動人的容貌上滿滿的開懷,”墨墨剛剛已經醒了一次,雖然很快又睡著了,不過應該已經沒錯了,讓南宮師叔再看看吧?咦?南宮師叔呢?”

她朝著言淡之的後面望去,卻沒有看見南宮旭初的人影,”南宮師叔沒和你們一起出來嗎?”

俏麗的臉龐突然蒼白起來,”南宮師叔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韓寧看紫嫣那焦慮的模樣,連忙柔聲安慰道:”他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將所有人都救出來了,不過他們暫時還無法出來,很快的,你不用急。”說著便將剛剛地牢里發生的事情揀緊要的和紫嫣說了一遍。


雖然某些驚險之處韓寧只是一帶而過,但仍是聽得紫嫣揪心不已,但是除了裴墨墨,她心上還記掛著一個人,沒有聽到此人的安危情況,她是斷斷無法安下心來的。

“韓師兄,你…..你可有……嗯……看見……看見謝師兄么?”

那張嬌美的容顏突然像易碎的瓷器般脆弱起來,既渴望聽到好的消息,又不希望聽到一絲一毫的不好,矛盾至極。

“謝師兄?哪個謝師兄?”

韓寧搜尋了一遍記憶,也實在想不起,先前那百十來號的弟子叫什麼名字了,那裡面有姓謝的么?

紫嫣急得跺起了腳,”就是久福峰的謝川師兄啊!”一邊抱怨一邊念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明明璇璣首座已經投靠了天河首座了嘛,他居然還梗著脖子不肯服一下軟,就算他不肯與那些人同流合污也不需要這樣明打實的和他們對著幹嘛!真是頭蠢牛!笨死了!”

韓寧立時就反應過來了,心中既感動又好笑,謝師兄果然還是和以前一般脾氣。不過……..韓寧暗暗思忖了一下,剛剛地牢下面,她確實沒有看見謝師兄。

視線投向言淡之,只見他輕輕地沖自己搖了搖頭,顯然也沒在人群中看見謝川,至此,韓寧方才肯定謝川決不在那些弟子中間,但他又會被關到哪兒去呢?

紫嫣仍舊自顧自在那兒氣不過絮絮叨叨的,儘是抱怨謝川一根筋,沒腦子之類的話語,但其中的關切擔憂之意卻溢於言表,韓寧從後上前,冷不丁的拍了拍紫嫣的肩膀,促狹道:”唔,你的謝師兄,我確實沒看見他…….不過有你這麼個大美人為他擔心,他若是知道了定然開心死了。”

“哼!那塊木頭才不會呢!我原來…….”紫嫣說了一半頓覺失言,急急掩住了嘴,回頭瞪向韓寧,”好啊!韓師兄你套我話!”

韓寧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攤開了雙手,”哪有,明明都是你自己說的……”

“言師兄,你看韓師兄欺負我!”

這紫嫣與裴墨墨不愧為閨蜜,連撒嬌的表情都一模一樣,一樣的嘟唇跺腳,嬌俏無限。

言淡之秉持著看戲的念頭,一言不發,一貫深邃的眸光漸漸變淺,盪著一片暖暖的藍色……

紫嫣見在言淡之這裡尋不到幫助,又對上韓寧饒有興味的眼神,終於抵抗不住,將她與謝川相識的始末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原來,紫嫣與謝川是同一年上的楚陽山,也是同一批被招進來的弟子,當時想要進清羽宮的弟子都需要經過嚴格的考核,各方面都合格的才能被挑選收入清羽宮。

那時候紫嫣本就是個修真小門派中的門主之女,從小修鍊資源都不缺乏,在女子修士當中她的天賦也算不錯,一直順風順水的,就算是參加聞名大陸的五大派中最著名的清羽宮的弟子考核也毫無懼意,認定了自己一定能通過。

只是考核的艱險程度卻大大出乎了這個未經磨練小姑娘的想象,若不是有謝川的幫助,她也根本不會撐過這一輪輪殘酷的淘汰,順利進入了最後一輪。

只是那時那些天真的弟子無人能想到,其實他們已經通過了所有的測試,而最後一輪的加試不過是天河首座他們為了從這些新晉弟子的身上撈取到足夠的油水而設下的關卡。

那時候謝川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任何禮物能送給他們,自然也就失去了留在清羽宮的資格。

