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刀王聶人雄孫女慘死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門下滿大陸緝拿肖幫。肖幫故交密友多在暗影門內,自然難逃聶刀王門下查問,雙方發生多起直接衝突。暗影門下多為肖幫不服,認為此事錯在聶家小姐,到處散布其出軌之事,隱隱指責聶人雄家教不嚴,門風敗壞。一來二去,兩派之間紛爭不斷。捅破最後一層紙的是不久肖邦的屍體被發現棄於荒野,死前受到極大折磨,筋骨俱斷,身體更被利刀砍成數段后落入野獸口中,當地獵戶找到時只餘下部分殘肢,要不是肖幫頭顱還算完整恐怕其近親都很難辨認出來。

肖幫父子家族幾代都出自暗影門下,遭遇如此慘死必然引動暗影門群情洶湧,矛頭直指聶人雄。聶家不出眾人所料矢口否認,道是如若其被本門抓獲定會交由府衙公審,斷不會私下處置云云。這話別說暗影門,歸倉國內普通百姓都會搖頭不信。兩方敵對事態持續擴大,各自有多位元老、弟子莫名死亡,兇手自然著落在對方頭上。

歸倉國主為了息事寧人,出面召集雙方首腦見面協商,不曾想雙方一言不合各自向國主請罪后離場而去,國主徒勞無功。最令其難做的還有一事,其弟福德親王的掌上明珠獨生愛女雅竹郡主年過雙十,已經到不得不談婚論嫁之年。歸倉禾雅竹郡主文武雙全,大名播於天下,按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嫁入聶家或者暗影門都是不錯的選擇,對穩定國主一脈大位有益。可如今兩派勢成水火,郡主下嫁哪一方都勢必引起另一方極度不滿,國主與親王思慮良久,同時徵求過郡主本人意見下,最後宣布雅竹郡主此次將前所未有的進行公開選婿,辰天大陸35歲之下未婚男子皆可前來歸倉報名參選。當然務必要通過層層選拔後由郡主本人及國主、親王點頭才能抱得美人歸。一時間辰天大陸符合條件者群情洶湧,明知機會幾乎等於零,還是前赴後繼前往歸倉國都參加選拔。

「背上行囊,前往歸倉。」成為辰天大陸當前最熱門的旅遊觀光口號,不說結果如何,歸倉這次借郡主選婿之際所進行的本國旅遊景點推廣行銷做的很不錯,許多落選者想想既然來都來了便索性在歸倉遊玩一趟后再回返,歸倉大小景點客棧商鋪通過這次活動賺得盆滿缽滿。所以說公主、郡主這類物種屬於珍稀資源實在不是沒有根據的。來,讓我們跟著作者一起喊:「背上行囊,前往歸倉!」(「你是不是窮瘋了!上次置入性行銷賣衣服還不夠,這回變本加厲宣傳旅遊來了!」憤怒的讀者拳**加圍毆作者……等等,話說本書有這麼多讀者嗎?作者無疑太早放棄治療了,呵呵。)

東至在紫觀敖家安排的住所內度過一晚后便帶著朱兒與埃蘭妮回返泊桐影拳門,臨別前敖並城老祖親自送行,向東至承諾會儘早公示天下其身份,到時將遍邀各國豪強天下英雄齊聚紫觀觀禮。關於這點,反而是老祖比東至更為看重,東至本人其實不那麼在意。

玉簪城影拳門中,李鳳乾門主盯著面前來自歸倉的一份書信猶疑不決。來信的是歸倉暗影門庹門主,泊桐影拳門本與歸倉暗影門出自一脈,只是當年得到天界異獸之血后暗影門內部出現分裂。一派堅持一如既往只修習影術,一派認為既得重寶自然要充分利用其優勢來雙修武技,結果導致部分門人出走泊桐開創影拳門。因為當年只是雙方見解不同並沒有發生激烈衝突,多年來兩派之間比之其他門派有一種相互默契的好感存在,在許多事情上往往會主動支持對方。這回庹門主來信是希望李門主能夠派出門下符合郡主選婿要求的高手前往歸倉參與此事,只要能夠不讓郡主嫁入聶家就算幫了暗影門的大忙,庹門主可丟不起這個面子讓聶家得到雅竹郡主,如果暗影門下娶不到也不能讓他們娶到就是了。

令李門主頭痛的是目前本門符合條件最強的弟子無疑就是東至,可這小子是自家內定的女婿人選,派他出去萬一太過給力還真被選上那就麻煩了,其他人的話這要是過早淘汰又顯不出本門的誠意來。老門主思來想去決定還是選派東至隨同幾名年齡相當的弟子一同前往比較恰當,到時候先賄賂一下朱兒讓她看著點東至不要太過賣力就萬無一失了。不過嘛……老門主摸摸腰包,一陣心痛,朱兒小丫頭的要價可不低,這回看來又要大出血。

