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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燁熙還想繼續問,結果發現秦落檀陷入沉思中,也就只好作罷。 房間里,謝清蓮見顧相惜執意不肯脫下衣服,便直接動手,要扯開他的衣服。

「阿蓮,別這樣……」

顧相惜見狀,急忙抓住了謝清蓮的雙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可不能讓阿蓮看到他現在的那個人樣子。

「躲什麼躲,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

謝清蓮大聲的吼著。

說著,謝清蓮掙脫顧相惜的錮鎖,將他逼至床邊。

聞言,顧相惜一愣,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阿蓮,別鬧了,停……」顧相惜被謝清蓮逼得不斷後退著。

話還未說完,便被謝清蓮推倒在床上,接著是身體到在床上發出來聲音。

「唔——」

「撕拉——」一聲,顧相惜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謝清蓮扯開了,上身已經裸.露在空氣中。

光滑的胸膛上有許多淺淺的鞭痕,看著那些鞭痕,謝清蓮心中一陣抽痛。

「阿蓮,我沒事的……」顧相惜的身子一頓,柔聲的安慰著。

「坐起來!」說著,謝清蓮就在床邊坐了下去,從納戒里取出一個白玉瓶,倒了些藥粉在手裡,直接拍在顧相惜的胸口的鞭痕上,按摩起來。

「嘶——阿蓮你輕點。」顧相惜低呼一聲,趕緊坐了起來,定定的看著謝清蓮,猶豫了一會又繼續道:「阿蓮,你怎麼過來了?」

「先前感覺到胸口特別的悶,睡不著,就過來了找你,果然是出事了!」謝清蓮邊為顧相惜上藥邊沒好氣的說道。

她本來是不信的,可一來就看到這個畫面,她便知道是真的了。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他低喃,抬起手來,撫上謝清蓮的臉頰,緩緩地移動,一直落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向衣領處靠近,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別沒個正經的。」謝清蓮拍開落在她肩上的手,生氣的說道。

顧相惜訕訕的收回手,笑意盎然的看著謝清蓮。

「我正經的很,是阿蓮想多了。」看著臉頰微紅的謝清蓮,顧相惜笑著道。

「你……你給我轉過身去!」嬌羞的在他的肩膀拍了一巴掌,謝清蓮嬌嗔著道。

什麼叫她想多了,明明是他的舉動讓人不得不多想嗎!

看著嬌羞的謝清蓮,顧相惜輕笑兩聲,緩緩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笑什麼笑!不許笑!」謝清蓮又羞又怒的的錘了顧相惜一下。

「好,我不笑了。」顧相惜點了點頭,正經的說道。

有些事開一開完笑也沒什麼的,但若還繼續下去的話,阿蓮定然會生氣的,生氣中的阿蓮可不好安撫。

這樣想著,顧相惜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正正的坐好來,讓謝清蓮為他處理身上的鞭痕。

見顧相惜安靜下來,不再笑了,謝清蓮便又繼續為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看著他身上的傷,即使他之前已經處理過了,但傷口還未完全癒合,謝清蓮不由得心疼起來:「你也真是的,即使不願還手,但怎麼也不避開啊!任由我爹把你打成這樣。」

「傻瓜,不擔心,爹下手是有分寸的,而且怎麼說我把你拐走了,他難免會生氣的。」顧相惜揺了搖頭,柔聲說道。

以他對謝長朝的了解,他這次下手已經是輕地了。

謝長朝這些年來在阿蓮的身上傾注了兩份的愛,所以謝長朝是不允許任何人委屈了阿蓮的。

若是有人委屈了阿蓮,謝長朝是會要了那個人的命的,但對於他,倒是沒有這麼做。

其中的緣由他也能猜到,謝長朝是清楚的知道他對阿蓮的情意,也知道阿蓮很在意他,所以才只是抽了幾鞭而已。

「就你心寬!」謝清蓮氣憤的說道。

但心裡卻明白顧相惜說的都很在理,她也很清楚,謝長朝有多寵愛她,就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在他看來,是顧相惜看輕她了,才不顧忌的做那些事。