與謝川患難與共,又芳心暗許的紫嫣又怎麼能坐視這一切發生呢?她立時就去求了她的父親,讓他準備兩份同等厚重的禮物,一份是她的,一份是謝川的。

在父親相問時,她也將自己的心思如實相告,雖然雙親對謝川不大滿意,但也勉強看在他的天賦上答允了。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與謝川竟然分到了不同的主峰,拜在不同的門下,而剛入門的弟子則不像現在這般自由,可以隨意出入各主峰,就這樣,直到她修至築基期,才獲得了隨意出入的自由權。

雖然在這段時間,不斷的有師兄向其求愛,她也絲毫沒有動搖,在得到自由權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久福峰看謝川,可是此時亦非彼時,他已然有了心愛的人,縱然那個人不是自己。

神女有意,襄王無心啊……..

在她看見他與那個師妹出雙入對沒多久,便傳來那師妹跳崖的消息,她心裡不是沒有惋惜,只是那時偷偷泛起的竊喜卻大於一切,也不知道為什麼,按理說,像她這般大的女孩子,雙修伴侶的人數早已湊全,而她至今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但是後來,她想明白了,原來她一直沒有把他放下,表面一直嘻嘻哈哈的,心底的隱痛卻無人看見。

…….

聽了半天,韓寧終於琢磨出一些滋味來,蹙緊了兩條秀眉,”紫嫣,說了這麼半天,你好像一直是在暗戀謝師兄,沒有一次對他說明過你的心思,對吧?

饒是一向大大咧咧的紫嫣也不禁嫣紅了臉蛋,聲若蚊蠅,”這……這怎麼說的出口嘛?”

韓寧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紫嫣一眼:”這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不就是幾個字的事兒嗎?”

“不成的!不成的!萬一……萬一…….他拒絕我了……怎麼辦?”紫嫣連連搖頭,慌亂的連手都不知往哪裡擺了。

韓寧看著紫嫣那畏縮的模樣,心裡不禁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女漢子,怎麼碰上了這事兒就變成一個小綿羊了呢?

當前,韓寧也不再過多的勸服她,”算了,你個笨蛋,這事兒還得慢慢來。我們先把謝師兄找到再說吧。”

“可是我們去哪兒找他呢?”一聽去尋找自己心上人,紫嫣一下子放下了害羞的情緒,追問道。

沒等韓寧接話,言淡之便望向影綽在雲霧處的遠處淺淺一笑,”我們想去哪兒,他們自然也會在那兒。”

“什麼?”

紫嫣一下子被言淡之這句寓意不明的話給弄蒙了,韓寧隱隱約約猜到了些,猶豫道:”他們應該不會把謝師兄帶過去吧,師父和我說過那裡危險啊,讓我遠遠離開啊。”

言淡之唇角慢慢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一股凌厲的殺氣緩緩逸出,”我相信憑謝師弟的本事,他不會在他們的手上,不過他們也該到齊了。” 這一次,連韓寧都被言淡之打得啞謎弄得有些暈乎,張嘴就問:「他們是誰?」

「寧兒?!」

遠遠的半空中,突然一個迷人清潤的嗓音忽而響起,一襲青袍馭劍而來,可愛玉潔的臉龐上微微一笑,瞬間便融化了天地。

「百里師兄!」

韓寧腳踏離火如疾馳般飛往半空與他匯合,「你怎麼這麼慢?跑哪裡去了?」


抱怨的聲音中隱含一絲擔心,在他的周身左右上下都看了一圈,沒看見什麼受傷的跡象,才略略放下心來。

「寧兒,我也沒想到會被那兩個傢伙纏住那麼久,害你擔心了……」

百里曜風心底一暖,璀璨的笑容點亮了頰邊的兩隻梨渦,淺淺蕩漾。

先前與那竹竿、胖子爭鬥時,自己心裡就一直記掛著她,幸好她沒出什麼事。

那兩個人確實厲害,如果是單打獨鬥,那兩個傢伙皆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們兩人加在一起似乎就多了一股詭異的力量,若不是自己催動了木靈之魂的秘法,還不一定能在他們兩人的手中討得便宜。

當時那個胖子似乎一直在勸竹竿使用什麼厲害的大招,不過竹竿好像權衡了下利弊,竟然虛晃一槍跑了,若不然,可能他現在還被他們纏著脫不了身。

「百里師兄,你在想什麼呢?」

紫嫣與言淡之也從後面趕了上來,百里曜風一抬頭就正巧撞上紫嫣那不解的目光。

「沒什麼。」百里曜風搖了搖頭,沒打算與他們多說,這竹竿和胖子都不簡單,使得招數既陰煞又狠毒,而且這兩人體型奇特,他也從未在清羽宮見過,想來定不是什麼交好門派的弟子長老之流,清羽宮裡到底發生何事了?