古來國某個小鎮郊外山村,躍刀門辛前敵掌門隱藏於此。之前紫觀敖家和鐵劍門對其的苦苦追查迫使他不得不撤離古來國都的舊居搬來此間。幸運的是敖氏內部出現變故,家主更迭,屬下調動頻繁,已經沒有心思繼續追擊他,使得辛掌門壓力大為減小,騰出手來導演了一出紅杏出牆的大戲,犧牲門下弟子的男色引動聶夫人的春心,而後又殺死肖幫來嫁禍,最終成功讓歸倉國內兩大派反目。現在辛掌門正在謀划如何利用歸倉郡主選婿之事來作點文章好搞風搞雨,心情十分愉悅。

距離郡主選婿停止初選日子不遠,古來王室內部傳送法陣前一名高大艷麗的女子大力拖拽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弱冠青年往前疾行。「我不想去,我不去,我要在家裡看典籍!」青年聲嘶力竭地嚎叫著,四周跟隨他倆的侍女紛紛掩嘴偷笑。「給老娘快點走,老娘怎麼當年就瞎了眼睛選了你這個廢物契約!」艷麗女子惡狠狠地繼續拖他,「就知道蹲在家裡看書,武術也不好好練,二十多年下來才不過候級中階,連狗都不敢殺一隻!」「我練武只為強身健體,不是為了殺生!」青年不服氣回嘴道,原來看似弱不禁風的他居然還有候級中階的身手,以他的年紀實屬難能可貴。

「你就嘴巴厲害,老娘苦心介紹白族百里瀟湘少族長給你,你這臭小子還看不上,嫌棄人家太強勢。如今聽少族長說歸倉這位郡主知書達理,文武雙全,這次人家公開選婿,是你小子的天賜良機,還不快跟著老娘一起上路!」「哼,別以為少爺我喜歡讀書就人傻,珂麗絲大姐你不就想早點幫我找個老婆來管著我,好讓你可以逍遙自在到處遊玩快活。我都懷疑這麼多年你誰都不選偏偏選少爺我,就是看上我好唬弄欺負吧?」「……」艷麗女子一陣心虛,抬起一腳踢在他臀部,「讓你敢質疑老娘我!」一不做二不休,女子一把將青年夾在腋下站上傳送陣,侍女們急忙跟上,白光閃過,眾人消失不見。

歸倉福德親王府內,本次選婿活動的主角禾雅竹郡主歡喜地招待自己當年遊歷江湖結下的閨中密友,來自白族的百里瀟湘少族長以及她的小夥伴燭龍神獸彤彤小妹妹。

「這次後面的關卡妹妹我可多多拜託瀟湘姐姐你了。」郡主親昵地挽起少族長的手道,「雅竹妹妹你放心,不入你法眼的傢伙姐姐都幫你提前給打發掉。呵呵,不是姐姐我在妹妹面前誇口,辰天大陸上那些所謂的青年俊傑之中能比你姐姐我強的還真找不到幾個,嗯,除非……」百里瀟湘突然頓了頓,雅竹郡主心細如髮,「除非什麼,姐姐你有事瞞著妹妹?」「呵呵,沒有,沒有,我一時想起有點族內瑣事沒有處理,走神了,走神。」百里瀟湘趕緊岔開話題,心裡暗暗嘀咕,「他,不知道會不會來啊,以他的年紀……到時他要真來,我、我該怎麼做才好……」。彤彤低頭吐舌頭,她倒有點想見見那個自己喜歡的大哥哥來著,要是帶著那個臭丫頭一起來也不錯,上次踢毽子兩人可還沒有分出勝負吶。

向來豪爽大方的百里瀟湘支支吾吾找借口跳過方才的話題,雅竹郡主自然識趣不會去死纏爛打追問,只是心裡難免浮起一絲疑惑,「以百里瀟湘姐姐如此年紀便到達公級低階的實力,辰天大陸上難道真有能與其匹敵的同齡人?看她剛剛說話時居然臉紅了一下,這可真是奇事,呵呵,有機會我倒想看看是誰牽動了瀟湘姐姐的芳心。」 下午的時候,就是讓人興奮的實戰課了。

所謂實戰課,就是有專門的導師講解劍術與演示,甚至是還有真正的決鬥,互相交流。

凡星爲了等實戰課,可不知道有多急,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現在,終於是捱到下午的實戰課了。

凡星便背上了那被獸皮所包裹住的黑劍,匆匆忙忙的隨着黑英與傲痕奔到了一區實戰場中。

因爲武武院中的學生人數不少,爲了有更多的修習之地和不受到影響,在宏大的武院中,從一到三年級般的都是在各處設有分區,共有三區。而每個區位,又是以星級班爲安排了密封室修煉場,有專門的導師指導修習。

就是在傲痕的羨慕之下,凡星跟着同武班的學生走進了那特別的密封室修煉場。

一進那密封室修煉場,除了有前後大門與四面高處大窗,裏面寬闊無比,沒有任何雜音,可以讓靜心在這修習。

凡星一進到裏面,就發現夢心早早就到了裏面。

夢心見凡星而來,便揮手示意凡星過去。

凡星望着夢心那般天真活潑般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想到了夢心的好,自己與夢心不過是簡單的朋友而已,何必去在乎別人是怎樣看待自己呢?