所以才會這麼對顧相惜,可這些事對她來說卻沒什麼的,顧相惜很在意她,只要她不願意,顧相惜就絕對不會欺負她的。

但這些謝長朝卻不知道。 「阿蓮,只是挨了這幾鞭,讓你不用為難,其實挺好的。」知道謝清蓮為他處理完傷口后,顧相惜轉過身來,握著她的手,很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會難過的……」謝清蓮垂下頭去,有些哽咽的說道。

「能得阿蓮垂憐,在下三生有幸。」顧相惜摟過謝清蓮,讓她靠在自己有肩上,捏著她的鼻子,輕聲笑道。

他本意是想瞞著她這件事的,只是沒想到她會感應他有事,這麼早早就來了,讓他沒法瞞得住。

「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謝清蓮抓住他的手,反握著,

雖然嘴上責罵著他,但謝清蓮聽了他的話后心中一暖,緊緊地環住他的腰身。

「我沒有開玩笑,阿蓮,你懂嗎?我只在意你。」

「起來把衣服穿上!」謝清蓮將丟在一邊的衣服扔給顧相惜,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去。

「阿蓮要我穿這衣服出去見人?」顧相惜看著手裡那件被謝清蓮撕破的衣服,曖昧的說道。

「要你穿就趕緊穿,問那麼多做什麼!」將頭撇過一邊去,謝清蓮羞紅著臉道。

「好,我這就穿。」顧相惜笑著站起身來,慢慢地,一件一件的將那破碎的衣服穿上。

看著他那衣衫不整的模樣,謝清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

看到謝清蓮露出這樣的表情,顧相惜心下一顫,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阿蓮,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顧相惜緩緩的開口問道。

「雖然我爹已經懲罰了你,但我還是想懲罰你一下,誰讓你不知輕重的!」謝清蓮慢慢靠近顧相惜,惡狠狠的說道。

「我這不是沒經驗嗎?你當我經驗豐富啊!」顧相惜此刻被謝清蓮弄得心驚膽戰的,聽她這麼說,便咬牙道。

那方面的事,他這才是第一次嘗試,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

「即使是你沒經驗,我還是要罰你。」謝清蓮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在他的耳邊吐著熱氣,小聲地說道。

「那阿蓮想如何罰我呢?」

說著,顧相惜雙手環上她的腰身,整個人向後倒去,環著謝清蓮一同倒在床榻上。

此刻兩人一上一下的躺在床上,姿勢極其的曖昧。

「把這顆葯吃下。」謝清蓮從納戒里拿出一個白玉瓶,然後倒出一顆丹藥來,遞到顧相惜的嘴邊。

看著嘴邊的那顆丹藥,顧相惜一下子便想到了在秘境里的那一次,謝清蓮也是拿了一顆丹藥來懲罰他。

想到那顆丹藥的藥性,顧相惜咬了咬牙。

阿蓮這分明是在玩火!那裡是要懲罰他。

「阿蓮,咱們換一個方式吧!這個不合適。」顧相惜著急的道。

萬一他在藥效的控制下,又傷了她可就不好了。

「不要,這個最好。」謝清蓮揺了搖頭。

「阿蓮……」

顧相惜剛一開口,謝清蓮便將手裡的丹藥塞進他的嘴裡,而後便吻了上去。

細膩的吻讓顧相惜一下子失了神,口中的丹藥也不知不覺的吞了下去。

見他吞下了丹藥,謝清蓮便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看到顧相惜那錯愕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丹藥一入腹,顧相惜本想推開謝清蓮,卻發現體內有一股清涼清涼的感覺,並不是燥熱感,便將手放了下去,他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清涼的氣流在緩緩地滋潤他的經脈。