言淡之對這個四師弟最是了解不過,一見他的表情便明白了他的疑惑,淡淡道:「我們邊走邊說吧。」

……。

韓寧與言淡之、百里曜風飛在最前,紫嫣與紫瞳、火靈最後,裴墨墨躺在紫瞳的背上,火靈叼著天河首座與她們並齊,一邊飛還一邊含糊不清的絮叨道:「珍視逃岩,責老董吸抽絲了,奔隆也步甘樂!」(真是討厭,這老東西臭死了,本龍爺不幹了!)

「剛剛韓師兄不是說過嗎,你可以把他放你背上的,這樣你不就可以不用將他叼著了。」

紫嫣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龍族居然這麼可愛,那傲嬌的模樣真是太有趣了,虧得她先前還一直以為龍族是上古靈獸中最威嚴的種族呢,韓師兄的這隻契約龍害得她也好想要一隻啊……

「奔隆也南島布置道碼?責老董吸相做商奔隆也租歸的隆備見之視拜日坐門!」(本龍爺難道不知道嗎?這老東西想坐上本龍爺尊貴的龍背簡直是白日做夢!)

說話間噴出的龍沫將天河首座一身鶴波紋越羅服打得透濕,好像濕淋淋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

紫嫣繼續忍住笑,還故作認真的向火靈建議道:「那你不妨將他抓在爪子上,這樣不就可以不受他身上臭氣的侵擾了嗎?」

火紅色的龍眸乍然亮起,「不輟,詩歌好住以!」(不錯,是個好主意!)

同時漸漸放緩速度,在一座空空的山峰上降落下來,一口將天河首座吐出在地上,「呸呸呸」連吐了幾口口水,神情嫌棄至極。

被叼在龍嘴中一直膽戰心驚的天河首座狼狽不堪的在地上滾了幾滾,沾滿龍沫衣服又滾的滿身泥濘,加上蓬頭垢面的造型,若是讓人看見,相信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這就是過去威風無比的天河首座的,十之八九都會將這髒兮兮的老頭認作一個乞丐。

火靈吐完了口水,才萬般不願的朝天河首座探出一隻爪子……。

暈頭轉向之際,天河首座望著那奇大無比的龍爪抓來,終於承受不住,華麗麗的昏倒過去,昏前臉上滿是悲憤——

我衣服上薰的可是北海底的別離香,居然被一條龍嫌棄了……。

火靈抓了天河首座便飛快的趕上了隊伍,跟在後面再次上了清羽峰。

那邊,韓寧他們已經將大致情況與百里曜風簡略說了一遍,亦對言淡之上清羽峰的決定十分不解。

「大師兄,先前我離開時,師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讓我們遠離這兒,我們為什麼還要回來?萬一擾了師父怎麼辦?」

韓寧擔心的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天邊,天空從這裡到那裡好似兩極分化,這邊風朗氣清,白雲朵朵,那邊電光燦耀,仿若人間地獄……

滾滾的劫雷依舊一個接一個的在清羽峰方圓百米的範圍炸響,天空彷彿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猶如雷神降世,在口子的另一頭催動法器,一道巨大的金光流瀉而下,傾照在那個身影之上,將他牢牢鎖定,宛若實質的劫雷一道一道在他的頭頂上炸開,兇猛的一記更甚一記,但那清冷威嚴的身影站在那提前布好的六芒星結界中,卻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流光溢彩的透明護罩自星陣中氤氳而上,將他護的嚴實。而他周身的氣息則在這一記記的劫雷下暴漲,不斷的向巔峰攀爬……

「師父不會有事吧?」

韓寧望著那個看起來薄薄的護罩,心緊緊地揪成了一團,走的時候,師父還沒有祭出結界,萬一這個護罩破了,那師父……


言淡之朝遠方掃了一眼,低頭安慰韓寧道:「不用擔心,那個護罩足以保師父無事。」隨即感慨道:「師父的結界術真是愈發精進了,這個六芒星結界可是中級結界中最頂尖的那一種了,為師父抵抗劫雷不成問題。」

「那就好。」韓寧頓時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但疑惑又起,這劫雷聲勢浩大,想必一時半會都無法結束,大師兄到底是為何要將她們再次帶回這清羽峰?