想了想,凡星便放開了顧及,滿臉帶着笑意的走到了夢心的身旁,問道:“小夢,擔任我們實戰課的導師是誰呢?”

夢心一聽到凡星這麼一問,不由打了聲冷戰,露出了驚懼的臉色回道:“凡星!我們的實戰課導師可是很可怕的,待會你可要小心了。”

凡星一愣,正欲問什麼,身後砰的一聲關門之響,頓即整個武班的所有人都是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凡星滿是不解,只感覺到身背有股強大的威勢,不由偷偷回頭,便就一位長滿鬍鬚,手持巨刀劍的剽悍男子嚴肅的走了過來。

而那男子卻是一下子便就注意到了凡星的偷射而來的目光,那凌厲的雙眼也是迅速的迎了過去。

凡星被那兇厲的眼光嚇了一跳,驚得一身冷汗,當即回過了頭,從那氣勢可以感覺到,那男子的實力絕對是具有靈王期的實力。

那男子嘴角邊勾起一絲滿是興致的微笑,便架起手上的巨劍,就像是一個軍官一般,嚴肅的走到了衆人的面前。

衆人一見那男子,便就像是收到了軍令一般,竟是齊聲而道:“武天導師好!”

“恩,各位好!”那位被叫做武天導師的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環望了眼那衆人基本恐懼的臉色,便又繼續朗聲道:“今天想必大家一定是充滿了激情吧,那在未上課就先好好熱個身吧,各位就先做一千個俯臥撐吧!”

“一千個?!”

衆人不由齊聲驚道,凡星也是不由皺了下眉頭。對於凡星來說,這一千個俯臥撐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尤其是夢心,那可就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了。

但似乎大家都是極爲畏懼於武天,唉聲嘆氣了一下,便只能選擇屈服的趴下了身子,開始一個個的做起了俯臥撐。

而凡星也是自然不例外,從小自己就是喜歡煉體,對於這一千個俯臥撐也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熱身而已,所以就只有凡星做得是面不改色。

但可憐的就是,其他人坐到五百個的時候,顯然就是有些快要支撐不住了,雙手也是開始抖了,呼吸也是急促了,臉也是快紅透了。尤其是夢心,那嬌臉已經紅得就是熟透的蘋果,但還是咬緊着牙關依然堅持着。

而武天倒是悠閒了,漫走在衆人的周圍,朗朗而道:“各位可要快點哦,如果還沒做完的話,那待會休息完了之後可就兩千個了。”

一聽到是兩千個,大家都是嚇得臉色驚變,便拼命的運起了體內之力,就是死也要撐下去一般。

終於,大半個鍾之後,在一片雜亂的沉重喘息聲中,剛做完一千個俯臥撐的所有人便如解脫般的軟倒在地。

而凡星爲了不過於引起注意,便也是假裝累得軟倒在了地上。

武天滿臉笑意,滿意的讚賞道:“不錯,看來明天的實戰課就要增加些數量了。”

一聽到是要增加,衆人幾乎都是要驚嚇的倒地不起了,這也是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不過,這煉體效果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可以強化自身體質,增加承受吸收星靈力的程度。

隨即,武天便不由握着手中的巨劍,嚴肅的說道:“如果大家已經調息完畢的話,那我就開始上課了。”

聞言,衆人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凡星也是稟耳細聽。而虎明卻是神色不一的樣子,似乎是在焦急的等待着什麼。

武天見衆人都是安靜了下來,便握起了手上的長劍說道:“衆所周知,這是一把劍,但若是要將這把劍的威力完全的發揮出來,那就需要看每個人的體內的靈力發揮了,接下來我就給你們好好演示一下。”

說完,武天便握緊手中的長劍,體內的星靈力開始滾滾運轉而起,劍中耀起了淡淡的青光,而周圍的地面也是不安的出現了輕微的波動,看來武天所具有的是土靈力。

這時,在衆人的驚駭之中,武天整個人似乎是與地面相融爲一體般,雙腳踏動地面蕩起了一陣波動,手中的巨劍朝前一揮,地面瞬間便被那劍勢揮射出的劍芒給破開了一道裂痕。

武天得意的收起了手中的巨劍,回頭便嚴肅的對衆人說道:“剛纔我所示範的一劍大家都領悟到了什麼?”

說完,武天便不由將目光鎖視到了心思不定的虎明,喚道:“虎明!剛纔我所示範的那一劍,你來說說,你領悟到了什麼?”

虎明一驚,回頭望向那臉色嚴肅的武天,暗生冷汗,便喃喃的回道:“很•••很強!”

“就那麼簡單?”武天眉頭一皺,便淡淡的說道:“那等下下完課你就留下來把兩千個俯臥撐給做完吧。”


“啊!”虎明哭喪着叫了聲,但礙於武天的威嚴,竟是不敢去反駁,只好憋着氣認了。

隨即,武天便把那目光投射到了凡星的身上,笑問道:“那位應該就是新來的同學吧?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凡星一愣,便站起了身子尊敬的回道:“導師,我叫凡星。”

“噢,凡星?”武天點了點頭,即道:“那就麻煩你告訴我對於我剛纔的那一劍,你領悟到了什麼?”