「阿蓮,這是……」顧相惜疑惑的看著謝清蓮。

「這個是***丹,給你清理一下你體內積累的暗傷,效果不錯吧?」謝清蓮嬉笑的看著他,緩緩地道。

「很好。」顧相惜點了點頭,接著又繼續道:「不過,阿蓮你可以先起來嗎?」

「暫時不能,我對你的懲罰還沒有開始呢。」謝清蓮揺了搖頭道。

既然他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那她也可以放心的懲罰他了。

「阿蓮你是要打算怎麼懲罰我啊?」顧相惜輕嘆一聲,有些無奈的看著謝清蓮,開口問道。

他可是怕再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的話,他可能真的要忍不住了。

謝清蓮沒有說話,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直接張嘴對著顧相惜白凈的脖子咬了上去…… 謝長朝和柳微容正一同往顧相惜的院落這邊走來。

然而,當他們來的院外時,便看見秦落檀和北宮燁熙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涼亭里。

看著秦落檀和北宮燁熙,謝長朝心下疑惑。

不是讓燁熙那個孩子給那個混球送葯了嗎?他怎麼和落檀在這外邊坐著?

想著,謝長朝轉頭看向柳微容。

柳微容眨了眨眼,表示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也很想知道,熙兒那個孩子怎麼沒有去送葯。

「落檀,燁熙。」見得不到答案,謝長朝便喊了一聲。

在遠處的涼亭里,秦落檀和北宮燁熙聽到有人呼喚他們,就循聲看去。

看到是謝長朝與柳微容,便雙雙邁步走出涼亭,走到他們面前。

「師傅,師娘。」兩人同時喚了一聲。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坐著,不進去?」看著兩人,謝長朝詢問著。

「額……這個……」兩人對視一眼后,北宮燁熙猶猶豫豫的開口。

師傅的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啊!小師妹可還在裡頭那個顧宮主呢!

「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別吞吞吐吐!」謝長朝有些不耐煩的道。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一個話也不會好好的說。

難道那混球在裡面做了什麼事?

聞言,北宮燁熙撇頭看了秦落檀一眼,見他卻看向別處,便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小師妹……在顧宮主的房間里……」

聽了北宮燁熙的話,謝長朝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時候蓮兒去他那裡做什麼?

「既然是蓮兒在那裡,你們怎麼不進去?」柳微容疑惑的問道。

不應該啊,蓮兒在裡面,他們怎麼是這個反應呢?

「不方便啊……」北宮燁熙小聲的嘀咕著。

那個真的不方便進去啊!雖然早在顧宮主和小師妹回來時,他就發現了他們之間有些曖昧了。

可現在咋然聽到這麼勁爆的事,他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小師妹實在是太牛了,就這麼的把顧宮主給……

「有什麼不方便的?」謝長朝問道。

不方便?難道……

「那個……我要是說出來,師傅你可別生氣啊!」北宮燁熙看了看柳微容,又看了看謝長朝,然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聞言,看著北宮燁熙那個不好意思的模樣,再看向一旁靜默不語的秦落檀,謝長朝皺著眉頭,心下一沉。

「說!」謝長朝焦急的催促出聲。

北宮燁熙咬了咬牙,終於決定說出來:「那個,剛才我和大師兄剛到顧宮主的房前時,聽到小師妹命令顧宮主把衣服給脫了,顧宮主似乎不怎麼願意,接著便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

北宮燁熙還想繼續說著,但看見謝長朝的臉色黑了下來,就立馬閉上嘴巴。

「不愧是我的女兒,性子想我。」柳微容聞言,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謝長朝一聽這話,臉色就變得有些不自在了,臉上泛起紅暈。

「走,一起進去!」謝長朝有一尷尬的說道。

……

謝長朝等人一路朝顧相惜的房間的方向走去,行至他的房前時便聽到從房間里傳出說話聲。

謝長朝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挑著眉。

「阿蓮,別這樣好嗎?」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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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這荼花國還真有緣,又來這荼花國了。當初明明決定第三件就看魔心鈴的,卻因為出手暴露身份,便拖延到最後一件再來看它,現在最終選定的還是它。」東伯雪鷹微笑的,身影忽然變得虛幻消失無蹤,跟著便來到了荼花國國都的樊氏店鋪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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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她,我們也能有所交待,足以證明一些什麼了。」多情斗羅臉上流露著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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