言淡之似乎看穿韓寧所想,唇瓣緩緩浮出一個冷酷肅殺的笑意,「來了!」

不知何時,四面八方忽然湧來大批大批的人,俱是陌生面孔,殺氣騰騰的提著一把紫銅煙戟,長長的尖端冒出灰黑色的煞氣,形容惡質,懸於半空。他們的身後好像隱隱約約傳出些哭泣聲,只是聲音太小,一時還聽不分明。

「他們都是誰?」

紫嫣害怕的往韓寧的身後一躲,望了一眼就不適的迅速扭過頭去,這些人怎麼長成這副模樣?

陰門收弟子與清羽宮恰恰相反,由於他們練得都是些傷天害理的邪功術法,正常修士根本就沒有願意加入他們,所以他們收的弟子儘是些大凶大惡之徒,長的更是醜惡至極,斜眼歪鼻自不必說,有些五官甚至在臉上模糊成一團,根本辨不清楚。

他們都是被陰門那獨門的陰煞功法給害的,越是畸形不似人類的,修為就越是低下。

他們加入陰門除了希冀自己修至高深,更是盼著尋個女修與自己雙修,所以先前在地牢之中女修寥寥,而且長的都不甚入眼,原來美貌清麗的那些竟是被他們都抓起來了。

領頭的正是剛與百里曜風纏鬥過的竹竿與胖子,這裡的陰門弟子大多位卑,他們二人俱是長老,這樣一來自然而然便成為了這些人的領頭者。

雙方甫一碰面,那竹竿便認出了韓寧,眼角暴跳,青筋在那張枯槁的臉上不斷的鼓動,猙獰無比,一聲瘋狂的嘶吼劃破天際——

「是你這個混蛋!」

他甚至連立在一旁的胖子都忘了個精光,攜著一股浩大的陰煞之氣就朝韓寧撲去,似乎要與他拼個同歸於盡!

「小師弟危險!」

雖然竹竿發動的極突然,但言淡之反應也不慢,袍袖輕輕一帶就將韓寧護至身後,百里曜風也迅速頂上,兩人瞬間就將竹竿可能發起攻擊的角度全部封死,不留一絲縫隙。

竹竿在離他們還有幾尺之遙的半空中硬生生的剎住了車,死死的盯著百里曜風:「臭小子,我真後悔剛剛沒殺了你!」

百里曜風可愛玉潔的一張臉上滿是凝重,絲毫不讓:「那你就來試試,到底是誰殺誰!」

那邊胖子也認出了韓寧,矮子的仇怨他當然沒有忘記,憤怒的力量空前強大,激烈的情緒蔓延整顆心臟,灰黑色的煞氣凝聚在他圓滾滾的雙臂之上,揮舞著就站到竹竿身後,「大哥,我們一起殺了這小子為三弟報仇!」

後面的紫瞳見主人被威脅,忍不住激動起來,朝著竹竿等人的方向齜牙低吼不止,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

「紫瞳別衝動。」

被言淡之兩人護在身後的韓寧的腦筋卻是從所未有的清醒,這些人身後有這麼多的女修,隨時可以將她們拉出來當擋箭牌,若是貿然行動,只怕會無法救那些人脫困。

竹竿也看出了韓寧等人的投鼠忌器,站在劍上,突而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你們去,拉一個女人出來!」

哭泣聲音忽然放大,嚶嚶嚀嚀的低泣轉而放高。

「不要啊,不要抓我……」


「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啊…。」

「救我啊,言師兄……百里師兄……。」

……。

女修修為一向不高,少了男修的保護,她們根本就不是這些陰門弟子的對手,即使這些陰門弟子中修為最高者不過築基後期,她們也無法抵抗。 在凄慘的哭叫聲中,一個楚楚可人的女修被拉了出來,一旁的紫嫣頓時驚叫出聲,「苗苗?」

「紫嫣師姐救我!」



lixiangguo

「鐵手,你的傷勢還能駕車嗎?」陸元松和胡盈兒都不會駕駛馬車,把馬車扔在這裡又不可能,所以只能勉強鐵手驅趕到怒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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