說完,衆人便不由都好奇的望向了凡星,對於之前所傳一星級武班出了個神祕天才的消息,也就只有這位插班新生凡星了。

凡星仔細的思考了會兒,便認真的說道:“從導師剛纔的那一劍,我可以感覺到的就是,導師應該是土靈力者,而導師可以將自身屬性的靈力完全的配合着劍的出勢發揮了出來,更是增強了劍的出勢威力,不知導師覺得學生說得可否正確?”

“呵呵,你說的不錯。”武天讚許的笑了笑,又道:“不如你陪我爲他們再示範一下吧?”

“我?”凡星驚愣住了。

“難道不行嗎?”武天不解的笑了聲。

“不,可•••可以。”凡星便只能無奈的走了出來。

武天緊望着眼前氣質不凡的凡星,握起了手中的長劍,即道:“待會你就按你所領悟到的,全力攻擊我,明白嗎?”

“恩。”凡星點了點頭,便拿起了身背被獸皮所包裹住的黑劍,但卻沒有要把包裹住的獸皮拿開的意思。


武天一愣,便道:“面對着一名武者,如果不真正顯露出自己的劍,那就是對武者的侮辱,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聽到這話,凡星遲疑了會兒,面對着衆人不解的目光,凡星便就緩緩的撥開了獸皮。衆人那好奇的目光,也是緊緊的注視着那獸皮的退去。

可惜,當凡星扒開那獸皮露出那焦炭一般的黑劍之時,衆人都是完全的傻住了。

轟然,便就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虎明更是笑得很誇張的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了。而夢心也是露出了那不可置信的神色,之前還以爲凡星的那劍有多寶貴呢,原來只是像是一把劍的木炭而已。

而武天也是愣了下,但卻沒有笑,總是總感覺到那把黑劍沒那麼簡單。

凡星覺得自己的劍被受到了侮辱,臉色也是嚴肅了起來,氣勢完全是發生了變化。

武天望着氣勢突變的凡星,不知爲何,竟是有種讓讓心血沸騰的感覺,便嚴肅的提醒道:“凡星!你就好好以你所領悟的,盡情的發揮出來吧!”

“恩。”凡星便握緊了手中的黑劍,完全是將武天當作是了一名挑戰的對手。心中想着,自己的星靈力是屬於雷,雷的力量就是霸道,速度上也是最快的,那凡星就是將屬性鎖定在了劍的出勢之中。

依稀之間,凡星丹田中的雷靈力開始運轉了起來,在不太被人注意的情況下,一道道血色的電蟒,竟是纏繞在了手中的黑劍之中。

徒然,一股強大的凌勢便爆發了出來,之前那些還在大笑中的人頓時間都是被駭然嚇住了,不可置信的緊望着這一幕。

武天也是雙目瞪大,感覺到了凡星劍中的強大威勢,滿臉充滿了驚色。待驚應了過來,武天也是興奮的握緊了手中的巨劍,一邊又是嚴肅的對其他人說道:“各位就先請往後退吧!”

說到退,衆人便驚恐的退了開來,見到了眼前如此可怕的一幕,他們還敢不躲開嗎?

而凡星卻是不知,握着手中的黑劍,似乎心神已經是完全的融入了進去,全心的感應着雷靈力的流動,體內黑劍的力量,也是被激發的越加強大。

這時候,武天知道凡星已經是被自己無意中引入了領悟之中,武天不敢去打斷凡星,只能選擇好好去配合凡星了。

隨即,武天也是運起了全身之力,劍中的帶着黃光的青色強光,就像是烈火一般,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什麼!讓東哥哥去參加歸倉雅竹郡主的公開選婿,要力爭壓過刀王聶家的人,最後還要本小姐看著不能讓東哥哥真的當郡馬,這得費多大勁啊!」才剛回到泊桐影拳門就被李門主偷偷摸摸叫出來的朱兒誇張地喊道。「噓、噓,小姑奶奶,你倒是小聲點啊。」李門主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這事可不好辦,我要好好算算得收多少費用。」朱兒眼珠子骨碌碌打著轉,因為沒向夫人稟報就私自答應暗影門此事,已被李夫人狠狠罵過一頓的老門主可憐兮兮地用諂媚的眼神看著朱兒,「老客戶了,給打個八折吧。」

「嗯……李姐姐她們知道不?」老門主汗,「九折,九折成不,上次你們去風雨國那件差事的餘款老夫我可是你們一回來就立馬付給你了。」朱兒嘴巴一噘,「臭老頭,你還敢提上次,本小姐受傷不就是在上次那件事弄完回來的路上,你還有臉跟我提上次。」

「好啦、好啦,是我錯了行不,這回要多少你說。」李門主一臉無奈擺出任人宰割的模樣,「哼,沒有這個數不行。」朱兒沖著李門主做手勢,「你!老夫可還有兩個女兒沒出嫁呢,總得留點嫁妝錢吧。」李門主連女兒都拿出來跟朱兒討價還價了,「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老頭你那點小心思,老規矩先付一半,其餘等我們回來付清,看在李夫人的份上給你打個九五折。」「成交。」李門主跟小丫頭鬧騰半天,爽快地答應,東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一次被抓了壯丁。

紙終究包不住火,東至被列入影拳門下前往歸倉參加郡主選婿名單一事很快傳入李家姐妹耳中。智商提高情商幾乎原地踏步的李梓巧不知道在哪位有心人士的煽動下跑到父母那大鬧一場,又哭又笑地耍賴非要跟著他們一起去歸倉看熱鬧,門主夫婦被她糾纏不清最後只得同意,李梓兮出於必須照顧妹妹的理由陪同前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姐妹兩個的行裝都早早就已收拾完畢。

暗影門庹門主催促動身的信件已至,剛剛回到玉簪城兩天的東至在接到李門主的命令后不得不立刻隨同早就急得望眼欲穿的各位同門上路,同行的還有首次出遠門無比興奮的李梓巧,一臉無所謂「我只是去照顧妹妹」表情的李梓兮,其實沒必要跟去的埃蘭妮與臨行前從李門主那收穫一打銀票,小臉紅紅心情大好的朱兒。鬧鬧哄哄一幫子人以李梓兮為首踏上赴歸倉選婿之路。

歸倉國都,暗影門早為泊桐影拳門一行備下接送車隊,李梓兮這隊人馬才出傳送陣,暗影門負責接待人員便認出李大小姐,滿臉堆笑迎上前來。

朱兒登上馬車后就靠著埃蘭妮的大腿睡覺,她暈陣的老毛病還是沒改,覺得有點犯暈。車隊緩緩起行,暗影門下的產業之一「大來」客棧三天前便清空閉門為影拳門來客入住做準備,李梓兮他們一到店內,掌柜夥計打足精神過來熱情招呼各位本門貴客。

暗影門負責接待人員為首的是位年約六十左右的高階影夫,姓呂名北,等級不算高但是土生土長的歸倉國都本地土著,長期負責打理本城暗影門下大小商鋪,人面廣心思活,因此庹門主才派他過來接待影拳門一行。

呂北殷切地安排好李梓兮等人入住事宜后引領他們前去城中最大的「老鼎峰」酒樓,庹門主聽說李家雙株同來,親自帶著自己的夫人子女、門內親信設宴為他們接風洗塵,以示兩派親近之意。李梓兮、李梓巧姐妹拜見過庹門主后便帶著朱兒與埃蘭妮隨庹夫人、幾位庹小姐另行入席,

東至與餘下人等在呂北引見下見過庹門主及其親信手下一行。最近辰天大陸上風雲人物東至的到來令庹門主十分滿意。東至身為公級高手之事影拳門下以及紫觀敖氏弟子已經都見識過,迅速傳遍大陸,沒有必要再去遮掩,他來歸倉前李門主出面去印璽所為其作證已將印璽替換成公級低階的銀色印璽。李門主能夠將他派來為暗影門助拳足見其誠意十足,庹門主熱情款待,山珍海味流水般上來,最後影拳門下除去東至依仗過人的身體素質與公級實力自行登入馬車,其餘人等都是由酒樓內夥計給抬進車廂的。

朱兒沾李家姐妹的光,庹夫人出手大方,除去贈與李氏姐妹多件首飾做見面禮外小丫頭與埃蘭妮都得到了價值不菲的禮物,回到「大來」客棧后喜上眉梢一件件眯著眼睛湊在陽光下欣賞。

「搶劫小土豪啦,呵呵。」李梓兮從朱兒背後一把抱住她,朱兒吃了一驚,回過神來「咯咯咯」笑著追打李梓兮,埃蘭妮抱著雙手微笑站在一旁看她倆玩鬧。午後暖暖的陽光從客棧天頂瓦片縫隙間灑落到她們身上,東至斜靠在椅中眯起眼睛看朱兒正撲在李梓兮背上要去撓她痒痒,酒意上涌漸漸合上雙眼坐在椅中睡去。

待他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不知哪位把他抬到了一旁的床鋪上,裡間隱隱傳來朱兒熟悉的輕輕打呼聲和埃蘭妮綿長的呼吸聲。「哦,庹門主這珍藏私釀後勁還真不小。」東至拍拍腦袋從床上坐起來,只覺得口渴難忍。他推開房門走下樓去,眼角的時間顯示22:25,「這一覺從中午一直睡到晚上了。」東至苦笑著搖搖頭朝樓下走。

「東爺您起來了啊,要點什麼?」客棧值夜的夥計湊上前來,「麻煩你給我倒點水來,對了,我的那些同門都怎麼樣了?」,夥計飛快地給東至上來碗清水,笑著說:「影拳門諸位爺都到現在沒醒,我們庹門主那酒可厲害著呢,也就東爺您老這時候還爬的起來。幾位小姐都下來用過晚餐后回房休息去了,東爺您要不要小的讓廚房弄點熱食填填肚子?」東至呼嚕呼嚕灌下清水,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自己都感覺滿嘴酒氣熏人。「不用了,我自個出去外頭走走,吹吹風散散酒氣。」他隨手賞枚銀幣給夥計,信步走出「大來」客棧,門外一輪明月高懸,不時有習習微風吹過。

東至沿著街道隨意散步,這個時間街上空空蕩蕩不見人跡,偶爾有狗叫聲不知從哪家的院子里傳來。東至本打算出去逛二圈去去酒氣就返回客棧休息,沒想到他腳步大,走著走著或許是在某個地方沒留神拐錯道,回頭的時候居然找不著「大來」客棧了。「這……」打量著四周陌生的房屋,東至哭笑不得,自己這麼大個人還迷路,明天被朱兒知道肯定要笑死,問題是現在太晚,想找個人問下路都找不著哇。

「咚!」正當東至猶疑著拐過前方的街角,一個黑影突然從另一方撲出與東至狠狠撞在一處。東至身影一晃後退出兩步,黑影就沒那麼好過反彈到路邊大樹上「哎喲」痛呼出聲。東至凝神看去,剛剛爬起身來的是個年輕公子,一身儒雅書生打扮,此時正一個勁揉著自己的肩膀。「戰鬥力2600,。」這個身材單薄的青年居然有候級中階以上的實力,不過他抬起頭來望向東至戰力不見絲毫波動,東至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惡意。

「兄台你沒事吧。」青年帶著幾分惶恐問東至,「沒事,你呢,沒哪兒受傷吧。」「沒有、沒有,不好意思啊,我急著逃……啊,不,急著趕路沒仔細看前面。」青年向東至道歉解釋道。「把一位候級中階高手追得倉惶逃命,是什麼人物這麼厲害?」東至心中納悶,「啊!她要來了,老兄我有事先走,後會有期。」青年匆匆向東至行了一禮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夜幕中。他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東至身體保持不動扭頭看去,「喝!好一條女漢子。」他暗贊一聲。

追蹤青年這位身材高大,氣勢磅礴,顧盼之間英姿勃勃,手提三尺青鋒劍,柳眉倒豎,殺氣凜然,果然是位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喂,酒鬼,看見我家臭小子從這跑過去了沒?」她沒走近就隨風聞到東至身上傳來的酒氣,皺著眉心問道,「難道是妻子抓丈夫?她的戰力可超過5000,候級高階往上了,難怪剛才那位鬥不過她只好落荒而逃。」東至暗暗發笑,人家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他裝出宿醉未醒的模樣,大著舌頭含含糊糊道:「不、不知道,我、我沒看清……」女子搖頭從他身邊一掠而過,一個金幣打著轉落在他腳下,「酒鬼早點回家去吧。」清脆的聲音隨風聲傳回。

「挺逗的兩口子。」東至笑著彎腰撿起金幣,「嗯,蚊子再小也是肉。我身上真有那麼大酒氣?」東至往自己衣服上嗅嗅,「還真挺濃的,呵呵。」他乾笑兩聲,接著尋找回客棧的路徑。好在走錯幾回后總算是找到「大來」客棧,時間距離他出來都過了有大半個時辰,到凌晨1:06了。

敲開大門,東至請夥計送來點熱水洗漱一番便輕手輕腳打開房門上床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親王府報名登記。

「臭小子,敢逃跑,老娘回去就一把火把你那些破書全給燒個乾淨!」高大女子手提青年後領怒道,看來可憐的傢伙還是沒有逃出生天,「不要啊珂麗絲大姐,我下次不敢了。」「你還想有下次!」「砰!」一記重拳準確命中青年左眼,他哀嚎一聲眼前金星亂冒暈死過去。女子看看四周無人,豪邁地將他往肩上一扛,甩開大步飛奔而去。青年眼角有淚水點點滴落在她身後塵埃,「我古來先祖們契約天界奇獸,我也契約天界奇獸;為什麼傳說中他們的都是溫婉體貼的美人魚,我這條哪裡是美人魚,根本就是頭母老虎,嗚嗚嗚……」。 一大早埃蘭妮準時把東至從好夢中叫醒,她已經幫朱兒洗漱打扮完畢送下樓去用早餐。現在不止是朱兒在埃蘭妮體貼入微的服侍下對她產生了依賴性,連東至在許多生活瑣事上都聽憑她做主安排,大小兩個懶貨……。

呂北帶著影拳門一行前往福德親王府,暗影門的客人自然不用像一般人那樣在府外排隊,府里的二管家笑眯眯地引領他們另行報名登記。男弟子們跟著管家過去,李家姐妹等幾個女子由呂北陪著在小客廳內用茶閑聊。

兩個丫鬟從外頭進來,向大家施禮,「我家郡主知道兩位李小姐賞臉大駕光臨敝府,派婢子們過來相請前去一敘。」王府主人相邀,李氏雙株彼此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兩人站起身來跟呂北交待下,讓他等東至他們回來說明兩人去處,便隨著兩個丫鬟去見郡主。朱兒有埃蘭妮在身邊跟著,李梓兮還是挺放心的。

初選其實很簡單,嚴明正身就是。總是有那麼一些人妄圖魚目混珠,找比本人優秀的來冒名頂替;也有多位大少連報名都懶得來一趟,打發手下小廝前來;甚至還有那麼兩三個女子不知出於何種心態,以為全天下都是盲人似得男裝前來;以上種種這些都要在首輪就被剔出候選名單之列。

影拳門下順利地全體通過初選,大伙兒說說笑笑地走出來。大批還在排隊之人瞅見他們這群大多身著影拳門弟子的服飾,知道是有來頭的人物,也只是在心裡暗暗咒罵兩聲了事,繼續頂著烈日排隊,「或許偏偏郡主就看上我了呢。」每個人心裡都做著相似的美夢。

聽說李家姐妹被郡主請去,目前眾人中武藝身份最高的東至尋思不知道她們會聊到幾時,做主吩咐呂北帶著其餘人等先行回返客棧,他自己與朱兒、埃蘭妮三人留下來等候。

親王府奉上的糕點味道頗合朱兒口味,見小丫頭面前的果盤快被她清空,府內侍奉的丫鬟又端上來滿滿的幾盤。東至皺眉盯著朱兒,「哼,不吃了,不吃了。」明白東至意思的小丫頭嘟囔著推開果盤,咕嘟咕嘟地抓起茶杯喝茶,甜膩膩的糕餅吃多了確實會口渴。「李姐姐她們怎麼還不出來,無聊死了,有人還不準吃點心吶。」朱兒歪著腦袋跟埃蘭妮說話抱怨。「大人,要不我們請親王府里的人進去問問?」埃蘭妮問東至。東至還沒來得及回答,小客廳外有人在府內執事熱情招呼下愁眉苦臉地走進來。

「哎,是你!」來人看見坐著的東至,兩人異口同聲道。「東哥哥,這傢伙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什麼時候跟他認識的?」好奇心最強烈的朱兒不跟東至慪氣了,小手指著來人發問。「額……。」東至可不能說是我昨天晚上出去散步撞見他被老婆追殺得屁滾尿流才認識的,「哦,是我昨天出去走走散酒氣與這位兄弟見過一面。」他站起身來,「在下泊桐影拳門東至,昨日匆匆一別,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青年急忙回禮,「小弟古來武運明,昨日多有冒犯,還請東大哥你見諒。」

「古來武氏?」東至問道,「莫非運明兄弟出自古來王族?」「呵呵,不敢當,小弟在家中排行第三,我父親的確是古來王室中人。」他身旁的親王府侍從笑道,「勤勇候太過謙遜,東拳公,小的為您介紹下,這位公子便是當今古來國主第三子,勤勇候武運明大人。」

這位古來勤勇候顯然平日里對辰天大陸時事不太關注,聽到東至的名頭並沒太多反應,只是執事報出東至公級武者的等級才吃了一驚,「難怪珂麗絲老說我太弱,看這位東大哥比我大不了幾歲居然已經是公級,我才不過候級中階而已,比不過啊比不過。」

兩人寒暄了幾句,武運明要去初選報名,跟東至微施一禮跟著王府執事去了。「哎,他要參加郡主選婿,那昨日的女子便不可能是他的夫人,敢如此對待古來王室子弟堂堂侯爵,到底是何方神聖?」東至百思不得其解。

與東至所在相隔七八重樓宇的禾雅竹郡主香閨,談吐大方得體的郡主與李家姐妹相談甚歡,眼看日頭快到中午,郡主邀請兩人就在她這裡用點便飯再回返。「好啊、好啊,嘗嘗雅竹妹子這裡有什麼好吃的。」李梓巧樂呵呵點頭,「多謝郡主美意,只是不知我等同門是否還在貴府等候我姐妹一同回返,待我出去告知他們。」「不用勞駕梓兮姐姐,我讓我身邊的丫頭前去轉告令同門便是。」郡主喊過貼身小婢來囑咐一番,小婢點頭向外走去。

「梓兮姐姐你們不知道,白族百里瀟湘少族長是妹妹我的好友,這幾天為了我這件事情過來幫助。她早些時候出去辦事,估摸著這會兒就要回來,呵呵,待會我介紹你們認識,瀟湘姐姐人很好的。」「……。」李梓巧沒有覺得什麼,對能見見名揚大陸的白族少族長反而多少有些期待;李梓兮心裡卻咯噔一下,當日百里瀟湘望向東至脈脈含情的眼神可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早知道她在這裡……。」李梓兮後悔不迭,「希望百里瀟湘在師弟他們接到丫鬟通知離開以後再回來。」李大小姐默默祈願,看來這次自己跟過來還真是跟對了。

小客廳內東至收到丫鬟的口信,知道李家姐妹被郡主留下用餐,當即向侍立一旁的管家告辭,帶著朱兒與埃蘭妮起身回返客棧。

呂北留下兩輛馬車在親王府外候命,沒等東至踏上車廂,遠遠地就有一聲驚喜的喊聲響起,「哎呀!真是東哥哥啊!」東至等三人回頭看去,隨著急促的馬蹄聲臨近,一個小小的身影敏捷地飛上半空緊接著撲向東至。「哼,是這個臭丫頭。」朱兒不屑道,埃蘭妮雖然沒見過對面快速接近的兩人,但觀東至與朱兒的樣子應該是他們熟悉之人,便不動聲色原樣站在朱兒後頭。

「哈哈,是彤彤啊。」東至大笑著伸手接住撲下來的小燭龍,高興地把她放在自己肩上。「咯咯咯。」小丫頭抱著東至腦袋笑嘻嘻地沖朱兒吐舌頭,「朱兒妹妹你也來了啊。」「別亂叫妹妹,上次你又沒贏我,哼,誰是妹妹不好說。」朱兒沒好氣地瞪彤彤,「咯咯,不服我們這次再比比,跟上回一樣,誰輸了誰當妹妹,還要……」彤彤朝朱兒擠眼睛,指指她背後。「比就比,當本小姐怕你啊!拔誰的還不知道呢。喂,你怎麼這麼沒規矩,還不給我下來。」朱兒挑起來拉彤彤的腳,想讓她從東至肩上下來。「嘿嘿,拉不著、拉不著。」彤彤靈活地在東至左右肩來回移動。


東至呵呵笑著拍拍彤彤的小腦袋把她放下地來,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樂此不疲地開始鬥嘴。「東大哥。」風采依舊的百里瀟湘從馬上洒脫地翻身躍下,「瀟湘妹子啊,好久不見,你怎麼會來這裡?」共同經歷過生死,東至對百里瀟湘與一般朋友自是不同,熟絡地同她打招呼。「呵呵,我是來為雅竹郡主選婿之事幫忙的,郡主是我的好友。怎麼?東大哥你也來參加選婿,要不要我在郡主面前為你說說好話,入選的機會會多得多哦。」百里瀟湘半真半假跟東至開玩笑。「不用、不用,我這不是被門主下令派來給暗影門助拳的嘛,沒想過當郡馬。呵呵,再說郡主怎麼會看上我這一介武夫呢。」東至在百里瀟湘面前無需遮掩,坦然說出自己的真實來意。

百里瀟湘暗暗鬆了口氣,笑顏如花,「難得跟東大哥還有朱兒妹妹在這裡遇著,走,我做東請你們吃飯去。這位姑娘是?」少族長看著站在朱兒身後一言不發的埃蘭妮,「埃蘭妮姐姐是東哥哥的表妹,現在負責照顧我。」朱兒搶著替東至回答。「原來如此,我是白族百里瀟湘,埃蘭妮妹子你好,跟我們一起去吧。」百里瀟湘邀請道,「多謝少族長,我是從小地方出來的,跟東至表哥相認沒多久,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少族長多多包涵。」埃蘭妮謹慎地說,她還不是太清楚這兩位與東至、朱兒的關係到哪種程度。「我與東大哥是過命之交,東大哥的妹子就是我白族百里瀟湘的妹子,蘭妮妹子不用拘束,走,跟我們一起去。」少族長一如既往豪爽大氣,她將跟隨在自己身後趕上的幾個親王府隨從打發回去向郡主通報自己行蹤,翻身上馬騎行在前帶路,東至招呼朱兒與埃蘭妮上馬車,吩咐自己這車的馬夫跟著少族長走。彤彤撒嬌不與百里瀟湘同騎,鑽進馬車膩在東至旁邊「東哥哥、東哥哥」地叫個不停,埃蘭妮強行按捺住笑意看朱兒不服氣地與彤彤兩個人在東至面前爭寵鬥嘴,在兩個小丫頭你來我往的拌嘴聲中馬車隨著百里瀟湘而去,親王府前只餘下等待李家姐妹的車駕。

「瀟湘怎麼還不回來?」王府內禾雅竹郡主看著房外的日頭不解道,以百里瀟湘的身手在歸倉國都去辦那點小事這個時候早該返回了啊。

「郡主、郡主。」房外的丫鬟快步走進來稟報:「咱們府內陪同少族長出去辦事的下人回稟上來,百里瀟湘少族長在王府門外似乎遇上好友,帶著他們出去用餐了,讓他們幾個向郡主你稟告一聲。」「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郡主轉身向李梓兮、李梓巧致歉,「兩位李家姐姐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瀟湘她看來遇到故交回不來了,我們先去用餐吧。」李梓巧笑著搖搖頭表示不介意,李梓兮若有所思,「不是擔心什麼來什麼吧,百里瀟湘遇到的好友故交?莫非就是東至師弟跟朱兒?」


lixiangguo

無他,這個世界底層百姓占多數,他們在官府的統治下只能勉強果腹,生活沒有尊嚴。

Previous article

在口號的煽動下,蓋倫心中燃起熊熊鬥志,彷彿上天賜予他一份力量一般。蓋倫突然明白——是絕招,他可以召喚“德瑪西亞之力”,使出自己的絕招“德瑪西亞正義”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